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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微微耸肩。
“不巧,我只是一般人,他才是土御门。”
“咦?这小子?”
铃鹿用力眨了眨眼,接着蹙起眉头,用困惑的眼神盯着春虎,露骨地打量着他。
她对冬儿说话的时候还会以“你”相称,却叫春虎“这小子”。春虎闷闷不乐,无言回望铃鹿。
这么对眼一瞧,对方看起来果然还是像个国中生。不管是她系着一条短项链的脖子,还是露出小背心的肩膀,都给人一种柔弱无力的感觉。她奇特的服装和傲慢的态度,就像是小孩勉强装大人。
再仔细一瞧,挂在手肘上的塑胶袋里,乱七八糟塞了一堆章鱼烧、苹果糖葫芦和袋装的棉花糖。她的嘴里另外还咬着热狗,简直是小孩子乱买东西,缺乏计划性。
不过,操纵刚才那个简易式神的确实是眼前的少女。不,她若真是“十二神将”,简易式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她可是实力在日本位居顶尖的阴阳师。
“哼,是你啊……真让人有点意外呢。我听说你是继我之后出现的天才,乍看之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那个谣言该不会是假的吧……”
铃鹿表达情感的方式相当直接,她显得万分沮丧,坦率说道。
“……喂,你说什么天才——”
春虎生着闷气,正打算追问时,冬儿冷不防地把手放在他肩上。
“好啦,冷静点。这表示你的名声响遍业界啊,对吧,夏目?”
“咦?——啊。”
春虎心头一惊,看向冬儿。冬儿朝他眨了眨眼。
——原来如此,她……
铃鹿把春虎误认为夏目。这么一来,她的式神为什么会叫住明显是学生的春虎——冬儿刚才提到的疑问也解开了。与其说她在找土御门家的人,不如说她要找的人其实正是土御门夏目。
“算了,不管谣言是真是假,都没有退路了。”
铃鹿说着,兀自跨出步伐,一副春虎他们当然也会跟上的态度。
春虎趁机急忙和冬儿悄声讨论。
“……她不知道夏目是女生吗?”
“……好像是,她都说是初次见面了。”
“……就这么让她误会下去好吗?对方可是‘十二神将’耶。”
“……是她自己要误会的。”
损友回道,态度和平常一样悠然自得。
他觉得事情不太妙。这时,铃鹿回头,语气尖锐地问了句:“你们偷偷摸摸地在干嘛?”春虎又朝冬儿望了一眼,看见他眼里明确的“跟上去”指示,轻叹了一口气。
他追上铃鹿。
“……你找夏——找我有事吗?”
“废话,否则我也不必特地从东京跑到这种乡下地方来啦。”
铃鹿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趾高气昂地做出回一态。
“不过,好险我随时布下了天罗地网。土御门府那边肯定有一堆麻烦的结界,我一直在思考要怎么把你叫出来,没想到会在这种不起眼的乡下庙会碰巧遇上,我真是幸运呢。”
铃鹿放声大笑。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也许算幸运,对春虎而言则是超级倒霉。不过,这种事还满常发生的。
“……真抱歉哦,这只是个不起眼的乡下庙会,可是我看你满乐在其中的嘛。”
春虎看着塑胶袋说,铃鹿连忙回头。
“吵,吵死了!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庙会,觉得很新奇嘛。这不过是求知的好奇心,你有什么意见吗!”
她似乎是打算出言威吓,可惜双颊涨得通红。她之所以出现在这地方,说不定只是想来逛逛庙会罢了。
这个小女孩真的是“十二神将”吗?春虎露出怀疑的眼神,望向身边的冬儿b冬儿还是一样藏起表情,专注地观察少女。
“……所以呢?你找我有什么事?”
“一点小事而已,我要你配合一下我的实验,帮个小忙。”
“实验?什么实验?”
