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东京暗鸦 > 第七卷 DARKNESS EMERGE 第一章 邂逅

第七卷 DARKNESS EMERGE 第一章 邂逅

作者:字野耕平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翻译:失误小忍 yukira 冰0 傀儡之炎 三千 言の叶 hosannas blate1991

灰色的云团宛如浊流,两只暗鸦在云下展翅。&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年迈的黑鸦和年轻的白鸦舞动着咒术竞技。

飞舞的咒术仿佛瀑布的水花,向周围飞散,混入风中、融入大气,酝酿着灵气。两只暗鸦的在浓密的灵气中起舞。

沐浴着灵气。

吸收。

感受。

春虎集中所有注意力。

这还是出生以来的第一次吧,如此真挚、正经的「求知」,眼睛都一眨不眨。不能晃神哪怕一个瞬间。想要连同时空一起感知、把握住眼前高密度的战斗,吸入自己的体内。将所有的感觉器官全开。

手指结印的动作。向空中扔出咒符的轨道。咒文的抑扬。咒力的流动。灵气的漩涡。施术者的战术。

其中存在高深的复杂性,但可以认为有某种简单的「核心」,与自古传承的「力量」结合、成熟的系统。

九字是什么?

真言又有何意?

相克与相生。五芒星与圆形。

五行是何物?

阴阳又谓何?

这些问题的答案和真相就在眼前活灵活现的运转。隐藏在世间——不对,被大多数人所遗忘的系统因两位卓越的术者注入了气息,正在运转。有时规模宏大的令人惊叹,有时又会纤细且精准。而且,大胆的,巧妙的,迅速的,强有力的。

黑色的乌鸦说了句『咒术比试』。这实际上某种竞技,遵从一定规律的游戏。以共同的系统为舞台战斗,理解规则更深刻的、锻炼技术更细心的、应对更冷静的、更加坚韧不屈的一方会获得胜利。

在「咒术」这个世界中的胜负。

如今,战斗双方释放出的灵气映照出了「咒术」的轮廓。注入越强大的咒力,「咒术」的存在便会更加强鲜明。眼前的场景让春虎深深为之着迷。

对……

的确是深深的着迷。

全心全力的观望,想要铭刻在心中……本应如此。

但是。

——混蛋。

战斗结束后。

越是想起,越是心急。

无法触及本质的焦躁。

当时只是被气势所压倒了。不过即使事后回想起来,在重要的地方仍然会感到奇怪,就像是在感动时按下快门拍出的照片,越是放大细看,轻微的失焦越明显。竭尽全力的再现,一步步靠近其深处时,像即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触手可及却碰不到令他焦急万分。

当时暧昧的感知到的东西,很可能都是错觉。在极度的疲劳和紧张下,产生了不可能存在的妄想。那时的状况太过异常,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但即使如此,当时感动也是货真价实的。

不像是自己的记忆力变差了。

不是变差,而是有所不足。

事后越是冷静的回想,当时想要阻止那次战斗的自己存在的不足之处就越多。有某种没有看到——没有完全感受到的决定性的部分。有这样的领会。

归根到底,自己只是还不够成熟。充其量只是初窥门径的新手。反正也只有这种程度——自己开始闹起情绪。

不过……

回过神儿来,春虎以想象弥补不足的部分,一次又一次的不断挑战。挣扎着向在那次战斗中感受到的咒术本质迫近。

哀叹自己的不成熟,苦笑于自己的狂妄,但仍然不能放弃。

实际上,这些重大的试错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费心费力。

咒术为何物?

春虎在思考。

在本人未有自觉的状态下——越来越深入。

「春、春虎?春虎!」

青梅竹马熟悉的声音让土御门春虎一下子回过神儿来。

「哇!」

两只巨大的乌鸦在眼前震翅飞舞。春虎操纵的简单易相比生成时变得巨大,而且正在挣脱控制。春虎慌忙加紧束缚,将意识投向简单式。下个瞬间,两个简单式在空中戛然停止了动作。

两只乌鸦膨胀到了翼展将近一米的程度。在空中停止动作后由于突然失重,拍动着翅膀下坠。落到地面,变回了两张式符。

哈,土御门夏目吐出了憋住的气息,慌张呼喊。做好准备的实技讲师也苦笑了一声。

「……真危险,真危险。你怎么了,土御门君?中途做得还挺不错的。」

「啊,那个。」

「被其他的事吸引了注意力?这样不行。在使用咒术时分心十分危险,这和开车是同样的,可能伤其他人,请时常保持这样的觉悟。」

「是。抱歉……」

春虎畏缩的低下了头。讲师微笑,但没有表现出原谅了这种天真行为的态度,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这是发生在实技课程中的事。

