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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20

作者:手捧一大碗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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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安排道:“谨慎起见,那些我们谁都不确认的罪证还是需要查证一番,交由六|四和六五。”

他又看向座下的六一,道:“你更熟悉张三一些,查寻踪迹的事就由你来负责。”

暗兵六卫三人皆抱拳应声,“是,侯爷,属下领命。”

事情终于有点头绪,让他来梧州的目的不至于一筹莫展,凌非何松了些神色,困意上涌掩口打了哈欠,“你三人跟着熬了一夜,先去休息,查东西也不急于这半天。”

三人互看一眼,六一偷偷瞄向封单明,见自家侯爷没有反应,心里有了谱,带着另外两人道:“谢凌大人。”

封单明摆了摆手,让三人离开,转头对凌非何道:“你也困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凌非何站起身,毫不注意形象随性地伸了个懒腰,“封侯爷,走吧。”

封单明眼中带着明显的纵容,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房间挨着,是封单明美名其曰便于保护后来调整的,回去路上,封单明起了惜才之心,“不管是谁,此人手段惊人,有些事就是连我都不清楚,那纸上却写得清清楚楚,事情结束后,他要是没有问题,把他招纳进暗兵台,此人必是一员强将,表弟如果能有此助力想必会更轻松一些。”

想想朝廷现在的情况,凌非何叹了一口气,附和道:“确实,有这样的人才,直接根据罪证查证搜集证据就好,无须再审问,直接抓获,将会节省很多时间。”

大魏朝现在还是太弱,时间越多才能做更多的事。

就像如今的民田案,把罪证直接摆到安和县官员面前,谁也无法逃脱无法牵扯无辜,直接下狱,待核清民田案里牵扯的民田和税粮等,即可将获罪官员羁押到都城结案。

只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民田案暗中上有知府牵涉其中,凌非何顾忌时仁杰并没把他抓起来。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怕现在把知府抓起来惹恼时仁杰,或打草惊蛇对他起防备。

鄂州是左丞相的根基之处皆唯他首是瞻,梧州更是重中之重。

时仁杰亲自坐镇在此,下面一个富庶县有这样的事发生,做为一行省巡抚并对其掌控在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凌非何不相信这其中没有他的参与。

既如此,就不宜动知府,现在把安和县那些账本清算了,看看那些人到底吞了多少东西才是紧要的事,其他都好说。

即便有不得已原因让某些官员逃避也不要紧,因为等时仁杰获罪后,那些人一个也跑不了。

*

祁遇詹牵着身旁走路姿势有点奇怪的时未卿,视线扫了好几眼,终归是没说什么,就当是给他留点脸面。

毕竟他刚醒时看见自己,耳朵红得几欲滴血。

也不知道这个小反派昨晚诱惑他到底是哪来的勇气。

正想着,祁遇詹另一只放到时未卿耳上轻轻捏了捏。

时未卿转头停下,脸上闪过疑色:“怎么了?”

祁遇詹摇头,“没事,看起来很软,就想捏一捏,走吧,去用早膳。”

“嗯。”走着走着,时未卿不知道想起来什么,脸颊染上了摸粉。

发现时未卿该有胆子的地方也不止是害羞,祁遇詹对他不再像之前一样,刻意让他脱敏,只觉他现在这样刚刚好。

所以他对时未卿越来越随意,任他赧然也不再干预,随他反应。

只当没发现时未卿的变化,祁遇詹拉着人慢慢向小膳厅走去。

上午,祁遇詹估么时间离开,去做一些甜食糕点。

时未卿等此时已经等了很久,把门口守着的纪二唤了进去。

“关门。”

纪二应了一声,把门关好走到书案前站定,“主子。”

