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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同班半年的同学早已习惯空那过于忠诚的忠心。
「哎呀,小空,我们其实是佩服,不是在责怪春虎哦。」京子假惺惺笑着,像在安抚小孩子。
「休想蒙骗,汝等杀气已现!」
「因为我们很在意嘛——小空你呢?你不想知道吗?」
「当、当然!吾之责任在守护春虎大人——!」
「这么说来你应该更在意啊,对方可是『十二神将』哦?不先搞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有办法专心护卫呢?」
「这……!」
「而且对方说自己和春虎接吻罗?你知道接吻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嘴对嘴亲、亲吻、亲亲……!」
「嘴对嘴……亲……亲吻!」
「就是说啊,虽然是式神——不,正因为是式神,才更应该在意!毕竟这件事关系到自己最重要的主人,我说的没错吧,小空?」
「这……!」
空的尾巴颤抖,双耳局促不安地胡乱转动方向。京子每说一句话,她就愈显得紧张焦虑。其实不需要京子特地指出,她早就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她反手握住『捣割』,仍未卸下攻击架势。但是,「…………」她越过肩膀往后望向自己守护的主人,满脸涨得通红,湛蓝眼瞳湿润,泪珠彷佛随时可能夺眶而出。春虎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啊,对了。冬儿同学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在转进这里之前,你和春虎同学不是上同一所高中吗?应该很清楚他在来阴阳塾前的事吧?」
天马这么一问,围绕在春虎身边的同学——包括空——立刻把注意力转向冬儿。在稍远处观望的冬儿微微一笑,神情有点惊讶。
「这倒也是,怎么样,冬儿?你知道些什么吗?」
京子代替其他同学问出心里疑惑。在京子等人背后,春虎拚了命地左右摇头。受到众人的热情视线关注,冬儿不慌不忙,做作地耸了耸肩。
「……我想想,接吻这回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噢噢噢,同学间爆出呼声,春虎又更拚了死命地摇头。冬儿环顾众人,咧嘴一笑。「如果那是事实,应该就是发生在『庙会那天晚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所以隔天才会和北斗……」
他愈说愈小声,说到后来几乎轻不可闻,不过前半段话已经具有十足的破坏力。尤其一听见「庙会晚上」这别有意义的关键字,班上几乎所有女同学全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春虎则是在内心不住惨叫。
「天马说的没错,你未免太见外了吧,春虎。依我们两个的关系,还有必要隐瞒这种事情吗?」
「别、别闹了,冬儿!现在不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
「胡扯!现在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吗?」
「你也别趁机瞎起哄,京子!总之这事说来话长!」
「说来话长这种说法听起来……春虎同学,难道你对大连寺同学没意思,还夺走她的初吻吗?」
「我没有!这不是事实!别用这种容易让人误解的说法,天马!」
「…………」
「居然连空也是这副德性!拜托你,别哭丧着脸看我!」
春虎死命反驳,周遭人们亢奋的情绪却是一发不可收拾。随着空的攻势逐渐松懈,同学们又再度逼近春虎。这时,啪的一声拍打声响起,教室里瞬间悄然无声。一秒过后,班上同学不解地转过头,纷纷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这才发现原来发出声响的人是夏目。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维持把课本使力砸在桌上的姿势,稍微低垂着头,一动也不动。浏海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只是尽管看不清楚,班上同学依然出于本能屏住了气息。
「……夏、夏目……?」春虎低声试探。
「……抱歉。」说完,夏目缓缓抬起低垂的脸孔,浏海底下的细长双眸投射出绝不轻易放过对方的目光。不只春虎,京子、天马甚至连空也不敢吭声。教室里只有冬儿一个人咧嘴嘻笑,实在令人搞不懂该赞叹,还是该说是他的壤习惯使然。
「我有事要找春虎,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你们有事待会儿再慢慢聊吗?」夏目又接着说。
☆
这么看来没时间吃午餐了,春虎做好心理准备,跟在不发一语的夏目背后。
——反正吃了也是食不下咽……
