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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怎么办?
木暮咬牙苦恼。&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逃窜的鵺和主嫌六人部,平常总是当机立断的木暮遇上这种两难的局面也不免迷惘。
六人部为‘十二神将’大连寺至道的得力助手,前宫内厅御灵部的第二把交椅,实力相当坚强。虽然不至于打败仗,要取胜也得费上一番工夫。可是,再这么拖延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鵺逃走,要是不趁此时解决鵺,势必会带来更严重的损害。
联络比良多好了,不,还是应该先出动直升机追踪鵺的去向。只是球场上正为祓禊危险等级四的灵火忙得人仰马翻,恐怕无法立即同应要求。
木暮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这时——
“夏目!”
由青山大道跑来的少年朝这边大叫。
下一刻,夏目轻快地跳下机车。
“我去追!”
“什、喂!”
他还来不及出声阻止,夏目已经冲向少年。追?他打算追什么?那还用说,当然是鵺。他打算单凭两人的力量追上鵺。既然自己被人挡住去路,确实只剩夏目能继续上前追鵺。
六人部他……用不着担心,他刚才发动的攻势只针对自己。不仅如此,为了不殃及后座的夏目,掷出的符箓中还刻意混入了几张有效范围极小的符箓。六人部为双角会成员,绝不会对谣传为夜光转世的夏目出手。
木暮咬紧牙,同时下定决心。
“好吧,可恶!醴泉!凤凰美田!你们去追鵺,黑龙和獭祭先回来!”
就祓魔官的角度来看,这是个错误的判断。明知如此,木暮还是从机车上跳了下来。
☆
夏目屏息遥望鵺逃出狩猎场。
这时——
“夏目!”
春虎发现夏目他们遭到袭击,还以为出事了,急忙大叫。她定睛一瞧,发现春虎正冲向自己。
一听见儿时玩伴的声音,看见他的脸,夏目瞬间拾回勇气与判断力,想起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
她几乎是反射性地采取行动,跳下机车,抛下了句:“我去追!”随即奔向春虎。“什、喂!”木暮连忙叫住她,她依然头也不回地往前冲。
她不担心这个名叫六人部的男子,只要男子与木暮对峙,自己就不可能遭受攻击,她相信木暮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夏目在奔跑时,瞥了六人部一眼,六人部也朝夏目看去。
两人视线交会。
这个男子恐怕是引起这一连串事件的夜光信徒之一,夏目原本应该避之唯恐不及,奇怪的是,不同于去年袭击自己的咒搜官,夏目并未感觉到同样的厌恶。
六人部在两人目光相遇时,露出了一丝浅笑。那笑容亲切又温暖,不只没有攻击的意思,也没有一点敌意。夏目觉得不解,从六人部身边跑了过去。
“呼——呼——!”
银杏隧道上,她全速冲向春虎——青梅竹马式神的身边,春虎也正朝她跑来。
这时——“真受不了!从外表看不出来,你这家伙满有精神的嘛!”一旁突然有声音传来,而且还是木暮的嗓音。她吓了一跳,赶紧回头张望,只见一只乌天狗不知何时飞到了自己身边。
乌天狗发出木暮的嗓音说道:“我派式神跟你一起过去,等我收拾掉这家伙后也会立刻赶上,明白了吗?绝对别逞强——就是这么回事!我的名字是獭祭,走吧?走啰!”与木暮的联系一断,式神立刻叫出尖细的嗓音,机车的引擎声同时在背后响起。她回头一望,发现有辆上头空无一人的机车正逼近自己,看来是其中一只乌天狗寄宿在机车上,发动了引擎。
“快!跳上去。”
“咦,什么?”
“jump!”
夏目依言一往上跳,獭祭随即绕到她背后,一把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呀!”夏目忍不住惊叫,机车顺势往前一滑——獭祭手一放,夏目便掉了下去,一屁股坐到机车上。一回过神,她才发现自己止骑着机车。
“嘎!你叫得跟个女孩子一样!冷静点,握紧把手!”
