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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作者:迟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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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古代世界20

江言愣了愣, 看着眼前手脚僵硬的俊美男人。www.dianzhui.me

嗯?他这么大一个美人呢?

一样精致的眉眼,就连微微上挑的凤眼都如出一致,银白色的长发在暗夜中耀目的如同灯盏, 幽绿色的瞳孔像是只张着利爪的小猫般叫人心痒痒。

女装的时候,他就是一颦一笑魅惑人心的苗疆美人;穿回了男装, 一举一动却又不显半分女气,反倒有某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江言慢慢地眨眨眼。

“你竟是男子?”

阿图里只觉心头酸涩,但如今种种皆是自己咎由自取, 怨不得任何人。他怕看见江言嫌恶的目光, 慌乱地想要解释, 却又无从开口。

一开始隐瞒身份的是他, 想要利用江言也是他,甚至最开始他就是想着让江言死在今夜。

江言却只是笑笑,“早知如此,我不该送你那些样式的簪子。你想来定不喜欢。”

不,他喜欢的。

他很喜欢那些簪子, 吃食,稀奇的小玩意。他很喜欢。

阿图里抬眸想要解释,却撞进江言的一汪眼眸。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恶心, 没有怒意, 只是平静的漠然。

阿图里立刻就呆住了。

眼前人不在意。

不在意他是否是男子,不在意他的欺骗, 也不在意他的身份。

根本就没有什么一见钟情, 在他眼里,自己的慌乱与无措都显得可笑。因为一开始这人就是见色起意而已。

仅仅是见色起意。

眼眶渐渐酸涩, 阿图里装作恶狠狠的模样,语气中却藏着闻者落泪的心酸, “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眸,不想让自己狼狈落泪的模样落入眼前人眼中。

短短几日,竟让他这个苗疆圣女栽得这样深。

江言一脸茫然。

眼前人并不回答他为了缓和气氛说的玩笑话,却是脸色变了又变。

难道是准备现在杀了他?

这么想的话刚刚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也可以解释了,不过是杀人之前先陈述一下罪状。

江言了然地闭上眼睛。

半天没等到剑破空而来的声音,预料之中的疼痛也迟迟未到。

反倒是慢慢传来铃铛清脆的响动。

这铃铛声是从面前传来的,显然不止一处,从上到下都有规律地响着,像是……

江言疑虑地睁开双眼。

阿图里不知何时脱去了他的盔甲,盔甲下是一身如火般灼目的嫁衣。不同于中原的嫁衣,苗疆的婚服特意别上了大大小小的银饰,随着阿图里的走动间碰撞出叮铃的声响。

他的脚踝、手腕处也各自别了银色的铃铛,与银白色的长发相衬,显得皮肤几分病态的苍白。

美人红妆,无疑是极美的。

江言的眼神里忍不住带了几丝对极致的美的欣赏。

阿图里逼近几步,近得离江言只有一指的距离。

银饰的晃动与铃铛的不住声响晃的江言有些头晕。

他愣愣地看着阿图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夫君,” 阿图里轻笑了一声,是女装时的声调。

“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夫君已经误了吉时,还要愣在此地吗?”

若是贪图美色,那就趁他还未年老色衰,及时行乐。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微微挑起的凤眼含住笑意,嘴角勾起,左脸的一点血痕在暗夜中愈发显出几分艳丽与糜糜。那眼神里似乎藏着钩子,拉扯着对方的心绪。

可惜对面实在不解风情。

江言呆住。

什么洞房?现在该送他上路了才对。

江言抿紧了唇,赶紧找补。

“我抢你来做我的妾室,不过看上你的容貌而已。你却是个男人,实在是恶心至极!”

已经给台阶了,快些动手。

阿图里眼眸暗了一瞬,笑意僵在脸上。

江言继续道:“不过是些随意买的小玩意,竟还真让你陷进去了?哈,实在可笑。”

阿图里的眸色渐深,显出几分压抑。

江言又要再接再厉,阿图里却听不下去了。他突然晃动手腕,手腕处的铃铛里射出一只肉眼不可见的蛊虫,片刻便钻进了江言的皮肤。

江言立刻觉得头有些昏,脑子里混混沌沌像是多了一道声音。

这是控制用的蛊虫。

被控者依旧保留自己的意识,只在控制者晃动特定的铃铛时听从控制者的命令。

江言立刻反应到。他曾在别的世界学过一点蛊毒,知晓这种蛊毒唯一致命的伤害。

“过来,吻我。” 他脑子里响起阿图里的声音。

明明是命令的语气,阿图里却显出几分不安与紧张。

江言半晌没动。

阿图里终于疑惑地上前几步,不知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却见江言的嘴角慢慢溢出鲜血。

阿图里大惊失色,近乎癫狂地抱住江言无力跌倒的身体,看着他肉眼可见的脸色灰败下去。

“你怎么?”

