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两人回到榕江大酒店梳洗一番,来到五楼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半,其他人已经到齐了。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主办方的人见宫少谦到忙迎了上来,“宫总,请上台。”
沈木槿不喜这样的场合,下意识想松开手,却被宫少谦握住,轻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抚。
来晚宴前,陆盛已经向宫少谦提了主办方邀请的台上发言稍后有一个短小问答环节,宫少谦没有出声就是默认。
奢华的琉璃水晶灯发出金碧辉煌的光芒打落在宫少谦的身上,即便是一身黑色的装扮却依旧不能减少他与身俱来的矜贵优雅,反而更让人有种生人勿进的疏离淡漠。
主办方将话筒双手递给宫少谦,节骨分明的手指握着话筒,低沉的嗓音倾斜而出,“大家晚上好,很荣幸这次投标能获得榕江政府的支持,我一定会按照规定做好本职工作,所采的砂石保质保量尽量做到物美价廉,到时欢迎各位前来合作洽谈。”
宫少谦说得很简单,话中囊括到采砂采石的相关规定,以及各建筑商们心心念念地价格。
“宫总言语精辟,说得极好,有没有人需要提问?”
主办方看着台下,这时一位中年男子举手,主办方侍者递上话筒。
“现在蓉市的砂石价格不低,宫总会比这个价低多少?”
这是一个犀利的问题,蓉市的砂石全都被秦淮山垄断,而他也在晚宴现场,虽说宫少谦得到榕江下游的采砂采石权利,已经与秦淮山是对头,可这人明显是将问题拿到台面上,让两人更加矛盾化,不难看出此人的动机。
“采砂采石步骤精密,耗时耗力,砂石的价格来源于成本的高低,这要等财务计算出一系列的费用后才能定价,在这之前我无从回答。”
沈木槿听着宫少谦的回答,不得不说完美,他这个回答与没回答都是一样。
“请问宫总什么时候采砂采石?”
“这需要将所有手续办完后才能决定。”
众人也知道开采沙石不但要购买大型机械还要有不少的相关证件资质,即便是开采沙石后也需要做一系列的事宜,在座的建筑商只关心沙石的价格,可今天肯定是得不到答案了,便没有人再提问。
主办方看了台下一眼,拿起话筒正准备说话,不料,此时,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衫带着连体的黑色帽子男子走出,破碎的嗓音而出,“我要提问。”
主办方看着黑色运动衫男子,不得不让人将话题送上,男子抬起头,只见一个黑色的口罩遮住口鼻,留下一双阴狠的眼睛,“榕江的砂石都是穆家在打理,在座的人都知道穆家在不久前被灭了满门,尸骨未寒,榕江又有了下家,宫总对这事怎么看?”
沈木槿看着男子的眼睛总觉得对方的戾气很重,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他提出这样的问题,很明显就是在挑事。
宫少谦薄唇一勾,微凉的眸子扫向黑色运动衫男子,“穆家的遭遇我深表遗憾,我相信相关部门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不然谁还敢从事榕江的采砂采石工作。”
“作为榕江县的支柱产业——采砂采石定是不能停,当下又是洪水季节,榕江里的砂石应开采一些,有利于洪水流动,减少人们的财产流失。”
“而且我所取得的采砂采石江段在下游并非穆家曾获得的区域。”
“宫总又是从何处得知穆家就没有管理榕江下游,榕江横贯县城就那么长,而穆家一直管理着榕江的砂石,如今你又获得下游开采权,靠近蓉市的江段也是宫少的私有财产吧?”
