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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0

作者:手捧一大碗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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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第 41 章

他是否都听到了。www.dongliss.me

似梦中惊醒, 时未卿脚步顿在了原地。

一只温热的大手抚上时未卿后背,他这才有勇气转头,“我……”

见人脸色骤然变得惶然不安, 祁遇詹不忍心他继续乱想, 主动递了个台阶, 戏谑道:“这么不开心,莫不是嫌我是个不受宠的郡王?”

时未卿一怔,细细观察发现祁遇詹脸上确实没有任何怒气, 问道:“你不怪我?”

祁遇詹语气懒散地说,“姜州人尽皆知的事情,就是不查我也要告诉你。”

时未卿不解祁遇詹为什么会这样说,又为什么不怪他,想到某种可能性,他的眼中情绪复杂,“那怎能相同。”

不远处响起靠近的脚步声, 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 祁遇詹拍了拍他的后背, 道:“有人过来了, 有事我们回去说,而且此事我并不在意, 你无需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就想起来一道声音。

“主子来了可是有何事?”

祁遇詹回头看到了身后的肖掌柜,抱拳回了一礼并未说话, 而是退了半步把主权留给了时未卿,手下人犯错不管是无意还是有意都要有所告诫。

时未卿敛起眼中情绪, 转过身面无表情,冷声问道:“纪五何时归来, 怎么无人来报?刚回来就如此松懈,泄露消息,他是忘了楼规了?”

肖掌柜愣了一下,他不清楚祁遇詹的身份不明其中内情,只是诧异时未卿这次态度严苛。

闻风楼的人性情跳脱之人众多,往常也会犯错,时未卿发现也只是罚抄楼规便过去了。

肖掌柜仔细一想确实不对,眼下是准备离开的紧要关头,容不得丝毫懈怠。

肖掌柜惭愧地低头:“没有管教好纪五,是属下之责,属下定当严惩以示教训。”

时未卿原本还想带着祁遇詹继续参观,又想到纪五在姜州有可能见过齐王之子,当面撞上只怕会认出他的身份,便带着祁遇詹回了林园。

一路上两人无话,进了书房,祁遇詹关上门后,没有听见脚步的声音,他转身果然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时未卿。

时未卿抿了抿唇,解释道:“纪五应当见过你,若是被他认出来,你的身份可能会暴露。

时未卿应该是骄纵跋扈的模样,或许是金尊玉贵娇少爷的模样

怎么都不应该是现在这样仓皇无措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祁遇詹叹了一口气,捏住时未卿后颈抵住他的额头,轻声道:“我不介意你查齐王,他和……时大人谋反,你要探清齐王底细确保时大人安危,这很正常。而且我与齐王关系并不和睦,是真的不介意你派人到姜州查探。”

如纪五所说,原身从小不受宠,与齐王感情并不亲厚,这一点祁遇詹没有说谎。

时未卿睫毛颤动,既然与齐王关系不和睦,为什么会委任如此重要之事,又为什么到梧州来?

想到他疾恶如仇的性情,时未卿突然抓住祁遇詹的手臂,如同抓住了什么一样,攥得死死的,他决定赌一把。

时未卿低声呢喃,发出来的声音极其冰冷,“我不是要护他安危。”

而是要他一无所有。

时未卿没有说完,后一句隐在了口齿之间。

即使听见前一句,也足够祁遇詹诧异。

不是要保护时仁杰,时未卿的目的是什么?

突然想起一直放在林园密室,而不是在时仁杰手中的银钩玉佩,祁遇詹直起身问道:“你是故意留着玉佩?”