“好……好……!”
夏日慌忙握住机车把手——准确来说是抓着把手不放,于是机车一口气加快速度——
☆
“春春春、春虎大人!”
“哇啊!”
夏目脸色惨白,骑着机车飞快接近。春虎吓了一跳,急忙往后退开。
不过,加速前进的乌天狗早机车一步,叫了一声:“小子!上去!”
“上、上去?”
这未免太乱来了吧——春虎心想。空一察觉乌天狗的意图,马上从后方抱起春虎,把他抓到半空中——接着抛向机车后座。春虎不由自主抓紧了夏目。
“呀!春、春虎!你在摸——!”
“天啊!我快死了!我这条小命不保啦!我可不会耍特技啊!”
载着两人的机车丝毫没有放慢速度,不顾狼狈不堪的塾生,疾速冲出银杏隧道,在青山大道上奔驰。车身倾斜,车轮滑行转向右方,在柏油路上压出胎痕。春虎和夏目此时的感觉就像搭着一辆没有安全带可系的云霄飞车,夏目抓紧机车,春虎死命抓紧夏目,獭祭和空则是在空中飞行,紧跟在两人身后。
“夏夏、夏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先、先别说这个了,你的手——呀!春、春虎,你在做——!”
“我什么也没做!话说回来,你有机车驾照吗?一
“我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在主人与式神的怒吼声中,黑龙寄宿的机车全速奔走,疾驰在春虎前来的道路。南下,往涩谷奔去。
“总、总之,当务之急是鵺!不能让它逃了,我们快追!”
夏目扯着嗓子大叫。没错,春虎努力重新振作,抬起了头。
他仰望天空,在右手边的大楼上头发现鵺和紧追着鵺不放的北斗,以及两只乌天狗。与春虎他们并肩奔走的獭祭也离开机车,加入攻击行列。
龙与乌天狗为了不让鵺有逃走的机会,连番发动攻击,鵺为了甩开式神,忽而降落在大楼屋顶上,忽而跳跃,不断重复相同的动作。虽然体型庞大,鵺的动作迅速,像极了在树上穿梭的狒狒。尽管身上随处出现裂核反应,它依然没有展现出一点胆怯之意。
——怎么可能……!
“空!去帮北斗他们!”
“遵遵、遵命!”
“……不行,再怎么死缠还是会被甩开!”
“可恶,要是能再多几个人手来帮忙就好了!”春虎和夏目仰望夜空叫嚷。
鵺一路沿青山大道南下,再下去就是涩谷车站。北斗、空和乌天狗一再进攻,奋力挡下巨鵺的脚步。
——可恶!
春虎咬牙。再这样下去,自己拚命赶来岂不是白费力气?
鵺高声咆哮,迸散出的瘴气扩及青山大道,袭向夏日与春虎,他们只能强忍着让瘴气笼罩全身。
接着,腼俐落甩动长尾,如鞭子一鞭打中正要绕到鵺前方的北斗。北斗被击飞了出去,摔到马路上——春虎两人前方。龙的身体因为裂核出现剧烈闪灭。“北斗!”夏目哀叫。
由于头一次目睹北斗遭到敌人攻击,春虎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倒是遭受攻击的北斗丝毫没把这么点伤势放在心上。它摔在地上,懊恼似地发出凶猛低吼,接着往路面一拍,挺直了身体,眼看就要飞上天时——
——就这么办……!
