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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to The DarkSky 五章 魂呼

作者:字野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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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自那天以来,已过了很久——

美月当空。&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端坐宅邸廊下,他眺看月色。

手握酒杯。芳香酒气溶于夜色。

夜光大人,从宅邸之中、月光未洒落到的微暗处传来呼唤。

您的心意依然未变吗?

对于询问,他苦笑着倾过酒杯。

并以残留笑意的声音回答:

“啊啊。”

接着,这次则收敛笑意续道:

“抱歉。”

自庭院传来的虫声,淡然且柔和地舒缓两人间的沉默。

她静静地凝视月光中的主人。

然后,端正坐姿,缓缓垂下头。

总而言之,不管怎样,目前时间宝贵。

“空。拜托!”

瞪视着镜,春虎向背后跳跃。实体化后的空将狐火当作烟幕燃烧,“鸦羽”当即转而脱离。

不过。

“啊?”

镜发出危险的声音,左手提携日本刀,并随意捣出。

空张开的狐火烟幕被扎入的刀刃啵地挖剜消散。镜更将右手伸向春虎,将镶嵌数个指环的手指如钩爪般尖锐扭曲。

横砍撕裂空气,接着纵向。早九字。被注入指尖的咒力越过空间,在春虎那侧前方浮现格子纹。“咕!”春虎被咒壁弹开。

是之前反弹鵺冲撞的招数。如果没有身缠“鸦羽”,最糟情况下就算死亡也不奇怪。

镜半睁眼盯着春虎说:

“别哧溜哧溜的。要不斩落你一、两只手臂与脚也行喔。”

这是种虽说同为“十二神将”,却与木暮完全不同的——但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威压感。是处于言语不通、凶暴的肉食野兽面前的感觉。被格子纹弹开的春虎单膝抵在路上,可恨地瞪视镜。

——偏偏在这种时候!

独立祓魔官,镜伶路。被称为“鬼噬”的国家一级阴阳师。是与春虎有过数度因缘的对象。以当前时刻与之为敌来说,是最糟糕的对手。

“先前‘这家伙’受你照顾了啊。”

说完,镜把刀锋对准春虎。那刀名为“髭切”,是镜的使役式楔拔寄宿的形代。

镜所说的是上个月目黑支局一事。伴随咒搜部实行的双角会讨伐作战,镜被选为夏目的护卫,他将自己的式神楔拔安排在春虎等人的身旁。

但是,楔拔破坏了双角会成员带来的咒具,并诱发连锁灵灾。其自身也在遭受瘴气后失控,袭击了护卫对象的夏目与春虎等人。那是春虎等人首次经历的,真正意义上的死斗。

“托你的福,灵力仍旧不能完全回复,这不相当疼爱它嘛。”

“别扯鬼话!因那家伙,我与夏目几近死亡!?”

“好好上了一课吧?听说你蜕变进步颇有‘成长’喔,春虎?不过……”

镜咧嘴嘲笑道。

“‘另一人’看来没吸取教训啊。”

空比春虎更先愤慨,“你这混蛋!”倒竖耳朵与尾巴的毛发。不用说,春虎与空一样,觉得全身血液为之沸腾。但是,春虎用钢铁意志封杀了愤怒的感情。

谁会侧耳倾听疯狗的吠叫?镜的挑拨里没有任何意义。如今自己应做之事为全力从此地脱离。仅此而已。但这并不是能容易做到之事。必须让全神经集中,凭全灵着手。丝毫没有委身于愤怒的余裕。

“…………”

春虎保持凝视着镜的状态,缓缓起身。看到春虎这样的态度,镜一瞬露出了“霍”这表情。

“稍微机灵点了吗?……不对,错了。”

当然,镜已看穿春虎的决意。虽然对不回应挑拨一事给予了褒扬,但他之后的态度似是更加不爽。

“这不为独当一面地‘跃跃欲试’吗?呵呵。把楔拔当傻子,成为了天狗?还是被‘鸦羽’怂恿了?像是自己为传说的阴阳师的转生,只要有意的话,即使是‘十二神将’也能与之匹敌?”

