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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逃也不隐匿踪迹,堂堂正正地走向正门。石灯笼在庭院里点起灯火,她拖着行李箱一路从宅邸旁绕到正门。
在她走到宅邸正面时,对方似乎终于按捺不住,其中一位门生挡到了京子面前。
「京子小姐,请您回房,拜托您!」
这么劝她的是从小照顾她的佣人,彷佛受到那个人的鼓舞般,另外又有两个人站了出来。三人挡住京子的去路,堵在她面前。
京子姑且停步,盛气凌人地说:
「让我过去。」
「恕难从命!」
「是吗,这样的话……抱歉了。」
京子一边陪罪,拿出了咒符。
然而,对方快了一步,后来出现的那两个人在赶来的时候早已准备好术式。
「束缚,急急如律令!」
两人同样掷出木行符,这是为在束缚京子的行动时不伤害到她的符术。此外,由于两人同时出招,就算有一边被京子击落,另外一边也能成功捕缚。
不过,两人的符术没有消失,藤蔓蠕动着缠住京子的身体。京子发出轻声惨叫,跌倒在地上,手中的行李箱也摔到一旁的草坪。
「京子小姐。」一开始叫住京子的佣人连忙冲上去,「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京子的身体在被藤蔓束缚而倒在地上的瞬间出现裂核,接着身影消失,现场只剩下人形的式符。
那是简易式。
「糟糕,所以她才特地绕到正门来吗?」
「在后门!」佣人拿起式符,住背后的两人大喊。
「这边是诱饵,京子小姐打算从后门出去。」
使出术式的两人急忙冲了出去,而且不只他们,那些在远处观望的人们也同时往后门狂奔。佣人握紧手中的式符,也跟着跑过去。「后门!」、「到后门去。」号令声此起彼落,在宅邸引起了一阵小骚动。
等到周围人群散去后,隐形躲在庭院树后的京子取回了掉在地上的行李箱。
离开别馆时,她先让简易式拖着行李箱往外走,趁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式神身上后,再走到庭院,尾随式神前进。接着她把门生们诱导至反方向,这次才真的往正门走了过去。
不过,她正要冲出宅邸前的门口时,可怕的灵气悄然接近,那是这一年半来,在宅邸外随时监视她的式神。式神身上的术式为一发现京子的灵气后便展开行动,但式神毕竟是式神,只是忠实执行陚予的任务,不管生气还是愤恨都没有意义。
虽然明白这种事情——
「……老实说,我做梦都会梦到这一幕呢。」
美丽而危险的笑容掠过,京子迅速结成手印。手指动作行云流水,比起先前的简易式更加俐落。
「哞、毗悉毗悉、伽罗伽罗、悉摩利、婆娑诃。」
不动金缚。
监视用的式神虽然没有实体化,但京子的咒术以咒束缚灵性的存在。式神出现裂核,停止动作,京子接着间不容发地翻动手腕。
她掷出咒符,动作犹如抽刀劈斩。
「急急如律令!」
咒力霎时凝聚,火行符燃起蓝白火焰,以咒力之火烧毁式神。束缚、燃烧,整个过程发生在转瞬之间,但是先前冲向后门的门生当中想必会有几人察觉这边的异状。京子重新制成简易式充当诱饵,留在原地,心里也明白这样的障眼法马上就会让人识破,接着她隐形从正门冲了出去。
在不受监视的状态下出门,光是这样就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感动于重获的自由。不过,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难关,首先要找到公共电话。如今很少有地方设置公共电话,不过只要仔细找一定找得到。这一年半来,京子在来往塾舍的车子里面仔细确认过公共电话设置的场所,于是她拖着行李箱狂奔,冲进离宅邸最近的电话亭。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使用公共电话,她拿起听筒,投入零钱,拨出记忆中的那个电话号码。
所有同伴里面,只有一个人没换电话号码。在别馆进行最后一次观星时,她「视」见那个人是第一个展开行动的伙伴。
铃声响了两声后,电话接通了。
「天马?」
『京子!你是京子吗?你从哪里打来的!』
他们在塾里碰过几次面,不过自前年夏天以来就没有像这样交谈过。光是听见熟悉的嗓音,京子就感觉胸口发烫。
「我在家里附近的电话亭。我知道你离开家里,我也出来了,能找个地方会合吗?」
门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追过来!」足子压抑住激动的情绪,快速交代要事。因为京子的手机遭到没收,会合需要事先指定地点。
『京子,你知道夏目在什么地方吗?』
「对不起,我没读出小夏的星相,不过要接近她应该不成问题。」
不晓得为什么,不管训练再多次,京子就是无法读出夏目的星相。
尽管如此,也不是完全无计可施,比方说可以借由俯瞰其他星相的运行,间接预测夏目的行动。尤其在现在的状况,吉祥寺附近的咒捜官想必正在集体追捕夏目,换句话说,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上应该可以找到夏目。
『好,我们找个地方会合,京子你在家里附近对吧?』
「对,天马你在哪里?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在新宿——」
『不要紧,我这就过去你那里。』
「咦?可是——」
『这么做比较快。』
——嗯?