“嗯,这个嘛……”
铃鹿卖着关子,取回原本的步调,再次往前迈开脚步。
“我呢~在咒术方面也是个天才,不过因为还未成年,现在几乎都在各个研究部门轮调。虽然说这也是我自己的请求就是了。”
她啮咬热狗,像是在闲话家常。
“……然后呢?”
“我的研究主题,其实就是土御门夜光与阴阳术之运用。”
春虎听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名字是土御门家——不,是整个日本咒术界的大忌。
“现代的咒术和夜光之前的咒术有个最大的不同点,这你当然知道吧?”
“不、不同点?”
春虎被突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夏目本人也就算了,春虎对于咒术可说是个外行人。
不过,铃鹿根本没理会春虎的反应。
“那就是在咒术这项‘技术’之内,极力排除宗教色彩。”
春虎暧昧地应了声:“噢……”
反而是冬儿看起来更为这个解释感到惊讶。
“宗教色彩?不是术式的简易化与普及化吗?”
铃鹿听见冬儿的反应,不屑地笑了一声。
“哈哈哈,这是课本上给的答案吧?对,这也是一大特征没错,不过形成这个特征最重要的因素,还是‘宗教色彩的排除’。彻底切割咒术与信仰的关系,才能让咒术中扑朔迷离的因果性明确化。这对于咒术在之后的技术发展层面可说是一大跃进。”
铃鹿回望两人,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不愧是“阴阳一级测验”合格者,她侃侃而谈,语气充满自信。
“可是。”铃鹿又继续解释。“另一方面,这么做也导致咒术的主要目的之一——‘某个派别’的技巧与方法论被排除在体系之外……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
铃鹿又问。春虎早已举双手投降,冬儿这回也没出声,静待解答。
铃鹿停下脚步,重新面向他们。
此时,她那总像在开玩笑的神情显得异常严峻,日光凶狠,仿佛要以锐利的视线刺穿对方。
“灵魂论,也就是关于灵魂的存在,以及死后的世界。”她口气严肃地说。
“灵……魂?”
春虎半晌说不出话来,冬儿的眼里也闪过一道锐利光芒。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细微的爆破声。
先是撕裂空气的长音响起,“咚!”紧接着大气震动,“砰!”天空开出璀璨巨大的火焰花朵。
是烟火。
以漆黑夜空为背景,或红或绿,或黄或蓝,光彩缤纷绽放。原本逛着摊位的游客全仰起头,发出了欢呼声。
在赞叹声中,不时响起掌声与欢呼声。烟火的光亮照耀地面,落下虚幻绝美的阴影。
铃鹿神色恍惚,与众人一同仰望夜空。
这是她第一次逛庙会,看来也是她第一次看烟火。
“……呵、呵呵,挺华丽的嘛……”
她的口气刻薄,双眼却紧盯着烟火,简直和刚才北斗的反应相去不远。她的模样一反刚才的高姿态,与年龄相符——不,甚至更为年幼。
——这小女孩在搞什么鬼?
春虎不知怎地觉得心神不宁。
她仰望烟火的模样,和刚才隐隐约约露出的吓人表情落差甚大,令春虎感到匪夷所思。尤其是少女一下提到灵魂,一下又提起死后的世界,一点真实感也没有,唯有不祥的预感阵阵袭来。
烟火熠熠生辉,如雨点滑落银金色发丝。
春虎干咳一声,铃鹿慌忙挪回视线。
“不、不过呢。”她马上恢复镇定,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我刚才提到‘现代的阴阳术’,其实那指的不过是‘泛式’。在可说是现代咒术的代名词,‘泛式阴阳术’的体系里,不存在与灵魂和死后的世界相关的咒术。”
“……那又怎样?”
“什么?”春虎一口问,铃鹿立刻发出一声质疑,蹙起眉头。
“你会不会太迟钝啦?我刚才不是说过我的研究主题吗?简单来说,土御门夜光完成的阴阳术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
“咦,可是——”
春虎正要发问,再次被一芳的冬儿挡了下来。
“夜光打造的阴阳术不就是现在通用的‘泛式’吗?”
