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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若宫哪里听说了你的事情,还有你遭到父亲——仓桥思源厅长监视的事情,而且我也知道你在那次访问后离开了家里,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若宫对吧?在逃离监控之后终于能说出来的事情】
【……】
【遗憾的是,若宫现在下落不名,没办法和她取得联络,我也很担心她的安危,可以的话能把要告诉她的事情告诉我吗?只是……为了谨慎起见,我给你我的手机号码。请你等下再打过来。若宫好像卷入了昨天那场骚动,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采访过仓桥京子之后,若宫对这位名门千金也有很高的评价,事实上,光听在阴阳熟里的成绩或是评价,也知道她必定会是个才能优异又聪明的人。另外在这个情况下离开家里,可见她决定违背自己的父亲——阴阳厅厅长的立场相当明确。虽然不知道她了解到什么程度,但她的证词有相当高的可能性能够正是若宫掌握到的情况。
当然这也可能是与厅长为敌的咒术者的阴谋,古林的直觉清楚的告诉他不能放走这个女孩子。
【仓桥小姐,你愿意接受我的提议吗?】
他这么问,数秒的沉默后,【好】对方答应了
虽然简短,但嗓音里听得出坚定的意志。【谢谢】古林告诉对方自己的手机号码后,【请尽快打给我】再三叮嘱对方,然后挂断了电话。
仓桥京子的反应相当积极。对方毕竟是未成年人,联络编辑部势必要鼓起相当大的勇气。不能过度焦急,不能施加不必要的压力,首先必须取得对方的信任。
——这种是我实在比不上若宫。
论讨好十来岁女孩子的手段,古林是在是没办法和若宫相比,这时候最好是展现出对方可以尽量依靠自己这位总编辑的态度。取得主动权诱导对方。在他这么思考的时候,手机很快就响了。
回应非常快速,仓桥京子果然优秀,如果能确实引导对方,或许她能够达成自己的期望。
——别心急,态度要温柔点。
【你好,谢谢你打电话过来,我是编辑部古林——】
【不愧是老牌编辑部的总编,完全不需要耗费唇舌解释】
话筒里传来和刚才截然不同的老年人的声音。
古林哑然睁大了双眼,接着对方像是不给他考虑时间的机会,又接着说下去……
【我是两年前还在担任咒搜部部长的天海大善,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吧?抱歉忽然提出这个要求,有件事情希望你务必提供帮助。这件事我想等见面后再谈——没问题吧,总编辑?】
5
自从三年前的秋天过后,他再也没来过母亲的店,那时候他转学进入阴阳墅,回到东京这个地方。
他到店里露个脸,形式上打声招呼后马上离开。不管是看见母亲的脸还是听见她的声音,那都是最后一次,之后两人只有用简讯联络。
母亲讨厌我,肯定认为我很碍事吧,冬儿心里一直有这种想法。
现在他知道没有这么一回事,她只是单纯认为【自己的孩子】这个存在感到困惑而已。
漠不关心的应对,疏离的态度,他常觉得母亲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冷漠。实际上,她确实是不怎么关心冬儿。她最感兴趣的人只有自己。而她也没有掩饰或隐瞒这个事实的意思,她算是个极为不在乎周围的目光或是世人的视线。只基于自己的价值观而活,就这层意义来说,她算是个极为刚毅直率的人。
虽然这位母亲不怎么关心自己的儿子,但她绝不恨她,对他也没有恶意。在他人生中最为荒唐的那段日子,她始终没有遗弃她,却也没有尝试吧他引道回正途,只是放任他为所欲为。
恐怕她也知道自己没有做出一般世人认为【母亲】应有的行为吧。没有对自己儿子表现出适当的兴趣,关心或是投入爱情,所以相对的,她努力保持儿子的自由,因为这是她认为最有价值的东西。
【……】
收到灵灾恐怖攻击预告的影响,银座街上的人潮异常稀疏,行人零零星星,脸上的表情带着阴影,不时可以看到关门没有营业的商店,冬儿观察街上的情形,用隐形匿藏气息,来到母亲的店。
他从半在地下室的楼梯上俯视楼梯尽头的店门口,看着手表确认时间,下午五点五十分,母亲为他挪出店门前的一个小时,冬儿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完成托付给自己的任务。
原本天海也会出席这次会谈,但最后他无法过来是因为【阴阳师月刊】的事情进行的比想象中顺利。现在他正与那里的总编辑见面,和京子一起说明事情的原委,请求对方的协助,因此这边只能有冬儿单独行动,一直到最后,天海都还在犹豫要以那一边为优先,他认为这里的事情更为重要,但终究抵不过冬儿希望可以吧这件事交给自己来处理的要求。
