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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子一脸认真的发完言,手里拿着三明治。恐怕是想掩饰她真实的意图,但那个意图是显而易见的。【嗯 我也有同感】,天马赞成。冬儿,夏目,岭鹿用复杂的眼神相互看着。
【嘛……虽然你们觉得自己太大意,就把不甘心化为力量】
天海耸了耸肩。下了这样的结论
接着他忽然移开了视线
【再说……】
神情显得若有所思,继续说道
【听了你们之前说的话,现在的多轨子是相当危·险·的,说不定没有贸然出手是好事】
【神降的影响吗?】
【恐怕是啊,但我还没有亲自‘视’到,只是间接的感觉到一点……】
天海口中说出来的不是安慰话,而是真的认为不该随便开打,不过那个时候多轨子身上确实有种【不容侵犯】的气质。
但同时,夏目对多轨子也有感慨,她也只不过是同一时代的少女。
受到阴阳世代那古老的影响,说不定她这个人是有些奇怪,但她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的少女。两个人碰巧立场不同,夏目对她产生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不是对错的问题,但不管哪一面都是多轨子最真实的一面。
只是有一点母庸置疑,那就是她是【敌人】。虽然感到很哀伤,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而且夏目——夏目他们不允许输
【总之,先商量下以后的基本方针了,虽然说要商量,但基本方针没有改变……这么说来,我们也只剩下这个方法了,那就是拉拢京子所接触的【阴阳师月刊】,在网络上举发仓桥厅长,同时,冬儿联系到国会会员的直田公藏,利用政府的力量暂时阻止阴阳厅的行动】
经过出版社举发敌人的犯罪行为,透过议员冻结敌人的最大威胁——权力和组织力。这方法说来是政治法,但天海之前迟迟没有采取这种计划的理由,就是他们手里没有证据。
在一般人眼里,咒术是难以理解又诡异的技巧,说的极端点就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世界。正因为如此单凭夏目和天海等人的证词很难颠覆阴阳厅的权威。为了用这种方式赢过仓桥,以天海为首的各咒术界有权威的人士支援必不可缺,所以原本他们期望前独立拔模官木暮能出来登高一呼
不过,如今的状况不容许他们继续再犹豫不决了,如同天海刚才提到的,就算需要用上【蛮横的手段】也好,要是不改变现状,就只是坐以待毙罢了
这次会采取这种方式,除了要【赢】过仓桥,最重要的是牵制他们的行动
【仪式将在三月三号——后天举行这件事已经确定了。既然这样,大规模举发,动摇阴阳厅,就算只有短短几天,只要能施加压力暂缓他们的行动,这么做就有十足的意义了……不管之后判断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这个意思也就是说,这不是保证能赢,总之先突击再说的做法。尽管是不像天海这位策士会提出的建议,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这绝不是能轻易成功的方法
【目前最大的问题在于时间不够,虽然现在是资讯社会时代,但如果要引起世人——尤其是【高层】的关注,还是需要充足的时间,不过要是草率行事,让敌人先发现我们的企图就没有意义了,何况对方是以【防御灵灾的恐怖攻击】的名目行动,如果要阻止他们,阻止的人也需要有相当的决心,所以我们必须说服那些大人,让他们下定决心,实在是很难啊】
天海叹气似得说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喜悦,扳起脸孔的嘴角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这种有些夸张的口气和态度大概是为了显示出在逆境中甘之如饴的坚强意志,天海的用意也达到了这些孩子的心里
【事情发展到这个阶段,光是几个小时就有可能致命。三月三日0点一到,仪式马上开始……我们必须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天马仰头看着挂在墙上的时钟,楠楠的说道
相马等人举行【天曹地府祭】的准确时间他们也不知道,连在土御门家长大的夏目也不知道【天曹地府祭】——夜光重新构建的【帝国阴阳术】里的【天曹地府祭】的存在
不过——
【前两次灵灾恐怖攻击——【上已大拔】还有【上已再拔】都是赶在日落时的逢魔之时发动的。因为不明白【天曹地府祭】的详情,没办法确定……只能说【恐怕】后天也有可能在同一时间发动】
