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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0

作者:千鸟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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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揍一顿就好了。

对方到哪都是一副少爷做派,此番会战,乘仙轿而至,周围还站着不少青衣仙女,看上去威风极了。

万灵泽却不管其他,拽着宋御舟从山谷上飞身下落至索桥,冷笑道:“带这么多人来,是怕死了没人给你收尸吗?”

“跟你有何关系!?仙君之间的对战,你这狗……”余下的话音还未能说出口,便见对面的宋御舟眼神凌厉,此刻又捏起拳头看着他。

左松月才刚挨过揍,打心里还有对宋御舟这张脸的恐惧,又转变话锋道:“咳,徒弟先到一边儿去!”

万灵泽皮笑肉不笑,依旧站在师尊身边道:“就你?你配和本座的师尊打吗?”

一听到对方直接上称呼,左松月更加恼羞成怒,“真是百年不见,是玉鉴仙君脾气好了吗?轮到你在这跟我耀武扬威!?”

“是你脸皮太厚,需要本座惩治。”万灵泽一双红瞳冷若刀锋,左松月看着对方脸上戴着的魔息面饰,更加张狂冷笑。

“哈哈哈……你就打算用你那被尽数压制,空能燃起抹业火的魔息跟我的弱水打吗?”

左松月见对方不怕,又立即施诀召出弱水剑来,剑引昆仑弱水,云层间忽照下一束光来,包围在他身上。

那把弱水剑宛若游龙,顿时在熠熠生辉的太阳下凝聚,被左松月拿在手上,剑指万灵泽。

万灵泽不止没有被唬住,反而悠哉倚靠在万丈高的索桥绳索之上,漫不经心抬眼,“若你拿弱水剑都打不过本座,就更不必与本座的师尊较量了。”

左松月早就等不及,见这次宋御舟竟让万灵泽说这么多废话,顿时不爽道:“那你也要哀求你师尊把那口笼给摘下来吧?要不然本君岂不赢得不光彩?”

他不住嘲讽,深知宋御舟有多看不上万灵泽,他就是骂的再脏再狠,这里也是天界不是魔界,没人会替魔尊说一句话的。

“不过本君好像记得,玉鉴仙君不太喜欢你这徒弟吧?口笼一戴就是五百年,又何时解开过?可怜……”

下一个可怜还没等左松月明嘲暗讽的说出口,只见宋御舟的手却已不假思索地触上了万灵泽脸上的魔息面饰。

瞬间,魔息面饰摘下后融水消于手心,万灵泽那张精绝的脸庞顿时映入眼帘,他勾唇的弧度似乎都带着不加修饰的张扬。

“那估计是你记错了。”话落,万灵泽忽然猝不及防向左松月瞬移过去,光是还没出招的这一下,就已引得周围仙女惊呼。

左松月没想到宋御舟竟会忽然发癫,摘下了那魔息面饰。

但他好歹是做足了功课才来约战的,如今换万灵泽打,他更有信心赢,又不紧不慢地挥出弱水剑,一击打在了万灵泽不知何时召出的水门上。

两面水帘相交消融,万灵泽的魔息属水,左松月的弱水剑正好与之相克,他顿时大喜,自信道:“魔界之水岂能比得过昆仑弱水!?”

万灵泽本就被弱水所做的面饰封印魔息,此番又怎敢胆大包天的迎战?!

宋御舟在一旁看得紧张,无论如何,这场比试也是万灵泽凶多吉少,一旁的仙女们也看得紧张兮兮,其中还有方才替左松月求情的仙女。

她又见到宋御舟,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走过去主动与宋御舟攀谈,“玉鉴仙君,求您徒弟放过我们仙君吧,我们就这一个仙君,可不能再让他出事了。”

宋御舟拍着怀中睡着的鹅,见众仙女都在为左松月求情,可自己的徒弟也不是一样在比试?

他又严肃道:“可我也只有这一个徒弟,这只是正常比试罢了,你们莫要忧心。”

话音刚落,只见万灵泽不知何时已在索桥上将左松月围困,众仙女们见状,又立即跪下请求,“玉鉴仙君!我们从小和揽月仙君一起长大,他虽然顽劣,可并非坏人,待我们极好,上次您将他打伤,他在昆仑百年才养好了伤,这次真的不能再受伤了……”

宋御舟被跪在地上的众仙女纠缠哀求,而索桥上交战的二人却是势均力敌,战况激烈。

左松月执剑,优势显然比两手空空的万灵泽大了太多,若这都要仙女们来为此求情,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些。

“本君知道各位对揽月仙君的关心,可既是比试,就没有中途停止的道理,一句顽劣就可勾销他的妄言吗?大家都成仙了,应该也明白没这道理。”

宋御舟语气温柔,说出去的话却是不容反驳,“大家就是太好了,所以才让揽月仙君太过娇纵,欺人太甚就总要有人去会会他,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看着便罢了。”

仙女们知道求情无果,再纠缠下去也怕宋御舟生气,又都默默站了起来,紧张兮兮地去看交战的二人。

宋御舟见她们实在坐立难安,又好心安慰,拿出百宝囊中自己准备的蜜饯,递到了仙女面前。

“别紧张,这是本君在人间做的蜜饯,要不我们边吃边看?”

