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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鬼。&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第一个这么说的人记不得是学校老师,还是和自己打起来的人,另外最有可能的就是母亲了。不管是谁,冬儿从小就常听到这话。
冬儿是小老婆生的小孩,也就是所谓的私生子,经济上虽然不虞匮乏,但不只父亲,连母亲也从未对他付出过关爱。他因此有过一段埋怨、痛恨自己的遭遇,诅咒这个世界的时期。当时的他到处与人起冲突,横生事端,整天打架闹事。
但他也隐隐约约察觉到,这样的自己不过是故意演出来的假象。
无论大人小孩,只要一听说冬儿“不幸的遭遇”,大多数的人都会期待他表现出“这一类角色”该有的模样,例如在“不幸的遭遇”下依然不屈不挠,或是屈服于“不幸的遭遇”导致性格乖戾。具体的表现各有不同,不过人们总在他身上寻求和“不幸的遭遇”相符合的“角色”——以及“人性”。冬儿不过是在无意识中接收到这样的讯息,回应他们的期待罢了。
最好的证据就是,冬儿很早就对自己的境遇不抱任何情感,他不再感到悲伤、痛苦、无奈或是安于现状。
只是周遭的人要是因此对他失去兴趣也就算了,偏偏他们又为冬儿冠上了新的“角色”,冬儿觉得愚不可及,但也没有改变本性的意思,还是照样到处与人起冲突,横生事端,整天打架闹事。
脑子里一片漠然。
到头来他只觉得索然无趣,他这一生中未曾享受经过日积月累的努力获得成就感的乐趣,只有透过刹那而且被动获得的快乐才能寻得欢愉。
你是鬼,一个无情的鬼。
他一次也没有否定过这样的说法,也真的觉得自己冷漠无情。他不是没有情感,而是缺乏热情。他是个徒具形式的空壳,做作地演绎他人期盼的角色,不时有莫名的冲动逼使他发狂大闹。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他的脑子里依然只有冰冷。
难道没有什么麻烦事吗?
他心底老有这个念头,因此只要发现哪里有麻烦就一头栽进去,大闹一番后又抛下不理,再继续找起其他麻烦事。
难道没有什么麻烦事吗?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被鬼袭击这种麻烦事,他倒是做梦也没料到。
2
受到灵灾影响,才刚入夜,涩谷街上人潮却稀稀落落,一反往常。街上虽然不至于空无一人,只是和平时相比明显冷清许多。但街上行人再少,要在涩谷这么大的地方找人还是一样困难。春虎在街上四处奔走,拚命寻找冬儿的灵气——与一般人类迥异的独特灵气残渣。
天马此时一样在找寻冬儿的去向,他也命令空帮忙搜索,此外还有好几位阴阳塾的老师正派出式神寻找冬儿。然而塾生的治疗尚未完全结束,实际能前来帮忙找人的老师寥寥可数。
——可恶,那个蠢蛋到底跑哪里去了?
塾长说过,冬儿仍处在意识不清的状态,而且他体内的鬼才刚大闹过一阵,因此虽说身体状况一度稍有好转,但他的状态依然相当危险。
尤其现在都内各地的灵脉乱成一团,难保冬儿会不会又受到什么刺激,再度变成鬼。
——冬儿……!
擦身而过的路人纷纷朝春虎投去异样的眼光,他好几次喘不过气,但还是咬着牙继续寻找损友的身形。
可惜的是,他对冬儿会去什么地方完全没有头绪,只能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找。在实技测验后,他几乎没有休息,却一点也不觉得疲累,应该说他没有余力感到疲累。
而且除了冬儿,他也担心夏目。
在塾长室里他虽然答应了大家,但在危急时刻不能陪在夏目身边还是让他放心不下。尤其听说这次的灵灾与夜光信徒有关,他总忍不住想起九月发生的那件事。那个时候两人因为吵了一架分道扬镳,结果被崇拜夜光的咒搜官趁虚而入,绑走了夏目。
他心里明白,夏目身处在一群专业阴阳师之中,自己应该安心,但一颗心又七上八下起伏不定。
“……可恶。”
他按捺不下焦躁,怀疑自己这样没头没脑地找下去到底能不能找到人,跑着跑着,他忍不住仰头望天。
就在这个时候,好几个喝醉的酒客从路边酒馆冲了出来。
他马上闪过神,只是仍然躲避不及,被一肩撞上。奔跑中的他往后一跌,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撞上他的醉汉则是惨叫一声,摔倒在路上。和那人一起走出酒馆的其他醉汉见到这样的情形,立刻沉下睑。
“对、对不起!”
