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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四章 剑之舞,光的彼方

作者: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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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挡下了赛菲的一击,脚底却陷入了地面。而且,地面以莎拉为中心渐渐出现一个放射状的大坑洞。

「莎拉啊啊啊啊!」

跟莎拉剑刃相交的赛菲,就这样使出蛮力压下星崩。即使如此,莎拉还是用神鸣刃撑了下来。就算是赛菲身上这股无法理解的力量,似乎也无法完全压制莎拉这个增幅了「光」的对手。

「你很烦人耶!」

焦躁的如此说道后,赛菲扬起单脚踢向星崩的刀身,利用这股力道一口气轰飞莎拉。

「真是乱七八糟呐!」

在如此大吼的库罗面前,莎拉咚咚咚的弹跳着,一边在地面滚动——她勉强着地,一边咔啦咔啦的刨开地面一边停住身躯。

「……咕!刚、刚才的力量m!」

「少说废话,你只要默默被我干掉就行了!」

「……赛菲的个性没有不一样吗?」

「是这样子吗?我觉得之前好像就这样了说……」

不知不觉来到附近的日奈子用茫然语气吐了槽。她也散放着金色光辉,看起来相当耀眼。

「日奈子……你不要紧吧?」

「所谓的不要紧,是担心我会不会家赛菲那样暴走吗?」

「应该说像那样发光并不普通吧……虽然至今为止已经看过很多次,所以也习惯许多就是了。」

「也是呢……我好像可以使用术法封印,不过似乎没插手的空档呢。」

「对呀……不,我要插手才行。」

「不行唷,罗跟日奈都乖乖待在那边。由我来斩杀这家伙……!」

赛菲单手握住星崩,缓缓走向莎拉那边。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笑什么,莎拉?」

「那个白金色光辉……是吗,真的是这样呐。老实说,莎拉一直认为解决赛菲这种事怎样都无所谓。虽然为了小心起见而把妮娜送过去,但莎拉甚至觉得这样做很浪费人力。」

「拿妮娜来对付数个月前的我确实很浪费呢。不过,现在的我配得上你吗,莎拉……」

「哈哈,长老们早就知道了呐!扉之巫女,继承扉之一族血脉的人!足以在世界各处开启巨大空之扉的力量!赛菲,你就是门扉的开放者吗!」

「这种事我哪知道啊!我要斩了你!就只是这样而已啦!」

上空忽然爆出闪电。赛菲同时奔出,她绑起来的头发松开披到了背部。

赛菲完全不在意这种事,有如要用力敲击似地挥下剑。莎拉轻轻朝旁边跳步避开这一击,接着笔直地刺出右手的神鸣刃。

然而,赛菲却一边冲向莎拉的剑刀一边闪开它,并且用右肘击入对手的躯体。

「咕啊……!」

莎拉的身躯弯成弓状,气息也为之一窒。赛菲继续进攻没有停止,她高高地挥动左脚,以强烈的高踢狠狠击进莎拉的侧头部。

莎拉又在地面上弹跳了二、三次,一边滚向远方。这次她连着地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以倒地状态被轰飞了数十公尺。

「……好猛的踢击呐。话说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毫无羞耻的抬起脚呢。内裤都被看见了说。」

「库洛还是一样,比我还要我行我素……在这种状况下,亏你的眼光还会飘到内裤那边。」

「不开玩笑的话,脑袋好像会变奇怪呢.」

库罗也猜到赛菲身上有某种秘密。

然而,他却连想都没想过赛菲会展现出足以与最强死剑使势均力敌,甚至在那之上的威能。

「真是的,莎拉同意库罗呢……」

莎拉起身后,这次换她主动接近赛菲。她的运动外套又变得破破烂烂,裙摆也破掉了,但受到的伤害似乎并不大。

「剑招跟动作还是很粗糙。跟莎拉相比的话,简直就像是外行人呐。不过……是多亏那股白金色光辉的福吗?这就叫做超越『光』的『光』吗?拉娜菲引进扉之一族的血脉,并不只是因为她是怪人吗?看样子莎拉似乎得想起自己的任务才行了呢……!」

