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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反派的爹系夫君(穿书) > 160-173

160-173

作者:手捧一大碗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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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就是这?”

易柳打马上前靠近晁厚德道:“大人,确实是在此处发现刘峰最后踪迹。”

晁厚德从怀里取出刘峰的令牌,眯起眼睛打量着没有任何阻拦的大门,随后他收起令牌,道:“走!”

在他之后,跟随之人纷纷扬起马鞭,跟上了他的速度。

行至一处甬道半中间,晁厚德突然发现异样,想要勒马已经来不及,围墙上方已经跃出众多黑影。

霎时间,双方交上手。

狭窄的空间很大程度限制了行动,双方也贴近了不少,这时刀刃相击之声中响起一道惊讶的声音:“指挥使大人?!!”

那声紧接着又道:“停,是自己人,都停下!”

见对方如实听了下来,晁厚德藏起眼中精光,手中剑并未收回,仍是握在手中,等着那人拨开人群跑过来。

那人正是刘峰,晁厚德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便认出了他。

人群中不知谁点燃火把,甬道亮了起来,刘峰的脸也出现在晁厚德面前。

刘峰行礼道:“指挥使大人,幸亏发现的即使,否则误伤,可是出了大事。”

晁厚德环视一周,他带来的人正不着痕迹的向他聚拢,他这才豪迈笑了一声:“无事,都没伤到。”

他语气一转,问道:“刘峰,你这是?”

刘峰恍然,立即激动地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些人都是国公大人的人。”

蓦地想起来什么似的,刘峰看了一眼周围,道:“大人,这里不便多说,请大人先随我来。”

晁厚德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应允道:“好。www.jiarenwx.me”

埋伏在甬道后的黑影纷纷让开路,刘峰躬身在前引路,晁厚德看了易柳一眼,他们一同跟上了。

眼看着即将穿过人群,甬道上方再次出现几道黑影,刘峰突然挡在晁厚德身前,并紧张的道:“大人小心,我们收到消息,今晚会有人来行刺,看来这几个就是了,等了快一晚上终于等到了。”

晁厚德神色不明地随着刘峰的视线看向再次交起手的双方,“他们都是什么人?”

刘峰见暂时波及不到他们,又无法离开换个舒适的地方,怕路上还会遇袭,便就地解释道:“行刺的人暂不清楚,须得抓住了才能知晓,至于其余人……大人可还记得尧州外的漕粮被劫案?”

晁厚德心中一惊,隐隐猜到什么,面上仍是不动声色,“记得,同这些人有和关系?”

“他们就是暗中押送漕粮的漕兵!”

刘峰沉浸在自己即将立大功的美梦里,没注意到火把余晖照到的晁厚德的眼睛,继续道:“没想到国公大人还给大人留了这样的帮手,之后再去查时仁杰,我们也有人手了,往后时仁杰若是想在鄂州一手遮天,怕是不能了!”

听到这还没意识到不对,那便是晁厚德没资格再在这个诡谲的官场混下去了,他抬手刚要下令撤退,突然行刺的几人中,有两人向他们的方向袭了过来。

“大人小心!”

易柳第一时间出声,刘峰下意识循声转头,看见易柳越过两个格格不入的箱笼护在晁厚德身前,无声哼了一声,也凑了过去,在易柳之后和刺客交了手。

晁厚德无法抛下易柳离开,又不能贸然将他召唤回来,只得皱着眉等在原地。

一时之间,小小的甬道之间刀剑相击和惊呼的声音源源不绝。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易柳已经退回晁厚德身边,甬道中间整整齐齐摆放着五具刺客的尸体,晁厚德随意扫了一眼。

五个刺客身手功法皆是非同一般,不过区区漕兵却能敌对,甚至反杀,况且据他所知,漕粮被劫案幕后主使与宁国公并没有关系,越想越不对劲,晁厚德借机发作脱身。

“你们这些人简直胆大包天,可知我是谁,梧州事宜全权由老子负责,你们在此地为何不来老子,还有这今晚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东西?明天一早你们自己到老子都司解释!”

