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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层办公楼早已陷入沉睡般的黑暗,只有这间茶水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那灯光从墙壁上投下,像是陈旧照片里的暖色调,将不大的空间笼罩在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里。咖啡机早就停止工作,红色指示灯熄灭,金属表面反射着微弱的光。空气里混杂着廉价的速溶咖啡粉甜腻的人工香气,还有不知谁留下的隔夜点心的糖油味,它们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形成一种疲惫的、属于加班深夜的特殊气息。
我把银灰色的超薄笔记本放在米白色的料理台上,插上电源,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的蓝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照亮了台面上溅落的咖啡渍和几粒散落的方糖。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眼球的酸胀感从深处传来。端起手边早已冰凉的白色马克杯,把最后一口冷咖啡灌下去。液体滑过喉咙时带来过于甜腻后泛起的苦涩,让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又偷喝我的咖啡?”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我手一抖,马克杯差点从指间滑落。陶瓷杯底与料理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
我转身,王明宇靠在茶水间浅灰色的门框上。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深蓝色的丝绸布料在胸前形成一道慵懒的弧线。头发有些乱,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像是刚用手扒拉过——这个动作我从前的林涛也常做,在思考棘手问题时。最要命的是,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杯,杯口热气袅袅升起,在灯光下形成虚幻的雾——那是我上周鬼使神差给他买的“总裁专属”咖啡杯,纯白的杯身上印着个蠢兮兮的卡通狮子,戴着小皇冠,表情傲娇得可笑。
“我……我以为您早就下班了。”我的声音有点虚,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这个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这个地点——空无一人的办公楼茶水间,这个状况——独处。所有元素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危险。而我穿着公司的实习生制服,浅蓝色的衬衫扎进及膝的黑色a字裙里,腿上是薄薄的丝袜,脚上是新买还不合脚的中跟鞋。这身装扮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二十岁的女实习生林晚,而不是从前那个可以和他平等对话的项目经理林涛。
“有个跨国会议。”他走进来,随手关上门。不是“砰”地关上,是轻轻推上,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清晰得像某种宣判。“刚结束。你呢?”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有重量,让我不自觉地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赶提案。”我移开视线,看向自己屏幕上的文档。
“周静又压榨你?”他的脚步声靠近,停在我身侧。他把手里的热咖啡递过来,白瓷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喝这个,热的。”
我没接,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那是您的杯子。”
“所以呢?”他挑眉,那个表情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点……不怀好意。他直接把杯子塞进我手里,指尖相触的瞬间,我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皮肤与皮肤的接触短暂却鲜明,他指腹的薄茧擦过我手背细腻的肌肤。他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怕我下毒?”
“不是……”我小声反驳,捧着温热的瓷杯。杯壁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透过陶瓷传递到我的掌心,一路蔓延至手臂。杯里的咖啡香醇厚,是他常喝的那种昂贵豆子现磨的,香味层次丰富,和我刚才灌下去的速溶咖啡那种单一甜腻的香精味完全是两个物种。我抿了一小口,液体滚烫,带着恰到好处的苦和回甘,暖流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舒服得我几乎喟叹出声。
“好喝吗?”他问,已经走到我身侧,胳膊随意搭在我身后的料理台边缘。这个姿势几乎把我圈在他的身体和冰凉的台面之间。他靠得太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咖啡的香气,还有属于他本身的、干净的男性气息。
“……嗯。”我低头盯着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不敢抬头。
“比你的速溶好喝?”
