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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槿紧握着宫少谦的手,一阵哽咽,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宫少谦……对不起……”
一阵一阵似火在心中灼烧,宫少谦全身都很烫,脑中却是不断出现着沈木槿跑出的画面,动了几下,反手紧握住那只小而软的手,这才停止了呓语。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不好,发烧了。
沈木槿见宫少谦的脸上一片绯红,想去找秦昊,可她的手却被紧紧握住,似火般烫人。
“宫少谦,松手,我去叫秦医生,很快就回来。”
沈木槿安抚了好几遍,宫少谦才松开她的手,找来秦昊。
秦昊开了退烧药,护士拿来给宫少谦打上点滴,沈木槿就坐在边上,手才放在病床边上,就被一只滚热的大掌握住,怎么也不松。
一瓶点滴打完,宫少谦才退了烧,脸色又恢复了苍白。
沈木槿就守在宫少谦的身边。
夜越来越深,沈木槿困了,忍不住打瞌睡,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宫少谦是被内急憋醒的,睁开眼,他发现手背上的娇软,不禁望去,却见沈木槿的侧颜。
夏日的早晨阳光充足,金色的光芒落在身侧女子的俏脸上,更显得一张毫无瑕疵的脸娇嫩细滑仿佛刚剥壳的鸡蛋。
宫少谦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指在那张小脸上轻轻粗碰,明亮的光芒让他看见少女的Q弹肌肤,薄薄的绒毛,浓密的睫毛,他能想像那双眸子睁开是何等的璀璨夺目。
黑眸失了神,奈何生理反应太强烈,宫少谦憋不住。
他想悄悄移出手,示意外面不远处守着的何坤进来扶他,背上的伤口是不大,可很深,不久前才迸裂了伤口,又出了不少的血,身体很虚弱,不能逞能。
“咳——”
宫少谦才动了一下,喉咙上一痒,一时没有忍住咳嗽出了声。
沈木槿记挂着宫少谦的伤势,睡得不沉,惊醒。
睁开眼,沈木槿下意识伸手摸在宫少谦的额头上。
宫少谦被女子柔弱无骨的手碰触,顿时清俊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沈木槿一心在他是否退烧,小手停了片刻。
还好,退烧了。
她心中的石头才落下。
宫少谦的生理反应越来越重,一张脸都憋红了。
“不对,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红,难道又发烧了?”
沈木槿直直的盯着宫少谦,刚落下的心又高高悬起。
“我没事,”宫少谦的神情不自然。
“真的没事,可为什么脸这么红?”
“你守了我一晚饿了吧,先去吃早餐,”宫少谦想支开沈木槿,虽然这是生理反应,可宫少谦从未与女子接触过,总觉得说出来很别扭。
如果此时的宫少谦被熟悉他的人看见,肯定会说这还是他们一直认为的高冷宫少吗?
明明是个纯情男人好吧。
“你饿了?”
沈木槿疑惑的看着脸红的宫少谦,“再等一等,桑唯已经去给你买粥了。”
“今天,你怎么还不去学校?”
“上午没课。”
……
宫少谦想支开沈木槿奈何沈木槿就是不走,这让宫少谦很抓狂。
“沈木槿,你走不走?”
