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方便知道理由吗?」
「不只是铃鹿,听见这个消息后,你那些伙伴们不可能沉得住气。到时候最难采取行动的当属人在阴阳厅的铃鹿。」
「这意思是要我过去帮她逃走吗?」
「没错。」听见冬儿这么确认,天海给了他肯定的答覆。
「再说对咒搜部来说,土御门家那些人其实是*鬼门。分家的鹰宽过去是我的属下,非常熟知咒搜部的手法,是个相当难应付的对手。再加上当家的泰纯是美代赞誉有加的高明『占星术士』,对方打算采取什么行动全逃不过他的掌握,不是能轻易逮捕的对手。」(编注:源自风水用语,在棋类术语中代表禁忌的走法。)
「……可是土御门家的三人被抓了……」
「没错,换句话说,仓桥他们使出不同于咒搜部的手段,而且是能瞒过『占星术士』注意的方法。」
听天海这么故弄玄虚,冬儿蹙起了眉头。前者姑且不论,后者——瞒过『占星术士』的方法真的存在吗?
像是看出冬儿内心的疑惑般——「八濑童子。」天海的解答大出冬儿意料。
「式神的星相无法判读,所以能在不知不觉中接近对方。尤其他们很会耍小聪明,这是最难缠的地方。要是他们出其不意展开突袭,土御门家的人再厉害也逃不过他们的手掌心。」
「也就是说,真正逮捕土御门一家的不是咒搜部,其实是夜叉丸他们吗?」
「……可以这么认为。换言之,他们现在不在厅舍,咒搜部那边应该也为了土御门家忙得人仰马翻。对方特地制造这个『破绽』给我们,我们也用不着客气,尽管利用吧。」
于是冬儿听从指示,立刻从六本木的潜伏处前往位于秋叶原的阴阳厅厅舎。
接着,他在厅舍前方发现隔离的结界——
碰上已经逃出厅舍的铃鹿,以及准备抓住她的弓削。
「没了八濑童子,跑来一个『十二神将』,这种事可没人告诉过我。」
冬儿取下头巾,一边抱怨下指示的天海。
他当然记得独立祓魔官『结姬』的长相,也知道她擅长施展结界。老实说,铃鹿与弓削实在是出人意表的组合,不过她们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开心聊天的状况。
——至少没有错过就该庆幸了。
「冬儿!」遭到结界囚禁的铃鹿惊愕大叫。
也许是多心了,之前还是个小鬼头的铃鹿变得多了点女人味。自从在仓桥家别馆分别以来已经过了一年半的时间,她会有所成长也是理所当然。这么说来自己又是如何,稍微变了一点吗?
不过从她马上泄漏出自己名字这点看来,她还是一样莽撞。
「冬儿——阿刀冬儿吗!」
弓削转向冬儿,摆出防御架势。看来不只咒搜部,祓魔局也获得了与冬儿相关的情报。
「能让『十二神将』记住区区一介前塾生的名字,实在备感光荣。」
他讽刺地说,谨慎地让咒力在全身循环。
弓削除了设下隔离的结界,并未带部下同行。她只身前来阻止铃鹿,为的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事实上,『十二神将』之间的咒术战要是传出去肯定会引起外界哗然,这就成了冬儿可以利用的破绽。
——居然第一战就要应付等级这么高的对手……
总之现在分秒必争,虽然知道自己不够资格与『十二神将』,尤其是和独立官对战,事到如今也只能充一下场面。
「铃鹿,几分钟可以解开?」
铃鹿和弓削马上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五——四、四分钟!」
「两分钟内解决。」
说完,他一鼓作气冲向弓削。
面对他的攻势——「……你是认真的吗?」弓削冷冷地说,接着毫无预警使出不动金缚。冬儿掷出护符,同时往一旁跳开。
弓削的金缚撞上冬儿展开的咒壁。冬儿原以为成功阻止对方了,没想到咒壁连带后面的空间同时遭到束缚。万一刚才没有躲开,等于是一击就出局了。
——没有事先准备就能使出这样的结界吗……?