“……嗯。”
“那以后别喝那种垃圾。”他的声音很近,呼吸拂过我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想喝咖啡,来我办公室。”
我没吭声,只是又喝了一口。太近了。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他的呼吸喷在我耳侧的皮肤上,他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震动仿佛能直接传递到我后背。这个距离早就超越了上司和实习生应有的界限,甚至超越了普通男女的安全距离。我的心跳开始失控,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提案做到哪了?”他问,语气恢复了平时工作时的平缓,但目光落在我屏幕上的文档时,却带着一种过于专注的审视。
“第三部分的数据分析。”我把笔记本转过去一点,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光标在密密麻麻的表格间移动,“周总监说原始数据有问题,让我重新核验。”
他微微俯身,视线扫过屏幕。我们的距离因此更近,他的肩膀几乎贴上我的手臂。我僵着身体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几秒后,他忽然伸手指着
屏幕某处:“这里。交叉比对时你用了加权算法,但权重的分配依据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那是非常专业的细节,隐藏在复杂的公式嵌套里,大多数管理者只会看最终结论,不会注意到这种技术层面的选择。
“是根据用户年龄层和消费频次的相关性做的调整。”我点开另一个表格,手指在触控板上移动时微微发抖,“您看,这是原始数据,这是调整后的——”
话没说完,他握住了我操作鼠标的手。
我的呼吸一滞。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完全包裹住我的手背。掌心温热,指腹有长期握笔和健身留下的薄茧,此刻正贴着我的手背皮肤缓慢摩挲。动作很自然,就像只是为了引导我看屏幕,但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刮过我的腕骨内侧——那里皮肤很薄,血管清晰,敏感得要命。
“这里。”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刚结束长时间说话的沙哑,像粗糙的丝绸擦过耳膜,“这个相关性系数,你取得太保守了。”
他握着我的手移动光标,点开几个嵌套的公式窗口。我们的手迭在一起,在光滑的触控板上滑动。他的手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而我的手在他的掌控下轻微颤抖,指尖冰凉。
“紧张什么?”他忽然笑了,气息喷在我耳后,温热潮湿,“怕我?”
“……没有。”我否认,声音却虚得没有说服力。
“撒谎。”他的拇指按在我手背上,一下,两下,力道适中,像是某种安抚,又像是某种试探,“你每次撒谎,脉搏就会变快。现在这里,”他的指尖移到我手腕内侧,轻轻按住跳动的脉搏,“跳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想抽回手,但他握得更紧。不是粗暴,而是一种带着警告意味的坚定。
“王总……”我的声音发干,喉咙发紧。
“嗯?”他的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上,说话时的气息让那里敏感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说什么?”
“这样……”我吞咽了一下,“……不合适。”
“哪样?”他明知故问,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料理台上,彻底把我困在他身体和台面形成的狭小空间里。他的胸膛若有若无地贴着我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感觉到他衣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有……某种逐渐苏醒的、不容忽视的硬度。
我的脸开始发烫,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我知道自己一定脸红了,在昏黄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提案……”我试图转移话题,声音发颤,“……还没做完。”
“那就继续做。”他居然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半步,留给我一点喘息的空间,“我看着你做。”
我如蒙大赦,赶紧转身面对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但接下来的十分钟,是我有生以来效率最低的十分钟。每一个字母似乎都要思考很久才敲下,简单的公式核对变得艰难无比。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他就站在我身后,很近,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落在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脊椎,落在我衬衫下摆扎进裙腰后勾勒出的纤细腰线,落在我因为坐姿而绷紧的裙摆下大腿的弧度。
空气越来越稠密,像是有了黏性。
咖啡的醇香,他身上的雪松香水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混杂在一起,固执地往我鼻腔里钻。我的指尖开始发麻,不是因为久坐,而是因为过度敏感——我能感觉到他视线的每一寸移动,能感觉到空气里逐渐升腾的张力。
“这里又错了。”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在我放在键盘的手上。
这次不是握着,是整个包住。
他的手心很烫,烫得我指尖蜷缩,指甲无意识地刮过键盘键帽。
“公式输入错了。”他低声说,带着我的手,一个键一个键地按删除键,然后重新输入。我们的手指纠缠在一起,他的指节抵着我的指缝,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摩擦。他的拇指按在我手背上,随着按键的动作施加压力,那压力透过皮肤,传递到骨骼。
我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明显。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王总……”我试图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嘘。”他的嘴唇贴上我后颈,就在发际线下方,一个吻落下,很轻,但带着潮湿的热气,“专心点。数字都能输错,怎么跟周静交代?”