天马的话让京子觉得不太对劲,然而现在分秒必争,必须指定一个门生们不会发现,天马又能立刻明白的场所。
京子在脑中浮现附近的地图,告知天马会合的场所。
最后,天马比京子的预想还要迅速到达指定地点。
★
铃鹿知道土御门一家遭到逮捕的消息,是在新闻出来的三十分钟过后。虽然气恼这三十分钟的延误,但她马上下定了决心。
为了捕缚潜伏中的土御门一家,阴阳厅,尤其是咒搜部现在势必动员了相当的人力。如果夏目现在还在逃亡,那些人将有一段时间需要为了这件事情奔走。
当然,不能忽视父亲与仓桥设下陷阱的可能性。说起来,眼前这则新闻就是诱出春虎的绝佳诱饵。只是就算是陷阱——不对,正因是陷阱,阴阳厅更会为了迎战春虎派出强大的战力。无论是哪一种情形,现在厅舍的防守薄弱,铃鹿要逃只能趁现在。
——看我怎么逃出这个鬼地方……!
铃鹿立刻着手准备离开研究室,虽然说她几乎是身无长物。
离开这里之后,首先要展开什么样的行动,前往什么地方,自从铃鹿决定逃出这个地方就在烦恼这个问题。不过,现在目的地很明确,也就是吉祥寺那一带。看见这则新闻,所有有反应的人不论敌我,必定都会前往吉祥寺,而她也决定主动投身于这场风暴。
「……好,走吧。」
铃鹿所在的研究室以结界封锁,在咒术层面上与外界隔絶,不离开结界无法确认负责监视的蜘蛛丸是否在外面走廊。另一个逃走的路线是窗户,不过只要一出窗户,蜘蛛丸马上会察觉。这么一来,与其在悬空的场所迎击,不如在走廊上奋战。
——虽然情形也没变得多有利……
要是正面交战,铃鹿肯定敌不过蜘蛛丸。她唯一可能的胜算是,蜘蛛丸和夜叉丸一样,至今仍没有在一般职员面前露过脸。
她打算暂且冲破蜘蛛丸的防守,接着大吵大闹引起职员们的注意。这么一来,蜘蛛丸——也许——无法实体化攻击铃鹿。蜘蛛丸一旦无法行动,还有派出咒捜官阻止铃鹿这个方法,可惜咒搜部此时正大举出动——应该是这样。
靠猜测与臆测制定计划也没有意义……
——反正想破头也得不到答案。
只能放手一搏了。
铃鹿站在门前深呼吸,她取出咒符,把手放到门把上,将精神集中在门的另一头——走廊的气息。
接着她转动门把,开门冲了出去。
可是——
「!」
——没有人在!
