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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百姓识字不多,因此还特地召集百姓前来,跟他们说明情况。
“各位,今日召各位前来,是为着均田制一事。”
季冠灼话音刚落,百姓心中不由生起怒火。
“先前便已经说过,乌乡之中田地无法种植。让我们年年种地,还要缴纳赋税,这难道不是让我们死吗?”
“就是,如今我已是家徒四壁,根本找不出半点余粮,每日都还要饿肚子!朝廷当真不管我们死活吗?”
一时间,众百姓义愤填膺,恨不得上去撕烂季冠灼的嘴。
季冠灼却也不恼,只是道:“均田制不可不推行,所以,我替各位谋了个活路,不知各位愿不愿意听。”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人。他们仰着脸瞧他,一张张脸干瘦如柴,又枯如老树:“如今乌乡的情况,各位想必比我更清楚。先前你们还可以仰仗着乌乡之水与林木过活。如今水中之鱼几乎已被捕捞殆尽,树木也被砍伐一空。各位是否曾想过,日后要如何过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一字一句道:“更何况,昼河据此不过十里。乌乡地势这般,日后昼河万一改道,乌乡便会是一片水泽,难不成各位也要同乌乡共进退吗?!”
他说话掷地有声,听得百姓也都有些惶然。
其中一个百姓多少念过两年书,忍不住道:“季大人,您可有何办法帮助我们?”
他们不想死。
“不是我,是当真圣上。”季冠灼看着那人,脸上神情略带欣慰,“前几日我已写信禀明皇上。皇上已回书信给我,其策有三。其一,乌乡西去二十里,有万亩良田,各位倘若愿意,便将这些良田作为均田制造册田地;其二,乌乡情况复杂,即便各位承接良田,一时间恐怕难以耕种。是以从今三年内,乌乡百姓无需向朝廷缴纳赋税,一切税收,皆从三年后算起;其三,良田距乌乡太远,各位耕种多有不便,加之水患隐患,各位可以申请在良田附近新建居所,此由朝廷出钱,只不过需得各位亲自动手。”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才道:“我知前朝遗恨,各位对圣上多有不信任。我也同各位说个实话,如今各地百废待兴,朝中钱财实属艰难。即便如此,当今圣上也愿意拨款给乌乡,还请各位相信,如今的朝廷,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百姓!”
一时间,百姓都安静下来。
良久,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声。
也有不少百姓跪下,朝着京中方向跪拜,重重磕头,感念师从烨皇恩浩荡,愿意救他们这些已是身在泥潭的百姓。
季冠灼看着那些百姓的模样,心潮也不由得翻涌。
他一直都知道,师从烨从来都是把百姓放在心上的明主,哪怕后人对他只有骂名。
说完这些,季冠灼才又道:“先前我特地撰写了几个问题,各位可以如实填写。若是愿意,便画个圆圈。若是不愿意,便打个叉。”
他一一将问题念读完,待到百姓填完之后,才又让衙役将那些问卷收起。
“各位可以先回家中再等几日,待到朝中拨款一到,我们便去我们的田地旁,建设我们的家园!”
送走百姓,季冠灼长舒一口气。
他大学的时候虽然也以主讲人的身份参加过几次讲座,但都没有这次演讲给他带来的压力大。
毕竟大学的讲座嘛,可听可不听。但方才之事事关百姓,自然不能轻视。
他转头,打算叫吴优回去统计问卷,却对上吴优格外激动的眼神:“季大人,皇上当真是这么说的?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百姓?”
“我编的。”季冠灼抹了一把脸,有些无语,“皇上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即便师从烨当真这么想,又怎么可能说出来,多掉逼格啊。
吴优有些失落,不过还是点头道:“皇上能同意季大人您的决策,对乌乡来说,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不过听说京中那边又有一个官员要调过来,也不知来此作甚。”
“先别说那么多。”季冠灼做了一个适可而止的手势,“回去统计问卷吧。”
第46章 发情
统计出的结果, 自然是大部分人都赞同从乌乡搬走。
他们的确热爱着脚下这片土地,也不愿意背井离乡。只是如今他们都已经没有办法仰仗乌乡的山水填饱他们的肚子,又如何还能留的下来呢?