冬儿汗水直流,虽然不是什么大绝招,但说起来就像拳击里面,以直拳般的沉重威力击出刺拳,是足以见识到独立祓魔官实力的高出力咒术。
「难不成你打算跟我战斗吗?」
「恕我逾越。」
「劝你别不自量力,只会害自己受伤而己。」
「如果能解决这件事,受点伤只是小意思。」
他再度奔走,接着——「第一封咒,解除!」冬儿全身溢出鬼气,形成闪烁不定的铠甲。蹬上地面的力气倍增,身体变得轻盈,行动也变得更加快速。很久没有在训练场外解除封印,自由活动的解放感増强了冬儿的斗志。
然而,弓削面不改色。她知道他的名字,同样也知道他是生灵。
她的手一挥,在冬儿反射似地避开时,生成将敌人固定在空间的咒壁。生成的咒壁不只一道。弓削结成手印的手有如挥舞指挥棒,每动一下就有咒壁随之生成。要是碰上这些咒壁,冬儿将马上遭到束缚,于是他以生灵的反射神经接连避开弓削的攻击。
铃鹿惨叫着:「冬儿!」但是冬儿头也不回,「还有一分三十秒!」如此吼了回去。
他拼命回避攻击,不只是依赖反射神经,同时也凝「视」弓削的灵气波动,事先预测攻击方向。可以用来应付镜的这一招不可能对付不了弓削,他这么激励自己,总之是全力回避。
另一方面,看见冬儿的行动,弓削稍微板起了脸孔。
也许是认为再这么下去只是浪费时间,她立刻改变战术。她俐落地把手臂举到头上,接着一口气释放咒力。往上空延伸的咒术如牵状向外扩散,用结界完全覆盖冬儿他们所在的街道。
意料之外的攻击让冬儿心头一惊,仰望向头顶,接着弓削朝做出这种反应的冬儿挥下高举的手臂。
覆盖街道的结界依照临时组成的术式,朝冬儿急速缩小范围。无处可逃。而且范围越是缩小,咒力的压力越是增加,带给冬儿的行动巨大的负担。
「啧!」
结界范围缩小到只有冬儿一个人大,他束手无策,不知不觉中已经遭到结界的束缚。
——厉害……!
像冬儿这种小角色也许没有资格赞叹,但实在是不愧『结姬』之名的精采手法。看着受到咒压推挤,单膝跪在地上的冬儿,弓削稍微噘起嘴,像在骂「真受不了」。
她与镜的类型完全不同,但同样可以窥见『十二神将』的「厉害」之处。剩下一分钟,他本来打算撑到三十秒,可惜她果然不是个可以保留实力的对手。
「第三封咒,解除!」
事情发生在转瞬之间,凶恶的鬼气溢出,从内侧轰飞『十二神将』的结界。
「什么!」
弓削以及铃鹿全惊愕地张大了双眼。
冬儿全身缠绕化为火焰的鬼气,吼出发自丹田的撕吼声。他的额头上长出一对尖角,獠牙撕裂嘴唇,整个人如射出的箭一鼓作气攻向弓削。
他以蛮力扭曲弓削反射性设下的咒壁,并且往后推挤。弓削不禁哑然后退,冬儿立刻间不容发地展开追击,持续进攻,不让对方有恢复冷静的时间。
弓削的脸色铁青,连续生成咒壁,冬儿则是一个接一个破坏这些咒壁。弓削试图生成多重结界以拖延冬儿的速度,又让蛮力逼得连连后退。这样的突击力与爆发力正是驱使鬼的冬儿最大的武器。
「混帐——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晓得!详情就问你那个『厅长的朋友』吧!」
咚,他踏碎柏油路面,接着让爆发的鬼气加在拳头上挥出,如炮弹发射。弓削的双手手指以神速结成手印,展开特殊结界。她好不容易歪斜着避开冬儿的攻击,像是把自己的身体抛出去一般。
避开的那一击击中后方大楼,外墙粉碎,地面震动宛如发生地震,大楼和路面皆出现裂痕。
冬儿化成紧咬住猎物的野兽,再度追逐起弓削。冬儿再一次踏地,弓削啐舌,一口气往后退开,拉开距离,重新摆好架势。
不过,在确认弓削往后退开足够的距离之后,冬儿也立即后退。
弓削正感到错愕时,「——两分钟到了。」铃鹿解开弓削的结界。冬儿抱起铃鹿,卯足全力脱离战场。
「糟了!」
