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反派的爹系夫君(穿书) > 160-173

160-173

作者:手捧一大碗排骨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劫案的证据,他没说什么,想看看时仁杰还准备了什么。

接着赵同知继续道:“为了方便处理漕粮被劫案的痕迹,你故意派人制造卫所暴乱污蔑上一任都司指挥使,继任指挥使,那几个罪犯事后也被刘峰灭了口。”

赵同知话落,没有人再说话,晁厚德看向刘峰,刘峰被人死死压着动不了,只能轻微摇头否认,“大人,不是我,宁国公也没让我干过。”

时仁杰挥挥手,赵同知退下带人继续向校场走去,家奴则围上了晁厚德和他的手下。

时仁杰视线穿过人群,看着晁厚德道:“看来上行下效,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证据确凿也不愿认罪,那便去都城大牢里去伸冤吧。”

施压之后,家奴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时仁杰等着晁厚德先动,但他却没有动静。

晁厚德确实是不想动手,但不动手被敌对的时仁杰抓住,还不如被暗兵台抓住,起码暗兵台能保证公正,落到时仁杰手里便难保后果了。

他看了眼地上,这么长时间过去,一点动静也没有,晁厚德断定那几人是真的被时仁杰灭口了。

但若是动手,他很大可能会被时仁杰安上莫须有的罪名,逃脱之后便成了畏罪潜逃,日后有口难辩。

晁厚德两难,陷入了僵局。

时仁杰皱眉,以他了解,晁厚德暴躁心胸狭窄的性情,以及他与宁国公不和,他说到这个地步晁厚德仍是无动于衷,非常不合常理。

时仁杰眯起眼睛,看向晁厚德,起了疑心,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现在证据已经足够,尤其是暗兵台的出现,完全是对他有利,时仁杰不再等,直接示意家奴动手。

晁厚德瞬间戒备,看来动不动手由不得他选了,“时仁杰,你这是要撕破脸,鱼死网破吗?”

时仁杰仍然气定神闲,说话也是滴水不漏,不给晁厚德留一点把柄,“晁大人这话便不对了,如今是你有罪,本官秉公执法,何来撕破脸一说。”

“好好好,老子今天算是见识了只手遮天的巡抚大人。”

晁厚德没再多做言语,更没有揭穿时仁杰主使的身份,转头便加入与家奴的缠斗中。

他之前便受伤不清,此时已经敌不过比他们人多的家奴,败势愈显。

看时机差不多,时仁杰对着待命多时的时宽微微点头,他便加入人群中去了。

不过时宽奔的不是晁厚德,而是封单明,他速度极快,到了之后没有停歇,一把捞起封单明,看准晁厚德的动作,便将人扔了过去,他身后的家奴也如此,将其他暗兵台之人扔向场中。

晁厚德被家奴纠缠无暇顾及,待发现时已经来不及收回刺出的剑。

眼见剑要刺中封单明,他突然睁开了双眼,下一刻他身边习武之人皆察觉到了他从濒死的气息转为了强盛的状态。

封单明在空中一转,便避开了晁厚德的剑,而后便落在场中,七卫也陆续站在他身后,隔开了时仁杰和晁厚德两方。

“时大人,明知我等为暗兵台之人,你刚才又在做什么。”封单明转头,锋利的目光穿过家奴和将他围得严严实实的人,精准落在时仁杰身上,冷声道:“杀人灭口吗。”

第166章 第 166 章

一发现封单明不对劲, 甲一和乙二便带着时仁杰退后,将人严实地保护了起来,时宽跟过去表情凝重地低声解释, “头领模样那人没受伤。www.fuxiu.me”

事情发展到这样, 完全出乎时仁杰的意料, 但他听到封单明毫不掩饰的话,却没有任何慌乱,反道:“这位大人没受伤吧?这些下属笨手笨脚, 为了抓捕劫持漕粮的主使差点误伤,你放心回去之后,本官必回严加惩戒。”