两柄神鸣刃的光刃开始剧烈又强烈地发出光辉。

「死剑使战斗时,甚至会利用自己的死亡。为了烈火族的种族延续。库罗虽然可以打倒死剑使,却无法消灭烈火族。可是赛菲,你不一样。你是有可能抹消烈火族这个存在的恶魔……!」

「我只是没办法把那个浑身是伤的笨蛋丢下不管而已,烈火族这种东西怎样都无所谓……!」

「所以你才危险……!」

两柄神鸣刃细细地震动,叽——的响起战斗机引擎般的高分贝声音。剑刃周围浮现无数乒乓球大小的光球,刀身也变得模糊,产生连肉眼都看得见的激烈震动。

那是——!

库罗用力咬住牙根。

以前只见过一次的,莎拉的必杀技。琳奈虽然也是死剑使,但这招最强最恶的奥义却正面击碎了她的必杀技——

「神鸣爆天破——」

「这是啥招式啊……!」

赛菲大吼,大动作的将星崩举向后方。

充满光刃白色光辉的星崩刀身,这一回开始发出了白金色的光辉。

「我要击碎你口中的死亡!」

赛菲发出不像四将家千金的吼叫声,一边迅速地踏出步伐挥出巨剑。

赛菲用蛮力挥出的剑与莎拉的必杀技发生激烈冲突——太阳般耀眼的光芒爆射而出。

「可恶!」

库罗发出咂舌声,有如盖在日奈子身上似地保护她。宛如灼烧背部般的热浪袭向这边。

莎拉的爆炸术法炸裂,轰音响彻四周。

「…………」

这道声音渐渐消失——库罗抬起脸庞。

周围被尘埃与土烟覆盖的光景令库罗感到似曾相识,虽然莎拉那种奥义他不想看到第二次就是了。

「咳咳,咳咳……战、战斗愈来愈盛大了。」

「有同感呢,希望她们也顾虑一下身为人类的我们呐……赛菲,你没事吧!」

库罗一边确认日奈子没受伤,一边发出声音喊叫。然而,似乎没有那个必要。

「跟你看到的一样罗。」

赛菲简短的答道,她站的位置近得令人吃惊。脸庞与制服到处都是脏污,但看起来似乎是毫发无伤。

「到底变怎样了……」

「莎拉也活着喔。你看,就在那边。」

莎拉的身影就在尘土微微散开的地方。她虽然全身都有出血,却没受到致命伤。

「……这真的让莎拉很惊讶呐。莎拉的奥义居然被连剑姬都不是的赛菲破解了……真是难以置信!」

莎拉突然大吼,然后重新举好神鸣刃,沉下身躯摆出蓄力的架势。就算奥义被破解,她的斗志似乎也没有丝毫的动摇。

「只有你,莎拉绝对要在这里杀了你!」

「试看看啊!」

赛菲没有主动缩短距离,而是在原地用力挥出星崩——它的刀身消失了。

「…………!?」

莎拉脸上浮现惊讶神情。巨剑刀身突然出现在距离赛菲数公尺前方,又长又大的星崩的攻击范围外——也就是准备冲出去的莎拉的身体旁边。

莎拉用惊人的反射神经看到凭空出现的剑刃,并且用左边的神鸣刃挡住了它——不过也只有到此为止。

赛菲的威力甚至超越了死剑使,那股力量击碎以光刃强化的神鸣刃,星崩没有停止的在莎拉胸口斩裂出一字形伤痕。

裂空刃——这是只有赛菲会使用,飞越空间斩裂敌人的技巧。

「咳……啊……!」

莎拉发出简短悲鸣,双膝一软跪倒在原地。

正因为拥有死剑使的身体能力,所以挨了星崩的强力斩击才没被轰飞吧。

莎拉胸口流出大量鲜血,背部的「光」翼也缓缓萎缩,然后消失。秘法似乎是停止了。

「莎拉。」

赛菲走到莎拉面前,用单臂高高挥起星崩。

莎拉一动也不动,茫然地凝视着发出白金色光辉的星崩。

「这样就……结束了。」

就在挥落星崩的那个瞬间。

爆裂声响传出——包裹赛菲全身的光芒也同时扩散,然后消失。

