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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迟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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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古代世界10

初春的猎场还显得几分肃杀之气。www.danqingsx.me在广阔的地方, 是可以听见风的呼声的,那冷风吹得旗帜猎猎作响,也吹得在场人的衣角翩飞。

春猎一向做的极有排场。此时王朝的旗帜围在众营帐边, 高高的飞扬着,远处有专人敲击打鼓, 整个猎场都回荡着震动人心的声响。

帝王也换上了刺有九蟒龙纹的劲装,此时正骑在外域进贡的汗血宝马上,随意地按住马鞍。陛下平日里的满身的低气压叫人不敢直视, 今日却似乎心情甚好, 眉宇都舒展几分。

“开始吧。”

随着帝王一声令下, 早已跃跃欲试的诸位权贵子弟已是按捺不住, 操控着马飞快地隐入幽深的丛林之中。

江映不会骑马,此刻与些不会同样不擅骑射的官员及家眷们坐在猎场中央,饮着几盏小酒。

这春猎他本没资格来,陛下却说久闻小言善骑射,要见识一番, 两人这才不得不前来。

小言擅不擅长骑射,他还不知道吗?在县城的时候,从来是叫些狐朋狗友替他考了去的, 能骑好马就不错了。

江映端起一杯烈酒, 挡住了自己过于愁苦的表情。

被担忧的江言此时正慢吞吞地牵着马在四处闲逛着,背上的弓筒中一根箭也未少, 分明是不曾射出一箭。

自从那事之后, 他暂时不想见到李承夷。刚骑上马便寻了与李承夷背道相向的小路。

却不想这小道上也有一群人经过,最前面的是个身着骑装鲜衣怒马模样的青年, 十八九岁的年纪。身后跟着围作半圈的侍卫,显然是个权贵子弟。

江言不想上前, 却被那人叫住。

“江言?”他慢条斯理道。

江言这才寻声细细看去,赫然是个熟人,眉目中是与生俱来的傲慢气。

原来是裴玄安。

江言只好纵着马上前,笑道:“好巧,在这里遇到裴公子。”

裴玄安挑眉,“上次宫宴你怎么半途就走了,我还派人去寻你。”

江言:“殿中太闷,我一介草民无足轻重,索性先行离开了。”

两人一面说,一面骑着马并排向前。

“听说你极善骑射,陛下才破格叫你来。给我露一手如何?”

江言面露难色,似乎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

裴玄安好奇道:“难道你的骑射之名也是找人代做的?”这路子作为京城权贵的裴玄安可是太过熟悉。

江言叹一口气,“你看看便知道了。”

裴玄安于是停下马看他。

青年今日只穿了一身深红色的骑装,或许是没有符合他审美的五颜六色骑装出售。劲装完美的勾勒出青年的身线,显出几分豪爽的意味。

青年在持弓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抚摸弓弦,这或许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动作。

取箭,搭弦,举弓,整个动作显得行云流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裴玄安不知怎的咽了咽口水。

他面对江言的时候总是如此奇怪,心快地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明明是县城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而已,他屈尊与人说话已是这人的福分。

却不知身后暗处也有一人也静静注视着江言举弓的动作。

树林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半边的脸,只露出凌厉的下颚线。眉目在全然无表情的时候,会显得几分阴柔,只一双眼睛在暗中像蛇一样窥伺着。

沈临微一眨不眨地盯着江言的指尖。

在射箭之前会下意识地抚摸箭弦,殿下也有这个习惯。他习惯了目光追随着殿下,几乎清楚他所有下意识的动作。

这是巧合抑或……

哐当!

不是箭尖扎入猎物的声音,而是整支箭掉落在地上的声响。

那做足了准备的一箭,大约飞了几米便无力地掉落在地。

“裴公子,这下便知我的箭术了吧?”江言摊了摊手,对裴玄安无奈道。

远远站在暗处的沈临微却是抿紧了唇。

他刚刚在期待着什么?

他也想将眼前人认作殿下吗?

沈临微皱紧眉头,掉转了马头便往反方向去了。

裴玄安也在想:我刚刚在期待些什么?

紧接着倒是笑的更真心实意了些,“你的箭术竟这样差?我向来是箭术不错的,不如我教你?”

