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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to The DarkSky 一章 死

作者:字野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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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上巳之大祓”的主谋者。

大连寺至道于恐怖袭击之际,被卷进由自己引起的灵灾而死亡。一如刚才“本人”承认所言。

但是……。

“……复活了?……式神?”

铃鹿愕然地呻吟。

夜叉丸将戴有白手套的双手摆在腰部,轻快地说:

“厉害吧?”

没有紧张感,某地方像是在瞎扯的态度,与对峙的三人极端对照。

果然没变。没有发生改变。并非特别什么地方,而是正渗出着。时常附带的随意性与胡乱性。不认真不诚实的氛围染至灵魂。

但是铃鹿知道,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明白。

自懂事起,父亲即是“绝对者”。缠着此氛围,他若无其事地将自己与哥哥当作试验台,反复进行咒术的研究。就幼时的铃鹿来看,他摆出“一半出于趣味”的态度,满不在乎地行使了数个禁咒。铃鹿以自己的眼睛观察到了这些。

这男人的“随意性”与他所持有的“危险性”直接关联。在放荡不羁贵族的氛围底部,沉有冷静透彻的残酷。与智慧和知识,身为咒术者的强大“力量”一起。

“无论如何,总之‘现在的我’自称夜叉丸而并非大连寺至道。严格来说,就是另一个人哦——虽然这么说也很奇怪呢。因为并非‘人类’。”

“…………”

铃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一种明明什么事都没做,大脑却被摇晃般的不快感。而且耳朵深处鸣鸣作响。平衡感消失,错觉脚下崩落一样。不能顺利呼吸。

——明明死了……明明死了……。死了……然后……。

复活了?那种荒唐事——否。就在方才,连己方都言及到了那可能性。

“泰山府君祭”。

大连寺至道——父亲是旧御灵部的最高责任人。而御灵部是为了研究被称为荒御魂及和御魂的“御魂”而被设立的部门。

在将宗教性概念极力排除才得以成立的“泛式阴阳术”里,“御魂”单指“灵灾化的魂魄”。现在,与魂魄相关的咒术被指定为禁咒,但御灵部是踏进禁忌最深的部门。然后,所谓“泰山府君祭”,即恰为“操纵魂魄的咒术”。

更何况,父亲曾是夜光信徒们的秘密结社,双角会的干部。关于夜光编进他自己的咒术体系,并让其崭新再生的“泰山府君祭”,可以说父亲处在比谁都清楚的立场上。

暂先不论铃鹿过去实际想尝试的“泰山府君祭”,其步骤确为御灵部进行的研究。不,正确来说,是其中一部分。御灵部的研究结果,因灵灾恐怖袭击佚失大半。御灵部——父亲生前迫近夜光的“泰山府君祭”到“何种地步”,连铃鹿都不清楚。死后作为式神复活,对于这种荒唐事,无法断言不可能。

“……大连寺至道……是真货吗……”

冬儿低语的声音发颤。倏得,铃鹿回想起来了。

冬儿体内的鬼。那是被卷进父亲引起的灵灾,“凭依到”的东西。对冬儿来说,父亲是扭曲自己人生的罪魁祸首。

随之——

“对。”

夜叉丸浮现冰冷的微笑,始终高兴地看向冬儿。

“因此事实上,也很期待与你的会面,阿刀冬儿君。你的事情我有听说,好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呢。”

“…………”

“哈哈,好啦,别瞪我了。我对你体内的‘鬼’大有兴趣,毕竟我们好像不约而同地成为了同种眷属呢。”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获得‘同一加护’一事啦。”

夜叉丸咧嘴一笑,用抱着胳臂的食指,轻轻指向冬儿。

“话先说在前面,那个,可是相当贵重之物哦?非亲非故的人类偶然间匹配可算是奇迹性的事例。说实话,我认为‘没理由放着不管’。你也很在意吧?”

