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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没有接通
手机传来请留言的讯息,不过弓削麻里早就在对方的电话里留下留言,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挂断电话
【受不了,那个胡子男人每次都在这么重要的时刻】
拔魔局本部,弓削独自待在会议室里,她好不容易找到空档可以暂时离开空座岗位,一找到空房间就马上冲过去
时间是早上十一点,灵灾发生最频繁的时间是傍晚到深夜,也就是逢魔时到丑三时,为了防范灵灾恐怖攻击,弓削现在在排定特别班长,连日来都住在本部,如果是平常,他这时候应该在休息,
然而,今天属下把她叫了起来,看见某条新闻,她发现现在不是倒头大睡的时候
杂质【阴阳师月刊】编辑部在官方网站登发了一篇举发阴阳厅的报到,内容表示过去两次引起灵灾恐怖攻击,甚至预告明天将发动灵灾恐怖攻击的双角会,真正的幕后黑手正是现任阴阳厅厅长仓桥思源
报道里同样也强调仓桥厅长与现任执政党议员左竹益关的关系,从关于设立宫内厅御灵部的过去,地下组织双角会的创立,以及两人如何互相利用,获得权力到今天,每个细节都描述的栩栩如生
一般来说这种报告根本不需要理会,甚至会怀疑写出这样报道的人该不会是疯了
但【阴阳师月刊】是专业杂志,也是以标准的内容相当获得好评的杂志。业界里有许多忠实的读者,弓削自己也买过几本来读。虽然是在网络上,不过【阴阳师月刊】刊登出这种荒唐无聊,肯定会造成问题,而且是严重问题的报到,她一时之间实在不敢相信。熟悉网络的部下调查后表示,也有一般读者怀疑网站会不会是遭到了黑客的攻击
但是因为那篇报到,现在拔魔局——不对,是阴阳厅所有职员都慌乱到了极点,最主要的原因在于,网站上面除了报到内容,还上传了一段影片
以为老人坐在轮椅上,朝摄影机揭露阴阳厅的罪行
那是长久以来下落不明的前咒术犯罪搜查部部长,国家一级阴阳师,人称【神扇】的天海大善
第一次看见那段影片时的动摇与混乱到现在还没有平静下来,所谓的哑口无言正是指这种情形吧。脚底下有如天崩地裂,如果这是乙级,那肯定是弓削麻里人生中体验过最大规模的乙级咒术了
——这段影片看起来是在不像是合成……不过……为什么?
天海下落不明是在前年扫荡双角会的作战行动时——准确来说,是哪天的晚上。那一天除了与双角会余党爆发的咒术战,还有修拔发生在目黑分局的第四级灵灾等事,是在是兵荒马乱的一天,傍晚事情几乎都告一段落,阴阳厅与拔魔局都忙于事后处理,就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中,天海失踪了
事实上的第二把交椅忽然失踪了。带给阴阳厅相当大的冲击,能够度过那次难关,多亏仓桥厅长亲自站上现场,直接负起指挥的责任,在那之后,仓桥不只是阴阳厅厅长和拔魔局局长,也兼任咒搜部部长的位置
——天海部长失踪后,阴阳厅的权利确实全部集中到了厅长的手里,可是就算是这样……
影片里的天海比弓削记忆中的还要消瘦,坐着轮椅的模样让人看起来心痛,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他额头上x形状的伤痕——那恐怕是咒印
那和同僚镜伶路,以及前几天从阴阳厅逃出去的大连寺岭鹿额头上的咒印如出一辙,是属于封印咒力的咒印,用来限制或是彻底夺走咒术者力量的封印咒术
在镜与大连寺两人身上施加咒印的不是别人,正是仓桥厅长,为了让施加的封印的人无法解除封印——用上了即使是国家一级阴阳师也无法自行解咒,极为高难度而且复杂的术式。就弓削所知,懂得使用哪个咒术的阴阳师只有厅长一人
如果是简单的术式,其他阴阳师也使得出相似的术式,何况光看网络上的影片,也判断不了额头上的印记是不是真正的印记。影片应该不是合成的,不过也可以用简易式生成天海的模样的式神,再进行拍摄
——可是……假设那是用简易式拍摄的造假影片,生成简易式的人为什么要特地在额头上施加那个咒印?