他心里已经接受母亲的事情,可是父亲……根本不是接不接受的问题,因为两人几乎没有交集。除了血缘关系,两人是彻底的【外人】
当然,他很清楚父亲是【什么人】。他是在野党第一大党自主党的总干事,谣传过去不时插手操纵政局,本人鲜少出台露面,常年来在背后支撑政党运行,被新民党夺取政权后,他就任总干事,整合并且重建面临分裂危机的政党,包括政界在内,他在政府与财界也有强大的影响力,是日本首屈一指的重要政治家。
这些全部都只是关于【政治家直田公藏】的知识,至于有关他个人的事情,冬儿几乎是一无所知。
比如说,他不承认私生子的存在,不过这说起来是母亲的要求,但在金钱方面——母亲恐怕不需要——他一直不断提供大量援助。与母亲之间的关系生疏,虽然这其实是配合母亲的个性。
不过,冬儿记得最清楚的还是父亲散发出的气息。
冰冷,还有毒辣。
这是他对父亲最深刻的印象。母亲对自己没有太大的关心,父亲则明确的是冷漠,不过他不是只有对儿子采取这样的态度,那个男人面对任何人事物都是一样的冷漠,甚至对待母亲的态度也很冷漠。至少在孩提时的冬儿眼里,他就是这个样子,不过现在的冬儿大概想象的出来,父亲就觉得对自己冷淡的态度毫不在意的母亲很有意思——说不定是这样。
此外,他还散发出近似恶意的毒辣,他的毒舌在政界上众所皆知,虽然怀疑这个男人竟然可以当上议员,但是他不止是敌人多,伙伴也多,另外最重要的就是实际的政绩了,这个男人的手段相当高明,不止是冬儿,讨厌他的选民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对了,我想起来了。
最能感受到父亲毒辣的是他的笑容。
他毕竟是个政治家,可以自由自在的控制脸上的笑容,这些笑容全都是刻意装出来的面具,冬儿从小就用直觉看穿了他的伪装,而且在父亲浮现出笑容的时候,冬儿更能深刻感受到笑容背后的毒辣。
隐藏着毒辣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怪物一样,在小孩子的心里烙下了阴影。
【……】
走下楼梯,打开门,如同电话里讲的一样,门没有上锁,铃铛格拉格拉作响,冬儿走进店里。
店里的灯亮了,灯是先开好的嘛?……他这么心想的时候,注意到店里已经有人到了。
店里的空间不怎么宽敞,靠墙有两张桌子,把椅有七个座位。把椅最后面坐着一个男人,那是个穿着一身高级西装,坐姿端正的老先生。
电视上偶尔会看到他,不过像这样面对面不晓得隔了多少年的时间,至少对方张了几岁,应该也老了不少,只是眼前男人给人的印象,和冬儿记忆里的几乎没什么差异。
政坛黑手,这个国家的vip。让人气恼的是,他的长相和自己极为相似。
内心不自觉的畏怯。
然而【、、、是冬儿吗?】呼唤声中带着些许的——发自内心的惊讶,冬儿心说说不定是自己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惊讶,父亲的反应也让冬儿吃惊【对……】他用轻细的声音简短应了一声。
仔细想想,父亲会这么惊讶也是无可厚非的。相对于冬儿没有感觉到父亲的变化,在父亲眼中,冬儿变得简直是判若两人。在某种意义上,这除了是父子重逢,更是两人【首次对峙】
冬儿吧店门关上,【好久不见了……】这么说
父亲——直田一时之间莫不吭声的凝视着冬儿,对于他这么看着自己的表情背后究竟略过了什么样的想法,要读出父亲的心情,冬儿还没有足够的眼力。
然后,【……老实说,我很惊讶。】直田静宜的在脸上扬起了微微的笑容。
潜伏着毒辣的笑容,让冬儿的面部表情颤动了一下。
【没想到你会主动联络我】
【我也料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他说的刻薄却难以掩饰紧张的情绪,他抹去脸上的表情,走向吧台最靠近自己的位置,从直田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惊慌,他以镜子般坚硬的冷淡,微笑凝视着冬儿。
接着他缓缓道来
【我知道你从阴阳墅退学,也知道你在那之后下落不明,可是详细情形我并不清楚,要钱的话可以找你的母亲,我实在很有兴趣,想象不到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
对方讲的单刀直入,冬儿不由自主抿紧了嘴角。
姑且不提进入阴阳熟读书这件事,他没想到对方会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大概是母亲告诉他的吧,还是说他是自己调查的吗?冬儿尽可能抑制住骚动的情绪。
直田的态度里完全感觉不出自大,或是展现父亲威严的架子,也没有一位父亲希望博得儿子好感的意图,他的态度非常洒脱,没错,这个男人就是这个样子,关于父亲,他再一次确定了这样的想法,两人面对面坐下来交谈,这可以说是第一次
另一方面,直田表现的很直率,超乎寻常的真诚态度让冬儿很意外