昨晚之前,时未卿一直想的都是怎么循序渐进,不把人逼得太紧。

现在他理解祁遇詹的顾虑,最主要的怎么诱惑也继续不了下一步,时未卿又心疼这几日比之前更难忍受,不忍心再做什么。

所以,时未卿放弃了,就按祁遇詹说的,一切等到出时府以后。

现在他找来纪二,是让他找一些改变反应的方法。

时未卿也觉得这几日有些频繁,而且反应还大,想起他昨晚一直没用上圆瓷盒里的东西,耳朵就泛起了热意。

“主子,我正要准备研究清火的药方,这个正要和你说,张头领早上来找我说得也是这个问题,让我配出一副不伤身的药来。”

“他找过你?”这个问题之事惊讶,并不需要回答,时未卿转言:“往后这样的事不用问我,直接按他说得做。”

“是。”纪二道:“如今我正在研究古药方,已经有了一些头绪,清火之药还需要几日才可完成,请主子再等一等。”

时未卿摆摆手,“无碍,你尽力便可。”

怕祁遇詹回来撞见此事,说了几句话,时未卿就让纪二出去了。

第114章 第 114 章

外头阳光正好, 墨翠院的窗户都打开通风。

时仁杰看着书案上的信,闭上眼敲起了桌子,他靠在太师椅上, 不多时后, 眉头微动, 似是又要谋算什么。

“甲大。”

被支起的窗子轻微晃动,一个身影突然出现,跪在了书案前。

时仁杰睁开眼, 面无表情道:“把这几日卿儿和凌非何私下通信之事透漏给夫人。”

“是。”话音落下那道身影又悄无声息离开了,只在书房内留下一道风,彰显他来过的痕迹。

一炷香后,时宽敲门而入,行礼后径直回道:“主子,昨日下午安和县官员被羁押到之后,凌大人公开审案, 言明彻查之后会给安和县村民一个交代。

时仁杰不以为意道:“他初到梧州的第一个案子, 不管结果怎样, 都要在明面态度上给百姓一个交代, 要不然这官他就做到头了。”

时宽略微迟疑:“听说凌大人在都城颇有才名。”

时仁杰轻蔑一笑,若细看那神态和时未卿有个九分相像, “世上有人有才却也爱权势,还有传言也不尽可信,听一听就好。”

习惯使然, 时仁杰还是问了一句,“他查到哪了?”

回想收到的消息, 时宽回道:“正在查账册卷宗之类,主子放心, 该毁的都毁了,余下的那些是林观亲自监督做的,必不会查出问题。”

时仁杰点头,“此案我不会出面,盯着点知府别让他乱说话,若保不住就不保了,好有继续查,好端端的安和县村民怎么会来梧州告状。”

“是。”时宽见没其他事,正要退出去,临走前被时仁杰叫住了。

“让人把这封信送出去。”顿了一下,时仁杰补充道:“别让人发现。”

*

翌日晚上,布政司衙门。

凌非何刚看完安和县漕粮账册,停在了难解之处,准备休息一会儿继续看,这时门突然被敲响。

“叩叩叩——”

“进。”

凌非何抬头看向门口,几息后,封单明转过屏风走了进来,凌非何看着他还算轻松的表情,问道:“查到什么了?

本是面无表情一身闲人免近的气势,听了这句话后,瞬间冰雪消融,封单明也没卖关子,道:“还记得我来梧州的目的吧。”

“自然记得。”凌非何点头,封单明昨日便说了,他来梧州是要查漕粮被劫案。

封单明一直盯着漕粮被劫案发生过程中无故离开的漕兵,见他们有了动作,他带着暗兵五卫从尧州外跟着的漕兵一路到了梧州,等漕兵安置在了城外庄子上,封单明才留下五卫自己进城找凌非何。

昨晚收他到五一传来消息,漕兵有不同的举动,似乎在等着什么人,便连夜出了城,直到现在才回来。

“在庄子外守了一夜,什么也没发现,但今日有了进展,庄子上来了一个温润的年轻男子,那男子到之后没多长时间,庄子里的漕兵全都动了起来,一盏茶后,他们竟从地窖里搬出几十袋粮食。”