晁厚德重重哼了一声,袖子一甩,带着易柳等人大步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漕兵们面面相觑,不明白晁厚德怎么突然发了火,人群中几个似是头领模样的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走了出来。

*

校场外山顶。

封单明看着下方亮起微弱光芒,对侧后方四一道:“准备准备,该动身了。”

四一了然,转身向下传达命令。

不多时,山脚下的树被风吹得更晃了一些。

封单明到校场外时,里面火光又亮了一些,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某个方向,随后没有任何停滞地和身后暗兵台的人自动分开几路,而他径直奔向火光之处。

火光亮起的地方,还是在那个窄小的甬道,只是又多了一些人。

“你是老子部下,竟然胆大包天敢拦着老子?”

时间已经被拖延很久,晁厚德耐心耗尽,尤其是发现都司里的人竟然转身对他发难,这次是真的发了火,“老子是你上官,你不知道官大一级死人?老子解决你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都司来人正是赵耿风的父亲都司赵同知,他没有被晁厚德之言唬住,他反而上前一步,声音平稳,“在铁证面前,天子犯法尚且要与庶民同罪,何况是区区指挥使大人,还是劫持漕粮这等死罪,大人,你逃不了了,还是认罪吧,或许陛下会顾念太后免了牵连家人。”

“简直荒谬。”晁厚德不怒反笑,“你说老子劫了漕粮?你……”

封单明心道不好,手指翻动,一个暗器射过去,打断了晁厚德即将出口的话。

晁厚德侧身躲过暗器,视线立即转向封单明所在之处,喝到:“什么人?”

第164章 第 164 章

事情发生突然, 但已出手,这个时候再躲下去反倒惹人生疑,封单明从墙后露面, 带着七卫纵身一跃落在尸体一侧。

见人一来便直奔刺客尸体, 晁厚德越看此人越有不详的预感, 总觉得他一身的气质有些熟悉,便咽回了本要出口的质问。

刘峰这个时候上前挡在晁厚德面前,剑指封单明问道:“你是何人, 竟敢袭击都司指挥使。”

封单明没有理会刘峰,待七卫蹲下检查对他点头之后,封单明视线自地上移开,眼中带着翻涌的怒意和杀气,转身看向晁厚德。

“我道是谁如此胆大,暗兵台的人也敢动,原来竟是晁将军, 这里这么多人, 看来晁将军很了解暗兵台, 想必也是做好了准备。”

暗兵台?!

方才不好的预感在这一刻得到验证, 晁厚德心里咯噔一声,暗兵台威名赫赫手段狠厉, 最主要背靠的是魏帝,都城谁都不敢轻易招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确认封单明的身份。

晁厚德挥开刘峰, 出口的音量不受控制地变大,“你是暗兵台的人?”

封单明从胸口掏出一六的令牌, 举向晁厚德,面无表情道:“晁将军似乎有些意外, 就不知是真是假了。”

晁厚德看清令牌的一瞬间冷汗直冒,心跌入谷底,他的眼睛从漕兵和刘峰身上收回,即使现在明白入了套也于事无补,以暗兵台护短的一贯作风,尤其来人是暗兵台中最难缠的一卫,他今晚即使脱掉一层皮也怕是难以脱身。

晁厚德眼下能做的,只能是死咬住不承认,才会有回旋的余地,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相貌平平的封单明道,“一六大人,那些人并非是我出手所伤,此事与我无关。”

封单明收回令牌,眉毛微挑,“既如此,晁将军不妨说一说,是谁动了我暗兵台的人。”

晁厚德转头视线对上同样看过来的刘峰,没有任何犹豫将人推了出去,“是他和那些人动的手。”

“大人?!”刘峰一脸不可置信转头会看晁厚德,他完全没想到晁厚德会这么做,在推力下走了几步,他才转身跪向晁厚德,“大人,我对你忠心耿耿从未想过背叛,刚才也是为了保护大人才动的手,那些漕兵都能替我作证,大人——”

“没人反驳,看来晁将军此话不假。”封单明转头看了一圈,引得在场漕兵戒备警惕,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原来这些人是漕兵。”

见晁厚德对他不为所动,刘峰立马爬向封单明,急声道:“大人!大人!我可以戴罪立功,我可以证明,他们确实是漕兵!”

