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东京暗鸦 > 第七卷 DARKNESS EMERGE 第五章 黑暗浮现

第七卷 DARKNESS EMERGE 第五章 黑暗浮现

作者:字野耕平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锁发动的导火索,这其中也还是存在不可抗力的。不过,式神脱离了主人的控制而暴走,仍然是不争的事实。在这一刻,镜受罚已经是决定事项了。更不用说考虑到之后雪巴的行动——对现场灵灾的修祓带来了显著的阻碍,这肯定会被重罚的。雪巴也自然会再次被从镜手上收缴,指定为禁咒咒具然后再次被封印。在现在的情势下,这真是令人遗恨。

于是当知道一切为时已晚之时,镜就打算将错就错了。趁此干脆让雪巴按他的意愿大闹一番。反正雪巴都要被回收,自己也将要受到行动限制。那就不如趁这个机会「测试一下」吧。

对象是土御门夏目,还有其身边的人们。

跟镜预想中一样,暴走的雪巴擅自找上了他们。本来自己还想亲自确认一下的,但注意到雪巴的对抗反应,这看来还是有价值的。不巧这次的事件完全是「预测之外的事态」。无法期待能看见对他们抱有某种意图的人们,会对此作出什么反应。但即使如此,也还是能衡量一下他们自身达到哪种程度的水平的。

于是,镜逃离现场,无视了灵灾的发生,并且给自己施下了隐形咒术,而监视着春虎一行的战斗。

结果而言并没有超出或低于期待。龙被『髭切』穿刺之后仍然尝试抵抗那一幕,使他感叹它真不愧是土御门家的守护兽,但结果仍然是以解除实体化告终。其他场面——且不提『神童』——身为塾生,他们确实表现出足以让人瞠目结舌的实力,但也只是仅此而已。最多只能说「比想象中能干」吧。

总之,这样下去就毫无意义了。

需要尽快让阿刀冬儿堕落为灵灾,确认他体内的鬼究竟为何物。而且,为了确认土御门夏目是否真的是夜光的转生,若是,又会不会如夜光信徒所言会进行「觉醒」,就必须将其逼至半死不活的境地。为了让自己的式神「测试」这两点,镜一直按兵不动。

然而,龙在解除实体化时,雪巴的暴走变得更为严重。

看来是被相当浓密的特殊瘴气所侵袭了。已经变得神志不清了。镜再次砸了砸舌头,再次切换了原先的监视方针。

他计划暗中抢回式神的控制权,让他继续保持表面上的暴走,而实际接受自己的操控。要是镜实现了这个计划,刚才春虎一行的战斗,将会迎来截然不同的结局。

不过,镜并没能实现他的企图。

那是因为暗中监视着春虎一行战斗的,并不止镜一个。

「先等一下嘛。这里要不我们都别出手,如何?」

这时开始,就不是镜向春虎一行出手与否的问题了。而是久违变成了一场认真的战斗。虽说如此,也并非所谓的咒术战。不,也许还是能算是广义上的咒术战的一环,是以甲种咒术直接冲突的前一阶段的策略交涉——壮绝的乙种心理战。

毕竟连敌人的身影都看不见。只是接收到作为警告的咒术而已。也就是在此刻,镜并未能察觉到对手的存在,自然也不知道对手的真实身份,反而是对手掌握住了镜的位置、立场乃至想法。对咒术者而言,简直就是被利刃抵在脖子上的状态——即使说是命悬一线也不为过。

而且,敌人的警告还缠绕着鬼气。这是能从中感受到不容小觑的实力的,真正的鬼气。

镜彻底加强防御,全力进行搜索。突破无数的伪装与隐形咒术,追踪警告者的行踪。

终于在这条小巷里,与对方正面对峙。

期间究竟度过了多少时间,镜无从知晓。与眼前这名男子对峙的时间,跟其他时间在密度意义上是天渊之别。

男子是一名巨汉。

身高和雪巴差不多,然而肉体却有如饱经训练的战士般健硕。金色短发。脸轮廓分明,双眼眯细如针。尽管身穿衬衣不打领带,给人的印象却如同野兽——还是名副其实的肉食兽的感觉。