“…………”

并非交涉能起作用的对手。也不认为可以通过会话攻其不备。只能从正面抗争。没有胜利的必要。只须能从镜手中逃走。

“这么说来,我对‘鸦羽’也并非没有兴趣。土御门夜光的转生也一样。若为仅仅嚣张的野狗,即便踹飞也没乐子……”

镜冷冷地说道,接着踏响皮靴。在此期间,春虎逐步组编战术。空也领会主人的战意,一言不发地拔刀。两者的灵压徐徐高升,渐趋近临界。

“很好,过来唷,春虎。就如之前约定那样,由我充分踹飞你。”

这成了信号。

春虎以不见其手动的快速攻击,朝镜投掷了咒符。迅速附着编好的术式,一口气注入咒力。单看那一连串的动作,镜的表情便倍增认真之色。

“急急如律令!”

投出的是护符。三枚护符同时展开咒壁,根据独自编织的术式结成一体,并半包围镜。而此时,已再进一步投掷了咒符。这次的咒符为五枚。边看着其从更外侧包围最初的咒壁,春虎边往正旁猛冲。

“…………”

飒,镜无所兴致地随意挥动“髭切”。

最初的咒壁自不用说,连之后展开的咒壁也一同被一下子斩裂。就仿佛用加热过的小刀切黄油一样。镜都不细看咒壁,他用冰冷的眼神追踪猛冲向正旁的春虎。

“什么意思?”

不止扫兴与鄙夷,镜的声音里甚至笼有轻微怒气。

不过,这才是春虎的目的。对春虎来说,是最初最大的胜机。他钻了“鬼噬”的空子。

“急急如律令!”

与裂帛的气势相合,起动咒术。起动的是混杂在第二次护符中的木行符与火行符。“什么!”在回头的镜前方,火行符因木行符的木气而引燃。

五行相生的木生火。而且大幅度加以改编的那咒术让发热的黑烟膨胀,而非火焰本身。是宛若火山喷烟,内含迸绽雷火的黑烟。

然后,以凝缩那黑烟的形式,第二次展开的咒壁向上延伸。边凭借自我修复填埋被斩裂的口子,边将镜整个覆盖入膨胀的黑烟中。

最初咒壁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隐藏五行符混在第二次投掷的护符之中这事。另一个则是通过特意显示原创式符,使人错觉第二次的护符术式与第一次为同样之物。

第一咒壁诱导思考,第二咒壁将木生火的发热黑烟、烟的膨胀引向内侧。另外,往正旁猛冲也是为了让其视线从术式上岔开。是至此程度的组合咒术。

当然,不觉得这便能打倒镜。不过,关在内侧的黑烟如空的狐火般被扩散,并再次全部凝缩压迫镜。而且,封在内侧黑烟的火气,依火克金相克“髭切”的金气。

镜的止步。是仅为了这目的而特化编组的咒术——战术。

“空,拜托!”

“是、是!”

将空留在原地,春虎靠“鸦羽”一口气滑翔过街道。在咒壁被破黑烟被散之前——在镜的视觉被封住期间,离开战场冲进狭窄的小巷。

留下空是为了在他突破黑烟之后,即便些许也好,进一步让他的追击延后。只有空的话,便能够在最后关头解开实体化后,隐形逃脱。总之,是时间宝贵的状况。而且,是纵使认真与之战斗,也胜算渺茫的强敌。于是春虎选择的,是于首击倾注所有的一击逃离法。

穿过狭窄的小巷,去向旁边的街道。刚冲出就被侧面打过来的前向灯照亮。正好靠近的轿车急忙制动。在即将接触时,春虎跳跃勉强飞跨过车顶。

飞出的街道是双向四车道的大马路。在这时间也有交通量。春虎立马拉开数米的高度,但是,只要飞得比周围建筑高,远方便能一眼识别。

——隐形!

