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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儿再次呼喊春虎的名字。
与此同时,祓魔官们展开结界。
“不准动!”
飞来祓魔官的警告。“鸦羽”下摆有如羽翼,大幅振翅。
轰,风吼。“鸦羽”的振翅卷起如龙卷风般的咒力漩涡。随后,与振翅同时面向全方位放出的,是如箭的黑色羽毛。那羽毛将祓魔官张开的结界切得七零八落。
被强制打破的咒术,进一步向周边散撒咒力。冬儿等塾生们自不用说,祓魔官们也即刻俯身,让路给狂暴的咒力。趁此空隙,黑色之影向夜空飞翔而去。
春虎如鸟振翅,他的手腕中有着夏目。
“那个笨蛋……!?”
在咬牙的冬儿身旁,祓魔官们连续不断朝夜空放出咒术。其中大部分为符术,或为简略的不动金缚。不过,身缠“鸦羽”的春虎,将那些全部回避,或者拂落。作为整体的动作,尚显僵硬,但“鸦羽”的自主防御完美地发挥着作用。
“鸦羽”的剪影被吸入夜空之中,不消一会儿,春虎连同夏目便逐渐远去。冬儿瞬间被激烈的纠葛所袭击。
“……可恶!”
够了,考虑这考虑那的放到后面。冬儿迅速拉起雪风的缰绳。
“铃鹿!过来!”
边喊边踏马镫,翻身上马。
骑乘雪风为第二次。领会骑手意思的老练式神,连缰绳都不用挥动,便跃向夜空。“冬儿君!”是天马的声音,同时还飞来祓魔官的怒吼与咒术,但白色的马匹随意闪避。
铃鹿不如冬儿般果断行动,还未跟上状况。即便如此,到最后也紧闭双眼,让依旧乘坐着的自身式神浮起,并生成大量全新式神,一齐解放搅乱现场。是烟幕的替代品。“真不愧是她”,在内心感谢铃鹿,冬儿将意识投向先行一步的春虎。
“雪风,拜托了!”
说完,使劲挥动缰绳。
2
飞升到天空后,立即有风呼啸而至。取下头巾的,冬儿的头发蓬乱不堪。另一方面,雪风不畏夜风地驰骋于空中。紧跟在后的,是铃鹿乘坐的式神。如同追踪剧的再开演。
只是,这次的追踪从最初就被染上了绝望。
“你准备做什么!”
“阻止春虎!”
“用什么方法!?”
“不知道!”
风压很强。边嘶哑双方的嗓子,冬儿与铃鹿边交谈。
究竟该做什么,连冬儿也不清楚。只不过,仅有原地不动这事做不到。
前方是夜之黑暗,以及,被眼底的街道灯光隐约照亮的,巨大翅膀的剪影。异形的暗鸦。只不过,那飞行依然很僵硬。想是滑翔的时候,噶当落下。杂乱无章地振翅,忽然间扭过角度,像绊了一下般弹跳。简直就如直接表现主人心情,不安定而歪曲的轨道。
但是,同时也如负伤狂暴的野兽般。
“可恶。那个……”
——蠢货混蛋……!
总之试着接近。幸运的是,虽然动作僵硬,但看起来“鸦羽”目前处于春虎的控制之下。那么,只要春虎不下令,就不会随便展开攻击吧。当然,“反击”一方不能保证。
“雪风!”
挥动缰绳,雪风再次提速。
并不清楚“鸦羽”原本的速度到底为何种程度,不过,相对蛇行的“鸦羽”,雪风不断地缩短距离。与预想一致,没有来自对面的攻击,但能感到“鸦羽”而非春虎,有在警戒着这边的气息。
“春虎!”
冬儿挺身叫喊。
“冷静下来!先降落!春虎!”
“…………”
虽然大声搭话,但春虎没有给出回答。雪风再次加速,与“鸦羽”并列。随后在冬儿与春虎并排的反对侧,铃鹿的式神也绕了过来。以将“鸦羽”夹在中间的形式,铃鹿厉声道:“笨蛋虎!”