「呃……诶……」

赛菲轻声低喃,然后她也双膝一软跪倒在原地。她放掉星崩.双手也撑到地面。

回过神时,剐才隆隆作响到会觉得吵闹的雷鸣也已经停止,连覆盖天空的灰云都消失了。

突然开始的某件事,同样唐突的结束了——

「罗……日奈……我……」

「……哈哈,果然还早呢。现在觉醒还太早了。虽然为了拯救库罗而强行让巫女之力觉醒,不过极限来的也很快呢。赛菲,你还是什么都不晓得,力量也不够。」

「被没有力量的我……狠狠修理的人……就是你喔……」

「嘴巴还真硬呢。拉娜菲好像也很会说话,看样子你们姊妹似乎是继承了这方面的特质呐。」

「罗嗦……!」

赛菲无力的说道。在她前方,莎拉缓缓的站起。

胸口的伤不断流出鲜血,死剑使的回复能力似乎没有产生作用。她们如果受到了致命伤般的攻击,似乎也会无法完全回复伤势。

然而,即使如此——要斩杀白金光芒消失的赛菲仍是不费吹灰之力吧。

「真是的,没变成光是坐在这边一切就会解决的情况吗?我想活的更轻松呐。」

「我有同感。」

「日奈子辛苦一点或许比较好呢……那么。」

库罗紧紧握住日本刀,然后走向赛菲那边。距离只有仅仅数公尺,却是那么的遥远。胸口被刺出的伤口没有止血,带着热度的痛楚强烈到难以忍耐的地步。

「这次要上的人换成库罗吗,真麻烦呢。要杀库罗时被赛菲碍事,要杀赛菲时又被库罗打断。既然如此……」

莎拉的神鸣刃再次开始震动,爆炸术法的光球也朝剑刃周围集中。

还残留着释放奥义的体力吗——

库罗虽然吃惊,脚步却没有停下。就算只有一把神鸣刃,应该还是可以轻易将库罗与赛菲一起击碎。在那之前,要想办法将莎拉——

「我不会让赛菲死的。当然,我也会……活下去给你看。」

库罗再次发动不知不觉间消失的光身。伤口的痛楚略微缓和了一点,也许是因为光身可以提升回复力的关系吧,虽然效果不大就是了。

只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负伤的时候。要将一切灌入这把剑,要将自己从剑圣冰华身上学到的剑术击向眼前之敌.就只是这样而已——

「不行。」

「!?」

后方突然有人抓住库罗的手臂。那只手在库罗回头前便已经放开,日奈子追过库罗大步走向前方。

「等、等一下日奈子。连你都在搞什么——」

「已经不行了,库洛。我不望库洛跟赛菲死掉。」

「钦,太阳少女。在场之人谁死都无所谓,不过只有你不同。莎拉有你死掉会很头大的理由喔,可以请你乖乖待在那边吗?」

「才不要、咧。」

「……库罗,把这种粗鲁语气教给纯朴的女孩子是不行的喔。」

「我如果一直是纯粹培养的状态,就没办法像这样插进你们之间。多亏了库罗他们,我也变强了一点点。」

的确,日奈子似乎是变强了。虽然她以前就会乱来,不过那也是因为她一开始就很温柔的关系。

日奈子变得太强而且又乱来的话,对身为护卫的库罗来说也会很困扰就是了……

「哎,虽然对莎拉没差就是了。不过,总而言之太阳少女请你睡一下吧。啊啊,你要封印术法或是回复能力都无所谓唷,反正回复力也停止了。」

「你要杀库洛吧?还有赛菲也是?」

「莎拉对他们没有怨恨喔。不过,莎拉有了杀赛菲的理由。她会成为烈火族的阻碍。如果能灵活运用刚才的能力,那她就会变得极危险。光是莎拉被杀倒也还好,不过事情一定不会只有这样吧。库罗也一样,他的剑术有可能会刺中烈火族的要害。」