天海额头上的咒印相当真实,只要是熟悉咒术界——尤其是阴阳厅高层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个咒印的真实性,那副消瘦的模样还有轮椅也是一样,如果和失踪前的样子没有什么大改变,反而会让人强烈怀疑那是简易式
另外,也有影片里的天海是本人,但是遭到某人——从目前的情况来考虑,可能性最高的是土御门春虎——控制的可能
不过,这个推论有一个矛盾的地方,土御门春虎以夜光转世的身份觉醒,是在天海失踪之后,当然如果天海是自行隐蔽行踪,后来与土御门春虎接触,就可以消除这样的矛盾,只是这种想法显得有些牵强
——况且天海部长不像是被施加了暗示
天海坐在轮椅上,令人哀痛的身影明显憔悴了许多,然而朝向摄影机的眼神依旧犀利,不愧是【十二神将】的重要人物,神扇天海
他的目光散发出的坚毅与敏锐的理性,是在不像是受到了暗示的影响,而且也不像是简易式能够重现出来的感觉,这就是弓削看见那段视频时最直接的想法
这么一来,剩下的可能性就有两个
一个是天海以前是双角会的成员,背叛了阴阳厅
另一个是……天海说的全是实话
【……】
弓削的视线求助似得望向右手边的手机
她向部下下令要他们别乱了手脚,别相信这种无稽之谈,把精神集中在眼前的工作,幸好——这种说法也许有失公允,目前能够证明这则举发的只有天海的证词,就算影片里的天海是本人,也无法证明仓桥部长确实犯下那些罪行
尽管如此,还是不能疏忽这件事,只要高层没有准备明确的说辞驳回这个说法,现场的惊慌势必会一发不可收拾,而且高层的对应必须迅速,因为灵灾恐怖攻击预告发动的日子就是明天
【拜托你快点接电话啊,室长】
刚才她打电话的对象是自己的上司宫地,电话无人接听,通话记录里将近十行都是【胡子】这两个字
——难道他正在处理那段影片的事吗?可是冒出那种报告来,居然抛下部下又不接电话,到底是怎么啦
如果只是为了宫地的懒散而生气还不算什么,光是看了天海的那段影片,弓削的精神状态就到了极限,就算没有那段影片,他为了防备恐怖攻击紧绷了神经,工作有堆积如山,昨天晚上,新宿分局遭到预告发动灵灾恐怖攻击的土御门春虎的袭击,下午她预定前往晋级处理因为袭击遭到破坏的常设结界
【没错,至少不能无视土御门春虎的行动】
天海弹劾仓桥厅长,但他似乎没有和土御门春虎一同行动,土御门春虎的真正目的始终是迷,那么目前最重要的应该是正视他袭击分局的事实,转注与将他捉拿归案
遗憾的是,这件事没有那么单纯,万一天海说的是真的,再继续听从上层的只是只怕会造成无可挽回的下场
【如果可以联络上木暮前辈】
如果有个可以商量的对象,自己在这件事上也许能冷静一点,至少能稍微摆脱像这样不断猜疑的状态,尤其在这种时候,木暮算是非常可靠的前辈了
但是自从木暮调到咒搜部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联络,比起弓削,木暮和天海的关系更亲近,不晓得看见那段视频后他有什么想法
——有谣言说前天的咒术战和木暮前辈有关系……
不知道。她总觉得在自己不知道的场所,看不见的地方,有许多事物在骚动,她有种自己一个人被抛弃在原地,茫然不安的感觉,几乎是处于下意识,她又打了个电话
就在她按下手机拨打电话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室长?
