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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安和县的漕粮被转移了,也就说明那些官员有知情的,就是不知在不在凌非何的布政司大牢里。
城郊庄子里的漕粮数量不明,书中一年以后才谋反,庄子里没被找到应该是被吃完了,毕竟一千漕兵加上八千向齐王借的兵,人数不少,需要的漕粮不是小数目。
祁遇詹不确定借粮商许家藏匿的漕粮是否都在庄子里,避免另有其他地方,还需要樊魁盯着。
近来事多,只他和樊魁分不开身,城郊庄子漕粮就在那,只要没人转移,不急进去探查,可以等和凌非何二人合作以后交给他们。
衡量急缓,祁遇詹找出了最急的事,“如此看来,安和县的漕粮比较急,最好能赶在时大人转移之前找到。”
时未卿脸颊被亲了一下,转头看向把他从怀里挖出来放在一旁的人,“给樊魁回信?”
祁遇詹并没有自己离开,而是站在榻边把人捞起,单只手臂托起时未卿的腿根,带着他一起走向书案。
祁遇詹一边走一边解释,“嗯,不止樊魁,还有封单明,也要告诉他们,我们不方便去安和县,凌非何可以,民田案结案后,他借着推行摊丁入亩的政令到安和县,不会引起太大怀疑。”
本来时未卿开心于对方离开也没把他留在榻上,在感觉到身前腿间和身后两团软肉被触碰几下后,面露些许窘迫。
已经有了几次经历,他还是不能自然面对,把脸埋进了对方的肩窝里,小声问道:“你在摸什么?”
没有预想中的触感,祁遇詹确认怀中之人现在并没有反应,便收回了手,坐在太师椅上回道:“一会儿要出去,你没事我才能放心走这一趟。”
随着祁遇詹的动作,时未卿两条长腿叉开坐在了他的腿上,放在几天前这个姿势早就回有反应,或许是前晚的疏解,今晚他没有什么动静。
“我没事,感觉今晚应该不会……”
时未卿紧抿嘴唇,话也停在了这。
“你这胆子也就那么大,敢做不敢说。”祁遇詹把扑到他怀里的时未卿揽紧,看着他红彤彤的耳尖,自动闭上了嘴,用之前还没干的墨写了要送的消息。
把时未卿放回榻上,祁遇詹换上夜行装备,装好两份消息后,又站在了榻边上。
因着时未卿的身体反应,他这两天都不敢深吻他,看着眼巴巴瞅着他的眼神,祁遇詹捏起时未卿白皙的下颌,在那双红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难受了就去内间等我,我很快回来。”
“嗯。”
时未卿没说其他,用鼻腔发出了一个短音,显得这个声音又软又粘。
祁遇詹抬起手臂捂住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叹了口气道:“别看了,再看我舍不得出门了。”
“真的?”
一瞬间时未卿弯起了唇,拿下遮挡视线的手掌,祁遇詹收回手,蜷起被睫毛扫过有些痒的掌心,看着他如同月牙儿形状的眼睛。
心想,真实要命了,这小反派怎么这么会招他,突然不想走了,可能是最近憋得狠了,他甚至生出了直接把人办的想法。
但他还是忍住了,只不过要收点利息。
顾不得什么反应不反应,反正有也是他解决,祁遇詹一把捞起纤细的软腰,对着时未卿的嘴唇如狂风暴雨般侵略性极强地袭了过去。
“唔……”
猝不及防间,时未卿没防备喉间溢出了一声,但接下来却没了,因为他的声音全都被祁遇詹吞了下去。
一吻结束后,祁遇詹直接把人闷在了怀里,送到了床上,又拿起被子把时未卿捂得严实。
祁遇詹看着一团被子,勾着嘴角,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没看到,他走之后时未卿才从被子里翻出来,忽略他嫣红的嘴唇和凌乱的呼吸,看他亮晶晶的瞧着还在飘动帐幔的眼神就知道他此时心情有多好。
祁遇詹先去找了樊魁,还是之前和他约定的地方,留下信之后,背着弓箭去了布政司衙门。
到了地方,祁遇詹小心又熟门熟路地寻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他发现府外只有一个人,这样的情况,他肯定封单明一定在里面。
祁遇詹站在屋顶上向凌非何书房外射一箭,之后没任何迟疑,转身便离开了。
正因为这份利落,封单明出去之后连人影都没抓到,遑论去追了,六三倒是发现了踪迹,不过武功相差太多,直接被甩开了。
六三回去禀告后,封单明皱眉,“又被他跑了,凌大人,你说他是知道我们在找他?还是昨日对我有了防备?”