这不是人类。

接近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确信了。这是『typeorge』。不过,在灵力上已经安定已久,是有年岁的鬼了。

而且——

与膨胀得让人联想到钢铁般隆起的肌肉的右衣袖相对,左衣袖却在优雅地摇曳,袖口中什么都看不见。

眼前的鬼没有左臂。

单臂且年月不浅的鬼。符合条件的鬼只有一只。

镜全身产生了无法抑止的,临战时得兴奋颤抖。

「……明明并未期待过他们身边的人们的反应……没想到竟然是你大驾光临了。真是的,之后会发生什么事,真是无从预测啊……」

男子微微缩了缩脖子回应镜略带颤音的发言。

「只是偶然在酒席里听到只言片语才过来的。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种状况……这也是所谓的缘分吧。」

「喂喂……只有『偶然』和『缘分』的话,我可承受不起啊。能让你专程前来,肯定有让你感到兴趣的理由吧。而且能让你感到兴趣的理由,也不外乎是那一个了吧。」

镜抑制住语调中的兴奋,太阳镜下的双眼闪闪发光。

「这下确定了。夜光的转生……真有其事啊。」

「…………」

男子并未回应镜的发言,也没作出任何反应。

镜则是集中精神摆好架势。

打量着男子的容颜,

「对吧?——角行鬼先生?」

镜本想加重语气放话的,但真正说出口时,却变成仅能勉强听见的低声细语。

兴奋,以及同等程度的紧张,在镜的体内相互拮抗。下一次呼气的一瞬间,眨眼的一瞬间,都有可能揭开一场激战的帷幕,激烈程度相比之下,在支局发生的战斗简直就是一场过家家。仅仅扣动一根指头,挪动一下身体,都足以使头脑失去冷静。

男子却保持着沉默,只是凝视着镜予以回敬。那双眯细的双瞳深处,似乎一瞬间射出更强的光芒,究竟这只是错觉吗。

然后,

「……名字叫?」

「镜。镜伶路。」

「略有耳闻。是『鬼噬』吧。」

「这真是我的光荣。没想到能进入你的法眼。对你来说,这应该是个碍眼的绰号吧?如何?要来试试吗?」

「……这个嘛。」

男子笑了。镜的兴奋与紧张也达到了极限。

不过,

「还是延至下次吧。」

「什么。」

「今天,已经看见足够有趣的东西了。」

与镜相反,男子以毫无战意的口吻回答。

男子转身离开时,镜不由向前踏出一步。

于是男子头也不回地开口。

「下次将它也带上吧。」

「它?」

镜刚一反问,却马上察觉到对方的用意。指的就是雪巴,更确切地说是『髭切』。

镜笑了。

「哈哈。看来『那个传闻』也是真的。与角行鬼相关的传说。这样一来,雪巴不在这里,对你而言不是更方便吗?毕竟之前曾经尝过苦头吧!」

特意作出了挑衅。说实话没有雪巴的现在,镜并没有自信能够战胜这个男人。不过,就这样让他跑掉也太可惜了。

但即使镜豁出性命进行挑衅,男子也没打算将他当成对手。

只是隔着肩膀扭头说了一句,

「到那时嘛,小鬼,你就跟渡边纲比比看谁更厉害吧。」

接着他再也没有停下脚步,慢悠悠地从小巷离开。

在男子背影消失后,直至鬼气都彻底无法追踪为止,镜都没有挪动丝毫。

男子离开后,才终于露出了发自心底的笑容。

伴随着笑意,镜低吟了一句。

「……这家伙真酷。」

目黑支局的灵灾被全部修祓,则是在这三十分钟之后的事了。

3

日落后,收到目黑支局报告的阴阳厅,像被捅的蜂窝一般陷入了骚动。由于灵灾的发生过于突然,情报错综复杂,等祓魔局提交正式的报告时,支局的灵灾已经几乎修祓完毕了。这也是新宿支局的双角会扫荡作战总算结束之后了。