也许是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紧绷,空虽然仍在身边,已经再度解除实体化,隐匿起行踪。春虎此时倒是希望她能陪伴在身边,但又没那个胆子在夏目面前命令她现身。
在走廊上擦身而过的塾生当中,有好几个人注意到春虎,他们难掩惊讶神情,恐怕是记起开学典礼上的那一幕。毕竟在那个时候,阴阳塾全体塾生集合在同一个地方,他们那充满好奇心的视线全集中在自己身上,让春虎直想钻个地洞逃走。这下可真是麻烦大了。
——可恶,那个混帐……
总而言之,眼前当务之急是向夏目解释清楚。春虎紧咬着牙,凝视着走出教室后就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的青梅竹马背影。
夏目带着春虎走到塾舍外墙上的逃生梯,春虎等人私下密谈时,总会来到这个地方。
该如何解释才好呢。春虎一路苦恼,一从逃生门走到外头楼梯,「夏目,你听我说。」嘴便自顾自动了起来,而且愈说愈焦急。「那不是事实……不对,我和那家伙确实——我和大连寺铃鹿在去年夏天那起事件中确实很像是接了吻……不过,事实不是那么一回事。」他的脸颊火烫,举止怪异,无法控制自己。
「夏目你、你也记得吧?那时候我的肚子里不是有那家伙的式神吗?她亲我是为了设下陷阱……何、何况接吻当时的状况和班上那些家伙想像的完全不一样。我被那家伙的式神抓住,全身动弹不得,那家伙又气得要命……因为我谎称自己是夏目的事情曝光……而、而且,你还记得我之前提过的式神北斗吗?她刚好在那地方,结果铃鹿好像误以为北斗是我的女朋友,故意挑拨离间,为了报复我骗了她,刻意在北斗面前……」
夏目走到楼梯间,依然没有回头看向春虎。
春虎拚了命解释当时的情形,只是怎么说也解释不清楚,情绪反倒愈来愈急躁,忍不住想逃避。
「总、总之,我们是接了吻,不还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不只那家伙,我对她当然也是没有一点意思……甚至因为那件事成了仇人……刚才她会那么说,肯定是在要我,故意想惹恼我,实在无聊死了。那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你心里多少有数吧?对吧?」
一回神,春虎发现自己在解释时甚至加上了肢体动作,至于为何如此激动,连他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
——我是怎么搞的,为什么解释得这么着急呢……
怕夏目发火肯定是原因之一,不过似乎不只如此,总之得赶紧解开误会——不对,是「希望能」解开误会的心情强烈,强烈得无法保持冷静。
然后,「……不用说了。」夏目总算开口,嗓音听来像是勉强压抑激动的情绪。听到她这么说,春虎反而更加急躁。
「拜托你听我解释,我真的——」
「我不就说不用再说下去了吗!」
夏目再次大喊,和平常装成男子的语气不同,发出了「原本」的嗓音——女孩子澄澈高亢的嗓音。她哀求似地颤抖身子。
「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用不着你一一向我解释,我也了解!」
「什么?」
「就、就算了解……我也没办法啊!」
夏目说着红了脸,神情复杂,不太像是气得鼓起脸颊,也分不出是生气还是在哭泣、懊悔。即使不去听夏目的嗓音和用字,此时的她看起来也不像个男学生。
夏目这反应让春虎一阵错愕。
「没、没办法是……什么没办法?」
「唔——不关你的事!」
「怎么这么说……倒是夏目,你真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当然!你到底想确认多少次?」
「为、为什么?我之前提过这件事吗?」
他忍不住提问,夏目一听明显方寸大乱,手足无措。
「你、你不是才刚解释过吗!听了你的解释,我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啦。」
「咦?可是你说『用不着一一解释』……」
「你说什么?那种鸡毛蒜皮的小地方根本不重要!在、在你体内冲出式神的时候,我就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春虎搞不懂夏目为何恼羞成怒,仔细一想,体内钻出式神可能与接吻有关,这样的推测未免过于牵强。然而,他此时也没有力气与勇气辩驳。反正既然与铃鹿接吻和一般接吻不同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再贸然激怒她只是自找苦吃。
——太好了……应该吧。
春虎说服自己。
「你、你能了解就好。谢、谢谢。」
「……这种事不需要向我道谢。」
「说、说的也是,不过还是谢谢你。」
「…………」
夏目红着眼眶瞪视春虎,一会儿过后,「……蠢虎。」她轻声嘀咕,重重叹了口气。这反应虽然难以理解,不过至少看来总算冷静了一点。
她深深一呼吸,声调放缓。
「总之……接、接……那种事先摆在一边,当前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什、什么问题?」
夏目的语气凝重,春虎心头又一惊。
「……你忘记了吗?去年夏天,我和她直接『见过一面』,她也『看见』我了。」夏目接着说。