老狐狸不到最后绝不会露出狐狸尾巴,然而封单明不会给他继续遮掩的机会,他今晚就是来找事的。

“果然,传言不虚。”封单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时大人不用装了, 刚刚你想要做什么, 不是几句话就能抵消。”

久未得到回应, 封单明抬眼径直对上了时仁杰一闪而过的审视。

时仁杰没有反应, 并非是他没有听出封单明言中之意,只是他沉得住气, 而且他此时心中正想的是怎么补救,把他自己摘出去。

借刀杀人失败,经过方才, 再引起两方冲突的可能性已经很小,若要确保万无一失, 看来只能强行灭口,伪造成双方争斗。

封单明环视一眼周围, 从蠢蠢欲动的家奴身上收回后,再次把事情挑明,“时大人在想什么,竟如此入神,怕不是谋算如何能将我等留在这里?”

一再被直白戳破,时仁杰少有地动了气,蓦地他发现不对之处,徐相送来的家奴皆是精锐,应对暗兵台统领和一卫之外的暗兵台之人绰绰有余。

时仁杰前不久才同徐番确认过,暗兵台统领在尧州查案,而一卫在都城,他们并未有离开的消息,此人若是暗兵台之人不可能毫发无伤,若是假冒之人,便更方便解决,毕竟暗兵台是魏帝的人,明知身份还对他们动手,风险不小。

他看着封单明一行人,道:“你们到底是何人,竟敢冒充暗兵台之人?”

封单明从胸口拿出一六的令牌,直接扔向了时仁杰方向,道:“既然时大人怀疑,不如自己亲眼看看。”

时仁杰看了一眼令牌,眸光一闪,而后收到了袖中,道:“如此情况,一个令牌怎能证明你是暗兵台之人,而非晁厚德的同谋?”

发现有转变,晁厚德本是在隔岸观火,闻言眼睛一转,立即接话反驳道:“时仁杰你个老匹夫,无凭无据说老子是劫持漕粮主使,现在又污蔑暗兵台,老子看你真是胆大包天!”

封单明对时仁杰留下令牌的行为毫不在意,突然笑了一声,“我是不是暗兵台,时大人心知肚明,看来时大人也是执着之人,既如此,我便不好再隐瞒了。”

时仁杰隐约察觉事情有些失控,为防有变,不再给封单明说话的时间,他眼神骤变凌厉,道:“假冒暗兵台乃死罪,来人,将此人与劫持漕粮主使晁厚德一同拿下。”

“是!”

一旁的家奴虎视眈眈已久,时仁杰一声令下,全都袭向了封单明和晁厚德两方。

没想到时仁杰会突然撕破脸,晁厚德一时不察又增伤处,更不敌家奴,他准备奔向封单明方向寻求庇护,却被一直防备他过去的家奴拦住去路。

眼看着命陨此处,晁厚德四处寻找生机,就在这时,他看见赵同知抬着箱笼从里面出来,趁家奴不备和手下的拼死援助,尽全力运起轻功奔了过去。

赵同知和都司士兵武艺一般,一句话没来得及说便被击晕。

时仁杰动手时机过早,以目前情况,即便抓住时仁杰,他也很可能会徐番保住。

封单明正准备挑明他谋反的事,突然从家奴离开发现了晁厚德的动向,在看清他的目的地之后,立时心中一紧,也跟了过去。

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就在他动身时,晁厚德已经打开两个箱笼,找到人,将人挟持在了手中。

“站住!”

家奴无视晁厚德的话,他已至晁厚德身前,举剑便挥。

这时,赵同知从短暂晕厥中醒来,看见这一幕,心立即悬到了嗓子眼,他拼尽全力扑向家奴,不要命般地拦下这一剑,家奴发现是赵同知,顿了一下,抽回剑后退一步,赵同知趁机忍着疼痛道:“大人不可!这是时少爷!”