春虎连忙道歉,对方却恶狠狠地骂了一声:“等一下,你这臭小子!”
对方有三名男子,看上去约莫二、三十岁,从他们身上夸张的打扮和横行霸道的态度都看得出来是一群小混混。跌坐在地的男子恼羞成怒,气得满脸通红,站起来后,他怒瞪春虎,逐步逼近。
“喂,臭小子!你眼睛长到哪里去了!”
“呃,真的很抱歉,对不起,我有急事……”
“少啰嗦!谁管你有什么狗屁急事!”
他拉下脸道歉,只是对方根本不领情。另外两名同伙非但没有制止男子,反而仗势围了上来,看来是不满春虎只有口头上道歉,态度一点也不惊恐。
——天啊,饶了我吧。
毕竟刚遭遇到危险等级三的灵灾攻击,又就近见识到凶恶的‘十二神将’把灵灾玩弄于股掌间,老实说,被街头小混混怒骂个几句他也不觉得害怕。他为了争取时间不惜低头道歉,男子也许正是因为看穿他的企图,才会紧缠着他不放。
现在可不是和别人纠缠不清的时候……春虎心里冒出一股暴躁的冲动情绪,这样的冲动疑似也表现在脸上。“小鬼你不要命了!”男子一把揪起春虎的胸口。
“……放手。”春虎反射性地说。
“你说什么!”
“我说放手,大叔……”说着,春虎用力挥开男子的手臂,怒气冲冲地瞪了回去。
三名男子瞬间目露凶光,握紧拳头。三对一。原本是暴力不良少年的冬儿还有打赢的可能,春虎实在不足他们的对手。
但是,他实在忍无可忍。
他不只是受不了这群男子,还有鵺、镜、夜光信徒,以及夏目无法摆脱的艰苦宿命、冬儿背负的命运,各种情感急于宜泄,自己和身边的人遇上的这一切不公平遭遇叫他再也咽不下这口气。
但就在这个时候——
“打架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一个粗哑的嗓音毫无预警地闯了进来,春虎和男子全吓了一跳,转头看向说话的人,接着不约而同睁大了眼。
那是个身高将近两公尺的巨汉,而且不只块头大,身材也相当健壮。男子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可是只要一注意到他,便很难不震慑于他那强人的存在感,犹如一回头就发现眼前站着一头正在俯视自己的野熊——男子带给他们的冲击就是这么大。
三个男子感受如何另当别论,壮汉带给春虎的感觉不是威胁,反而是种莫名优雅又精明干练的气息。
深邃的五官和眯得如针细长的双眸完全不显严厉,在夜晚街灯的映照下,男子那头金黄短发如王冠闪耀光辉。男子身穿西装,没打领带,看起来不像是个正派人士,但和那群醉汉绝非同类。
“打架可不是什么好事哦。”壮汉又重复了一次。
“尤其是那些无聊的架,打的人觉得没意思,在旁边看的人也觉得扫兴。还是到此为止吧,不然我来帮你们一把好了,至少打起来不会那么无聊。”说着,他朝春虎等人露出微笑。
他身上还是一样没有散发出威胁性,却带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息。
三个醉汉早就吓得脸色惨白,他们互相迅速使了个眼色。“我们走。”说完旋即赶紧逃离现场,连气都不敢吭一声。
“……看来他们醉是醉了,头脑还算清醒,捡回了一条小命。”默默目送他们消失在夜晚的涩谷街头后,壮汉悠悠低喃。
春虎愣愣望着壮汉,原本一触即发的火爆情绪不知何时早已消散得一干二净。
“谢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他连忙低头道谢。
“……你在找人吗?”