闻言漕兵中有些异动,不过很快就平息了,封单明毫不在意地走向刘峰,“你怎么证明?”

刘峰动作慌乱地把手伸向怀里,掏了半天也没掏出来,他满头大汗地道:“大人我有,我有证据,我真的有!”

话音刚落,东西终于拿了出来,刘峰不敢抬头看四周,低着头举起手臂继续道:“这里漕兵只是一少部分,还有其他人在另外一个地方。”

封单明伸手接过小布包,打开一看确实是能证明漕兵的东西,将证据递给身后七一,轻扫一眼顿了下之后道:“记他戴罪立功。”

刘峰没听出其中的异样,激动地连忙磕头,“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让七一把人弄走,封单明随后看向晁厚德,道:“晁将军还有什么话要说?”

晁厚德皱眉,“一六大人,晁某自认清白,不知大人还想听什么?”

封单明声音冷下来,再次放出杀意,“晁将军真是为脱罪不择手段,以为我暗兵台是吃素的,真当我不知道宁国公把他的人给你驱使了。”

“既然晁将军没什么想说的,就没必要说了。”封单明抬手制止晁厚德开口,神情冷酷道:“七卫听令,晁厚德与尧州漕粮被劫一案案犯宁国公关系密切,证据确凿是为从犯,即刻捉拿归案。”

封单明道:“若负隅顽抗,就地处死。”

接到封单明看过来的视线,赵同知一激灵,连忙解释道:“下官看晁指挥使形迹可疑,只是跟来查探,绝不干预大人捉拿罪犯。”

说着他带着自己身后的士兵退到了甬道之外,传闻暗兵台办案从不让外人插手,赵同知退走,倒也无人感到奇怪。

先是骤然知悉宁国公因漕粮被劫案被抓,又听闻自己顷刻间被定罪,还是不论生死地抓捕,晁厚德怒火翻涌,沉声问道:“枉我以为暗兵台断案公正,现在便是不清不楚将我定罪?”

封单明也沉下脸,“公堂上自有罪证,休要无畏挣扎。”

“动手!”

话音未落,七卫全部有了动作,直奔晁厚德身后,封单明扫了晁厚德身后两个箱笼一眼,径直对向晁厚德,他几招之后又将人引到了稍远一点的地方。

不多时,两人便过了百招,打得可谓是不可开交不相上下,这时一旁的七一一掌将易柳击成重伤,倒地后顷刻间吐血晕死过去。

随后,七一奔向封单明,与他一起对上真的负隅顽抗的晁厚德,封单明和七一对视一眼,七一微不可查地一点头,紧接着也一掌击向了晁厚德。

晁厚德避无可避,在两人落地之后,倒在他们脚边,喷出一大摊血后晕死了过去。

将晁厚德的人都解决完,封单明这才将视线放在一旁至始而终从未插手的漕兵身上。

没说什么多余的话,他一挥手,只道:“全都带走。”

说完,封单明在一旁随意瞥了一眼七卫抓人,便转过身将目光落在地上,背对着漕兵整理打斗中散乱的衣物,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喊:“一六,小心!”

封单明手上动作一顿,抬起眼睛后才转身闪避,顺势躲过了迎背一击。

顺着声音望过去,七卫那边已经和漕兵交上手了,封单明回过头,避开另一人刺过来的剑,皱起眉头沉声道:“漕兵没有这身手,你们是何人?”

偷袭封单明的人再次上前,且攻势凌厉,闻言,他只道:“到阎王那去问。”

封单明看着两人招式与晁厚德带来的人没有什么区别,但一个转身被打伤之后,对方漏了破绽,他突然道出对方身份:“徐番家奴。”

两个家奴神情一凛,对视一眼后,出手的招式更加狠辣。

似乎不打算隐藏,甬道墙外又出现几个人,封单明认出那些也是家奴,立即高声召集七卫,“有诈,先走!”