话音落下,所有人看过去认出来被挟持人,郝然是时未卿。

一时间,所有围攻晁厚德的人全都停下来,并看向了时仁杰的方向。

此刻,封单明赶了过来,只是多个家奴与他缠斗,他一时难以脱身,只能趁隙看一眼另一个箱笼里的人,确认对方也安然无恙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时仁杰闻言只脚步动了一动,收回视线,撞到封单明的眼神后,他隐下神情便未再有动作,只声音极稳地道:“继续。”

时宽一时没掩住震惊地顿住正要迈出的步子,转头道:“主子,少爷昏迷未醒,不知是否受伤……”

时宽话还没说完,时仁杰身后一人没有任何迟疑第一时间便有了动作。

时仁杰看着林观离去的背影,平静地道:“我去了,他才是真的有危险。”

随后他侧头,视线微不可查地略过封单明的方向,低声对时宽说了些什么。

晁厚德没想到时仁杰如此冷漠,竟是完全不为所动。

“时仁杰,老子才知道你竟狠毒到连自己儿子的命都不管了。”

赵同知与时未卿并不陌生,相反,因为赵耿风他们时常见面,就算不因时仁杰,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人被伤,眼见着时仁杰没有行动,他捂着简单仓促包扎过的伤口,在中间调和。

“晁大人,一切还有转圜之地,若是伤到时少爷,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大人们这是时大人唯一的儿子,伤不得伤不得。”

晁厚德紧了紧横在时未卿脖子上的剑,道:“要想时未卿活命,便将这些人撤走,让我离开,今晚之后我什么也不会说,相应的,时仁杰,你也不许诬陷老子劫持漕粮。”

动了动嘴唇,晁厚德将利用时仁杰主使威胁他的话咽了回去,眼看暗兵台也是自身难保,他本就没有多大把握,若是挑明此时,简直与送死无异。

赵同知望向时仁杰,得到的催促抓捕的命令。

家奴听令准备上前,晁厚德寸步不让也收紧了剑,眼见冰冷的剑锋就要划破时未卿的脖颈。

突然,封单明出声打断了紧张的态势。

“等等。”

封单明已将那几个家奴,他知道时仁杰并非表现的不顾时未卿性命,眼下没动想来是在筹谋什么。

不管时仁杰要做什么,那是他的事,对于封单明来说,祁遇詹将梧州托付给他,时未卿的安危他不能不管。

第167章 第 167 章

“晁将军, 实不相瞒,我知道你并非劫持漕粮的主使或同谋,校场里面仅为权宜之计, 这么做是为了引出时仁杰, 眼下你身受重伤, 防不住时仁杰突然发难,不若将人交给我,你可以相信暗兵台。”

“你——”

如此被戏耍晁厚德霎时间怒火上涌, 然而情势迫人,他只得收住,回想封单明的话,他有些意动,不说是否同暗兵台算账的事,便是从此事抽身,也要先安然将眼前这关度过才有得说。

“一六大人, 晁某并非不相信暗兵台, 如今你也看到了, 时仁杰那老匹夫人多势众, 里面又有众多高手,以你我现在带的人可敌不过。”晁厚德不想再在此时树敌暗兵台, 婉拒了封单明,而后他突然抬高音量,看了时仁杰一眼, 道:“但想要我晁厚德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老子若殒命此处,这小子也要给老子陪葬。”

晁厚德没有明说要留着时未卿保命, 但后面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其中的意思。

时仁杰那边有了一点小骚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而时仁杰仍然还是岿然不动,一副冷漠的表情如同被挟持的人与他没有丝毫关系一般。

“你也看到了,时仁杰完全不在意你对这位小郎是杀是剐。”封单明抬手慢慢解着手腕的束缚道,“我知晓你的担忧,既如此,晁将军有没有想过,若是统领也在此处,你我脱身可能性为多少?”