“…………”

对夜叉丸挑拨性的措辞,冬儿慎重地避开回答。一反常态地警戒,也许是切肤感受夜叉丸“危险性”的证据。

不如说,没有漏听的是铃鹿一方。刚才的话。父亲知道凭依在冬儿身上的鬼。而且根据他刚才的说法,像是冬儿的鬼并非单纯的灵灾一样。同种眷属?同一加护?是怎么回事?父亲,父亲到底……。

“然后——”

无视铃鹿的动摇,夜叉丸随心所欲地说了下去。解开抱住胳臂的姿势后,右手抵住胸口,从正面朝春虎的方向转过身去。

“——不必多言,也非常期待与你相会呢。不过正确来说,是‘现在的你’。恕我直言,之前并不怎么注意‘土御门春虎’君一方。直至数小时前为止呢。”

说完,夜叉丸扬起微笑。

秀丽且蛊惑的笑容。正因深处怀有深邃黑暗才显其夺目,梅菲斯特的微笑。

“那么,该如何称呼此伟大阴阳师的魂魄为好?仅从刚才的样子来看,还未是‘北辰王’那块料吧?坦率地称‘夜光阁下’较好?”

现场的空气嗖地变冷。就像铃鹿与冬儿硬是避开考虑的事实,化成看不见的冰块出现,将周围的空气冷却一样。

由相马多轨子告知及经“鸦羽”证明的,事实。

土御门夜光的转生。

从铃鹿的位置上,看不见春虎的表情。听到夜叉丸之言的春虎的后背上,现在也仍被“鸦羽”——一般认为那个土御门夜光所常用的衣物——覆盖着。许是此原因,如今面前的春虎,

就像与铃鹿知道的春虎并非同一人。

——笨蛋虎……!

喉咙干燥不已。铃鹿用力握住拳头,注视春虎的后背。

当事人春虎的后背,缓缓地微动了下。

“——我的名字是春虎,土御门春虎。”

听到那话的瞬间,铃鹿心中的紧张得到缓和。冬儿的嘴角也闪过微微的笑意。

相对——

“……哼。”

夜叉丸仅略变表情。

但立马就回到原本的态度。

“知道了。那么重新拜过,土御门春虎君,很高兴见到你。请谅解如此缺少礼数的问候,我怎么也耐不住呢。毕竟生前的我可谓是夜光的最高权威,睡着也好,醒着也罢,都考虑着他的事情呢。”

以平稳的神情注视着春虎,夜叉丸饶舌地诉说。那态度绅士且圆滑,绝非为虚与委蛇的虚伪之物,但不过是父亲本质的一部分——表层而已。

“而且,向你伸出手的时刻尚在之后。因此,其实是计划再静观一段时间的……不过如此这般也形成不坏的状况就是了。那么,就是这样,试着独断行动了。”

铃鹿听闻此后,立即理解了父亲的意图。全身唰地竖起寒毛。

几近本能地叫道。

“……笨、笨蛋虎!”

于父亲面前,牵制父亲意图的勇气。从前的自己绝对做不到吧。

但是。

“不要上他当!这、这家伙可是双角会的头领!煽动夜光信徒发起恐怖袭击的,就是这家伙!”

拼命喊叫。恐惧得、恐惧得无以复加,但如今若不说便会来访的“展开”更加可怕,难以忍受。

然后,扯开嗓子喊完的瞬间,感觉至今为止捆绑住自己的父亲的束缚,稍稍松弛。对,自己已经与过去的自己不同了。并非“导师”的实验动物,而是“神童”大连寺铃鹿。

夜叉丸苦笑着说:

“喂喂,铃鹿,你与春虎君的感情不挺好嘛?想要在一起的话,不如说该邀请至这边。”

对父亲的话,铃鹿倏得火冒三丈。什么叫“这边”。在父亲心中,铃鹿现在也仍在父亲一侧——不,父亲的“底下”吧。那理所当然将铃鹿归于同一阵营考虑的口吻,不可饶恕。

“……别说胡话!”

将怒气与仇恨压缩吐出。虽然声音仍含怯意,但不能让内心也屈折。竭尽心力瞪视浮现不痛快神色的父亲。

此时——

“……首先有两点想确认。”

如此唐突地从旁插嘴的是冬儿。夜叉丸爽快地回问:

“是什么?”