确定结果后, 季冠灼便开始着手准备这件事。
古代建房子,并不能算是容易之事。
加之他希望乌乡所建屋舍,至少要用上百年,如此一来,更不能等闲视之。
连续几个月时间, 季冠灼都在协助乌乡百姓建设房屋。
好在乌乡百姓知道这些房屋是为着他们自己所建,一个个干劲十足。师从烨又派了不少官员前来协助, 总算是在两个月内, 将乌乡新的房屋建好。
最后还差府衙收尾, 晚上,季冠灼和百姓们还是要回到乌乡旧址去住。
这几日,季冠灼总是觉得身体会时不时地有些发热,腺体也会微微发烫。
这是发情期提前到来的征兆, 不过他并不在意。
直到季冠灼发现,他的抑制剂似乎忘了带。
一时间,季冠灼有些头疼地躺在床上,白皙额头因为燥热,在这有些凉的秋日里, 浮起一层汗。
他当了太多年Beta, 几乎已经完全忽略了Oga身份的不方便, 除了一开始到沧月后,他还偶尔会关注抑制剂的存在。
但在进入冷翠阁后, 知道宫中有人不会对他的抑制剂下手,他就也把要随身携带抑制剂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现下发热成这幅样子, 估计发情期也就在几日内。
哪怕即刻写信送往扶京,再让人把抑制剂送来,怕是也来不及。
恐怕这一次的发情期,他要靠万能的手指解决了。
宫中,冷翠阁。
自季冠灼离开京中后,师从烨便很少再过来。
今日或许是季冠灼口中的“燎原期”快要到了,师从烨躺在床上,多少有些心神不宁。
他一向能忍,如今却忽然想到冷翠阁中看看。
李公公跟在师从烨身后,大气也不敢出,心中却是不由得道:“这季大人出去这些日子,就写了一封信回来,怎的还能让主子如此惦念呢?”
师从烨坐在冷翠阁中,打量着这一间小小的屋舍。
季冠灼搬到冷翠阁中后,先是去处理盐碱地之事,后来又下江南,未尝在冷翠阁中住上多久。
但阁中处处,都有他留下的踪迹。
床上垫着厚厚的褥子,是季冠灼身娇体弱,嫌原来的床太硬,让鸣蝉给他又加的。
晒过太阳的被子暄软地堆在床上,被折成一个小方块,上面还放着一个季冠灼亲手缝的,丑兮兮的玩偶。
原先规整的柜子被他塞了不少小东西进去,有在街上买的木马,有不知道从哪里搜集来的杂书,还有那本……《太武秘闻》。
李公公瞧见了,一颗心都提到高处。
这季大人,怎的还将这艳书留着,是怕自己那一个脑袋不够掉不成?
却听得师从烨低低的笑了一声。
李公公脑子“嗡”的一声,心中不由得道。
完了,主子这是被季大人气疯了!
他张了张嘴,还要说些什么,却见师从烨眉头陡然深深拧起,朝着博古架走去。
架子上放着一个样式奇怪的箱子,师从烨将那箱子从架子上取下来,按下箱子旁边两个按钮。
箱子“啪”得一声弹开,露出其中的东西。
被格外漂亮的银色金属裹着的透明液体出现在李公公和师从烨眼前。李公公心中一跳,小声道:“主子,这……这是……”
这季大人,该不会真的是北狄派来的细作吧?
这些难不成就是让皇上每隔一些时日,便要发病的药?
师从烨没说话,只是沉默着拿出一支抑制剂。
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手心,在季冠灼手里明明分量十足的东西,落在他手中,却显得格外小巧。
他抿唇,脸上神色阴晴不定,一时间令习惯了的李公公都惧怕不已。
“这是他的药。”师从烨冷着脸,万般心绪在心底翻涌,最终化作无声的叹息。
这小骗子,当真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份有暴露的可能吗?居然将这救命的药,都放在冷翠阁里。
还是说,他就这般大胆,相信他这个在别人眼里时时发疯的狗皇帝?
他让李公公唤来鸣蝉。
“你可曾见过这个?”大手中握着一支抑制剂,对这鸣蝉道。
鸣蝉跪在地上叩头,抬眼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说道:“奴婢见过一次,季大人去乌乡后,桌上便遗漏了这个。奴婢不知这是何物,但瞧见季大人裹得细心,便收了起来。”
她转身要去拿,便见师从烨陡然站起,脸色难看道:“你说他把此物遗漏在了冷翠阁中?”
先前季冠灼给他看过箱子里的药剂。
季冠灼来此地后,似乎只用了两支,箱子里也空出两支药剂的位置。
如今又多了两个空,他还以为,是季冠灼带去了江南。
没想到,季冠灼居然连这么严重的事情,都能遗漏!
