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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to The DarkSky 二章 夜之中

作者:字野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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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容许量’。我认为此判断在客观上来看,才正是‘十分妥当’。”

对宫地的——阴阳厅一侧的主张,“怎么这样!”京子提出抗议。

冬儿也啧道:

“……目黑之事,比起阴阳塾难道不更算是祓魔局的疏忽?”

“唔,你就是阿刀冬儿君啊,完全如你所言。”

祓魔局干部爽快承认,冬儿不禁被挫了锐气。

“顺便一提,冬儿君。咒搜部以咒搜部的方式,承认他们的错误。‘数个判断未必妥当’,这么说呢。”

“那么——!”

“在此之上,判断已经不能仅因未成年这理由而将他完全交给阴阳塾。这才叫吸取过去的教训。”

对像是挑衅的冬儿,宫地不表现动摇之色,浅显易懂地回应道。随后,连至今一直沉默的天马也接着冬儿反驳宫地。

“根、根据木暮先生所言,春虎仅仅为受灵灾的影响而失控,并非是被问什么罪吧?目前进行的讯问,也是弄清详细的情况对吧?而刚才的说法,就好像春虎君之后将会一直被拘束在阴阳厅——”

“……不会说‘一直’,但是,‘当前’应会是如此。”

对于天马的质问,宫地也真诚地回应,并面露歉色。

“抱歉啊,虽然你们非常难过……但这已是‘决定’之事。”

“怎么这样……”

天马愕然地再说不出第二句话来。塾长锐利地看向木暮,但木暮也表情僵硬地轻轻摇头。

似乎木暮也没想到状况竟严峻至此。而且,既然宫地表现出遵从咒搜部意图的样子,那木暮能做之事即等于零。

“仓桥塾长。”

像是叮咛般,宫地继续往下说。

“这是我个人的见解——仓桥塾长被‘他’以及牵扯‘他’的诸般事情折腾,缺乏对其他学生的关怀。也许‘他’确为重要的塾生之一,但其他塾生也是相同的吧?”

“当然,我——”

“那么,把重点放在‘他’上的结果,不应更加留意其他塾生蒙受的伤害吗?值此之际容我直言,您对‘他’——不,应该称‘他们’呢。因您过于拘泥于土御门春虎与土御门夏目这两人,其他的,更多数的塾生的未来可能性失去了。对于此事,您是如何认为的?”

那是更一步的叮咛——贯穿要害的指摘。

实际上,阴阳塾在这两个月内,出现了史无前例的多数退塾者。这明显是受到道满袭击,以及目黑支局事件的影响。

忍受不了之人离塾也无妨——这说法,和再度发生的纠纷,对未成熟的塾生来说过于残酷。塾生之中,既有经历实战急速成长的人,也有一点一滴重叠每天的锻炼,而总算发挥出真正价值的人。所谓后者的资质劣于前者,绝无此事。然后,一如宫地指摘,作为培养后者才能的场所,阴阳塾的现状大概不能说是在顺利发挥着作用。

“土御门春虎是否为夜光的转生,严格来说,在现时间点上尚不确定。”

因直截了当切入核心的宫地的话语,一行人不禁身体僵硬。

“但是,仅因有那可能性,已足够成为纷争之源。而且……已经出现了死者。万分抱歉,请理解之后将不是‘教育’而为‘行政’的范畴。”

宫地的声音不严厉,神情也不险恶。

尽管如此,他的话却有着丝毫不能忽视的重量。

宛若铁一般的沉默,将一行人的反驳完全压制。塾长拼命冥思苦想,但未能找出再次抵抗的头绪。虽自感无用,但这里只能暂且退去。要有韧性地继续交涉。

并非与宫地。与阴阳厅。亦即,与阴阳厅头领,自己的儿子。

——就在塾长一言不发让步之时。

“……小夏。”

京子开了口。

被泪水打湿的眼瞳,如拽住般盯着宫地的脸,用百分之一恶意都没有的语气恳求道。

“能见见小夏吗?”