冬儿抢先说出春虎的疑问。他也许是考虑到,铃鹿误把春虎认成夏目,春虎要是提出太没水准的问题,难保不会露出破绽。
不出他所料,铃鹿马上朝他摆出一副瞧不起人的表情。
“外行人就是这么无知!你听好了,基本的概念先不管,夜光施展的阴阳术和‘泛式’不同,没有‘泛式’那么条理分明,而是更为繁杂、原始且更为庞大!现在留存的‘泛式’是夜光的继承人剪去自己无力运用的枝叶,配合自己的能力进行精简,搞得像残渣一样,充其量不过是‘浅显易懂’的阴阳术罢了。”(吐槽:简单易懂的现代魔法么)
铃鹿骂着,一抹微笑掠过唇畔。
那是一抹嘲讽的笑,带着嘲笑世界的冰冷笑意。在烟火点缀的夜空下,少女脸上的笑显得格外突兀。
“你想想,夜光当时受军方要求打造新的阴阳术,还得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过程中自然会产生出一团杂乱无章而难以参透的东西,那正是现今阴阳术根本无法比拟的巨大阴影,蕴含的力量也更为强大。他——土御门夜光打造的正是‘帝国式阴阳术’。”
烟火在少女头上一闪即逝。春虎屏住呼吸,凝视眼前的少女。
他感觉到铃鹿娇小的身躯飘散着诡谲的气息,不禁怀疑,如果自己是见鬼,应该看得见什么东西吧。不明原因的恶寒与战栗无声窜过他全身。
最后,她抛下这么一句话:
“其中当然也包括与灵魂相关的咒术,和如今已经失传的神秘咒术。”
——这家伙……
春虎总算确切明白了,眼前的少女——较自己年少,看似柔弱无力的少女,绝对是“阴阳师”没错。那和她华丽的装扮以及嚣张的言行举止无关,她确实拥有“力量”。
他咽了下口水。
“你刚才说过要我帮忙实验对吧?也就是说,那是……”
春虎出声确认,铃鹿悠悠地点点头。
“没错,我希望你帮我进行在我手上重生的灵魂咒术。不过你不用怕,只要你乖乖听从我的指示,我不会乱来。”
她的话明显不是请求,而是命令,甚至可以说是威胁。在铃鹿心中,春虎——正确来说是夏目——的协助,早已成定局。
只是,他心里还是有个疑问。
“……你、你要说的事情,我大致了解了。不过为什么要找上夏——要找我帮忙?既然你是‘十二神将’,应该可以找到其他更多、更优秀的阴阳师提供协助啊,不是吗?”
夏目尽管天赋过人,充其量不过只是个学生。一旦成为国家一级阴阳师,便能尽情动用专业的阴阳师。
面对春虎这个直接的问题,铃鹿的反应却很怪异。
她的眼神瞬间转为冷酷。
“……我没那个心情陪你玩,你还打算继续装傻下去吗?”
“你、你在说什么?”
“我会选上你的理由只有一个,因为你是这项咒术的‘活见证’。”
“什……”
春虎听不懂铃鹿在说些什么,只感到一股恶寒,不自觉闭上了嘴。在他身边,冬儿露出少见的严厉神情,一个劲地运转头脑。
烟火稍纵即逝,在夜空绚烂交织,每每闪耀地面,以令人目眩的速度转换世间阴阳。
“土御门家下任当家,土御门夏目。”
铃鹿眯起杏眼,瞪视不发一语的春虎,缓缓道来:
“看来外界的传闻没错,你好像没有前世的记忆。还是说,谣言本身就是假的呢……不过还是值得一试,毕竟你是这项咒术——‘泰山府君祭’的成功者与体验者……”
铃鹿往前逼近一步,春虎感到沉重压迫,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这家伙很危险!
