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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在这种情况下勉强穷追猛打,应该选择放过莎拉让所有人确实的活下来。
这就是库罗的选择。
「去吧,莎拉。可以的话,希望不要再见到你了。」
「不,莎拉绝对不会忘了库罗吧。身体会渴求你呢。」
‘莎拉朝这边抛了一个媚眼,接着堂堂正正的走向库罗。
她走了数公尺后,停下脚步望向玛娜卡那边。
「再见了,玛挪卡。」
「嗯嗯,再见,苏莎拉。如果让我表示意见的话,我觉得你果然不适合当指挥官呢。」
「莎拉也这样想唷。」
开心的如此说道后,莎拉通过库罗等人身旁,悠然地走在校内的步道上朝校门那边离去。
没有人追上去。
莎拉的身影消失后,只有一个人有了动作。
「库罗。」
「……玛娜卡。」
前任剑将全身被斩裂,拖着浑身是伤的躯体迎面走来。
「琳奈,会长。」
库罗没有望向两人那边,开口如此呼唤。
「赛菲跟日奈子就拜托你们了。我……好像还有另一件事非做不可呐。」
没必要等待回应,说起来也没必要特意拜托她们吧。
琳奈跟依修德,还有赛菲与日奈子都应该明白才对。
库罗只是默默等待着玛娜卡——
她站到库罗面前后。
缓缓拔出了爱剑舞姬。
而且,她脸上浮现了和缓的微笑。
两道银色闪光奔驰剑刃交错,硬质金属声音响起。
库罗卸去舞姬,利用反作用力退向后方,拉开距离后奔出。
玛娜卡有如并肩奔驰似的跑在库罗旁边。
「意外的很有精神嘛,库罗!」
「这句台词我原句奉还呐!」
库罗一边奔跑,一边吼回去。
两人奔驰的校内步道上没有其他的人影。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毕竟发生了那种骚动,学生跟职员都去避难了吧。
库罗等人已经离开了中庭有数百公尺。在这段期间内,库罗与玛娜卡刀刃相交了无数次吧。
库罗至今仍未挨到玛娜卡半剑,但他的剑也没能擦到对方的身体。
「可恶,真难缠的女人呐……!」
「能好好应付麻烦的女人才是好男人唷!」
「原来如此……」
「真心明白个什么劲啊,你这个色小鬼!」
库罗勉强仰起身躯避开玛娜卡踏步挥出的剑。她的剑招实在太锐利,就算闪开,身体也好像会被风压带走似的。
库罗谨慎地观察玛娜卡的动作,一边继续奔向前方。
虽然是什么也不想的来回奔跑,库萝等人却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学院内的斗技场旁边。
「偏偏来到这里吗……这是所谓的缘分……」
库罗一边低喃,一边有如冲进去似地进入竞技场正面闸门,一口气奔过宽敞道路踏进场内。
「真的是无聊的缘分呐!」
库罗挡开玛娜卡从上段架势挥落的长剑,两人都快速跃向后方,然后又继续奔跑朝场地的中央前进。
剑术学院的定期淘汰赛会用到的竞技场是圆形的,没有屋顶的露天型。大小几乎跟棒球场一样。
库罗与玛娜卡在中央附近停下脚步。
「……呼,跑了很久呐。」
「不过你也没有气喘吁吁嘛,似乎是有好好锻链呢。」
「因为就算及不上苏迪人,有体力还是再好不过的事。啊啊,这样果然热呐。可以脱一下外套吗?」
「请。」
玛娜卡伸出单手表示许可。
库罗完全没想过玛娜卡会趁虚而入偷袭自己。他感激的脱下塞巴兹部队的黑外套,变成上半身只穿一件t恤的打扮。
「嗯?库罗你胸口的伤明明满深的,可是却止血了呢。」
「因为我刚才用了光身。那招虽然会给身体带来负担,但在使用期间伤势愈合的速度也会变快唷。」
现在库罗没有使用光身。他果然是到了极限,要让光身发动似乎有困难。
至少自己因为胸部的创伤变好了一些而得救——要这样想才行。
「对了,玛娜卡不热吗?居然还很仔细的穿着外套呢。」
「这不是塞巴兹部队的正式服装吗,我很喜欢它呀。而且剑术并不会因为很热而变钝啊。」
实际上如果是玛娜卡这种程度的剑士,光是天气热并不会对剑术造成影响吧。
「不过……想不到居然来到了这里呢。就像这座学院明明宽广的一场糊涂,为啥偏偏是这里的感觉呐?」
「一点也没错。」
「那时……还是春天呢。是五月左右吧?」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已经是夏天了呢……」