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但是看见来电者的姓名后,他脑中同时浮现出失望与疑惑,她没想到那个人会打来电话
幸德井白兰,现在只剩两位特别灵视官中的其中一人,是阴阳道名门幸德井家的双胞胎姐妹
弓削不自觉板起了脸,身为一同在拔魔局服务的工作伙伴,弓削和双胞胎姐妹当然认识,不只是认识,三人的关系甚至称得上亲密,不知道为什么——弓削的年纪较小——两人对她特别好,常一起邀请她吃午餐。只是在现在这种时候打电话给弓削,是在很难想想要邀请一起吃饭……不那对双胞胎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不过她们应该是看到那段影片后打过来的吧
——怎么办?
弓削并不讨厌双胞胎,也佩服她们出类拔萃的见鬼能力,至于不喑世事的个性,只要习惯之后,就会喜欢上她们的单纯,况且她们的工作量比弓削还要多,且没有埋怨或是发过一句牢骚,认真工作的态度也让弓削肃然起敬,不论时好时坏,两人是如假包换的千金大小姐,更正确的来说是坚毅的千金大小姐
不过要是她们要求解释那段影片,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是其他人还有办法敷衍过去,但她是在不认为那对双胞胎会接受自己的说辞
【……】
弓削凝视着手机,心里想避开她们
不过她想和相同立场的其他人讨论这件事情的心情更加激烈,说不定那对双胞胎也是一样的心情,她们也在看见那段影片后感到不安,想和其他人讨论这件事情
弓削抛开犹豫后,深深呼吸了一下
按下接通电话,【喂】她朝手机讲起话来
【麻里?大事不妙了,这下真的大事不妙了,你现在有空吗?啊,是我。我是白兰】
白兰熟悉的嗓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语气听不出来到底是慌不慌,即使遇上这种时候她还是老样子,听在现在的麻里耳里只觉得如释重负
【没事的,白兰,你是说那段影片吗?】
【影片?什么影片,你在说什么】
弓削忍不住目瞪口呆,数秒的空白后,头脑重新启动,【额,那个,什什么?】但她是在不知道怎么把话接下去
【喂,麻里,你要说的影片是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大事不妙——】
【唉?啊啊,对啊,大事不妙了,不知道能不能跟你商量这件事情】
【你要商量的不是那段影片的事吗?】
【影片?我从刚才开始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两人的对话牛头不对马嘴,不过会造成这种情形是弓削的错,她用先入为主的观念在和对方沟通,简单来说她们——
【那个……白兰,难道你没有看到那段影片吗?】
她这么确认后,白兰似乎有些恼怒,【真是的】讲起话来气呼呼的
【我不是说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影片吗?不知道什么东西哪有什么看到了没有,搞不懂你在说什么】
【吾。我知道了,是我自己太急躁了,对不起】
弓削忍不住错愕,向对方道歉
她觉得自己被耍的团团转,不过也因为这样,刚才感觉到的不安一并消失了,看见那段录像紧绷的神经也回复了平静,虽然根本上什么问题也没有解决,但心情放松了一点
幸好有接起这个电话,她一边暗自庆幸【所以说——白兰?你说的大事不妙是什么事情?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吗】一边想着刚才那段难为情的鸡同鸭讲的对话,重新询问其对方打通电话的目的【是啊】白兰马上恢复先前的口气,激动的说
【这件事情很严重,其实刚才——】