原本阴阳厅就受到扫荡作战的余波波及而导致机能低下,当目黑支局也「沦陷」后,就彻底陷入了麻痹状态。为了至少能在次日早上重启正常业务,厅内职员中的相当一部分不得已地留下通宵处理残留的工作。以咒搜部的强制搜查为开始的这一天,作为阴阳厅的灾难日,将长存人们的记忆之中。

不过,留在厅员们记忆中的最后一幕,此时仍未开始。不如说这时才是不为人知的一幕的开端。

这里是距离秋叶原很近的,阴阳厅的厅舍。

天海以险峻的神情,在厅舍走廊快步行走。

前方是长官室。是阴阳厅最高责任人,仓桥源司的事务室。尽管天海很清楚现在阴阳厅的状况,但也有必须争取时间尽早秘密告知仓桥的要事。天海本人将双角会扫荡作战的事后处理交给部下,自己离开了现场。

不过,天海正在赶路时,西装口袋里却传来了手机来电声。似乎是忘记关电源了。天海砸了砸舌头,看了看显示屏上的名字。

「什么嘛。是小美代啊。」

电话是阴阳塾塾长,仓桥美代打来的。估计是跟目黑支局的骚动有关的斥责吧。

这种时候她总是没搞懂咒搜部和祓魔局的管辖范围的差别。总之先骂了天海再说,这是惯例。

天海就跟抽中鬼牌时一样地握住了响个不停的手机。虽然将这边的交涉押后,之后就得承受更大的怒气,但毕竟还是要看场合。天海一直等到手机铃声停止,才一边小声念叨「去灾避邪去灾避邪」之类的乙种咒文,一边关掉了手机电源。

这时,

「哎呀?天海先生。」

惊讶地向天海打招呼的,是一位长着胡子的西装男子。似乎总是一脸不满的外貌——但却神奇地让人产生一份亲切感,这样的一位矮个子男性。

这位是祓魔局修祓司令室室长,宫地磐夫。尽管外表一眼看不出来,但他既有统率祓魔局全部祓魔官的立场,也是一位手段高强的独立祓魔官。

「为什么会来这边?现在咒搜部应该忙得一团粥吧。」

「是宫地吗。你才是怎么过来了。我听说目黑的情况了。」

天海反问吃惊的宫地,宫地只是「哎呀」地以示弱的立场露出苦涩的表情。

「真是败了。详情还不是非常清楚,据说现场已经到达了实质phase4的程度……而且不知道开什么玩笑,本来应该在附近的镜却似乎离开了现场。而且他的式神——就是那个雪巴还发生了暴走……幸好在增援来到之前,总算是收拾住了。」

「啊……关于那方面,我才是没脸面对大家。江藤小队长也被咒搜部看漏了眼。竟然会跟发动灵灾的咒具扯上关系。似乎是春天那时六人部留下的遗物……真是失态。御灵部现在仍然阴魂不散啊。」

「这实在彼此彼此。不过嘛,这次的事件能将受害状况限制在支局范围内收拾掉,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总之,应该不会遭到外界过多的批判吧。」

