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第081章 第 81 章
祁遇詹从胸口取出一瓶药递到何楼面前, “上好的金疮药,林观可以试试。www.wxzhiwu.com”
何楼有些惊讶,反应过来后连忙接了过去, 想着祁遇詹是江湖中人, 经常受伤, 这给的药必定是好用的,脸上笑容变得更加真诚了,“多谢张头领。”
祁遇詹道:“何侍从客气, 这药就当今日未卿出府对他的谢礼。”
何楼嘴角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回道:“张头领可是说错了,今日是我同意少爷出的府。”
祁遇詹眸光暗闪,“是我说错了。”
何楼把药收起来正要说着话,被里面时未卿的声音打断。
“张头领,你进来。”
该试探的已经试探完,祁遇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应声进去了。
晚间, 祁遇詹换好了夜行装备, 准备去许家一趟, 会一会那个许家少爷。
临走之前,祁遇詹看向坐在书案后认真完成作业的时未卿, 问道:“不和我一起去?”
时未卿举起手里的香囊,“今晚要把这个绣好,明日你就能用了。”
祁遇詹看着突然异常努力的时未卿, “再想让我用你做的,也不急于一时。”
时未卿摇摇头, 语气认真:“我着急。”
这副模样尤显可爱,祁遇詹没忍住, 绕过书案在他眉心亲了亲,起身后告别:“我走了。”
时未卿还是那句话,“快点回来。”
“好。”
白日里已经打探好了许家粮商的位置,祁遇詹寻好方向快速向许家飞掠而去。
许家确实富有,晚间各个院落灯火通明,让他很容易找到了许少爷的位置。
祁遇詹没动守门的侍从,免得惊动其他人,他直接从窗户进去,好在人还昏着不用打晕,又悄无声息地把人扛在肩上,带走了。
既然这人这么喜欢强抢人,祁遇詹也让他尝尝被强的滋味,扛着人去了梧州有名的青楼,到了之后把他剥得溜|光,送到了一个醉酒不清醒的地痞无赖床上,用银子不让人打扰后便离开了。
至于许少爷会侥幸逃了一劫还是发生什么就看他的运气了,谁让他惹谁不好,偏要惹自己心尖上的人。
祁遇詹又回了许家,他解决许少爷只是顺手,今晚最主要的还是要看林观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傍晚时已经听说林观会回时府,既然他白天不在梧州,要是合祁遇詹心中猜测,林观晚上或许会有所行动。
祁遇詹想了想,不想错过这次,便来了许家试一试。
他找了一个便于观察的位置,没过多久就等来了想等的人。
下面的林观风尘仆仆,一脸倦容,带着一个侍卫,在许家侍从的引领下走进了前厅。
祁遇詹看着他这副模样,好似赶了一路还没来得及修整便来了许家,他转了视线扫过林观身旁的人,郝然是白日里去报信的侍卫。
许家主出来的非常快,几乎是小跑着出来的,唯恐怠慢的样子,刚一见到林观,便诚惶诚恐地行了一礼,“不知林头领晚上大驾光临可是有何吩咐?”
林观坐在正位上没有起身的意思,他放下饮空的茶盏,随口一道:“几日没来,过来看看有无纰漏。”
许家主亲自上前斟茶:“林头领放心,我每日都派人查看,保证无半点纰漏。”
“嗯。”林观看了一眼身旁的侍从,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看许家少爷缺少教导,明日我派人来,好好教教他规矩。”
听了这句话,许家主冷汗立即冒了出来,他还以为白日一顿打已经把事情揭过去了,没成想事情根本还没完。
许家全靠着巡抚大人在梧州立足,许家主没胆子拒绝,“小儿顽劣,我一定把他好好教导教导,不浪费林头领关心,只是不知小儿惹得是何人,好叫我们认认人,免得以后见了不识得。”
林观吹了吹茶,饮了一口,他没说重话,轻飘飘一句,就把许家主吓个够呛,“那是你能知道的?”