感觉不到蜘蛛丸的灵气,她连忙「视」向周围,还是一样没找到那股灵气。她找寻起走廊前方的灵气,同样没有发现。
「为、为什么……」
碰巧……不可能,难道是陷阱吗?这样的念头窜过脑海,然而事到如今再对她设下陷阱也没有意义才对。
——啊,我、我懂了!
这是因为夏目那件事情的缘故。蜘蛛丸在这个时间点离开监视铃鹿的岗位,最有可能的原因是他也在处理吉祥寺那件事。
仔细想想,这是为了捕缚知道仓桥和夜叉丸等人「恶行」的人,对他们来说肯定是迫在眉睫的问题。现场不晓得会发生什么「紧急」状况,况且土御门家的人想必实力相当坚强,一般咒搜官很难轻易捕缚他们。
关于这一点,如果有强大的式神蜘蛛丸在现场暗中相助,必定能帮上大忙。如此一来,此时不只蜘蛛丸,夜叉丸可能也不在厅内,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幸运机会。
——趁现在!
铃鹿立即隐形,沿着走廊一路跑向厅舍出口。
意料之外的情形让她的心脏剧烈跳动,双脚轻飘飘的,踏着熟悉的走廊,感觉却像在陌生的建筑物里。冷静下来,铃鹿安抚自己的情绪。虽然想以全力奔走,但现在应以隐形的完成度为第一优先。她抑制激动的脚步,全神贯注,一边探索周围的灵气,一边以最短的路径前进。
走下楼梯来到一楼,铃鹿没有选择厅舍正门,而是走向员工专用的后门。路上她与好几位职员擦肩而过,每一次都让她的心跳加速。铃鹿最后顺利抵达后门,虽然有警卫常驻,铃鹿的咒力又受到限制,但阴阳厅内并不存在可以看穿『神童』大连寺铃鹿隐形的职员。最大的问题在监视摄影机,幸而咒术相关的机构常容易轻忽机械设备,即使有警卫从撮影机画面看见铃鹿而赶来,也不可能「现在马上」抵达这里。
铃鹿屏气凝神,穿过后门,就这么成功离开厅舍。
戸外夜幕低垂,她没有解开隐形,跑在街灯点亮的人行道上,接着在远离厅舍的地方转弯进入旁边的道路。转弯前,她回头瞧了一眼,没发现异状。然后,她一路直走,越走越慢,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她茫然杵了一会儿,调整呼吸。
她逃出了阴阳厅。
——这是真的吗?
由于完全不费吹灰之力,铃鹿差点再次怀疑起这是陷阱。她带着虚幻的感受,在久违的自由面前难以自持。
——不、不行,现在不是出神的时候,我得尽快赶去小夏那里!
夜叉丸和蜘蛛丸甚至为了这件事不惜放弃监视铃鹿,可见敌人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铃鹿尚未能掌握正确状况,只能以速度弥补之前的延误。
以前的银行帐户还能用吗?手上虽然也有现金,但不知道搭计程车从秋叶原赶到吉祥寺需要多少钱,还是搭乘电车更快?夜叉丸和蜘蛛丸目前暂时离开,不知道在他们得知铃鹿逃亡之前还剩下多少时间。
——啊,对了。既然太阳已经下山,干脆用式神飞过去……!
