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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要……这里不行……求你了……”
“哪里不行?”他往前顶了顶,硕大的顶端又挤进去一点,撑开紧窄的入口,“茶水间?怕被人看见?”
他猛
地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料理台冰凉的边缘。这个高度刚好让他站在我腿间,那根硬物直直抵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开合的人口。我被迫分开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贴上他西裤的布料,冰凉与温热交织。
“看着。”他哑声说,手指有些粗暴地撩开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逼我与他对视,“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然后,他腰身一沉,缓慢地、坚定地、不容抗拒地,把自己送了进来。
“啊——!”我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茶水间里回荡,手指死死抓住他衬衫前襟,布料在我手中皱成一团。
太满了。撑得太开了。那种被侵入、被填满、被开拓的感觉如此尖锐而真实。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劈成两半,火辣辣的胀痛从腿心蔓延到小腹。但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完全占据的充实感,一种陌生的饱胀。他进得很慢,像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我内壁每一寸的收缩、绞紧和推拒,享受我脸上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直到完全没入,根部抵上最深处,他停住,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粗重滚烫,交错在一起。
“全吃进去了。”他哑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满足和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这么小的地方,怎么装得下……”
我没说话,只是哭,身体却不受意志控制地收紧,内壁痉挛着绞紧他埋在我体内的粗长,像是不舍,又像是本能的排斥。
他低吼一声,像被这收缩刺激到,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一半,再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回来,顶到最深处。这个节奏残忍而有效,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他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粗砺的柱身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饱胀的顶端碾过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后来渐渐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茶水间里回荡,沉闷而黏腻,混着我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和他粗重滚烫的喘息。我的臀部撞在冰凉坚硬的台面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
“叫出来。”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有些重,逼我看着他,“怕人听见?那就小声点叫。像刚才那样,嗯?说‘王明宇,再重点’。”
我摇头,死死咬着已经红肿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不说?”他忽然把我往后按,让我上半身仰躺在料理台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敏感最深处那个点,像是要捅穿我。我失控地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腿本能地缠上他精壮的腰,包着丝袜的脚踝在他身后交扣,高跟鞋的鞋跟抵着他后背的肌肉。
“对……就这样……”他俯身,吻住我因尖叫而大张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闯进来,掠夺我所有的空气、声音和残存的理智。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意味,我被动地承受着,舌尖被他吮吸得发麻。“林晚……你里面……烫死我了……紧得我要疯了……”
“王明宇……慢点……”我终于哭求,在他换气的间隙破碎地哀求,“太深了……啊……不要顶那里……”
“深才舒服。”他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我胸口敞开的衬衫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动作又快又重,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要将我彻底拆吃入腹。“你不是喜欢吗?刚才摸我的时候,这里,”他空出一只手,按了按我腿心上方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他的深入而微微凸起,“都在抽。”
羞耻感爆炸,但更汹涌的快感碾过一切。我在他凶狠的冲撞下颠簸,像暴风雨里随时可能散架的小船。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收紧,绞缠,迎合。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衬衫扣子又崩开了一颗,胸前的柔软随着撞击在敞开的衣襟间晃动。
“王明宇……”我哭着叫他,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在他衬衫上留下湿漉漉的指痕,“我不行了……要去了……求你……”
“一起。”他最后几下又重又深,每一次都像要把我钉死在台面上。然后死死抵入最深处,停在那里,绷紧身体。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来,冲刷着最敏感的子宫口。与此同时,我到达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疯狂地绞紧他,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极致的快感像海啸般淹没我,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炸开的绚烂。
结束很久,我们还在喘息。
他沉重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我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料理台,胸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替,刺激着敏感的神经。他的心跳很重,很快,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咚咚”地敲击着我的胸口,和我同样失速的心跳混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随着他的抽离,混合的液体从被过度使用的入口流出,弄湿了冰凉的台面。他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皱了皱眉,然后把我抱下来,让我坐在旁边一把椅子上。我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丝袜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裙子皱得不成样子。
“等着。”他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他走到水池边,扯了几张擦手纸,打开热水打湿,然后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我自己来……
”我想抢过纸巾,声音虚弱。
“别动。”他拍开我的手,力道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然后他开始仔细地给我擦拭。从红肿得可怜的花瓣,到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奇异的温柔,与他刚才凶狠的侵犯判若两人。
我看着他的发顶。四十五岁的男人,发质依然浓密,但发根处已经有了零星的白发,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细微的银光。他蹲在我面前的样子,很难和刚才那个在黑暗中将我抵在料理台上肆意冲撞的男人联系在一起。这种反差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委屈、依赖,还是别的什么。
“疼吗?”他忽然问,手指极轻地碰了碰腿心那片红肿发热的软肉。
“……有点。”我小声说,那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饱胀感。
“下次轻点。”他说,但语气里没什么歉意,更像是一种事后的、平静的陈述,仿佛在说一件既定事实。
擦干净后,他站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扣上皮带,拉好拉链,把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西裤里,动作从容不迫,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得几乎失控的情事只是办公室里一个寻常的插曲。只有他汗湿的鬓角和微微凌乱的头发,泄露了刚才的疯狂。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王明宇。”
“嗯?”他转过头,手指正在整理袖口。
“你刚才说我……”我声音很小,带着迟疑和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委屈,“说我会撒娇,会放嗲。”
他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有点复杂,有点怀念,又有点……无可奈何的温柔。
“是说了。”他走回来,再次蹲下,视线与我平齐。他的眼睛在近距离看更显得深邃,褐色的瞳孔里映出我此刻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唇被吻得嫣红微肿,衬衫敞开,胸口还有他留下的痕迹。“怎么了?不爱听?”
