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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EMPEROR.ADVENT 二 风波四起

作者:字野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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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示内容。

只是这个指示不是藉由上司宫地传达。

听说宫地受到厅长的传唤,人在厅舍里头,可是弓削无法理解为什么大半天都没办法接电总觉得是对方刻意和她断绝联络。

——厅长把他叫过去应该是为了举发的事情……

遗憾的是,在新宿分局没有机会和滋岳讲话。回到跋魔局本部后,弓削利用终于有办法坐下来的用餐时间,回讯息给双胞胎。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九点,双胞胎现在二十四小时在本部待命。回信很快就来了,想必对方也在等弓削的联络。弓削立刻前往双胞胎所在的办公室。

双胞胎的办公室位于祓魔局本部顶楼——正确来说是屋顶的阁楼。而且这地方与其说是办公室,更接近双胞胎的「家」。身为必须随时监控整个都内灵气的特别灵视官,双胞胎现在近乎处于住在灵局的状态。

弓削搭著电梯一路到楼顶。

走出电梯后是一条走廊,前面有一扇通往屋顶的玻璃门,后面就是双胞胎办公室的入口。

弓削沿著走廊前进,敲响了办公室大门。

[白兰,玄菊,我是弓削。」

门后面随即传来啪哒啪哒的脚步声。

门从里面打开,一位女性探出头来。虽然一时辨别不出来,不过不管是她们喜爱的何叶边洋装,还是装饰在卷发上的花朵发饰都是白色,可见她是姊姊白兰。

「麻里!你太慢了吧,我们等你很久啰。」

「对不起,我实在忙不过来。玄菊她——」

「我也在呢。晚安,麻里。」从姊姊的背后,探出另一张女性的脸。那人的长相和姊姊如出一辙,穿的衣服样式也几乎相同,只有颜色不一样。她的服装和发饰都是黑色,她是双胞胎妹妹玄菊。

「好啦好啦,快进来。」

「我们真的等很久了呢。」

「不过太好了,红茶还有剩下。」

「真是的,姊姊,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双胞胎七嘴八舌地说,拉著弓削的手把她带进屋内。从这对双胞胎平时悠哉的个性看来,

她们这时相当着急。

办公室里的布置完全显露出双胞胎的兴趣,充满了华丽的西洋风格。花朵图样的壁纸搭配 深色绒毯,室内摆设古典风的桌椅,乍看之下宛如休闲饭店的房间。这地方成了她们私人的空间,她们姑且有取得许可,又是自掏腰包布置这个地方。尽管觉得这么做太夸张了,但目前还没有局员出面指责。

「三、三善特警?山城也在?」

「……好久不见,独立官。」

「弓削,我早就不是特视官了,现在是咒搜官,至少目前还是。」

弓削不自觉睁大了眼睛,在双胞胎办公室里的是三善十悟和山城隼人。

三善坐在椅子上,优雅地啜饮红茶,山城站著露出了十分严肃的表情。进入房间后才注意到两人,似乎是因为山城连同三善一起施加隐形。弓削进入房间后,隐形稍微解开了,不过依然是以外界无法察觉的程度慎重地抑制住灵气。

巧的是,当初造访星宿寺的三人再度齐聚一堂,三人自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房间里还有1个人1位陌生的女性。看见弓削后,她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敬了个礼。弓削立刻用眼神向她致意,心里却是充满疑惑。

「你、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另外?这一位是?我们之前……没见过面吧?」

【不,其实我们之前进行过采访,不过那时候不是我1个人。]

[什么?]

女性戒慎恐惧地回应后,弓削脸上霎时闪过诧异的神情,然后她赫然惊觉。

—难不成是『阴阳师月刊』?

为了寻求解释,她激动地转过头后,「是三善先生联络我们的。」白兰若无其事地说。

「我们也是在听完三善先生的话后打电话给你的。总之你先坐下吧,我现在就去帮你倒一杯红业……啊啊,不过茶有点凉了,还是重泡……」

「别管红茶了,现在丽是什么状况!」

「什么?那是品质非常好的茶叶哦,是我常去的店里特别配制的——」

「姊姊,红茶的事还是待会儿再说吧。麻里她要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情肯定平静不下来」

玄菊安抚著使性子的白兰,那种慢吞吞的步调和姊姊一模一样。弓削决定无视两人,面向三善把双手拍在桌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三善先生?为什么你和山城会在这里?那一位该不会是『阴阳师月刊』的记者吧?再说你们现在不是应该在搜寻土御门春虎——」

滔滔不绝地说到这里后,弓削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等一下!木暮前辈呢?你们现在是和木暮前辈一组吧?前辈不在这里吗? 她咄咄逼人地这么追问后,三善在把身体往前倾的弓削面前,慢条斯理地拿起右手的茶杯,送到嘴边啜饮起红茶,然后把茶杯放回左手的碟子里面。弓削差点翻桌,却又想起来他就是这种个性。不晓得为什么,特别灵视官这种人每个都是我行我素。