宫少谦实在憋不住,声音也重了。
沈木槿一愣,接着就听见宫少谦的肚子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
忽然,沈木槿想起了昨晚宫少谦打了不少点滴,难道他是想上厕所。
霎时,沈木槿也有点不好意思,可转念一想,这是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扶你吧。”
宫少谦以为沈木槿知道他想做什么,肯定会离开,结果却是这一句,顿时宫少谦那张万年冰山脸龟裂,黑眸睁大了些,神情还很惊异。
沈木槿双手扶着宫少谦的肩,她担心宫少谦的伤,特别小心,腰弯得很靠下,那身前的胸肌碰到宫少谦的手臂。
宫少谦的神情越发不自然了。
“你出去吧。”
沈木槿不禁看着宫少谦,忽然间好看明白宫少谦的窘迫,不禁狡黠一笑。
“我只送你到厕所,又不是帮你尿……”
沈木槿想着宫少谦那点隐私,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宫少谦的下腹。
那眼神直勾勾的,令宫少谦身下一紧。
真想让他就地正法……
“咳咳……你是不是个女人。”
“这个不牢你操心。”
宫少谦一点也不想沈木槿帮他,看向窗外的何坤。
何坤走到门口,正要开门,却听见沈木槿调侃的声音传来。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宫少谦紧盯着沈木槿,眸光幽幽的。
倒也没有再让何坤进门,由着沈木槿扶着他去洗手间。
宫少谦半身的重量压在沈木槿娇小的身段上,没想到个子小小的,力气倒是不小,鼻息间流淌着少女的沁香不禁心神荡漾,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他真的很想上厕所。
起初沈木槿觉得没什么,可在看见洗手间里的便槽时,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好了,你可以尿了,”沈木槿说完转身就跑出了洗手间。
宫少谦目送沈木槿出了门,才动手……
沈木槿就站在门口,当里面传来脚步声时,沈木槿才打开门,宫少谦已经站在门边,冲厕所的声音还在,沈木槿的眼神有些闪烁。
宫少谦看着如此神情多样的沈木槿,倒觉得她扶着他也挺不错。
回去的时候,宫少谦依靠在沈木槿的身上顺手多了。
沈木槿刚扶着宫少谦躺回床上,她也感觉到尿意了,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眼神有些闪烁,“我去洗个脸就回。”
说完,沈木槿也不等宫少谦回答像似害怕宫少谦说什么似的,如传说中风一样的女子似的冲出了病房。
宫少谦看着与以往不同神态的沈木槿,薄唇上扬,凤眸也泛起点点笑意。
沈木槿离开病房,宫少谦看着窗外,何坤忙走进。
“既然秦淮山那么想死,那就让他消失在蓉市。”
虽然宫少谦脸色还很苍白可那双黑眸中的冷意尤为突出。
“是……”
沈木槿跑得很快,一出门却发现自己没拿纸巾,又忙回病房,意外听见宫少谦的谈话,何坤还没有回答完,她就出了声,“等一下。”
宫少谦有些意外沈木槿这么快就回来,凤眸转向沈木槿。
“消失得太容易真是便宜了他,我想和他玩玩,”这次沈木槿也怒了。
“你要上学。”
“学,我要上,可他我也想弄。”
宫少谦听着沈木槿这话,不禁挑了挑眉。
“行吧,就让你练练手,遇到困难,找何坤帮衬着。”
“是,”何坤应声。
沈木槿却是一笑,“多谢宫少谦了。”
“客气。”
难得宫少谦虚礼了一次,何坤听着明显带着调侃的声音,抬眸,眼睛睁得大大的,前面噙着淡笑的男子真是宫少?
那五官确实无意,不过这神情……
“你洗漱好了?”
宫少谦黑眸锁在沈木槿的身上,浑然忘记病房里还有何坤。
何坤倒也识趣知道宫少谦没有吩咐后悄然出了门,并关上,站立在门口像一颗松。
“那个……还没……”
忽然尿意袭来,沈木槿差点打颤。
被宫少谦这样盯着沈木槿好似都不会抬脚了,夹着腿移动到放着纸巾的桌边,快速抽取了几张纸然后快速跑出了门。
何坤看着沈木槿红着脸并不觉得有异,可在听着爽朗的哈哈大笑声时,差点软了腿。
病房里传来的男子声音是宫少的吗?