“慢着,北斗!过来这里!”春虎不自觉大叫。
夏目“咦?”了一声,转头看向春虎,但是春虎没加以理会,只是直直盯着北斗。北斗脸上瞬间闪过疑惑,不过它像是从春虎的神情中看出了什么端倪,马上转过身体,滑过地面,迅速往机车接近。
春虎想起跳上车时的感觉,那简直像在玩命的特技,和这相比,乌天狗的举动不过是在胡闹。
即使如此——
春虎用力抓住夏目的肩膀,从机车后座站了起来。他把惊愕的夏目抛到一边,“带我上去!”一跃跳下机车。
“春虎!”夏目面色惨白,忍不住惊叫。察觉春虎意图的北斗则是精神猛然一振,一路狂飙,在春虎撞上地面前潜到了他的身体下方。
春虎抓住北斗头上的角,北斗就这么直接飞上天际。“我走了!”他向夏目抛下这么一句话后,跨坐在北斗的头——颈项上。夏目被这突来的举动吓得睁圆了眼。
机车与北斗冲过南青山三丁目上的十字路口,北斗一口气加快速度往上飞,这次总算成功绕到鵺前方。风压强劲,春虎咬牙苦撑,把手探向腰间的符箓盒。
“急急如律令!”
他掷出符箓——水行符。咒力夹带丰沛水气形成滚滚洪流,直击鵺的头部。鵺怒声咆哮,停步转身。
“您、您为何出现在此?春虎大人!”
“空!别管我,继续攻击鵺!”
春虎怒斥大惊失色的式神,接连抛掷符箓,卯足全力只求能拖住鵺的脚步。
“嘎!厉害!太乱来了!可是好帅!”
“好帅!我们可不能输!”
“真热血!不等禅次朗那家伙了!由我们来收拾这只鵺!”
乌天狗受到春虎的疯狂举动激励,卷起狂风,扰乱鵺的视线,往鵺接连投掷咒力。此外,春虎一飞上天才发现,乌天狗的叫声本身似乎也是一种咒术,它们嘎嘎大叫,响声逐渐渗透侵蚀鵺的平衡感。
春虎等人也不落人后,空使出狐火转移鵺的注意力,春虎再趁机以符箓攻击。鵺全身接连窜过阵阵杂波。
鵺怒吼,吼声里充满瘴气与咒力,不过——春虎早就习惯了。他不再害怕,反而吼着:“休想得逞!”把咒力灌注在符箓上,胡乱掷击。强韧的灵力是他唯一的武器,凭藉着这股灵力,他不顾青红皂白拚命投掷符箓。
在凌厉的攻势下,一心逃亡的鵺终于起而反击。它张牙舞爪,朝春虎脚下的北斗发动攻势。
“别想乱来——急急如律令!”
春虎同时掷出三枚护符,三堵防壁顿时耸起,在空中阻挡鵺的行动。鵺忍不住怒吼,气急败坏地伸出爪子,试图强行撕裂碍事的防壁。只是,这个动作正好使它的行动出现破绽。
愚蠢的家伙——北斗双眸一亮,随即扑向鵺,动作犹如相中猎物的猛蛇。由于它的速度惊人,跨坐在它脖子上的春虎立刻因为惯性被抛到半空中。
“——!”
大楼屋顶上空,一种轻飘飘,直让人血气尽失的感觉袭向顿失重心的春虎。在他眼前,北斗咬住了巨鵺的脖颈。鵺的哀嚎声化为汹涌的冲击波,一波波猛烈打向空中的春虎。
“春虎!”
夏目惊声惨叫。糟糕——北斗连忙伸出后脚,敏捷地抓住差点掉下去的春虎。春虎全身僵硬,连叫也叫不出声。而就在北斗的意识转向后方的瞬间,鵺往北斗脸上狠揍一拳,逃出了龙牙。
鵺和北斗身上双双出现激烈杂波,其中最严重的是鵺。鵺直接坠落在大楼屋顶上,庞大的身体剧烈摇晃,瘴气如鲜血从北斗咬出的伤口大量迸散。北斗虽然也受了伤,却还是一副不甘示弱的模样,朝鵺怒声咆哮。
“好机会!趁现在!”
“趁现在!醴泉!凤凰美田!给这家伙致命一击!”
“了解!”
三只乌天狗抓紧机会攻击,灵压相互共鸣,逐渐攀升。
“混混混、混帐!你看看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同时,空飞向北斗,当头怒骂。北斗板起脸,仿佛在骂她大惊小怪,接着扭转身躯,让春虎重新坐回头上。
春虎马上抓紧北斗的角,又猛摇头。
“——空,你在做什么!”
