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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床单,寂静的房间,隐隐中变了味,丝丝暧昧萦绕。
沈木槿的小脸浮上两抹红晕,比胭脂还醉人。
宫少谦不由得看痴了,情不自禁抬手挑起沈木槿的下颚,扬起头,吻上那张娇艳欲滴的唇,浅尝不能辄止。
“滴滴滴——”
这时,一阵铃声响起,不合时宜地惊醒了两人。
沈木槿的脑中一片空白,抬头一望。
她在下,宫少谦在上。
昏黄的光线穿过男人的碎发,点点星光打在男人俊逸的五官上,轮廓分明,突出的喉结不断蠕动,这一刻,沈木槿又觉得宫少谦浑身充满着男人独有的属性。
氛围被打断,宫少谦停了几秒翻身倒在床上,拿着还在响的手机,剑眉紧皱。
下午一点半了,陆盛还不见宫总下来,不禁拨打了电话,那边响了一会才接起,“宫总,还有半小时开标。”
“知道了,”宫少谦回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陆盛怎么觉得宫少不高兴,欲求不满似的,难道是他打电话打扰了他们……
是宫总让他提醒他的,助理不好当啊。
“下去吃饭,”宫少谦走进浴室。
沈木槿将书放进背包,拿出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一点半了,忙下床,扎好头发。
她走向浴室,宫少谦正好从浴室里走出,已经换了一套黑色修身衬衣,一条黑色修身直筒裤,愈发清冷矜贵。
“等一下,”宫少谦见沈木槿身上的白色衬衣已经有了皱痕,越过她来到外间,拿着一个手提袋走近,“换上,开标后有个晚宴。”
“两套衣服多少钱?”沈木槿不习惯用宫少谦的钱。
宫少谦的脸一沉,“让你换上就换上,你是我的未婚妻。”
他已经帮了她不少,她怕再接受宫少谦的帮助,她不知该怎么偿还。
“还有二十五分钟,”宫少谦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沈木槿拿着衣服走进浴室,很快就换好走出,白色无袖长裙,款式很简单,勾勒着有致的身段,宫少谦看了一眼,拉着她的手出了房间。
吃饭完,沈木槿到会场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两点,一大群人等着主办方宣读结果。
大约十分钟后,主办方来了,他的手中拿着一个信封。
“大家下午好,经过十几位专家的筛选,现将开标结果公布与众……恭喜宫少谦先生获得这次榕江下游的招标项目。”
沈木槿听着愣了片刻,不过很快她就猜到了,宫少谦用他的名字是在保护她。
她还只是一名大学生,如果被外界知道是她拥有这段产砂石的江,她还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安全。
宫少谦的面上没有丝毫意外,黑眸盯着沈木槿,没有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他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八百万给了他,榕江下游的投标也写的他的名字,沈木槿没有一点不满。
她还真不怕他吞了她的钱。
沈木槿要是知道宫少谦此时的想法肯定会笑,宫家可是蓉市首富,区区八百万,他怎么可能看在眼里。
宫少谦没有上台,是陆盛去拿的获标文件。
秦淮山落标,脸一沉,他看向一边的宫少谦目光不善。
沈木槿虽然站在宫少谦的身侧,却注意着对面圆桌边秦淮山、宋雅君、沈佳宜的动作,以她对宋雅君、沈佳宜的了解肯定会有小动作。
果然,在众人都看向宫少谦的时候,宋雅君、沈佳宜悄悄离开了。
陆盛拿着文件回到圆桌,一些建筑商就围了过来,沈木槿不知不觉地离开,跟在宋雅君、沈佳宜的后面。
她们来到二楼,沈木槿见母女俩鬼鬼祟祟站在角落里。
宋雅君见沈佳宜从包里拿出一个喷雾模样的瓶子,“只要对着她喷几下就会倒下。”
“真的能行?”
“当然,就这么一小瓶花了我几千元钱。”
“好吧。”
“秦叔叔找的人呢?”