七卫身上多多少少挂了彩,但却一点没耽误离开的速度,七五还在离开时向天上放了一个信号弹。

突然,天上又炸开一个信号弹。

信号弹落下,甬道里火把未灭,却霎时安静了下来,久久未见动静,偷袭封单明的家奴冲着甬道外道:“还等什么,赶紧把人抬过去。”

过了一会儿,赵同知才从甬道外出现,他的手里郝然捏着信号弹的引线。

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赵同知走进后客客气气地抱拳道:“各位大人且先去,我随后便到。”

这边,封单明已经到了校场门口。

原本漆黑一片的门口,在他们出现时,骤然点燃起来很多火把。

第165章 第 165 章

封单明瞬间警惕, 果然下一刻便有多个黑影自黑暗中袭来。

他们的招式虽然是与晁厚德手下相似,但还是能感觉出这些人是徐番家奴。

缠斗许久,封单明扫了光外一眼, 转身不动声色地与七卫对视一眼, 他们便纷纷不着痕迹被击中受伤, 吐血的吐血,捂伤口的捂伤口,没多久便只剩一口余息的模样, 在地残喘。

黑暗中终于又有了动静,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后,一身官服的时仁杰气定神闲地迈入光亮圈。

这时,赵同知也将晁厚德等人抬了出来,时仁杰将目光从地上移到他身上,而后只挥了挥手,并未执一言。

赵同知也没多问, 点了点头, 指挥手下将人放在了封单明一行人身旁, 放下之后, 他的人返回校场里面,徐番家奴上前。

他们刚要拔出晁厚德等人腰间的长剑, 伪装成他们杀害暗兵台之人的模样,没想到晁厚德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几个家奴第一时间离开,站定后观察情况。

晁厚德又动了动, 随之眼睑颤动,睁开了双眼。

时仁杰眉头微动, 又立即恢复原状,没有一丝痕迹, 没等晁厚德发现,示意家奴搀扶,他上前几步道:“晁大人,你受伤了,感觉如何?”

“不妨事,时大人怎么会在这里?”晕之前晁厚德以为再醒来应该面对的是暗兵台,没想到会是时仁杰,他们关系可不太和善,暴露真实伤情难保会发生什么意外,只好转移时仁杰注意力。

然而时仁杰早已知晓他的受伤情况,只是没想到重伤的晁厚德会清醒,眼下只能再找机会。

时仁杰故作不知地模样,“无事便好,若是让陛下知道晁大人刚来梧州没多久,就在此地受伤,便是本官失职没有管好梧州,说起来本官收到消息,今晚郊外将有漕粮被劫案的同谋出现,此案最近在都城闹得不小,既然有此消息,不管真假本官都要过来看看。”

时仁杰停顿了一下,直直盯着晁厚德,又道:“就是不知晁大人为何在此?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是这些人伤了晁大人?”

晁厚德顺着时仁杰的话转头,未曾想看到了倒在地上辨不清生死的暗兵台等人,他瞳孔紧缩,瞬感不妙。

在这之前,晁厚德被暗兵台当场撞见和漕兵一起,被判为从犯,原本以为是入了暗兵台查案的套,但现在看来,暗兵台的人还在这里,而且很可能已经死了。

今晚不可能有那么多巧合的事,背后一定有人,既然不是暗兵台,布局的便是另有其人,至于是谁。

晁厚德站直身体,拂开扶着他的家奴,看向时仁杰尤其气愤地道:“老子收到百姓禀报,这破校场最近闹鬼,就来会一会,谁承想那几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袭击老子。”

时仁杰慢踱几步,刚要开口,便被晁厚德手下陆续清醒的声音打断,晁厚德看过去的时间,他到嘴边的话也变成了,“本官倒是也听说过这件事,派人过来看没有发现,只当是百姓看错了,这校场废弃多年,一直无人,算算时间能漕粮被劫案对上,难不成闹鬼的和这些人都是漕粮同谋?”

