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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over-cry 第二章 启动的黑暗

作者:字野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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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白衬衫上套着马甲,下面是灰色的短裤,脚下穿着有奖章装饰的皮靴。手上是白手套,脖子上系着领带式的领巾。这幅打扮本已够做作了,不知为何右眼上还戴着圆形的单片眼镜,仿佛是上个世纪的贵族。

不过从青年的态度和举止来看,也的确算是贵族,不过是放荡贵族。整体散发出阴性的氛围,在沙发上松散的样子没有一丝紧张,嘴角还时常持着淡淡的冷笑。

但最应该惊叹的是明显尚未成年的青年随意的坐在厅长室的沙发上,而且面对阴阳厅厅长仓桥,口气宛如老朋友般亲密。而且,仓桥并不介意。

在两个人看来,彼此的恶劣态度没什么特别之处。他们『原本』是阴阳厅的同期。

仓桥站在青年所坐的沙发后面,以排除一切感情的眼神盯着他。

口气毫无起伏,

「……变得相当年纪呢。」

「又不是我的兴趣,只是为了配合公主。」

「相马家的公主去哪了?」

「她说无论如何都想早点见到土御门家的下任当家。一大清早就相当兴奋呢。」

听到青年的回答,仓桥摆起了苦脸。青年再次抬头。

「嗯?有什么问题么?去阴阳塾参加学习不是你的安排么?」

「……日程还未定。应该往后拖拖。」

「是么?我们不知道。」

「擅自行动请谨慎,我应该严肃的告诫过了。」

「对公主?抱歉了。毕竟昨天才听到『鸦羽织』到手的报告,公主高兴极了。」

青年窃笑着继续读起报纸,滑稽的缩了下脖子。

「不过,宅子都毁光了,『鸦羽织』却完好。宫地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

「那不是宫地。」

「唉?是么?」

「啊。对面也不会犯下和宫地正面交锋这种蠢行。听说在咒术战的最后往宅邸放火,趁乱逃跑了。将『鸦羽』当成了诱饵,看来事先早有准备。」

「怎么会这样,胆真是够大……呢,泰纯。嘛,应该称赞他『观星』的才能吧。」

青年愉悦的笑了起来。仓桥冷淡的哼了一声,离开了沙发的背后,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青年还在发笑,

「难道你在担心公主去阴阳塾的事?逃跑的土御门可能会接触到孩子们……」

「已经在土御门夏目等人的身边配置了部下。泰纯和他们有接触的话马上就会知晓。」

「什么嘛。那不就没问题了么。嘛,公主的举动也经常不定呢。眼下六人部也跟着,没事~没事~」

青年翻起报纸,轻松的保证。坐在桌旁椅子上的仓桥对此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冰冷的看着青年,

「……然后呢?看来和公主的契约成功了吧。」

「我么?嘛,大概ok吧。当然和以前的感觉完全不同,不过我个人还是挺愉快的。」

「人格似乎不用多问……记忆也和原来一样么?」

「啊,直至死前呢。所以我才会像这样弥补空白时间的情报。」

青年说着将正在读的报纸举过头顶。仔细一看,标题还是去年的报道。他在读旧报纸。

「嘛。我亲身实证了长年的研究成果中的一部分……一旦转生,到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慨,大概因为已经不是人类了吧。真想听听夜光在完成转生的那个黎明,会有什么感想。」

青年悠然的发表着感想。仓桥一言不发的注视着青年。

不久后,

「……似乎『力量』也增长了。」

「啊——」

青年回过头来。

端正的贵族面容露出了深深的微笑。在这个瞬间,之前信口开河的青年印象突然一变。时代错误的单片眼镜深处闪现出冰冷、怪异的光芒,仿佛狰狞的远古龙族在厚厚的冰层底部发出了血腥的吐息——

「……我也大吃一惊呢。这就是相马家秘传的可怕之处么,还是那位老大的厉害呢……嘛,恐怕两者皆有吧。但是关于后者,如果我这种人尚且如此,公主本尊降临时肯定会更加骇人。历史会为之改变吧,不开玩笑的说。」

目光冰冷的青年暗自窃笑。

仓桥平静的注视着青年的态度,

「……不会改变。」

独白似的嘟囔了一句。

「也不错吧,没问题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只是有件事想确认一下——大连寺。之后要怎么称呼你?」

仓桥直率的寻问。

青年——大连寺至道挥散了刚才奇怪的样子,再次自甘堕落的沉入沙发。

面对曾经的同期,以无所谓的口气,

「像你刚才一样叫『大连寺』也没关系。姑且在契约上,以八濑童子为名成为了『夜叉丸』。虽然和『modelg2』有些重合,嘛,也没办法……顺带一提,六人部是『蜘蛛丸』。」