漕兵所搬的粮食和封单明在粮船上一致,他立即确定,庄子里不止有漕兵,还有未知数量和不在账册登记之内的漕粮。

这说明一个问题,漕粮被劫案背后的主谋不止勾结藩王和私养漕兵,还暗吞漕粮。

就不知这漕粮数目为何,能不能养得起边疆的军士。

“是漕粮?”封单明能想到的问题,凌非何也意识到了,“你来得正好,也刚好解了我的疑,我道安和县搜出来的和六一带回来的账册数目对不上,有些漕粮不翼而飞,原来症结在这。”

凌非何指着书案上核算出的一个数目,愉悦地笑着,道:“封侯爷,边疆军士的粮食有着落了。”

封单明凑过去看,惊道:“这么多?”

凌非何表情突然沉了下去,“这还只是核算出一部分,而且这仅是安和县一县,怕是其他县也有发生如此之事。既然漕粮和漕兵在一处,这两个案子定有牵连,幕后之人不是同伙就是一人。”

“你来梧州的目的是谋反案,其中提及了齐王和鄂州巡抚?这两人又是要粮又是要兵,果真是要谋反。”

封单明想起在尧州外看见的祁遇邝也就是齐王嫡子,和他身后领的私兵,而他派得七卫跟踪祁遇邝,若是没错,现在应该到了姜州。

将此事说给凌非何后,他道:“这两个案子幕后之人和时仁杰脱不了关系,就不知徐番有没有参与其中。”

想要证实这个猜测,凌非何又问道:“那个年轻男子身份查到了吗?”

“徐番若是也在其中刚好给他一起端了。”魏帝一系对左丞相厌恶至极,封单明发泄一下,而后摇头道:“那个人十分熟悉梧州,而且异常警惕,在白日里不便跟太近我现在又不太方便露面,最后把人给跟丢了。”

从上一个案子到漕粮被劫案,时间太紧,封单明面具用完了没机会回都城取新的,好在传信四卫捎过来了。

想起四卫原本的来意,封单明道:“我把四卫也调来了,他们快马加鞭,大约两日后到,到时候李雄听的事交由他们查。”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一句,没说的是这么长时间过去,李雄听凶多吉少。

即使不明说,凌非何也有了准备,他怔了一下,而后道:“多谢侯爷。”

“和我还这么客气。”顺嘴说了一句,封单明没当回事,他正在思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送罪证之人如果是张三,他是否清楚背后主谋暗吞漕粮之事?”

凌非何接道:“民田案是他最先发现的,我倾向于张三知道。”

这不算猜测依据,封单明十分信任凌非何,也没多问,继续道:“我还没和你说过,应天分部发现漕粮被劫案的原因也是有人去送了消息,现在一看,和你这两次收到罪证的过程极为相似,不知是否为一人所?”

凌非何也陷入沉思,而后沉吟道:“或许不是巧合?”

封单明越想越心惊,“若真是张三,只他一人就牵连了很多东西,罪证来源,被暗吞漕粮下落,两个案子主谋,这还仅是我们猜出来的,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所以一定要把人找到,事情才会明白。”

门外又响起敲门的声音,六一应声进入书房,行礼拜在两人面前,“凌大人,侯爷。”

“坐。”封单明坐直了身体,问道:“可有消息?”