时未卿抬头,露出了发红的眼眶,眼中浓烈的情绪,“是,因为我恨他,留着玉佩是为引起齐王疑心,让他们二人互相猜忌,结成仇敌。”

祁遇詹怔住,他没想到听到的会是这样一个回答。

儿子恨亲生父亲,其中隐秘不得而知,扒开必定是一个鲜血淋漓的伤口。

祁遇詹没想过要问,时未卿如果愿意说,等他敞开心扉自然而然会说,若不说他就自己查。

齐王与时仁杰共同谋反,祁遇詹要保命站的就是他们的对立面。

他一直顾忌时仁杰是时未卿的亲生父亲。

时仁杰是谋反主犯,且所犯其他之事罄竹难书,无法保全性命,但他是时未卿的父亲,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失去至亲。

在此之前,祁遇詹对此没有两全之法,说出来也没有用,本想着走一步看一步,才没有坦白真实目的。

但现在知道了时未卿,也就不用再束手束脚。

祁遇詹摩挲着他眼尾的孕痣,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眼睛,将人拉到茶桌坐好。

他拉过时未卿的手,取出玉佩放在他手心。

“这银勾玉佩是先帝御赐,它可调齐王府半数私兵,齐王发现丢失后非常焦灼,特命来寻找,所以我到了梧州,但这只是我来梧州的目的之一。”

见时未卿仍然被负面情绪,祁遇詹顿了一下,没有接着说,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我打开过床下暗格内的黑木匣,你猜猜是什么时候?”

时未卿正在认真听着,没想到竟然不说了,睨了祁遇詹一眼,思绪顺着他的话语方向转动。

时未卿想了想,正房他不在时不允许侍从停留,祁遇詹只有两次送纸条的时候到过正房,外间密室和床下暗格能被他轻易发现,便是难不住他,发现的时间也会只早不晚。

“第一次留纸条那晚?”

“猜错了。”祁遇詹摇头,道:“是刺客行刺那晚,玉佩也是那时拿走的,其实我不只发现了这些。”

祁遇詹停顿,时未卿没有防备地追问:“还发现了什么?”

祁遇詹嘴角勾起,倾身附到时未卿耳边,轻声道:“还发现某个小郎哭起来抓着我的手不放,一直喊我爹爹。”

时未卿好似想起了什么,身体一凛,“那夜是你!”

祁遇詹不是个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大大方方承认,还不忘邀功:“当然,不然你以为是谁,能陪着你一夜。”

时未卿一时间欣喜袭上心头,他感觉的到他可能赌对了。

时未卿表情很少,一点点笑意都能看得出来,祁遇詹捏着他小巧精致的鼻尖,似笑非笑道:“就这么开心?”

时未卿耳朵发热,不自然道:“才没有。”

见时未卿情绪已经恢复,祁遇詹继续接着说:“谋逆一事干系甚广,也或许是你的计谋成功,齐王未曾完全相信巡抚大人,此番前来我身上又担了监视一责。

当今陛下武将出身,手段铁血杀伐果断,在军中号召力乃大魏朝开国以来前所未有,此次谋反注定不会成功,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谋反失败整个齐王府都会被牵连,谁也脱不了身,这其中也包括我。

所以我来梧州的真正目的其实是要寻找转机,保住我和在都城为质的大哥。”

祁遇詹将一旁正在思考着什么的时未卿抱起放在腿上,亲了亲他的唇道:“而现在也包括了你。”

时未卿怔怔地看着祁遇詹,世上不乏反骨之人,他是一个,或许他眼前这个人也是一个。

他们都是异类,在注重孝道的大魏朝反其道而行,纷纷背弃父亲,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既然如此,根据大多男子评判出的标准,怎能安在他身上。

当一个祁遇詹未来的规划中有了他的存在时,时未卿愿意相信或许男子并非都是凉薄之人。

时未卿攥紧祁遇詹的手臂,紧紧盯着祁遇詹的脸,“你我目的相同,都要破坏谋反,你不必如此牺牲色相,也能驱使我手下的势力。”

祁遇詹愣住,他一直没发现时未卿竟然对他产生了误会,竟是没相信他是真心倾心。

但深究话中的意思,祁遇詹好像发现了什么。

祁遇詹眸光深邃,紧盯着拇指轻轻摩挲的红唇,漫不经心道:“不知道我的目的,就敢把我留在身边,看来是我的色相牺牲成功了,而且是非常的成功。”