「原来如此。夜叉丸。还有蜘蛛丸。明白了。」

「啊,另外,因我们二人的新近加入作为替换,前任已经离职了。」

「你说什么?」

「这也是没办法嘛。毕竟空自承平天庆之乱起,已经工作了千余年,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相马的秘传并非不灭。反而应该觉得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很了不起呢。」

青年像是在述说毫不关己的事情。

但马上充满恶意的一笑,用余光看向仓桥。

「那个,仓桥。我也就在这儿说下,你不复生我们不就好了?如果想要握紧公主,没有我不是更加方便么?」

这还真是相当直截了当的问题。毕竟两人现在站在同一战线。对同伴投去了——比起有的放矢——更加充满挑衅意味的话。

但这种程度的事不会让仓桥有丝毫动摇。

「棋子不够。」

一刀两断般的爽快直言。「啊哈哈,真是不委婉。」青年大笑。

「但是,这样一来,果然除掉天海太过草率了。立场和思想暂且不谈,那种有能力的人难以替换。实际上,现在的咒搜部十分混乱。在那次成为新闻的逮捕行动后,咒搜部部长却『神秘失踪』,真是特别的节目呢。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益观那家伙真可怜。」

「让我来说的话,那才是相马公主的得意忘弄。」

「唉?啊,是这样。那是自寻烦恼。」

「所以才会担心。」

「嘛,因为她可是真的『公主大人』呢。虽不是个坏孩子……但不否认稍微欠缺点世间的智慧,或是说常识。嘛,但是自古至今的『巫女』都是那个样子。」

青年似乎没有感到任何困扰,毫无责任的笑着翻报纸。仓桥以钢丝般的目光瞪着青年。若是厅内成员,不论是谁都会混身颤抖、胃痛不已,但青年毫不在意,如同吹来的清风。

「不论如何,为了缓消人手不足的情况,不成器的我也打算积极的行动。今后还望『再次』多多关照,仓桥。」

青年吊儿郎当的读着报纸,飘飘然的相告。仓桥也沉默的点点头。事实上,将来会活用他的智谋和能力,充分的为己所用。

当成棋子的话,是枚危险的棋子。

但也是强大的、不可或缺的棋子。

随后,青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从报纸上抬起了头。

「你说棋子不足,我想起来了,仓桥。你委托我们咒搜部『找人』那件事,之后如何了?」

「找人?」

仓桥罕见的发出了意料之外的声音。

「谁?」

「我还在御灵部时的部下。虽然被当作『失踪』处理了,却是我关于夜光研究的右臂。」

仓桥对青年的说明表示出了兴趣。「夜光信徒么?」寻问道,但青年否定了。

「可能的话,是我想留在手边的人才。人格上有点毛病,但在专业领域很有能力。顺带一提,『知道』许多『不必知道』的事情。」

「……名字是?」

「早乙女凉。」

似乎听到这个名字回想了起来。仓桥抽动了一下。

「关于『鸦羽』的论文的那个女人么。但是,她的失踪是在『上巳大祓』之前吧。应该没有后续的报告。搜查不也中断了么?」

「啊,这样?嘛,如果对方没有明显的动静,抛弃掉也没关系。」

青年草率的说完后耸了耸肩,兴趣再次回到了纸面上。另一方面,仓桥似乎对青年的话感到在意,思考了片刻。

此时传来了敲门声。「进来」,仓桥指示。露脸的是秘书。

「长官。差不多到开会的时间了。」

「明白了,马上就去。」

回应时,看向了沙发的方向。

青年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只有随意折叠的旧报纸留在了茶几上。与非人——「式神」相应的隐形。

仓桥注视了一会沙发。但在秘书的催促下,沉默的离开办公室,走出了房间。

3

「……那个没弄错么?」

「……啊。没弄错。」

面对冬儿的确认,春虎有些固执的回复,声音中流露出浓厚的惊讶与迷茫。坐在春虎旁边的夏目也面色严肃的浮现了怀疑的神色。

阴阳塾塾舍大楼的二年级教室。

教室内自早晨开始就喧嚣一片。土御门家的宅邸——夏目的老家因火灾烧毁的新闻已经在同学间传开了。真身露馅后,班上同学对待夏目时总会带有微妙的隔阂。至少春虎等人觉得如此。