江言挑眉:“却之不恭。”

……

“陛下,人在东边的树林,与裴玄安一同。”一身戎装的侍卫靠近低语一句,便立刻回到原位。

裴玄安?长庆侯的嫡长子。

帝王的神色似乎阴沉了稍许,叫人察觉丝丝寒意。

李承夷寻了许久才看见江言的身影,果然是与另一权贵子弟一起。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指尖却是深深扎入手掌心。

那个裴家的小子离殿下太近了些,几乎是手臂贴着手臂。一张从来是阴郁的俊脸此刻却红了大半,饶谁也能一眼看出是因为什么。

裴玄安只觉得腿软的要站不住。

这乡下来的果然不循礼数。

怎的,怎的如此放肆?

光天化日之下,借着学射箭的由头,快要将他摸了个遍了。

果然如父亲所说,江家的人初来京城,定是忙着巩固地位。

若是有旁人敢这般放肆,裴家嫡长子的鞭子都可以将人抽死了。然而此刻,裴玄安却是暗暗想着:不知这人对别的权贵子弟哥是否也是这般模样?

左右不过是看中了他的地位罢了。

莫名的酸涩叫裴玄安冷不丁开口:“我裴家有良田千顷,祖上传下的厚实家业,封地在江南富庶之地,在京城定然是第一的门第。”

怎么突然开始炫富了?

江言手搭着箭,试探性地恭维道:“我江家自然是远远比不过裴公子?”

榆木脑袋!

他大可以直接说想要自己帮他在京城站稳脚跟,何必如此拐弯抹角叫人心急。

难道要他放下面子自己说,叫江言不许找旁的人物,只准算计自己?

江言看裴玄安脸色变了又变,不知在想些什么,便自行放出了一箭。

这箭射得随意,没用什么力道,想来又射不中了。

裴玄安顺着那箭羽看去,下一刻惊得快要跌下马去。

只见那箭射向的方向,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九蟒龙纹的骑装,单单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无形的压力,仿佛是无法逾越的山丘,叫人透不过气来。

此时薄唇紧抿,凤目微眯,眸中是不曾掩饰的怒气。

裴玄安心中一突。

箭呢?

往陛下那边射了?

这不管射没射到,都是灭九族的重罪啊!

况且陛下看着便如此恼怒的模样。

裴玄安立刻下马,拉着江言就要去请罪。

李承夷早就看见了那支箭,没什么力道,来的极慢。他甚至有时间向侍卫打了手势叫他们不必上前。

江言终于看过来,显然怔了怔。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却见李承夷突然狼狈地跌下了马,紧接着那马像是受了惊的模样嘶叫一声便飞快地奔走了。

李承夷不动声色地将方才扎入马后颈的小刀藏在衣袖中,坐在地上不慌不忙地抬头。

虽说显得狼狈,那龙纹劲装已是被地上的泥土沾上污渍,手上似乎还蹭了血迹,却依旧是皇家威仪的模样。

本就是草芥人命的暴君,此时还惊了马狼狈如此,裴玄安已是在飞快思索着如何才能保下江言这条命。

气氛一时死寂,只听得帝王不紧不慢的声音。

“小江公子的箭惊走了朕的马啊…”

“那朕只好与江公子共乘一骑了。”

裴玄安:……

这前后两句话有逻辑关系吗?

第52章 古代世界11

江言一时间没了动作。

李承夷不急, 他只是依旧眸色深深地抬头看着江言。

身后的一个侍卫却出声打破了沉寂。“陛下,属下可以步行回去,属下的马……”

一个妄想抓住机会夺得帝王好感的举动。

可惜没看清楚时机。

帝王一怒, 浮尸千里。

李承夷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毫不掩饰的杀意铺天盖地地弥漫开, 属于帝王的威压叫人喘不过气来。

按照沈临微的话说,李承夷就是拥有着无上权力的疯子。

他想杀的人,从不会活过第二天早晨。

侍卫在漫天的杀意中脸色霎白, 飞快翻身下马, 颤抖着跪在地上。

他是新进宫不久的, 还没有认识到在这皇宫中生存下去的法则, 也不得不为他的冲动付出代价。

裴玄安自然也感受到了这杀意,但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白着脸站在一边。

这个侍卫活不到明天了。

虽说不知陛下为何如此生气,这侍卫的话似乎也并无什么问题。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陛下的脾气向来是不可捉摸的, 上一刻还可以笑着谈话,下一刻便可以面无表情地赐下一杯毒酒。

对于帝王,或是对于这个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杀些无关痛痒的人物根本无足轻重, 只要帝王在大的策略上保持清明就足够了。