时未卿耳尖红得可以滴出血,垂下眼睛,声音似蚊:“才不是”

祁遇詹目光扫了一下,肩颈上不知何时搂的紧紧的双臂,戏谑道:“时未卿,那你这手怎么不松。”

时未卿手触电般拿开,没有得道想要的答案,眼神有些失望,起身便要离开,“我还有事……”

祁遇詹怎么可能让人跑了,他一把揽住时未卿的细瘦腰肢,紧紧收进怀里,两人瞬间严丝合缝。

时未卿被极有侵略感的姿态吓到,如一直受惊的小猫,瞪圆了眼睛,亮出了毫无威胁力的爪子,“你……你……”

“话还没说完为何要走。”

祁遇詹抓住他推拒的手放在颈间,“那不是牺牲色相,而是因倾心爱慕生出的情不自禁。”

时未卿紧紧地抿了抿唇,问道:“你当真喜欢我?因为喜欢甘愿做一个哥儿的面首。”

“当真,只是因为喜欢,别无目的。”祁遇詹说话的嗓音低沉,“你在我面前就忍不住看你,忍不住靠近你牵着你抱着你,忍不住想亲你,忍不住把命给你。”

时未卿摸着掌心的命门,原来他对他的感情是真的,他赌对了。

“好,祁遇詹我信你。”

对于祁遇詹来说,他说的每一句“我信你”,都是世上最动听的情话,仅仅三个字足以让他心神荡漾。

第042章 第 42 章

城西, 墨莲居外。

一列士兵从街角出现,劈开路上行人停在了墨莲居门口,将整个墨莲居围了起来。

见此情形, 众人皆驻足观望, 并议论纷纷。

二楼才子文人也临窗向下看, 一个其中一个才子拦住小二问道:“墨莲居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纪五急色匆匆的脚步停下,见总才子文人面露忧色,知道他们担心墨莲居出事就读不到孤本书籍, 并不是深究出事的原因,安抚地回道:“各位无需担忧,墨莲居未有何事,应当是哪位官员豪绅来找掌柜的议事。”

这样的事确实发生过,有些身份尊贵的豪强显贵到墨莲居寻求人才,出行侍从比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

才子文人闻言,都安了心, 并为了被相中各自拼劲浑身解数表现自己。

纪五转身暗自撇了撇嘴, 真好糊弄, 脚步没停跑到闻风楼, 找到肖掌柜叙述了情况,“那些士兵围住咱们墨莲居之后也没动作, 就是在那守着。”

肖掌柜神色一凛,看了那些士兵服饰后,正色道:“你们守好闻风楼, 不许一个陌生人进去,我去趟林园。”

肖掌柜离开墨莲居时, 环采阁和林园也被同样服饰的士兵围了起来。

方头领发现不对后,立马穿过暗门到了松落院禀报了此事。

还未等祁遇詹和时未卿作何反应, 又有侍从敲门禀告,“主子,头领,门口有一自称时府何楼之人求见。”

原本就怀疑是时仁杰所为,听见来人更是证实了猜测,时未卿嘴角挂着讥笑,道:“让他进来。”

祁遇詹见时未卿并不意外,现在也不是询问的时候,便和方头领一左一右站在太师椅旁。

不多时房门敲响,何楼眼中带着笑意小跑着进了书房,行礼后问道:“少爷安好?”

不知想起了什么,时未卿冷笑一声,“死不了,找我何事,有话直说。”

知道不是对他,何楼也没在意,直接说明了来意,“少爷,大人差小人来和您说一声,您明日便需得回府待嫁了。”

待嫁?