“怎么知道如何逼蛊虫出体?”江言断断续续地接道,伴着几声咳嗽。

逼这种控制性的蛊虫出体,必会立刻毙命。只是知道这种苗疆古法的人少之又少,阿图里才没有防备。

兜兜转转也算是阿图里杀了自己,江言十分满意自己的结局。

他慢吞吞地抬手,摸上阿图里头顶银白色的长发。很软,跟想象中的一样,江言一直想摸。

“因为,我最恨被控制。”

怀中人终于慢慢地没了气息。

手腕上的铃铛也立刻没了色彩,成了灰色的废石。

很久,原地响起一个人撕心裂肺的嘶吼,像是野兽的哀嚎,里面是深不见底的绝望与深渊。

……

那种不安感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了。

沈临微几乎要喘不上气,他扶住一边的廊柱,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沈大人,”一边的太监察言观色地看着自己的神色,“沈大人可是身子有所不适?”

“奴才可要去延后大典?”太监小心翼翼道。

“不必。”沈临微皱着眉头,摆了摆手。

殿下让他今日务必登基,殿下把这天下交到了自己手里,他不想让殿下失望。

沈临微任由太监宫女们整理着他的新皇礼服,头上顶着的玉冠实在太过沉重。或许是因为这玉冠的缘故才会如此心悸。

礼乐声响起,庄重的编钟声响震动着整个紫禁城的空气。这是新帝的加冕之礼。

太监远远地跟在沈临微的身后。马上就要到大殿了,只要进了大殿,沈大人就不能叫沈大人了。该改口叫陛下。

但沈大人终究停住了脚步。

太监在宫中这么些年,早就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一眼看出沈大人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那半藏在袖中的指尖紧紧地握作一团,几乎要掐出血来。

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跟着的侍卫一句:“江府,江府可有什么消息?”

侍卫们不知这江府有什么特别之处,虽说江映江大人是个不小的官员,但在帝王的加冕之礼上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之处吗?

侍卫们只能尽职地摇头,“大人,并未听说江府有什么消息。属下这便去打听一番。”

“不,”沈大人却摇摇头,又道一声,“不。”

他猛地将头上的玉冠取下,随便夺了一位侍卫的马,穿着一身厚重的礼服就策马离开了原地。

留下太监们在原地面面相觑。

沈临微的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只听得见风极速划过的声音,和自己越来越不安的心跳。

再快一点。

再快一点。

沈临微不知道这种不安感从何而来。明明刚刚才和殿下道别,殿下还好好地骑着马离开。应该不会有事。

但他就是害怕的颤抖。

江府的牌匾终于出现在眼前,整个江府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外面守着的侍卫认出这是即将称帝的沈大人,一脸惊恐地跪在地上,口中喊着参见吾皇,其实心底也在纳闷这新帝怎么不在大殿例行大典,却跑到了他们江府来。

沈临微一言不发地冲了进去。

不在前院,也不在大堂。一直找到后院的小廊,沈临微才猛地顿住脚步。

殿下安静地躺在阿图里的怀里,身上依旧穿着他方才为殿下整理好的衣裳,那腰带都是沈临微觍着脸系上的。

然而阿图里的神色太平静了。

平静到了某种极致的绝望。

沈临微颤抖着双手看着,突然有点不敢走过去。

他从来都不奢望能得到太多,能够得到殿下的注视便已足够。然而今晚的自己又实在得到了太多太多,叫沈临微一再怀疑记忆的真实性。

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一场梦。

只有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不是梦。

他真真切切地拥有过一瞬间,又痛彻心扉地再次失去。

原来物极真的必反。

老天或许看不惯他的喜悦,所有的一切都在暗中标好了代价。

沈临微突然想起那时候,他狼狈不堪地跌坐在泥泞中,满身伤痕,卑贱如泥。殿下从伞下递出的指尖。他拼命地擦拭着被泥沼打脏的手指,想要牵住殿下的手。

那是他这么多年的腌臜里,唯一的一方净土。但老天还是觉得他太脏了,太脏了。

沈临微觉得脸上凉凉的,他以为是雨水,面无表情地想要拭去。却终于反应过来天上并未下雨。

那日他的手也并未沾上泥沼。

第62章 古代世界番外

在江言死后, 阿图里才开始慢慢读懂自己的心。

那一天他抱着江言的尸体,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开去,却又无声无息。沈临微疯疯癫癫地带走了江言的尸体, 几乎要一剑杀了他,还是暗卫替自己挡了一剑, 拉扯着他离开了江府。