“是是,不管是谁,下次见了一定好生供着。”
把茶一饮而尽,林观最后敲打着:“白日之事不可宣扬出去,知情的人处理好,若是传出去什么,等着许家的就不是四十杖了。”
林观来得快走的也快,在许家待的时间还没有一刻钟。
目的达成,祁遇詹也回了时府,他刚从浴房出去,何楼便找来,说林观请他过去。
站在院中隔着窗看了一眼投在上面的影子,祁遇詹和守门的方头领知会了一声,跟了过去。
到了地方,何楼没跟进去,转身离开了,祁遇詹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敲门进去了。
林观已经洗去了风尘,换了干净的衣物,只是脸上的疲惫还是没有消退,祁遇詹进去时,林观正坐在茶桌前等水烧开。
“请坐。”林观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在祁遇詹坐下后,又道:“多谢张头领的药。”
“不必客气。”
那药正在茶桌上摆着,祁遇詹看着封口松了,应是已经被打开过了,至于林观用不用,祁遇詹不在意,反正他只是借药让林观见他,借机试探。
水开了,林观沏了一壶茶,先给祁遇詹倒了一盏,“我有些奇怪,少爷对我厌恶至极,不知为何张头领还会对我如此。”
祁遇詹没等着林观放过来,伸手取过茶盏,“未卿不喜欢被关着,和你打好关系才能再次带他出府。”
他已经确定林观对时未卿是真心关心,不说其他,为了时未卿,祁遇詹干脆不隐瞒他知道了此事。
林观得了何楼提醒,对祁遇詹这么说有了准备,“主子不希望少爷出府,此事还要保密。”
难怪进出府一个死士和侍卫都没遇见。
祁遇詹想着林观对徐氏的防备,问道:“说起来,我也很奇怪,未卿的亲事筹备为何是你和何楼,而不是名正言顺的时府主母。”
林观放回茶壶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这是主子安排,我只是奉命行事。”
祁遇詹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漫不经心问道:“确定是这样?难道不是时夫人会对未卿不利?”
“你发现了什么?”林观神情一变,瞬间隐藏,但还是被一瞬不瞬观察他的祁遇詹发觉了变化。
这句话相当于变相承认了祁遇詹的问题。
林观像是发现了说的不对,道:“夫人从小就对少爷宠爱非常,怎么会做出对少爷不利的事情,张头领想多了。”
“对未卿从小真心宠爱的夫人,可做不出让他的贴身小厮无视主子的求救信,任未卿被掳走对他安危置之不理的事。”
“张头领说的是北磐?”林观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他皱着眉头,眼中是明显的担心,再细看眼底似乎闪过了一丝恨意,他敛起眼睑,道:“北磐心胸狭窄,丝毫小事也要记仇,张头领说是夫人指使,可是有何证据?”
就是没证据才要在这试探。
祁遇詹知道这件事从他这里得不到什么消息,不再继续。
当初在林园灭口刺客保住知府,回时府时又对他们下十香软筋散,这两件事可以确认林观的主子是时仁杰,而不是时未卿。
祁遇詹记得在林园后门时听到的,林观对时未卿不喜,如果是这样他不会总是做出对时未卿关心的事。
祁遇詹垂眸,那么很有可能,林观是在明面上表现出与时未卿不合,实则暗地里关注他保护他。
至于林观为何如此行事,祁遇詹想到一种可能。
他抬眼,眼瞳深如寒潭,看过去的视线灌入了压迫感,“林观,你如此维护未卿,是因为你心悦他?”
林观怔愣,显然是没想到祁遇詹的话会突然跳的这么远,慢慢上一秒还在说时夫人,下一秒就到了对时未卿的感情,一时没防备,脸上的惊诧没来急掩饰,明晃晃露了出来。
祁遇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见此反应,当被他猜中了,又问:“为何要瞒着时大人?”
林观反应过来,恢复了表情,袖中的手攥了攥拳头,眼中浮上些不自然,“我身份低配不上少爷,主子知道了会把我远远打发走。”
想到了什么,他脸上变得严肃,继续道:“张头领,少爷不久就要出嫁,他未来的夫君是个良人,少爷嫁过去将一生安稳,而你是江湖人,过的是漂浮不定朝不保夕的日子,即便你武功高强,如今也中了十香软筋散,你护不住少爷,也什么都给不了少爷,我恳请张头领不要破坏这门亲事。”
“而且,有时候不一定要离得很近,远远看着,知道他过得很好,也会知足的。”
林观语气突然变得沉重,里面依稀能听出美好寄托。
祁遇詹奇怪的看着林观,这人对心上人一点占有欲也没有,他甚至怀疑林观是不是真的喜欢时未卿。
不过,也有可能是古代人惯于忠诚和付出,但他可不是这么个隐忍的性格。
祁遇詹笑一声,眼中是势在必得:“林观,你不敢的不代表别人做不到,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不如我走着瞧。”
念林院这边,时未卿趁着祁遇詹不在,将纪二唤了过去。
“如何?”
纪二了然,从胸前取出一个药方,道:“主子,按照那个药方确实可以调养身体,不过我这有也一个药方,据说可以改变孕痣颜色,从暗色变得鲜艳。”
时未卿拿过药方展开,一下子抓住了重点,“据说是何意?”
纪二解释道:“这药方是根据一本古医书得来,这册医书分上下两册,宫中流传着上册,主子给的药方便来自这上册,据说下册已经遗失,今日我在闻风楼角落里翻到了这个孤本,发现了这个药方。”
他又道:“正是因为这药方来自遗失的孤本,所以外面没人发现他,也更没人试过,我不能确认药效是否如书上所说,用药之后可能会有效,也有可能会有不良反应。”
时未卿把药方递回去,“药方本身可有毒或是伤害身体?”