祁遇詹一怔,视线不着痕迹看向时未卿。

书中主角受到梧州后,时仁杰特意为他办了一个接风宴,并在宴上将时未卿许给主角受为妾。

主角受还有不到半月就会到梧州时仁杰现在就要求他回府待嫁,许配的应该还是主角受。

祁遇詹眼中闪过惊讶,书中未提没想到这门亲事这么早就被安排好。

如此看来,筹划此事的幕后之人,非左丞相徐番莫属,提前这么长时间准备,难怪主角受在梧州没有察觉到时未卿的名声和恶霸纨绔的身份。

时未卿听闻此言本就有心有忐忑,一直注意着祁遇詹,见他表情微变顿时心里一紧,口中不忘讥讽:“父亲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怕我跑了?”

眼见时未卿面色不好,即使时仁杰真有这个意思,何楼也不会明说,直接说出来就是招惹这个祖宗,他是不想活了才会那么干。

何楼脸上堆起了笑,“少爷,大人并无此意,只是怕您忘了时间,特差小人来提醒。”

时未卿心中升起烦躁,只想把他快点打发了,想起闻风楼还有些事物没处理,还需要几日时间。

时未卿也没想难为何楼,只冷声道:“回去告诉父亲,过几日我便回去,马上把那些人撤走,否则别怪我亲自处理了。”

何楼知道他来这趟不会他顺利,已经做好了被迁怒打罚的准备,却没想到时未卿竟然没有发怒,而是让他碰了个软壁。

何楼一时间语塞:“这……”

时未卿冷厉的眼神送过去,“还不回去复命,难道还要我亲自送你?”

从小看到大的人,何楼对时未卿不说了解完全,四五分也是有的,见他做了决定,便知不会再更改。

但离开前时仁杰下了死命令,不管是软的还是硬的,明天必须把人带回去否则唯他是问,何楼脸上显出难色,最后咬了咬牙,跪下哭求道:“少爷,您若不高兴可随意打骂小人撒气,若明日不回去,大人就要将小人打死的。”

时未卿面色不虞,“怎么,你是在威胁我?”

何楼神色一惊,自觉说错了话,立马磕头,额头碰撞地面的闷响之声,连绵响起,口中同时呼喊着:“小人言语有失,请少爷责罚。”

时未卿听着“嘭嘭”之声,脸色沉了下来,眼中翻涌着躁意,腾地一下站起身,走到何楼身边一脚把他踹倒。

“方头领,把他扔出去!”

太师椅沉重,此时却因时未卿起身的动作被带的移了不小的位置。

祁遇詹垂眸看着地上的划痕,眸光闪了闪。

视线转向蜷缩在地上额头磕破流血,已经有些不清醒的何楼身上,又抬头看向时未卿撇开的头,目光落在了他紧握又异常颤动的拳头上。

“方头领,等一等。”未等人靠近何楼,祁遇詹开口道:“把他扶到椅子上,再包扎好伤口。”

方头领脚步一顿,见时未卿没阻拦,扶起何楼后,喊了门口的护卫去取伤药。

趁此期间,祁遇詹迎着时未卿的目光,拉着他走出了书房。

回正房的路上,祁遇詹抓起时未卿白皙的细腕,将他握着的拳展开,揉着他掌心痕迹道:“握这么紧做什么,不疼吗?”

时未卿瞟了一眼祁遇詹的神色,心里在说与不说之间犹豫,他咬了咬唇道:“我不是故意骗你。”

揉完掌心,祁遇詹发现时未卿又紧咬着唇,拇指按压出皓齿下的唇。

他心里又确实有些气,似笑非笑问道:“原来无关紧要的事是嫁人?”

时未卿抬手看着掌心,又摸了摸嘴唇,心里突然没了紧张忐忑。

时未卿眼中带着冷厉,神色认真地道:“这门亲事必定成不了。”

“离开梧州就是你解决亲事的法子?”

“是,离开梧州,父亲的手再长也是鞭长莫及。”

“你真的愿意离开梧州?”两人进了正房,祁遇詹关上门,站在时未卿身前道:“未卿,你其实并不想离开,对吗?”