“放心吧,他已经在会场了。”
“这次一定要她身败名裂。”
沈木槿听到这里,悄悄下了楼。
宋雅君将东西放进包里,在她们下楼后,一个穿着主办方制服的男子走了出来,他撞了宋雅君一下,“对不起。”
“没关系,”宋雅君淡淡回了一句。
沈木槿回到会场,只见一群人围着宫少谦,那么多人中她一眼就看到宫少谦。
刀削的五官,高雅的气质,特别是黑色的成衣透着禁欲的气息,沈木槿虽然不是外貌协会会长,可也会不小心迷失在宫少谦的盛世男颜里。
宋雅君、沈木槿母女走进会场,看见角落的沈木槿,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宫少谦搜索了一圈,发现沈木槿站在一隅,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两句就走向沈木槿。
人群中某男子紧盯着沈木槿正要靠近,却见宫少谦走了过来,又走开了。
“刚才去哪了?”
“洗手间,”沈木槿没有将宋雅君母女的对话告诉宫少谦。
“晚宴上你跟着我。”
秦淮山落标,对他肯定有怨气,这次竞标,蓉市的建筑工公司都来齐了,他们不满秦淮山管理的砂石涨价,在得知他获得榕江采砂石的权利后,全都围着他,秦淮山身边没有一个建筑商,却也没有离开会场,宫少谦担心他有动作。
秦淮山的心眼小,野心大。
以前榕江就只有他一家独大,现在宫少谦也拥有采砂石的榕江,看建筑商的神情一个个都巴结着宫少谦,秦淮山心里那股愤懑很深,他一点也不甘心,可那张脸上却是带着一抹笑容,笑面虎。
四点的时候,主办方邀请众人六点到榕江大酒店的五楼参加晚宴。
从会场出来后,时间还早,宫少谦就带着沈木槿到榕江,江边垂柳依依,风虽然有些燥热,可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沈木槿的心静了下来。
“没有什么要问我?”
宫少谦双手放在榕江边的栏杆上,漆黑的眸子盯着沈木槿,薄唇上扬。
“没有,”沈木槿狡黠一笑。
宫少谦修长的手指刮了一下沈木槿的鼻梁,“小狐狸。”
“那你是什么?”沈木槿眉眼弯弯。
“未婚夫。”
“那你就是老狐狸啰。”
沈木槿难得露出一副小女儿姿态,宫少谦看着她脸上淡淡的笑容,不禁在想这才是沈木槿这个年龄该有的笑容。
“你呀,”宫少谦扣着沈木槿的细腰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手腕一转,将沈木槿压在栏杆上,低头锁住娇颜,“你真不担心?”
沈木槿知道宫少谦是在说投标写他名字的事。
“谁不知道宫家大少爷是蓉市首富,你怎么会在意这点。”
“榕江的砂石可不是一笔小钱。”
“怕什么,反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沈木槿伸出纤细的五指,收拢。
却被宫少谦十指相扣,压在栏杆上,“小妮子,胆子不小啊。”
沈木槿扬唇一笑,“胆一点点大。”
微嘟的红唇,宫少谦不禁蜻蜓点水一吻。
和洵的风吹拂着额前的碎发,留下点点痒,沈木槿想伸手拂过,却早有一只手替她将发丝拢到耳后。
“你知道榕江前砂石厂老板的事吗?”宫少谦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知道一点,说是被害了,谋财害命,凶手不是被抓住了吗?”
宫少谦的食指点了沈木槿的额头一下,“就算是砂石厂的老板生意再差也不可能身边没人。”
他这话瞬间就让沈木槿猜到后面,那肯定是蓄谋已久,想霸占榕江的黑手买通了身边的人,故意在没人的时候做了他们。
“现在你接手了榕江,他们会对你不利吗?”
宫少谦微微收紧手指,俯身靠近沈木槿,“你是在担心我?”
