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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剂的针头被师从烨扎入腺体附近。
透明的液体缓缓注入,季冠灼屏息,等着饥饿感过去。
浓重的木樨香气缓缓退去,师从烨低头,脸色格外难看。
原本还算浅淡的青梅气味一时间浓郁许多。
季冠灼咽了咽口水,格外艰涩地道:“皇上,其实……”
“你是我的臣子,这是应该的。”师从烨懒得听他那些表衷心的话,不耐烦地道。
身体的变化让他更加厌烦,更令他厌烦的,是内心无法抑制的冲动。
方才印刻在手心里,属于季冠灼皮肤的感觉令他手心烫得惊人。
季冠灼又咽了咽口水,哑声道:“您在的话,药的效用会被削去很多。”
特别是他现在身边的Alpha信息素味道浓重得几乎能拿来泡一缸青梅绿茶,他可以管得住自己的脑子,但是管不住他这具oga身体啊!
救命,老天爷收收神威,赶紧把他的Alpha老祖宗给请走吧!
师从烨搓搓指尖,方才指尖黏腻的感觉好似仍旧停留在那里,很难想象,季冠灼刚才究竟用他那一双手做了什么!
他喉间的喘息也沉重了许多,良久才道:“所以,我要怎么做?”
“可能……需要您再做一个临时标记。”季冠灼闭上眼,哑着声音道。
他注入了抑制剂,永久标记并不是必须的,但oga为了契合Alpha衍生出的体质,没有办法轻易消退。
他闭上眼,以为师从烨会对他置之不理。
毕竟他的老祖宗从来都只是心怀天下,并不会特地优待任何一人。他只不过是个……
粗重的喘息落在季冠灼的后颈,带来惊人的高热。
师从烨手指按上腺体,确定着位置。
他俯下身,犬齿用力地扎入腺体中。
浓郁的信息素进入口中,甜得几乎令人失去理智。
季冠灼猛地弹动,脖颈往后仰起,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被师从烨狠狠地扣住死穴,半点也动弹不得。
信息素交换的滋味实在是太过美妙,季冠灼软趴趴地倒在床褥中,几乎失去所有的力气。
oga的信息素被抽走,紧接着,便是Alpha信息素的注入。
浓烈的Alpha信息素被注入的瞬间,季冠灼甚至觉得,他们是在进行一场永久标记。
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抓住床单,几乎绷出青筋。
不知过了多久,原始的冲动慢慢消退,理智也逐渐回笼。
季冠灼缩进被子里,根本不敢探出头去看师从烨的脸色。
他居然让老祖宗帮他临时标记!这跟当街调戏老祖宗有什么区别!
而且……
季冠灼越发用力地裹紧自己身上的被褥,像是一个蚕宝宝。
要知道发情期前后,A和O之间的关系是很脆弱的!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翻掉友谊的小船,变成爱情的大床!
他现在很害怕老祖宗控制不住原始冲动,把他给捣了!
装不下装不下。
师从烨直起身,坐在床边,瞧着他一副不愿意见人的模样,声音沙哑地道:“季大人现在可是好了?好了可否同我谈一谈乌乡近日情况如何?”
季冠灼胆子顿时大了。
老祖宗果然是沧月第一工作狂,这种时候,居然还能跟他谈工作上的事情!
他直起身子,正打算跟师从烨好好讨论一下这段时间,他在乌乡做的贡献。
糖浆却完全不管季冠灼的意愿,缓缓地淌了出来。
季冠灼老脸一红,低着头小声对师从烨道:“那个……微臣可能先需要洗个澡。”
师从烨脸上一时间精彩纷呈,几乎绷不住表情。
他想,他可能知道刚才手上沾染的,到底是哪里来的液体了。
第48章 封顶
吴优原先担心季冠灼情况, 早就命人替他们准备好了热水。
师从烨细细地洗了一遍手,总觉得手心还带着那种黏糊糊的触感。
他眉头不由得皱起,又用软皂仔细搓了搓手, 指尖仍旧有些发烫。
季冠灼坐在浴桶中,洗了个昏天黑地。
直到确定自己身上不会留下任何带着信息素的液体,他才慢吞吞从浴桶中爬出,披上中衣。
这个时期虽然也有浴巾,但吸水性并不如后世的那些好。
丝绸质地的中衣沾了他身上残余的水珠, 黏在季冠灼身上,隐隐透出羊脂玉般的肤色。
他赤脚踩着布鞋, 抬脚踏入房中。
师从烨已经在房中等着了。
他低头翻看季冠灼桌上书卷, 已无方才不耐之色, 语气淡淡道:“季大人现在可以同我说说,你这些时日都做了什么吧?”