从库罗与玛挪卡在这座竞技场赌命互砍的那时算起,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月以上。
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但库罗却完全没料到经过这么久的时间,两个人竟然会一起回到这里。
「可是,对你来说这里不错吧?因为可以从赛菲跟樱井日奈子身边引开我。」
「玛娜卡嘴上这样讲,不过这里对你也很不错吧。因为可以在不会有人打扰的地方好好折磨我。」
「呵呵,库罗真爱闹别扭呢。」
玛娜卡轻笑。
她一边笑——一边目不转睛的凝视库罗。
「很遗憾,我不打算折磨你呢。在刚才的战斗中我看到了些什么——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可以抵达某种境界。」
「我不知道你跟谁战斗过,不过意思是你打算变得更强吗?还真是可怕的话题呐。」
库罗可以确定这番话语并非虚张声势。
眼前的玛娜卡,跟库罗知道的她有些不同。压倒性强烈的「光」虽然一如往常,气息却很平静感觉不到杀气。
「而且,两个月了呢。跟库罗的胜负拖了这么久,所以就让它结束吧。在一切开始的这个场所。」
「嗯嗯,让它结束吧,玛娜卡。这就是我与你的最后一战。」
库罗跟平常一样,双手握住日本刀摆出中段架势。
玛娜卡软软垂下只握着一柄舞姬的右手。虽然是称不上架势的架势,却不可思议的毫无破绽。
「要上罗……」
玛娜卡以和缓语气如此宣布后,有如大河流动般沉稳又静谧,又有如滑行般圆融地慢慢缩短间距。
「………………!?」
库罗一边惊讶,一边用古流弹飞玛娜卡狙击脖子而来的剑锋。
这是什么啊——!
跟玛娜卡平常的剑招完全不同。这种用缓慢动作刺出的斩击,无法想像是被赞喻为神速之剑的玛娜卡所发出的招式。
明明不快,却会向前方延伸。跟依修德那种有如手臂会伸长般的突剌也不一样,就像长剑本身拥有自我意志袭向这边似地——
「啧……!」
库罗勉强用古流判读玛娜卡的动作,也预见了剑的延伸卸去攻击。手腕感受不到麻痹般的冲击。即使如此,每处理掉玛娜卡一剑,库罗就觉得身体的力量被吸去了一些。
玛娜卡静静又缓慢的左右摇摆,接违不断释出会延伸的剑击。动作虽慢,却无法加以判读。
「咕……!这是怎样啊……!」
玛娜卡的剑尖擦过库罗的脖子,鲜血飞散而出。再偏个一公分的话,颈动脉就会被切断。
「好险呐……!」
「哈哈哈,库罗……你差点死掉呢……」
玛娜卡一边微笑一边挥剑。慢到诡异的剑又小又深地切刻库罗的身躯,削除着他的生命。
本来就已经接近极限的身躯,似乎一口气流失了力量。
然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库罗放声大笑,有如击落似地处理掉玛娜卡从旁边扫来的剑招。
「……你在笑什么,库罗?」
「你也在笑吧。」
库罗用扫击卸去玛娜卡接着释出的突刺。
库罗并没有理解玛娜卡的动作,也不是有办法判读剑招的延伸。然而,库罗忽然察觉了一件事。
「果然不一样呐,不一样呢……」
「啥……什么不一样啊……」
「我说的是你的剑。」
库罗摇摇晃晃、脚步跟跆地退向后方,一边咧嘴一笑。
「你现在的剑式确实厉害呢。虽然我搞不太懂,但玛娜卡抵达了某种境界吧。可是呀……」
库罗忽然停下脚步,用剑摆出中段架势。
「居然使用领悟某事般的奇怪剑术。不是这样的吧,玛娜卡的剑招不是这种东西吧。」
「你在说什么……」
「是咻咻咻的移动,锵锵锵猛砍,快到离谱的剑招。这才是你吧,玛娜卡。」
「库罗……」
「不只是妮娜。我也——把你当做大姊喔。」
「……!」
玛娜卡脸上瞬间失去微笑。
她默默盯着库罗的眼眸——然后很困扰的笑了。
「……真是的,真没办法呐。平常的姊姊有那么好吗?」
库罗什么也没回答。
然而玛娜卡却带着苦笑,拿着舞姬重新摆好架势。
「既然如此,我就大放送的让你尝尝我平常的剑——比平常更强的剑。话是你说的,死了也不要恨我唷。」
「你不是那种害怕被怨恨的人吧。」
「呵呵。」
玛挪卡微微一笑,然后吻了舞姬的剑刃——接着猛然冲出。
如她所言,那是在平时之上的神速,超越平时的锐利剑术。
就是这个,玛娜卡就是要这样才行!