“咦?”
“我看你从刚才就在这附近跑来跑去,你在找谁吗?”男子口气平静地询问诧异的春虎。
“虽然不知道你在找谁……你如果是在找和你穿着相同制服的少年,我刚碰到一个。他的样子不太寻常,所以我记得很清楚。”接着,没等春虎答话,他便了然于心似地说。
“真——真的吗?”
春虎急忙问清楚,男子也干脆地告诉他。一听到那地点,春虎差点没哀叫出声。那就在今天举行实技测验的地点附近。
春虎马上作备动身,在那之前又向男子说了声:“谢、谢谢!真的很谢谢你!”
“不用客气,快去吧。”
“是!”
春虎深深低头致谢,接着跑了起来。只是他一边跑,一边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心里一怀疑,马上察觉异状。
在低头道谢冲走前,有个东西映入视线一角。男子的西装左袖。宛如一条空荡荡的袖子,随风轻柔摆动……
帣虎马上向后转头,只是壮汉早已不在原地。
他觉得奇怪,不明白为什么胸口莫名浮躁。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到冬儿,他连忙把疑问和异样感赶出脑海,卯足全力奔向傍晚进行实技测验的地点,毫不怀疑男子可能说谎,也不认为冬儿不在那地方。
跑、跑、跑——
心无旁骛地向前跑。
一抵达那地方,一发现那身影,春虎马上大喊:“冬儿!”
冬儿人在举行实技测验的办公大楼前广场。
祓魔官赶到后,在附近拉起了封锁线,禁止一般民众进入。然而,或许是人手不足,顾不得留人下来看守现场。灵灾现场附近一片寂静,破坏的痕迹依然令人怵目惊心,实在很难联想到这里居然是东京这个大都市里的闹区涩谷。
春虎这一喊,越过封锁线、独自伫立的少年马上有气无力地转过头来。
站在封锁线内的少年正是冬儿。
不过,那不是平常的冬儿。
“……是你啊。”他嘟囔了一声,嗓音异常冰冷而且无情。
春虎顿时全身紧绷,过往的记忆在脑里苏醒。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冬儿。
在紧张之中——他缓缓扬起了一个灿烂笑颜。打从听到冬儿溜出塾舍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不对,正确来说是在更久之前,在和冬儿相识并成为损友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面对这一幕的准备。
“有事吗?”冬儿问。
“这还用得着说吗?”春虎答。
他拚了命调整狂奔后紊乱的呼吸,然后挺起胸膛,坦荡荡地向损友说:
“走吧,冬儿,一起回去吧。”
☆
夏目没有前往祓魔局本部,而是目黑分局。
前来迎接的人直接带她进入分局内,局里一片慌乱,所有人全绷紧了神经,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即使如此,局里丝毫没有惊慌失措的模样,不愧是早已习惯突发状况的部门。
一群身穿黑衣——象征祓魔官的漆黑防瘴衣的阴阳师在走廊上匆匆来去,这里可以说是活跃在最前线的暗鸦聚集地。
夏目与陪同自己前来的京子被带到一间会议室里,倍议室空间不大,摆了几张摺叠椅和一张细长的摺叠桌,墙上则挂了一面白板。
