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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安宇泽忽然顿住脚步,他转身看向已经被拉开一点距离的卫云,瞧见卫云煞白的脸蛋子,他问道:“你怎么了?”
卫云见安教官停了下来,他这才扶着墙停下来,弯腰喘息,听对方问他,他回答道:“教官,你……你刚刚注意到没?……昨天晚上扔外面的……那个纸扎人……不见了,你知道它去哪了吗?”
安宇泽闻言,垂眸回忆了起来,出门的时候,确实没有看到那个纸扎人,至于关于那玩意去哪了,他道:“不知道,不用管它,我们走吧。”
卫云又喘了几口气,安教官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那东西也没有伤害他们,放着不管才是最好的。
于是,卫云起身走向安教官所在的位置,现在没什么有用的线索,系统最初给的播报里也没什么关键,至于昨天村里长辈说的话,安教官听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嘿!谁在那里?!”
突然一个老人的声音响起,安宇泽和卫云两人同时看向右侧。
只见山坡坡上有一个土胚房子,房子前的长椅上,正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白头发老人。
这个老人正是安宇泽昨天晚上看到的,同样也是卫云口中提到的村中长辈。
安宇泽突然就明晰了,他走向坡上躺着的老人,问道:“老人家,我们想找你打听个事。”
卫云跟着笑道:“老人家,是我啊,您还记得我吗?”
那老人家盯着两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审视了一会儿,才道:“我可不会白白告诉你,当我搞慈善啊?还有你!”
说着,老人指向卫云,冷声道:“我可不认识你,别跟我老人家套近乎!”
听到这么一席话,安宇泽和卫云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难道说这不是昨天的老头,但又为什么长的一模一样?
刚想到这里,一声醇厚的“霍,这是哪家的帅小伙?”当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又是一个老头子,和安宇泽、卫云面前的老人长的别无二致,这竟然是一对儿双胞胎。
又过来的老人瞧见安宇泽身后的卫云,当即喜道:“是你啊!你咋在这呢?”
卫云一听这话,也意识到他们是认错人了,又过来的老人明显比眼前的老人更温和一些。
老人正要走过来,正当这个时候……
街道那头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众人循着声音看过去,从道路那头走过来的竟是一个红花轿。
五六个壮汉扛着花轿,一边敲锣一边走。
只不过,诡异的是……五六个壮汉身上穿的、头上带的,全都是白布,花轿红艳艳的,扛着红花轿的壮汉却是披麻戴孝。
安宇泽看到跟着花轿的最后一个人在撒着一些白花花的东西,等走进了,才看清,那人撒的东西,是白纸钱。
眼前的花轿太诡异了,安宇泽忍不住扭头打算问老人家,然而却瞧见老人家严肃地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花轿敲锣打鼓地从众人身边经过。
就在这个时候,从花轿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安宇泽。”
“?!”
所有人都对此一惊,几个抬着花轿子的壮汉忽然停下来,他们放下花轿,为首的那个壮汉走过去,一把撩开花轿的帘子。
里面的新娘子穿戴红艳,带着红头纱,看不见头纱下是怎样的一张脸,只不过那新娘子是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
又一声清晰的“安宇泽!”响起,正是从那新娘子的口中发出的。
撩开帘子的壮汉皱眉掏出什么东西,看样子是要打算封新娘子的口。
只听熟悉的声音愤怒道:“我*你大爷!滚啊!”
安宇泽知道是谁了,伏璇玑被当成新娘子强娶强嫁,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那孩子长的太标志漂亮了。
下一刻,安宇泽在众人的注视下冲了过去,他一把拽住花轿里面的壮汉,轻轻一拉,壮汉便一个踉跄,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安宇泽从后腰掏出蝴蝶刀,三下五除二就给伏璇玑松了绑。
重新获得自由的伏璇玑一扯头上的红盖头,他拉起安宇泽,冲出花轿就往外跑。
没过多久,就已经跑出了数米远,后面的壮汉放下东西,花轿子也不管了,撒开腿飞快的追。
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老人忧虑地相互对视一眼,没说话。
卫云怔愣地站在原地,到底追不追??
犹豫了半分钟后,卫云果断迈开了步子。
奇怪的是,几个壮汉追的都挺起劲的,但没有一个人大喊“站住!!”等等类似的话语,实际上,没人说话。
唯独卫云掉队在最后,大声喊道:“等等我!等等我!!”