宫地的表情初次因痛苦而扭曲。

宫地勉强保持平静,“……抱歉”谢罪道。他的声音里渗出超越之前的惭愧苦痛。

“被卷入灵灾死亡之人,成为下一灵灾核心的可能性会很高。因此,在一定期间置于祓魔局的管理之下,被阴阳法附上此等义务。所以,一晚——希望你就等一晚。明天就能见到,我担责帮你安排。”

以不过是一介塾生的京子为对象,宫地用最真挚的态度许诺道。京子,以及冬儿与天马、铃鹿,此后都不再开口。

即便是宫地,也并未对塾生抱有恶意与敌意。不仅如此,甚至连厌烦与轻蔑视人的态度,都不曾显示过一次。不能再任性下去。

只不过。

“……宫地室长。塾中的讲师里有位原祓魔官,他应该了解祓魔局的规定。能否给予方便,让其代替这些孩子去见见夏目同学?”

最低限度的请求。

宫地虽有一瞬踌躇,但最终同意了塾长的请求。

“……我明白了。不,才刚到达……是。是,没问题。随后我将再次报告。”

切断仓桥塾长的来电,藤原重重叹了口气。

痛心的工作。祓魔官时代虽也经历过部下之死,但没想到变更职业成为讲师后,也会再次被委任到同一任务。

藤原听说过土御门夏目的事情——牵涉到土御门夜光的谣言,所以只要时间允许,便会陪同春虎他们的自主训练。正因如此,接到塾长联络的时候,动摇相当激烈。说实话,即将确认夏目遗体的现在,内心某处尚觉难以置信。就像做了恶梦之类的心绪。

熟悉的祓魔局本部。似是已打好招呼,藤原表明身份后很快就被放了进去。

灵灾的发生时间,处在昼间至夜晚——准确来说更多在日落到日出之间。因此,本部里还有多数局员,呈现与昼间并无不同的生气。对藤原来说是令人怀念的气氛,但目前那也仅为空虚。

总之,还没有忘记这种时候的应对法。抹去感情,排除多余的思考。让自己分开周围,藤原淡然地向前进。

目的地是本部的最深处。昏暗走廊的尽头,有一钉着金属牌的房间,牌上被冷冷地标着“灵安室”。藤原站在它的前面,做好心理准备后,开了门。

门的对面延伸一小段走廊,尽头是扇被施上咒性封印的门扉。深处的灵安室被围在让灵层安定的结界里。而且,进入后,在其跟前的侧旁有一小小的接待处。是在此得到许可解开门扉封印,再入室的构造。

然而,没有人。

藤原皱眉,“——有谁在?”边问边探头窥探接待处。随后发现接待处内部的地上,倒着失去意识的微胖局员。

藤原表情一变,再度“探视”封印之扉。已被解开了。某人不经许可便进入了里面。

确认手边的咒符。虽也有考虑是否应先与局员联络,但目前被安置在灵安室里的,并非其他,是阴阳塾的塾生。

“…………”

藤原提炼灵气,让全身循环咒力。表情紧绷,悄悄推开被解开了封印的门扉。

内部很宽敞。无机质且冰冷,单调的房间。深处的墙边安放有床位,只有它的上方被灯光照亮。在床位的跟前,站着一个洒满白色灯光的人影。

一看到后背朝向站立的人影,藤原心中就同时袭来安心与颤栗。

“……大友君?”

人影右脚为义足,且单手持杖站立。同僚的讲师,大友阵。是土御门夏目的导师。那特征的剪影,不会错认成他人。

尽管如此,这时候看到的后背,却让人感觉与藤原知道的大友并非同一人物。

咔——大友发出声响回过身。义足踩踏地面的干脆声音,令人生厌且刺耳地回响。

“……藤原老师,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吗?”