但是春虎没有停下。
就在此时,“鸦羽”突然急速旋转,几乎同一时刻,雪风也向反侧降低马身。挺身的冬儿,慌慌张张地攥紧缰绳。紧接着,掠过急速旋转的“鸦羽”,细小之影撕开夜晚的空气。
苍色的燕子。是“wa1型&12539;燕鞭(swallow whip)”。而且,并非一体。接着二体,三体。等冬儿重整紧急回避的雪风的姿势时,合计十体的“燕鞭”正以“鸦羽”为中心狂舞。“什么!?”冬儿不禁俯视眼底。
“有咒搜官?在哪!?”
即便在人造式中,“燕鞭”也是被称为捕缚式,归于特殊范畴的式神。它主要的用途是捕缚咒术犯罪者,是为咒术犯罪搜查官设计的人造式。在绝大部分的场合,视使役其的术者为咒搜官也未有差错。
“小心!”
铃鹿慌张地发出警告。
“这些是改制品!基本算是不同的东西!”
“燕鞭”是由魔女术(witchcraft)社制造的市贩人造式。而在咒捜官使用此的场合,各个经过人手附加细微的调整并不算稀奇。
但是,铃鹿好像推测到当下于眼前高速移动的“燕鞭”,术式曾被大幅改造过。确实,冬儿至今为止也看过几次这种捕缚式,但目前这里的“燕鞭”让人感觉与过去看到的东西不同。机动性,最重要的是,十体整体的气息不同。
“难不成……!?”
——操纵者为一个人?
就像回应此疑问,十体“燕鞭”有机联动,如同双手般包围住“鸦羽”。
相对重复不规则轨道的“鸦羽”,它们紧紧维持一定的距离,一丝不乱地持续包围。全体机动性好似整个生物般。
十只围住巨大乌鸦的苍色燕子。
而且,正恰如狩猎一头野兽的鬣狗群。虽不会直接攻击,但死缠不放。即便“鸦羽”意图抖落他们大幅飘翻下摆,也能如委身于那风压般轻飘飘地闪躲,连触碰都做不到。对那巧妙的动作,铃鹿睁圆双眼。
“怎么回事?不是自主回避。远程操作?在这上空?怎么办到的?”
“铃鹿!能从咒力追溯术者吗?”
“我、我试试看!?”
不清楚是谁的操纵式神令人不舒服。正常考虑的话,大致为咒搜部的人,但如何探听到这的?不对,这么说的话,在男子宿舍的时间点,春虎他们即受到不明人士的监视。暂时取消了监视——作出如此判断是错误的吗?
——可恶。怎么办!?
想要制止春虎,但既然目前不明了操纵“燕鞭”的术者的目的,那就不能草率行动。铃鹿将想办法“探视”搜寻术者的所在地,但逆向探知术者需要高超的技术,且现在她因封印而被限制了力量。虽对外围集中精神,但追溯咒力得费一番功夫。
然后,在冬儿他们束手的期间,率先动手的是“鸦羽”——春虎。
“——碍事!”
啪嚓一声,“鸦羽”的下摆如爆炸般大幅展开,紧急制动。被攻其不备的雪风与铃鹿的式神,超越春虎急忙回转。燕子们也消不去惯性,乱了包围圈,但它们以最小的轨道修正,旋即追缠“鸦羽”。不过比重塑包围更快,“鸦羽”拍打展开的下摆,上升到更高一层的上空。
重复复杂的回旋,边旋转下降边描绘弧线的“鸦羽”。正确跟踪那动作,敏捷地追随其后的十体“燕鞭”。后者还好,前者的动作实在不觉得是怀抱两位人类的动作。每当“鸦羽”的下摆如羽翼般飘扬,夜空里就飞舞起似星屑般的光之粉末。
但是相对,燕子们也不逊色。全体并不采取相同的动作,而是边细致替换阵型边稳当地迫近“鸦羽”。同样,“鸦羽”也没有让其从侧面攻入的漏洞。“畜生”,冬儿抑住急躁的心情。
接着这次轮到“燕鞭”动手。
两体同时张开双翼,“伸展”飞羽。如其名,化为数条鞭子的翅膀,覆盖住“鸦羽”。根据式神本来的用途,实行“捕缚”。与之相对,“鸦羽”将其视为“攻击”。用一瞬的回击钻过两体捕缚式伸展的鞭子,并在交错之时一闪其下摆。瞬间改变形状的“鸦羽”羽翼将前端化作利刃,一刀两断“燕鞭”的飞羽。
然而,“燕鞭”——操纵式神群的术者,对式神的损伤毫不在意。以最初的两体为首,残留下来的个体也接二连三地开始捕缚“鸦羽”。
苍色燕子展开鞭子迫近。“鸦羽”尽情飞舞,将其全部斩裂。复杂、有机,且精密。在旁观者眼中,看起来都像是某种武戏。
被斩到的“燕鞭”闪过灵滞,停下动作。
只不过。
——怎么回事?这很奇怪?