「当然记得,我怎么可能忘记,可是那又——」
「那时候我身上是什么打扮,你还记得吗?」
夏目定睛凝视春虎,春虎大惑不解,试着再度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去年夏天那个暴风雨的夜晚,为了阻止铃鹿举行『泰山府君祭』,春虎在本家宅邸成为夏目的式神,两人一同赶往『御山』,并且在位于『御山』山顶的祭坛前,与正准备进行仪式的铃鹿对峙。
那时雨停了,月色蒙胧,两人骑着侍奉土御门家的马形式神雪风,春虎背上背着竹笈,由夏目负责握紧雪风身上的缰绳,英姿焕发——
「……啊。」
春虎总算察觉问题所在,哑然语塞,夏目点了点头。
「……你终于注意到了,我那时候……身上是巫女的打扮。骑在雪风背上时……在马上我也和她交谈过,她很有可能清楚看见我了,看到我打扮成巫女,知道我其实是个女孩子。」
春虎面色惨白。夏目说的没错,铃鹿的确见过打扮成巫女的夏目出现在面前,这表示她知道依从本家『家规』,打扮成男子,以男儿身与外界接触的夏目实际上是个女孩。
不过——「慢、慢着!铃鹿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土御门夏目』长得什么模样,所以才会误以为我是夏目。而且……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可是在见到打扮成巫女的你时,她应该也没发觉你就是『夏目』。」
「那个时候她的确对着我说:『你也是土御门家的人吗』,也就是说在看到我之后,她还是没发现我就是『土御门夏目』。她肯定是从事前调查的情报中判断『土御门夏目』是男性,可是……」夏目语气沉重。「她看到了我的脸。」
春虎又再次说不出话。
没错,就算不知道对方身分,铃鹿确实看见了「打扮成巫女的少女」长相,这时如果再看见夏目,说不定会看出『土御门夏目』和「打扮成巫女的少女」长相一模一样。
春虎心一惊,惊慌失色。
「糟糕!刚才在开学典礼上——」
「别担心,那时候她一发现你,我马上使用隐形术消去自己的气息,我们的眼神也不曾交会,照理说她应该没注意到我的存在,至少在这个时间点还不知道。」
「可、可是……」
「……对,接下来才是问题……」
夏目说得含糊不清,轻咬粉唇。春虎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虽然知名度不及铃鹿,夏目在阴阳塾里也是个名人。夏目身为土御门家下任当家,享有天才美誉,名气甚高,在塾内无人不晓,可说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尤其『神童』大连寺铃鹿专门研究与夜光相关的咒术,认定夏目是夜光转世,并且为举行『泰山府君祭』,试图接近夏目,打从一开始应该就相当关注『土御门夏目』的存在。
如今,铃鹿既然转入阴阳塾,不可能对夏目不感兴趣。在不久的将来,她势必会想方设法前来接触。
铃鹿若是看见夏目的长相,事情会出现什么样的转变?
夏目被拆穿为女扮男装的可能性相当高,即使不至于如此,夏目的男装扮相也很难说是成功。
——该怎么办才好……
春虎闷不吭声,夏目也是一样。两人不发一语,面面相觑,彼此脸上都没有答案,耳边只听见塾舍内隐约传来午休时间的喧闹声。
3
最后终究没有得出结论,新学期的第一天就这样到了放学时候。
也许是午休时夏目的言行举止依然历历在目,京子、天马和其他班上同学没有再挤到春虎身边,只敢在远处观望,教室内因此充满诡异的紧张感与寂静气氛。
但情形总有例外,那就是冬儿。
「……早上『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该不会又要和那个小鬼打起来了吧?」冬儿接近坐在相邻的位子一起上课的春虎与夏目身旁,用四周听不见的细微嗓音悄声问道。
即使对手是『十二神将』,依然能平心静气地用「打起来」来形容,不愧是冬儿会说的话。他原本就不排斥招惹麻烦,看上去甚至比平常还要兴高采烈。
夏目坐在椅子上,抬头望向冬儿,「……还不清楚。」轻声应道.老爱惹事生非的家伙不禁微微蹙眉,比起这个回答,他似乎更在意夏目的神情与态度。
「怎么啦,事情有这么严重吗?去年夏天那件事,我只大概听说过……你们惹上什么深仇大恨了吗?」冬儿坦率提问,一边提神留意周围的目光。
夏目一脸困扰,不知该从何回应,把视线转向隔壁的春虎。「……夏目,麻烦你向冬儿解释。」春虎却话一说完,突然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什么?」
「——春虎?」
夏目与冬儿一时惊吓。「……我去见她一面。」春虎轮流看向两人,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嗓音说。然后,他留下两人,冲向教室门口。「春、春虎!」夏目吓得赶紧叫住他,但他没有回头,心想反正也没办法带不能露面的夏目一起过去。
抛下再度传出吵杂声的教室,春虎从门口奔向走廊,奔往一年级的教室。
——再这么下去没完没了。
午休时与夏目没有讨论出解决方法,其实这也是理所当然,铃鹿接下来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既然如此,最快速的解决方法就是直接与本人见上一面,当面了解她的企图。