库罗一边对将要夺去自己性命的剑招感到喜悦,一边用古流弹开玛娜卡的舞姬,令她姿势失去平衡。
既然不能使用光身,就无法使用奥义。不过,就算这样也没关系。
接下来只要这边也用尽所有体力与精神力,回应玛娜卡的全力就行了。
「库罗,最后让你见识这一招……!」
虽然快要失去平衡,玛娜卡还是猛烈地踢击地面,在库罗面前大幅的左右移动。
以断断续续的高速移动所产生的分身——
「七分身——不,不对!?」
乱舞姬也跟平常不同。八人,不对,九名玛娜卡在库罗面前舞动着。
而且,九名乱舞姬挥起长剑——令耳膜破裂的尖锐声响发出,那些身影也同时消失。
「终舞姬——!」
库罗确实听见了玛娜卡的声音,不过不晓得是从哪边传来的。
这是——比刚才的莎拉还要快——!
然而,库罗没有动摇。就算有九人即使身影消失,玛娜卡还是在那边。
她在那边,准备让库罗挨上最大最后的一击。
所以,库罗也用平常的架势,用自己能释放出的最棒剑招去正面回应就行了。
「玛娜卡……!」
库罗的日本刀一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边描绘银色圆弧奔驰而出。
那不是九天圣斩,也不是花散乱击。只是从上段架势向下挥落长剑。
然而,库罗确定这是自己最棒的一刀——
「…………!」
「咕…………!」
两人同时发出小小的声音。
库罗一边挥落日本刀,一边感到额头烫的惊人。玛娜卡的剑锐利地斩裂了额头。
足以让眼前染成赤红的鲜血喷出,即使如此,库罗还是把日本刀挥到了最后——
「咕呜……!」
库罗又发出声音,有如脚踏空似地朝前方踉跄了几步。
从额头喷出的鲜血立刻进入库罗眼中,渐渐将视野染红。
很深。虽然没有抵达脑部,却窜出难以忍受的痛楚,身体的力量一口气流失了。
就在库罗即将栽向前方时——
「呃,喂喂喂,好色喔。你把脸埋在哪里呀?」
「…………」
降下了渗进胸口般的温柔声音。
库罗似乎在自己也没发现时,将脸部埋进了玛娜卡的丰满胸部。
「……话说,你在干么啊,玛娜卡。干么接住自己斩杀的人呢。」
「杀必死呀。你不喜欢年长女性,却最爱大胸部吧?」
「……跟日奈子比的话很小呐。」
「我揍你唷。」
玛娜卡一边说,一边轻敲库罗的头。一点也不痛。
库罗把脸埋在玛娜卡的柔软胸部里,什么也看不见。也许是因为额头也被压住的关系吧,感觉起来痛楚似乎略微远离了一些。
「……玛娜卡的剑果然厉害呢,刚才那招我什么也没看见。」
「是你说想看的吧,不要抱怨喔。」
「如果我说我不抱怨,可是要让我看胸部的话,你会给我看吗?」
「你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欲望呢……」
虽然开着玩笑,库罗还是发现自己已经超越了极限。
能像这样讲话就已经是奇迹了。
「我会抱你的,就这样忍耐一下吧。你干得很好呢……」
「什么啊,真难得。居然夸奖我吗?」
「嗯嗯,我当然要夸奖你罗。因为你可是斩杀了我——剑将玛娜卡呢。」
「…………!」
库罗猛然把脸抽离玛娜卡的胸部,这股力量到底残留在何处,连他自己都感到很不可思议。
库罗的脸被血弄湿,原因却不只是因为额头流出的血。
「玛娜卡……」
「那是我最厉害的奥义。不过——你却超越了它呢。」
玛娜卡露出微笑,一道大伤口斜斜地爬在她的胸口上。鲜血满溢而出,就算不是医生也能立刻明白那是致命伤。
「玛娜卡……」
「可是不要得意忘形喔。你刚才那一击只是偶然的产物。不,不对呢。有我的最棒一击,你才会为了做出回应而释出奇迹般的剑招。适并不表示你突然成长到七剑的等级唷。」
「……果然没有夸奖我呢。」
然而,正如玛娜卡所言。库罗完全无法判读她的动作。
库罗的最后一刀,简直就像被玛娜卡引导所释出的一击——
「厉害的是玛娜卡的剑招。照这种样子,我根本不觉得自己赢了嘛……」
「库罗。」
玛娜卡用双手抓住库罗的脸颊,让他抬起脸庞。
「我也差不多该承认了呢。看样子我在某些事情上面似乎是有一点天真。」
「或许不是只有一点吧。」
「可是,你更严重喔。你比我还要温柔许多。所以,库罗或许会因为斩杀我而感到负担。」
「…………」
虽然只有片断的记忆,斩杀剑圣冰华的事实还是成了库罗的重担。