“鸦羽”持续反击,但是敌人的数量并未减少。被斩的“燕鞭”在停滞过后,立即再度振翅回到阵型中。而且,加入下一波攻击之际,被斩的地方已经恢复。当然,是通常的“燕鞭”不可能拥有的性能。
攻击的手段,也渐渐加强。从两体到三体、四体同时伸展鞭子。是没有间隙的波状攻击。伴随此,“鸦羽”的对应则始现滞后。
然后,在一体终于缠上的瞬间,余下的九体一齐扑往立马上升准备逃避的“鸦羽”。虽然“鸦羽”击退了其中两体,但其他的燕子全部将其形态变成鞭子,将“鸦羽”连同春虎,以及夏目束缚住。
“春虎!?”
“鸦羽”如落在网上的鸟般失去了飞翔能力,描绘着抛物线开始自由落体。冬儿与铃鹿急忙追在后头。不知从何时起,眼底逐步从住宅街向大楼林立的街道变化。面向其中的大楼墙面,“鸦羽”撞击而去。冬儿拼命挥动缰绳,但到底已来不及。
激烈冲撞。
在如此认为的瞬间。
“——曩莫·萨缚·怛他孽帝毗药·萨缚——!”
春虎的咒文。是火界咒。同时,“鸦羽”被火焰包裹,拘束住翅膀的“燕鞭”们燃烧起来。
“咕!?”
热浪涌来,冬儿眯起双眼。铭刻在夜空上的火焰,一瞬将式神尽数烧灭消散。为了排开余波,“鸦羽”的下摆拍动。横向翻滚,于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与大楼的冲撞。但是,那动作比起交战前更加举止诡异。颤巍巍地一个劲降低高度。
冬儿驾驭雪风,一口气跑近“鸦羽”。“春虎!”大声叫喊,窥探他的样子。
春虎边滑翔边拼命盯着前方。其侧脸上没有从容。虽然打算对他说先降落,但照此情况来看,不慎重降落的话,极有可能导致坠落。
这时——
“头巾!那!”
从斜后方接近的铃鹿,伸长胳膊大喊道。仔细一瞧,近前方有栋建设中的大楼。最上层没有外壁,钢筋外露。
高度正好,这么考虑的瞬间,冬儿强硬驱使雪风。
于滑翔的“鸦羽”的前进去路上,让马匹滑入。春虎睁大双眼,“住手”,制止反射性意图出手的“鸦羽”,并改变轨道。然后,冲入迫近正侧方,修建途中的大楼。
“!?”
春虎双手抱怀夏目。同时,“鸦羽”将下摆投向前边吸收冲击。通过钢筋骨架间的缝隙,顺势坠身到楼面上。
被黑衣包裹的春虎,抱着夏目滑过楼面。雪风也紧接其后,着陆在楼面上,并踏响马蹄减消速度。
被包在“鸦羽”里的春虎与夏目,边撞开旁置的建筑材料边滑行,在楼层的中央附近才总算得以停止。接着精疲力尽地倒向一旁。冬儿大大吸了口气,轻拍雪风的脖颈,落足至楼面,并接近春虎。
春虎踉踉跄跄地抬起上半身,即便如此,也仍试图再次庇护一动不动的夏目,呼吸急促,肩膀上下起伏。虽然看上去身心疲惫,但暂时并没有明显外伤。
对小一岁的朋友,冬儿用斥责的口吻严肃说道:
“春虎。”
春虎垂着头,反复激烈的呼吸。
“春虎!”