话是这么说,但他根本没给我专心的机会。那只手还在“指导”我敲键盘,另一只手却从我的腰侧滑上来,停在了衬衫下摆的边缘。
我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放松。”他在我耳边呢喃,气息滚烫,指尖已经探进布料下方,贴上腰间裸露的皮肤。
我的小腹猛地收紧,肌肉绷紧。他的手指很暖,指腹因为常年工作而有些粗糙,此刻在我腰侧细腻的肌肤上缓慢移动,画着没有意义的圆圈。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直
冲大脑,让我头皮发麻。
“这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在我耳廓,“以前有腹肌。现在没有了,软软的。”
他说的是前世。前世我是林涛,三十七岁,虽然不算健美,但定期去健身房,腹部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紧绷而有弹性。现在这具二十岁的身体,九十斤,腰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肌肉的痕迹。
我的脸烧得快要冒烟,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一样好摸。”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指节蹭过肋骨,碰到了内衣棉质的下缘。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毫不犹豫地滑了进去。
“啊……”我短促地惊喘一声,手从键盘上滑落,指甲划过台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他接住我的手,握着,引导着,往他身后带。
“摸这里。”他哑声说,把我的手按在他后腰下方,隔着西裤精良的布料,我能感觉到紧实的臀肌和微微凹陷的腰窝。那是常年健身才能保持的线条,蕴含着力量。
我的指尖在发抖,触碰到的布料温热,底下肌肉的硬度透过面料传递过来。
“怕什么?”他咬我耳朵,力道不轻,犬齿刺破皮肤表层,带来细微的刺痛,“你以前不是男人吗?男人的身体,你不熟悉?”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混着一盆滚油,同时浇下来。羞耻感和某种扭曲的、黑暗的兴奋感在体内爆炸开来。
是,我以前是男人。我知道男人的身体是什么构造,知道欲望起来时是什么状态,知道肌肉在发力时如何绷紧。但现在,我的手按在他身上,却是以一个完全不同的视角,一种完全不同的身份——女性的,柔弱的,被掌控的。
“还是说,”他的嘴唇移到我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那柔软的肉,“做了女人,连怎么摸男人都忘了?”
我没说话,喉咙发紧,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隔着西裤昂贵的羊毛混纺布料,感受他身体紧实的线条,感受那下面蕴藏的力量。
他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我后背。
“乖。”他奖励似的吻了吻我的耳后,那只在我衣服里的手继续向上游走,终于覆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蕾丝内衣,整个包住。
我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嘘……”他安抚我,声音低沉,手掌完全包住那团丰腴,力道适中地揉捏,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和弹性。拇指找到顶端,隔着薄薄的蕾丝杯垫,精准地按压上那颗早就硬挺的凸起。
“嗯……”我咬住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却还是有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漏出来。
“这么敏感?”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声音里带着探究和更深的欲望。指尖开始捻弄那颗小东西,感受它在指下变得更硬、更肿,透过蕾丝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尖峰,“以前你自己碰过这里吗?当你是男人的时候?”
这个问题太下流了,下流得让我耳膜轰鸣。
我摇头,黑发随着动作蹭着他的下巴和脖颈。
“没有?”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夹住已经坚硬如石的乳尖,不轻不重地一拧,“那现在呢?自己洗澡的时候,会不会碰?会不会想……如果是我在碰你,会是什么感觉?”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羞耻感淹没头顶,呼吸变得困难。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最背叛意志的反应——腿心深处一热,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丝质底裤单薄的裆部,黏腻地贴在敏感的皮肤上。
他感觉到了,因为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
“湿了?”他低声问,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骤然加深的欲望,“就这么几句话,就湿了?”