沈木槿离宫少谦很近,她见宫少谦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顿时她就感觉到宫少谦怒了,台下的陆盛密切注意着黑色运动衫男子,宫少谦薄凉的唇一动,“首先我来榕江县是为了响应政府的招投标,既然政府已经批准我拥有榕江下游砂石的开采权,我就是合法的经营者。”
“我站在台上是希望今后能与场里的建筑商合作,至于穆家的案子那是警察局的案件,我无权过问。”
主办方见势示意台下的侍者拿走话筒,可那人却紧握着话筒不松,转瞬狠狠向人群一丢,话筒发出噗噗的刺耳声音,他极快地扒开人群就向台上冲,周围的人被他推倒在地,他踏着人。肉转瞬就到台上。
主办方吓了一跳,忙后退。
陆盛也快速往台上追,可他担心踩到倒在地上的人慢了一拍。
顷刻,黑色运动衫男子就在宫少谦身前,那人对着宫少谦就是一拳。
沈木槿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虽没有尖叫可还是呆愣在原地,她看着那紧握的拳头破开空气,风声鹤唳。
宫少谦推开沈木槿,向后一仰,手腕灵活四两拨千斤扫开男子虎虎生风的拳头,横扫长足攻黑色运动衫男子的下盘。
黑色运动衫男子两脚却不凌乱逼近宫少谦,双手不停速度极快,宫少谦穿着修身衬衣施展不开拳脚,黑色运动衫男子见机节节逼近,拳脚太刚,宫少谦避开锋芒,退后几步,黑眸直盯着男子,快速冷静地找黑色运动衫男子的破绽。
陆盛绕开伤者,看着台上特别心急。
男子急于求成,宫少谦已看出他的弱点,准备反攻。
这时,男子猛然抓住主持人丢向宫少谦,宫少谦忙化解力气,他这一拳扫去主持人肯定没了半条命。
就在这紧急关头,运动衫男子从包里拿出一把弹簧小刀直袭沈木槿门面,事件来得太突然,她前一秒还在担心宫少谦下一刻她的眼前就出现一截锋利的刀尖,幽幽的冷光在水晶灯下发出夺命的光芒。
黑色运动衫男子力气很足,一刀下去不死也残,沈木槿想躲开,可双脚就像生了根定在原地,直看着刀尖离她越来越近。
宫少谦扶稳主持人,转眼就见男子手中握着的弹簧刀。
不好,他的目标是沈木槿。
宫少谦来不及思考,大掌抓住沈木槿拥在怀中,想躲开却已经晚了,只听见一声轻微却又令人全身发寒的滋噗声,弹簧刀没入宫少谦的后背。
“宫总——”
陆盛惊呼一声,飞跃上台,一脚踢开了黑色运动衫男子。
宫少谦握住沈木槿的手臂,一紧,黑眸中全是紧张担忧。
“你有没有伤着?”
手臂上传来一阵生疼,对上宫少谦的视线,瞬间一愣。
他关心她。
已经许久没有人关心她了,沈木槿的情绪波动有点大,可面上还是维持着镇定。
“……没事,”
前世到今生,二十八年,她孤独久了以为自己的心早已麻木了,可在看到宫少谦的所做还是令她坚如磐石的堡垒破了一个口。
宫少谦仔细打量着沈木槿,见她真没有受伤,这才微微放下心来,护着沈木槿转向正在与陆盛打斗的黑色运动衫男子,黑眸一眯。
沈木槿记得很清楚刚才那个男子的刀就要伤着她,转眼她被宫少谦护着,她没有受伤,那宫少谦呢?
手指传来一抹湿儒,沈木槿抬手一看,白色的手指上那抹鲜红如此明显,一股血腥味在空中弥散,沈木槿的眼睛睁大了,“你……受伤了。”
“小伤,”宫少谦不知对方是否还有同伙,先等陆盛处理这人。
“宫少谦,你千万不能有事,”沈木槿很紧张,害怕又担忧地扶着宫少谦,忙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不用担心,我没事,”宫少谦握着沈木槿的一只手轻轻一拍,扯动背上的伤口,血又流得多了些,剑眉微蹙。
毕竟是政府的招标晚宴会场,不知是谁报了警,顷刻就有一群警察拿着武器跑进,加入陆盛、黑色运动衫男子的打斗中,很快就制服了男子,双手反剪在身后,带上镣铐。
“宫总,对不起,是我保护不周,”陆盛忙来到宫少谦的身边,看着他背上那把弹簧刀满脸自责。
“你确实失职,查到他背后之人。”
陆盛来晚宴的时候宫少谦就告诉他照看好沈木槿,他没有预料到还有政府人员在场就有人拿刀伤人。
救护车到来,宫少谦被医护人员抬上车,沈木槿跟在一侧,宫少谦趴在担架上,沈木槿看着他黑色的衬衣上湿了一大团,刀柄那么明显,宫少谦的脸有些苍白,他见沈木槿满脸担忧,将手放在沈木槿的手背上,紧握了一下,“我没事的……”
沈木槿看见伤口又溢出暗红的血,特别紧张。
“宫少谦,你不能有事,我不准,知道吗?”