卫云正艰难地追着,忽然身边多了一个人,扭头看过去,这才发现这人竟然是闫笙。
闫笙穿的异常板正,看模样,像是个民国贵公子,但此时跑动的时候,民国长袍多多少少有些碍事。
闫笙直接把衣袍卷手上,跑的时候,腰上的几块肌肉若隐若现。
后面两个老头子看得直“啧啧啧”。
卫云正想问他,没想到闫笙朝他点了点头,随后抱着衣服快速冲了过去。
卫云:“……”怎么都这么能跑?还是他太弱了?
又跑了一段儿,实在是追不上了,卫云索性直接站在原地摆烂,他抬头去瞧安宇泽几人,已经跑出很远了。
伏璇玑也不嫌累,拉着安宇泽狂奔,后者看他长跑不带喘气的,于是问他:“其实可以直接干掉他们的。”
伏璇玑一听这个就来气,他扭头道:“你以为我不想吗?他们几个汉子,刀枪不入!!”
闻言,安宇泽这才扭头看了眼身后追着的壮汉,这一看,就发现了马上要追上来的闫笙,于是他淡淡开口道:“闫笙在后面。”
伏璇玑立刻停下脚步,他转身看向几个壮汉后面的闫笙,还真是他。
紧接着,伏璇玑立刻指着壮汉身后的闫笙,大声道:“抓他!抓他!他更适合当新娘!你们抓他!你们抓他啊!”
闫笙和安宇泽:“……”
几个壮汉听到伏璇玑的话,跟着往身后看去,突然,壮汉们齐齐说道:“徐少爷??”
伏璇玑和安宇泽:“……”
为首的壮汉立刻迎上前,道:“您怎么在这啊?”
闫笙放下手里的长袍,他看了伏璇玑和安宇泽两人一眼。
等都静下来的时候,闫笙才发现伏璇玑这时的脸上是带着妆的,红眼影、红脸蛋、红嘴唇……多多少少有点……难以睁眼相看。
那个妆化的太浓了,那么漂亮一男孩子也给化成那鬼样,真是一言难尽。
又听壮汉问了一声,闫笙这才拍拍衣服上的褶皱,道:“你们绑一个男人做新娘是干什么?”
说到这事,那壮汉也来劲了,道:“害!您不是也知道吗?村里为了压那女人的煞气,每天都干这事,新娘子越漂亮,压下去的效果就越好!昨天也不知道我们家婆子从哪里领过来一个这么水灵灵的男孩,看了一圈,比村里的女孩子们还漂亮。”
说完,那壮汉又扭头看了伏璇玑一眼,这才继续道:“我们也是出于压煞气考虑,想着试试呗。”
闻言,闫笙皱眉道:“荒唐,男人跟女人能一样吗?你糊涂了吗?!”
“哎吆,也是也是,徐少爷您别因为这是气着了,我们这是糊涂了!”
伏璇玑和安宇泽两人站在一边看得挺乐呵,壮汉跟闫笙你来我往,有去有回,闫笙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闫笙看眼前的壮汉们对他这副低头哈腰的模样,打算就这样把他想问的都问出来。
于是,他问道:“你们为什么要那女人的煞气?那女人是谁?”
“您不是知道吗?!”壮汉突然说道。
那壮汉说完以后,突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于是又回答一遍,道:“嗯……曾经村子里有一个女人,为了匀称村中男丁的阳气,被关起来了,然后……就被折磨死了,就那个女人……您不是知道吗?”
安宇泽突然察觉到不对,他开口问那壮汉道:“不是说有一对儿母女怨死,被扔河里了吗?然后又飘回来那个?”
壮汉一听这话,当即道:“那是说给小孩子们听的!”
“你说什么?”
第111章 主神狼人杀14(阴山怨)
伏璇玑和闫笙两人并不知道安宇泽口中那对怨死母女,但看样子,壮汉口中的信息才是最重要的。
三人静静地等待壮汉开口。
就在这个时候,道路那头有一个头戴金银珠宝的中年女人跑了过来。
那女人步履蹒跚,边跑边喘,只听她大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抬花轿啊!新娘子呢?!快绑回去啊!不然天黑了,就赶不上!”
伏璇玑瞧着那女人,当即露出险恶的表情。
几个壮汉显然很听女人的话,离伏璇玑最近的三两个壮汉立刻架住了他的胳膊。
安宇泽见状,上前阻止,谁知手刚搭上去,一阵灼烧的刺痛领他快速收回手,下意识低头看去,手心上已经血红一片。
方才摸上去那触感,不像是人类的皮肤,而是一块滚烫异常的烙铁。
闫笙冷声道:“放开他。”
几个壮汉扛着伏璇玑往回跑,后面跟着的一个壮汉唯唯诺诺地道:“不好意思啊,徐少爷,这事您就别管了。”
说罢,那几个壮汉架着伏璇玑一溜烟往回跑,那速度,比方才追伏璇玑那一趟跑的快多了。
安宇泽注意到壮汉们架着伏璇玑经过头戴金银珠宝的女人的时候,速度明显更快了一些。
他们在怕女人,怕什么?那女人是谁?