在这严峻的情况下,这种判断也许不够谨慎,不过在夏目等人看来,仪式的关键人物相马多轨子几乎已经完成准备。假设随时可以举行天曹地府祭,相马早就已经展开行动了。然而相马如今仍坚持在三月三日的上已举行仪式,这么看来仪式举行的时间与过去的两次灵灾恐怖攻击——咒术仪式在同一时间举行的可能性就很高
后天日落前
这就是他们最后的期限
【京子,你还是联络不上之前那个记者吗】
【嗯……她的手机一直关机】
京子听着冬儿的问题摇头
为采访京子出现在她面前的【阴阳师月刊】记者,是一位叫若宫里香的年轻女记者,她的姐姐曾经是阴阳熟的讲师,听说还是大友和木暮的老师,她对姐姐的死抱有疑问,之后便独自追寻咒术界不为人知的一面,尤其是阴阳厅的阴暗面
若宫在采访京子的时候,趁两人独处的时候坦白告诉自己的目的,另外留了一张自己手机号码的名片,要是京子有事可以和她联络,他们会利用出版社举发阴阳厅这个想法,也是因为她的存在
昨天讲根据地转移到这栋大楼之后,京子就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只是一次也没有打通
从若宫的认真程度来看,她不可能只是随便留下号码。而且还在忧关咒术界的生死存亡关头,【阴阳师月刊】的急着照理不会一再无视外界的联络。从各种情况考虑,她也有可能遇到不测
【虽然希望这个记者可以帮忙,但我们没有时间在等下去了,看来只能直接和编辑部进行联络了,只是……】
【怎么了?】
【刚才水仙向我报告,咒搜部好像在监督编辑部】
听到天海这么说,夏目的神情瞬间变得险峻
水仙是京子祖母从仓桥美代借给冬儿的式神。虽然主人是冬儿,不过这位日服美少女主要是帮助无法自由活动的天海。转移到这个根据地后,天海就拍水仙侦查阴阳师月刊编辑部的情况
【若宫这个记者和京子接触时,是在状况发展到这个局面之前,因此若宫前来接触是厅长设下的陷阱的可能性很低,而且依照水仙的报告,周搜部的人没有进出编辑部,只是在外边监控】
【也就是说他们察觉到宫地这位记者的存在了吗】
【说不定,手机打不通的理由也不知道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天海很谨慎的回答夏目的问题,【怎么会这样!?】在一边的京子忍不住哀嚎
【若宫小姐有可能落入咒搜部手里了吗】
【不,如果她落在他们手里,那还在监视编辑部就很不自然……我想想,比如说,这一阵子的混乱让她抓住了什么把柄,知道这件事的厅长因为这样找寻她的行踪,这是就现状来看最合理的解释了……不过只是我个人的猜想,不一定是正确的】
说道这里,像是为了转移话题,天海吧扇子啪的拍了下
【无论如何,若宫这件事现在没有我们出手的余地,目前最重要的是尽快联系编辑部】
因为咒搜部在外面监视,编辑部的接触需要格外谨慎小心。不过他们不只是要和编辑部联系,还要想办法说服对方。如果行动过于谨慎,说不定很容易招来编辑部的怀疑
而且要在提醒一次的是,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们只能祈祷【阴阳师月刊】编辑部够优秀,而且是有骨气的媒体工作者】
编辑部会下什么样的判断只能赌一把,孤注一掷,到头来唯一的做法只有从正面和对方接触
【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了,接下来才是更大的难关……冬儿,你那边还没有得到回复吗】
冬儿吧头扭向天海简短的回了句 【嗯】
【现在还在联络对方,等待回复】
冬儿抑制住脸上的表情说。不过在一旁的夏目眼里,仿佛能看见那张单调的表情下,藏着冬儿内心复杂的情绪
天海锁定的直田公藏议员是冬儿的亲生父亲,夏目知道这件事情是在昨晚进入这栋公寓后,他早就有耳闻冬儿是私生子,但是怎么也预料不到他的父亲居然是传闻为政坛黑手的政治家
——在这个时间点吧这件事说出来……
过去冬儿很少提到家里的事,顶多只说过自己的母亲在银座开店,完全感受不到父亲的存在
虽然这样——说着说正因如此——可以想象他对自己的父母有不能说出口的爱恨
然而,冬儿抛下个人感情,下定决心要活用父亲这个管道。实际上,天海策划的这个计划能否成功,比起在【阴阳师月刊】举发,更重要的是直田能不能督促政府采取应对的措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而且日期就在后天,是不是能够阻止阴阳厅的行动,这一点正是天海口中最大的难题
【如果对方一直没有回复,我会直接杀过去,对方应该没法无视我的存在】
不同于无表情的面孔,冬儿的眼里散发出鉴定的意志。身为这一年半来在天海身边接触教导的直属弟子,他已经为达成自己的使命做好准备
【——那就拜托你了,冬儿】
天海老气横秋的认同了冬儿的这个意志
然后,像是看准两人对话的时机【……】细微的震动声响起,冬儿忙掏出手机。似乎有人打了电话过来(什么似乎啊,手机都响了有没有,还会是闹钟吗!!!)