但是,现在教室里的不平静不是因为夏目。

同学们吵闹的原因就在春虎等人的视线前方,站在讲台的讲师旁边。

「初次见面,我是相马多轨子。今天一天来参观学习各位的课程。请多多指教。」

面对好奇和迷茫各半的塾生,讲台上的少女开朗的打招呼。

塾舍大楼修复期间,曾和这位红发少女在夜晚的楼顶相遇过。她告诉己方这里曾是夜光创建的私塾,通称「夜光塾」。

「因为目黑的事件完全忘记了……没想到对面会如此堂堂正正的出现呢。」

冬儿不可思议的嘟囔了一句。声音有几分愉悦明显是在享受这样的事态吧。就算是春虎,也想不到会以这样的形式再会。

「不过,今天从早晨开始就是多事的一天呢。」

听到恶友的感想,春虎由衷的感到同意。

——还是饶了我吧,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今天早晨。看到夏目的老家因火灾而烧毁的新闻后,春虎和夏目使尽一切手段想要和双亲取得联系,但还是徒劳无功。夏目和父亲一直很难取得联系,但春虎也打不通老家的电话以及双亲的手机,发短信也没有回复。此外,还有今天早晨春虎的父亲发来的短信『这边平安,不必担心』。那个难道是预见到往后无法联络才发来的短信么?

甚至考虑过今天就留在宿舍,等待联络。但又想到这样还不如直接拜托塾长,姑且来了塾舍。

当春虎等人来到塾舍后才发现塾长不在。而且,似乎因早晨火灾的关系才会晚来。不能马上见面很是遗憾,但这样看来,似乎能从塾长口中打听到一些情报。想着一边老实的听课一边等待,于是来到了熟悉的教室。

那名少女、多轨子就在这里。

「……今天到底是什么鬼日子。」

早晨起来就力量暴走这件事,一不注意差点就要忘了。还有昨天关于京子的事,这件事大概不能可忘得掉,但因接连发生的事件,优先度也随之降低了。

春虎等人在极限的时间来到了教室,甚至没机会和京子打招呼。春虎一直注意着讲台上的多轨子,同时瞥了京子一眼。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但果然和昨天一样与周围保持着距离——这样的感觉,说不定是春虎先入为主的观念在作祟吧。

另一方面,讲台上被介绍的多轨子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春虎和夏目。看向这边,露出了极为亲切的笑容。春虎被她微笑相待反而不知该做何回应,暂且强行的挤出了笑容示意。

幸好多轨子在同学们的面前没有进一步的接近春虎等人。介绍结束后走下了讲台,坐到了最近的空座位上。

不过,多轨子仅是老实的坐着仍然光彩照人。毕竟是那种头发,相貌也很漂亮。此外从刚才的简短招呼不难看出,在直率、豁达的同时,举止也颇有气质。大部分同学都对这位意料之外的稀客兴趣十足。

「……说是来参观学习……那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因为阴阳塾的课程难度很高,所以很少有外面的人来参观学习,而且大部分还是去参观三年级的课程或是实技。」

夏目小声回应了春虎的疑问。

「那么刻意来到这间教室,她的目标很可能不在于参观课程,而是咱们。但不知她是何人的话,也无法推测出她的真实目的。」

「也是呢。但那家伙说自己是『塾生』,果然是在骗人吧。」

「有可能。不过阴阳塾能接受她的参观,应该是弄清了她的出身……吧。」

「……要是这样就好了。」

两人看着坐在前方的多轨子,暗地里窃窃私语。说白了,课程内容完全没有进脑子。既使不然,也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忧心。

随后,本来就听不进去的课程又被打断了。事务员进入教室,叫走了夏目。

似乎是警察和阴阳厅的人前来问询。无疑问是今天早晨的火灾事件。在那个瞬间,教室里发出了不小吵声。

「夏目——」

「……没事的。」

夏目对想要同时的春虎努力挤出了笑容,独自中途退席了。跟着前来找人的事务员,平静的走出教室。

面对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露出笑容的青梅竹马,春虎即觉得可靠,又感到担心。夏目的心中——也是理所当然的——也很动摇。看到新闻时几近昏倒。即使如此,如今仍然毫无惧意的为了回答大人们的问题过去了。很伟大,但无疑在勉强自己。

——混蛋。这个时候我才要振作起来……

唯一的安慰就是父亲今天早晨发来的短信。我们平安,中间应该包括了夏目的父亲。若没有那个联络,夏目大概会更加张皇失措。虽然只发了那一条短信、随后就放置不管令人生气,但对面也有某些缘由吧。