弓削按捺不住,正要怒骂出声的时候,「木暮落入仓桥厅长的手里了。」三善平静地说。 这是简短的一句话,不过这一句话里面暗示了许多事情。

弓削忘记先前的激愤,全身冻结。

「庆幸的是他的性命保住了,对吧?」

三善转过头,往同席女性的方向确认,只是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她。

「嘎!禅次朗如果死了,濑祭会知道!禅次朗还活著!绝对没死!」

一只式神在女性头上实体化,那是乌天狗。弓削很熟悉那个式神,那是木暮使役的四只乌 天狗——的其中一只。

[…………」

脑中一片空白,理性与直觉大致能理解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情感完全追不上。

弓削杵在原地哑口无言,双胞胎看起来很担心她,山城则是投射出观察般的锐利视线。

这时,三善又曝飮了一口红茶。

[弓削,我知道你很累了,就稍微陪我们一下吧。不过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但冗长而且非常沉重你还是接受幸德井的好意,来一杯红茶吧]

「弓削?]

沉默过后,弓削放松全身力气,大大吁了口气,她伸出手——丢脸的是手却微微发抖——把一旁的椅子拉过来,坐了下去。

「……请给我一杯红茶。」

三善点头,用眼神向白兰灵。

「这就去。]白兰为了准备红茶离开房间。

「若宫,麻烦你了。」

在三善的催促下,女性—若宫重新自我介绍。不出所料,她果然是『阴阳师月刊』的记者。多亏木暮派去保护她的护卫——式神濑祭,她才能接触到三善他们。

然后……

三善说得没错,接下来讲的事情的确是冗长又沉重。

若宫讲完后,接著是山城解释他们得到的情报。弓削在听的时候好几次提出问题,不过后来她也没有那个力气再问了。在端出的红茶还没喝就凉掉,重泡的红茶又开始变凉的时候,事情终于解释完了。

[…………」

茫然自失就是指这种情形吧。如果只有若宫的解释,她肯定不会当一回事,就连三善和山城的话她也是半信半疑,甚至是亲眼目睹濑祭在场的事实,她心里对于接受他们的说法也有抗拒。

然而,这些证词全部一致,再加上是看见天海那段影片之后,她实在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三善他们也承认,确实没有证据。

不过,要说是「除了证据什么都有」的状况也不为过-

怎么会这样……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只是——

弓削没发现,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还是在逃避「某个事实]

「我很明白你的心情,麻里,你一定受到很大的冲击吧。」

「我们一开始听见这件事的时候也是很慌张,因为这真的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呢。] 双胞胎从左右两边安抚脸色苍白的弓削。虽然知道她们嗓音里的同情与共鸣是出自真心, 却没有传进弓削心里。山城照样用锐利的目光观察弓削的反应,三善面无表情,但是难得谨慎地让用字遣词。

[…弓削,我们没有时间了。老实说,说服你花了超乎我们预期的时间。可是就算滋岳听见那些事,恐怕没有确实的证据他不会轻易行动。至于镜的话,很难猜测他会采取什么行动.所以作为【战力】,我们希望至少可以拉拢你和我们站在同一阵线。」

三善的语气冷静,话里不时散发出异常的愤慨。在这平静的激动中,弓削稍微取回了力气。

只是——

「我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真的非常抱歉,可以请你提供协助吗?」

三善直盯著弓削,向她提出请求。

滋岳会不会答应帮忙很难说,搞不好还有可能当场捉住他们。男子汉做事要光明磊落,这就是滋岳的方针。

另一方面,镜就算答应协助,在这种状况下也不可能接受他们的指示。他恐怕会依自己的判断行动,而且他的行动肯定会使事态变得更加混乱,陷入无法收拾的局面。

但是——

「等、等一下。」

弓削忍不住开口,脸部肌肉不自觉僵硬,不知道为什么差点笑出来。

「还有一个人……室长呢?还有宫地室长不是妈?为了阻止仓桥厅长的计画,绝对需要室长的力量。况且在说服我之前,不是应该先和室长商量吗?室长他一定会……因为……]

阴阳厅厅舍遭受袭击那天晚上的事掠过脑海。弓削在与芦屋道满对峙,险些被绝望压垮的时候,姗姗来迟的宫地若无其事地将绝望一扫而空。虽然他是散漫又随便的窝囊废而且是坚守秘密主义、让人不满的长官,但只要在他的领导下不管面对什么样的灵灾、卷入什么样的咒术战,弓削都能鼓起勇气。