【啊啊,是我,所以呢?】
他背对着伙伴,往客厅的角落走去,压低嗓音讲起了电话。
冷漠的声音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语气比起和同龄的夏目等人,或是和天海,大友这些长辈说话时或许有些不同,夏目从没有听过——见过冬儿这种态度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是默不吭声,紧盯着冬儿的背影。【好……好……】冬儿一再重复这样的回应,不时还可以听到微弱的女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最后,冬儿说了声【知道了】接着过了几秒,【谢谢、、、】说完马上挂断了电话
盯着手机看了一会,他大大的喘了口气,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回头时,他看起来冷静又有点难为情,夏目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你母亲吗?】
【对】
冬儿平静的点点头,回应着天海
【他好像刚联络上我爸,也跟他敲了好久,今天傍晚留点在我妈酒店里,他会一个人赴约】
听到冬儿的回答【太感激了】天海轻声说着,拍了手中的扇子
【那么我们赶紧来做准备吧】
众人点头呼应着
夏目拆开手中的饭团,用牙齿咬了一口海苔,咀嚼着冰冷的米饭
吃饱后——接着进入战斗
为了自己期望的未来
编辑部里还是一样乱成了一团
前天阴阳厅发布土御门春虎发动灵灾恐怖攻击预告,昨天傍晚甚至在大街上发生咒术战,关于那场咒术战,有谣言指出和调到咒搜部的前独立拔魔官【神通剑】木暮禅次郎有关,不过阴阳厅后来没有特别发布公告,而且据说厅内也处在谣言满天飞的情况。
咒搜部为了搜寻土御门春虎的下落奔走,拔魔局一方面对应有可能发生的灵灾,一方面为阻止灵灾恐怖攻击做准备。现在咒术界处于什么样的状况,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片刻都不能转移注意力。
不过面对这瞬息万变的局势,【阴阳师月刊】总编辑古林苦恼的是另一个问题,不对,这个不能算是另一个问题,甚至可以算是在风波里而且还是在风波正中心的问题。不过,这和他平常工作上处理的问题规模大不相同,是个说不定会轰费整个业界的超级大问题,古林今年夏天正逢四十二岁大仓(在日本习俗里,男性的四十二岁是多灾多难的一年),年初到庙里参拜的时候他已经除过了一次灾厄,看来其正应该去除的衰神就潜伏在这个职场里。
【仓桥!还没有收到若宫的联络吗?】他发怒似得大吼。【还没有!】新人仓桥急忙回答。古林唾骂了声该死,再一次看向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
他眯细双眼盯着屏幕,荧幕上显示出下层若宫寄来的信,心里内容让人怀疑她该不会是发疯了?如果是平时的他,用不着读完整封信就判断一定是一派胡言,因为心里竟直指阴阳厅厅长仓桥思源和他的同伴,是过去两次还有预告将在后天发动的灵灾恐怖攻击真正的幕后黑手,实在是胡言乱语,而且根本不属于编辑部的工作范围。
只是……
最棘手的是,这份报告彻底解开了这数年来古林对阴阳厅抱有的怀疑。
【可恶……】
若宫给来这封信的时间在昨天晚上
据她在信里表示,她从前年夏天看是与木暮禅次郎合作,探查阴阳厅高层的秘密。若宫原本就不信任阴阳厅,古林也知道她在独立进行调查。虽然没有鼓励她这么做,但他饶有兴趣的在一旁观察,偶尔也会不漏痕迹的给予建议。他没有向本人坦白过,其实常年来从事这份工作,他也和她有类似的疑惑,但是他实在是没有看出来,若宫居然一个人调查到这种地步。
而且若宫就在昨天傍晚的咒术战现场——真要说起来,那场咒术战疑似就是因为她引起的。
若宫从过去潜入双角会搜查比良多失踪一事开始查起,在清查他身边的人际关系时,查到了相马多轨子这位少女,就在她侵入少女下属饭店的时候,遭到对方埋伏在饭店的式神攻击——当时木暮正好赶到,双方立即爆发战斗。若宫自己则是趁战斗的纷乱,从现场逃了出去。
——真受不了,那个野丫头……
之后没办法与编辑部取得联络,是因为逃走时弄丢了手机,走投无路之下,她只好到漫画咖啡厅里面用新注册的账号发出这封信,此外,若宫猜测自己会遭到咒搜部的追捕,按时编辑部可能受到咒搜部的监视,因此她决定暂时不接近编辑部,潜伏在暗处活动。实际上,他马上回了这封信,只是那个邮件地址之后就没有任何回应。
这可不是在开玩笑
【应该没事吧……可恶】
古林从上衣口袋掏出香烟,板起脸瞪着电脑屏幕一边从香烟盒掏出一根香烟,然后把烟叼在嘴里,接着点火。
把深深吸入肺部的烟吐了出来后——
【啊,古林编辑。】
一旁的下属向他呼叫。【若宫有消息了吗?】他下意识把头转过去后,看到对方错愕的指向他的嘴角。
编辑部在两年前就全面禁止在室内吸烟,他愣愣的啊了一声,接着摆出最擅长凶恶的脸孔,发出凶恶的吼声,从位子上站起来。