裴玄安暗暗地叹气,却也不至于替一个小小的侍卫求情, 惹得帝王恼怒。

“陛下恕罪!属下, 属下……”

侍卫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他也不知自己究竟错在何处。然而半只脚踏进阎王殿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李承夷冷笑了一声, 似乎要说些什么,却被江言打断。

江言牵引缰绳上前几步, 来到了李承夷身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仰头看他的帝王,神色不明。

李承夷是在逼他。

眼前人不是记忆中唯他是瞻的小皇侄,而是高高在上地在皇位上坐了十年,早已血冷心冷的帝王。

让别人因为自己无辜枉死,江言还做不到冷眼旁观。

“此处离营帐太远,步行回去耗时太久。陛下可愿与草民共骑?”

江言还是俯下身向李承夷伸出了手,只是眼眸深处的冷漠更深了几分。

李承夷反射性地感受到了心揪。

某种莫名其妙的恐慌感席卷了身体,好像这一刻,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人又一次无法触及。

他张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再一次被江言打断。

“陛下不愿意?”江言挑眉道。

李承夷立刻抓住了江言的指尖。

“求之不得。”他低沉着声音。

李承夷借力站起来,跨坐上马,坐在江言的身前。

身后的人在拉他上马后就立刻松开了握着他的手掌,像是在避嫌。

马鞍不大,两个正常体量的成年人坐在一起多少显得有些挤。

身后人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李承夷能感受到他呼吸间的起伏与鼻息,两人之间似乎毫无距离。

这个姿势让他看不见江言的神色,李承夷忍不住想要回头看看江言。

动作幅度太大,江言差没抓稳缰绳。他皱起眉,手臂穿过帝王劲瘦的腰肢,偏头在他耳边低声道:“小夷,别动。”

普普通通两字,却叫李承夷头脑中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掉了。

他恍然间想起还比殿下矮的时候,殿下教他骑马,也是如今日这般,握住他的腰,在他的耳边低声说话。

那时候李承夷脑袋乱得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硬是学了几个月也没学会骑马,气得殿下苦笑他不得天赋。

十年来精心编织的坚硬的外壳瞬间土崩瓦解,心脏乱得可怕。他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像是掉进了一团过分柔软的被褥中。

刚刚还满身杀意叫人心颤的帝王,此刻却显得异常……乖巧。

如果说前几日酒中下药是喝了酒壮了胆,今日却是清清醒醒地与殿下靠的这样近。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什么解释,什么越界,什么帝王尊严,他都不想管了。

人会无数次陷入同一片泥沼,他注定会面对着殿下无数次反复动心。

帝王的身份被他暂时的抛之脑后,一瞬间,他又成为当年那个春心萌动的小皇子。

如果是这个人,他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他愿意,皇位也可以,什么都可以。

即使他眼眸深处只有冷漠与利用。

……

裴玄安远远缀在两人身后。

他觉得江言和陛下,是不是,过于暧昧了些。

这挨的也太近了。

或许只是他的错觉,男子之间,如何能用暧昧之词。不过是帝王赏识罢了。

裴玄安忍不住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们这位陛下,他这个自小在京城长大的还不了解吗?就是个冷心冷血的疯子。

江言若是与这位帝王走的太近,就是入了深林虎穴。

……

江言是直接往营帐走的,毕竟李承夷身上略显得狼狈了些,自然不能继续狩猎。

一路上江言都不曾说话,只是沉默着牵引缰绳。

明明是最亲密的距离,两人间却像是隔了万水千山。

终究还是李承夷沉不住气,尽量若无其事道:“殿下还在生气?”

曾经的小皇侄,跟在身后的小辈,却用卑鄙的手段暗算,向来殿下定是气恼的。

那个风光霁月的太子,似乎与这样的腌臜事扯不上任何联系。

已经快到营帐,江言终于开口:“陛下直接唤草民名讳就好,太子在十年前就已经身陨。”

李承夷心中一紧。

江言没有停顿翻身下马,继续道:“陛下若是尊重我,就不要干涉我的事。”

他顿了顿,对上李承夷的眼睛,神色中恰到好处流落几丝无奈。

“算我求您了,陛下。”

李承夷怔住。

殿下何曾有这般模样?