弓削急忙间想追上去,遗憾的是冬儿解除封印后的体能比起人类更接近式神。他把附近的街灯当成踏板,一口气跳上大楼屋顶。弓削立刻试图以结界进行妨碍——「急急如律令!」可是结界与铃鹿的护符抵消,她忍不住啐舌。
冬儿与铃鹿的身影消失在大楼的另一头,冬儿的鬼气再度封印。而在一分钟过后,弓削彻底失去两人的踪影。
3
夏目只是一味地逃。
车站有刚才那些咒搜官在监视,因此她拉着秋乃的手徒步往前走,尽可能远离车站。她甚至连奔跑也觉得害怕,就这么埋头走个不停。
——怎么办?
头脑无法运转,思绪混乱,血气尽失,胃部绞痛。
她的视线摇摆不定,不停往前走的双脚彷佛踩不到地面。全身倦怠,有些发烫,似乎只要稍不注意,随时可能双膝一软,摔倒在地上。
刚オ看见的新闻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简直和乡下宅邸失火的那时候一样……不对,现在的情形更糟糕。那时候一旁有春虎、冬儿和其他伙伴,有阴阳塾的大人们保护自己,然而现在夏目独自一人,无人可以依赖。
——怎么办?
泰纯、鹰宽和千鹤被阴阳厅逮捕了,虽然得去救他们,但又想不出具体的方法。该回去看看情形吗?不过逮捕三人后,阴阳厅现在必定正全力捜索唯一逃过追捕的夏目,回去无疑是飞蛾扑火,此时应该以逃命优先。
话说回来,对方是如何发现他们?敌人逼近到什么程度?应该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还是逃得越远越好?
再说,如果能成功脱逃,接下来该怎么办?手上没有任何关于春虎所在地的线索,今后究竟该何去何从?
——怎么办、怎么办……
视线扭曲,耳朵嗡嗡作响,喘不过气。
身体变得沉重。
今后自己该怎么办……
「——目、夏目!」
手臂遭到用力拉扯,夏目终于回过神来。
她转过头,发现秋乃正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眼镜底下的浑圆瞳孔蒙上一层担心的阴影。
「夏目,没事吧?」
「……没事。」
「你骗人。」
「我没骗人,真的没事。我们一定可以成功逃出去,所以秋乃你不用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担心的是『夏目你』没事吗!你一直走个不停对吧?可是你究竟要去什么地方?总之你先冷静下来吧。」
现在不是冷静下来的时候,她马上就想这么反驳。
——不对。
秋乃说得对,夏目这么告诫自己,对秋乃点了个头。
她先是强迫全身的力气放松,双脚颤抖,恐怕是悄然逼近的危险和疲劳累积的缘故。尽管施下隐形,走路却意外消耗体力,这正是内心平衡瓦解的证据。不过,正是在这种时候,更应该发挥出自己最佳的表现。
夏目闭上双眼,让呼吸和缓,脑中浮现「阿」字,凝「视」自己的灵气,使紊乱的心灵平静下来。
这是向千鹤学来的冥想法,阿字观。以足够的时间——虽然说大概也只有一、两分钟——调整灵气流向后,夏目缓慢睁开双眼。眼前,感觉得出担心的秋乃在看见夏目的表情时松了口气。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用不着向我道歉,更重要的是……大叔他们被抓了吧?我们也会遭到追捕吗?」
「对,他们肯定会追上来。」
阴阳厅不可能在这时候放过夏目,必定会调派人力追捕。
夏目重新确认起自己的所在地。
这地方是民宅与公寓林立的住宅区,宽度勉强能让两辆车交会的狭窄巷弄如棋盘交错。家家户户透出明亮的灯火,路边的街灯也亮了起来。
眼前是完全陌生的风景,令人愕然。之前焦躁驱使着她,只希望能尽早远离吉祥寺。
——这里是什么地方?