属下纷纷向心情恶劣的上司投出差异的目光,他离开办公桌,走出办公室。不消说,他连内部的人也没透露若宫那封信的事情,况且他也不可能说的出口。若宫已经不会第一次擅自行动了,其他人也许会怀疑,不知道为什么古林会这么生气,。
走到走廊之后,古林直接叼着处于楼层角落的吸烟室过去。在短暂的移动时间里,他就遇上好几个其他部门要去编辑部的人。
每当有咒术相关的大事发生时,平时不在主流内的【阴阳师月刊】编辑部就会成为社里的报道中心,不过这不是能随便和其他人商量的事,他甚至有种错觉,觉得所有从他身边走过的社员都瞪大眼睛盯着他。他感觉自己像是赤裸的抱着炸弹。
——咒搜部在监视这里?绕啦我把
幸好吸烟室里没人,他独占这狭小的空间,重新再脑中回想若宫的报告。
这匆忙写成的内容简陋,是篇不合格的报告,因为放入之前调查的结果的笔电留在饭店里面,报告里找不到一点详细的记录或者资料,只是简单扼要的描述最重要的事情。
光靠那封信根本派不上用场,只有若宫热情与诚意的传达了过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
——可恶,明明是那么简陋的一封报告,为什么那么真·实·
古林的直觉告诉他,若宫的报告真实性很高。
咒术相关的新闻证实真实性相当困难,极端来说,憎恨仓桥厅长与阴阳厅的咒术者向若宫施加暗示,捏造这份报告,这个可能性不能说没有。不只是操纵人心,也可以让对方产生幻觉,或生成各种类型的式神,一般来说不可能的状况,只要使用咒术都能轻易达成,没有见鬼能力的一般人想要看穿这种咒术者们作出的犯罪行为,根本是天方夜谭。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与咒术相关的报告的人特别注重自己的直觉,咒术虽然是超自然现象,但是用的咒术者毕竟是人类。而且人类行为只要仔细观察,不是表面上的。而是最深入的部分,就能明白哪个是什么人,这种判断比起理性,更依靠直觉。
何者是真,何者是假。
假设若宫的报告属实,这份报告要怎么处理便显得非常棘手。不对,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仓桥思源是现在咒术界的老大,拥有其他人完全比不上的压倒性地位。要说他是咒术界的总统也不为过。在没有掌握到确切证据的情况下,要检举这种人物的违法行为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是要是置之不理,这件事又过于严重,有关许多人的性命。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不能装作没看见。
他实在是懊恼不已。
【这下该怎么办好】
古林楠楠说着,脸上浮现走投无路,逞强的表情。
他也同样担心若宫的安全,虽然就年龄说算是累计了相当多的经验,但若宫终究是普通人,如果真的被咒搜部顶上,在这种情势下是在不可能独自潜逃。再说若宫手上握有那么重大的情报,也不可能安安分分的躲起来。
——啊啊,可恶,至少如果【神剑通】和她在一起,我也比较安心
为了以逃离现场为第一优先,若宫没有看见昨天傍晚那场咒术战的结局,不过如果当时木暮在现场,之后没有接到任何与若宫的会和,认为他输了也是合理的判断,只是万一他真的输了,那将是非常骇人听闻的一件事,木暮是前独立拔魔官,城市拔魔局年轻的超一流阴阳师吗一般来说这种人物不可能败给一个式神。
【……果然是那家伙的幻想……希望是这样,真是的】
不知不觉间,几乎没有抽的烟有一半变成了烟灰。古林气恼的把香烟丢进烟灰缸,然后又点了一根。
这时,【抱歉打扰了,古林编辑】编辑部的属下打开吸烟室的门。【什么事】回应的声音中带有点恼怒,感觉的出他心中的焦急。
【有一个奇怪的电话打来】
【奇怪的电话?】
【对方打来表示要找若宫】
他立马扔了刚点燃的香烟,冲出吸烟室,属下尽管惊讶,但也急忙追了过去。
【谁打来的电话?】
【对方不愿意回答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年纪很小,说不定还没有成年,她说要答谢若宫请她的灌装咖啡……因为现在情况特殊,我想那会不会是若宫使用的暗号】
【电话还在线上吧?】
【当然】
古林回到编辑部后,马上冲向最近的电话,按下保留的外线。
【你好。我是总编辑古林】
他一边对向着听筒讲话,一边挥手示意部下走开,明白他意思的部下耸耸肩,苦笑着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同一时间,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回音。
【请问若宫小姐在吗?可以请问她的联系方式吗?】
有些紧张的嗓音果真是年轻女孩子的声音
—也就是说……
【抱歉请问一下,你是仓桥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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