他向来是最完美的存在,似乎所有的赞美词都是为他而生。人生唯一的污点,不过是受了皇帝的忌惮,狼狈地死在地牢最深的地方。

看着江言略微带着无奈的眼神,李承夷像是看到了那日在地牢,殿下颤抖着嘴唇,茫然道他怕黑。

那种仿佛要撕碎心脏的酸涩感再一次猛烈袭来,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发不出声音。

“不……”李承夷却是呢喃道。

可是江言已经走远,没能听见。

不,不好。

殿下恨他也罢,气恼也罢,他绝不会放手了。

他不会再让殿下一个人。

明明暗暗的光影打在帝王面无表情的脸上,隐藏着惊人的执念。

——

沈临微的身体难以支撑过长时间的骑行,所以早早便回了营帐。

却没想到很快李承夷也骑着马回来,神色难明,似乎是受了伤。

他心下惊诧,倒不是诧异李承夷怎么会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而是因为他脸上复杂的神色。

发生了什么,能让李承夷这样的情绪波动?

沈临微皱紧了眉头,余光看到他骑着的马。不是帝王出发时的那匹汗血宝马,而是一匹再普通不过的白马。

是谁的马?

正想叫来暗卫一问,便看到江言从外面慢慢步行回来。

刚刚的问题迎刃而解。

沈临微眯了眯眼,心中百转千回。

他忍不住想起方才在林中,江言下意识抚摸箭弦的动作。

以及那陡然在半途掉落的箭。

沈临微沉吟片刻,心生一计。等到李承夷前去换衣,他才不紧不慢地起身。

他走到江映面前,用不大,但足以叫周围人都听见的声音道,“听闻令公子箭术了得,陛下才专门请了来。不知小江公子可否叫本官一饱眼福?”

这里是营帐外的设宴地,众位官员与家眷都坐在这里。

江映瞪大了眼睛。

陛下呢?陛下说的,他不知道。

他转头四处张望,才发现陛下已经不在原地了,只一个沈临微笑意浅浅,看着就不安好心的模样。

江映不过犹豫片刻,沈临微便已经叫了人取来弓箭与靶子,显然不准备叫他轻易推脱。

江映徒然地张张嘴,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是叫人知晓小言其实是个绣花枕头,那他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他本就因为不站队不党争,成了众大臣们眼中难缠的钉子,免不了参他几本。www.fuxiaoss.me

“好。”却听江言应了下来。

沈临微这才顺势看向江言。

其实沈临微是不敢看他。

很奇怪地,每次看向他的时候,沈临微总会觉得心下莫名的颤动,就像有羽毛划过的感觉。

所以一对上眼睛的一刻,沈临微便立刻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即使沈临微再不愿承认,心下确实如百鼓齐鸣,呈兵荒马乱之势头。

“小江公子,请吧。”

江言为何这样轻易应下?

若是像在林中的那种水平,他便是犯了欺君之罪。就算李承夷不怪罪,他哥哥也会被抓住把柄。

若是林中他只是在藏拙,那……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

沈临微不敢再想下去。

他的脑子里乱作一团,各种思绪错综复杂,几乎要将他淹没。

江言冷冷瞟他一眼,自顾自拿起了弓。一旁的太监连忙将靶子立好,将箭递给江言。

冷风吹的旗帜猎猎作响,四周只听得见有官员的窃窃私语,却听不清具体内容。

第53章 古代世界12

叫众人惊诧的是沈临微的突然兴起。

这位沈大人的城府太深。当年先太子事变后, 这位沈大人以极度血腥的手段推翻了先帝之政,拥护新帝上位。

那段时间京城里几乎是经久不散的血腥气,金銮殿的每一级石阶都沾染着不知几条人命。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只敢缩着脑袋做人。

从那场纷争中活下来的臣子,都忘不了沈临微那副阎王模样。有保皇党怒骂一声无耻阉人, 下一刻就身首异处,血溅的到处都是。

那血沾染在沈临微的眉间,眼尾, 衬着他面无表情略带阴柔的眉眼, 像是什么从阎王殿里爬出来的魔鬼。

从那以后, 没人敢再记得, 这位京城的第二位主人曾经是个人尽可欺的阉人。

后来他们再也未见过沈临微如此情绪外泄的时候,或者说已经没人敢让他有情绪上的波动了。

更多时候,沈大人就是一位似乎是尽职尽责的好丞相,没人能比他做的更好。但沈大人也几乎不像是一个正常人,那阴柔的眉眼里尽是冷漠到极致的无谓。

这样的沈大人, 怎么突然对一位外县来的纨绔小公子有兴趣?

明里暗里的视线一时间胶着在江言身上,几乎要将他灼烧出一个洞。

江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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