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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60

作者:手捧一大碗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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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熟悉又温暖的气息。

“我——”时未卿话未说完,被突然出现的晁厚德打断。

祁遇詹护着时未卿挡住他的偷袭,几个招式后猛地发力抬腿横扫过去使晁厚德砸向墙壁,他借机抽身,落地前瞄了一眼场中,看到了受了伤的方头领和纪五。

祁遇詹看出他们是轻伤没有大碍,示意他们继续,晁厚德交给他解决,便将注意力放回了时未卿身上。

站稳后,他双手轻柔地捧着时未卿的脸,将人从怀里挖出来,细细打量他的神情,担忧地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此时时未卿已经恢复过来,他垂眸掩下眼中的波动,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刚才想起了爹爹。”

祁遇詹一听便明白了,看着他还有些苍白的脸,只以为是不经意间看到了伤口或血迹,心里免不了心疼,“怪我,我马上解决晁厚德,我们离开这。”

他说完就要转身去面对,从身后谨慎靠近的晁厚德。

时未卿突然抓住祁遇詹要离开的手,抬头看过去,“让我试试。”

对于这些日子祁遇詹做的事,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祁遇詹对上那双漂亮的黑瞳,看清了隐藏慌惧之下的坚定,他反手握住他湿冷的手掌,没有拒绝,道:“好,我就在你身旁。”

一开始轻敌导致自己受伤,这次晁厚德打着万分戒备靠近,一边心中思忖着如何将两人擒住,一边说话分散二人的注意力。

“你一个哥儿身边能留下这样的人物,到是本官看低你了。”

时未卿一眼看穿晁厚德的意图,他没心情和他周旋,直接眼带讥讽揭穿了他,“要动手就动手,别弄这些虚的浪费时间。”

晁厚德没再废话,见一直紧贴在一起的两人分开,眼中闪过精光,在距离缩短到合适位置后骤然出招。

祁遇詹眸光一闪,迎了上去,他佯装和晁厚德势均力敌的武力,没将他压制,也没让他讨到好处。

两人转眼间就过了十几招,离时未卿的距离忽近忽远。

突然,晁厚德抓住祁遇詹破绽虚晃一下,骤然转换方向袭向时未卿,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他心中稳操胜券。

在即将抓住对方时,晁厚德扫了一眼祁遇詹的位置,未料余光突然银光一闪,下一秒他的手臂上便传来痛感。

意外被伤,晁厚德下意识调转身形,落在远离两人的位置上,眼中满是戒备犹疑地重新打量时未卿。

时未卿颤抖着手收回刺出的剑,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道伤口上,跟随它移动,他的脚如同被钉在原地一般动一下都困难。

他骤然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眩晕之感上涌,带得他身形微晃,那道伤口在他眼中越来越模糊。

突然,时未卿眼前黑了下来。

他没看到,下一秒鲜血便顺着晁厚德的伤口溢了出来。

祁遇詹收回视线,心道还算及时,没让人看到。

“当啷”一声,银龙剑从时未卿的手中掉落在地上。

他抬手轻轻抚上眼前温热宽大的手掌,想动一动脚,还是失败了,随后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夫君。”

“嗯,我在。”祁遇詹站在他身后,看着更加苍白的侧脸,低声回应着,看不清的眼底正在翻涌着什么。

时未卿放下手,任由自己靠向那个记忆中极具安全感的怀抱。

祁遇詹接住他后跌的身体,另一只手臂揽着他的腰翻转,抚着后颈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拢在了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慢慢温暖着冰凉的身躯。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

在这之前,祁遇詹曾经仔细思索过,时未卿怕伤怕血,是源于当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能为力。

如今他已不再是曾经手无寸铁无力还击的幼童,现在他可以保护自己保护他人,祁遇詹想从这方面切入,让时未卿改变认知,打破心理障碍,从而在根源上解决问题。

但是,看到刚才时未卿的反应,他实在心疼,完全无法再狠不下心,让他再一遍遍经历梦魇。

左右处处有他和方头领等人保护,可以让他避开伤口血迹,自己再注意不让人担心便好,其实,无需让他改变。

时未卿克制着还在颤抖的手臂回抱过去,紧紧环住祁遇詹的腰。

似乎知道身前这个人在想什么,他在这个熟悉的怀中睁开眼,道:“我可以的,只要有你在,我可以做到。”

他抬头,看向祁遇詹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怨怪,只有完全的信任和依赖,“夫君,不要怪自己,你没有做错,而且我也想保护你。”

祁遇詹眸色又深又沉,他捏了捏时未卿的后颈,将人抱得又紧了一些,“不继续了,你现在也可以保护我。”

一直在原地按兵不动的晁厚德眼神闪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此时,他见两人无暇顾及他,立即抓住时机提起攻了过去。