夏目拿出手机,利用gps定位系统确认现在的地点。她大致往东——往新宿的方向逃,以为自己走到了荻漥,结果还在西荻漥附近。还不到能放下心来的距离,虽然说不管逃到哪里都无法安心,但至少要是不逃出东京,势必难以逃离阴阳厅的搜索。
——可是逃出东京也无法解决问题……
话虽如此,与秋乃一同在都内潜伏,一边逃离阴阳厅的追捕这种事情,夏目不可能做得到。两人都还没成年,也没有可以用来充当身分证件的东西,缺乏必要知识、技能与人脉。两、三天或许还没问题,若要长期潜伏的话怎么想都有困难。
——而且也不能就这么抛下父亲、叔父和叔母……
如果能救出泰纯他们,就能继续潜伏,只是由夏目与秋乃单独闯入阴阳厅救出三人这种事简直是痴人说梦。比起救出三人,说不定找出行踪成谜的春虎还比较有希望。
——啊,对了,看见那则新闻,春虎或许会展开行动!至少得逃到那个时候……
然而,春虎不一定会有所反应,也无法想像他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形式展开行动,况且自己到时候又该如何配合行动?
「…………」
焦躁与不安再次悄悄爬上心头,如同在无垠的黑暗中,独自摸索前进的恐惧。过去泰纯等三人为她驱离了这样的情感,如今她更实际感受到自己受过的「庇护」。独自翱翔的夜空有时冰冷刺骨,夏目终于体会到这一点。
「我、我说啊,我们不能去找之前收到信的那个百枝天马吗?」
「……什么?」
秋乃突如其来的提议让夏目吓了一跳,秋乃仰望着夏目,「不行吗?」又问了一次。
「不行的话,另一个人……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京子?找那个女生也行,毕竟这是紧急状况嘛。之前收到的『回信』是『我们还是伙伴』的意思对吧?那么看见刚才的新闻,他们肯定很担心你,你就去拜托他们吧。」
「不、不行,不能做这种事!这样会给大家惹麻烦的——再、再说他们两个应该都遭到阴阳厅监视,尤其现在对方说不定正为了我可能出现而加强戒备,这么做不管对我们还是他们来说都太危险了。」
「可是信成功交出去啦,鹰宽叔叔也说过,阴阳厅肯定还不知道我的存在。由我来居中联络,我们这就去拜托他们帮忙吧。要是你被抓到,他们一定会很伤心。」
秋乃说得非常认真。她以自己的方式努力思考,希望能够帮助夏目。夏目反射性地否决了她的提议,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光凭夏目与秋乃两人什么事情也做不到,这一点无庸置疑。
然而此时的夏目等于移动中的炸弹,显而易见的是,一旦她接近过去那些伙伴,就会害得他们卷入麻烦。大家或许会说这样的担心太见外,可是万一接受对方好意结果反而拖累他们,她实在过意不去。况且,一旦卷入麻烦,「必定」会造成危害。
「…………」
做不到,不能依赖他们。她冷静做出这样的结论,但内心的纠葛依然无法平息。
秋乃凝视着夏目,眼镜底下的瞳孔映照出夏目动摇的身影。
秋乃的眼神坦率,忽然间,那样的目光与某个人重叠。
——『鼓起勇气,尽管依靠我们吧。』
冰冷的电流窜过身体。
那是春虎。那已经是相当久远的事情,当时春虎与冬儿刚转进阴阳塾。
那时夏目遭夜光信徒的咒搜官绑架,春虎前来营救夏目时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来,这句话成为让夏目一改之前的态度,往伙伴们踏出第一歩的契机。
夏目的眼里散发出下定决心的觉悟,看见她露出这种表情,秋乃的神情终于不再那么沉重。