“…………”
呯,夜晚的空气震动,像是受其惊吓般,春虎蜷着身子,但依然不打算抬起头,也不准备回应冬儿。
嘶,于两人旁侧,铃鹿乘坐的式神滑了进来。铃鹿看了看垂首的春虎与瞪着他的冬儿,一言不发地下了式神。
冬儿侧眼瞧了下铃鹿。
“……术者?”
“对不起……”
看来到最后也没发现操纵“燕鞭”之人。冬儿没有责备铃鹿,“是吗”,仅这么小声低语了一句。
接着,像是因那交谈注意到了铃鹿的存在,垂首的春虎突然猛地扭过头。
将力气打入颤抖的膝盖,一副鬼气逼人的表情站了起来。然后,扑向不由胆怯的铃鹿,双手抓住她那纤细的肩膀。
“铃鹿。”
春虎直盯铃鹿的眼睛。
随后,将那句话说出了口。
“铃鹿。‘泰山府君祭’,若是‘泰山府君祭’,就能够复活夏目。只要像你曾想做的那样,实行‘泰山府君祭’的话……”
粘稠般的语调。
那是被自焚己身的妄执所侵犯,丑恶——却为灵魂的呐喊。
“给我差不多一点,春虎!”
冬儿怒吼道,但春虎充耳不闻,仅一直盯着铃鹿。握住铃鹿双肩的双手颤抖不停,但绝不会让其逃跑。
“拜托。”
“不要。”
铃鹿即答。
如悲鸣般迸出的声音,一反其表观得怯弱。
“铃鹿。”
“不要!不要开玩笑……不要开玩笑了!在说什么鬼话!”
“才不是玩笑话,我是认真的。”
“住口!你、你忘了那时候是怎么对我说的!?”
铃鹿如甩开般说道,眼角闪现泪珠的光芒。恐怕,根据春虎从祓魔官那逃离时的样子,便已预想到此展开了吧。
然而,铃鹿自身也还未从夏目之死的冲击中缓过来。从口中零落的话语因动摇而颤抖,拼命叫喊的声音令人心痛。
“在我那时候一副了不起的神情,像是理所当然般地阻止了我!当轮到自己了,就打算轻易翻脸?那算什么!算什么!任性也要有个限度!你个,卑鄙小人!”
到最后基本已成泣声。对抽噎的铃鹿,春虎并无放手之意。
铃鹿用湿润的眼眸狠瞪春虎。
“首先……首先,代价为?祭祀的代价你准备怎么办!代替夏目亲,到底用谁的命……!”
最后的质问,因早已知道答案而布满恐怖。
相隔些许的沉默,春虎明确回答道。
“由我死。”
“别说鬼话!”
“没说鬼话。夏目……是我使她死亡的,理所当然的补偿。”
根本用不着看他的眼睛。是在完全认真地说。
“铃鹿,拜托。这是我的请求。”
两手用力,春虎从心底恳求。铃鹿双眸大睁,开始扑簌扑簌地流泪。哭着左右摇头。拒绝……即便如此,也挣脱不了春虎的手。
再也看不下去了。
冬儿一言不发地伸出手,放在春虎的胳膊上。“鸦羽”没有反应,但春虎攥着铃鹿的肩膀,并不打算退开。
冬儿似是喃喃自语地说:
“……把夏目扔在那种地方不管行吗?”