冬儿敛去表情说:

“刚才的式神,是你吧?”

“嗨,从断定开始切入,是我喜好的说话技巧呢。是说‘wal’?对,是我干的。”

说完,夜叉丸慢慢将食指与中指伸入马甲的口袋里。就像戏弄尖锐警戒的冬儿,以缓慢的举止抽出折叠的咒符。

是式符。指尖一弹,一体枭即被召唤。

是巫女术社制的“wi2型&12539;枭眼(owl-eye)”。是被称为检知式型的式神,原本为与术者共享五感之一,被使用在远距离调查等情况的人造式。但是,与之前的“燕鞭”相同,这“枭眼”也被大幅改造过。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羽毛——体表呈现黑色。

与无机质、拥有如机械般形体的阴阳厅制式神相异,巫女术社的式神以忠实于现实中动物外表的式神居多。为此,以明确化是式神一事的理由,将体表青色化。此色调是被阴阳厅下令的义务化事项,也是成为与被记录在式符上,术式的根本相关联的标准。既然在此动手脚进行变更,夜叉丸召唤的“枭眼”,可以说已经与市贩品属于不同种的式神。

然后,看到黑枭的瞬间,“啊”,铃鹿懊悔地喊了一声。因为明白了夜叉丸操纵“燕鞭”群的技巧。大概父亲让这黑色的“枭眼”潜藏在夜空中,观察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燕鞭”的操作,也定是经由检知式的介入得以完成。

夜叉丸举起右腕,黑色的“枭眼”拍了一、两次翅膀后,停在主人的胳膊上。于微暗中闪耀的枭之圆眼,总感觉会联想起单目镜的镜片。

“……目的是?”

冬儿问。

“哈哈,说出这感觉会被讨厌所以不是太想说,但最大的理由是‘想要多管闲事’吧。”

夜叉丸像是道歉般笑说。恐怕是真心话。

但是,另一方面,只要没有值得行动的算计便绝不会出动,这也是父亲的作风。

“露面也是同样的道理。虽然最初忍耐住了,但恰好变成祓魔局顾不上的状况……无论如何也想试试看呢。实际上,确有收获。原本,只要你身着‘鸦羽’,轻微改装过的市贩人造式即便成群,也应完全敌不过你才是。那还算有效一事,即为春虎君还未取回‘本来’力量的证明。本来的力量……以及记忆呢。嘛,因此像这样厚脸皮地露面——这也无法否认就是了。”

始终为胡乱的说话方式。

这时——

“本来的?”

许是对此不能置若罔闻,春虎挺身而出。从铃鹿的角度上,依旧窥探不了春虎的表情,但他的声音与态度,浓密地飘散着无处宣泄的焦躁。

“你没听到啊?我是——”

“明白了。下个问题。”

制止咬牙切齿的春虎,冬儿强硬续道。

春虎一反常态的攻击性态度,证明现在的他果然并非处于平常的状态。相反,冬儿有种“驾轻就熟”之感。即便作为咒术者远不如铃鹿成熟,但论气魄与头脑灵光度,她或许比不上他。

“你是式神吧?也就是说,你有主人吧?”

因这问题,铃鹿恍然,她没有思至这一步。

另一方面,“必然。”被问的夜叉丸干脆地答道。

冬儿咧嘴——险恶地笑了。

“原来如此,那顺往下问。事实上就在刚才,我们才与名叫蜘蛛丸的式神的主人有过一番争执。而你颇能让人联想到那叫蜘蛛丸的式神,难道说是关系者?”

因冬儿的询问,春虎身体僵硬,铃鹿则差点惊呼。

结果,夜叉丸佩服似地颔首。

“直觉不错。或许确为捡到宝了。——诚然。我与蜘蛛丸,为敬仰同一主人者。我的主人是相马多轨子,相马氏族的直系公——”

主——比他言尽更早,冬儿动了。

“第一封咒,解除!”

叫喊,并一口气鬼化,逼近距离。

“什!?”