春虎的背上渗满冷汗。
就在这时候。
一道影子划破烟火闪耀的夜空,朝他们飞了过来。
影子滑入对峙的两人之间,无视惯性,在空中戛然静止,又不停徘徊。
那是只碧蓝色的燕子。
当春虎睁大双眼,冬儿立刻摆出警戒架势时
“——到此为止!大连寺铃鹿,我在此依阴阳法规定,将你逮捕归案!”
燕子说话了,而在说音刚落之际,它的身体便迸碎了。
它敞开翅膀,上头的飞羽如爆炸般延伸,宛如手腕紧靠的双手伸长手指,化成无数条长鞭,试图包围眼前的铃鹿。(吐槽:触手!)
“这、这是——”
“束缚式吗!?”
冬儿在惊愣的春虎身旁大叫。
另一方面,铃鹿虽遭燕子袭击,但唇边却扬起自负的浅浅一笑。她哼着冷笑一声,甩开手上的塑胶袋,打算捉住她的鞭子旋即被挡在空中。
在她背后,一个扭曲的人影乍现。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犹如穿越异次元门扉而来,身长两公尺,身体两侧有三对长臂,如金属线一般细长的怪物。
那是阿修罗。
“怎、怎么又跑出式神了!?”
式神的脸上戴着面具,表情尽失,与其说是生物,倒像是一台机器,一台装上六只机械手臂的机器。一个坚硬、无机又令人感受不到情感的式神,静静威吓着众人。
式神抓住燕子的翅膀,猛力撕裂。燕子因此乱了轮廓,变成一张碎裂的符箓——形代的式符。式符碎成无数张纸花,缓缓落地。
铃鹿布下的结界似乎被破坏了,注意到骚动的游客纷纷发出惨叫,四处逃窜,摆摊的店员也急忙抛下摊子,逃离现场。
春虎与冬儿也不例外。他们与铃鹿和式神拉开距离,躲进一旁卖炒面的摊子。
“那是阴阳厅制作的人造式神耶。多目的型泛用式神‘m3&8226;阿修罗’。”
冬儿——尽管情况危急——兴奋说着。
“那只燕子呢?”
“‘wa1燕鞭’,是witch craft公司生产的束缚式神。”
“我不是问这个,我想知道的是操纵他们的人是谁!”
春虎才问完,施术者旋即现身。
“到此为止!这附近已经被我们封锁了,我劝你马上投降!”
眼前出现十来个穿着夹克或西装的男子,他们试图团团团住铃鹿,手上握着手枪,枪口对准了她,不只如此,其中还有些人手上拿着符箓。
春虎和冬儿藏身在铁板煎台下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是咒搜官吗?”
在惊慌失措的春虎身边,冬儿冷静说道。
春虎也知道咒搜官——也就是咒术犯罪搜查官。如名称所示,他们是负责调查咒术师有无犯罪行为,并加以取缔的阴阳师,也是对人施咒的专家。若将祓魔官视为咒术界的消防员或救难队员,咒搜官便是刑警。
“不过,咒搜官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那家伙不是‘十二神将’吗?他们不是同伙吗?”
在春虎陷入混乱之际,咒搜官们已经将铃鹿包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面露腾腾杀气,实在看不出这群大人应付的不过是个年仅国中的女孩子。
铃鹿脸上傲慢的神情始终不曾敛去。
“……你们真的很烦耶,怎么又来一批新的人啦,而且一样都是些小喽啰,真是一群得不到教训的家伙。”
铃鹿反唇相讥,式神“阿修罗”随侍在她背后。
不过,咒搜官也不是好惹的。
“大连寺铃鹿,你虽为国家一级阴阳师,但却没有任何实战经验。虽然我的属下在在阴阳厅大楼里败给了你,但你难道以为自己逃得过咒搜官二队的追捕吗?我们会视情形开枪,别做无谓的挣扎!”