纪二低头又确认了一遍,“无毒,里面都是对身体有益处的药材。”
时未卿疑惑看着他,“那还有什么犹豫的?”
“主子,不同的药材甚至是药量用起来都有不能的效果,我不敢确认药效,怎能拿主子的身体试药。”
“我问你,可会威胁性命。”
别的不能肯定,这一点纪二能确定,“对性命无碍,最坏的结果是彻底失去生养之力。”
时未卿看着那张薄薄的纸,有冒险才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他这孕痣也只能这样了,他想赌一次。
这一次是祁遇詹给的他勇气。
第082章 第 82 章
祁遇詹回去路上还在想, 要怎么回答林观为何会找他,若说出发现了林观对他的感情,这种替情敌表明心迹的事, 他实在不想干, 但真要问起来, 祁遇詹又不想骗他。
这一路上的摇摆不定,走的艰难。
不管多远的路总会走完,祁遇詹眼前就是房门, 站了一会儿,在方头领愈加奇怪的眼神下,推开了门。
和预想的不同,时未卿没在书案后绣香囊,听着呼吸声,他已经在床上了。
“未卿。”
没有人回应,祁遇詹走近, 掀开帐幔又唤了一声:“未卿。”
似乎才发现祁遇詹, 时未卿撑着手臂坐起来, “你回来了。”
没错过方才时未卿的神思不属心不在焉, 祁遇詹坐在床边,伸手理着他有些凌乱的乌发, “累了吗?累了就早点休息,香囊明日再绣也来得及。”
时未卿没说话,伸出手臂抱紧了祁遇詹的脖颈, 掩去了眼里的情绪,坚定了那个念头。
这样的人, 值得他赌一次。
“睡吧。”
祁遇詹只当人累了,轻轻拍了拍时未卿的后背, 把人放回了床上,除去外袍只着寝衣,熄了灯,掀开被子躺到了时未卿身旁,揽着他睡了过去。
几日时间一晃而过,这几日内肖掌柜接着何楼采买,把人送了进来,他们被安排盯着徐氏。
肖掌柜还带了信,那个孕痣暗淡的哥儿黄佩已经痊愈,留在了墨莲居做起了店小二。
祁遇詹无不可,他现在腾不出手,暂且先这么安排,也算是试试反应。
算算时间,李雄听也差不多能下地行走了,祁遇詹也派人去他的宅院,保护加看着李雄听,免得一个不查暴露出去。
事关主子身体,纪二在这几日内仔细研究了那个古药方,又找了活鸡试验,确认无毒对身体无损伤后做成了药丸,这样也方便时未卿吃。
早膳刚过,纪二把瓷瓶拿到了时未卿面前,看了眼门旁守着的方头领,道:“主子,药制好了。”
不用他说,时未卿一看便明白了那是什么。
祁遇詹从外面进来,看见时未卿正在和水吞药,有些担心的走过去,关心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吃起了药?”
时未卿一顿,药每天要吃,瞒得了一时,长时间瞒不下去,何况他们还是朝夕相处,想要瞒着更不容易,正想着要怎么和祁遇詹说。
纪二不想让主子背上谎言,免得未来张头领知道后与主子隔阂,抢先一步道:“前几日诊脉发觉主子有些精神不济,这是我为主子调制的调养身体的补药。”
祁遇詹发现时未卿最近还经常心不在焉地,如同现在一般,他垂眸没有回应,心思似乎又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他扫了时未卿清瘦的身形一眼,捏了捏他的耳垂,“怎么养都养不胖,确实该补一补。”
纪二见此极有眼色地退下了。
时未卿回过神来,心里翻涌起欺瞒的愧疚,他垂着眼眸,不敢抬头看,他怕对上那双充满宠溺和担忧的眼睛就会忍不住坦白。
他可以肯定,药的事情若是被这人知晓,一定会阻拦他。
时未卿想,他不会让祁遇詹身边再多一人,但他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能没有子嗣,但若是想要子嗣,也只能是他生。
感觉到袖子被抓紧,祁遇詹看着乌黑的发顶,想起时未卿得思虑过度郁结于心。
担心他有什么事都压在心底,加重病情,祁遇詹低声哄道:“别担心,有病治病,纪二的医术你也了解,何况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养养就好了。”
闻言,时未卿一时湿了眼眶,把脸埋进祁遇詹的腰腹处。
这人怎么能这么好。
时未卿一直没出声,祁遇詹摸着他的发顶,引着他说话,“嗯?”