“不是……”我咬咬下唇,那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就是……你以前从来不会说我像女人。”从前我是林涛时,他评价我永远用“专业”、“可靠”、“有想法”这些词。性别在那些评价里是模糊的,甚至是不存在的。
“因为你以前不是女人。”他伸手,把我颊边一缕被汗水浸湿黏住的头发轻轻地别到耳后,指尖擦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现在你是了。而且……”
他停顿,拇指抚过我红肿的唇瓣,力道很轻,带着某种怜惜的意味。
“而且什么?”我追问,心跳莫名加快。
“而且你撒娇的样子,”他低声说,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声音里有种我自己都陌生的柔软,“很要命。”
我的脸又红了,热度从耳根蔓延开。他这话说得……太犯规了。
“我做男人的时候……”我小声说,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幼稚的较劲和委屈,“你也没说过我阳刚。”
他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笑出声。不是那种压抑的低笑,是真正的、从胸腔里发出的、开怀的笑声。笑声在刚刚经历过情事的静谧茶水间里回荡,让我有些恼羞成怒。
“笑什么!”我瞪他,可惜此刻眼眶红肿的样子大概没什么威慑力。
“笑你。”他收敛了笑容,但眼里的笑意还在闪烁,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力道不重,“林晚,你实话实说,你做男人的时候,确实没什么‘阳刚气质’。”
我继续瞪他,但心里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从前的林涛,更擅长用脑子和专业能力解决问题,而不是体格或所谓的男子气概。
“不是说你不好。”他看到我的表情,补充道,眼神认真起来,“恰恰相反。你做事认真,专业,有魄力,脑子转得快,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但私下里……”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你会因为一个方案被否,躲到楼梯间生闷气,抽掉半包烟;会偷偷在抽屉里藏辣条,怕我发现说你吃垃圾食品;会加班到凌晨,累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头发乱糟糟的,像只累坏的小动物,毫无防备。”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目光变得悠远。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他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词,“这么真实。不装,不演,不刻意摆出强硬的姿态。累就是累,委屈就是委屈,开心也会笑得很放松。和那些在酒桌上吹嘘、在健身房里刻意展示肌肉、把‘阳刚’挂在嘴边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我的眼眶又发热了。这些细节,这些连我自己都快忘记的、属于林涛的微小瞬间,他竟然都记得,而且记得如此清晰。
“所以,”他总结,语气里带着某种释然和更深的温柔,“你做男人的时候就没一点阳刚气质,做女人难怪这么……”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我紧张的表情,才慢悠悠地吐出那个字,“……骚。”
这句话前半句温情得像回忆录,后半句下流得毫不掩饰,组合在一起,却奇异地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过小腹。
“你……你这算什么评
价。”我别过脸,不敢看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实话。”他站起身,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开始帮我整理衣服。一颗颗扣上我衬衫的纽扣,动作细致,指尖偶尔擦过我胸前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拉好裙子的侧边拉链,把衬衫下摆仔细地整理进裙腰。最后,他用手梳理我凌乱的长发,试图用手指把它们理顺。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密。“你骨子里就是这样的。敏感,真实,要强,但又很容易心软,需要被照顾。以前这些特质被塞在一个男人的身体和社会身份里,显得有点……矛盾。现在……”
他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
“现在找到了最适合的容器。”他轻声说,每个字都像敲在我心上,“所以才会……这么耀眼。耀眼的林晚。”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被如此深刻地懂得,被如此完整地接纳。他看到的不是林涛或林晚的表象,而是那个藏在性别和皮囊之下的、真实的灵魂。
“王明宇……”我叫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嗯?”
“我现在……”我抽了抽鼻子,眼泪模糊了视线,“真的……真的是女孩子了。从里到外,都是了。”
他笑了,那个笑容温柔得让我心尖发颤,眼眶酸涩。
“我知道。”他低头,吻了吻我湿润的额头,嘴唇柔软温暖,“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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