「是吗……你也有理由呢。可是,我不会让你杀了库洛还有赛菲。」

「你想怎么说都行喔,因为事情在你沉睡时就会结束的……!」

「你也不准乱来!

莎拉殴向神鸣刃的刀腹时,库罗插到日奈子前方卸去那把剑刃。日本刀的刀刃再次损毁散向四周。

「喔,还留有这种力量呐,库罗!」

「剑圣的弟子只要握着剑,就能战斗喔!」

嘴上虽然这样讲,但库罗自己才是最惊讶的人。虽说莎拉的力量已经衰退许多,想不到居然还能用古流防御她的剑击。

再一点点就好,只要再撑一下子就行——只要争取到能让日奈子与赛菲逃走的时间!

「既然如此,就先把那把剑击成粉碎吧!」

「你这家伙以为一把日本刀要多少钱啊!」

一边很认真的说着这种寒酸话语,库罗一边挥出日本刀迎击莎拉正要袭来的剑刃——

「我说不行了!」

「呜……!?」

「日奈子……!?」

正要挥剑的库罗与莎拉突然停止勤作。就是因为两人都很擅长精妙剑术,所以才能不把剑完全挥向另一边,然而——

从日奈子身上释出,宛如太阳般的金色光辉让库罗睁不开眼睛。

「是术法封印吗……!?」

虽然听见莎拉的声音,却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视野被染成一片雪白,连自己的手都无法目视。

强烈到令眼睛目眩的光芒,有如开关被关掉似地突然消失,被漂白的视野也渐渐复原。

「日奈子,我是很感谢你封印术法啦,不过不要突然这样做吧。这样很危险呢……」

「啊……对不起……」

日奈子的位置近到肩膀可以互触的地步。孱弱的如此说道,她身躯一晃。

「呃!」

库罗连忙抱住日奈子的身躯,轻柔的甘美香气飘了过来。

「喂,日奈子,你……」

「总觉得,身体的力量……渐渐流失……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可以灵活运用术法封印的说。」