同班同学都松了口气,紧张得以缓和,笑声的波浪传遍了房间。脸红的春虎急忙捡起式符。

「饶了我吧,春虎~」

「真是吓死我了。」

「不好,不好……」

「啊,但是很有迫力,刚才的那个。」

「嗯,直到中途都很厉害。」

同班同学直爽地向畏缩的春虎搭话。大部分人都面带笑容是因为春虎的品德吧。

「想想看,也算是长足的进步呢。最初连运用简单式的式符都是千辛万苦。」

「嘛,虽然还是一如既往脱线」

「——切,反正我就是个容易分神的家伙。」

春虎将错就错似的自虐让教室突然一片哄笑。羞红了脸的夏目听到对春虎成长的评价后,也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实际上即使除去夏目偏爱的眼光,刚才的简易式也完成得很不错。本来春虎的咒力输出就很庞大,最近也学会了适当操纵的技术。

虽然还是小错不断,咒术也还尚未完全熟悉,整体而言毛病很显眼。

但对比下入塾的情况,仿佛脱胎换骨一般。特别是有关实技的成绩,已经名列班级前茅。这也仰仗无意间经历的几次实战。

讲师面露苦色,不知该做何评价。

「总之,『在此』贸然让式神暴走的话,说不定瞬间就会被祓魔官包围,届时就成了我的监督责任了呢。请谨慎的使用术法。」

「明、明白了!下次我会仔细集中注意力!」

讲师轻微的讽刺,春虎神情苦涩的回答。

实际上,如此春虎等人并不在他们熟悉的塾舍大楼。那座塾舍大楼——配合四十七期学生入塾而新建的塾舍大楼如今正在修复。

原因当然是上个月发生的那件事。谜之阴阳师『d』——报上芦屋道满之名的人袭击了塾舍大楼。

那次事件在世间造成了重大的新闻,万幸的是没有人死亡或身受重伤。但塾舍大楼本身被『d』的式神所蹂躏,内外都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因为是新筑的建筑,地基部分损害不大,但照常使用自不必谈,边修边上课也行不通。

因此,在事件后的下一周,阴阳塾决定为了修复暂时封闭塾舍大楼。在此期间的课程借用其他的建筑物进行。

于是,被选为「借用地」的地方就是相对离涩谷比较近、规模也比较大的咒术相关设施,也就是阴阳厅祓魔局的目黑支局。

现在春虎等人的班级正在使用的就是目黑支局的训练室。专业的祓魔员会在此进行日常性的咒术训练。虽然与塾舍大楼的地下咒练场相比显得有些拘束,但一个班级开展实技课程的话设备也是充足的。不如说将此地交于学生使用显得有些浪费吧。

另外,还有几个会议室被用作了教室,得到了许多方便。虽然阴阳塾是受到阴阳厅正式认可的阴阳师培养机构,但祓魔局会通融到这种程度大概也是由于仓桥塾长的个人人脉。

「嘛,虽然不太想公开,祓魔局的老大就是我父亲呢。」

仓桥塾长的孙女、同班同学仓桥京子在借用地决定后向春虎等人悄悄的说明了此事。她的父亲——也就是塾长的儿子仓桥源司现任阴阳厅长官,同时还是兼任祓魔局局长的大人物。当然,阴阳塾方向的意向很容易沟通。

而且关于阴阳塾被袭事件,阴阳厅也不能置身事外。令人愕然的是,『d』在袭击阴阳塾的同时,也对阴阳厅本部发动了攻击。虽然结果上阴阳厅的损害轻微,但取而代之的是阴阳塾——聚集着大量未成年长的教育施设——蒙受到重大的损失,让阴阳厅「颜面扫地」。在这样的状况,很难再拒绝阴阳塾方面的提案。

虽说如此,目黑支局不足以容下所有的塾生。因此,理论课程分散到了其他的公家施设和几家大学中开展,致使培养计划产生重大的变更。不过应该说是讲师们的决意起了作用么,没有发生什么混乱。

但,并非没有变化。

那次袭击事件之后,有不少学生离开了阴阳塾。特别是刚刚入学的一年级,各班都有将近十名塾生主动申请退塾。即使是留在阴阳塾的人,大部分仍然没有从事件的冲击中走出。

不是自己的错……无法如此断言春虎等人心中十分苦闷。唯一能感到的安慰的是,至少春虎等人所在的班级没有一人离开吧。

春虎回到座位,讲师一拍手,吸引全场的注意力。

「场所变了,环境变了,但学习的咒术没有变。你们还有许多东西要学,继续上课吧。」

2

午休时可以使用支局的食堂。不过增加了塾生后太过拥护,天气好时会到中庭吃午饭。

目黑支局的中庭是片相当广阔的和风庭院。整齐的铺石路面和白砂地,以及松树庭木等都给人以类似神社内院的印象。

暴晒的太阳已经开始混入了夏天的色调。青翠的草坪魅力十足,若是休息日真想躺在这里打滚。

「好的,去吃饭吧。」

春虎等人来到内池边上的石景处,随便的围成圆圈就坐。同行的还有夏目和京子,以及同班的阿刀冬儿和百枝天马。虽然几个人经常一起行动,但京子经常去塾长室陪仓桥塾长,天马则是在教室吃便当,像这样一起吃午饭还是自从来到支局后的第一次。