如果不知道时仁杰身份,晁厚德可能会承认是地上的暗兵台几人是漕粮被劫案同谋,毕竟这也是他们两派的阻碍,让徐相一系惹点麻烦也不错。

但现在如果他承认,即便主使是时仁杰,他自己也会因指认同谋卷进此案,还有一点,晁厚德不确定时仁杰是否清楚这些人暗兵台的身份,如果清楚便可以以污蔑暗兵台为由,趁机对他不利。

而直接表明这些人的身份,以暗兵台一贯的做法,他和暗兵台对上一定有嫌疑他,时仁杰更会落井下石。

即便暗兵台真的查到什么,以他们现在的情形已经逃不了,晁厚德赌时仁杰不会让漕兵被发现,只要他死咬不清楚便可以转圜,于暗兵台行事隐蔽可以说没来过不同,他是光明正大到梧州,出了事,太后必定会问责时仁杰。

庆幸漕兵和赵同知那些人不在这里,怕人什么时候就出来,此地不宜久留,刚好此时易柳走到晁厚德身旁。

他余光瞥了一眼,道:“老子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闹鬼的没找到,还被人纠缠,真是晦气,你要查你继续,老子要回去睡觉了!”

时仁杰怎么可能会让晁厚德就这么离开,看了一旁的时宽一眼,只听时宽对着校场门内喊道:“出来。”

门口响起脚步声,晁厚德顿步看过去,是赵同知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后面的都司士兵还压着刘峰和漕兵,以及抬着之前刺杀漕兵的暗兵台的尸体。

“这些人都是暗兵台之人,如今他们伤亡严重,晁大人若想就这么走了,似有不妥。”

晁厚德看着时仁杰指的确实是暗兵台的人,同时他心道果然,时仁杰留了一手,他知道暗兵台。

他装傻道:“暗兵台怎么,他们也不能平白无故袭击朝廷官员!而且五个人是那些漕兵杀得,可不是老子干得。”

时仁杰不给晁厚德装傻的机会,将手背到后面,沉声道:“晁厚德,宁国公已经被抓。”

晁厚德早就知道这件事,没有意外,但他暂时没有看透时仁杰想要做什么,道:“宁国公被抓与老子何干。”

“何须苦苦挣扎,暗兵台已经查出你的人杀害前任梧州布政史,从犯宁国公也已招认你便是案子主使,这些暗卫便是来将你捉拿归案的。”

这句话一出,晁厚德瞬间明白了时仁杰的意图,他想让他担了漕粮被劫案主使的身份。

时仁杰不知道晁厚德已经看透他一部分,但晁厚德也不知道时仁杰早已对他起了杀心。

“时仁杰,你什么意思!拿捕风捉影无凭无据的事来污蔑老子?”此事关系重大,晁厚德绝不会认,他又冷哼道:“可笑,你说是暗兵台的消息它就是,真当你在暗兵台里也一手遮天了?这么下作小儿的手段就想给老子泼脏水,你这么多年官也是白当了。”

时仁杰稳稳站在原地,没用任何动气的意思,平和地道:“晁厚德,证据确凿,不是你几句狡辩便能脱罪。”

闻言赵同知将刘峰按着跪到了时仁杰面前,道:“晁大人,此人刘峰,想必你应该不陌生,也应该有兴趣知道他都做了什么。”

晁厚德看向身侧,易柳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

赵同知不管晁厚德有什么动作,只说着自己该说的话:“晁大人有所不知,在都司大牢和家中自缢的那两位官员,以及那几个引起卫所暴|乱的罪犯,都是刘峰所杀,两位官员因手中有宁国公和你劫持漕粮的证据。”

“啪”地一声,一个布袋被时宽仍到了刘峰身边,易柳上前拾起,打开后递给晁厚德。

晁厚德一看,确实是漕粮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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