果然是大友。

总体来说,他的表情平稳,完全没有狂乱之处。然而,藤原的脉搏却反而加速。

大友一头白发。并非灯光的原因,是阴阳塾袭击事件中咒术战的后遗症。去探望住院的他时,已经见过一次。不协调感的真身,并非源自这种细微的变化。但是,被问到是什么也难以回答。总而言之,仅看着便静不下来。

忽然间,回想起与此感觉相似的印象。

是那时候,自己阻挡在独自袭击了阴阳塾的,芦屋道满面前的时候。不可思议地让人想起那时候体验到的感觉。

“……大、大友君,你是怎么进入这里……”

“啊啊,封印吗?不好意思,我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稍微让其挪了下位置。不要紧,结界并未损坏,外边的职员也很快就会苏醒。”

“等下,我说的是……”

“真是丢脸呢,掌握到消息的时候,说是已经全部结束了……这算怎么回事,竟死了。”

“大、大友君!”

在噎住话的藤原面前,大友浮现朦胧的苦笑。

接着再次转身朝向床位。

在床位上,一位塾生——一具遗体横躺着。黑长发的少女。并非“他”而是“她”,甚至连这事实,藤原都直到刚才得以知晓。眼睛紧闭,乍一看就像是在睡觉。平稳的遗容。

大友稍稍屈身,面向夏目,“……抱歉啊。”悄悄轻声细语。

“抱歉啊,夏目同学。实在……对不住。”

从藤原的位置,看不见此时大友的表情。不过,最初感觉到的战栗不平息反加强。那已几近与“恐怖”无异。

“大友君。总而言之,暂时先跟我走,也叫上塾长谈一下吧。”

“……非常感谢,藤原老师。”

相对于拼命呼吁的藤原,大友则边回至原来的姿势边回答。

“不过,没关系。我刚对塾长提交了辞呈。”

仍旧背向说道。

这样下去不行,本能领悟此的藤原,“等一下!”边大声发话,边试图硬来也要抓住他地向前踏出一步。与此同时,大友仍旧保持背向,哒地用手杖戳敲地面。

然后——

“——诶?”

发生了仅仅一瞬的,意识的空白。不,恐怕并非一瞬。数秒,搞不好数分钟的空白。

大友的身影,如烟般消失了。

灵灾的发生时间,多数处在昼间至夜晚。因此,本部里还有多数局员,呈现与昼间并无不同的生气。

拄拐杖拖着义足的大友,一个人安静地通过这生气之中。周围的局员,没有一人注意到他。没注意地从他面前通过、改变方向、停步的人,都为他让开道路。其中也有身穿防瘴戎衣的一群祓魔官,但当他们即将阻挡大友去路时,便自身也没有意识到地急速靠近走廊旁侧,避开大友通过。结果大友一次都未曾停步,甚至连步调都没有改变,一个人安静地离开了祓魔局本部。

出了本部后,微温的夏夜空气覆住肌肤。

大友将手伸入西服口袋中,取出手机。边走边调出某个号码,并拨了过去。

那是就在昨日拂晓,经本人之手输入的号码。

电话在第三次拨打时接通了。

“法师?”

以一如往常的语调,大友平静地开口。

“事情稍有变化。虽才过一天脸上无光,但那‘人情’,能否请您立马偿还?”

3

阴阳厅厅舍是栋古老却宽敞的建筑,而且,因与咒术相关的国政机能的大部分集中于此,屋内屋外都备有各式各样的设备。

其中之一,即是被当作仓库使用的保管室。不过,并非单纯的仓库。

封印保管室。

高危险度的咒物。受到“诅咒”,或是异样灵相的物品。被禁咒指定的咒具,将这种被认为置之不顾会很危险的物品,用坚固结界保管的房间。在部门上归开发研究部管辖,但其中的封印里,也存在直辖于历代长官的东西。

封印保管室存在于开发研究部第一研究室的深处。

然后,由灵灾修祓部队回收的“鸦羽”,被运进了那第一研究室。

被张开结界,两米的正方形台子。于此正中间,放置一黄铜制古旧鸟笼,内部有一只黑鸦。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其足为三。