「连想用就用的等级都谈不上吧……」

库罗一边说,一边感到焦躁。日奈子的气色很差,跟平常一样面无表情的脸庞完全失去了血色。

「……太阳少女……你、对莎拉做了什么……」

「罗嗦呐,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

库罗如此回嘴,但这回他的反应换成了吃惊。

莎拉的脸庞也失去血气变成了惨白色。

而且还露出比刚才被赛菲逼人绝境时还要困惑的表情。

「不只是术法跟回复能力……樱井日奈子……你该不会……」

「什么……」

库罗不懂莎拉困惑的理由。就算术法跟回复能力被封印,斩杀库罗与赛菲这种事应该还是易如反掌。

「……嗯?莎拉,你该不会……」

库罗也突然察觉到了。

莎拉失去了从她身上释出的那股……总是令人感到呼吸困难的强烈压迫感。

「『光』……消失了吗……」

「好像是呢……」

莎拉不断张开又握住自己的左手,茫然地如此低喃。

看样子似乎没错。有如「光」之化身的莎拉连微弱的「光」都没释出,简直就跟普通人类一样。

意思是术法跟回复能力,还有「光」本身都遭到了封印。

「想不到居然能做到这种事……不,等等喔!」

莎拉露出猛然惊觉的表情。

「扉之巫女与太阳少女是并肩而立,也是成对的存在……意思是为了对抗赛菲刚才那股甚至可以超越死剑使的威能,所以太阳少女也具备了封印『光』的能力吗……」

「这种事怎样都行,继续刚才的战斗才重要吧!」

库罗一边单手撑住日奈子的身体,一边举起日本刀。

「继续刚才的战斗,好像不行这样呐……」

莎拉微微将视线瞄向左右两边。

直到此时,库罗也猛然察觉了。

「抱歉,库罗酱。我一直都动不了。莎拉姊姊好可怕,虽然我明明知道赛菲酱有危险……」

「不好意思呐,少年。我明明要保护你才行,照这种情况来看,我真是没资格当学姊呢……」

琳奈与依修德站在库罗的两侧,两人都举着散发着光刃光辉的爱剑。

莎拉过分强烈的「光」让两人无法动弹,但这股力量被封印后,她们总算可以移动身躯了。

「不傀是琳奈跟那个剑姬。而且库罗虽然浑身是伤,但要收拾他也很累。老实说,莎拉这边的伤势也重到快要死掉的地步呢。」

说到这边时,莎拉露出忽然察觉某事的表情。

「又要追加一人吗,使用『光』被封印的身体应付你很辛苦呐。」

库罗也立刻理解这句话是在说谁。距离莎拉十公尺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倚树而立。

「玛娜卡……你也来了吗。」

「你真的没发现呢。老实说,我刚才稍微激战了一下喔。」

玛娜卡轻轻举起单手如此说道。这句话似乎是事实无误,玛娜卡也浑身是血,体力好像也消耗了许多。

「玛娜卡好像也不是莎拉的同伴呢。唉……真是的……」

莎拉用左手轻轻搔了搔头后。

她突然翻转身躯闪出右腕的神鸣刃。

「莎拉!?」

库罗根本来不及动,莎拉就袭向了仍然双膝跪地的赛菲。就在那把剑刃斩裂赛菲的身躯前——

「莎拉姊姊!」

锵的一声金属声音响起,琳奈的银翼弹开了神鸣刃。

莎拉被轰飞数公尺远,勉强着了地。然而,着地的瞬间胸口裂得更深,鲜血也跟着喷出。

「……姊姊的『光』真的被封印了呢。力量弱到跟库罗酱差不多不是吗……」

「似乎是呢,因为我们是用『光』强化肉体的。『光』被封印的话,就只剩下原本的身体能力。可是——」

莎拉戳指比向琳奈。

「诶?」

面露困惑神色的琳奈右肩被锐利地割裂,鲜血也开始渗出。死剑使的回复能力立刻止住鲜血,伤口也渐渐堵住。

「莎拉也算是有进行锻链肉体的训练喔,特别是因为莎拉的秘法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为了承受反作用力,莎拉充分锻链过身体。而且……莎拉可没有连剑术都被封印唷。」

「莎拉姊姊……」

琳奈不敢大意的举着银翼向后退一步,看起来似乎是被连「光」都没有的莎拉震慑住的样子。

「话虽如此,果然还是很辛苦呢。莎拉决定要回去了,而且这样也没办法开心的战斗呐。」

「……也是呢。乖乖回去的话,我不会追击你的喔。」

库罗点了点头。

琳奈露出想说些什么的表情,库罗却故意当做没看见。

要斩杀莎拉的话,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吧。不只是术法跟回复能力,甚至还失去了「光」,而且又身负重伤。

然而——如果是莎拉的话,在她临死前至少会在现场找一个人陪葬吧。她是死剑使,所以肯定会以自己的死亡做交换杀掉某人。

库罗身负重伤,连光身都消失了。由于使用过度之故,极限似乎已经来临了。

赛菲与日奈子用尽力量,琳奈在库罗等人赶到前,也因为与莎拉对阵而消耗了体力。

依修德在居留地那边似乎也发生了一些状况,所以并不是万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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