老实说,两人原本以为会被带到有一大群高官排排坐的作战本部,发现自己进到了这么一间小会议室不免难掩失望。不过,一发现在会议室里等待的人物,她们忍不住惊呼一声,赶紧端正站姿。
‘十二神将’不禁失笑。
“好了好了,别那么拘谨,刚才匆匆忙忙的,没能好好自我介绍。我是独立祓魔官木暮禅次朗,初次见面你好,土御门夏目同学,还有仓桥京子同学,平常总是承蒙仓桥局长诸多关照。”
木暮说得轻松,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同时指着摺叠椅说了声:“坐吧。”两人有些别扭地中低头致谢,也跟着坐下。
木暮的打扮和在灵灾现场一样,只是少了当时的紧张感,看上去一派悠闲。尤其桌上放着盛在木碗里的煎饼,以及宝特瓶装的百事可乐,一旁甚至还有一本摊开来读到一半的漫画刊,再旁边则是一把刚才佩带在腰间的日本刀。这些东西随意摆放在一起,看起来反而不显突兀。
“工作中喝酒总是不太好嘛。”在注意到两人的视线后,他耸了耸肩,完全误会两人的意思。接将他又问了声:“要吃吗?”把整碗煎饼递了过去,她们一听马上连忙摇头。眼见夏目她们摇头婉拒,木幕于是自己拿起煎饼。
“不好意思,突然把你们叫来这里。毕竟目前事态危急,还请见谅。”
木暮解释着,把煎饼咬得清脆作响,让人忍不住想回问事态是否真有如此危急。
“抱歉,镜刚才给你们添麻烦了,那家伙很有能力,就是爱到处惹是生非,制造了一堆麻烦。我不要求你们谅解,不过在这次作战中希望你们能把这件事情先摆到一边。”
“不,别这么说,事情都己经过去了。”
“听到你这么说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放心吧,我不会让那家伙在作战中有机会接近你。”
木暮咬着煎饼,爽快允诺。
夏目听到这话,内心十分感激,在来到祓魔局前,她心里一直有所抗拒,不想再碰上镜。她嘴上没说“那真是太好了”.表情却是轻送许多。
接着,木林把整块煎饼塞进嘴里,大口咀嚼后又灌起百事可乐。
“好啦。”他拍了拍手说:“我想你们已经听过大致说明了,这次你们要和祓魔局并肩作战。我得先提醒你们,这次的任务相当危险,基本上你们会和我一起行动,也就是说由我负责保护你们,希望你们可以听清楚我说的话,遵从我的指示行动,明白吗?”
木暮说得像个游戏解说员,但夏目和京子听见这番话,忍不住交换了一个眼神。
塾长说过到祓魔局反而安全,但会由‘十二神将’保护自己这种事她们倒是想都没想过。这种做法确实相当可靠,即使夜光信徒跑来插手,只要一想到有‘十二神将’在身边,自然不用提心吊胆。
“……可是,这么做好吗?”
“什么意思?”
“毕竟……这次要祓除的是危险等级三的灵灾对吧?可是……木暮独立官如果贴身保护我,在战力上……”夏目战战兢兢地问。
木暮听了发出豪爽的笑声,跷起二郎腿,脚趾把草鞋晃得啪嗒啪嗒响。
“用不着担心,祓魔局这次可说是精锐尽出,不容一点闪失。今天晚上要是不解决掉这件一事,明天肯定会宣布进入警戒状态,说不定还会有几个政府官员下台负责。这才真的可能导致和两年前相同的情形再度发生……对了,你们知道两年前那次灵灾恐怖攻击事件吧?”