那种态度实在不像以为老练的政治家,冬儿也没有天真到以为这是他本来的样貌,或是对方轻忽的结果,他是有意排除交涉的技巧,摆出坦率的态度,真要说起来,其实是【为了对方摆出这样的态度】
不用说,要和直田等级的人直接交涉通常是不可能的事,尤其是在沟通时屏除多余的算计和社交手挽,也不是他这个立场的人会做的事情,故作冷漠有真诚的这些话,可以视为他对儿子【手下留情】的举动,当然要看出他真正的用意非常困难,可是……
——无所谓。
【我想和你进行交涉】
冬儿也开门见山的告诉他,吧准备好的资料从吧台上推了过去
【上面没有施加咒术,只是普通的纸,你看看吧】
他说这话时尽可能保持冷静,直田听见后将视线往下移,瞥向资料封面,他大胆的取过那份资料,从西装的内层口袋里拿出眼镜,接着默默读起那份资料。冬儿坐在吧台旁的高脚椅子上,斜眼观察直田的模样。
虽然是资料,但分量没有很多,只有六张a4纸,报告重点在解释现任阴阳厅厅长仓桥思源的犯罪行为,以及与她有关系密切的新民党议员左竹益关和这件事的联系,直田不急不慢,花了两三分钟读完这份资料,让人佩服的是,理应是相当值得震惊的内容,他在读的时候却始终面不改色。
读完之后,直田摘下眼镜,把资料放回吧台
他的口吻非常镇定。
【听说你的目标成为阴阳师的时候也是一样】
【什么意思?】
【实在是个让人猜不透的家伙,果真是继承了她的血脉】
【……】
见对方忽然摆出父亲的模样,冬儿反射性的感到气恼,不过这不是适合发飙动怒的场合
【上面也有写到,预告将在后天三月三日发生的灵灾恐怖攻击主谋,其实是仓桥思源等人,时间急迫,如果不马上处理一定会造成重大伤亡,而且岁还程度将远远超过过去两次的灵灾恐怖袭击】
所以说……说道这里,冬儿暂时停了下来,果决的吧身体转向直田,露出坚定的眼神直视对方。
【……希望你也能帮忙阻止这次的灵灾恐怖攻击】
直田正面承受冬儿的视线,嘴角的那抹微笑也消失了
【你说要交涉我这里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吗】
【这个情报本身就是你可以得到的好处,新民党的左竹和这件事有关系,而且左竹现在是新民党年轻的议员里的核心人物。这件事不知影响左竹,对整个新民党来说更是致命的丑闻】
直田担任总干事的自主党,他们的夙愿就是夺回政权,足以摇动现任执政党地位的丑闻,他绝不可能坐视不管
【确实如此】
直田看着放在吧台上的资料,平静的点了下头。
【漫长的政治生涯里,这是我碰到过最重量级的炸弹,没想到执政党议员居然设计恐怖攻击】
唾骂似得说完后,直田再一次看向冬儿,【不过这也要上面写的事情属实才行】加上了这么一句。
【资料上面没有解释,又用这种方式直接给我,我看你们是没有办法证明了吧】
【……前咒搜部部长可以提供证词】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那位部长也知道自己的证词说服不了人,所以没有亲自过来,而是决定派你来这里不是吗?】
【那是因为——】
【和咒术有关的搜查必须集齐证物,行动也需要格外慎重。这种程度的事你也知道吧?连证据都没有,这根本算不上有用的情报,况且灵灾恐怖活动预告的日子就在后天了,实在不是谈什么交涉的时候】
直田冷漠的这么判断,嘴角再次扬起了带着毒辣的微笑
——冷静点
冬儿劝解自己,他早就知道直田会攻击没有证物这一点,也知道现状对自己这群人来说有多么艰险。如果是当事者冬儿等人,或是对这几年发生在咒术界的事件以及阴阳厅的对应感到怀疑的人,还有可能相信,完全无关的第三者在缺乏事前情报和证据的情况下,要他们相信仓桥等人犯下的罪行根本不可能的事。
正是因为这样,冬儿他们才需要拉拢直田
【证据只要找,一定找的出来,厅长他们不可能完全掌握住阴阳厅,何况花这么长一段时间准备的大规模犯罪行为,照理来说不会连一点证据也没有留下来,就算不是阴阳师,只要外部的人进行适当的搜查,绝对能找到证据】
【这意见不过是你个人的期望罢了,再说光凭这几张纸,政界怎么可能展开搜查活动?】
【所以才需要拜托你,虽然是在野党当议员,但你要叫警察出动也不是问题吧?】
【真受不了外行人肤浅的想法,就算是内阁议员,如果没有整合所有条件,也不能随意指派现场行动】
面对拼命劝说他的冬儿,直田的态度始终保持冷静,微笑着作出回应。
【况且阴阳厅是特别的地方,对不是阴阳师的人来说,那里是名副其实的万魔殿。如果没有确实的证据,或是有社会情势做后盾,很难对他们出手】
直田的笑里透出狠意,这是错觉。冬儿盯住对方,紧咬着他不放
【我们目前正在努力推动可以用来当成后盾的社会公论,资料最后面也有写到,天海部长现在正在和【阴阳师月刊】的总编辑见面,你也听说过【阴阳师月刊】这本杂志吧?等准备好之后,我们会在网络上举发,这么一来阴阳厅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如果要进行搜查,那是最好的时机】