季冠灼坐在他旁边,师从烨只觉得一阵淡淡的幽香贴近。
他不由得抬眼,瞥了季冠灼一眼。
透过单薄的中衣, 他甚至能看到季冠灼胸口那一抹淡粉,眉头皱得越发紧:“季大人平日便是穿成这样吗?”
季冠灼拢了下胸前衣衫,露出几分讨好的笑:“如今新乌乡差不多已经建成,我病倒前几日,便只差县衙了。应当今日便能建好最后一片瓦。”
这些日子, 他也同百姓一起在新乌乡忙活, 原本纤细白皙的指尖被磨出厚厚的一层茧。
季冠灼却像是不在意这些一般, 低声道:“等会儿衙役应当便将我的外衫送来了,皇上要不要同我一起到新乌乡去看一眼?”
师从烨将目光收回, 沉声道:“可以。”
一刻钟后,季冠灼和师从烨二人骑马赶往新乌乡。
他二人马速极快, 吴优在后面紧赶慢赶,也赶不上他们两个人的速度。
他喘着粗气,眼看着离季冠灼和师从烨越来越远,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
一路行至新乌乡,季冠灼和师从烨翻身下马,踏上青石板铺就的路面。
宋大娘正担着一篮饭菜,要去给在新县衙封顶的其他百姓送,见到季冠灼,脸上立刻露出几分喜气:“季大人,您好啦?我们还想着等县衙封顶后,好好去瞧瞧您呢。”
她脸上笑容亲切,说话亲和,明显是把季冠灼当做成后背。
季冠灼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想替宋大娘担菜:“我的病已经好了,今日是要封最后一块屋顶了吗?”
宋大娘扭身,笑眯眯地躲开季冠灼的手:“是,季大人若是赶快过去,说不定还能亲手封上新县衙的屋顶呢。”
说着,她又瞧见站在季冠灼身后不远处,凝视着季冠灼的师从烨。
那人通身气派,竟让她不敢直视,只小声问道:“季大人,这位是……”
“皇上。”季冠灼压低声音,阻住宋大娘跪拜的意思,“皇上先前已同我说了,各位如今忙于建房造屋,不必同他行礼。他来此之事,也需得暂且瞒下。还得拜托大娘同其他人说清楚。”
“好,好……”宋大娘一时之间不知该说点什么,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笑眯眯地同师从烨点了点头,才迈着小碎步匆匆赶往县衙。
季冠灼回身,便对上师从烨专注的眼神。
良久,他才低声问道:“季大人似乎同这里的百姓关系极好。”
虽然他在京中也时时听闻叁七和柒九的汇报,但眼前之景,比他想象的还要夸张。
他在京中可不曾瞧见百姓能对哪个官员是这般态度。
季冠灼慢悠悠地跟在师从烨身后,沿着铺好的路朝新县衙的地方走:“百姓心如明镜,自然知晓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下官也算同他们同吃同住这么久,他们自然对我态度亲切。”
两人走到新县衙外,便有人急匆匆走出来,把季冠灼迎进县衙中:“季大人,您赶得正巧,屋顶上还有最后一片瓦,等着您去上呢,快来快来。”
季冠灼转头看了师从烨一眼,这才转身踏入院落。
院落中,已经有不少百姓在等着他了。
原先他们还以为,季大人病得今日也不能来新乌乡了。
虽说他们的确也可以自己上瓦,但缺了季大人,总觉得是一桩憾事。
梯子便搭在墙边,季冠灼走过去,踩着梯子爬上墙头。
师从烨便站在不远处,抬头看着季冠灼。
他的头发长了些许,乖巧地垂在脑后,拢住耳朵,背影清隽,令人几乎移不开眼睛。
一旁的百姓如今皆知道师从烨身份,没有几个敢凑过来搭话的。
倒是有个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的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师从烨,良久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衣摆。
师从烨低头,和那不足他大腿长的小姑娘对视。
他神色冰冷,瞧不出半点温和,小姑娘似乎有些畏怯,小声道:“我听旁人说,你是皇上。皇上是什么啊?”