“是,知道。”
“嗯,总之就和那次差不多。祓魔局会竭尽所能对付灵灾,用不着烦恼,况且要是情况不妙,局长也会亲临现场。最大的问题反倒是能不能顺利诱出鵺——不过拟定作战计划的是祓魔局,你大可不用在意这种事,夏目同学。”木暮依然说得轻松自如。
在某种意义上,这话听起来像把夏目和京子当成了小孩子看待,但既然是出自身为‘十二神将’的独立祓魔官口中,实在没什么好抗议。何况肩上莫名的重担也因此消失,夏目反而松了口气。
“不过,我刚才也说过,这次的任务非常危险,我得警告你们千万别掉以轻心……话虽然这么说,到现场后也没那个闲工夫松懈就是了。”
木暮手拿着宝特瓶微笑说道。在那一瞬间,态度散漫的木暮似乎流露出了一点“锐气”。
“说到底,这次作战计划的关键是你,夏目同学。我们会负起全责,不过还请记住这一点,千万小心。”
“……好,我会全力以赴。”
夏目原本就是背负着‘土御门’的名义前来参与作战,既没有懈怠的意思,也正像木暮所说的,不认为有那种闲工夫。为了不扯祓魔官们的后腿,她早已有拚命也要尽力做到最好的打算。
“嗯。”也许是看出夏目的决心,木暮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真的不要吗?”又把煎饼递到夏目她们面前。
这回夏目倒是老实说了声:“那我就不客气了。”伸出了手,京子见状也跟着伸手取过一块煎饼。她们今天从早就没吃过东西,看着木暮又让她们自然而然地想起“皇帝不差饿兵”这句古老的俗谚。也许是他表现出的从容与沉着——反过来说也就是隐隐约约透露出的坚决自信让人产生出这种感觉。
“老实说,虽然你们是阴阳塾的塾生,可是把普通人——而且还是未成年人牵扯进来,我真的很过意不去,就算你是‘土御门’家的人也一样。这份人情我一定会还,这次就拜托你们了。”
“不,该这么说的人是我。”
“对了——听说阵是你们班上的导师对吧?他的表现如何?是个认真的好老师吗?”
木暮兴致勃勃地问,夏目和京子一时呆愣,听不懂他在问些什么,过了半晌才想起“阵”是大友的名字,不禁杏眸圆睁。
“咦?您、您认识大友老师吗?”
这么说来,之前确实不知道在哪里听说过大友以前是咒搜官,只是她们不只没能马上把那个没用的老师和‘十二神将’联想在一起,木暮的回答更让她们大吃一惊。
“我们不只认识,还是同期呢。”
“原、原来是这样啊,你们是同时进入阴阳厅——”
“错了,错了,我们确实是一起进入阴阳厅,可是我们从在阴阳塾里就是同班同学。”
“什么?阴、阴阳塾同学?”
“对,话说回来,有必要那么意外吗?阴阳厅里到处都是从阴阳塾毕业的塾生哦。”
木暮不解地说。从这话听来,木暮——还有大友其实都是夏目他们的学长。
“对了,你们廷第几届的塾生?”
“四、四十七届……”
“呃,都这么多届啦,真是让人大受打击啊……我和阵是第三十六届,人家都叫我们‘三六的三黑鸦’,当时可是恶名昭彰,让仓桥塾长伤透了脑筋呢。”
木暮兴高采烈地笑说。夏目她们听了目瞪口呆,惊讶得合不拢嘴。从木暮直呼“阵”这点看来,他们的交情应该不错,只是两人实在天差地远,压根无法想像如此直爽又可靠的‘十二神将’和那个怪导师居然是好朋友。
“……木事先生看起来很好相处,一定和谁都处得很好。”京子更是悄悄在夏目耳边低语。
“反倒是除了木暮先生,大友老师应该没有其他朋友了。”
“唔,很有可能……”
“没错吧?不过还真是一让人意外的组合呢……咦,奇怪,第三十六届?这是说……大友老师还不到三十岁吗?不可能!”
木暮大惑不解地看着两人窃窃私语,说不定正回忆起自己还在当塾生时的往事。
接着,京子“咦?”了一声。
“‘三黑鸦’的意思是还有另外一个人吗?您那位朋友是——”由于气氛融洽不少,京子顺口问道。
木暮一听霎时绷紧了脸,露出惊觉失言的表情。
“唔,嗯……就是这样,这没什么好提的……”从那副模样看来,他相当不擅长掩藏自己的情感,看在夏目和京子眼里,他一脸尴尬,明显在回避这个问题。既然他表现出这样的态度,她们也决定按捺内心的好奇,没再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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