「这边的饭真好吃呢。祓魔官的伙食果然不错。」

「是么?我更喜欢塾舍的食堂。春虎不也经常吃得一干二净么。」

「我也没说讨厌原来的嘛,不过这里的菜目比较多……而且呢,单是在外面吃饭大概就很美味吧。」

春虎用筷子夹起猪排饭里的猪肉,同时环视着周围。

午休时的中庭是很有人气的地点,除春虎一行外,还有许多人来到中庭吃饭。几天前还听到局里的人笑谈到「就像是大学校园一样」。大概他们对待塾生挤入自己的工作地点,比起麻烦更觉得有趣吧。

「话说回来,几乎见不到祓魔官呢。这里是祓魔局的支部,应该有几十人在此待命才对吧?」

「你错了,春虎君。可能很意外的遇到过几次吧?只是若不穿上防瘴戎衣,很难区分出来。」

听到春虎出口的疑问,天马愉悦的作答。

防瘴戎衣是祓魔官在修祓灵灾之际所穿的制服。正如其名,这种特殊装备是为了防备灵灾发生时产生的瘴气。大衣和束带相搭配的漆黑制服就是祓魔官的标志。

正如天马所说,若没有这个标志,很难区分出普通的阴阳师和祓魔官。充其量只能从灵气的强弱来推测吧。

「我还以为祓魔官平时也会穿那个。」

「怎么会。祓魔官基本上只会在修祓灵灾是才会穿成那样。」

「说起来,也有人喜欢在剑道的防具上套防瘴戎衣,以肉身和式神交战呢。」

「哈哈哈。虽然不值得炫耀,之后还以肉体和灵灾打起来了呢。剑道的防具和防瘴戎衣都不穿。」

面对冬儿伴装不知的揶揄,春虎勉强的挤出了笑容。夏目也回想了起来,啊的一声看向了远方。

天马窃笑得摇起肩膀。

「那是在春虎等人刚刚转入后的事?式神胜负。真怀念呢。回想起来,自主练习完全是对战,最初是春虎和白樱、黑枫的战斗就是那个时候吧。」

白樱和黑枫是京子使役的两个护法式『model g2 夜叉』的个体名称。

自春虎等人入塾以来,一直在放学后主动的练习实技。虽然在二年级的实技合宿以后,会有班主任和实技讲师来特别的指导,但在那之前大多是在春虎和京子的护法式之间进行模拟战。

「对了,仓桥和夏目在一开始有点难以相处。现在能一起自主练习、吃午饭,真是难以想象吧?」

天马看向京子的方向,插科打诨般的问道。

不过,京子没有看天马。以低头的姿势注视着手边盛着意大利面的托盘。握着叉子的手也一动不动。

随后终于察觉到了对话的中断,

「唉?」

看向了天马。

然后慌张地,

「啊。和夏目?是,是呢。当时我有各种各样的……」

京子笑着接上了话碴儿,但笑容却显得有些空洞。天马不知该如何应对,「嗯」,只是应了一声。

看到京子的这副态度,春虎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京子,最近你有点奇怪呢?」

「哪、哪里奇怪了。」

「呀,我没有瞧不起你。怎么说呢,经常陷入沉思,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

「对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春虎的话也引来天马担心的眼神。京子在两个人的视线中微微显得有些懦弱。

瞥了夏目一眼,京子很少露出这种不安、懦弱的视线。

但她马上重新振作起来,

「才没那回事。说起来,心不在焉的是春虎你才对吧。在刚才的实技训练中。」

京子准确的反应,让春虎哑口无言。

紧接着,

「就是!」

夏目仿佛自己的事一样,迅速的从旁帮腔。

面容严肃的瞪着春虎,

「正如仓桥所说,在施放咒术时分神什么的,你到底是多么的不谨慎!连老师都被吓呆了!」

「那件事抱歉了。我已经在反省了。」

「这是当然的!……说起来,你最近的注意力有些散漫?不论如何,在使用咒术时思考其他事情还是第一次吧?难道是稍微熟悉了『泛式』,开始大意了——」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是为什么。难道有什么烦心事?」

「说是烦心事……」

保持座姿的夏目突然将身体凑了过来追问,春虎面带苦色的后仰身体。

春虎再次回想起来在训练室的那一幕。刚才的他在操纵自己的简单式之余,突然陷入了沉思。

比如这个简易式,专业的阴阳师会如何操纵呢。

祓魔官呢?咒搜官呢?若是『十二神将』,又会如何操纵?