想到此的瞬间,不待春虎构成隐形术,“鸦羽”便将它的穿着者隐了形。虽然吃惊,但更感激。这样的话——就在准备再提升高度的时候。

“这不很能干嘛。”

飞来咒力斩击。躲闪不开。即便“鸦羽”立即翩翻下摆进行防御,斩击也削去布料,弹飞了空中的春虎。

“咕!?”

横渡车道上方,与另一侧车道的引导标识猛烈撞击。虽然“鸦羽”抵销了冲击,但仍旧难以呼吸。拼命朝攻击而来的方向看去,发现刚才通过的小巷出口处,有着手提日本刀的镜的身影。

——太快了!

如何做到——这般思索之际,注意到了镜脚下的咒力痕迹。

——可恶!用灵脉!?

是禹步。

通过环绕大地的灵脉移动,超高难度的“帝国式阴阳术”。镜无视从头顶覆盖的黑烟与咒壁,经由脚下的灵脉摆脱了春虎的陷阱。

明明曾目击过镜的禹步,制定战术的时候却忘却了此事。何等粗心大意。而且,若说粗心大意,隐形也过于迟缓。要是在脱离的同时隐形,即便镜靠禹步逃离了陷阱,可能自己也不会被立马捕捉到。

因猛烈碰撞的冲击,春虎晃晃荡荡地落下。再次恰好驶过的汽车边鸣喇叭边紧急回避。蹒跚着试图移动至人行道的时候,下一斩击。虽然如打滚般躲开,但后续车辆闯进了那里。

在咒力之刃的前侧。

受到斩击的正面部分弹开发动机盖。轮胎发出悲鸣,后轮打滑。回旋。在越过中央隔离带的时候,与对向车道的车辆接触,发出了刺耳的轰响。

两车身啪嚓凹瘪,喇叭持续鸣叫。后续车辆惊慌失措地响起刹车声。在哑然瞠目的春虎面前——

下一斩击。

“混!?”

连叫喊混账一事都做不到,拼命地回避。然而,再度连续飞来的咒力之刃,却一副如同不将周围放在眼里的样子。

沥青路割碎,车身破裂。大楼的卷帘门崩塌,标识被切飞。开上人行道的车辆。翻滚的摩托。悲鸣与喇叭声与刹车声接连不断地连锁,发生新的追尾事故。

乱七八糟。

“祓魔局!开始修祓灵灾。一般人给我避难!”

镜大声警告后,悠悠地步入交通被遮断的车道。春虎怀疑起镜的理智。

“想做什么!?你……!”

“啊?什么做什么,就如你听到的那样,‘修祓灵灾’啊。那‘鸦羽’原本就是禁咒指定的咒具。因拿出了它之故,哎,多少会出现些损害。”

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镜坦然地说道。也就是说,他打算把这惨状彻底归结于“鸦羽”所为。

“真刮目相看了,春虎。刚才的陷阱是及格线,但是,若给你个建议,那就是过于侧重招数了。实战要更机灵地行动。”

——厚颜无耻地……!

心里气得直翻腾。但是,另一方面对自己的浅薄也感到生气。

譬如说,铭刻于心的大友与道满的咒术战。那虽说是实战,但同时也为“咒术比试”。比试彼此的技巧,两者遵守这默认的规则。

但是,这不同。必须更贪求胜利。

耳闻镜警告的人们,边发出悲鸣边逃离而去。这会让灵灾修祓部队的到达更加提前吧。春虎拼命转动脑筋。现在更重要的是下个手段。但是,被击溃最大机会的现在,状况反转,最大的危机拦着路。

——怎么办!?

“怎么,不来啊?那就由我去。”

说完,镜反手倒握“髭切”并大幅举过头顶,“喔啦!”投掷而出。

“什!”

春虎瞠目着让“鸦羽”振翅躲避至上空。但是,那时候镜已经用变得自由的双手结完了手印。

“曩莫·三曼多·缚日罗赧·悍!”

压倒性的咒力迸溅,火焰自镜处吹起。火苗延展而上,化为火蛇。它大幅扬起镰刀形的脖子,袭向空中的春虎。

春虎初次听到的咒文。未曾见过的未知咒术。

不过——

——不动明王小咒!