鸣蝉抖了抖,不明白师从烨为何发怒。只是宫里的宫人大多已经习惯他阴晴不定的模样,是以也并未太过慌张:“是,那日奴婢打扫房中之时,发现了此物,便收了起来。”
她转身,拿出被她搁置在梳妆匣中的抑制剂。
两支抑制剂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静的光芒,师从烨脸色大变,怒道:“此事为何不禀告于我?”
季冠灼当日之言,犹在脑中回荡。
倘若失了此药,即便他不会因着所谓汛期而死,想必也会受到极大的折磨。
鸣蝉被吓了一跳,顿时慌乱不已,跪在地上哭求道:“皇上,奴婢当真不知这是此物。倘若知晓此物这般重要,定然一早便去跟您汇报。”
她虽然知晓师从烨看重季冠灼,却也觉得师从烨没那般看重。
若非如此,又怎会安排一个朝中官员,来住前朝这荒唐之地?
加之季冠灼既然能将此物遗漏,又良久未尝寄书到京中,应当也不算是什么太过重要之物,她又怎敢拿这些去吵师从烨的眼睛?
师从烨没再说话。
冷翠阁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他才张嘴,冷声道:“准备快马,朕今日启程往江南一趟。朝中之事,暂且交给宋海成和姜修处理,无法定夺之事,待朕回来再说。”
李公公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不无担忧道:“皇上,此事派……拾一去也可。您万金之躯,怎可为这种小事离开扶京?”
他瞥了一眼鸣蝉,到底是没说出接下来的话。
自当初师从烨得病后,他便再也没有离开过扶京。
人人都以为师从烨是个糊涂皇帝,不睁眼看看百姓疾苦,却不知他是担忧自己在外之时病症发作,会影响到普通百姓。
“无事。”师从烨自然清楚李公公在担忧什么,冷声道,“季大人在乌乡,朕不会有事。快去。”
季冠灼的情况,只有他全然知晓,不亲自把药送到季冠灼手里,师从烨始终放不下心。
李公公长叹一口气,只能去准备快马。
乌乡府衙。
季冠灼伏在床上,被汗水打湿的被褥裹在他身上,黏糊糊地贴着湿滑的皮肤,像是无法摆脱的,厚重的茧。
他整个人都埋在被褥中,汗水不断地从白皙的脖颈滚落,再被被褥吸收干净。
手指在被褥下反复调整着位置,想要缓解胸口呼之欲出的情绪。
只是离了信息素的加持,即便指尖已经裹满蜜糖,还是难以纾解他心中嗜甜的冲动。
浓郁的桂花香气在空气中浮动,却始终等不到另一种信息素加进来。
这还是他分化以后,第一次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依靠下,度过发情期。
有那么一瞬间,季冠灼几乎想喊吴优进来,让他给自己送玉制的蜜杵。
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今人没有分化一说,如今他的情态,更像是被人下了药。
以吴优那咋咋呼呼的个性,恐怕不消几日,整个乌乡都要知道此事。
非但如此,乌乡中人还会掘地三尺,试图找出罪魁祸首。
一想到这种后果,季冠灼便觉得脑子清醒许多,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一双眼睫都被泪水打湿,馋得浑身都在颤抖,整个人瑟缩在被褥之中,指尖越发急切。
身体与被褥摩擦,带来惊人的高热,几乎要侵吞他的全部理智,季冠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子一片浆糊,甚至都在想。
来个人吧,如果现在有个Alpha愿意替他缓解发情期的,他甚至愿意即刻以身相许。
没有抑制剂想要度过发情期,真不是人能挨过去的!
这比放了老祖宗相关文献在他面前,还不让他看更让他难受。
乌乡县衙外,陡然传来马蹄声。
这几日季冠灼身子不适,吴优一直守在县衙中,寸步也未尝离开。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急忙出去,一抬眼,便瞧见一身形高大的男子正在翻身下马。
许是几日赶路,他的头发已经有些散乱,却丝毫不影响周身气度。
那通体气派,怕是只有皇家才能有。
想到这个可能,吴优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他刚要张口,便听得眼前人冷冷道:“季冠灼在哪里?”
第47章 送药
其实已经不用问了。
浓郁的木樨香气从县衙中逸散出来, 甚至不消留心,便能闻到。
师从烨眉眼微压,眼底仿佛积蓄着一层狂风骤雨, 抬脚迈过衙门外的门槛,沿着木樨香气往里走。
这么浓重的味道,也不知道季冠灼那里是什么情况。
吴优匆匆跟在师从烨身后,脸上露出几分苦色。
想他也是堂堂一县县太爷,怎么无论谁来, 都会沦落成跟屁虫?