因为太过理所当然,导致平常没有注意到这样的事实。

不只是弓削,宫地在背后坐镇带来的绝对安心感也深深烙印在每位祓魔官的骨子里。只要有宫地在就没问题,这种压倒性的信任,在祓魔局每个人心中甚至成了一种信仰。

弓削值勤时,总是以「不劳烦他出马」为目标。

虽然绝对不会告诉本人,但其实她暗自以「获得他认同」的独立官,以及「受他交付工作」的属下为荣。

可是——

「弓削,很遗憾——」

「宫地室长和仓桥厅长是同伙的。」

三善的语气始终平静,但站在他背后的山城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口气像用刀子一刀斩下去

【从先前的状况看,很难想象他不知道厅长背后的那一面,正确来说,可能性几乎是零。那个人是厅长的人马。」山城这么断言

弓削咬紧了唇

她一声不吭地拿出手机,山城的表情顿时变得险峻,立即往前踏出一步。三善伸出手,制止了打算使出咒术的山城。

在双胞胎与若宫的关注下,弓削毅然决然按下手机。她拨出宫地的电话号码,乌天狗濑祭也是一脸紧张地在天花板附近盘旋。

紧张的寂静气氛中,与现场格格不入,寻常的电话声响起。

让没有接通。

她空虚地听著电话里传来请留言的讯息,失魂落魄地放下拿著手机的手臂,表情像个死人,眼神则像个迷路的孩子。双胞胎朝好友露出了安慰的目光。

这时,「……宫地室长刚回到本部。」三善也许是感应到灵气,如此说道。

[三善先生!」山城睁大了双眼。但三善面不改色,双眼只是凝视著惊讶的弓削。

理智与情感在弓削心中激烈冲突。

「麻里。」白兰温柔地说。

「你不需要在意我们,祓魔局和外界的事你也可以暂且搁在一边,重点是你自己想怎么做。」

[…我…]

弓削用力咬紧了牙。

再三挣扎过后,弓削挺直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向众人深深一鞠躬,接著头也不回地离开办公室

「三善先生,我们应该制止她!」

山城绕到三善身边,再一次这么主张。三善吁了口气,让背倚在椅背上

「没办法,弓削那种状态很难期待她可以成为我们的战力。】

「我知道。我们也走吧.幸德井,抱歉—」

「没关系,三善先生。」

「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呢]

双胞胎慷慨激昂,双手握紧拳头,在同一时间点头。勇猛——其实更像在运动会上高昂的少女,那副模样让人莞尔,不过她们是认真下定了决心。[嘎]头顶上的鸟天狗意气风发地叫著。山城虽然不服气地啐舌,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若宫小姐也是一样。我再确认一次,你真的想跟我们走吗?客观来说,你已经达成自己的任务,接下来的事情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我知道自己只会碍事,不过用不著在意我没关系,请让我跟你们一起去。」

若宫立刻回答再度向自己确认的三善,接著站了起来。她也是一样干劲十足,三善只好无奈地摇头,山城甚至连气也懒的气了。

「只有我对这件事提不起劲吗?真希望有人可以来代替我……大家还真是热情。」

三善厌烦地发著牢骚,从椅子上抬起沉重的身体。

然后,「……哎呀,还有另一个热情的人……」他望向远方说道。「什么?」山城察觉后 把头转往同一个方向。

「啊,这该不会是……」

「没错,姊姊,就是昨天晚上那个!」

双胞胎也随三善把视线望向远方,若宫一个人愣在原地,身为普通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怪不得她,况且就连国家一级阴阳师山城也无法靠自己的力量「视」见。

然而,日本最优秀的见鬼-三位特别灵视官可以清楚「视」出那股灵气与激烈的咒力。

三善吁口气。

「前夜祭要开始了,明天的这个时候不晓得又会变成什么情形。」

局舍的戒备较昨天晚上森严,虽然因为预料到这一点,而把行动提前到比昨天晚上还要早的时间开始,但也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效果。 |

「反正要做的事都一样。」

「是啊,赶快把事情处理完吧。]

黑衣阴阳师说,在独臂鬼的陪同下同时用金缚让守在走廊的祓魔官昏厥。

式神一马当先冲了出去,主人跟随在他背后,两人入侵内部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咒术战激烈的噪音逐渐平息,分局的抵抗也愈来愈微弱。不过要是再拖延下去,前往修跋灵灾的部队恐怕很快就会回来。他们的目的不是攻击祓魔官,而且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战斗,也必须在那之前离开。

即使是在警戒状态中也不能疏于日常业务,这是祓魔局的弱点。这次也和昨晚一样,尽可能针对这个弱点发动攻击,所以需要在短时间内重击对方。

「仔细想想,这件事还真讽剌。」

【什么事?】

「促使你觉醒的契机是在目黑分局这里的混战,你觉醒后,这次居然反过来攻击这个地方。]

[……….]