可惜……
「看来幸运之神站在我们这一边呢。」
说话声忽然响起,夏目的心脏猛然一震。
不知不觉中,在秋乃背后稍远处,有位陌生青年把双手盘在身后,姿势端正地站在那里。那是位衬衫搭配背心,脖子上系着一条领巾,装扮高雅又复古的青年,其中最奇特的当属那副戴在右眼的单片眼镜,模样犹如一位年轻贵族,整体装扮与现代格格不入。
不过,问题不在青年的打扮。夏目——秋乃也是一样——还没有完全解除隐形。一般人要是经过,不会意识到她们的存在,再说如果只是接近,她们也不可能没发现。
夏目浑身僵直,青年对着她和秋乃露出平稳但又给人冰冷印象的微笑。
「今天我的表现真是活跃。初次见面,你好——应该可以这么说吧,毕竟上次见面的时候你死了。我叫夜叉丸,过去主人给你们添麻烦了,土御门夏目。」
「——!」
夏目不禁愕然,张大了双眼。
——八濑童子?可是——为什么?
逃亡生活中,她从泰纯那里听说了有关代代服侍相马家当家的八濑童子的事情。与多轨子在阴阳塾的咒练场比试,以及『鸦羽』附身在春虎身上时,夏目都曾亲眼目睹八濑童子的身影。
在春虎写给泰纯的信里,提过「夜叉丸」这个名字。他与阴阳厅厅长仓桥源司狼狈为奸,是其中一位敌人首领。这样的大人物忽然出现在这个场所,她一时间难以置信。
另一方面,夜叉丸露出饶富兴味的眼神,观察着夏目。
「……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双唇因为愉悦而扭曲。
「确实是遭到龙附身,不过……说是附身,其实是利用了某种术式吧。而且这个术式相当复杂。既然特地让人还魂,为什么要进行这样的处置?说不定春虎把你托付给泰纯,原因就在这里。呵呵,原本以为你只有当成诱饵的价值,没想到居然这么让人好奇。」
「……」
夏目咬紧牙,瞪着夜叉丸。
单片眼镜的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芒,青年这时候给人的印象不像贵族,反倒像极了疯狂科学家。扭曲的知性与高贵的人格支撑起深不见底的阴森气息,宛如一条拥有美丽鳞片与凶恶毒牙的巨蛇,让人涌起不只是恐惧与厌恶,甚至还有近似敬畏的情感。
夜叉丸以冰冷的视线观察夏目,接着目光忽而转向秋乃。
「话说回来,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还有『同伙』,她的身上好像也有东西附身,而且是很奇特的种类。你特地带她一起走,难不成她是土御门家的秘密武器吗?要是那样就有趣了。」
被夜叉丸盯上的秋乃脸色苍白,身体不住颤抖。但是看见秋乃那副畏怯的模样,反倒让夏目鼓起了勇气。
「……父亲呢?」
「嗯?」
「土御门泰纯他们没事吧?」
「啊啊,用不着担心,他们还活着。我这个逮到他们的人亲口向你保证,不会有错。」
「是你……」
夏目的神情变得凶狠,夜叉丸却刻意露出温柔的微笑。
这时,「——快投降。」夏目吓了一跳,把视线转到背后。那里不知何时又出现另一位青年。
身穿军衣外套搭配牛仔裤,一头卷发扎在背后。他拥有剽悍的长相与精壮的体格,是位令人联想到士兵的青年。然而,青年看着她们的瞳孔相当理智,和散发出堕落气氛的夜叉丸正好形成对比,自制的氛围相当强烈。
夏目见过他,那是多轨子身边的八濑童子,蜘蛛丸。
「之前也说过……我不想伤害你们。」
「怎么搞的,蜘蛛丸,伏兵怎么自己曝露行踪了。」
「现在还有更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