不知道为何知晓。是曾在课堂上学到过?但不管怎样,知晓着。该怎么应对也一样。

“曩莫·三曼多·缚日罗赧·战拿摩诃路洒拿·萨颇咤也·唵怛罗迦·悍漫!”

结剑印咏唱咒文。不动明王慈救咒。虽然镜瞪大双眼,但春虎没有注意的余裕。即便试图抵消,即刻打出的咒力之差也过于悬殊。边委身于“鸦羽”如舞蹈般后退,边拼命相抵追缠的火蛇。并非一次性,而是徐徐削去镜的小咒。

但是,在此期间——

“……有趣。”

镜上扬嘴角。

“这般返回啊。那么……记得是从金气开始的?五行转变——急急如律令!”

符术。被挥洒向空中的五行符,为金行符、水行符、木行符、火行符。

首先由金行符成刃袭击从火蛇那逃开的春虎。代替专注于慈救咒的春虎,“鸦羽”将之弹开。

接之,被弹开的刀刃吸收火蛇之热,其表面浮现出水滴。那水滴被拂落后,水行符发动。相生的咒力化成水流覆盖沥青路。看到此的春虎察觉,并回想起。

——这是!

这次由木行符把水行符生出的水流吸上,产出大树般的蔓草。春虎赶紧提炼咒力。虽然总算抵消了火蛇,但此时最后的火行符发动。让蔓草一瞬间燃起,诞生数倍于火蛇的炎之大蛇。

大友对道满展现的,五行相生的符术。将此内容说给镜听的,不是别人,正是春虎自身。热浪如海啸般冲过车道,搅乱了周围的大气。春虎的皮肤被大张其口的炎之大蛇嗞啦嗞啦地烤灼。

——那个混蛋!

夺去春虎心魂的指导讲师的咒术,经由镜之手袭击春虎。那时候,对此道满在空中描绘咒印,将操纵的黑风——附带金气的风相生至黑色瀑布的水气,接着相克了大友的火气。但是,春虎无论如何也无法效仿那。只能使用“鸦羽”逃往进一步的上空——

不对。

两手手指自然而然地跃动。

“将风!”

在自己也搞不明白的状态下命令“鸦羽”。“鸦羽”立马大幅展翅——生出了附带金气的黑风。紧随其后,春虎的手指和当时看到的一样,在空中描绘出道满的咒印。“鸦羽”生出的黑风变为水流,如泥石流般直击大蛇。

爆音轰鸣,水蒸气爆发。被产生的骤风吹飞,春虎哑然地看过自己的双腕。

——原来如此。

是“鸦羽”。从“鸦羽”那流来咒术的知识。这感觉。这么说来,治疗夏目的时候也是如此。那时候因忘我而没有起疑的余裕。但如今想来,那时自己不可能知道的咒术,也接二连三地浮现至脑中。

——难不成这就是?这就是由夜光!?

由夜光操使的咒术吗?

但是,春虎的惊愕立刻就中断了。

“有趣!”

镜叫喊道。贯穿烟蒙蒙弥漫的浓厚水蒸气,镜的灵气及斗志明确地传达给春虎。

“这不很带种嘛,春虎!还是说为夜光?这样的话,我也认真上了!”

镜边冲过沥青路,边再度切早九字。这次如扔甩般,格子纹袭击春虎。春虎立即用“鸦羽”防御住,但镜已趁此间隙完成移动。

镜跑近的是投出的“髭切”。利用皮靴前端让刀身浮向空中,再次反手握住刀柄,并咣地猛插刀尖入沥青路。

然后,在“髭切”的前方结根本印,并边获取它的灵力边咏唱咒文。

“曩莫·萨缚·怛他孽帝毗药·萨缚·目契毗药·萨缚他·咀罗吒·赞拿·摩诃路洒拿·欠·佉呬佉呬·萨缚·尾觐南·唵怛罗吒·憾漫!”