季冠灼已经搭好最后一片瓦,从墙头跳了下来。
他拍了拍手里的灰尘,捏了捏小姑娘的脸,笑眯眯地道:“皇上就是为了你们能够安居乐业而努力的人。”
师从烨的唇抿了抿,胸腔陡然涌上一阵暖意,流经四肢百骸。
好似有一只鸟飞入怀中,用力地撞了下他的胸膛,使得他的一颗心疯狂跳动起来。
他当政五年,被人背地里骂过不知道多少次“疯子”,“暴君”,“狗皇帝”。
此事经由暗卫之口传入他耳中,时间一长,便是连他自己,都以为那些人说的才是对的。
却没想到还能听到这般毫无恭维,却又无比悦耳的话。
“那皇上和季大人便是一样的人!”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握紧师从烨身侧手指。
“瑶瑶!”小姑娘的父亲急忙伸手过来拉小姑娘。
“不碍事。”师从烨嘴唇动了动,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季冠灼,这才收回目光。
他好像有点不太想杀掉这个小骗子了,哪怕他真的是北狄派来的细作。
当晚,师从烨留在新县衙中。
季冠灼则是带着百姓回到了乌乡。
如今所有房屋都已经建造妥当,明日他们便能搬去新乌乡了。
不少百姓都提前收拾好了包袱,等着明日搬走。
床榻上的被褥已经被更换一新,季冠灼倒在软榻中间,抬头看着床顶垂下的纱幔,一时间竟是有些睡不着。
颈后传来隐隐约约的刺麻,是师从烨临时标记后,留下的微小创口。
季冠灼不由得想起今日他低声祈求师从烨临时标记他的模样,不由得捂住脸,蜷缩成一团。
有些回忆,真的是越夜越尴尬,越夜越社死。
但愿他勤劳善良的老祖宗回到扶京后,能够沉迷政事,早日忘掉今日发生的一切。
新县衙中,师从烨坐在床边,听着叁七的汇报。
他来汇报,难免添油加醋几分:“当日季大人孤身面对百姓,被那几人逼到门前,却也丝毫未有胆怯,反是随便将那人同他人隔开,这才当真知晓百姓心意。而那几人回去以后,居然还想对季大人动手。那歹人道……”
飞鸽传书不能写太长的信,太影响他发挥了。
叁七原原本本,将季冠灼如何发现那些人有问题,那些人又是如何想要对季冠灼动手,不过被他们发现,胎死腹中一事,说得明明白白。
“不过……赤柳镇中,似乎还无人察觉此处异动,未尝再派人过来。属下担忧季大人出事,也不敢轻易离开。只是季大人这些时日过得还算舒心,乌乡百姓对他极为敬重,除了他前几日病倒一事,便再也没有过什么大事了。”
师从烨吐出一口浊气,这才道:“继续跟。”
他这个暗卫,废话未免也太多了些。
叁七和柒九离开后,师从烨的思绪仍旧久久不能平静。
在扶京中时,他还能借着处理政事,逃避纷杂的心绪。
只是今日经过季冠灼的汛期之后,如今再一闭眼,眼前便晃着白皙的后颈,和肿胀的腺体,令人指尖发痒。
碰触过季冠灼肌肤的手心,似乎又有些烧灼。
他披上外衫,起身走出房门。
因着附近还没有百姓入住的缘故,周围一片安静,只偶尔能听到季冠灼特地安排在此的衙役发出的轻微呼噜声。
师从烨抬头,看着天空。独属于季冠灼的木樨香气似乎隐隐萦绕在鼻尖,令他几乎不得安神。
他用力地握紧手心,想要缓解那几分灼烧感。
忽然听到“轰隆”一声响,师从烨抬头,浓浓乌云陡然侵袭,天地一片漆黑,唯有房中隐约透出几分淡光。
猛烈的风像是要将整个世界吹翻一般,发出呜咽之声,刮过师从烨的脸,带着几分土腥气。
豆大的雨点自天空陡然砸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天边有电光闪过,格外粗壮的电光几乎落在师从烨的瞳孔中,几乎将整个世界全然映亮。
他匆忙回到房中,将门窗关上,听着外面雨打屋檐的声音,心底隐约泛起几分不安。
这份不安在半个时辰后,雨声丝毫未有减小的趋势时,更是密密麻麻地攒成一团。
第49章 洪灾
乌乡县衙中, 第一声雷声砸响之时,季冠灼便从梦中惊醒。
江南地热,他本就睡得不安稳, 如今雨打屋檐之声清晰如在耳畔,他便更难入眠。
季冠灼起身走到窗边,抬眼看着窗外的雨幕。
猛烈的风呼啸而过,带着豆大的雨滴,打在季冠灼脸上。
他抹了一把脸, 目光落在窗外。
暴雨宛如厚重的帘幕,阻挡着人的视线, 微弱的灯光投入雨幕, 也无法穿透半分。
夏日的暴雨往往会在短时间内结束, 但一刻钟后,雨势没有丝毫减小的迹象。
季冠灼心中不安加剧,他匆匆披上衣衫,拿着油纸伞下楼。
刚到楼下, 便撞见了也匆匆跑出来的吴优。
吴优瞧见季冠灼,心焦道:“季大人,雨势如此严重,恐怕要出事。”
“去山上瞧瞧。”季冠灼抬脚,踏入雨幕中。
脚下水已经积蓄得足有半尺深, 雨势实在太大, 打得油纸伞根本撑不起来。
季冠灼干脆扔掉油纸伞, 匆匆往山上赶去。
两个人摸黑在黑暗中穿行,一路跌跌撞撞, 不知踩到多少泥泞。