铃鹿抬头望向大楼林立的夜空。
虽然几乎是空手离开厅舍,但她不忘携带用来生成自己擅长的摺纸式神的式符——仿似圣经的咒具。在空中可以笔直冲过去,而且只要施下隐形,也用不着担心被人发现。问题在于距离,虽然需要横跨整个东京都,但也不是做不到——
「不许动。」
太大意了。
警告声伴随迸散的咒力,铃鹿还来不及反击就遭到施放的咒术吞噬。
脑中一片空白,不过身体没有受伤。急忙间,她「视」见不管前后左右还是头顶,都有结界封锁。
「……好久不见,大连寺。」
「弓、弓削麻里」
铃鹿过来的路上——阴阳厅厅舍的方向出现一位女性跋魔官,她把身上的防瘴戎衣改成了一件短夹克。
那是独立祓魔官弓削,『十二神将』里的『结姬』。铃鹿见过她几次面,但是两人几乎不曾交谈。
「我接到仓桥局长的通知,表示你很有可能因为土御门夏目那件事情擅自行动,所以今晩我不在祓魔局,而是负责在本厅待命。」
「可恶……!」
她因为蜘蛛丸不在就掉以轻心,可是不管吉祥寺那边的局面多么紧急,他们也不可能松懈监视,对知道重大秘密——知道上已时将举行第三次灵灾恐怖攻击这件事情的铃鹿置之不理。
阴阳厅尽管倾全力追捕夏目、迎击春虎,也不可能暂停都内的灵灾修祓工作。平常祓魔局就是以吃紧的人力进行日常的工作,假设需要迎战春虎,『十二神将』中灵力格外强大的独立祓魔官必定是不可或缺的战力。尽管如此,将这些独立祓魔官全部调离原本的工作岗位实在是天方夜谭,因此留下来进行日常工作的人同时也负责监视铃鹿。
——惨了。
面对独立官,铃鹿的胜算很低。虽然说走为上策,但不巧的是已经让对方先发制人了,而且偏偏是被阴阳厅内最强的结界术者弓削关进结界里面,如今要展开反击实在是难如登天。
——差一点就成功了!
铃鹿忍不住懊悔,但脑中冷静的部分察觉离成功不只「差一点」。弓削一开始就发现铃鹿逃出厅舍,而且为了不让她有机会耍花招,一直在等待可以确实捕缚铃鹿的瞬间。简单来说,她太天真了,悔恨差点让她掉下泪来。
「……大连寺,我知道你和土御门夏目是朋友,我能了解你的心情。」
弓削脸上的表情显然是对年少的铃鹿充满同情,不过她的口吻始终平静而且公事公办。
「可是既然你也是专业阴阳师,就该识时务安分地回到厅舎。」
「啰嗦!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少在那里装腔作势!」
铃鹿的怒骂让弓削吓了一跳。由于弓削与铃鹿不熟,对她在担任阴阳厅形象代言人时的印象格外强烈。
「……这么说来,木暮前辈好像说过她『很有活力』……」
弓削嘟囔着,神情不禁凝重。
不知不觉间,路上没有行人经过,大概是设下了隔离结界,实在是位无隙可乘的祓魔官。在逮住铃鹿的现在,她还是一样小心谨慎。
——怎么办?这下该怎么办!
铃鹿无计可施,思考空转,只有焦躁不停膨胀。
「没错,我的确不清楚你的情形,不过命令就是命令,我得完成自己的工作。」
「你真的明白自己接到的命令正不正当吗?」
「身为组织成员,不管接到什么样的命令都必须服从。如果怀疑命令的正当性,可以采取规定的手续确认。要是现场人员全凭自己的想法擅自行动,组织不可能成立。」
「这是那些高层的歪理吧!而且他们自己还不是为所欲为!」
「就算这样还是要遵守规定。我再说一次,放弃抵抗跟我走。」
弓削的语气冰冷,与关在结界内的铃鹿逐渐缩短距离。
如果在这时候揭穿仓桥他们的计划,不晓得能有多大的效果,而且弓削与父亲他们狼狈为奸的可能性不知道又有多高。
或许该赌上弓削毫不知情的可能性,至少告诉她灵灾恐怖攻击的计划。然而,铃鹿现在就算说得口沫横飞,弓削都不可能相信。而且要是在被捕后说服她,到时候夏目也已经遭到逮捕。万一对方拿夏目出来当挡箭牌,届时铃鹿也无计可施。
必须找方法脱离现在的困境,只是成功逃脱的机率几近于零。铃鹿只好无助地向神明祈祷,希望能发生让弓削必须立刻赶到现场的大规模灵灾。
「来吧,乖乖跟我走。」
「啧!开什么玩笑,死老太婆!」
「老——」