待几个壮汉带着满嘴脏话的伏璇玑越跑越远,安宇泽冲那个头戴金银珠宝的女人问道:“您是?”
那女人闻声看向安宇泽,刚开始的时候,她一眼就看中安宇泽那张帅气干净的脸蛋子,见这小帅哥率先开口了,她也不打算给什么坏脸色,于是笑着道:“啊……我啊,我是这个村的媒婆。”
安宇泽问道:“他们怎么那么听你话啊?”
说着,媒婆看了眼远去的大部队,道:“村里大部分人都是我管着的,他们要是不听我的话,就要丢到山沟沟里喂野狗。”
媒婆说完这一席话,又看向安宇泽,眉眼微弯地笑道:“你也得听我的。”
安宇泽沉默了一瞬。
……
村头的土坯房子前,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大爷摸着卫云的手看手相,两人各看各的,同一条手纹,看出两种不同的道理来。
正看着的时候,卫云鬼使神差地抬头,远远地看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这边来,见状,他立刻眯起眼睛去看来人都有谁。
人还没到,先听到了熟悉异常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放开我!你们眼瞎吧?!我踏马的是纯爷们!”
“我掏出来比你们都大!你们有病吧?!”
“怎么不听我说话?!你们聋了吗?!”
“喂!我说你们都是煞笔!!!”
一个亮眼的粉色头发出现在视野中,卫云看得入神,旁边的大爷忽然拉过他的手,大声道:“啊!你命不久矣!!”
卫云立刻皱眉扭头:“……?”
伏璇玑在几个壮汉的努力下,再次被按到花轿里,他们这次找来了更粗更结实的麻绳把人绑了个严严实实。
伏璇玑那不安分的嘴也被人用黑色胶带堵上。
卫云想要上前帮忙,结果身侧两个大爷一把抓住他,阻止他过去。
安宇泽和闫笙两人姗姗来迟,他们来的时候。
披麻戴孝的壮汉已经重新抬起花轿子,抬脚往前走了。
敲锣打鼓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后面跟着的人也开始撒起了铜钱。
微风吹起花轿的红帘子,露出里面盖着盖头,被五花大绑的新娘子。
安宇泽淡淡道:“别着急,替我们先去探探吧。”
这句话说完,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听到没有。
几个壮汉的步子不停,快速的往前走去。
这个花轿子边走边扔纸片,敲锣打鼓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一天,红花轿绕着村子里里外外转了两圈,白纸钱撒的到处都是。
直到夜晚来临,黑夜将至,花轿子才停了下来。
他们停在了一栋黑压压的建筑前。
两个壮汉左右挟持着伏璇玑走进建筑中,他们将人绑在椅子上,待一切都搞定以后才陆陆续续地退了出去。
房门在“咔哒——”一声轻响后关闭,至此,房间里只剩下伏璇玑一个人。
到了午夜,街道上开始响起婴儿的嬉笑声,它们在街道间,房梁上游走穿梭。
一声巨大的“砰——!”
被锁住的房门被大力破开,安宇泽、闫笙、卫云三人站在了门口。
卫云举着一团火对准屋里坐着的人,小声道:“伏璇玑,伏璇玑。”
被五花大绑地伏璇玑显然是没法开口回应的。
门口三人也不多犹豫,下一刻,三人齐齐踏进屋中。
刚踏进一步,三人就感到一阵阴冷的风迎面袭来,周身温度骤降了几分,三人当即察觉到不对。
闫笙大声叫道:“伏璇玑!”
奇怪的是,被绑在屋中都人没有任何反应。
安宇泽快步走上前,他一把掀开红盖头,只见伏璇玑垂着脑袋,昏迷不醒!
“呜呜呜呜呜呜呜……嘤嘤……”
有女人的哭声凄厉地响起。
屋中三人忽然警惕地观望四周。
体感温度变得越来越低,寒冷的感觉变得不可忽视。
女人凄厉的哭声还在持续着,除了哭声以外,女人还发出了几声清晰的“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连续不断的重复问道:“为什么?”