“八成。”晁厚德视线从那边收回,当然也看到了时仁杰的反应,略微沉吟后道。

突然,晁厚德心中一动,又想起沉州爆出线索,暗兵台统领怎么也不会来八竿子也打不着的梧州,但封单明一定不会无缘无故提及,他多少生出来希望,“你是说大统领……”

封单明察觉时未卿气息变化,看样子是即将清醒,不再绕弯子直言道:“他就在此处。”

此言一出,不止晁厚德惊了,除了他和七卫,在场其余人都有了反应,时仁杰万年不变的神情也有了细微的变化。

晁厚德已经顾不上去查看时仁杰的反应,四周查看没有收获后,立即向封单明追问,“大统领在哪?”

“此刻正在你面前。”

封单明说着,掀起袖子露出独属于暗兵台统领的标记。

晁厚德常年在都城自然识得那个标记,看清楚之后,他猛然抬头,似在仔细审视封单明是否在说谎,又似在思考。

封单明完全不惧,任由晁厚德打量,只余光扫到什么,默默提起了戒备。

半晌后,晁厚德蓦地移开剑,防止被人截胡,动作迅速地将刚刚清醒的时未卿推给了封单明。

林观一直在旁边盯着晁厚德,他一动作,他也立即有了行动。

时仁杰离得远反应稍微慢些,确认封单明身份后神情再次变化,面上清晰地露出了出乎意料和如临大敌引起的戒备。

而时宽也在晁厚德不注意时,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

顷刻间,四人动起来手,这举动似信号般,三方再次混战起来。

混乱中,甲一微微动了动手,黑暗中随后便发出来细微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人离开了。

另一边,林观直奔时未卿,封单明欲上前阻止却被时宽拦住,晁厚德眼见人要被救走,立即补上。

封单明几招甩开时宽,假意支援晁厚德实则是帮助林观,刚落地,忽而听到身后易柳的怒喝声。

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封单明立即回身,然而为时已晚,时宽已经击退易柳抓住了同时清醒的凌非何。

“再动,凌大人的命,我就不敢保证了。”时仁杰从死士的保护圈中走出来,随意向时宽那个方向斜了一个眼,时宽领会立时将长剑出鞘,横在了凌非何脖颈前。

眼前一幕与非常并无二致,境况却完全颠倒。

盯着时仁杰看了一会儿,封单明才明白原来他的筹谋在这,时宽去救时未卿只是声东击西,他的目的是抓凌非何。

时仁杰无所谓封单明是意外还是深思,料他不敢乱动,对林观道:“带少爷回来。”

距离他不远的晁厚德权衡利弊之后没有冒险,只是眼睁睁地放人离开,失去筹码,已经预想到今晚是什么结局,但他还有希望。

时未卿头脑还有些眩晕,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为了凌非何安全,故意拖延时间走得很慢。

封单明转念抓住机会,身形如鬼魅般略过去,将时未卿扣在了手中,而后他没有显露任何焦躁,如同对面普通朝臣被挟持一般,对时仁杰道:“时大人,还请放了凌大人。”

时仁杰嘴角微动,似笑了一下,道:“放了?统领真会说笑。”

“我从不说笑,听闻,时大人对时少爷疼爱有加,我若下手重了,伤了哪里就不好了。”

时仁杰看着时未卿一脸冰冷没有任何求饶,他垂下眼睑,却语气悠然道:“统领不必威胁我,不过先夫的儿子,没了还可以再生,可你看凌大人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就如同伉俪情深的眷侣一般,若这凌大人没了,不知统领该当如何?”

凌非何没觉这话有什么问题,也就没什么反应,时仁杰抬眼捕捉到封单明的神情,心中了然,年轻人还是太嫩了,再如何老成也逃不开情爱的影响。

这一畴,他胜了。

封单明暗惊老狐狸着实敏锐,若不是提前布局,不知会吃多少暗亏,不由提高心中警惕。

不过他没说话,而是暗示时未卿接话,将矛盾转移吸引时仁杰注意力,不管还有什么计划,总要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时未卿会意,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冷声道:“父亲今日终于说实话了,看来我真的是多余的……”

父子俩吵过多次,一见时未卿的神情,时仁杰就知他要说什么,他忍着胸闷,冷漠地对着时宽挥了挥手,也是变相地打断时未卿的话。

时宽动作迅速,一把将凌非何从时仁杰身后提了出来,准备给他点苦头震慑封单明。

太镇定反而生疑,凌非何似是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时仁杰道:“时大人,你这是做什么?下官何时得罪过你,竟是放任手下如此放肆无礼!”