祁遇詹一直留了一分注意在晁厚德身上,发现他的动作之后,迅速的用脚挑起掉在地上的银龙剑。

把剑握在掌中正要准备回击时,祁遇詹耳朵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接着他便将剑收回了时未卿侧的剑鞘内,带着人躲向大门口的位置。

晁厚德紧随其后,招式径直袭了过去,靠近时,他疑惑祁遇詹为何停在门口将时未卿藏在身后,之后便不动了。

转念之间,晁厚德心道不好,正要收回身形。

突然,大门发出“嘭!”地一声,被让从外面一脚踢开了。

第158章 第 158 章

厚重的门不堪大力, 吱呀几声倾倒在地,踢门之人踏着灰尘走进了墨莲居。

晁厚德趁着间隙落在距门不远处,站定之后, 看清了那人的脸。

来人并不陌生, 他在时仁杰身边见过不止一次, 方才在门外之时便认出了他是时仁杰的侍卫统领林观。

让晁厚德意外的是,他明明收到的消息是今日林观会在城北搜查,眼下为何会穿过大半个梧州出现在城西?

下一秒, 晁厚德看到府衙间隙露出来的几人时,脸色突然有了变化。

在时未卿来之前,晁厚德便已经收到刘峰禀告,那几个罪犯已经在墨莲居附近的巷子里找到踪迹,用不了多久便可以抓到,接下来只等将人带到墨莲居即可。

按计划拖延时间,现在本该被属下抓到的人, 现在却在林观手里, 很明显他诬陷时家父子的计划失败了, 此事决不可暴露。

若由这林观捉住错处, 他必然身处下风,甚至很有可能会因此失去拉拢崔家的机会。

晁厚德视线扫过凑着挤在府衙身后小声议论的百姓, 抬手半遮半掩地捂住了伤口。

林观刚踏进大门,便将楼内情况尽收眼底,他在时未卿身边停下脚步, 一眼辨别出他不太对的状态。

林观垂眼看了看祁遇詹护着他的手臂,视线上移落在了他苍白无血色的脸上, 手指在袖中紧了紧,声音放低了一些, 道:“少爷,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时未卿黑眸淡淡撇了林观一眼,并没有说话。

在时仁杰眼里,他们和林观的关系并没有多亲近,祁遇詹在一旁也没有出声解释的打算,只是收回手臂,站到了时未卿身旁。

林观并不意外在时未卿那受到冷遇,能得到一个眼神,已经是这段时间以来努力的结果了。

不再奢求太多,林观抬步带人继续向前走,在双方中间站定,看向晁厚德的神情瞬间凌厉,“晁大人见到我似乎很意外?我也很意外,来的路上碰巧在后面巷子遇到都司的人,他们似乎在抓什么罪犯。”

“晁大人不打算为我和外面的百姓解释解释,这抓人怎么抓到了墨莲居里面?否则百姓可要误会,这梧州城里,朝廷命官可以随意欺压百姓了。”

晁厚德眼神移向门口被对峙的士兵和府衙隔开的百姓,眯了眯眼睛。

“你在质问本官?本官今日才知,这墨莲居背后之人居然是巡抚大人的儿子,眼下反倒疑惑,此时你本该在城北搜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来阻碍本官办差,还是以公谋私包庇胆敢伤害朝廷命官之人,随意污蔑本官欺压百姓。”

前话一出,门口的百姓中立即有了震动,惊讶的议论频频传出。

今日以前少有人知道墨莲居背后之人是谁,曾经没少猜测探寻过,却都没有结果,最后成了梧州隐秘之一,眼前这种情况,只怕过了今日,就会将此时宣扬的整个梧州都知道了。

晁厚德丝毫没将外面的反应放在心上,露出手臂上的受伤的位置,冷哼一声放出气势,直接威慑林观,毫无避讳地大声道:“回去告诉时会仁杰一声,让他的手别伸的太长,本官手臂上的伤也必须给本官一个说法。”

林观也没让人管门口的百姓有没有人听到,他不退反而上前一步,转头看着门口被绑的罪犯,对晁厚德道:“晁大人莫不是把人当傻子——”

“废话太多。”

时未卿突然抬步上前走到林观身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祁遇詹仔细观察时未卿的神情,察觉他将情绪克制很好,又看了看晁厚德被破损袖子遮住的伤口,他眼眸动了动没有阻拦。

林观怔了怔,一时顿在原地,计划中并没有现在的情形。

接收到林观眼中的询问,祁遇詹不动声色示意他静观其变。

“晁大人为何只说我伤害朝廷命官,却不说今日为何到墨莲居,真以为关了大门就没人知道?我也转告大人一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说不准就透给了谁。”

听着特意加重的最后一句,晁厚德眉心蓦地一跳,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句都直接点到了他的顾忌。