何坤越来越看不懂宫少了。
不过他却觉得这样的宫少更有血有肉。
沈木槿听着宫少谦的笑声脸更红了,脚步更快了,跑到过道的尽头冲进洗手间。
解决完,沈木槿洗了手,洗了脸,这才回病房。
沈木槿在知道秦淮山与宋雅君有苟且之事后就在网上找了人了解秦淮山的一切,她刚登陆网页就看见一封对方发来的邮件。
她看着邮件,阴翳地笑了。
秦淮山也不是那么牢不可摧。
最初的时候秦淮山跟着一个搞工地的老大混,几年后,也不知发生了何事,那个老大就死了,秦淮山接手了工地,当时却因为谁是工地的头儿还打了几场架,最后秦淮山胜出。
秦淮山随着年龄的增长,钱越挣越多心里膨胀,越发听不进下属的进言,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还赶出了两个处处与他作对的人,并将对方逼上绝路,下属知道秦淮山是杀鸡儆猴,一个个安分不少,后见到一个溜须拍马的下属得到秦淮山的器重,于是一干人都看着秦淮山脸色行事。
时间一长,秦淮山又不满他们的辛苦活换不了几个钱,还要养一帮兄弟,于是就开始打压别的砂石厂,逼着离蓉市不远的几个砂石厂倒闭,除了一直夹着尾巴百里之外的榕江砂石厂,秦淮山近乎垄断了蓉市的砂石。
每日他看着一车车的砂石运出,钱就涨了一点点,秦淮山心里不舒坦,一个叫阿彪的年轻人见秦淮山唉声叹气就献上主意——涨价。
秦淮山开始涨价,第一次涨得不高,建筑商也没有怨言,涨价就涨价。
他尝到了甜头,日子一久秦淮山又不安于现状,人心在贪欲面前始终是得不到满足的。
接着一次又一次涨价,终让建筑商们疑议起来,可砂石始终在秦淮山的手中,建筑商想换砂石厂,却在运回砂石的路上莫名被抢或者是翻车。
总之,鲜少有人能购买到砂石。
而那些跟着秦淮山干事的手下,年复一年依旧是不变的酬劳,秦淮山的财产不计其数,可底下的兄弟却连房子都买不了一套,时间一久,下面自然有怨言,阿彪也有很重的怨气,心一横,背着秦淮山贩卖砂石,私下里也养了一波人,阿彪吃了秦淮山的亏,自然不会与秦淮山一样对待身边的人,每次贩卖了砂石就与大伙平分,时间一久,围着阿彪的人越来越多。
以前阿彪隔三差五贩卖一两车,可这点砂石哪里能与身边的人分得几个钱,随着他身边的人越多,阿彪的野心也越大,建筑商来购买砂石全都缺斤少两,到后面一车砂石成了半车砂石。
秦淮山每月只管拿回固定的钱,其他也不过问,而这个阿彪极会做人,常常带着秦淮山流连风月,天南地北的妞秦淮山都享受过,对阿彪是格外的放心。
阿彪的钱也越挣越多,在风月场里甚是有名,有一个身材正脸蛋正的相好,阿彪格外喜欢这个女人私下里谈到他的生财之道,这也是沈木槿找的人探来消息的来源。
沈木槿看到这里,倏然阴阴地笑了。
下了线,沈木槿走进病房。
此时,桑唯已经买了早点回来,宫少谦却躺在床上没动。
“怎么不吃早餐,一会秦医生就来查房了。”
宫少谦依旧不动。
桑唯将早餐放在桌上就出去了。
沈木槿看到这里也明白宫少谦是让她伺候。
她舀出一些清粥,凉在一边,沈木槿这才去摇动床,扶着宫少谦靠在床头,正要拿出小桌子,却被宫少谦打断,“就喝一碗粥,不用麻烦了。”
沈木槿等粥微温的时候端过,宫少谦却不抬手去接,一脸等人伺候,沈木槿舀起一勺喂宫少谦,那对剑眉才展开眉头,薄唇微扬。
受伤的宫少谦真的有些幼稚。
不过,沈木槿觉得此时的宫少谦挺可爱的。
在秦昊来查房时,宫少谦又恢复了高冷。
宫政半夜才回家自然引得妻子汪诗的怀疑,再三追问下才知道宫少谦受伤了,天刚亮汪诗就让下人准备补品,上午九点汪诗提着一盅炖品到医院。
她刚到宫少谦的门口,就从窗户里看见一个女子的娇小身影,顿时汪诗的脸色就好看了不少。
可转念想到宫少谦的伤,又沉了下来。
汪诗从小就十分袒护宫少谦,得知宫少谦是因为救一个女人受了伤,自然对那个女子有微议。
宫家人气场都很足,沈木槿发觉背后的注视,一转身她就看见窗户处站立着的女人。
端庄,气质高贵。
门口的桑唯,何坤见汪诗提着炖品,恭敬有礼地问候,“夫人,好。”
房门推开,沈木槿隐隐听到他们的称呼。
夫人?
难道眼前这位美丽年轻的女人就是宫少谦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