“时宽。”

时仁杰声音落下,时宽便堵住凌非何的嘴,呵斥道:“老实点。”

“呜呜!”凌非何不怕死般反而挣扎的更激烈。

封单明担心凌非何受伤,出声阻止:“既然时大人意已决,就别快我不客气了。”

正要按着人跪到地上折辱,闻言时宽顿了一下,抬头观察时仁杰的意思,也就是这一瞬间破绽被凌非何抓住。

两方距离不远,以封单明全力可以快速到达,霎时他便有了动作,将时未卿扔给身旁的七一,过去接应。

突然响起一声布料撕破的“刺啦”声,是凌非何的衣服被时宽抓住扯破了。

眼见封单明要拉住凌非何,半路骤然横出一只手拦住他的去了。

然而不知看到什么,封单明闪躲开后,怔在了原地。

时宽距离更近,看清之后也有一瞬间惊讶,“你是哥儿!”

第168章 第 168 章

解决完家奴, 祁遇詹顺着五卫留下的记号一路急行,他的马是封单明特地为他准备可日行千里的边关战马,速度极快, 在半路便追上了苏然和五卫三人。

今晚大战在即, 时间紧迫, 见四人只是狼狈些,并无受伤,祁遇詹没有久留, 与他们交换信息后,便留下口粮,先一步赶回梧州。

知晓凌非何是故意跟着赵耿风回梧州,一路上还有五一和五四两人跟着,他担忧的心稍微能缓上一缓。

但没见到人,就不能完全放下心,祁遇詹马不停蹄直接赶去了赵府。

未没等靠近, 在府外不远处他便被专门等他的纪府侍从拦住, 告知了凌非何去向。

乍然听闻时未卿也被卷入其中, 祁遇詹眉头一皱, 担忧之色流溢于言表,刀剑无眼, 今晚必见血,想到时未卿的心理障碍,他见到谁受伤都不会好受。

祁遇詹没有多说, 立即打马转向郊外,半路他嫌马慢, 直接弃了马,轻功一路全力疾驰。

两边的景色快速倒退, 他脑中一刻未停演算,就怕时未卿被卷进今晚的局中。

以封单明的计划和时仁杰的老谋深算和狠辣,即便时未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时仁杰也不会为自己的谋算让步。

祁遇詹在准备穿过过樊魁带齐王兵隐藏的位置时,正巧听见乙二的声音,他提及到的消息让他稍微放慢了速度。

“计划有变,暗兵台统领突然现身,他恐怕察觉了主子参与漕粮被劫案,主子下令今晚暗兵台和晁厚德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还请王爷动身前往前方。”没等樊魁说什么,乙二环顾四周后,看了一眼之前派过来的死士,问道:“王爷可在?”

对于祁遇詹之外的人,樊魁一向言简意赅,道:“漕兵驻扎地有可疑人,半刻前,王爷离开过去查看。”

樊魁是汝宣郡王的心腹,乙二再急也不敢直接指使,委婉催促道:“王妃方才被暗兵台统领挟持,眼下刚救回来,情况不太好,很是需要王爷在场,而且暗兵台统领只有王爷可与之匹敌,凌非何牵制不了多长时间,劳烦樊大人看一看,王爷何时归来。”

祁遇詹闻言,匆匆甩下一枚信物,从众人头顶飞掠了过去。

樊魁察觉到,快速伸臂在空中一抓,看清楚,他面无表情地对乙二道:“王爷已去,我等立即行动。”

乙二任务完成一半,心也宽一半,问道:“可疑人可是暗兵台之人?主子怀疑还有暗兵台同伙在附近,需得一并处理……”

随着祁遇詹又提了一口气将轻功运到极致,快速离开这个地方,自然也就没看到,他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