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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持续不断地往下坠落,这种感觉和自己从高楼上坠落的感觉别无二致,只不过,这栋“楼”明显很高。
坠落持续了很长时间,安宇泽耳边响起细碎的声音。
有时是利剑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有时又是人们底底交谈的声音……
终于,所有的声音归于寂静,坠落的感觉消失不见。
“快点,好了吗?”
“哎呀,别催我!”
“快点啊!我害怕!!”
有人声响起,是一男一女,传到安宇泽耳中的声音很闷,朦朦胧胧地像是隔着什么东西。
没过多久,安宇泽听到了铁铲挖土的声音,然而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个声音来自他的脸面正上方。
心头涌上疑问,安宇泽下意识去摸身侧,这才发现自己的上下左右,所触到的地方都是木板,而且所处的空间异常狭小。
结合从上面传来的挖土的声响,安宇泽现在躺着的地方正是一口棺材。
想到这里,从上方传来挖土的声音越来越大,安宇泽随后又闭上眼睛,安静了下来。
随着一声闷响,一个男人粗矿的声音响起,道:“唉!这盖子是真沉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紧跟着响起,道:“我不敢看,你快背上他走吧,阴森森的,怪慎人的。”
男人终于看了眼棺椁里面的东西,忽然一愣,迟迟没有动手。
站在土坑边缘的女人四处张望着周边的黑暗,见自家男人迟迟没能上来,于是低头看过去,也跟着一愣。
半响,女人喃喃道:“这是谁家的?长的真俊啊,怪可惜。”
“哼。”坑里的男人伸手抓准安宇泽的一条胳膊,“俊是俊,看着也年轻,真是白瞎长这么一张脸了,死的可真早。”
说罢,男人拉起安宇泽,他把安宇泽从棺椁里带出来,末了,将其抬起来,示意自家婆娘把尸体拉上去。
站在边缘的女人本来挺抗拒来的,但碍于这尸体模样长的这么俊,看着也是刚死的,她这才愿意弯腰把尸体捞上来。www.hongchenwg.me
这黑灯瞎火的,要不是她家男人非得半夜三更来,她是真不愿意。
白天刚下过雨,到了晚上,山里就起了点雾来,夫妻俩就这样在黑暗中扛着一具尸体往村里面走。
走了没几步,那个背着安宇泽的男人忽然喃喃道:“好轻啊,尸体不应该都重吗?怎么这么轻?”
走在他旁边的女人闻声看了安宇泽一眼,道:“我看这个肯定是刚埋的,咱们俩随便挑一个,运气还挺好啊。”
扛着安宇泽的男人颠了一下背上的尸体,道:“你还真别说,我感觉背上这人温温的,一点都不像死人,刚埋的都这样吗?”
“哎吆,你可别说了,慎得慌,赶紧回去歇下吧,明早还得早起找村长呢!”
男人笑了几声,看了眼自家媳妇,道:“你说咱熬这尸油,你那肚子能怀上吗?”
女人闻言一愣,她看向身边的男人,边走边道:“能吧,都是用这个法子怀上的,不过我看这俊男人太瘦了,估计熬不了多少。”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便看到了村子的轮廓。
女人快步跑过去,她先是在村口瞄了几眼,见没什么人路上,也没有几家人还亮着灯,这才回头示意自家男人过来。
不知怎么回事,两人从踏进村子的那一刻就不再开口说话了,他们就这样一路安静着,在黑暗中走啊走。
由于两人没有打灯,走路也只能借着月光艰难地看。
再加上雾气朦胧的环境,偶尔几阵寒风刮过,毛骨悚然的感觉就迅速涌上心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作祟,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背着安宇泽的男人总感觉……背上的人在呼吸,吐出的气体还是温热的。
但微风扫过,也可能是他感受错了。
他压着心里头这股邪乎的想法,扛着安宇泽一路走。
终于,两人可算是看到了自家的屋子,心下一喜,脚上的步子都快了几分。
忽然这时,寂静的黑暗中忽然响起了幼童的嬉笑声。
伴随着嬉笑声的是有什么东西快速从地上爬过的声音。
两人惊恐地扭头看向身后。
紧张地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什么以后,夫妻俩又心照不宣地快速往家里跑。
可算是进了家门,安宇泽直接被男人一把扔在了地上。
而那夫妻俩正快速地将门反锁,又搬了几个凳子堵着门,这才安心下来。
女人深吸一口,末了,颤颤巍巍道:“怎么每晚都是这东西?”