在铃鹿瞪圆眼睛之前,猛扑过去的冬儿的身体被闪灭的武者铠甲所覆盖。冬儿表露敌意,扑打向夜叉丸。

由己方提起交涉,再将之单方面截断的奇袭。铃鹿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夜叉丸依然满面微笑,也不闪躲,就从正面接招。

哐,冲击传过楼面。用单臂防住冬儿攻击的夜叉丸,顺势挥甩防御的胳膊。“啧!”冬儿被弹飞,边蹬空边重整体势。铃鹿哑然——但春虎不同。即刻附和搭档的奇袭。

“急急如律令!”

跑向旁边,并将咒符——依旧残留的咒符由后向上投掷。当木行符正在形成蔓草之际,他已结手印转向后续的不动金缚。不用说,“鸦羽”也进入战斗态势,提防夜叉丸的一切攻击。

“哎呀哎呀。”

夜叉丸愉快地笑了。

“考虑虽不周全,但为果断之辈。真年轻呢。——好。”

夜叉丸的身影消去。

下一瞬间,武者姿态的冬儿被伸得笔直的踢腿踹飞了。

脊背剧烈碰撞外露的铁架子。“咔!?”裹住冬儿的铠甲发生灵滞——这时夜叉丸迅速翻身,朝春虎跳跃。迎击的春虎的不动金缚。夜叉丸不闪避,也不解开实体化。从正面硬接住之后,将束缚全身的咒术之锁强制扯碎。

“鸦羽”的下摆跃起,给予空中的夜叉丸数刃斩击。然而式神用手掌将之尽数架开,并唰地在春虎面前落地。在此顷刻前,“鸦羽”强制让主人后退。

“——嗯,看来果然并非处于原本状态。”

但夜叉丸以游刃有余的神情评价道,并起身用轻快步调悠悠缩短间隔。

“咕!?”

春虎再向后方大幅后退。就像掩护其行动,冬儿把堆积的水泥袋扔向夜叉丸。但夜叉丸瞬间解开实体化,出现在春虎背后。

“鸦羽”用全力挥开他砰地搭在肩膀上的手。夜叉丸故意哈哈发笑,并用后仰躲闪回避再次飘翻的“鸦羽”的一刀。

“&13847;。”

尖锐地口吐气息,猛击出右直拳。

如鞭子般柔软的一击,让周围夜晚的空气啪嚓震动。与即刻防御的“鸦羽”一起,春虎如同纸片飞往空中。

“鸦羽”伸展下摆缠住铁架,春虎勉强着地。替换突入的冬儿大吼迫近,但夜叉丸“哒哒”踩踏地面,以似跳的步法忽左忽右,华丽地躲避生成陆续放出的攻击。

“即便这样,我年轻的时候也是颇具水准的哦?”

冷笑着轻轻举起双拳,夜叉丸摆出拳击架势。

但是,很快就解开拳头。

“不用说,如今是这边呢。——唵&12539;伎利切&12539;娑婆诃。”

以被塞进白手套的手指,结罗刹印。黑色喷雾刚吹起,便缠上冬儿让其动作失速。“咕!?”于咬牙的冬儿面前,他惹人生厌地耸肩。

“——&2350;——”

种子字。将毒,将魔啃食,孔雀明王的种子字真言。此言痛打动作迟钝的冬儿,并将其再次吹飞。

春虎间不容发地放出符术。

“唔,粗糙。”

因此一言,术式很快即被夺取并无效化。无视哑然的春虎,在自动进入防御的“鸦羽”采取行动之前。

“唵&12539;毗悉毗悉&12539;伽罗伽罗&12539;悉摩利&12539;娑婆诃。”

不动金缚。

是似仅为绕口令般缺乏干劲的咏唱,但被注入的咒力却为破天荒的力量。

不动金缚将“鸦羽”连同春虎一起绑住。春虎被打倒在地,另一方面,被种子字真言正面击打的冬儿,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只不过,覆盖身体的铠甲遭受激烈的灵滞,不断闪灭。之后的战斗不用再说,处于必须立刻解开鬼化的危险状态。

胜负已分。

在此期间,铃鹿只能睁大双眼从旁观看。

“……如何?”