玛娜卡这件事库罗记得很清楚——而且他也很重视她。没错,简直就像真正的姊姊似的。
「可是,你没必要有负担。你斩了我喔,请对这件事感到骄傲。」
「感到骄傲……」
「对呀,我也对库罗感到骄傲喔。斩杀我的人是你,真是太好了……」
玛娜卡温柔地如此说道——缓缓闭上眼睛把脸庞凑向这边。
「…………嗯。」
两人的唇瓣瞬间相触,然后又立刻分离,玛娜卡口中吐出火热的气息。
「玛娜卡……」
「这是奖赏唷。是我初次,也是最后一次给库罗的……」
玛娜卡温柔地轻抚库罗的脸颊。
「再见了,库罗。请你活下去。姊姊养大的、既强大又弱小的可爱剑士。一直前进下去,不输给任何人的活着吧。我的——库罗。」
「玛娜……卡……」
这道温柔的声音,抓住脸颊的手传来的体温——既悲伤又惹人怜爱。
玛娜卡还在说着什么,但那些话语并未传到库罗那边。
一边被她温柔的嗫嚅声与体温包裹,库罗的意识一边静静沉没。
「晚安,库罗……」
玛娜卡把失去意识的库罗温柔地抱紧在胸前。
额头的出血很严重,不过应该不会死亡吧。
在姊姊剑圣冰华留下伤痕的额头上,自己也刻下了伤痕。奇妙的巧合几乎令她露出苦笑。
库罗愉快的伙伴们应该马上就会过来这边。琳奈与学生会长似乎还有办法行动,但她们并不想打扰一对一的战斗。即使如此,她们应该也忍耐到极限了。
「库罗,这个给你。会冷的话就用它保暖吧。」
放开库罗的身体后,玛娜卡脱下自己的红外套,轻轻让他躺在上面。
「那我要走罗。」
再次轻抚库罗的脸颊后,玛娜卡试图站起——却发现自己连这件事都做不到。
被库罗斩裂的胸口创伤完全是致命伤。虽然那是杀了自己的一击,却只让玛娜卡感到佩服。
正如玛娜卡对库罗所言,她连他今后是否能释出那种程度的斩击都不晓得。即使如此,当时他的剑确实是超越了玛娜卡。
虽然心中懊悔,却更感到骄傲。
玛娜卡觉得心里很清爽。
「我也……该睡了吧。睡前能喝一杯的话就太好了说。」
毕竟太阳已经升起,气温也渐渐变热,真想喝一罐冰啤酒呢。可是,玛娜卡并未要求的更多。
因为她现在很满足……
「…………」
玛娜卡忽然察觉一件奇妙的事。
空气的味道跟刚才截然不同,连碰触脸颊的风——也有某种违和感。
也不是这样——玛娜卡立刻改变想法。好像有某种怀念的感觉……
「这是怎么一回事……」
抬起脸庞后,玛娜卡发现自己在不是竞技场的某处,库罗的身影也不见了。
映入眼帘的是被柔和徐风吹动的草原,还有远方盈满绿意的群山与森林。
眼前是一片宛如无尽延伸的美丽绿色——
「这是……」
玛娜卡身旁有一个五岁左右的少女,还有一个走路摇摇晃晃年纪更小的小孩。
两人都有着披肩的蓝发,穿着一样的白洋装。从五官很相似这一点判断,她们应该是姊妹吧。
看起来像是姊姊的孩子轻盈地走着路,走路摇摇晃晃的孩子则是拚命跟在后面。她们似乎没有察觉到玛娜卡的存在。
「啊……!」
走路摇摇晃晃的孩子跌了一跤,看起来快要哭了。姊姊停下步伐,却连手都没伸出来,只有目不转睛地凝视妹妹。
「呜呜呜……」
妹妹也凝视着姊姊,一边缓缓起身。看到没有哭泣就站起来的妹妹,姊姊露出了微笑。
然后,姊姊又大步的走起路,妹妹拚命跟在后面。
玛娜卡不记得自己见过这幅光景。然而,树林的模样与天空的颜色,还有空气的味道都跟自己知道的天经地义的存在不同。适里不是日本,恐怕连地球都——
这里该不会是——
「跟雅米拉儿说的一样呐……那家伙察觉……不,是感觉到了吧。我、我们来自何方呢……」
「来自哪里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要往何方。」
「…………」
声音突然传入耳中,就在玛娜卡准备抬起脸庞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竞技场。
不,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她甚至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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