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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DARKNESS EMERGE 第五章 黑暗浮现

作者:字野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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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号,也是对该集团内所属的鬼的称呼。

而这些鬼,是侍奉着某支血脉的,战死者们的魂魄,在死后也以护法的形态继续侍奉着这支血脉,也就是所谓的守护灵一类的鬼。

这种鬼可以说是极为特殊的类型。不过,在『泛式』中对『人类的魂』并没有十分明确的定义,所以八濑童子被归类于使役式『typeorge』。当然,即使如此仍是极为强大的式神。

但是,现在天海最为关注的并非八濑童子这种式神的危险性,也不是因为与在『泛式』中被定为禁咒的、涉及灵魂的咒术有所关联,而是八濑童子的历业——他们侍奉的「家族」。

八濑童子侍奉的家族就是在本国历史及神话中群临灵之领域顶点的家族。

也就是——皇室。

「嘛,虽然本人说『来历有些不同』……」

八濑童子不可能用和人类灵魂无关的『泛式』重现。而且由于它极为特殊,即使在『帝式』中也没有留下和咒术相关的记录。天海也从未听闻过存在可以操纵八濑童子的术者。

但是,在万一事件的深处有皇帝相关人员参与,恐怕会波及到始料未及的方向。

况且,

「……如果那个姑娘冒充了真正的本多良笃祢,最合适的时间应该是他潜入御灵部调查时。那么,说到御灵部就只有那个,宫内厅。线索在此糟糕的联系到了一起。」

事态严重了。天海为了传达这条信息什么都顾不上了,先是来向仓桥报告。

「……」

仓桥沉默了。默默的思考着。对决断果敢著称的他来说十分罕见。但,这也是正常的反应吧。

就在此时,从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没有设置驱逐外人的结界么?天海以视线向仓桥发问。

但仓桥没有回应天海的视线,「请进」,向门外示意。

看到进来的人,天海无意的皱紧了眉头。仓桥声音平稳的介绍了双方。

「你认识新民党的佐竹议员吧?佐竹先生。这位是咒术犯罪搜查部的天海大善部长。」

「啊,长官。我当然认识。初次见面,天海部长。我叫佐竹益观,利益的益,观察的观——嘛,记作一直观察着利益的家伙比较方便吧?实际上,我在这方面的嗅觉很敏锐呢。能见到最年长的『十二神将』万分荣兴,望今后能交个朋友。」

态度憨厚的佐竹伶牙俐齿,露出微笑。

虽说是政治家,大概只有三十余岁。外表潇洒,同时还有几份轻佻,说是演员反而更容易让人认同。天海最近在电视上经常看到他,惊讶于近来居然出现了这种软派的政治家。不过这些敢于在社会上直言不讳的自由派政治家,在以年轻人为中心的群体里获得大量的支持。

面对微笑的佐竹,天海以圆滑的——但有眼睛的人肯定能明白的冰冷态度,简短的回了句「诚惶诚恐」。

视线回到仓桥身上,寻问他的用意。仓桥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只是事务性的答道「今天本来预定要和他见面」。

说回来,这次咒搜部动真格坚决执行的双角会讨伐作战,就是出自对通过阴阳法修正案的预行准备,还有和其他省厅争压主导权的政治考虑。而在政治界为修正阴阳法卖力的就是这位佐竹。

另一方面,阴阳厅长官仓桥的职责就是为阴阳厅这个组织掌舵。所谓掌舵,不是只看着手边的事情就能完成的工作,不如说,必须看向般的行驶前方——厅外。就结果而方,现在仓桥几乎不参与阴阳厅和祓魔局内部的事务。即使在出现灵灾及厅舍受到袭击时,也将现场的指挥权完全交给了天海、宫地这些可以信任的部下。仓桥的「战场」在咒术界之外的政治界上。

于是,仓桥在自己的「战场」上与新锐年轻议员佐竹益观联手了。当然更准确的说,不是佐竹益观这一个人,而是他所属的执政党内最大派系成为了仓桥的伙伴,佐竹则是这个派系的窗口——在派系内有头有脸,拥有发言人的地位。