火界咒。将镜全身的咒力与灵刀“髭切”的灵力相乘,一口气展开了咒术。

令人惊恐。

那时于长官室窥探到的覆盖厅舍的炎海。让人觉得像是与那咒术匹敌的威力。确切凌驾“鸦羽”防御的破坏力。若是被吞噬,就随之终结。

“可恶!”

翩翻“鸦羽”的下摆,春虎拼命逃向上空。“怎么可能放你走!”镜的叫喊声。火界咒向上延展,化成闪耀发光的猛火之塔逼近“鸦羽”。像是判断逃离不了,“鸦羽”擦过火焰的前端般紧急下降,钻过火界咒的动向。大概应是被结界守护着,但春虎却被似会让人失去意识的强烈加速袭击。

镜的火界咒置攻击力为要点,相对动作些微迟钝。“鸦羽”决定用速度而非自己的防御力一决胜负。但是,即便如此也存在界限。镜的火界咒接连堵塞逃跑道路,逐渐将“鸦羽”逼至绝境。

——糟糕!?

这样下去的话很快就会被“将死”。至少一瞬也好,有必要让火界咒的动作迟缓。水克火。要投掷水之咒术。那咒术也——如今的话知道。通过“鸦羽”流来。

结龙索印。

“跢侄他·乌驮迦提婆那·堙醯堙醯·娑婆诃!”

于古代印度的吠陀神话中,水的支配者伐楼那。另外,其亦是十二天之一。水天的水天法。

清新的咒力成水滴成雨水,最后成豪雨痛打镜的火界咒。再度发生的水蒸气暴风,产出乱气流颠簸“鸦羽”。

相克火之咒术的水之咒术。

然而,抵不上。力量的话自身应该有——更已将打破自己的壳,过多到失控程度的春虎的咒力,不余点滴地注入了才对。可是,就算这样也远不及。镜的力量过于强大。

火界咒毫不动摇。

火焰上涨,袭向乱了举动的“鸦羽”。春虎的视野被火染红。避闪不开。春虎咬紧牙关——

“休想!”

火界咒的制御错乱了。“鸦羽”紧急回避。从拽住后颈的死神手中逃脱了,但……没有放心的工夫,春虎的视线飞向镜。

“空!?”

于猛插在沥青路上的“髭切”前,镜挺直站立。他的左腕被猛扑过去的空的爱刀用力砍伤。被拜托阻挡镜而留下的护法,勉强赶上了主人的危机。

不过——

因喷出的鲜血,镜表情扭曲。他的双眸里燃起的,是纯粹的怒意。是被侵袭手腕的激痛之上,对咒术战被捣乱的怒意,也是对疏忽失败的自身的怒意。

“——臭小鬼。”

也不介意伤口扩大,镜用力向外挥动被砍伤的左腕。

被大量血液挥洒到的空,在空中崩乱了姿势。

镜顺势转身,用右手拔出竖立的“髭切”。

“碍事。”

将刀身笔直插入。空立刻在空中扭动身体。

但是,没能避开。

在瞠目的春虎面前,附带咒力的“髭切”的刀锋,贯穿了空的侧腹。

2

那是剑咒与幻咒的战斗。

夜晚的公园。正逐渐接近黎明。边庇护没有意识的京子,退避至安全的场所,天马边出神望着眼前的咒术战。

每当木暮的“天魔刀”让白刃辉耀,大友的咒符便被断成两截。另外,每当木暮的“天魔刀”一闪逼近,大友的咒符即扰乱斩击。

一进一退。可是,在那若无其事的步法、手指的动作上,闪过劈哩啪啦电流般的紧张感。感觉于呼吸的时机、视线的流向之中,能窥看到被数重叠加的深刻意图与战略。当然,天马推测不出那真正的玄妙,但那为“厉害”一事尚还明白。

然后,由两者迸发的咒力,在双方高输出的状态下形成完全均衡。

正因为木暮为刚大友为柔这一印象之差,两人的咒力,以及散发的灵气,看起来几近不相上下。不止如此,甚至现出表呈“气”之阴阳的太极图那般的,不可思议的协调。

边激烈流动边均衡调和的战斗。天马连岔开视线也无法做到,心想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光景。

于此之中。

“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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