好几只束缚式神“燕鞭”在上空盘旋,开枪的警告也不像是开玩笑。春虎面色铁青,冬儿轻吹了一声口哨。
然而。
“我说过要逃吗?别说笑了。”
说完,铃鹿悠然将手放进口袋,取出一本书。
少女的动作引起咒搜官的反应,在她背后动了起来。他们念着咒文,抛出符箓。那是五行符之一的木行符。
被抛出的符箓承受施术者的咒力,蠕动着变成一张荆棘网。“阿修罗”旋即驱身向前保护主人,仍不防荆棘缠身,没两下就被限制了行动。
如此一来,铃鹿身边顿失屏障。不过,趁着“阿修罗”争取来的空档,年少的“十二神将”早已准备妥当。
她以双手捧起取出口袋的书。那是本普通书籍大小的硬壳书——一本有着血红色封面的圣经。
“对手是量产的人造式神,你们也觉得很无趣吧?机会难得,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十二神将’特制的式神——”
“唤式”,意指召唤式神。
铃鹿的脸上浮现凶恶笑意,朝咒搜官唤式。
下一刻,压倒夜空烟火的光芒从铃鹿手捧的圣经中迸裂。鲜红封面自行翻开,宛如受强风吹袭,发出声响,翻动页面。书页随之被一张张撕下,漫天飞舞。
飞舞空中的纸张轻盈折起、相黏、重叠,化为“形状”。
有狮子、蛇、老鹰,以及豹。
这些动物的造型像是栩栩如生的折纸作品,人小却和实物差不多,而且精力充沛,宛如真的动物。
这些散发出不祥气息的动物正是式神。
“——上吧。”
铃鹿下了道简短的命令——式神无不服从她的指示。
式神的数量超过五十个。
“太扯了吧——!?”
春虎和冬儿脸色大变,趴在铁板煎台下。大群式神立刻攻向庙会摊位,飞过煎台,再继续狂奔。
这情形简直像是以铃鹿为中心,呈放射状向外扩张的雪崩。摊子垮了,灯笼掉落,食物滚到地上。在电灯一一破碎,还以为四周就要陷入一片漆黑时,炉火延烧到倒下的摊位,火舌吞噬的纸袋随风飘舞,融人夜空中的烟火。
咒搜官纷纷后退,随即展开应战。
开枪。
遭枪击的式神颤抖着停下动作,犹如遭到电波干扰的影像,轮廓不清,身影闪烁,做为核的式符若隐若现。
这是被称为“裂核”的现象。式神——尤其是人造式,非常不堪物理冲击。
不过,裂核只会使式神停下短短数秒的时间。咒搜官们趁隙召唤出各自的式神,只是这些式神光为了保护自己的主人就已穷于应付。其中也有咒搜官以符箓生成火焰,烧毁式神,但是光毁掉一、两具式神,还是解决不了眼前的危机。
“我们怎么会被卷入咒术战啊?”
“不愧是春虎,倒霉到惊人的地步了。”
“我?是我的错吗!?”
冬儿出于好奇,一头栽进危险,此时却悠哉地把过错推到春虎身上。
话说回来,目前的状况实在不能以玩笑带过,他们正面临生死交关的紧急事态。
“各位前辈,怎么啦?既然赢不了式神,要不要试试符咒呢?”
咒搜官们狼狈的模样惹得铃鹿咯咯大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箓。
“刚好今天满热的呢。”
她笑着,抛出手中符箓。
那是五行符之一——水符。
符箓发光,迸出大量洪水。式神若是雪崩,这次就是洪水决堤。
“哇——”
春虎与冬儿也被洪水吞没,发出惨叫而张开的嘴灌满了水,导致呼吸困难,慌了手脚。不过,他们身上完全没湿。这不是真的水,而是由咒术生成的水。
“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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