“咦?在、在下……”
“你听不懂命令吗?别管我,快去攻击鵺&039;!”春虎怒吼,马上抽出新的符箓。
“现在是大好机会!北斗也是一样,就依刚才的步调全力进攻!”
其实他手脚还是止不住颤抖,不过现在这种事一点也不重要,当务之急是尽快解决阵眼前的鵺。
春虎这么一说,北斗立刻再次气势凶猛地朝鵺扑了过去,空那张稚气的脸庞尽是犹豫。
“……既为主命……”然而,她还是遵从春虎命令,回到攻击行列。既然事已至此,最该除去的就是这危害主命的罪魁祸首。
春虎等人加强攻势,战况更显激烈。
鵺从大楼屋顶跳向墙壁,又再往下跳,一边躲避攻击一边移动。由于北斗那一击奏效,鵺无力加以反击,甚至是强行闯越春虎等人的包围。
过没多久,他们移动到下一个十字路口——地铁表参道站正上方。鵺一路遭到追赶,终于在十字路口正中央停了下来。
“好!大家上!”
獭祭一声令下,北斗、醴泉、凤凰美田、空和春虎一拥而上,从鵺头上发动一轮猛攻,以咒术集中攻击,尽全力压制以防鵺再次跳脱。
鵺身上出现剧烈杂波,巨大的身躯扭山变形。
既不能放任它继续深入市区,要是不在北斗造成的伤势愈合前尽快解决,最后还是得眼睁睁看着它逃走,因此现在正是一决胜负的时候。春虎带着随时可能倒下的觉悟,将灵力转换为咒力,注入符箓,抛击向鹒。
然而,鵺承受住这些攻击,它受伤又变得脆弱,但还是灵活运用自己的巨躯,一跃突破春虎等人的包围。“可恶!”春虎咒骂,北斗气恼地紧追了上去。
就在那一瞬间——
“春虎!”
他听见了挚友的呼唤。
2
忘记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那时的自己正感到焦躁难耐。
“哟,好久不见啦,冬儿,反正你也闲着无聊吧?”
冬儿曾经不由分说地痛殴前来病房探望的春虎,而且不只一拳,他一打再打,又踢又踹,把心中阴郁的情感一股脑儿宣泄在春虎身上。春虎当然没乖乖挨打,但抵抗只是白费力气。那时的冬儿已化为生灵,实在不是春虎可以匹敌的对手。
最后是设施里的职员赶到病房,制服了冬儿。春虎只能怪自己挑错时机来访,打从那时候起,他就格外不走运。
冬儿没有一点后悔的念头,甚至感到神清气爽。主治医师那个幸福的儿子让他看了不顺眼,他无法忍受春虎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个总像在鄙夷自己的眼神。在强化封印的那天,冬儿整晚狂笑不止,为了自己的遭遇又哭又笑。
而就在他燃尽成灰的隔天,一大早,春虎只身走进病房。
“我来还击了。”冬儿没有回手,任凭春虎殴打。他不痛也不气,只是大感震惊。
前一天的伤势尚未愈合的春虎俯视一边脸颊红肿、跌坐在地、愣愣望向自己的冬儿,脸上泛起一丝微笑。
“怎么样啊,生灵?昨天的魄力跑到哪里去了?”