轻松而又灵活的言谈举止,尽管跟事态的深刻有所不符,但实在很有宫地的风格。面对一脸沮丧的胡子脸同事,天海也以小声的苦笑排遣沉重的气氛。

似乎正好都在同一个方向的中途,两人就这样并肩在走廊同行。「说回来」宫地又扯回了话题。

「天海先生,不待在咒搜部没关系吗?虽然我也差不多。」

「是啊……其实有一件很在意的事。我希望直接向长官报告。」

天海淡然地含糊作答,「咦?」宫地却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现在去报告吗?」

「是啊,没错……怎么了。看起来不太能接受啊。」

「……其实我也被长官传召了。」

「什么?」

天海不由再次注视着宫地。

有必须「秘密地」告诉仓桥长官的事情。尽管没有特别指定,对天海而言当然是两人单对单面谈。

不过,现状而言目黑支局的情况紧急度更高。倒不如说,比起咒搜部好歹已经告一段落的作战而言,优先度也是更高的。而且对于需要尽快告知仓桥长官的事情,天海也没有预先提及任何具体的内容。对长官而言,也许打算和宫地的报告一起听取,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而且对天海来说,和宫地同席也没有什么特别不方便的。天海想报告的内容,某种意义上是极为敏感的案件,而这方面宫地经验丰富且足以信赖。倒不如说,能让他在一旁聆听,反而省下不少功夫。

另一方面,宫地也有所困惑——不如说是以相当严肃的表情考虑着什么。

他小声地低语,

「……有讨厌的预感。」

「什么?」

「没……只是我这边而已。」

胡子脸的宫地闭上了嘴。

对于平常态度爽朗的宫地而言实在罕见。天海也绷紧了脸。

后来两人就中断了对话,抱着某种微妙的紧张感一直走到了长官室。

前面的秘书席是空的。恐怕是事先让秘书回避了吧。天海直接走向深处的房门敲了敲。

「长官。我是天海,宫地也在。」

房间里立刻传来低沉的回应。天海说着「失礼了」就打开了房门。

阴阳厅厅舍的长官室,是拥有与之相应的稳重装修的房间。在铺满地摊的宽阔空间上,放着长官的办公桌,接客用的沙发和茶几。从宽敞的窗户能清晰看见jr秋叶原站附近的高层建筑。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某人,看见天海和宫地后,礼节上地点了点头。

虎背熊腰的体格散发出沉静的威严感。是让人联想到钢铁形象的男性。

年纪已经超过了五十,但其英气丝毫未减,倒不如说变得更加成熟,而带上了几分深沉。透出严厉的面容,同时显露出敏锐、冷静而透彻的眼眸。身上的这份威压感,能使他面前的人自然地挺直脊背。

这就是身为名门仓桥家家主,阴阳厅长官,兼任祓魔局局长。

被誉为『十二神将』之首,当代最强的国家一级阴阳师。

仓桥源司。

「天海部长。首先辛苦你了。」

仓桥恳切地犒劳了天海的辛劳。这是在平静之中能让人察知到深藏底蕴的声线。天海轻轻点头回应,然后直接走近办公桌。跟在身后的宫地和仓桥对上了视线后,也轻轻点头示意,然后在天海的斜后方止步。

「请容我单刀直入地说吧。长官,很遗憾,这次的作战有一半失败了。」

自己作出宣言后,天海开始了不带丝毫掩饰的直接报告。

面对部下不作遮掩的台词,仓桥表情上只有一丝变化。不过也仅此而已,一方面是他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于色的性格,另一方面证明了他非常了解天海这个人。

不过,

「这还真是粗暴呢。」

还是露出了一丝苦笑。

「能说明一下吗。」

「我的计划实在有欠周详。双角会的根仍然扎得很牢。这次扫荡掉的,只能算是冒出地面的杂草部分而已……不过,作为根的部分,恐怕很有可能已经是与『双角会』截然不同的东西了。」