开学典礼上的爆炸性言论肯定是刻意耍弄,毕竟去年自己阻止了她的计划,她必定怀恨在心。
——宁为玉碎……最好可以尽量避免这样的局面……
总之先见面,了解铃鹿究竟有何打算绝对是有益无害。现在的她与去年夏天——使用禁咒试图让哥哥起死回生,陷入疯狂状态的她不同,应当不再是同一个人。冬儿担心对方积怨的可能性虽高,只是再这么拖拖拉拉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
春虎避开一个个放学回家的塾生,急忙赶往一年级教室。然而——「什么?回去了?什么时候?」抵达一年级的教室后,春虎拜托从门前走过的两个女学生——穿着新制服的新生——请她们帮忙叫出铃鹿。
可惜的是,铃鹿不在教室里头。据两位女学生描述,放学后铃鹿和大家打了声招呼,早就离开教室。
「她才刚走哦。对了,她也有可能只是走出教室,不一定是回去了。」
「可是有人来接她不是吗?她应该是去找那个人了吧。」
「你们知道那个来接她的人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呢。」
「这我就不清楚了……」
糟糕,春虎搔了播头。他凭着匹夫之勇冲出教室,结果却很有可能只是白跑一趟。早知如此,午休时就应该直接冲来这里。
另一方面,两位新生不只记得开学典礼上的突发状况,似乎也记住了当事人春虎的长相。她们好意回答春虎的问题,同时用手肘互相推了对方好几下。
春虎一停止发问——
「唔……学长?大连寺同学在开学典礼上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学长是大连寺同学的前男友吗?还是其实是现任男友?」
她们的脸上闪烁好奇,鼻息急促地凑近春虎,有些素未谋面的新生碰巧经过,没有一个不竖起耳朵偷听。
学长这种听不惯的称呼听得春虎耳朵直发痒,新入塾的女学生如此亲昵地和自己聊天虽然值得高兴,不过这种情形实在让人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没那回事,早上只是那家伙在要我而已。」
「可是你不是来找她了吗?」
「而且还用『那家伙』称呼『十二神将』,你们果然不是普通关系。」
「根本没那回事!我们只是……认识罢了。」
「啊,你刚才顿了一下。」
「呀!」
乱叫个什么鬼,春虎差点没怒吼斥骂,又硬逼自己忍了下来。反正现在再说什么也是白费唇舌,春虎心想,正打算转身离去时——
——对了。
「欸,我问你们,你们和那家伙——大连寺铃鹿同班吧?你们今天一整天都在一起吗?」
「对。」
「当然。」
「那么那家伙——她的样子如何?你们多少有讲到话吧?」
「我们哪敢找她讲话,就算是同班同学,对方可是『十二神将』哦。」
「向她打招呼的时候,她回应的态度很随和,不过要再聊下去就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两人不约而同摇头。这两个人面对阴阳塾的「学长」倒是一点也不紧张,春虎心里这么想,没多说什么。
「而且大连寺同学只要一遇到下课和午休就马上离开教室,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对啊,我们班上也有人想向当事人打听开学典礼上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惜到最后都没问到。」
「……这样啊。」
从开学典礼上的态度看来,本来还以为她会对周围同学表现得更亲切一点。春虎之前一直担心她胡乱散播谣言,听她们这么一说,自己似乎只是杞人忧天。
——早上那件事杲然只是报复吗?
两位新生在那之后依然死缠着春虎,试图套出事实真相。春虎随口敷衍她们的问题,迅速逃离一年级教室。
放学后,春虎马上赶至一年级教室,铃鹿似乎是在前不久才离开教室。她若是与前来迎接的人会合,人很有可能还在塾舍里。春虎决定先到处找找,只是塾舍大楼相当宽敞,要靠一个人的力量找出铃鹿相当困难,即使可以拜托空帮忙找人,找不找得到也很难说。
「守在阿尔法它们那里是很有可能堵到人,可是……大家毕竟把她当成偶像,说不定她会从后门离开。」
逢人就打听铃鹿的下落大概是最确实的作法,就算早上没出那样的事情,应该也没有人不认识铃鹿。只是如果真这么做,春虎本身的风评只会愈来愈糟。这一连串骚动已经超出他的意料,更难想像要是四处打探铃鹿的去向,今后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说不定不知道哪一天,他就已经和铃鹿互订终生。
——还是明天再说吧?
春虎愈想愈忧郁:心情沉重地垂下双肩。但他还是决定先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堵到铃鹿。他没有前往狛犬镇守的大门,而是选择埋伏在塾舍后门。他会选择后门,是因为大门出入的人多,即使能成功与铃鹿接触,终究逃不过众人目光。为了避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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