冬儿语塞,这才发现有个滚烫的东西划破红肿的脸颊。
春虎吁口气,配合冬儿的视线高度蹲了下来。
“我们两个真是孽缘啊。”这句话深深刺入冬儿空虚又空泛的胸口——
直到现在依然不见拔出的迹象。
☆
雪风载着冬儿,奔驰在离地十公尺的高空。
它蹬过大楼墙壁,踹落行道树枝叶,沿最短路径奋力急冲。狂风吹乱发丝,冬儿一心紧盯着前方。
疼痛。
他的额头感到疼痛,犬齿也是一样。随着情感亢奋,鬼在体内的影响力也逐渐高涨。他知道自己头上冒出角,嘴里长出尖牙。他很清楚,但是并不畏惧。
关键在自己。只要他坚持住身丸阿刀冬儿的自己,根本用不着害怕鬼的存在。
生灵。
接受吧,他心想。
直视成为生灵的自己,进而接受并且相信。我就是我,他默念着这句话。
真是个丢脸的男人,他忍不住自嘲。把自己的境遇当成免死金牌压迫身边的人,沉醉于暴力带来的快感,又深感空虚,最后甚至被鬼附身,险些丧命,连伸向自己的援手也一把推开。
丢脸。低贱。无聊。无可救药。
只是即使是这样的自己,身边依然有一群不离不弃、就算他恶意拒绝仍愿意伸出援手的好友。既然如此,自己也不能再逃避,该是面对、接受并且前进的时候了。结束自暴自弃地与黑暗嬉戏的时间,挣扎着爬向光源,与让自己下定如此决心的同伴共同前进。
——别怕。
不需要怕鬼,还有人生,以及将来。
不需要恐惧,不需要逃避,面对才能解决问题。
他脸上生出双角与獠牙,鬼气萦绕全身。鬼自行披上铠甲,在冬儿的制服外头罩上武士的身影。
不过,没问题。阿刀冬儿手里依然紧握着控制鬼的缰绳。
他们一路冲上青山大道,雪风驰骋在林立马路两旁的大楼间。冬儿的变化完全没有引起它的恐惧,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冬儿不知道——雪风早已习惯载着生灵东奔西跑。
马蹄踏破夜空,冬儿跟着雪风一同前进。四周风景如箭飞逝。他们的目标是鵺,以及应该正在与鵺奋战的伙伴。
突然间,冬儿眼里闪过锐利光芒。
前方出现巨大灵灾气息,雪风也有所察觉,抬起前脚嘶鸣。冬儿拉紧缰绳,用力一甩。
“在那里!驾!”
耳风奔向夜空,奔过南青山五丁目的十字路口——眼前出现了全长超过二十公尺的动态灵灾。危险等级三,鵺。在它周围盘旋的是疑似乌鸦的身影和……北斗。
此外还有——
“呵。”
冬儿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意从心头涌上唇角。
北斗头上有个人影,正跨坐在龙的颈项上。在冬儿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一个人会如此冲动。
大战一触即发的气息使体内的鬼兴奋不已,冬儿也有同感。他与鬼共鸣,模样狰狞,身上冒出岩浆般的灵气——鬼气从身体深处喷发而出。
他反手握住天马托付给自己的锡杖,全身出现剧烈杂波,脸部覆上鬼的铁面。鬼引起阵阵剧痛。没关系,冬儿笑着。
——我现在就把猎物带来给你。
你就尽情地吃个够吧。
“喝……!”
他双眸发亮,露出獠牙,以鬼的样貌握住锡杖,接着像抛掷长枪似地用力高举,使尽全力——把自己的灵气和鬼气化为咒力﹒注入锡杖。锡杖低鸣,散发光芒,力量提升至几近迸裂。
冬儿体内的鬼寄宿在锡杖上。
目标对准——
“春虎!”
冬儿聚精会神,把锡杖猛力抛了出去。
☆
听到这一声呼唤,春虎马上把视线转向鵺的后方。
前方空中有道影子,一个骑在马上的人影。他忍不住怀疑自己的眼睛,那匹马是雪风,而跨坐在雪风身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冬儿。
冬儿朝自己丢了个东西过来,那是把细长的——长枪,不对,是锡杖。那是大友专为自己打造的锡杖。
春虎脑子里一片混乱。为什么冬儿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雪风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手上有锡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些疑问立时被春虎抛到脑后。
锡杖像是受到吸引,恨不得一击刺穿鵺那庞大的身躯。
可惜鵺在千钧一发之际察觉到后方飞来锡杖,以及灌注在锡杖上的惊人力量,它吼叫一声——尽力翻转身体,并且在空中一踹,翻身闪过攻击。锡杖从鵺头上掠过,没有刺中。
就差那么一点。
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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