能感到“鸦羽”的布料之下,春虎在颤抖。力气褪落。冬儿把春虎的手从铃鹿的肩膀上慢慢挪开。
右手离开后,左手自然离开肩膀。铃鹿站在原地,嘶地小吸了下鼻子。
下一个瞬间。
停止活动的“鸦羽”,突然飘动。就像蛇扬起镰刀形的脖子般,将下摆指向楼层的角落。
“——呀,繁忙之中多有叨扰。”
响起声音。冬儿、铃鹿、春虎三人,吃惊地转过头。
于微暗之中,一位年轻男子缓缓现出身影。
衬衫配马甲、西装裤打扮的潇洒青年。不,与其说是青年莫如说为少年。外表岁数看起来与冬儿他们相差无几。只是,凭直觉领悟到并非“人”。大半是式神。而且,那存在感并非人造式,是使役式。
细心打理的黑发,以及与晒黑无缘的白色肌肤。系蝉形阔领带,戴白色手套。宛如古时贵族的打扮,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嵌在右眼上的圆形镜片。大概为单目镜。
然后,看到那单目镜的瞬间,铃鹿冻住了。
“……骗人。”
发出的声音,就像玩笑般沙哑。
冬儿与春虎立即采取架势,与出现在面前的男子对峙。但是男子毫无在意,悠悠靠近,并停下脚步。
一脸沉着,男子清爽地微笑说:
“那边的两位是初次见面呢,我叫夜叉丸,还请多多指教。”
3
时代错乱的单目镜。
不过铃鹿对那单目镜有所印象。是想忘也忘不掉的东西。
不仅仅是单目镜。那服装,声音,以及面容。明明年纪完全不同,却过分地相似。甚至连身缠的灵气都一样。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因为,已经死了。死了。在两年以上之前。
但是,不顾虚弱否定的理性,本能尖锐地断定。
“……父亲……”
春虎与冬儿的反应,有一瞬的空隙。是过于不合时宜,且不似其风格的话语。理解未能立刻跟上。
暂先不论回过头两人的表情,原本,看起来就不像是理解了铃鹿话中的“意思”。理所当然。因为她自身也不理解这是什么情况。
自称夜叉丸的男子,微微一笑。
“铃鹿。”
用极其自然,理所当然的口吻打招呼。
“这不很精神嘛,虽想在再会时多费些心思,但也许这样也有这样的戏剧性。”
“…………”
讲话方式也完全一致。一模一样。即便返老还童至此种地步,核心的个性也未有变化。
“不过,‘父亲’可不能接受呢。即使吃惊这事无可奈何,你也已是独当一面的咒术师。不管何时、何样之刻,都有必要正确解读事象。最重要的是,不该如此轻易地对自己施‘咒’。虽想严厉地说两句,但你应对乙种咒术的方法还很拙劣呢。留神点。”
因他高兴且柔和的教诲态度,铃鹿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汗水缓缓浮现,自身的意志萎缩。恰如被蛇盯住的青蛙。拒绝、逃避、恐怖,却连抵抗都做不到。因为服从一事已被刻在魂魄之上。
“……铃鹿?这是怎么回事?”
注视着夜叉丸,冬儿问道。但是,回答不了。冬儿唰地瞥了眼铃鹿的样子。明白到她并非处于能够认真作出应答的状态后,立即将注意力返至前方。
“……夜叉丸,呢。”
低语之声里,混有讽刺之上的紧张音色。
“我说?所谓‘父亲’,是你的绰号还是其他?”
“哈哈哈,那想法很愉快。但是,答案为no。不起劲真是抱歉,但就是字面意思哦。”
“哼。这样的话很奇怪啊。即使你多么善于打扮得年轻,看上去也不像是铃鹿父亲的年龄。而且在这之前,你不是人是式神吧?再进一步说,就我所知,铃鹿的父亲仅有一位,而那家伙应该已经死了。
就像推算与对手之间的间隔,冬儿慎重地堆叠问题。对此,“是呢。”夜叉丸以直爽且无所隐瞒的态度首肯道。
“也就是说,到底怎么回事?”
“和刚才提醒的一样,她的发言是不正确的。再次自我介绍下,我的名字是夜叉丸。生前之名为大连寺至道。虽然死于两年前,但作为式神复活了。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夜叉丸干脆地说道。冬儿与春虎,以及铃鹿,都瞠目结舌忘了呼吸。
大连寺至道。被称为“导师”的国家一级阴阳师——“十二神将”的一员。
即是“神童”大连寺铃鹿的亲生父亲,又为被关闭的宫内厅御灵部的部长,还曾为双角会的干部。以及,是两年前灵灾恐怖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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