说道一半,【妹妹】白兰背后传来另一个人类似的嗓音,打断了她的话
那是双胞胎里的妹妹玄菊,他的声音比白兰稍微远一点,【我都忘了】可以听见白兰这么回答妹妹的声音
【麻里,这件事情方便见面再谈吗】
【不能再电话里讲吗?】
【对,电话不行】
白兰说的相当肯定
弓削一时间闪过犹豫,【没问题】不过她马上这么回答。弓削心里既然提到了影片,自己也想听听她们的意见,比起电话她也更偏向直接见面
可惜他现在实在忙不过来,之后又要到新宿分局一趟,没办法马上见面
——对了,我记得滋岳前辈今天从八王子回来……到新宿的话至少可以和他商量这件事
最好是找他商量后,再和双胞胎讨论这件事
【我现在没空,等有时间再和你们联络,这样可以吗】
【好,没问题,这样我们也比较方便,那么就等你的联络喽。不许忘记哦】
孩子气的语气听得麻里不禁苦笑,点头应好,接着她挂断了电话,大大吁了一口气。
——好,不要再自己一个人埋头苦恼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集中精神在眼前的工作
啪,他用双手拍了下脸颊,重新震起精神,接着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2.3
【外界的反应比预期的还要激烈】
古林劈头就这么说。手机开启扩音模式,夏目等人竖起耳朵听著回响在客厅里的报告声。『情报扩散的速度也很快,只是都没发展到严肃的讨论,咒术界的封闭性果然是阻碍。大家不是半信半疑就是在看热闹,反过来说也有部分歇斯底里的反应。不过大多数人都搞不懂发生什么事情,只是抱著不安在观望状况,这种情形大致上和当初料想的一样。』
「我早料到世人的反应会比较迟钝,况且其他媒体也几乎没有动作。这件事情散布的范围比原先预期的还要广,这样就很值得庆幸了。」天海朝手机这么回应。「况且阴阳厅内部也比当初料想的还要惊慌。」
【是,这多亏了「神扇」天海的威望,换成其他人可就没办法造成这样的反应了。虽然没有获得证实,但我们从各种管道听说现场相当动摇。』
手机扩音器传来古林有些兴奋的嗓音。阴阳厅内仓桥厅长给人官僚的印象较为强烈。如同在祓魔局,现场的领导者是宫地室长一样。
阴阳厅内现场的领导者—长年来身为实质指挥官在现场活跃的,是过担任咒搜部部长的天海。正因为是天海这种身分的人士举发,带给厅员们的打击更加强烈。
【只是照现状来看,大家顶多只是动摇而已。】
【啊啊,动摇但还不至于瓦解,那个组织没有那么脆弱。更重要的是,对方有什么直接的动作吗?】
【还没有收到】
[好,接下来再继续拜托你了,咒搜部那边最好多提防点」
[可是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再怎么小心提防也抵抗不了。倒是各位也得小心一点,你们那里如果有若宫的消息,再和我联络。』
说完,古林挂断了电话。
——开始了。
夏目有这样的感觉。
听说『阴阳师月刊』现在每一条电话线都是在询问那则举发报导,古林在这件事上达到了超乎预期的成果。据说若宫记者先前寄给他一篇和仓桥等人的阴谋有关的报告,但光凭那篇报告,要选择协助天海与阴阳厅为敌,对编辑部和他个人来说都是极为困难的决定。
「人情债真是活到老借到老,在还清这些债之前,我还不能死啊。」
天海老气横秋地说著,拍响了扇子,接著转向夏目等人。
他们现在人在六本木的公寓里,除了夏目和天海,还有冬儿、天马与铃鹿也在现场,京子与水仙在隔壁房间里面
「……总之是受到世人关注了。」夏目这么确认后,「是啊。」天海点了个头。「还没有具体的行动吗?」天马接著问道。
「说明白点,这是个荒唐无稽的举发,唯一的担保只有说出这话的人是我这一点而已。在这个阶段期望那么高,未免太贪心了。」
「……因为身处在业界中所以不知道,一般社会果然不太能理解咒术界内部的构造,居然明知道举发的内容也没有危机感。」