不论是为人还是外表,两个完全相反。但自新民党执政以来,仓桥和佐竹的关系从未断绝过,延续至今。

天海,向身后瞥了一眼宫地。

「……怒我失礼,你可曾见过宫地?」

「嗯,好几次了吧。」

佐竹干脆的回答的天海的问题。刚才只介绍了自己,看来仓桥也知道这两个人已经相识。宫地自从进来这个房间后,一句话都没说过,表情很沉痛,像是咬到了黄连一般。

佐竹来此是为了确认本次作战的成果吧。不过天海的报告极为重大,正在转变成一个微妙的问题,不能泄露给外人。

但是,

「话说到哪了?公主的事么?」

「不对。」

仓桥简短的否定。

天海仿佛遭到雷击。

「——等下。」

天海放弃了掩盖,以极为瘆人的语言插嘴,瞪向仓桥。

阴阳厅长官的面容宛如钢铁,目不转睛的回望着天海。

「……这是怎么回事?」

「……」

仓桥没有回应天海的质问。

反而,

「真精彩。」

佐竹愉悦的感叹。

「这个反应真不愧是一手负责咒搜部的阴阳厅宿将。就是说,还没有切入『正题』,只因我的一句话就察觉到这种程度吧。你能怎么快的理解就最好不过了。」

即使佐竹从旁搭话,天海的视线仍然紧紧的盯向仓桥,数秒后松下了肩膀上的力气,目中无人的笑了笑。

「……别在油嘴滑舌了,议员先生。这样啊,我想起来了。说起来,在设立御灵部时你也曾在暗中活动呢。」

听到他斜着眼指出的事情,佐竹睁大眼睛。

真是每个动作都夸张得像个演员似的男人。但他是政治家,而且是年纪轻轻就在党内最大派系得势的干将。这种轻桃的态度不过是肤浅的面具。

「真是越来越精彩了,真想让党内的那帮老头向你学学。长官,可以介绍一下了吧?」

看到佐竹笑容满面的提议,仓桥闭上了眼睛。

「……不得不如此了。」

回应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感情。

佐竹回头看向刚刚进来时的门,

「公主,请进。」

片刻后,长官室的门打开了。

进来了一位红发少女,正是那们在新宿支局看到的少女——曾化身为比多良的少女。

她走到曾将自己打败的天海面前,面色有些紧张。

紧张却没有畏惧。红发下注视着自己的柔美眼瞳如今仍然饱含不屈之色,气质仿佛凛然的少年——宛如年轻的皇子。

「……公主,呢。」

天海歪起了嘴角。

佐竹装腔作势的空咳一声,

「在某种意义上你应该很清楚了。毕竟就在你的麾下工作吧。不过,那种咒术不仅是声音,连动作以语气都变改了。因为这种咒术太勉强,说实话,仅在事态尚未扩大期间『暴露』了,我们也松了口气。不论如何,让我再郑重的介绍下吧。她是——」

「——佐竹。」

少女口气严厉的打断了喋喋不休的佐竹,其态度正符合「公主」这个称谓的威严。

然后自己踏前一步,低头一礼,红发随之下垂。天海有点意外,吓了一跳。

「非常抱歉,天海部长。之前以及以往的无礼之处,还望见谅。再次向您问好,我的本名是相马多轨子。」

「相马……」

天海听到这个名字,仿佛想起了什么。若没有刚才的那番交谈,应该也无法立刻回想起来。

「……大连寺至道的旧姓好像就是相马……」

身为御灵部的部长,同时也是双角会首谋的大连寺至道,是神道系咒术世家大连寺家的入赘女婿。

佐竹像是深感佩服,

「脑袋转得真快。现在也能明言了,他正是我的叔父。」

「什么?」

「相马家就是我们佐竹家的主家。不过,叔父是相马家的傍系。正系……只有她一人了。」

「……」

天海用力的抿紧嘴唇,瞠目结舌,大脑里仿佛有闪光划过,迸发出火花。

设立御灵部,大连寺的旧姓,相马至道。还有报上相马氏正系之名的,公主。

以难以置信的口气,

「……你说八濑童子的来历不同,就是『这么回事』么?」

听到这句别有深意的话,佐竹破颜一笑,肯定了天海的疑虑。

天海无法忍耐的发出了呻吟,各种各样的想法在脑海里驰骋。不过,虽然隐约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但目前的情报还是太少。在如今的阶段,无法做出准确的推测——而且还很危险。

但是,还有一些必须确认的事情。

天海背对少女——多轨子,再次转向办公室。

仓桥稳如磐石,平静的注视着天海。

「……这是怎么回事?」

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

「这群家伙的真实身体以及目的,这次先搁在一旁。不过,他们无疑在暗中操纵着双角会。那么长官,为什么您和这群家伙走得这么近?」

声音表现上很平静,里侧却包含着岩浆般的热量。

仓桥从正面承受着天海的视线。

短暂的沉默后,

「……不必再多费唇舌了吧。」

以此为开头,简洁的宣告。

「为了夺回阴阳师应有的权利,修正现行法以及扩大阴阳厅的权力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就要唆使夜光信徒,不惜引发灵灾么?」