阴阳道上太阳的象征,金鸟。

这金鸟正是夜光的咒具,亦为式神的“鸦羽”变化后的形态。

择金鸟之姿的“鸦羽”,如入睡般闭着眼睛,身子一动不动。然后,夜叉丸饶有兴致地看着金鸟的这般模样。

他跷腿坐在靠近台侧的椅子上。单目镜深处的眼瞳,即浮现笑意,又如剃刀般锐利。

夜叉丸注视“鸦羽”之时,背后之门被解锁,一位男子走进研究室。

绝非年轻,莫如说,肉体上的“年老”气息悄然而至。

然而另一方面,有着像是将叠加的年龄直接转变为力量般的,压倒性的威严。严肃至极的内在,仅看外表便能明白。

阴阳厅长官。是现也兼任祓魔局局长与咒搜部部长的咒术界重要人物,仓桥源司。

仓桥站在夜叉丸背后,视线瞥了下深处的封印保管室。

“……还不准备封印?”

“当然,毕竟不是才开始嘛。”

对于阴阳厅长官的询问,夜叉丸头也不回,熟不拘礼地答道。夜叉丸前身的大连寺至道,与仓桥在阴阳厅里为同辈。历经大连寺之死、复活的两人的关系,已持续数十年。

“已经听说了吧?土御门春虎还未作为夜光完全觉醒。当然,这‘鸦羽’是否为转生的关键也不清楚……但有调查与尝试的价值。”

将包于白手套中的手指抵在下颚,夜叉丸淡然地叙说。

“而且,我生前就对‘这家伙’很好奇。转生的秘术自不用说,个人认为它是迫近夜光本人秘密的最有力资料。”

“…………”

仓桥边听夜叉丸的话语,边从后方观察他的侧脸。夜叉丸几乎不放注意力在仓桥身上,一直入迷地盯着鸟笼里的金鸟。与之老交情的仓桥,能读懂他表情的含义。

贪婪的求知欲与孩子气的好奇心。

在梦寐已久的“鸦羽”面前,他好像有些兴奋。仓桥的嘴角掠过数微米似有似无的苦笑。

“……不单单如此。那‘鸦羽’应该是成为——不,是‘可能’成为证明你个人见解线索的存在。final&12539;phase的呢。”

“呵呵,败露了啊。”

夜叉丸爽快承认,咯吱,他就像倚靠在椅子上一样,将脸朝向背后的仓桥。

“既然作为这国家的阴阳师而诞生,那么会想与八百万神明互感不是必然之事吗?为此,必须知道他们是谁,究竟‘如何存在’。对吧?”

“……于是?那‘鸦羽’就是你所说的‘phase5的式神’?”

“这个嘛……”

夜叉丸含糊其辞后,失去冷静地弄响椅子,这次向前探出身体。

将双肘摆在两膝上,说:

“在这点上实在很微妙呢。这‘鸦羽’既是式神,又为咒具。这东西虽完全像是使役式,但严格来说是人造式喔?完完全全地作为‘咒具’经由夜光之手得以形成。因此,如今的这幅形态虽宛若神话中的八咫鸟,但也即是说,只是夜光将之作成这种形态而已。”

“是这样吗?”

“十之八九。话虽如此,思考至‘为何夜光会选择这形态’,便又变得难以应付……。当然,也能认为单纯是夜光的兴趣,但也应当寻求成为这东西核心的咒力来历……”

不知不觉中,夜叉丸忘记对仓桥的解说,单眼盯着金鸟嘟嘟哝哝地自言自语起来。对知晓其先前身份的仓桥来说,这也是熟悉的光景。

“好了。”

仓桥将夜叉丸从研究中唤了回来。

“‘鸦羽’的真身暂且放置一边。我想先整理下状况。”

夜叉丸一副就像是被命令中断电视游戏的孩子的表情,但立即“行”起身连同椅子转过身。

“公主她?”