「正确来说,他们是没有『切身』的危机感。毕竟是一群吟诵莫名其妙的咒文,让莫名其妙的灾害平息的人,也难怪外界会搞不懂是怎么一回事]
这次天海举发仓桥厅长时,没有提及相马的存在。这么做是为了比较容易获得理解,把举发的内容单纯化。敌人一直以来相当彻底地抹去相马一族牵扯在内的痕迹,今后总有一夭会提到关于他们的事情,不过天海等人判断现在这个时间点,将焦点集中在〖坏人是仓搞厅长〗这种说法最能发挥作用
这次举发最主要的目的是制造社会舆论——能让直田采取行动的状况,因此弹劾内容愈单纯越好,只是……
[……我还是没办法接受。如果我也一起出现在影片里面,肯定能占大的新闻版,因为我在社会上的知名度更高呢 ]
岭鹿不服气地板起脸,「又来了。」天海摆出了为难的神情。
[我解释过了吧,铃鹿,贸然把未成年人惟到一般大众面前,反而容易引来怀疑]
天海把之前重复过好几次的话又搬了出来。
面对自告奋勇加入举发行列的铃鹿,是天海阻止了她。铃鹿说得没错,以阴阳厅的偶像身分广为人知的铃鹿,在一般人的世界里拥有比天海更高的知名度。在停止公开活动几年后的现在,她依然拥有不少粉丝,想必也有许多人记得她的长相与名字。
天海的举发在新闻占了小小的版面,在社会上受到多大程度的关注还是未知的状态。如果铃鹿也一起现身,必定能达到引起对咒术界毫无关心的人兴趣的效果。
只是就算铃鹿向世人控诉,恐怕也很难形成舆论。
媒体或许会关注这件事情,可是到时候的处理方式很有可能半是出自好玩,只是对这件事感兴趣。一旦把未成年的偶像推上前线弹劾阴阳厅的不法行为,世人严肃看待这件事的可能性很低——更严重的是,夏目他们试图影响的阶层很有可能不把这些话当一回事。
当然,天海心中对把铃鹿这样的少女当成「政治工具这种事也不是没有抗拒,但他做出这样的判断并非基于个人的情感。他不是把铃鹿当成了小孩子,也没有轻视她价值的意思,单纯只是认为她「不合乎」这次的目的。
「我明白你想弥补秋乃那个时候的过错,以后我会帮你制造充分的机会,所以你现在还是 先等待时机吧。」
听天海这么说,铃鹿不高兴地噘起了嘴,脸颊有些泛红。看来是让天海说中了。
这次的举发只是个「开始」,经过漫长的潜伏,夏目等人终于使出的「攻击」,他们会这么著急也是无可厚非。
不过这件事绝不能躁进,正因为处于需要冒上风险的险境,在选择「冒什么样的险」时更需要小心谨慎,天海这么表示。时间所剩不多,所以要尽可能有意义地利用剩余的时间。而且因为没有余力悠哉等待复原,不能随便出招。
「虽然有个好的开始,不过接下来的局面非常难判断……冬儿,你父亲那边还是没有联络吗?」
「……没有。」
冬儿语气沉重地回答了天海的确认。
他已经将自己与直田议员交涉的始末告诉过所有人,遗憾的是,结果似乎算不上太好。但情形还不至于陷入绝望,冬儿冷静而且客观地向其他伙伴描述过他在最后感觉到的[把握]
【最后感觉到的把握说起来是我个人的感觉,也没有向对方证实……虽然搞砸的我没资格说这种话,老实说,把全部的赌注下在那个男人身上,我觉得很危险。」
报告结束后,冬儿面无表情的这么说道。 ‘
当然用不箸冬儿提醒,夭海现在使出了各种手段。他全面运用过去的人脉,试图劝服他们起而「反抗」阴阳厅。比方说,此时不在场的京子在水仙的陪同下,正在隔壁房间读星,想找出『十二神将』里可以前往接触的可能人选。
为阴阳厅服务的『十二神将』如果看见那则举发的报导和天海的影片——下落不明的前咒搜部部长的身影,心里必然会有什么打算。如果能与他们接触,说服他们加入自己这边的阵营,要逆转局势不是不可能的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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