——还有,

若是那两个人呢?

春虎思考起了这些不应该在那时思考的事情。结果,意识完全的转到了那个方向,注意到时简单式已经失去了控制。

不仅是今天的这件事。正如夏目指出的那样,最近春虎经常漫无边际的沉思于咒术的种种。虽然在此之前也以自己的风格认真的考虑过,但这次「不同」。怎么说呢,与之前的思考种类不同,充满了疑惑和不调协的感受,令人焦躁。

——嘛,真不像我呢。

若说是烦心事,的确挺烦心的,但无法和周围的人商谈。即使在自己的心中也尚未明确,只有个暧昧的印象,因此难以向别人传达。即使说起「呀,我在烦恼咒术究竟是何物呢」,只会给旁人徒增烦恼吧。

但是,看到春虎苦恼于寻找说辞后,

「也不仅是春虎吧。」

一天换一种的套餐的冬儿嚼着生姜烧肉,笑着嘟囔道。

不过,面带笑意的冬儿眼神却是认真的,缓缓的环视了周围的一行人。

「或多或少,咱们所有人都有『心事』吧?毕竟看到了那种东西。」

冬儿的话让全员都猛然一惊。

冬儿没有明言那是什么。但在场的所有人都马上察觉到了,正好印证了他所说的「心事」正中靶心吧。

上个月发生的阴阳塾遇袭事件。

最后的高潮部分就是春虎等人的班主任大友阵和代号『d』的芦屋道满之间的咒术战。

「……嘛。」

春虎回应了一声,对恶友抱以苦笑。

「的确很有冲击性。」

「……是呢。正如冬儿所说……让我考虑了很多事。」

夏目也老实的点了点头。天马以及京子也和其他人一样不再多说话。大概在这个瞬间,五个人再次共享了「那个时刻」。

自春虎入塾以来,发生了许多事件。夏目被咒搜官绑架,在考试中遭遇了鵺和『十二神将』。甚至被派出参加大规模的灵灾修祓,实际和鵺战斗,最后修祓成功。

不过,在真正的意义上将己方逼入一筹莫展的困境,道满还是第一个,让己方感受到了如此明确的绝望。

随后,大友几乎以一己之身推翻了春虎等人的绝望。

大友没有「在战斗中胜利」。自始至终都被道满所压制,最后解决事件还是靠独立祓魔官木暮禅次朗以及他率领的祓魔官团队。

但从最初到最后,支配、控制那次咒术战的果然还是大友吧。不执着单纯的胜负,而是立足于更高的视角作战。

「……大友老师的住院时间比想象中更长呢。」

「啊,但是按祖母的话来说,已经算恢复得很快了。更何况还在和祖母争吵劳动意外保险的数额。」

「感觉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呢。关于这方面的交涉,熟长的手腕要强上许多吧。」

京子回应了天马的疑惑,冬儿哼笑了一声。

绘声绘色的和熟长在劳动意外保险上讨价还价,这样的形象很容易就和春虎熟悉的班主任重合在了一起。大概夏目也在脑海中想象中他的身姿,眯起眼睛微微的嗤笑。

随后,

「一开始就觉得他是个深不可测的人,但没想到会如此精通咒术。」

深有感慨的说道。在场的所有人对此都有同感。

冬儿再次吃起了饭,「那么」接上了话。

「最终那位老师到底是『谁』?」

「啊,我也很在意,去问了祖母大人。但她只说是原咒搜官,不肯再透露更多的消息。」

「如果『他』只是普通原咒搜官,阴阳厅就能安享太平了。」

「是呢。听闻他因右腿受伤引退,但若有那种程度的实力,应该没有大碍吧。为什么要来阴阳塾当讲师呢。」

「我也大惑不解。难道仓桥塾长有恩于他?」

「与其说是恩情,更像是被握住了把柄吧。」

「……嗯,虽然我不该说这种话,冬儿的意见更有说服力。」

夏目等人交流起对大友的看法。所有人都不曾看穿自己班主任的实力,极为震惊之余,也没有被骗了的想法。会去调查各种情报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不过,

「……」

春虎看到夏目等四人的反应,内心微微感到焦躁。

当然,春虎也对大友的实力大为惊叹。虽然自从他来指导自主练习开始就觉得他是个「相当厉害的人」,但也没有想到他有那种程度的实力。不禁想要「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