“不管哪个,他一定在梧州内。”凌非何接过苏然取下的箭,先拆下来打开看了,说话间把纸条递给了封单明,“你猜的没错,张三果然知晓安和县藏有漕粮之事。”
这个时间祁遇詹早已距离布政司衙门老远,自然听不到凌非何和封单明对他身份的猜测。
可能比以往更要归心似箭,祁遇詹这次出去速度很快,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
第117章 第 117 章
心里记挂着时未卿, 祁遇詹进了念林院没去洗漱,直接先回了正房。
他反手刚把窗户关上,帐幔已经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 手主人眉目如画的面容随之露了出来。
祁遇詹视线落到地上, 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长腿一动几步迈到时未卿面,将他抱起来,穿过帐幔放回了床上。
他一边将手掌摸向莹润的脚掌, 一边无奈地道:“不穿鞋就罢了,足衣怎么也脱了,这时候着了凉容易生病。”
一只脚被抬起,时未卿手臂拄在身后保持平衡,仰着头道:“急着见你。”
感觉到脚心的温热,他脚突然抖了一下,垂眸看着自己的脚睫毛颤动, 又道:“痒。”
细细把他全身扫了一遍, 祁遇詹低笑一声, 把手松开了, 似笑非笑道:“不难受还要勾我?”
时未卿起身钻进祁遇詹怀里,红着耳朵小声道:“你刚离开就想你了, 没有骗你,也不是要……”
祁遇詹眉尾扬起,手指捏住时未卿的下颌, 抬起后俯身舔了一下,“让我尝尝这嘴吃了什么, 怎么这么甜。”
时未卿黑眸一闪,把头又仰高了些, 问道:“尝出来了吗?要不要再尝尝?”
祁遇詹眼中已经带上了诧异和疑惑,小反派今晚是怎么了?平日里害羞的很,现在身体没有反应,脸色红得不行还在诱惑他。
“想要了?”祁遇詹想了想又问:“还是想我亲你?”
时未卿没说话,紧抿着嘴唇,用一双黑眸静静地看他,耳朵红得几欲滴血。
祁遇詹猜出了他这副想说不敢说的模样是什么意思,把人抱了起来,道:“刚还敢让我尝,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嗯?”
“都想要。”时未卿怕眼前这人再说什么逗弄他,闭着眼睛直接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其实时未卿最开始是因为今晚没有反应,想要祁遇詹亲一亲他,但听了那话,只要是与这人有关的,他贪婪的都想要。
不知情的祁遇詹狠不下心拒绝这个模样的小反派,道:“就一次。”
时未卿睁开眼睛,黑眸中星光闪闪。
见他点头,祁遇詹将他放回床上,“我去洗洗手。”
把夜行装备换下,他洗完手又顺便端回来一盆水,之后便履行了承诺。
一夜安睡,祁遇詹再睁眼时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感觉胸口发闷,祁遇詹一低头看到了一个乌黑的发顶。
时未卿正伏在他胸前紧紧抱着他,后背一起一伏呼吸规律。
见他睡得正香,祁遇詹没有动他,刚要抬手帮他整理一下背上散乱的长发,他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祁遇詹突然感觉到腰被抵上了,这时,原本安静躺在他胸前的人,腰开始无意识地乱蹭起来,喉中还不时发出细微呜咽的声音。
再猜不出来这是怎么了,祁遇詹就白活这么多年。
怕人突然翻身摔到床上,祁遇詹放下空中那只手,打算揽住时未卿的腰,视线被遮住预估错位置,手掌落在了两团软肉上。
感觉到掌心湿濡的触感,祁遇詹又顿住了,勾起的嘴唇放了下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能把寝裤和寝衣都打湿,这需要多少的量。
他刚看完与哥儿有关的医书不就,了解什么情况是正常的什么情况是不正常的。
而且昨晚刚帮他解决一次,按他的规律来说,现在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眼下,时未卿明显是非正常状态。
这种情况不能再让他继续睡下去,祁遇詹轻轻拍着时未卿的后背,道:“未卿,醒醒。”
“嗯?”