“我知道了。”时未卿声音中掺杂了一丝鼻音,再弱也没逃过祁遇詹耳朵。
既然不想让他看见,祁遇詹也没挑破,将人揽着,一直低声和时未卿说着话。
到了时间,何楼准时踏进了念林院,今日他的身后跟着的是一位面容陌生的女子,看样子又有了新的教导内容。
几日时间里,时未卿已经学会了裁衣,祁遇詹身上穿的就是他做的,只是能穿是能穿,经不起细看。
祁遇詹却不嫌弃,他对衣物要求不高,针脚粗糙而已,能穿就行,反正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都会穿出很强的气势来。
何楼进了门,看见两人的姿势,把女先生请在门外等候,委婉提醒:“少爷,今日教导该开始了。”
时未卿已经恢复,只不过是想在祁遇詹怀里再待一会儿,他直起身道:“让人直接进来。”
何楼心想,这房里的景象哪能让女先生看到,那不是要出大事,他转头看向祁遇詹,“外面是位女先生,还请张头领回避。”
时未卿不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回避什么,他见不得人还是外面的女先生见不得人。”
何楼不敢回话,心虚地把头低了下去。
时未卿眉头紧皱,他还在病着,祁遇詹怕他气着加重病情,拇指摸上他的眉间,“别气,再气下去最心疼的还是我。”
闻言,时未卿眉头舒缓,整个人顿时柔和了一些,他抿了抿嘴唇,似在告状:“他居然敢撵你走。”
祁遇詹回道:“他不敢。”
一旁的何楼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了,心里直呼冤枉,他哪敢撵人,只不过是想提醒,没想到说错了话。
祁遇詹收回视线,蹲下身看着时未卿,“我刚好有事要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时未卿眼里全是不舍,不情愿道:“你去吧。”
祁遇詹笑了一声,又亲了亲时未卿眼尾,嗓音低沉:“乖。”
何楼趁着祁遇詹离开,把女先生领了进去,“少爷,这位是教导琴棋诗词的女先生。”
时未卿心情不好,没了往日的配合,讥讽道:“几日的时间能学得了什么?”
何楼陪着笑:“少爷未来夫君是都城有名的才子,多学一些是一些,总比完全不知道的强。”
听这话,时未卿更抵触了,“合着是为了讨好,不学,把人送走。”
何楼一脸为难,他现在十足后悔,早知道刚才不把张头领支走了,张头领在好歹少爷还能听进去劝。
僵持了一会儿,时未卿态度不变,何楼无法只得先把人带走。
谁知走到门口,时未卿突然张口把人叫了回去,“等等。”
“少爷?”
时未卿看着手里的字条,那是祁遇詹给他留的,上面字迹铁画银钩,遒劲有力,再想想他自己那手拿不出手的字,他改了主意。
*
祁遇詹确实有事,樊魁送信回来了。
他在宅院给樊魁留了消息,回来之后去时府找他,今早他收到了樊魁在时府发的暗号。
祁遇詹对时府已经摸透,趁着巡逻换防时,从看守薄弱的地方出了府。
樊魁在外面留了记号,祁遇詹顺着痕迹找到了等在隐蔽处的人。
樊魁一见祁遇詹行了一礼,随即关切地打量,“少爷在外可好?”
“不用挂心,一切都好。”看樊魁的样子,这一趟没有失败,祁遇詹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这一趟可有发现什么?”
第083章 第 83 章
“属下按照吩咐在远处没有靠近, 封单明收到信之后就派人去查了尧州巡抚,劫粮那晚也出现了,不过他并没有阻拦漕粮被劫, 而是暗中盯紧了两方, 属下等到此案上报给朝廷便启程回来了。”
祁遇詹点头, 这个时间回来是他的要求,“几天过去,这个时间封单明应该已经接到密令了。”
封单明的反应在祁遇詹意料之中, 能做到暗兵台总指挥这个位置,他不会蠢得什么都信,但也对任何事都不信,保持着怀疑。
祁遇詹就是利用这点,只要封单明去了,不管他会怎么做,他的目的都达到了。
目前看来, 事情都在掌控之中。
樊魁又道:“少爷, 此次二公子也在, 他先我们一步, 已经开始领兵了。”
祁遇詹取出胸前的银钩玉佩,摊在掌心, “急什么,我们也快了。”
书中提到过时仁杰与齐王借兵驻守梧州,后期就是这些兵将凌非何和封单明逼入绝境, 差点栽在梧州。
祁遇詹算算时间,大约就在最近。
齐王曾应允过, 找到玉佩可以接掌兵权,这话里的水分祁遇詹怎么能感觉不到, 即便这是真话,若真要掌兵也只能留在姜州,齐王不会同意他把兵带走。
凌非何到任在即,时仁杰也不会允许时未卿离开梧州。
为了不和心上人两地分隔,见到祁嬷嬷之后,祁遇詹就开始惦记上了时仁杰向齐王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