“回到旅馆了哦,与蜘蛛丸一起。”

“样子怎样?”

“土御门夏目的死似是相当大的打击,听说后心慌意乱。”

“现在如何?”

“稍微强制地让其睡了。虽说感情浮沉激烈是巫女的常态,但公主的力量稍过强大。不小心被神依了就很困扰呢。本回我可能得意忘形煽动过头了,必须反省。”

以旁人眼里实在看不出是在反省的表情,夜叉丸回应仓桥。相对,仓桥的表情一如往常地纹丝不动。

只此一言。

“……不必要的牺牲。”

表情依然没变,但声音苦涩。

夜叉丸耸了耸肩。

“单方面决定牺牲者必要还是不必要的人,我认为脑子有点那啥呢。不管为了为何种目的而死,死均是平等的哦。”

仓桥看了眼夜叉丸的表情,但未再开口。原本,他们就并不打算谈论彼此的生死观。

“夜光的转生是分家的——‘表面上’分家的儿子土御门春虎,这点没有差错吧。”

“确定,可以这么认为。因此,我实际上刚才直接去见了一面。”

“什么?”

仓桥眯起双眼,夜叉丸则咧嘴而笑,“不打紧。”将事情的经过加以说明。

听完话后,仓桥苦涩着脸低头看夜叉丸。

“……很难说构建了友好的关系。不觉拙速吗?”

“我想先确认下觉醒的状况。所谓转生,单纯是魂魄?还是继承前世的能力与记忆?如果继承,那又到何种程度?根据这些,今后的应对将会完全有所改变。对吧?”

“不管土御门夜光的转生是何种水准之人,我相对他的立场都不会改变。这与你们不同。”

“即便如此,‘优先顺序’应该也会改变。毕竟要做的事情一堆。”

“就算这样,仅从刚才你的话来看,也稍过挑衅。”

“真的?要点是只要系上锁链就行。要是让他先去往对面,就血本无归了呢。做到那种程度,况且连饵也撒了的话,这边即使不盯着,他也不会随便跑到掌心之外吧?嘛,印象是很坏,但并非难以挽回哦。再怎么说,对手还是孩子。”

以相当轻佻的语气断言,夜叉丸夸张地张开双手。

仓桥出言讽刺:

“虽说是孩子,但为夜光的转生。”

“喂喂,仓桥,你没忘了吧?即便夜光也只是个早早去世的小伙子哦。”

夜叉丸平静且不逊地说道。但是,即便为仓桥,也难将原同僚的发言视之为不逊吧。

土御门夜光活过的岁月,以及土御门春虎活过的岁月。即使两者相加,也赶不上仓桥与夜叉丸——大连寺活过的岁月。

而且,不言而喻,两人一天都没让岁月虚度。

“顺便一提,那时候一起接触到的,还有那个阿刀冬儿。而且铃鹿也在。你的女儿似没看到。”

“不错。可以的话,希望那远离此事。”

“令堂她?”

“那边也已有所准备。”

“不错。”

模仿仓桥的语气,夜叉丸咧嘴一笑。

阴阳厅长官和他原同侪程度的大人物会在意塾生之身的动向,也许在某种意义上这事颇为滑稽。但只有把握“万事”,才能创造出“状况”。

阿刀冬儿与大连寺铃鹿,以及仓桥京子等人,即便算不上威胁,也是各自依各种意图关心的对象。时刻对他们的动向保持一定的注意。当然,对仓桥塾长也一样。

“那么老人与孩子的事情没有问题,来说说其余的大人们吧。没掌握到泰纯君他们的动向吗?既然‘女儿’死了,不应该有所行动吗。即便是代替情礼。”

夜叉丸讥讽道。

他们得以意识到土御门夏目实为女孩,是靠仅仅数小时前多轨子的报告。即“土御门夏目因本家的‘家规’而女扮男装”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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