时未卿是个果决的人,如果真想离开,昨日便会当时做下决定,而不是犹豫不决。

时未卿一怔,他不知道是他表现的太明显,还是祁遇詹观察的太仔细,或许两者都有,才能让他看出来真实的想法。

他没有否认,蝴蝶般的长睫颤动,轻声说了几个字。

“是,我不想离开。”

梧州对他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愿离开,而现在不能离开的理由增加了眼前这个人,他更不愿了。

以及,祁遇詹要保全他和齐王世子,他也想保全时府其他的人。

时未卿笑了一下,又多了一个不离开的理由。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祁遇詹心里那丁点气就散了。

一看他的神情,祁遇詹就知道他做好了决定,“现在能和我说说发生了何事吗?”

时未卿紧紧抿唇,在祁遇詹温柔目光下,开了口,“父亲提出这门亲事后,我去查了那个人,但画卷上只有一个凌字,没有其他线索,查了几天一无所获,又时间紧急,只能如此。”

“为什么不告诉我?”问完后,祁遇詹立即做恍然大悟的模样,“哦,你那个时候还没确认我喜欢你,所以不敢告诉我,怕我走了?”

自己的心思全部被猜中,时未卿大觉窘迫,不知道该怎么好,看着眼前宽阔安全的胸膛,不知怎么想的,竟一下子扑了进去,脸也深埋其中。

怀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美人,祁遇詹愣了一下,抬臂环住他的腰身后,似笑非笑地问:“时未卿,你又在撒娇吗?”

时未卿耳朵发烫,闷声回道:“那……有用吗?”

投怀送抱的美人,还是心上人,谁能不爱。

祁遇詹深邃的眼中带着笑意,嗓音懒散道:“当然。”

他又道:“既然要留下,想好要怎么解决了吗?”

时未卿对时仁杰的权势很是了解,知道他正面很难对抗,不如将计就计。

时未卿换了个姿势,将脸贴到了祁遇詹左胸的位置,听着传来的沉稳心跳,他道:“回时府假意同意再暗中破坏这门亲事,其实时府必须要回,我也要为夫人和妹妹谋得一条生路。”

祁遇詹并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摸了摸他已经完好的掌心,说起了何楼,“我看了何楼,他没事,只是额头破皮流血比较多,其实伤的不重。”

时未卿一愣,直起身来,眼神中露出了一种柔软又复杂的情绪,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看出来了。”

祁遇詹轻轻刮了下精致的鼻尖,低声:“你急得把那么重的太师椅都撞得移了位置,我怎能看不出来。”

时未卿顾念情分,不忍看老仆受伤,又因忧心继母和继妹被谋反连累,要为他们寻一条出路。

他将人重新揽回怀里,心里不由在想,这样一个内心柔软的少年,之前经历了什么才能把自己武装得如此坚硬。

他那么聪明和主角受接触几次就能看出来,主角受不会娶他,书中又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他离开梧州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他那么偏执和癫狂。

想到这人时刻都在注视他,时未卿的心突然狂跳发热。

他伸手环住劲痩结实的腰,把自己深深嵌到这人怀里,让两个人严丝合缝才作罢,问道:“你跟我去时府吗?”

祁遇詹也收紧手臂,声音懒洋洋地道:“你觉得呢?面首若不跟着小郎走,那谁来养我。”

第043章 第 43 章

祁遇詹背对着时未卿的目光变冷。

知子莫若父, 时仁杰派人围住墨莲居和环采阁,又遣何楼过来而不是得力手下,他不信他不清楚自己的儿子顾念情分。

他到要看看, 时仁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父亲。

缓和了眼神, 拉着时未卿在榻上坐下来, 各自到了一杯茶后,给了他一个定心丸,“这门亲事确实成不了, 那凌姓之人是为凌非何,他无心亲事,即便他真的有心,还有我这个面首,只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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