如柱的雨水沿着两人的身体往下倾泻,他们却管不了那么多, 只埋头朝前。
一路走到山上,季冠灼抬眼看去,不由得瞳孔一震。
Oga的视力比一般人要好上许多,他目之所及,便能看到无数水流沿着没有树木遮挡的部分往下倾泻,地面上细碎的石头被水流撬动,有往下落的势头。
“快回去!”他声音发紧,几乎立刻转头往回跑。
雨夜中两个人跌跌撞撞,一路回到县衙之中,把所有衙役全部叫醒:“快去叫醒百姓,山洪要来了!“
季冠灼根本不敢停下一步,他大致分配完一个衙役要去叫多少户,自己又匆匆出了门。
叁七和柒九二人轮流值夜,自然也瞧见季冠灼冒雨上山。
听到季冠灼这么说,叁七急忙把柒九唤醒,让他和自己一同去叫百姓。
他二人脚程极快,加之不少百姓想到明日便要搬去新乌乡,暂时还未睡下,很快,不少百姓都聚集在县衙外。
季冠灼命人找来绳子,让那些百姓把绳子裹在腰上。
天色实在太暗,他身为Oga可以看清脚下的路,百姓们却不一定。
不消一刻,所有百姓都已聚集到县衙附近。季冠灼这才牵着绳子,带着百姓往山上走。
他步速极快,百姓牢牢地跟在他身后。
雨夜中,谁都没有张嘴,长久地沉默里,季冠灼终于带着百姓们爬上山头。
最后一个百姓刚刚上山,伴随着沙石泥土的泥石流滚滚而过,冲进乌乡。
不少百姓一屁股坐在地上,听着洪流冲刷的声音,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胆怯。
“先走。”季冠灼一张口,雨水便砸进他嘴中。他顾不得那么多,冷声道,“怕就怕昼河当真改道。”
他们得先回新乌乡。
百姓感知着脚底下的震颤,心中慌张不已。
不过,却也没人反对季冠灼的决策。
他们牢牢拽着腰间绳索,在季冠灼的带领下,一路前行。
季冠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道路上,带着百姓们向前走。
硕大的雨珠砸在季冠灼身上,疼得他几乎发抖。他挡着眼睛,一步一步前行。
叁七和柒九跟在不远处,回头看了一眼乌乡,两人对视一眼,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抹深色。
他们这些暗卫年纪最多不超过二十岁,多是当年师梦平准备逆反之时,特地命人培养的。
不同人擅长不同之事,也会被师从烨派到不同的地方去,但唯有一点。
他们夜视能力都算不错,即便身处黑夜,也能探知到常人所无法探知的消息。
这是他们吃过千般苦,受过百般罪才训练出来的,季冠灼不过是一个文官,又怎会具有这般能力?
与此同时,新乌乡县衙,师从烨也已自楼上走下。
他此生从未见过这般大的雨水,几乎连成一片,笼罩着整个世界,打的人睁不开眼。
但更令他不安的,是乌乡的地势。
他原先的确也看过季冠灼的信,但一直想象不出乌乡究竟是何模样。
今日一见,他便确信,季冠灼信中没有半点虚假。
倘若当真降下一场过于大的暴雨,整个乌乡都会被笼罩在山洪的阴云下。
季冠灼的决策,没有半点错误。
如今雨势这般大,又实在持续太久,即便他未尝见过几次山洪,也可推测乌乡现下是何模样。
过于猛烈的雨声也把衙役催醒,他们一出门,便见着师从烨,急忙去劝:“皇上,这雨势太大,您要不先回去歇着?”
师从烨摇头,心中冷然:“这么大的雨,恐怕会有山洪……”
他们所在之地地势还算高,如今地上也有一层积水。更别提乌乡。
洪水来时,震天骇地,片刻便能淹没一整座城池。
便是习武之人,也很难逃过,更何况手无寸铁的百姓。
铺天盖地的雨中,师从烨只觉得浑身发冷。
因着乌乡县衙离乌乡东侧山坡近一些,季冠灼和百姓也是自此处上山。
此处离新乌乡实在太远,好在季冠灼还算耳聪目明,一时间他不由得感谢穿越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分化。
身为Beta的时候,他可没有这么优秀的夜视能力。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带着百姓在泥水中行走,偶尔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也被他一脚踢开。
半个时辰后,雨势逐渐变小,濛濛细雨落在人身上,带来严重的寒凉。
他们绕过乌乡外圈,便要花费不少时间。天明之时,一行人也没前行多久。
季冠灼脸上还沾着泥水,形容狼狈。身后百姓跟着他,绕着山侧继续前行。
几乎一夜未眠,又跋涉了这般远的路,季冠灼有些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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