第115章 第 115 章

“属下尚未查到张三踪迹, 但查到了他在梧州既附近州府劫富济贫都做了什么,以及他惩治那些贪官,张三做的这些事和罪证中的一小部分对上了。”

六一从胸口取出几张纸, 那上面是他记录的张三做的每一件事。

看过之后, 凌非何道:“每一个罪证都能对得上, 且没有不在罪证之中的,这不太可能是巧合,这些能让我们更加确定张三就是送罪证之人。”

“嗯, 人若没错,就继续查下去。”封单明思索道:“时间尚短看不出来什么,但若细想,张三也在有意躲起来,否则他不会不露面。”

凌非何同意他的看法,“应是有什么顾忌,如果他是一个江湖人, 那么他可能便如传闻一般, 嫉恶如仇却又不愿参与进官场之内, 如果是某个势力……”

说着凌非何陷入沉思, 轻声自喃:“太后……勋贵……藩王,梧州乃至鄂州官场倾覆对哪个势力有好处?”

封单明耳力也不弱, 凌非何声音说得小,他也听得清楚,“鄂州官场倾覆表弟可以把官员都换成自己人, 即便他们插上有两个人也没有太大益处,最后只有堂弟对朝堂增加了掌控力, 收获和付出代价不等,那几个势力无人会做这样的事, 应当不是他们。”

凌非何手指按头,皱起眉头,“这样看来,张三明显是友非敌,那就更不可能是其他国家的人,除了这些,我实在想不出张三还能是什么身份。”

“那就继续查,我同样也没有任何头绪,找人是急,但也把自己逼得太紧。”封单明想了想,转头道:“六一,你不是说石帮和张三有关,去查查石帮,让六|四和六五把罪证先放下,你们一起找人。”

“是。”六一领命离开了。

瞧着他的脸色还是不太高,封单明看着书案旁空了的碟子,起身道:“我去取点东西。”

凌非何还在苦苦思索,随意地点了点头,不多时,封单明手中端着一碟糕点回来了。

“先吃点糕点,我记得你说吃点甜的心情会好很多。”封单明正要将碟子放在凌非何面前,发现他在给谁写着信,便将碟子放在了他手边,坐了回去。

凌非何将笔放下,不客气的捏起了一个,慢慢吃了起来,“其实还好,我不会钻牛角尖,想不通自然会放一放,做些其他的事放松放松。”

放松的事明显指的是写信,封单明眼神立马变了,给谁写信能变得放松?

这么想的,他也问了出来,“在给谁写信?”

又拿起一个糕点,凌非何道:“给时仁杰的嫡子。”

“嫡子?”封单明反应过来,这下变成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凌非何都没给他写过几封信,这时仁杰的儿子真是好的的面子。

他上前拿过笔和纸,道:“我来吧,你看了一天东西,歇一会儿,别忘了你近两年字的风格都是临的我的字帖。”

*

念林院。

时间还早,祁遇詹和时未卿两人还没准备睡觉,都坐在榻上忙着自己的事。

祁遇詹放下从纪二那借的医术,低下头去,看着枕在他腿上看账本的时未卿。

他晚膳后还是在书案上正正经经查账,结果没过一盏茶就跑到了他身边,又从靠坐着变成了枕躺着。

榻边烛火跳动,光线忽明忽暗,祁遇詹将手掌盖在了那双黑眸上,“躺着看东西,对眼睛不好。”

闻言,时未卿听话将账本放在一旁,“那我明日再看,灯光不明,你也不要看了。”

“好。”祁遇詹移开手,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直起身道:“要洗漱吗?”

时未卿转身,修长莹白的手臂从袖中伸出,环在了祁遇詹劲瘦的腰上,他把头埋进结实的腹部,闷声道:“再等一等,还不想睡。”

“嗯,那就再等等。”祁遇詹手落在时未卿的后背上,想起今日从侍从口中听到的话,“白日,侍从让我故意听见你和凌非何私下里传信,还瞒着我,这件事你猜是时大人做的还是徐氏?”