他穿着那身嫁衣,穿了很多天。阿图里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愿意脱下,或许因为还不敢相信世间事的荒谬与残忍。

明明早上的时候, 江言还穿着大红色的新郎服, 衬得他格外俊朗。他倚在门边笑着看自己, 眉眼里盛满了温柔, 让阿图里的心里忍不住跳了一跳。

可一瞬间,那人就满身是血,毫无气息地躺在怀中。再也无法温柔地看着他笑,再也无法一遍遍叫他阿图,再也无法每天给他带些稀奇古怪的物什。

阿图里受不了这种感觉, 像是什么东西哽在喉头。

没有眼泪,只是心揪到了极致的酸涩,仿佛一双大手狠狠地揪住了心脏, 不允许呼吸的存在。

他只是想让江言听话一点啊, 想让江言不要说那些叫人难受的话,他从没想过江言宁愿死也不愿意受控于人。

怎么会就这样死了呢?

他们还没有洞房花烛夜。那嫁衣是他和江言一起去挑的, 婚房是一起布置的, 就连请宾客的请柬都是两人一起坐在案台边写的。

被暗卫拖着带回苗疆的路上,与其说是悲恸, 倒不如说是悔恨。一开始,阿图里觉得这种情绪不会延续太久, 总有一天他会走出来。

他不曾哭过,只是愈发沉默,愈发喜欢将自己埋在公务中。侍女们常常觉得从中原回来以后,圣女变得更加看不透了,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但某些情感不会消失,只会被害怕受伤的人刻意地隐藏,直到什么时候藏无可藏。

某一日,侍女从不知什么地方翻出来一根簪子。中原花样的簪子,雕着镂空凤纹,中间的小银圈上别着小铃铛,在风中不住地响。

侍女笑着问他,“圣女大人,这簪子瞧着是中原的样式。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没见过?”

阿图里沉默着接过那簪子,铃铛晃动的声音瞬间让他想起在江府的时候。江言似乎格外爱给他买带铃铛的东西,每次回府时都伴随叮铃的声响,像是在提醒阿图里他来了。

江言于是笑着唤他,“阿图啊,你每天神神秘秘地都在做些什么?”

在跟属下密谋,商量着如何亡了他们江家效忠的帝王。

阿图里每次都随便扯了点话糊弄过去,江言却也从未多问。有时候阿图里觉得江言已经看出来了他的居心不明,只是装作不知道的模样。

然而这个人再也不会活生生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真真切切地摸上他的发顶,像第一天遇见时那般鲜活地叫着自己美人。

每想起江言这个名字,阿图里都会觉得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剜掉一块,做什么都闷闷的,那种无法呼吸的压抑感笼罩着整个胸膛,喘不上气,也说不上话,更没有眼泪,只有无穷尽的压抑。

因为死去的人无法再回来。

阿图里捧着那簪子,很配他的颜色,金色的纹饰与朱红的凤纹,都是他爱穿的艳色。

日积月累的压抑与思念在这一刻终于爆发,无数积攒的情绪像是破闸的洪水,席卷而来。

他终于无法抑制的泪流满面。一开始只是无声地留着泪,后来无法停止的抽泣,到最后毫无形象地像一只野兽般低吼。

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阿图里想。

但是他罪有应得。

他不该一开始就抱着目的接近江言,不该放任自己的心一步步坠落而不肯承认,更不该用蛊虫妄图控制他,想让江言变成自己的一个提线木偶。

他真的很想江言,很想很想。那些利益与棋局交织下的日子背后,却是实实在在的半个多月的相伴,那些灯下的话语,案桌前的对视,保留的距离,那些心在颤动的瞬间,情不自禁时想要触碰却收回的手。

他那时不懂自己的心为什么总是跳的这般快,幼时的经历让他对世间一切情感都不抱任何感觉,阿图里觉得江言也不过是个毫无意义的过客而已。

而在那人死后,他才慢慢,慢慢地读懂自己的心,读懂自己为什么会偶尔的迷茫,怀疑。

苗疆最擅玩弄人心的圣女,也掌控不了自己的心。

泪流了很久,到泪腺似乎已经干涸。阿图里于是默默地坐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

第二日的时候,他找到族中的长老,炼了一对专用的蛊虫。

那只子蛊被他塞进他亲手织的布娃娃中,里面藏了几根江言的发丝,母蛊则入了他的体。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江言正俯身盯着他看,看见他醒来,弯起眉眼笑了笑。

阿图里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一动不动,像是要将人刻在脑海里。

这是梦吗?