男人把着房门,他抬手擦了下额头冒出来的冷汗,道:“可吓死人了,这村子真是没法待人,不过话说回来……我背着那尸体也怪慎人的,我真感觉他还活着。”
说着,男人指向自己方才扔安宇泽的地方,女人顺着看过去……
没听见自家女人说话,于是男人也跟着看过去。
“人呢?!人呢?!刚不还在这呢?!人呢?!”男人忽然惊恐地大声道。
闻言,女人也四处张望起来,她的心脏狂跳着,越想越害怕,于是凑向自家男人道:“人呢?难不成那尸体活了自己跑了吗?!”
“害!别说这话!我也害怕!!”
害怕的太厉害了,女人直打哆嗦,她哭着说:“去找啊!去找啊!你去找!!”
男人咽了口唾沫,道:“我不找!你去!!”
夫妻俩正纠缠不清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瓦片被踩踏的声音,有几片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夫妻俩猛地抱在一起,大声哭喊道:“啊啊啊啊!!鬼啊!鬼啊啊啊啊!!救命啊!”
安宇泽借着月光翻上房梁,他站在满是瓦片的屋顶上。
相比底下夫妻俩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安宇泽更在意的是刚刚在路上听到的幼童嬉笑声。
当时和嬉笑声一起出现的,还有什么东西快速从地上爬过的声音。
夫妻俩的哭喊声太凄厉了,街坊邻居们听到声音,纷纷把自家的灯打开。
一众提着油灯的人汇聚在夫妻俩的门前。
为首的是一个模样憨厚,体型肥胖的大胖伙子,他快速拍着夫妻俩的房门,大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不少人穿的都是夜里的衣服,衣衫褴褛的,寒风一刮,吹得人头昏脑胀的。
其中有一对儿情侣,女方怀着大肚子跟着丈夫走出来,她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眼为首拍房门的大胖小子,末了,示意自家丈夫看那大胖小子,道:“你看,好肥。”
她的丈夫眯眼笑了一下,随后摸了摸她的大肚子,道:“亏待不了。”
听到这一席话的安宇泽眯起眼睛。
被大力拍门的夫妻俩也不敢再待在屋子里了,他们一边把挡着门的东西都移开,一边道:“死人了!死人了!”
“谁死了?!你男人死了?!”大胖小子问道。
听到死人的众人们忽然提起兴致,齐齐看向夫妻俩的房门。
“吱呀——”一声。
木门被打开,不少人都开始往屋里面看,见两人都好好的站在那,于是有人问道:“谁死了?谁死了?”
夫妻俩的脸色惨白,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片刻以后,才小声道:“我们刚刚……搬回来一具尸体…………”
“尸体”这个词语刚说出口,忽然一阵阴风刮过。
女人继续说道:“你们懂的,我们谁都一样,只不过……我们两人刚刚搬回来的不见了!!就那么消失了!!!!”
听到这里,人们开始相互交谈起来,嘈杂了一会儿,人群中走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说道:“都别说了!村子本来就不安宁,别总是神神叨叨的,你们两先去别家凑合一晚,今晚这事别再提了!”
这老人的身份估计也不低,听他这么说,众人也纷纷应了下来,有些已经开始往回走了,有些则看向夫妻两人。
安宇泽站在房顶,低头注视着。
就在这个时候,幼童嬉笑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在大街上的人们纷纷举着油灯四处张望。
安宇泽这次看清楚了,那东西是一团白花花肉球只不过长了四条胳膊腿,只是没有脑袋。
那东西方才从人们的脚下快速略过,紧接着又隐藏在黑暗中。
“咯咯咯咯咯咯……嘻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嘻……”
随着笑声越来越愁。
人们慌不择路地往家里跑。
“真晦气!快走吧!快走吧!”
“死丫头,怨到这步田地!白瞎我们养你那么久了!!”
“哎呀!!快走吧!不然要死人了!”
不断有人说着各种奇怪的话。
安宇泽敏锐地捕捉到“死丫头”“我们养你那么久”“要死人”等等的字眼。
明明是个婴儿,为什么要用“死丫头”来形容?