老人的激昂震撼着室内的空气。

多轨子和佐竹呆立不动,但仓桥心甘情愿的正面接受了部下的辱骂。

简单的应了句,

「这是必要的。」

天海瞪向仓桥的目光释放出强烈的热量,仿佛要引燃一般。

「……你知道至为今止到底死了多少人。」

「别说不多,往会还会继续有人牺牲。」

「但是」,仓桥以钢铁般的意志弹回了天海的目光。

「这是『仓桥』的决定。」

这句话里包含了许多的缘故。

仓桥是阴阳厅长官。但在以前,自从设立阴阳厅以来——不只如此,自从作为前身的阴阳寮时代开始——支配阴阳厅就一直是仓桥家。即使说战后的咒术界完全是由仓桥家所创也不为过。『仓桥』即是悠久的历史以及众多的功绩所组成的「总体」,仓桥源司这个人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仓桥』是统治咒术界这个封闭世界的领主。

长官刚才所言,就是宣布利用双角会来强化阴阳厅权力是领主的决定。

「……真是拨弄事非,从中渔利。这年头儿就连动作大片也得多花点功夫写剧本呢。」

天海咋了声舌头,高傲的露出了野兽般的笑容。

同时也是被逼入穷境的野兽笑容。

「……天海先生。」

一直沉默着观望局势的宫地,以提醒的口气搭话。

宫地和佐竹相识。而且,自行进入这个房间以后一直三缄其口。就是说,他早就知道暗地里的勾当。不过没有被告知,今天,在这里,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脸上愁云不展的恳求。

「拜托你了。」

现在也能猜测出仓桥让宫地在此陪同的理由了。仓桥源司是被奉为『十二神将』之首的阴阳师,但仅限于对人咒术的话,『神扇』天海大善更胜一筹。而且,就算打不赢仓桥一方,以天海这种等级的实力想要逃离此地自是不难吧。

但,逃不开宫地。

对人咒术的玄妙在面对宫地时毫无意义。如果将仓桥评为当代最高的阴阳师,那宫地无疑就是当代最强的阴阳师。「『阎魔』宫地」便是他的外号,实际上却来自于不了解宫地现役时代的年轻祓魔官,配合他的满脸胡子而想到的错误称呼。

若是祓魔官的旧人,写是深怀敬畏的如此称呼他。

『炎魔』宫地。

比如很擅长火界咒的镜伶路,指导他此咒的人正是宫地。宫地甚至被称为不动明王的赐子,天海的幻术在他面前没有意义。极端而言,即使天海用幻术迷惑住了宫地,他只要烧光这个房间、甚至是这一层就可以了。只把仓桥排除于目标之外。

宫地的「请求」就是不希望天海迫使自己做出这种行为,别无其他。

意思就是,希望你别在无谓的抵抗。

「……是『仓桥』的决定,呢。」

天海讽刺的重复了一遍。

「但是,小美代应该不知道此事吧?应该不知道。若她知道的话,不可能视而不见。」

天海对此充满信任。仓桥也点点头,补了一句。

「……母亲不是『仓桥』。」

仓桥美代并非出仓桥家所生,而是嫁入了仓桥家。但他竟然断言后来甚至坐上家主之位的仓桥美代不是『仓桥』,那么所谓的『仓桥』究竟是什么呢。

长官所说的『仓桥』大概不是指战后这个短暂的时期,而是从千年之前一直传承至今的备脉的意思,这才是名门仓桥家。

让咒术的阴暗永存。

扩大这种阴暗。

仅仅为此而自古长存的意志。

这样说来,天海在心里苦笑一声。

天海此时才回想起,在进入这个房间前曾收到仓桥美代的短信。她是优秀的观星者。当时的短信或者是因为察觉到了迫近天海——旧友的危险吧。

哎呀哎呀,天海摇摇头。

「我这个人啊。瞧不起女人这点,从生下来就一次都没悔改过。」

随后。

其他人退席,长官室里只剩下了仓桥了多轨子。虽然佐竹也想留下来,但在多轨子的命令下,不情不愿的在外面等待。

两个人并排站在窗前,眺望着外面,不过两位都不是在观看风景,只是想避免面对面的尴尬。

「原以为你已经知晓——」

仓桥平静的开口。

「就结果而言,本次事件的最大原因就是力排充议,让你化为咒搜官。不仅是今天。上个月的道摩法师事件,虽说是因为他即将被俘虏,但不也该独断专行的做出那种行为。即使他落入『阴阳厅』的手中,咱们也『有办法』。」

「实为幼稚的判断」,仓桥责备道。多轨子低下头,轻轻的咬紧嘴唇。

「咒搜部的情报的确是必要的,但不必你亲自去潜入调查。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的立场。」