沈木槿的眼睛有些红,另一只手也紧握着宫少谦的手,“师傅,开快点。”
到县城医院,医护人员忙推送着宫少谦去急救室,沈木槿被拦在门外,那亮起的红色急救灯就像宫少谦汩汩流出的血似的,沈木槿无法平静。
宫少谦是救她受伤。
他帮了她太多,沈木槿都不知怎样才能偿还,她何其有幸能认识宫少谦。
陆盛去了警察局。
十分钟后,急救室外多出两个人,沈木槿认识其中一个是桑唯,另一个男子严肃着一张脸,短短的胡子围绕着脸,看起来凶巴巴地。
“沈小姐,宫少怎样了?”桑唯走近沈木槿问道。
“桑唯,宫少谦,他还在急救室,”沈木槿看着手心上染上的暗红血迹,心里一乱,“他会没事的,对吗?”
因为她宫少谦有生命危险,她真的一点也无法心安。
桑唯知道宫少对沈木槿的心思,安慰道,“没事的,宫少没那么容易被害。”
络腮胡男子与桑唯笔直地站在急救室门口,像两个守护神。
沈木槿看着护士从里面出来拿了两袋血浆进去,护士又出来拿来一张病危通知单,沈木槿看着这几个字时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幸亏桑唯扶住她。
沈木槿对医院有恐惧,前一世她就是在充满消毒水的医院被韩弋阳、沈佳宜害死,这会又看着医生下的病危通知书,脸都白了,握着桑唯的手不自觉掐在她的肉里。
“沈小姐,宫少不会有事的,”桑唯安慰道。
“对,他不会有事,”沈木槿挺直着背脊松开桑唯,拿过病危通知书,在家属妻子那一栏画勾,并签上自己的名字。
桑唯看着沈木槿的眼睛,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冷气,顿时就像变了一个人,倒有些像宫少。
护士拿着病危通知书走进病房,沈木槿看着如血的急救灯,走到僻静的一隅。
警察局,
他们将黑衣男子抓进局子后就开始审问,陆盛去了局长的办公室后出来就到审讯室,黑衣男子一副吊样,油盐不进。
他看见陆盛鼻孔朝上呼出一气,满眼鄙视。
“我与他单独聊聊。”
两个审讯的警察见匪徒如此嚣张,上面已经交代要严处这事,收拾文件站起,“好。”
警察一走,监控的灯灭了,陆盛解开袖口,松开领口的扣子,转动了几下脖子。
黑衣男子见此,有些心慌,“你想做什么,这里是警察局。”
陆盛二话不说,对着男子的脸就是一拳,顿时鼻血汹涌,滴落,满地都是。
“你知道我是谁,我老大是谁?”
痛袭来,黑衣男子也慌了,他在榕江县嚣张久了,以为这次只要守口如瓶他也会安然无恙出去,可看这情形不对,他的双手都靠在审讯桌上,脚也上了镣铐,根本动不了。
“刀不是玩得很过瘾?”
不知陆盛从哪里拿出一把水果刀,狠狠一下扎在木桌上,亮晃晃的锋利刀刃,黑衣男子立刻怂了,“你……你不可以……”
陆盛猛然抓住男子的手腕,用力一扭,就将他的手压在审讯桌上,一刀扎在男子的手背上,男子哇哇大叫,陆盛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迅速抽出水果刀,“今儿就让你玩个够。”
男子的左右手都被扎了一刀,陆盛挑断了他的手筋,痛得不停尖叫,“啊——啊——”
“杀人啦,我要告你对我行凶——”
不久前还吊得上天的黑衣男子,眼泪鼻涕混着血满脸都是,地上也溅起不少血,可陆盛没有一点心软,当众行凶,陆盛认为黑衣男子的背后不简单。
先灭了他的气焰,“谁派你来的?”
“没……我是帮穆家报仇……”
陆盛翻开男子的手腕,横着就是一道,右手手筋挑断了,血涌得特别快,跟水似的。
黑衣男子怕了,他也怕死,可想到那人的手段,犹豫不说。
陆盛又断了他的左手。
“啊……”
男子破碎的嗓音不停地叫,审讯室隔音效果好,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
“现在说医生还来得及,”陆盛擦去刀刃上的血迹,神情一片淡然。
男子知道面前的男子不会放过他,再不说他会生不如死,不敢隐瞒,“是……是……”
“我什么也没有说……什么都没说……”
陆盛带走了水果刀,拉开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走了进去,虽然替黑衣男子接好断裂的筋,他的双手算是废了,陆盛的刀法极好,当然这是后话了。
滴滴滴,陆盛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没想到是沈木槿打来的,接起,有礼地问,“沈小姐,您有什么事?”
“结果。”
陆盛听着沈木槿冷冷的声音,想着宫总对沈木槿的保护,“沈小姐,你还是不插手这事的好。”
“谁,我再问你一遍。”
沈木槿的声音又冷了几分,陆盛竟有种是宫总在问他的错觉,下意识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