我没脸回答,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陌生的快感。
他的手从我胸口抽出来,指尖离开时带起一阵空虚的凉意。然后那只手向下,撩起我及膝的裙摆,探入腿间。指尖先是碰到大腿内侧丝袜光滑的表面,然后向上,触碰到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边缘——那片布料凉凉的,黏在皮肤上。他的手指按上那片灼热的柔软,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着下面的肿胀和湿热。
“啊……”我仰起脖子,后背不受控制地撞进他怀里,脊柱抵上他坚硬的胸膛。
“这么湿……”他的手指在那片濡湿的布料上画圈,感受着布料下花瓣的轮廓和热度,“林晚,你真是……”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骚。放荡。不知羞耻。
可他的手没有停,反而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向旁边扯开,让那层薄薄的屏障失去作用。然后,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湿热柔软的肉壁。
“呃……”我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抠住冰凉的大理石料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里面又湿又热,紧致的内壁立刻裹住他入侵的手指。他缓慢地抽送,指节弯曲,粗糙的指腹刮擦
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过分安静的茶水间里清晰得可怕。更可怕的是,他的手指像是自带导航,每一次都精准地蹭过内壁某个凸起的点,那里像一个小小的开关,一被触碰就引发全身的痉挛。
“是这里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指停在那一点,指腹用力按压,旋转。
我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着我腰的手臂支撑。眼前闪过白光,身体深处涌起一波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冲垮理智。
“说话。”他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侧过头,看着他。昏黄壁灯的光从侧面打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他的眼睛黑得吓人,深褐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我完全陌生的、赤裸的欲望,那欲望如此原始,如此不加掩饰,让我本能地感到恐惧,又诡异地被吸引。“是这里舒服,还是刚才摸你胸口舒服?”
我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掐着我下巴的手上。我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哽咽的声音。
“不说?”他挑眉,那个表情在光影里显得既危险又性感。手指开始快速抽送,力度加大,速度加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指根几乎完全没入。“那我换个问法。”
他停下动作,手指抽出来,带出大量黏腻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他松开我,向后退了一步。我腿软地靠在料理台上,看着他。
他垂下眼,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缓慢而清晰。他握住裤腰,向下褪了一点,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看到时我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尺寸惊人。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能看出狰狞的轮廓,粗长,柱身上青筋盘绕,颜色深红,顶端饱满,渗着透明的液体,在壁灯下闪着湿润的光。它直直挺立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满了侵略性。
前世我也是男人,知道标准尺寸。但他这个……明显超标了。我下意识地并拢腿,那个刚才被他手指进入的地方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
他握着我的手,不容抗拒地按了上去。
滚烫。硬得像是包裹着钢铁的丝绒。皮肤下的脉搏在我掌心下跳动,一下,一下,沉重而有力,像某种野兽的心跳。
“摸。”他命令,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角有汗渗出,“摸它。告诉我,它大不大。”
我的手指颤抖得厉害,掌心下的触感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陌生是因为这个视角,这个身份。熟悉是因为我也曾拥有过类似的东西。这种认知分裂让我头晕目眩。但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不由自主地收拢,圈住那根粗长的柱身。太粗了,我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环握。
“说话。”他催促,腰往前顶了顶,硕大的顶端蹭过我柔软的掌心,留下一道湿滑黏腻的痕迹。
“……大。”我声音细如蚊蚋,脸烫得快要烧起来,视线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听不见。”
“……很大。”我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羞耻感让每个字都烫嘴。
“谁的大?”
“……你的。”
“我是谁?”
“……王明宇。”
“连起来说。”他咬我肩膀,隔着衬衫布料,牙齿陷入皮肉,力道不轻,带来刺痛和更深的颤栗。
“王明宇的……很大。”我说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永远不要再出来。
他却笑了,那种满足的、带着雄性炫耀意味的低笑。他抓着我的手,上下滑动,套弄那根硬热如铁的欲望。我掌心的柔软和他皮肤的粗砺形成对比,摩擦着敏感的柱身,他喉咙里溢出低沉压抑的喘息,在寂静中格外色情。
“对……就这么摸……”他低头,吻我汗湿的脖颈,嘴唇贴着我跳动的脉搏,“以前你自己也有这东西,现在却握着我的……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混乱。羞耻。认知的崩塌。还有一丝诡异的、扭曲的、黑暗深处升起的兴奋。两种记忆在脑海里冲撞——作为林涛时对自己身体的了解,和作为林晚时对他身体的陌生触摸。这种分裂感让我头晕目眩,但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喘息更重,气息喷在我颈侧,滚烫。忽然,他抽走我的手,把我转过来,面对面抵在冰凉的料理台上。台面的凉意透过裙子和丝袜传来,与我体内的高热形成鲜明对比。他滚烫坚硬的欲望直直抵着我腿心湿滑的入口,顶端挤开柔软的花瓣,陷入一点点,带来被撑开的细微痛感和强烈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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