安宇泽的眉头微微蹙起,正当这时,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脸色苍白、双目猩红的女人,女人的脸就那么正对着他。
紧接着,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整个房间都在天旋地转一般,他下意识闭上眼睛,抬手去揉太阳穴。
然而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早已变了个模样,闫笙、卫云和被绑在屋子中心的伏璇玑消失不见。
还没反应过来,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播报声。
【欢迎玩家安宇泽进入蝶花的梦境,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但蝶梦永远也不会忘记它。】
播报声戛然而止,与此同时,一阵强劲的风将安宇泽吹出了这栋黑压压的建筑。
画面一转,世界变得透亮了起来,天亮了。
安宇泽看到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漂亮姑娘从他面前经过。
姑娘边蹦边跳地走向她的父母,笑着问他们道:“娘亲,天女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去当天女?”
安宇泽顺着小女孩的背影看过去,除了这位姑娘,其他所有人都没有五官。
如此这般,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就是蝶花。
蝶花没有得到母亲的回答,于是重复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被问话的女人终于开口了,只听那没有五官的人徐徐说道:“啊……天女啊,当然是天上来的女孩,那是仙女啊,所有女孩子都抢着去当仙女呢,我们乖乖可真幸运。”
安宇泽突然心头一跳,只见随着女人把这些话说出口,女人那没有五官的脸上,突然就出现了无数道交错纵横的伤痕,伤痕流下红色的鲜血,但所有人都对此没有任何察觉,包括流出鲜血的无脸女。
蝶花笑着道:“真好啊,我真幸运。”
安宇泽眼前的情景再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天又暗了下来,变成了黑夜。
他看到眼前的人们摆上数量众多的红桌,红桌上摆满了各色各样的美食和美酒。
人们喜笑颜开,有说有笑。
只不过在安宇泽眼中,他们所有人都是没有五官的。
这时,安宇泽听到了敲锣打鼓的声音,他闻声看过去,远远看到了一个花轿子,五六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扛着花轿喜气洋洋地往前走。
这个花轿子,和伏璇玑坐的那个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些壮汉并不是披麻戴孝,而是正常的红色衣服。
随着花轿子从安宇泽眼前经过。
那些酒桌上的饭菜发生了变化,原本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变成了蟑螂、壁虎、青蛙、蛇……等等让人不适的东西。
奇怪的是,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察觉,竟然还在继续津津有味地品味着。
他们夹在筷子上的东西,还是活蹦乱跳的,而他们毫无察觉地送进自己口中。
酒宴很快就结束了,青蛙蟋蟀等等乱爬了一地,人们纷纷离场。
然而他们其中几个中年男人忽然往那栋黑压压的建筑走去。
那栋建筑正是花轿子停下的地方。
安宇泽缓步走过去。
随着几个壮汉的进入,房门也在“啪嗒——”一声合上。
安宇泽就那样安静站在门口。
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了女孩凄厉的惨叫声和沙哑的哭泣声。
摔东西的声音和缠绵之声接连不断,一直持续了一整夜。
天再一次亮起,安宇泽看到那些男人慵懒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们相互对视一眼,乐呵呵交谈起来。
“没让我抢到第一个,真是太糟糕了。”
“你又不是没干上!”
“呵呵呵,舒坦地嘞。”
安宇泽透过略微敞开的门缝,那个名叫蝶花的女孩就那样衣衫褴褛地躺在满是灰尘的地上,露出的雪白肌肤上,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第112章 主神狼人杀15(阴山怨)
天空突然被几朵巨大的乌云遮住,安宇泽抬头看过去,紧接着淅淅沥沥的雨便落了下来。
伴随着几声雷鸣,雨下的越来越大。
耳边除了“啪嗒啪嗒”的雨水落地声以外,安宇泽听到了来自身侧的脚步声。
他扭头看去。
只见朦朦胧胧的大雨中,出现了一个支着黑色雨伞的男人,银白色的长发被男人高高束起来,他身穿黑色民国长袍安静地站在原地,而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雨中的安宇泽。
雨水打湿了安宇泽的黑发,他看着远处站着的男人。
片刻以后,海神举着雨伞缓步走到安宇泽的身前,他微微歪斜雨伞,以至于任何雨滴都无法继续冒犯安宇泽。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安宇泽波涛汹涌的内心终于宁静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站在雨中,没有人说一句话。
这场雨下的很大很凶,蝶花的梦境,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蝶花永远都不会忘记它。
多么大的一场雨,那是蝶花的泪,多么响亮凶猛的雷鸣,那是蝶花的恨。
站在身侧的生鱼片朝安宇泽投去视线,后者扭头回看他。
下一刻,神秘英俊的男人眼眸微垂,一张闪着寒光的狼人牌出现在他的手中。
安宇泽顺着生鱼片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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