时未卿盯着晁厚德表情,慢慢抬起手,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晁大人是听出来了,那现在就来算一算伤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只凭那点伤怎么能算伤害。”

“慢着。”晁厚德再出口的话已经百般顾忌,没了刚才对林观的强硬态度。

“慢着?晁大人到梧州这么久,没听说过我的传闻吗?”时未卿手落在身侧的剑柄上,直视着晁厚德,“既然担了罪名,我怎么可能不合了晁大人的意真的做出来点什么。”

此时晁厚德才意识到,之前他还是小看了这个哥儿,这个时未卿完全是一个无所顾忌强横跋扈,比之都城的纨绔子弟有过之无不及。

他只觉不好,他看了看时未卿身后的林观和祁遇詹,又顾忌自己身边没有人,而且已经算是撕破脸,真要动起手来,他才是弱势的一方。

紧随之后,晁厚德又想到,大庭广众之下袭击官员,一旦坐实罪名,他完全可以趁机将时未卿抓起来,继续之前被破坏的计划。

时未卿不在意晁厚德突然静下来在算计什么,他握紧剑柄,径直拔出了银龙剑,经过一段时间练习,时未卿的动作已经娴熟,速度快到直接剑身原本的东西也带了出来。

一滴冰冷潮湿的东西突然落在时未卿眼尾下方,衬得脸上那颗孕痣尤其的鲜艳,他提剑缓下步子,抬手慢慢摸过眼尾,最后递到眼前。

看了一眼后,状似无意的收回手,继续向前走,只是另一只手上的银龙剑有了细微的抖动。

这 时祁遇詹突然上前,揽过时未卿颤抖的身体,握住他那只手,轻轻抹去指尖那抹红色,也抹去了他的强撑,低声道:“已经足够了。”

“我……”时未卿突然停住,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再继续下去能做到什么程度。

“今日你做的已经足够了,不要勉强自己。”

祁遇詹从时未卿手中抽出剑,放回剑鞘,拦腰将他抱起,转身对林观道:“这里交给你了。”

林观极其端正的抱拳行礼,应道:“是。”

晁厚德看着祁遇詹离去的背影,神情莫名好似发觉了什么,但他顾不上这些,时未卿在此时离开,就表示他之前计划已经完全被破坏了,他的目光从门口被绑的罪犯身上略过,这些人一定要抢回来,否则他的另一个计划也将进行不下去。

门口的府衙见两人出来,径直让开了路,他们身后的百姓无趣驱使自发地留出了两人通过的空间。

所有人都秉着呼吸,盯着两人,这条临时小路安静无比,闭上眼就好似没有人存在一般。

祁遇詹抱着时未卿刚穿过不久,身后人群再次传来震动,比之刚才还要激烈。

“嘶——你们看到了吗,不是我眼花吧,被抱着的是那位?”

“我也有点眼神不好,刚才好像看见了,娶了那位的倒霉蛋从他从里抢剑了!”

“可不是,你们没看见吗,那个恶霸还一点反应也没有地被抱走了。”

“这么一看这位郎君也不是被欺压的模样。”

人群中还欲再说什么,被府衙几句喝声压了下去,祁遇詹一路上听得清楚,将时未卿放到马车榻上时,一边卸剑,一边没忍住笑道:“你在外面可真是成了洪水猛兽了。”

“人本就如此,畏惧才会敬畏,会少很多麻烦,所以我宁愿他们怕我。”时未卿丝毫在意,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抓住祁遇詹的手,暂停了用帕子给他擦脸的动作,又道:“你不要跟他们一样。”

祁遇詹将他的手握进掌心,换另一只手拿手帕,继续擦着,“一样什么,怕你吗?”

他用手帕点了点时未卿的孕痣,眼中升起了别样的神色,声音莫名低了几分,“我要是怕,会对你做那些事吗?”

似乎回忆起什么,时未卿耳尖颜色忽然变了,没再接下去,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祁遇詹继续擦手。

处理完血迹,将帕子放到一旁,祁遇詹重新揽回已经平复的身体,抬手放在时未卿的后脑轻轻顺着,“林观跟你一起去时府吗?”