时未卿虽是做着梦,叫了几声便睁开了眼睛,只是还没有完全醒透,嗓音还带着梦中的暧昧撩人。
祁遇詹顾不上欣赏这些,揽着时未卿的腰肢,坐起来靠在床壁上。
坐好之后,祁遇詹把人抱在了怀里,手指轻轻拂开发丝,一边细细观察他的面色,一边低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嗯,难受。”时未卿半阖着眼睛,手在祁遇詹身上,摸索着什么。
精致的脸上颜色红润,额头温度也只比平常高一些,但也在正常范围之内。
清楚他哪里难受,祁遇詹扫了一眼那只乱动的手,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任由时未卿牵引,帮他舒缓难受之处。
祁遇詹突然想起什么,视线又落回了他的脸上,确切地说是落到了那颗孕痣上。
那晚之后,祁遇詹就在心里留了一份提醒,他时不时会注意着时未卿的孕痣,昨日看还没发觉什么。
祁遇詹掀开帐幔一脚,迎着透进来的光线,此时看去,那颗孕痣竟是比昨日艳了很多。
他可以确定,这不是错觉。
这时,他的手被时未卿引到了后面,指尖传回的触感让祁遇詹感觉到熟悉,或者可以说,与那晚的触感一模一样。
到现在,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
祁遇詹低头看着舒服地眯着眼的小反派,眼眸深邃地看着他,原来那晚他并没有用圆瓷盒里的脂膏,而是他自身的反应。
既然是自身的反应,那么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即便时未卿当时什么也没有解释,祁遇詹仍然可以对这一点肯定。
在大魏朝,孕痣是一个哥儿生养能力的判别标志,从出生开始颜色就不会再有变化,而现在,时未卿孕痣的颜色竟然发生了变化。
为了什么,不用问也能知道,于孕痣有关,只会是子嗣的问题。
而时未卿身上的反应,很多可能是副作用带来的。
至于方式,祁遇詹肯定这一点时未卿自己一定会很清楚,他已经不急于立刻询问清楚,反正人就在他怀里,跑不了。
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到帮他解决完现在的问题。
半个时辰后,时未卿已经完全清醒了,一身清爽的地坐在刚换过的床铺上。
这期间,祁遇詹一反常态,没说几句话,就当是给他提醒了。
换完衣服,祁遇詹走到床边坐下,对上了时未卿无措又慌张的神情,他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面上还是维持着冷峻的脸色。
时未卿做为书里的小反派,向来胆大妄为,什么都敢做,这次如果不让他认识到不对,印象深刻不敢有下次,祁遇詹怕下次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
比如背着他再牺牲一些什么东西,甚至是生命。
帐幔之内的氛围越来越冷,两人之间就是在一开始有没有这样过,时未卿越来越慌了,张口低低地叫了一声,“祁遇詹。”
一声之后,祁遇詹还是那个表情,眼睛都没眨一下。
时未卿蓦地红了眼眶,想靠近又怕把人惹得更生气,试探地把手伸出去,又唤了一声,“夫君。”
“别不理我。”
第118章 第 118 章
祁遇詹心一下就软了, 宠了这么长时间,最看不得的就他这个模样,但这是原则性问题不能轻易松口。
怕再看一下就破功, 他敛起眼皮, 移开了视线。
“夫君。”时未卿猩红的眼中慌乱无比, 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开始退尽。
祁遇詹手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还是没动。
“你说只要说夫君二字就会心软的。”一瞬间即将失去祁遇詹的恐惧袭上心头,时未卿手指不可控制地颤抖, 他手指在空中抓紧,似乎要将什么紧紧攥紧一般,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他浑身僵硬地一点一点挪向床边,嗓音颤抖声音哀戚,“夫君,你抱抱我。”
铮。
祁遇詹猛然听见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崩断了,他抬眼伸出手臂, 将已经贴到他的人捞起来放到了腿上。
时未卿还没坐稳, 便双臂环住了祁遇詹的脖颈, 紧紧贴了上去, 声音沙哑,刚刚抛到脑后问题也放到了明面上, 从一开始他就察觉并猜出了两人之间是因何会这样。
“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你别生我气, 别不要我。”
时未卿是一个有傲气的人,祁遇詹从没听他对谁认过错, 即使是书中临死前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现在却对他认了错。
祁遇詹心里的那点气到底消了, 手臂落在了他的腰上,将人护好,“说吧,瞒着我什么了?”
听着平淡的声音,时未卿不敢再有任何隐瞒,从王府嬷嬷的药方到纪二按照古药方做出的药丸全部合盘托出了,“纪二已经喂活鸡吃过,没有发现其他反应。”
“鸡和人能是一回事?不确定人食用有没有不良反应的药你也敢吃?”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一层,甚至他担心的事也已经发生过了。
刚消的怒气瞬间腾起,祁遇詹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只能自己咬着牙忍着,“时未卿,你就没有想过,你如果真有什么我该如何!”