「……说详细点。」

仓桥直接催促接下来的报告。这种时候这位有才能的官僚,会剔除无谓的冗言,重视对话的效率。而天海也熟知长官的这种行事方式。

天海简洁地报告了新宿支局发生的事态。

看来仓桥对比良多的名字也有印象。毕竟这是两年前揭发御灵部的最大功劳者。而且这位最大的功劳者,才正是暗通双角会的人。

「关于比良多的情况我也曾觉得有点可疑。于是对他的出身进行了彻底的审查。结果很普通。双亲死亡成为孤儿的身世,对咒搜部而言毫不稀奇。思想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偏颇。而且在两年前将他选为潜入御灵部进行搜查的成员时,也在那方面进行过调查,确定他是毫无问题的情况下才让他潜入的。唯一能考虑到的情况,是在潜入搜查中被感化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这方面的工作就是以这种模式来回往复的啦。更何况当时的御灵部有大连寺至道在。那个男人的感召力,从之后的恐怖袭击可以得以证明。」

「说到底嘛,」天海以苦涩的表情继续说,

「那位真的是『比良多笃祢』吗,现在也变得可疑起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其实,我对此也正感到非常混乱——」、

这对于咒搜部部长而言,是非常罕有的感想,从他的表情上也看得出来。

天海以将醋错当成酒喝下的表情开口,

「比良多笃祢是女的。而且,充其量还是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

仓桥的眼神如同绷紧了的弓弦。而在背后默默听着报告的宫地,不由仰头注视着天花板。

「难以置信吧?她是用咒术隐藏了自己的。而且,还瞒过了我的眼睛。」

『神扇』天海大善好歹也是对人咒术的大师。特别是对于幻术的掌握,是一位可谓达到了鬼斧神工领域的有名专家。这样的天海,竟然无法看穿长年作为心腹部下的伪装。这情况非同小可。

「没想到我竟然会被幻术,还是这种小姑娘的幻术所蒙蔽。尽管还没进行详细的调查……真要说的话那是跟石狮子相近的术式。……不,总之,」

天海悔恨地自嘲过后,切换回了话题。

「这种时候老糊涂的伤感怎么都好。问题是『从何时开始』这一点。刚才也说过了,我早就清查过比良多的出身。这不可能是从他出生时就开始伪装的,肯定是在某个时候被替换掉的。这样一来,最可疑的就是……」

「……潜入御灵部搜查时。」

「这一考虑也是妥当的。」

天海点头赞同仓桥的回答。这时长官第一次挪动了身体,远离办公桌,将后背靠在椅子上。

仍然放在桌子上的右手,只是嗒、嗒地敲着桌面。似乎脑海里萦绕着各种各样的思绪,但从他的表情里什么都无法读懂。

仓桥平静地抬头看着天海,

「……比良多咒搜官——伪装成这个身份的少女,将咒搜部的情报提供给了双角会。而这个少女背后,肯定还存在着某个黑幕。到此为止都明白了。不过,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黑幕并不是双角会?」

「是她亲口说明的。」

「这不像是天海部长会说的话。就这样把对方亲口说出的台词,全盘接受当成真实了吗?」

与咒搜部相关的工作,都与谎言离不开关系。而且,本人认为是真实的事情,也未必意味着对其他人而言也是真实。重要的只有被确认是事实的内容而已。

不过天海缩了缩脖子,

「比良多舍弃了牧原。」

「这不能当成证据。在未能确定双角会内部没有分裂的前提下,少女与其背后的黑幕,也可能是双角会内部的其他派阀——与这边未能确认的人物属于同一集团,从这个角度出发思考更为合理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直到看见她的式神为止。」

「式神?」

「嗯。」

天海露出了极其苦涩的神情。

「……是八濑童子。」

听见这个词时,仓桥的表情第一次产生了慌乱。他略微睁大了双眼,眼睛深处闪烁出锐利的光芒。

「那位少女,使役的是八濑童子?」

「她是这样说的。不过,我也没见过真正的八濑童子。于是不能百分百地说死……不过那个威力可不是泛泛之物。」

天海说话途中降低了语调,变成了似乎顾忌着周围的低语。

八濑童子,是鬼的名字。

不过,这并非指代特定个体的名称。既是某个「鬼之集团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