时未卿放松地靠向祁遇詹怀里,答道:“若今日我猜出墨莲居的事情和父亲有关,会迁怒把他绑回去。”

祁遇詹无声叹了一口气,没有开口劝什么。

他们今日的这场戏源自时仁杰,他派林观用假的罪犯将晁厚德引到墨莲居,而后又有意将墨莲居背后之人的身份放给他。

祁遇詹暂且不能确定时仁杰的目的,但可以确定和要灭口晁厚德有关,这和封单明的计划没有冲突,所以他们配合演这场戏。

祁遇詹对此觉得没什么,只是突然发觉,时未卿和林观之间的不合,一直都离不开时仁杰在中间有意无意的挑拨。

在这样总是有新的矛盾和冲突生成的条件下,时未卿一直期盼的亲情要想恢复如初是不可能达成的。

他收紧手臂,心疼地将时未卿抱得更紧一些。

好在,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他们两人感情修复只是时间问题。

时未卿感觉到祁遇詹的动作,抬头看过去,没想到对上了一双藏满深情的眼。

祁遇詹低头,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离开时耳朵微微动了一下,随后转身靠近窗口,掀起帘子一角,观察外面的情况。

时未卿跟过去,问道:“人到了?”

第159章 第 159 章

“到了。”

时未卿口中的人带着都司士兵破开人群, 径直走到晁厚德身边,那人并没有停住,而是靠近晁厚德低声说了些什么。

他远离之后, 晁厚德便未出一言走出墨莲居, 在都司士兵的簇拥下上马离开了。

那人并没有跟着一同离开, 而是在与林观说了几句之后,两人一起上楼,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祁遇詹放下帘子, 转身坐正,时未卿也跟着坐回他身边,望着他问道:“怎么样?”

“一切顺利。”

时未卿想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抿了抿嘴唇,启唇道:“你留在墨莲居,处理里面的乱子。”

祁遇詹有些意外地看来时未卿一眼,想了想问道:“怕我在影响发挥?”

时未卿转回头, 避开了他的视线, “不想让你看到那些。”

即便他知道祁遇詹不会在意, 但还是不想让他见到连他自己都厌恶的狰狞模样。

根据以往的情况, 祁遇詹并不想让时未卿单独面对时仁杰,但他尊重他的想法, 心里让了步,道:“我在府外等你。”

接着他又道:“气大伤身,不要真的动气, 差不多就可以,如果到了一个时辰你没有及时出来, 我就进去。”

时未卿闻言,没有再拒绝, “好。”

两人说话期间,墨莲居前的百姓都被府衙驱散,门口只剩下一队都司士兵,他们和府衙井水不犯河水地相对着。

没过多久,林观和之后来的那个人也从楼上下来,或许两人之间达成了什么共识,那人离开时将门口罪犯和里面被绑的士兵都带走了,林观没有任何阻拦。

肖掌柜等人跟到门口,也没有做什么,视线也从那些人身上转移到了不远处的豪华马车上。

“去城西。”事情都处理完,林观也带人准备离开。

“方头领。”

时未卿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话音刚落,方头领便站在林观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林观没有任何惊讶被拦住,问道:“少爷可是还有其他吩咐?”

他身后跟着的府衙也早已习惯这个场面,完全熟练应对着,他们全都低着头尽可能的减小存在感。

众人都在等时未卿反应,注意力全在马车那,他们见车帘被掀开,出来的人却不是少爷,而是他的夫婿。

祁遇詹走近,视线从某个府衙身上略过,最后落在了林观身上。

方头领听闻脚步声侧身让开位置,祁遇詹没停在他的位置,他脚步错开侧着身体给林观留了离开的路。

“林头领,未卿希望与你一起回时府。”

林观面色平静地看向马车方向,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迟疑也没有,直道:“是。”

听见这声回答,林观身后某个府衙心虚的头不由更低了一些。

见此,方头领走向马车,坐在驭位上驱使马匹向时府方向行驶,林观跟着纪二一起上马,走在了马车两旁。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祁遇詹不知道想起什么,叹了一口气。

人都走了,也该收拾墨莲居,肖掌柜回头看着楼内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也跟着叹了口气,“今天是无法开门了。”

突然想起事还没完,肖掌柜也顾不上再发愁,怎么也要先把楼上崔家那个公子送走才行,只是他有些疑惑,这人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脸,现在该走的都走了,也不下楼离开。

他指了指楼上,道:“我先去看看楼上那位贵客。”

祁遇詹点点头,“肖叔去忙,楼下交给我。”

“哎,这点小事交给纪大就好。”

“无碍,肖叔去吧。”

肖掌柜没再多说径直上楼了,他知道纪大等人自有分寸。

*

“父亲这次又想要做什么,恐怕不是想拆了墨莲居这么简单吧?”

时未卿挥开守门的时宽,一把将门推开,走到书案前和以往相同直接质问。

时仁杰放下手中的书方才抬头,他对着时未卿身后的时宽道:“把无关的人请出去。”

方头领也只是送林观进书房,闻言没等时宽动作提前走了出去,时宽将视线转移到五花大绑被随意扔在地上的林观,脚刚抬起来,时未卿便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

虽然没说话,但这意思不言而喻。

时仁杰对三人之间的反应了然,对时宽开口道:“守好院门。”

时宽顿了一下躬身行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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