若佐竹在场,肯定会挥金如土般的大发辩护和反驳。

但多轨子面对仓桥的斥责,

「正如您所说,非常抱歉。」

态度诚恳的低头谢罪。

「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想做点事情。能自己行动的只有我一人。」

对少女施加咒术改变身形的正是仓桥。若不是他,绝不可能欺骗得了天海。虽然天海看出和石狮子——阴阳塾的阿尔法、奥米伽相似,但实际上使用的咒术只是和用在他们身上的类型相同。除此以外,还施加了数个——仓桥家秘传的与「魂」相关的咒术。

自从两年前潜入搜查以来,多轨子一直承受着这些咒术。她所承担的风险绝对不小。

「为达成此悲愿,我绝不愿意坐享其成。我想弄脏自己的手,和同伴们一样。」

面对独白般的辩解,仓桥移动视线,看向少女的侧脸。

多轨子和仓竹等人的目的,与仓桥一方的目的虽然相近,却有所不同。他们是同盟,但也仅是互相利用。不希望总是让仓桥一方干恶事,多轨子的这个辩解大概是因想表达用共同承担罪恶来加强关系的意图,但没有什么现实意义,单纯只是她的感伤之词吧。

多轨子称呼仓桥一方为「同伴」。

这是因为,多轨子将己方以及仓桥一方的所作所为理解为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为咒术界献身的崇高行为。即使不被世人理解,但只要是真正有志于阴阳之道的人就能够认同。她坚信如此。

「这是你的天真之处。」

「也许吧。」

多轨子认同了仓桥的批评。但浮现在侧脸上的决意没有动摇。

「仓桥长官。我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

「有关土御门——夏目的事。」

多轨子说着就转头仰视向仓桥。

「我不想说那些和双角会里的家伙同样的话。不过,若他真的是土御门夜光的转世,应该会成为咱们强大的同伴。不只如此,应该会引导咱们。就像你是『仓桥』一样,他们也是『土御门』吧?」

就像仓桥源司是仓桥家的一部分,土御门夏目也是土御门家的一分子,同为扎根于咒术世界中自古延续的阴暗中,几经风霜,经历数代存续至今。已经形成了超越「个体」,作为血脉以及家门存在的「意志」。

即使如今『仓桥』宛如咒术界的领主,但在漫长的历史中只不过是些微的例外,暂时的处置。『仓桥』只是在短暂的时间内作为代理接管了传承于这个国家的广阔咒术黑暗。

『仓桥』毕竟只是分家——臣下。

咒术界的王者是『土御门』。

经历千年培养出的土御门家这种意志,才是这个国家的黑暗的真正支配者。若仓桥源司是『仓桥』的一分子,那『仓桥』也仅是『土御门』的一部分。

想想看,土御门夜光不正是最好的体现了『土御门』意志的家主么?

「……如果有『鸦羽织』,就可以让夏目找回身为夜光的意识,从御灵部存在之时不就早知此事了么?双角会要净化,然后作为我们的手恢复应有的姿态。现在正是迎接夏目的合适契机。」

多轨子向仓桥提议。她对天海承认过,虽然形式不同,她仍是夜光的信徒。

她没有想要依靠夏目的意思。

但希望站在同一战线上的心愿绝非虚伪。更何况,她已经当面见过了夏目。

仓桥的视线移向窗户,闭口不言。

『鸦羽织』如今在土御门夏目的父亲、身为土御门家家主的土御门泰纯手中。一想起他,仓桥的双眸深处流露出复杂的感情。

本来他应该是自己拥戴的主,是在阴阳厅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承受『仓桥』和『土御门』的意志,共同统治咒术界的——同志。

但是他变了。

他没有否定自己是『土御门』的事实。只是没有选择『仓桥』,而选择了『若杉』——土御门的另一个分家。

「……也是呢。」

听到这句短简的感叹,多轨子睁圆了眼睛。

「的确……咱们差不多该迎接土御门夏目了。」

仓桥注视着窗外说道。「真的?」,多轨子欢呼雀跃起来。

随后,

「仓桥长官,说实话,我有点嫉妒令千金。」

「京子?」

「嗯。毕竟她每天都能和夏目、春虎一起上课。不过马上就不行了呢。长官。将夏目迎为同伴时,也让我和令千金打个招呼吧。」

多轨子以明郎的口气说道。她和夏目、京子同龄,本来应该一起上阴阳塾,一起平稳的走上阳之道。她平时一直穿着阴阳塾的制服就是来自内心的这种想法。

「总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多轨子感叹道。此时少女的眼角甚至闪现出了泪光。

少女高兴的样子让人感觉她比真实年纪更加幼小,以及可爱和纯真。盈于眼眶中的泪水无疑是从她的灵魂中滴落的纯粹之泪。

但是仓桥知道。过于纯粹之物有时会化为毒药。实际上就在几小时前,她就干掉了拥有相同志向的人。当时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仓桥对多轨子欢喜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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