情形如同天海所说,冬儿等人要逆转现在的逆境,只能用上蛮横的手段扰乱目前的状况,并且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得有利的形式,为了打破敌人做好万全准备的局面,只能趁势一鼓作气反击回去
【你真以为这种程度的挣扎就能改变局势吗?就算真的改变了,时间根本不够啊】
直田的话非常合理,用不着其他人提醒,他也知道这是场不利的赌局。
【可是这段时间够你展开行动了】
【情形还是一样的。我不可能在没有掌握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光凭单方面的报告就展开行动……况且你认为这样的条件就能说服我吗?你是基于什么理由?以为我会无条件接受这份资料?】
【因为……】
【因为我是你的父亲吗?】
咯噔,冬儿推开高脚椅站了起来,直田的毒辣防腐从嘴角那么微笑中滴下来。
反射性勇起的怒气强烈得让他一时无法克制住情绪,不过那不只是因为织田的说法让他忍无可忍,更重要的是他竭力逃避的心情被对方看的一清二楚
他想天海要求吧这件事交给自己,只是因为他有自信可以说服父亲吗?只凭一份资料就要说服政治家直田公藏,他真的有这样的自信吗?他其实没有这样的自信,只是期待直田会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吗?
长久以来坚决保持距离的儿子低头要求他的协助,他虽然不是一味只要这么做,父亲——直田就会答应协助自己一臂之力吗?
——蠢死了
直田公藏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人,回顾他的过去,也知道他不是用这种苟且的想法能够说服的对手,然而,自己真的认真面对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嘛?
【……】
他咬紧牙关
拜托请相信我——要是能把这句话说出口,不晓得会轻松多少,不过他禁止自己说出这句话,这么说等于是要求直田看在父亲的情面上答应这件事,自尊什么的无所谓。但是直田不可能容许这种侥幸的心态,这种心态,不过是证明冬儿没有雨直田共同奋战的价值。
答应前来会面,对直田来说已经是最大程度的让步。要活用这个得来不易的机会,只能靠冬儿自己的努力
【你会不相信资料内的内容也不怪你……上面写的事情看起来一点也不真是,你不接受也是理所当然……】冬儿用尽全身力气抑制住语调,徐徐道来,接着他吧一双手抵在吧台上,【可是啊】身体倾向直田
【就算你不接受……也没有办法视而不见吧?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将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灾害。】
【……你听好了,阴阳厅现在正全力组织灵灾恐怖袭击,前往咒搜就是在妨碍他们的行动】
【资料上也有提到那是他们的伎俩吧?还是说怎么样?难道说你以为这次谈判的是【恐怖分子土御门春虎】设下的陷阱吗?还是你以为我想引起你的注意,故意把下落不明的前周搜部部长和【阴阳师月刊】编辑部扯进来,撒下这个弥天大谎】
【……】
直田第一次停止继续反驳,冬儿认为这是很好的反应,捏紧了拳头
直田是个据理行事的人
而且一开始他也说过,想不出冬儿有什么要是需要见自己的父亲
冬儿没有理由撒谎,唯一的可能性是这是希望能毁掉父亲的蛮行。可是如果真是这样,天海和【阴阳师月刊】编辑部不可能提供协助,再说要是真的搜查阴阳厅,对冬儿他们也没有任何好处,换句话说,至少可以视冬儿他们所有人都相信资料上面的内容是正确的,一心为了阻止对方展开行动的证据
另一方面,也有可能是冬儿他们受到欺骗,但是假设恐怖分子试图利用冬儿他们牵制阴阳厅,这种做法未免太没有效率了,违反常理
动而他们试图在做极为困难的事情,恐怖分子会特地准备这种【极难成功】的陷阱吗?况且与其欺骗直田向阴阳厅施加压力,采取这种迂回的手段,照常理来说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法可行,讽刺的是,正因为冬儿他们这种作战方式的成功率极低,是恐怖分子设下陷阱的可能性也极低。
从客观的角度来看,这说不定是出自妄想的阴谋,没有确切的证据,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应对,更是没有理由促使直田行动
可是——
至少冬儿他们采取的行动,关于冬儿找到直田的要是,假设资料内容正确是比较合理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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