啪,啪,一脸从容不迫地给身体拂灰,夜叉丸依然温和微笑。

“虽说这样也有这样的乐趣,但是,稍显空虚。公主的——关于吾主相马多轨子的得意忘形,请容我诚心诚意地表达歉意。不过,一码归一码哦?与我们一同行走阴阳之道这事,你们不试着认真考虑一次吗?”

极其认真地说道。再度,让人难以置信。

“当然,谢罪会附上相应的代价。对寻常的交涉万分恐惶,但譬如说,‘泰山府君祭’。这么说可能有些那什么,不过以‘泰山府君祭’为首,在魂之咒术方面,即便在这业界我也算权威。我自身便是那证据。春虎君,我不会说让你抵命这不解风情的话。虽然多少会有些‘附加条件’,但定会漂亮地让那女孩——成为你替身的土御门夏目苏醒。”

面向一动不动的春虎,夜叉丸和颜悦色地说道。

铃鹿紧咬双唇。刚才那提议被列给春虎一事,极端令她不甘心。懊悔得无以复加。

而且,夜叉丸还对冬儿告知。

“你也一样,冬儿君。你的那份力量,只有在我们的指导之下,才会在真正意义上开花。希望务必‘拜托’我们。另外,如果说无论如何都怒火填膺的话……没办法,就帮你回收那鬼吧。虽然被折腾了两年多,但你原本是与这世界无缘的人。现在也不迟,以普通百姓的身份,取回正经的人生就行。一切由你决定。”

冬儿之所以以阴阳师为目标,是为了应对体内的鬼。夜叉丸的提议,关系到冬儿的夙愿。

然后——

夜叉丸不向铃鹿搭话。

对于父亲来说,铃鹿的去留从开端就已决定了。

夜叉丸仅说完这些,便解开了春虎的不动金缚。春虎边粗乱呼吸边起身,但没采取这之上的行动。

扑棱扑棱地振翅,“枭眼”在头上飞舞。战斗开始后,似乎暂时退到了大楼外。黑枭重返主人身边,飞落至主人的肩膀上。

以那枭振翅为最后,沉闷、充满绝望的沉默弥漫而开。

春虎、冬儿,以及铃鹿,均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夜叉丸浮现冷冰冰的微笑,注视一行人。

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之间,修建中的大楼整体被结界所覆盖。不顾慌张的铃鹿等人,夜叉丸平静且形式上地点了点头。

“看来先前的灵灾修祓部队总算追上来了。正好,今宵就让我在此退散吧。”

出人意料之话。不过,在惊讶的铃鹿等人面前,夜叉丸噗哧一笑。

“可能是从人变成式神的影响吧,我变得不如生前那般急于结论了呢。嘛,希望你们再次探讨下我的提议。你们……特别是春虎君。你会得出怎样的结论,令人期待。”

不过,夜叉丸恶作剧般地续道。

“本次一事属于异常。土御门夏目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死了。希望你们记在心上,即使准备实行‘泰山府君祭’,期限也被限定得很紧,没有迷惘的闲暇哦。明白了?”

以此话为最后,夜叉丸不等待铃鹿等人的回答与反应,挺胸伸直后背。

优雅地摆臂,屈身行了一礼。倏得——无声消去了身影。

解开了实体化。而且,是只有式神才能做到,接近完美的隐形术。虽然这大楼应该已被祓魔官们用结界封锁,但那好像并不构成任何问题。余下的“枭眼”拍打了一次翅膀后返至式符,啵地起燃成灰。如此夜叉丸的痕迹便化为零。

数秒后,从旁打来的探照灯照亮了铃鹿、春虎与冬儿。

“这里是祓魔局第五小队!土御门春虎,以及阿刀冬儿、大连寺铃鹿。老实投降!若抵抗便绝不姑息!”

将皮鞋踩得铿铿作响,灵灾修祓部队往上跑向铃鹿等人所在的楼层。如夜叉丸所言,是先前的祓魔官们。从刻意宣告名字来看,应该已控制留在那地方的京子与天马,并得到了信息。草率抵抗的话,连两人的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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