第一百零九章 主神狼人杀12(阴山怨)
“嘻嘻嘻……妈妈……妈妈…”
婴儿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安宇泽看着底下众人慌慌张张地往自家的方向跑去。
这时,突然感受到脚边有什么东西快速爬了过来。
那东西一把抱住安宇泽的脚踝,又顺着脚踝快速往上爬,电光火石间,那东西已经抱住了他的脖子。
耳边清晰地响起婴儿的声音,“妈妈……妈妈…你是我的妈妈吗?……”
同一时间,安宇泽的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玩家安宇泽成功进入副本[阴山怨],这是一个诡异的村子,这是一座诡异的山。夜里婴儿嬉笑着,夜里女人哭泣着,夜里人们不安着……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鬼?谁才是真正的人?】
与系统声音一同消失的,还有方才抱着安宇泽脖子的不明婴儿。
那东西消失的太突然了,安宇泽甚至在怀疑那东西是否真的出现过。
那一对儿夫妻最终选择住进了邻居的家里,待所有家门都合上了,婴儿那诡异的嬉笑声跟着一起消失不见。
寂静的夜里,寒冷的微风刮过,嘈杂的一切再次归于寂静。
安宇泽看向方才背着他一起回来的夫妻两人的房子,很奇怪,因为房门根本就没有关上。
就那样大大咧咧的敞开着,像是在等待谁进去一样。
“……”
安宇泽走进夫妻俩人的家中, 他四下看了一会儿。
入目皆是民国中式家具,地面是朴素的水泥地,家具全都是用木头做材质,很多看起来还是自己动手做的。
红木桌面上放着一盏还亮着的煤油灯,煤油灯旁边放着两三根蜡烛,而那蜡烛下面则压着几张纸。
安宇泽走过去,他抚开上面的蜡烛,拿起了桌面上的纸。
纸面上,是一个用毛笔粗糙画下的女子,这女子的五官画的很好,然而头发和衣服全都潦草的几笔带过。
女子朱唇红艳,狐狸眼微垂,显得含情脉脉。
其余的几张纸上,全都画的是女人画像,虽然画工潦草,但通过那双狐狸眼,依旧能够辨认出来这几张画的都是同一个女人。
那对儿夫妻看起来挺恩爱的,如果男主人明晃晃地画女人的头像,还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这就说明女主人根本就不在意这个。
安宇泽把手中的画纸放下,他打开了桌面下面的抽屉。
入目是一把铜钥,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纸。
安宇泽随便从中拿出一张纸,低头看过去,入目便是“尸油”这两个大字。
这张纸上洋洋洒洒,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熬制尸油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而那抽屉中,和“尸油”有关的纸张,少说十五张起步。
安宇泽从最开始就注意到两人谈话时提到的尸油,尸油的熬制似乎和怀上孩子挂上了勾,这明显一听就是没什么卵用的偏方,没想到夫妻俩却对此深信不疑。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阵诡异的冷风吹进了屋里,煤油灯熄灭了一瞬,再次重新亮起。
安宇泽的动作一顿,他直起身,向外看去。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道路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条长裙,此时正看着屋子中的安宇泽。
眼前的场景过于诡异了,然而安宇泽却异常的冷静。
女人没打算走,就那样定定地站着,安宇泽也没打算移开视线,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
这时,女人动了,她抬脚走了过来,然而女人的脚步虚无,月光下甚至看不清脚的存在,女人就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样。
女人越走越快,离安宇泽越来越近……
“趴下!!!!”
不知是谁的声音,安宇泽没有过多思考,顺着那人的话,快速趴到地上。
一阵冷峻的风自安宇泽的背部刮过,周身温度都跟着冷了几分,屋中唯一亮着的煤油灯突然熄灭了。
他趴在地上等待着,直到听到一个人小声道:“已经没事了,你起来吧。”
安宇泽从地上站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即看向门外。
有人悄悄地从门外探出个脑袋,他手里捏着一把火,刚巧照亮了他的衣服和脸。
提醒安宇泽的人,正是卫云。
卫云往屋里张望了一会儿,这才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他看向屋中的安宇泽,道:“教官,你是真的教官吗?”
“还能有假?”安宇泽淡淡开口道。
卫云闻言当即松了口气,他走到安宇泽的身边,紧接着,他捏着手心一把火,警惕地环顾四周,没瞧见方才的女人,这才又把煤油灯给点上了。
煤油灯一点,屋子里就又亮了起来。
安宇泽看着卫云,问道:“你怎么知道要趴下?是谁告诉你的?”