面对式神拿这件事来打趣,黑衣阴阳师默默翻动了下黑衣衣襬。这种有如低空飞行的走法是借助『鸦羽』的力量高速移动的方式,而且他一边在走廊奔驰,一边又破坏了一间训练室的结界。

「差不多了吧。」

「嗯,这样应该就行了。」

因为有一段时间在目黑分局通学,内部构造他记得很清楚。两人直接向前冲去,将走廊的窗户连同墙壁一起轰飞,落在局舍中庭。

为了达到扰乱的效果,入侵局舍后他立刻用咒术施放出烟雾。此时烟雾已散去大半,薄雾另一头可以看见怀念的中庭风景。和那个时候一样,化为战场的中庭里满是令人不忍卒睹的破坏痕迹。但和那时候不同的是,造成破坏的不是灵灾而是他自己。式神说得没错,这件事确实很讽剌。阴阳师的唇边掠过自嘲,独眼闪过微微的哀伤。

「……我们走。」

他一边向式神下令,同时提升咒力。在无风的状态下,裹在身上的黑衣轻盈地鼓了起来。

这时——

「真让人刮目相看啊,春虎]

雾里传来说话声,式神随即绕到主人面前,与声音的主人对峙。阴阳师暂且中断变幻术,视线往雾里射了进去。一名男子推开烟雾,走到他们面前。

那是个一眼就让人感觉到「不祥」的男人。长身瘦躯,身穿毛皮夹克搭配一条紧身牛仔裤,身上的银饰在幽暗中散发出朦胧光芒。 嘴边挂著冷酷的笑容,双眼被镀银墨镜遮住,但可以感觉到火热的视线透过镜片始终紧盯着这里。

阴隐师—土御门夜光一脸凝重

【镜】

出现在眼前的独立拔魔官——食鬼——镜伶路

还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很有镜的风格,前往修拔灵灾时察觉袭击,急忙赶回来——当然也是有这个可能性,不过这么一来懂得使用禹步的他应该更早出现,他一直在等待他们,破坏结界、击倒祓魔官、攻陷分局,将要撤退的前一刻。耗费不少咒力又剩没多少时间,实在是对他们最不利的时间点。

[没想到你在昨天晚上之后还会再大摇大摆出现。你知道举发那件事吧?这样好吗?在伙伴出招的时候,读两个晚上做出这种事情。」

「…………」

春虎决定无视这番挑衅的言词,虽然是不利的时间点,但他们这一趟的目的已经达成,接下来只剩想办法离开现场。

「角行鬼。」命令一下,式神立即释放灵力,浓密的鬼气随即在中庭弥漫开来,残余的咒力烟雾以鬼为中心卷暨大游涡。

鬼——『鬼型』为第三级的动态灵灾。然而,角行鬼不是普通的『鬼型』灵灾。他是活了千年的漫长光阴,古老而且真正的鬼。程度不同于一般的第三级灵灾,即使是独立祓魔官也无法轻易祓除。浓密的鬼气逐渐笼罩四周,彷佛只有他的周围化成了魔界。

春虎也趁这个时候取出一张咒符,把咒符掩在嘴边,吟诵出咒文。

他准备使出咒术,但几乎无法察觉他的咒力。他只使出咒术所需的最低程度的咒力,并且将咒力直接注入咒符。在组成术式、吟诵咒文的这段期间,没有戴上眼罩的右眼聚精会神地注视著镜的动作 。

镜咧嘴笑著。

「没想到独眼帮你增添了不少气势,你那样子和『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春虎照样没有反应,冰冷的视线紧盯著镜,持续在符里注入咒力。镜又一次盛气凌人地笑出来

镜将收在刀鞘里的曰本刀扛在右肩上,那是式神雪佛的形代『髭切』

在主人的肩膀上喀哒喀哒震动,犹如一匹血气方刚的饿狼磨响了獠牙。

雪佛是个好战的疯狂式神,不过这次他会这么亢奋不只是因为察觉到鬼的气息,而是为了独臂鬼的气息忍不住兴奋。两位式神之间有一段古老的渊源。

镜望向角行鬼

「这么说来,我第一次见到你也是在目黑分局,那时候你好像说过下次要来比个高下?之前这家伙的状态不好,这次你会遵守约定吗?

[没问题]

不同于主人,式神平心静气地回应镜的挑衅。

嘴边露出獠牙,粗狂的嗓音说:「我马上就来解决你。」骇人的魄力宛如连夜晚的空气也变得紧崩 ,镜低笑著,连肩膀都在微微颤动。

[这时,急急如律令」往咒符注入咒文的春虎加入最后一句咒文,让手上的咒符——土行符变换为长约三十公分的铁钉。

他掷向脚边,射入大地,接著咒力流入地底,咒术让灵脉吸收。这么做是为了封住镜的禹步,在附近的灵脉设下几术陷讲。效果虽然短暂,但要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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