——只能等待了么。

慌张到了极点。不过说起来,本家的宅邸已经烧光,如今再怎么焦急也于事无补。眼下只能做好心理准备,忍耐的观望事件进展。

最终,第一节课结束了。夏目还没有回来。

「冬儿,我去看看。」

「知道了,我也去。」

进入课间休息,春虎立即起身,冬儿和看到的天马也跟在后面。

但还有人比春虎的动作更快。是多轨子。

「呀!自那夜一别好久不见呢,春虎。」

多轨子就像是在等待课间休息的到来——更准确来说,是还没有等到就等不及了,靠向春虎的座位。「多轨子……」,春虎困惑的回应。教室里的同学都注视着这两个人。

多轨子对周围的反应毫不介意。

「能再见面,真是高兴。之后发生了好多事情呢。目黑的事件让我也吓了一跳。不过很高兴能听到你的活跃表现,果然名不虚传。」

笑言道。她明朗的表情毫不掩盖对春虎朴实的好感,让身后的冬儿和天马不由得交换了视线。

唐突的态度让春虎有几分畏缩。但之前直率、脸带笑容的过来搭话,也不能随便的「我现在有急事」回绝。

「啊、啊……是么。」

只能暧昧的回复。

「……说起来在我来看,没想到还能再见面。你似乎不是这里的塾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唉?讨厌。我不是说过了么,和你一样走上阴阳之道的人。」

多轨子很开心的重复了以前曾说过的话。

「而且,我之前说『塾生』也不是谎言。虽然的确在如今的这里——阴阳塾没有学籍。」

「哈?怎么回事?」

「那个……还是秘密。」

抬头仰望着春虎的多轨子得意的笑了。

纯白的制服映衬着红发,多轨子的美丽笑容映入眼帘。春虎像是被这份天真无邪的笑容所带动,无意间也露出了苦笑。

谜一般的少女。虽然来历不明……果然没办法讨厌她。大概在根本的地方和自己的相性不错吧。

此时,

「春虎。」

后面的冬儿以稍带讽刺的口气催促道。「啊」,春虎回过头。

「她就是我之前提过的相马多轨子。……多轨子,这两位是阿刀冬儿和百枝天马。两人都是夏目和我的同伴。」

春虎介绍完,多轨子马上向两人微微一笑。

「阿刀冬儿和百枝天马。初次见面。可以用冬儿和天马称呼二位么?叫我多轨子就可以了。」

「……那么,就这样吧。我从春虎和夏目口中听说了你的事。非常的『详细』呢。」

「唉?那次夜话的事?真麻烦嘛。本来是不能告之于人的事情。希望你们能尽可能的保密。」

多轨子有点不开心,但脸上的开朗笑容仍然没淡去。

在此期间,冬儿锐利的双眼一直在观察多轨子。渗透在视线以及话中的挑衅的态度虽然是冬儿一直以来的作风,但春虎的内心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不过多轨子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冬儿的态度。大概本来就没有这种念头,冬儿——应该说是春虎的朋友会对自己采取这样的态度。

和旁边的天马对视,「请多多关照」直率的打了招呼。在与人为善方面向来不落人后的天马面对多轨子亲切的态度也有些慌张。

「很高兴见到大家,能像这样来到大家的教室,如同做梦一样。」

「梦?」

「因为在此之前我一直是独自学习咒术呢。冬儿和天马能和我友好相处,非常的高兴。」

多轨子自说自话的害羞起来。

没有任何多余的掩饰、堂堂正正的说出心中所想,在某种意义上比同时代的少女更加成熟。不过,偶然表露出来的举止仍然带有孩子气。这种无法捉摸的印象和以前相遇时一模一样。

「啊,对了。还有其他两人。」

多轨子突然转向身后。

「实际上呢,带我来这间教室的人就是仓桥长官的女儿。和春虎你们也很亲密吧?」

多轨子说着便寻找起京子的身影,「哇,等下」,春虎慌忙阻止。多轨子吓了一跳。

「那个……多轨子。现在春虎他们还在吵架。所以。」

天马代替狼狈的春虎简单的解释。「阿」,多轨子马上理解了,然后略带歉意的看向春虎。

「抱歉,我不知道。不过最好赶快合好吧。」

「我明白。有许多缘由……」

看到面色紧张起来的春虎,多轨子仍然直言不讳。

「没问题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要好好谈谈肯定能理解的。」

笔直的注视着春虎的眼眸,理所当然般的打气。

很不可思议的没有连想到外人懂什么——这样的反驳。大概是因为她的真挚吧,感受不到虚假和恶意。

故弄玄虎,身份不明。摆出很亲切的态度,对重要的问题却闭口不言。

但不论如何,从多轨子对春虎和夏目的态度中可以感受到其根源的诚实。从第一次相遇就是这样。

——这家伙果然……

很像。和曾经的亲友北斗。完全不同,却觉得很像。

「……那个。」

「嗯?」

「多轨子真是个怪人呢。」

「唉?这是何意,好过分。」

这次多轨子似乎真的受到了打击,睁大了眼睛。

此时教室的门打开了。是夏目,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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