“我提前和纪二确认过,药材无毒,不会威胁生命,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失去生养能力。”
时未卿看了一眼祁遇詹,小心翼翼地继续,他脸色不好,他用脸蹭了蹭祁遇詹的鬓发,小声道:“我知道你不会在意我是不是好生养,就是这样我才敢去试一试,我是想为我们留下子嗣,但我更舍不得你。”
被这撒娇讨好将怒气吊在了半空,哽得难受,祁遇詹直接气笑了,“这么说你是觉得自己做得对,看来你这错认得也是不情愿了。”
时未卿额头与他相抵,态度可以说非常有诚意,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做这样对身体可能有损伤的事,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这小反派把狡黠全用在了这上面,祁遇詹心里叹了口气,既然目的达到了,也不必再冷着脸。
见他脸色缓和了,时未卿一直悬着的心也放回了原处,“夫君——”
“嘘,先听我说。”祁遇詹食指抵在时未卿柔软的唇上,挡住了他未尽的话语。
组织了片刻道:“未卿我希望你能知道,往后与我们有关的任何事,不管是好是坏,我都希望你能和我商量,我不想你独自一人去牺牲什么和承受什么,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保证,我也如此。”
时未卿怔了怔,直起身黑眸定定地看着祁遇詹,回神后双手握住他嘴唇上的那只手,低头抵在眉心,如同向佛祖许愿一般,闭着眼虔诚地道:“我也保证。”
感觉到手背上的指尖沁凉,祁遇詹反手将两只手握在了掌心,调起内力给他捂暖,看着苍白的小脸,他亲了亲那颗孕痣,低声问:“吓到了?”
时未卿眼眶现在还红着,他抿了下嘴唇,坦诚地点了点头,道:“以后不要这样了,我真的害怕。”
“好。”祁遇詹看着那颗孕痣,想起时未卿早上的反应,道:“看来,最近这几天的反应都是因为那古药方制出来的药,之前一直以为是哥儿到了年龄该有的反应,还去找过纪二,他告诉我帮你疏解就好。”
祁遇詹顿了一下,想起来纪二给的两盒脂膏,反应过来,“纪二说的疏解和我理解做的疏解是两回事吧?他的方法才能解决你的问题?”
知道会提到这个问题,时未卿脸色红润起来,道:“是。”
虽然说得是问句,其实祁遇詹已经有了答案,时未卿的回答在意料之中。
“纪二的方法在时府多有不便,以我的方式对你的反应没太大用处,频繁纵欲又太过伤身。”
祁遇詹把声音放慢放轻,听着和缓不强势,“在时府暂时不要吃了,出去再继续,好吗?刚好也多给纪二一些时间,确认那药是安全的。”
其实看时未卿孕痣的颜色和反应,都是在往促进生养的方向发展。
祁遇詹感觉得到,那个古方药或许找真的可以改变哥儿的生养。
到目前为止时未卿没有其他不良反应,但他还是担心会反生,对时未卿的身体有损伤。
时未卿还记得这药不能停下,便将这件事说了出来,他想了想道:“现在我和你一起商量做决定。”
时未卿顿了一下,语气变得郑重认真,“我希望继续服用,这药不能生养是最坏的结果,若真如此我也不后悔。而且纪二正在调制解决反应的药,过几天就能调制出来。”
祁遇詹道:“能不能生养事小,我不想你因此受伤。”
“纪二每天会为我诊脉,有问题他会及时发现。”时未卿看向他的眼神异常的坚持,“祁遇詹,我想要继续。”
他的态度坚定,让祁遇詹松动了一些,“把纪二找过来,如果解药没有问题,我就不再反对。”
让方头领把纪二叫来,两人去了榻上等他。
纪二进来了,却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反应,“主子,解药出现了一些问题,还需要一些时日。”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见情况不对,纪二直接找了个借口,抬腿跑了。
纪二刚一关上门,时未卿立即转头看了过去,眼中带着祈求,“夫君。”
大魏朝对暗色孕痣的哥儿是什么态度,经过银楼那个哥儿的事后,祁遇詹非常的明白。
时未卿不可能一直不出门,只要面对众人就总有人会对这一点指摘。
既然现在有且仅有一次机会,即便有失败的可能,他也不应该阻拦,“我可以同意,但你也要答应我两件事。”
时未卿隐隐能猜出来他会说什么,还是问道:“答应什么?”
祁遇詹道:“脉象和身体出现其他问题立即停止继续吃药,以及在时府不许故意诱惑我。”
前一句没问题,后一句话里的意思不需要明说,时未卿也能听得出来前,知道对方也是为他考虑,他不再想进行到下一步,能维持了现状也好。
“我答应你。”
祁遇詹挑眉,显然没想到时未卿会这么回答,“这么痛快?”
时未卿犹豫半晌,闭上眼睛直言道:“我心疼你总是洗冷水澡,送上门,你都不肯,我不想你忍得太难受,只能答应你。”
祁遇詹悄声靠近,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时未卿的脸上,他低低笑了一声,眼中带着挪揄,“嗯,经过此事,胆子变得大了一些,只不过,要是睁开眼睛说这话就更好了。”
时未卿正处在羞赧中,感受到祁遇詹的靠近直接钻进了他的怀里,把脸埋进了肩窝里,小声道:“那你还要等一等。”
“等一等也无不可。”
话是这么说,祁遇詹紧箍着他的腰,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当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按照计划,原本超不出十天,凌非何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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