“怎么愣愣的?在想什么呢?”江言穿着那身熟悉的紫金细纹红袍,整个人有种贵气逼人的意味。

“阿图,我等会去前院接待客人。阿图别紧张,等到了时候我就来接你。”

阿图里根本不听江言的话,他猩红着眼,猛地抱住眼前人,但动作间又十分轻柔,生怕眼前人再一次毫无征兆的消失。

怀中人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但阿图里选择视而不见。

江言奇怪道:“阿图,你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阿图里勉强挤出笑容,“没事,我没事。我真是想让你多陪陪我。那些宾客有下人招待,你就陪着我不好吗?”

江言只好依着她,“好吧,阿图。我陪着你。”

他陪着阿图里画着新娘子的妆,勾黛眉,贴花黄,一点红唇,眼尾上抹些金黄色的细粉。阿图里一动不动地任他操作,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看着江言。

阿图里近距离地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面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同样穿着一身婚服,只是眼下满是青紫,写满了疲惫。

阿图里看着江言眼中的自己,莫名想流泪。但他还是忍住,认认真真地看着江言。

“阿言,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他郑重其事道。

江言停下手中的动作,顺势看他。

“我骗了你。我并非什么无依无靠的苗疆舞娘,我跟你回江府,其实是因为我身份特殊可以有借口让苗疆出兵。我也并非女子,我一直在骗你。”

江言眨了眨眼,并没说什么。

他的手掌抚上阿图里银白色的发顶,温柔地一如既往,正像那日他死前一样,笑着抚上他发顶。

阿图里终于忍不住安静地泪流满面。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他想让江言一直陪着他,哪怕子蛊不能离开母蛊片刻,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甚至也并非真正的江言,不过是他记忆中江言的投射。

可他还是犹豫了。

“我不会再用蛊术控制你了。阿言,你走吧。”

阿图里退几步,坐在床榻上,看着江言疑惑地看着他,最后还是转身,慢慢地走出了房门。

一走出房门,离开母蛊超过了十米的距离,江言身子猛地晃了晃。在阳光下的子蛊活不过片刻,江言终于慢慢倒在了地上,又渐渐消失不见。

阿图里静静地坐在后面看着,看着冰冷的房间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说的话并无人回应,除了这空旷房间的回音。

“阿言?”他颤抖道。

无人应答。

浓重的黑暗像潮水一般将阿图里包裹,他在这黑暗的正中间清醒地沉沦。

第63章 坏蛋总裁言1

“你没答应?!你疯了?”

经纪人那肥胖的像气球一样地身躯猛地跳起来, 让奕泽忍不住想起被什么东西完全覆盖住的窒息感。

他冷笑一声,锐利的眉眼在讽刺的笑里更带了一丝说不出的味道,竟让经纪人看愣了一瞬。

有这样的颜值, 又是个桀骜不驯的个性,怪不得江总使尽了手段也要把人逼到自己床上。

经纪人知道奕泽不服, 他叹了口气,微微放缓语调。“我说奕泽,你要知道, 江总指头缝里随随便便撒下的一点钱都可以买下我们整个公司了。不过是陪他玩一玩, 你的所有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 有什么不好呢?”

奕泽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 显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经纪人咬了咬牙。

这个奕泽,除了长相是真的不错,其他方面就像石头一样硬的叫人无处下手。

但也正是这种硬气吸引了江总不是么?江总有无数的情人,什么类型都有,偶尔一次看见这样的人, 想要尝尝鲜而已。

“你知道江总的手段吗!他有的是方法让你乖乖躺到他的床上,但要是真到了那种地步,你, 我, 都别想全身而退!”

回应他的是冷漠地一瞥。

“你那个病重的母亲,医疗费越来越多了吧?还有那个赌博的父亲, 就凭你还得起这么多钱吗?不过是一晚上的事, 能怎么样?”

奕泽嗤笑一声。

“不会怎么样?听说那些被江言包养的玩物,可都是好端端站着进去血淋淋躺着出来的。你难道要告诉我, 江言那些恶心的癖好都是假的?都是谣言?”

经纪人哽了一下。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其实他也不希望奕泽在江总那里受什么虐待。可是那毕竟是江总啊, 站在名利场的顶端,江总几乎可以用钱堵住所有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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