卫云的动作一顿,道:“我来的时候,这里还是白天,村里有个头发花白的长辈跟我说‘晚上不要逗留,会有鬼婴出来寻人,还会有怨女出来讨命。’后面我问他真遇到了怎么办,他说我知道的越少越好,但最后还是告诉我了。”
“他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以前村子里怨死了一对儿母女,那母女死后被扔到了河里,女子死的时候,孩子也死在肚子里,一经水泡,肚子就肿了起来,母女俩顺着河流下去,没想到又飘回了村里,从那以后村子里每晚都有坏事。’”
不等安宇泽说话,卫云继续说道:“那长辈讲完才跟我说怎么对付,他说‘要是晚上听见婴儿的笑声,别管别听,赶快回家里去。要是晚上走夜路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见她要过来,你只要趴下,她就找不到你,因为她脚不行,趴下她就碰不到你了。’”
听了卫云一席话,安宇泽陷入沉思中。
尸油,怀胎,鬼婴,女鬼……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
女鬼和鬼婴好猜,但尸油和怀胎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夫妻两人挖尸的行为也很诡异,两人走夜路却不点灯,摸黑走就算了,自从进到村里就开始一句话不说。
进入村子之前,还要看看村里有人亮灯没有,没人亮灯,才背着他走进去。
想到这里,忽然听到卫云略微抱怨地道:“唉,我最害怕的就是中式恐怖了,幸好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纸扎人什么的,我一直觉得那个东西慎得慌。”
听卫云提到纸扎人,安宇泽突然想到自己好像看到过,片刻以后,他在卫云的注视下从柜子里搬出一个红唇红脸蛋的纸扎人。
卫云:“……”
红唇红脸蛋的纸扎人是一个唱戏的女人模样,只不过这纸扎人的瞳孔没有点高光。
安宇泽一翻柜子,又翻出来几个纸扎人,和那个女人一样,全都没有把眼睛的高光点上。
安宇泽之所以知道这个柜子里有纸扎人,是因为他最初离开房间的时候就注意到的,只不过……当时的柜子门是开着的,所以一眼就可以看到,但再去找的时候,柜子门却是关着的。
安宇泽没有把这一点告诉卫云,他看着眼前的纸扎人,开口道:“那老人,是不是头顶秃一块,鼻底两撮白胡子?”
卫云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
安宇泽继续道:“因为刚刚见过了。”
说罢,安宇泽把纸扎人一一放回柜子里,末了,打算把柜门重新关上,突然手上动作一顿,心脏露跳一拍。
那纸扎人似乎看了安宇泽一眼。
“……砰——!”一声。
安宇泽又猛地打开柜门,他一把揪住似乎看了他的那个纸扎人,下一刻,他掏出一把蝴蝶刀,刀刃出鞘扎进纸扎人的胸腹。
随着“哗啦”一声轻响,纸扎人被从中撕成两半,扔到地上。
安宇泽拽下一片纸,他把纸凑进油灯,纸片燃起来以后,安宇泽快速把纸扔到地上的纸扎人身上。
火势刹那间席卷纸扎人全身。
卫云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视线从安宇泽和纸扎人身上来回游走,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谁知安宇泽下一句话,直接把卫云的三魂六魄都吓没了。
“它刚刚看我。”
“?????!!”
一听这话,卫云脸色惨白,他看向地上还在燃烧着的纸扎人,怕烧的不够彻底似的,又扔了一把火上去。
等到那东西烧成一团乌黑的残渣,两人这才从纸扎人上移开视线。
安宇泽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扭头看向还大大敞开着的柜门,他注视着里面的纸扎人,并没有什么被注视的感觉。
卫云忽然凑上来,他一把关上柜门,柜门被关上后,卫云又特地找来一个东西,把柜门封死,这才松了手。
卫云刚要扭头看安宇泽,没想到突然看到了什么,于是难以抑制地尖叫出声。
安宇泽猛地扭头看过去,这才发现那茶几上坐着的……正是方才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的纸扎人。
卫云怕的不行,浑身直哆嗦,他躲到安宇泽的身后,一句话不敢说。
安宇泽看向坐在上面的纸扎人,片刻以后,轻轻地“啧”了一声。
末了,他再次走向纸扎人,安宇泽抬手抓住纸扎人的脑袋,他提着往门口走,卫云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
待到了门口,安宇泽一扔纸扎人,脚上跟着用力一踹。
纸扎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第110章 主神狼人杀13(阴山怨)
伴随着“吧嗒”一声轻响,纸扎人摔落在地,白花花的纸面上有灰尘沾染上去。
卫云悄悄地看了安宇泽一眼,说实话,有时候真的挺佩服安教官的冷静,正常人见这种东西,哪能像安教官直接抓起就是干。
安宇泽感受到视线,扭头看向卫云,问道:“它看你了吗?”
后者摇了摇头。
这一小小的插曲过去以后,安宇泽和卫云两人就在夫妻俩屋里的椅子上将就了一晚。
本以为很难休息下来,没想到竟一觉睡到了天亮。
天刚微微亮起,安宇泽就叫醒了卫云,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夫妻两人的家。
不能长时间待在那里,毕竟要是被夫妻两人发现,少说也要折腾上一会儿。
安宇泽在前面走的飞快,卫云两条腿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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