“废话,”沈木槿白了宫少谦一眼。
“胆儿确实挺大的,敢教训我了,”宫少谦捏了一下沈木槿的鼻子。
“我不胆大,能认识你,”沈木槿回得那个干脆。
宫少谦又想到了沈木槿第一次与他见面的场景,黑眸一深。
沈木槿被宫少谦盯得心里毛毛的,让她也记起酒店里的那一幕,脑中立刻浮现宫少谦洗澡时的果体……,睫毛垂下,沈木槿的脸上浮上两朵红晕,她被看得不好意思了,用力一推,从宫少谦的怀里逃脱,向前跑。
宫少谦迈开长腿,很快就抓住沈木槿,“想什么呢,脸那么红。”
“没……”沈木槿才不会告诉他,她是想起了他在浴室里一丝不挂的身材。
“走,我带你去见个人,”宫少谦牵着沈木槿的手走了一段榕江路,左转右转,绕了很大一个圈从一处小诊所里拿了一大袋药品,才来到一处僻静的老式楼房前。
宫少谦看了四周一眼,拉着沈木槿快速走进了楼道,到二楼,敲了一下,门开了。
“宫少,里面请,”一个穿着白色T恤身材瘦削的男子出现在阴暗的房间里。
“三哥,宫少来了。”
一阵咳嗽声响起,接着白色T恤男子扶着一个男子走出。
在男子抬起头时,沈木槿瞬间就愣住了。
宫少谦牵着沈木槿的手,自然也感觉到沈木槿紧绷的异样神情。
他是……那个“死尸”。
穆三抬头就看见宫少谦身边站着的少女,顿时他就特别激动地走上前,“穆三,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你救了他?”宫少谦看向沈木槿。
“那天我放学回来意外在护城河里看见受伤的他,当时还以为是一具尸体,他就浮在河面上,吓了我一大跳。”
穆三在沈木槿的身前单膝跪下,背却打得笔直,“那天要不是姑娘救我,还带着我去医院,穆三肯定挺不过。”
“你快起来,”沈木槿见穆三的脸上一条长长的疤痕,大约是没有修养好,还看不出他原来的模样,不知怎的沈木槿的心里有点悲伤,忙去扶穆三。
宫少谦见沈木槿的动作,先一步扶住穆三的手,将他带起。
“既然这样,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政府招标,现在榕江下游的砂石归我未婚妻沈木槿所有,因为某些原因写的我的名字,穆三,你管理过砂石厂,榕江下游的采砂采石还有销售的事宜全权交给你,考虑到你的安全,我会派几个人过来。”
“宫少,难得您看得起穆三,我一定会管理好砂石,不会让您失望,让沈小姐失望,”穆三的目光落在沈木槿的身上,有感激,还有着一抹不明的情愫。
沈木槿抬眼就对上穆三的眼神,忽然,一抹黑影挡在前方,宫少谦隔开了两人的对视。
“好好养身体,现在你的身体还没有康复,不宜过多人知晓,这些是疗伤的药品,我们就先走了。”
穆三的药用完了,他不敢出去买,道上还有人在寻找他的下落,穆家的大仇未报,穆三不能冒险,此时见宫少谦送来一大包的药,头孢,消炎药等等,穆三真的特别感谢,“有劳宫少。”
“不必客气,我们不宜久留,你注意安全,”说完,宫少谦就牵着沈木槿离开老式楼房。
路上,沈木槿想着穆三的伤,问道,“他不会是以前砂石厂的人吧?”
宫少谦对上沈木槿的视线,“他的父亲,大哥,二哥都被害了,只有他当时在蓉市谈生意,可在回榕江的时候还是差一点没命。”
“你们怎么认识?”
宫少谦握着沈木槿的手一紧,“所以说我们有缘,你先救他,我后救他。”
沈木槿没懂,疑惑的看着宫少谦。
“他从医院离开后在蓉市躲了几天,还是被那边的人知道他的藏身地,不巧,我回来的路上正好遇上他奄奄一息地躺在高速路上……”
难怪,当初沈木槿救他的时候他的腿没有受伤,今天见到他却是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忽然,宫少谦的神情就变了,眸光一冷,“什么人都敢救,你就不怕?”
“当时,我就是看着他伤得那么重,毕竟是一条命,”沈木槿想着穆三奄奄一息的模样,再一次想到前一世里的自己,如果那时候她不是被韩弋阳、沈佳宜、沈康明知道她重伤在医院,而是被别的人救了,那她的结果是不是不一样。
沈木槿也只是想了片刻就否定了,前一世的她对韩弋阳、沈佳宜、沈康明哪里有防备,即使不死在医院也会死在监狱里,他们不是说了,垮塌的工程需要顶罪之人,那个人就是她。
“你怎么了?”
宫少谦感觉到沈木槿的悲伤情绪,不由得握紧了她的手。
手腕上传来一抹温热,沈木槿看着眼前的宫少谦,想着自己已经重活了过来,扯出一抹笑容,“没事,就是对穆三的遭遇有些同情。”
宫少谦剑眉深锁,他不信,沈木槿身上的悲伤那么浓,他的心都揪痛了,不过他也没有追问,谁都有秘密,他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