师从烨步履匆匆,走到季冠灼房外。
浓重的木樨香气几乎化为实质的液体, 要将他彻底埋没其中。
师从烨走到门外, 轻轻推了推门。
季冠灼陡然一惊, 手上没轻没重地,顿时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师从烨耳聪目明,自然捕捉到了那一声。
木樨香气无时无刻勾引着他内心的心绪,令他几乎控制不住理智。
良久, 师从烨才敲门道:“季冠灼,我给你送药来了。”
季冠灼方才一疼,本就拉回些许理智,听到师从烨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一时间不知道是梦还是醒。
对甜的渴求已经将他的理智全部抽走, 残余的理智也根根绷紧, 处在随时断裂的边缘。
“皇……麻烦您把药交给吴大人, 让他给我送进来吧。”
季冠灼做此决定,也是经过考量的。
他现在处在发情期, 师从烨又很久没有经过临时标记,再加上他匆匆赶过来, 还不知道身上要沾染多少Alpha信息素的气味。
抑制剂的确能够隔绝Alpha的信息素,但前提是,Alpha的信息素不能过于浓重,且这个Alpha,也不能是顶级的Alpha。
而他的老祖宗,身为绝世无敌大猛A,就算在人类进化高度发展的现代,也能完全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俯瞰所有ABO。
倘若当真被他闻到半点不该闻的味道,即便有抑制剂的帮助,恐怕也很难度过这一次的发情期。
但相比较之下,吴优就什么都闻不到了。
至于……被下药的事情。
他之后也可以谎称是体质问题。
闻言,师从烨冷冷地扫向吴优。
他这一眼好似被磨得锃亮的刀,自吴优颈后划过。
有那么一瞬间,吴优觉得自己好像死在县衙中一般。
他格外谨慎地低头,不敢去看师从烨脸上神色。
师从烨用力握紧手里的抑制剂,力道之大,几乎将脆弱的金属捏得变形。
他亲眼见过季冠灼口中的“汛期”,见过季冠灼倒在床上,浑身汗湿,眉眼发红的情态。
季冠灼才来此地多久?居然已经和吴优混得这么熟了吗?
还是说,他果然打着从内部瓦解沧月的主意?
无数心绪翻涌而过,师从烨用力地按下门,将门自外推开。
一时间,汹涌的木樨香气直接将师从烨淹没。
吴优探头探脑,本想看看季冠灼究竟得了何种病症,师从烨又带来的是何良药。只是师从烨踏入门中后,便重重拍上门扉。
脆弱的门板差点没裂成两半。
师从烨转身,朝着床边走去。
跨过地上被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师从烨终于走到床前。
木樨香气实在太过浓郁,又太过霸道。即便师从烨已然屏息,无孔不入的气味还在往他鼻子里钻。
床上,被子团成一团,露出一双白皙又精致的脚,显得格外诱人。
短短几步路的功夫,师从烨的身后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汗。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季冠灼。
季冠灼还以为来的是吴优,把被子往下扒了扒,抬头去看。
他在被子里埋得太久,一张脸早就被汗水湿透。
几个月未尝剪过的头发现在已经长到盖住眉眼,越发使得他乖巧懵懂。
季冠灼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眉眼都带着浅浅的红,长长的眼睫被泪水打湿,抬眼时还挂着微小的水珠。
他受了惊,嘴巴微张,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软红:“皇……皇上,您怎么过来了?”
“药。”师从烨简短地道。
他发现,自己踏入房中,的确是个再错误不过的决定。
只简短的一个字,喉间干涩得像是许久没有碰过水一般,透着浓重的哑。
被金属包裹的透明针管被他交到季冠灼手中。
手心与季冠灼的指尖相碰,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惊人的体温。
有什么液体沾染在师从烨手心,黏腻地让人几乎无法忽视。
他一时间变了脸色,转头去看季冠灼。
季冠灼没管那么多,他趴在床上,反手想要将抑制剂注射到自己后颈的腺体附近。
但他实在太累,手指刚才替他解决了不少的麻烦,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做这个工作。
鼻尖隐隐约约的青梅味道也在变得浓重,令他的呼吸越发的艰难。
他抬手,努力将手里的抑制剂交给师从烨,咬着嘴唇道:“皇上,可能要麻烦你帮我……”
带着颤抖的声音,凸显他现在情况的不寻常。
师从烨没时间去追究那么多,接过抑制剂,一手按着季冠灼的肩膀。
手下的皮肤,软滑得像是上好的绸缎,带着些许的热意。
师从烨眨眼,一滴汗水自他眉上滚落,打在季冠灼赤裸的后颈上。
敏感脆弱的腺体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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