“哪里的侍从?”时未卿没动,还是那个姿势。

祁遇詹道:“看服饰,是后院的。”

时未卿须臾间猜了出来,“应该是父亲用某种方式告知了夫人,夫人又用这种伎俩让你知道。”

“怎么办,我的小郎要找别人了,我这个面首有些着急,是不是该和你再吵一架?”祁遇詹思考他们下一步戏该怎么演。

时未卿不想“吵架”,吵架就代表着这人又要离开半日,他动了动,起身坐了起来,“现在吵架有些合适,这个时候你应该先假装不知道,暗中观察机会,到时候抓到证据才好对峙,那时候再……吵架。”

“说得有理,就这么办,那我这几日就在念林院找证据,时候到了再去前院。”祁遇詹笑着亲了亲时未卿的鼻尖,提醒道:“明日凌非何该回信了,要是不想出……吵架,就小心点不用让我发现了。”

那句口误,时未卿听得清楚,他转过身把自己塞进背后宽阔的怀里,靠着温热的胸膛道:“你都听出来了,就会哄我。”

祁遇詹收紧手臂,靠在榻边,声音慵懒低沉,“不哄你哄谁。”

时未卿转头,扬起下巴在祁遇詹的侧脸碰了碰,他的眼眸点点星光,之中除了越来越淡的阴郁,还浮起了惊人的占有欲,“只能是我。”

祁遇詹低头和他额头相抵,回道:“当然。”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随后是纪二的声音。

被唤进去行礼后,纪二举起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掌柜的递进来一份消息,另有一封给张头领的信。”

祁遇詹接过后先查看了肖掌柜的消息,时未卿在他怀里,他打开两个人刚好一起看。

“有人在四处打探张三的身份。”时未卿皱起眉,谁会查张三,想着这个问题,“是凌非何?”

“别急,看看樊魁有没有提,如果是凌非何的人在打探,他用的就是暗兵台的人,樊魁见过能认出来。”

肖掌柜没说其他,就说了这一件事,祁遇詹拆开了樊魁的信。

时未卿一目十行,快速找到了答案,舒了一口气道:“是他。”

祁遇詹拇指抚按住时未卿的眉心,看他还是有些担心,解释道:“不是凌非何也没事,外面知道我身份的人只有樊魁,他不会说出去,至于张三的身份,凌非何和封单明要查出来一些他们才能付出信任,他们查到的都是我让樊魁安排好的,不会查出其他。”

知道这个身份和其他指的是齐王三子的身份,时未卿听这话才放下了心,看向纪二嘱咐道:“你告诉肖叔不必插手,有消息传进来即可。”

纪二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第116章 第 116 章

樊魁信中后半部分说的是有人查张三之事。

前半部分说了今日跟着林观有了发现, 樊魁在城郊庄子里发现了尧州外失踪的漕兵和一直查探的漕粮,不仅如此,还遇见了暗兵台的人。

前些日子林观出现在粮商许家, 而且许家主对待林观态度过分熟稔和惧怕, 祁遇詹察觉二人对话又另有含义。

自那日以后, 祁遇詹就让樊魁盯紧了林观,没想到不到半月就查到了消息。

祁遇詹记得书中时仁杰谋反之事败露,被押解回都城审查, 他在三司会审时把罪责全部推到了齐王和时宽身上,死咬谋反、暗吞漕粮和私养漕兵与他无关,又揭发凌非何哥儿的身份,状告凌非何杀人灭口。

漕粮是判定时仁杰谋反罪主要的证据,书中被他提前转移,凌非何和封单明二人慢了一步,多翻搜查, 把梧州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一粒不在官册的漕粮。

没有漕粮为证, 左丞相又在朝堂中运作, 要不是左丞相通敌卖国罪被及时揭露, 时仁杰差点被保下。

若漕粮仍是下落不明,权相一党仍会被扳倒, 但边疆急缺粮草,蛮夷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开战,事关边关百姓安危, 如今找出漕粮就成了当急之事。

看完信,时未卿移开视线停在了空中某处, 片刻后道:“安和县的漕粮现在应该无人去动,再过些时间就不一定了, 父亲向来谨慎,民田案正在审查之中,若是安和县有官员知晓此事,漕粮有暴露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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