弓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露出了极为不满的表情。她差点鼓起脸颊,又急忙制止自己。她轻咳着说:
「我说你啊,说话用不着这么难听——」
「就是说啊,刚才那确实是铃鹿不对。」
弓削疑似和铃鹿一样受到惊吓,反射似地转头望向背后,遭结界囚禁的铃鹿同样也循着弓削的视线望去。
无人的街道上,弓削背后站着一位少年。不对,那不是少年,应该称为青年。年轻剽扞的站姿、无所畏惧的狂妄神情、闪耀坚定光芒的瞳孔,他那挑衅的视线直盯着弓削。
「不过祓魔官抢咒搜官的工作算什么职业阴阳师?既然是祓魔官就要有祓魔官的样子,不如别管那个小鬼头,来应付真正的『鬼』吧。」
冬儿这么宣告,慢条斯理地取下额头上的头巾。
★
夏目正独自逃亡,得知这个消息时,冬儿恨不得马上冲去夏目身边。
在所有同伴里面,自己无庸置疑是行动最无拘无束的一个。既然如此,自己有率先找到夏目的义务。不对,不管是位于什么样的立场,在不知道春虎行踪的状况下,能救夏目的只有自己。
不过,在冬儿正打算采取行动时——「……慢着。」天海制止了他。
「这是陷阱,除非是故意放出消息,否则不可能这么快报导这则新闻。」
「你的意思是这是假消息吗?」
「不,新闻内容恐怕是真的,可是阴阳厅现在肯定在吉祥寺那边布下了天罗地网。」
「无所谓,总之我只要比他们早一步找到夏目就行了。」
如果夏目还没被捕,就不能让她轻易落入敌人手中,与镜的特训就是为了替这一刻作准备。这次就算天海阻止,他照样会付诸行动。
「先等一下嘛,我没叫你不要去,只是这次的行动对他们来说也是场豪赌。这样的话,就这么一头栽进陷阱实在太可惜。」
天海盯着播出新闻的笔记型电脑萤幕,以冷静的噪音这么说道。他的目光如刹刀般锐利,露出与咒术犯罪交手半个世纪以上的前咒搜部部长脸孔。
「本来在逮捕土御门夏目之前,应该会有报导限制。在这个阶段解除限制,等于是要那些潜伏中的人『立刻出面』。不过要说他们已经安排妥当也不对,时机、地点都不知道,恐怕就连他们也无法预期会发生什么状况,正好让我们拿来利用。」
「……也就是说?」
「对方也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
「这样的话更要以速度取胜,这正是兵贵神速的场面吧?」
「如果只有我们的话。」
天海简短地说,冬儿猛然察觉他的意思,反应了过来。
冬儿朝天海投去疑问的视线,催他继续往下请,但天海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年老策士的意识集中在播出新闻的萤幕——更准确来说,是集中在荧幕后面那些相关人士看不见的举动。
「……就这一次的情形看来,兵贵神速的是对方。无论是人数、时间、地理条件,要是速战速决,对方无疑拥有较大的胜算。只有我们的话,胜算虽低也只能赌上逆转获胜的可能性……但这一次,棋盘上的棋子不只我们。既然那些基本上要死到临头才肯行动的家伙看出今后事情发展,采取行动,我们也不是没招可出……」
天海的嘀咕声一方面是向冬儿解释,但一半以上是自言自语。一旁的水仙瞥向冬儿,冬儿只是不发一语,凝视着天海。
接着,天海忽然向冬儿转过头。
「冬儿,你会下将棋吗?」
「不会,我只知道一些规则。」
「这样的话你应该下过一、两次吧?下棋的时候,你会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把王吃下来吗?不可能吧?如果你认真想要获胜,必须综观整个战局。如果不布好制胜的局面,不可能获胜。」
「……这意思是?」
「你先到秋叶原厅舍与铃鹿接触,视情形把她带出来。」
这是出乎意料的指示。不过在天海大善的手下工作,这种程度的事情根本不值得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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