几位仙女面面相觑,都不敢拒绝堂堂玉鉴仙君,索性接过,含入口中。

蜜饯的酸甜回味无穷,嚼起来口齿生津,清甜弥漫,仙女们也是第一次品尝,顿时不可思议,“想不到玉鉴仙君还会做人间的蜜饯。”

“玉鉴仙君,你怎忽然变得这般好?”又有个看上去年纪更小的仙女道,就被身旁的仙女怼了怼,“说什么呢?玉鉴仙君一直很好。”

宋御舟心虚地笑了笑,便听一早见过的仙女也惭愧地说:“仙君莫怪,只是您之前从不会看我们一眼的,今早却帮我收拾了蟠桃,所以现在我们才想……得寸进尺求您……”

宋御舟好似又做了多余的事情要露馅,他立即心虚,又摆出高冷模样,冷道:“本君只是心情不错,如今休要再来打扰。”

看着宋御舟转身离开,怀中还一直抱着白鹅,仙女们把它当灵宠,只觉得如今的玉鉴仙君特别温柔。

索桥边的比试显然还没结束,原本以为几剑就可以结束战斗的左松月如今有些筋疲力尽,他只好用尽全力,释出一诀。

指间的光芒霎时穿行到手中的利剑之上,激得万灵泽刚刚铸成的水门顿时被光芒刺破。

万灵泽脚踩索桥,如今水门被破,他又顿时开启阵法。

他念诀施法,彩云间竟异常落了雨,天空晴朗,流金溢彩,雨在太阳的光辉下犹如颗颗黄金般闪烁,疯狂砸在浮光谷中。

左松月淋到那雨,脚下开始猝不及防的下陷,瞬间从索桥上掉了下去,在旁观战的仙女都花容失色,全去喊揽月仙君。

左松月如今才感觉心慌,下坠瞬间腾飞,他却四面楚歌,又撞上万灵泽的水门,下一刻,就犹如被卷进了无边无际的大海中感受窒息。

“左松月,你说谁是狗徒弟!?”

深海中,他仿若见到了万灵泽那双深红的眼,却被窒息裹挟,完全说不出话来。

霎时,水门又将左松月推出,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是在索桥之下的半空中继续下坠。

万灵泽就再开一扇水门承接,这回又让左松月重重摔在地上,他一口鲜血喷出,就忽然被一双冰凉的手从身后捏住了下巴。

万灵泽幽幽开口:“你说谁名不正言不顺?”

左松月已然重伤,被水淹过,又狠狠摔下,如今大口大口喘气,又在止不住地咳血。

万灵泽却又勾唇问道:“你觉得你是能训来当狼?还是当狗?”

话落,又一扇门快将左松月的神识抽离,在其他人眼中,左松月被迫在不同的水门中不断穿梭,万灵泽将水门通通置于半空,哪怕对方能从水门中抽离片刻,也在浑身是伤的不断下坠。

宋御舟是想看到左松月受到应有的教训,可若是要把人折磨死了可就不妥了,他当即阻拦道:“徒弟!够了,惩罚够了!你赢了,快放了他吧!”

听到师尊劝阻,万灵泽这才意犹未尽,最后一扇水门将左松月带回了索桥之上。

对方已然快要晕倒,手中还执拗地握着那把弱水剑,不甘心道:“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你?”

他最看不上的魔界,一个有名无实的魔尊,摘了面饰后竟是他难以想象的强大,宋御舟究竟是如何控制住了这样的魔头,简直恐怖如斯。

左松月死不瞑目道:“玉鉴仙君,你干嘛要摘他的面饰!?我、恨、你!!!”

第二十四章 这个仙君不一样

无端遭人忌恨,宋御舟也很无辜,他俯下身,本意是想把倒在地上的小仙君给扶起来,却不想对方输了也要傲气地翻身,躲开了宋御舟的搀扶。

宋御舟哭笑不得:“是你要约战于我,又挑衅我徒弟,怎么如今输了就恨我?”

躺在地上的左松月不服气道:“我是要跟你打!你却拿徒弟搪塞我!”

“若换成师尊,你早就命丧黄泉,还有机会在此争辩?”万灵泽居高临下,看着一拥而上的仙女们对着左松月一通观察忧心,他就不屑一顾。

偏左松月不知死活,趁没咽气就一直在万灵泽雷区蹦迪,怒骂宋御舟道:“哼!我看是百年不见,玉鉴仙君弱了吧?!捧着个灵宠闲逛,你还有什么能耐!?百年前还敢冲锋陷阵,现在竟躲在徒弟身后?你是不打还是不敢!?像被人夺舍了似的!”

众仙女是无论如何也拦不住左松月这张不怕死的嘴,下一刻,万灵泽就已化身正义使者,忍无可忍,一脚踢晕了左松月。

“吵死了!”

万灵泽怒骂,又是仙女们一阵叽叽喳喳的担忧,宋御舟也紧张兮兮问道:“他怎么不动了,你该不会把他踢死了吧?”

“管他做什么?皮糙肉厚死不了。”

宋御舟却好心上前把左松月扶了起来,对方只有晕倒了才不反抗,他又冲着万灵泽和气道:“他就是个孩子,你别与他计较。”

万灵泽却冷笑道:“岂有孩子同他一般恶劣?他不过是嫉妒师尊,自己做不到,就靠挑衅找平衡罢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左松月,嘴角还挂着刚刚咳出的血,宋御舟又觉得自己与对方也算是无冤无仇,对方的辱骂也得到了教训,最终还是心软。

他将白鹅转手交给了万灵泽,又把昏迷受伤的左松月抱了起来,起码小仙君也是被他徒弟打的,他不能坐视不管。

“无论如何都先回宫殿,让小仙君休息一下吧。”

在场的仙女们又对如此豁达的宋御舟心存感激,带着几人乘轿而归,可刚将左松月送回宫殿,左松月便挣扎着从宋御舟怀里醒了过来。

他见被平时最冷血无情的宋御舟抱着,顿时吓得炸了毛,怒斥道:“宋御舟!你真被夺舍了?!”

下一刻,脱离宋御舟怀抱的左松月便跌落在地,摔得头晕眼花,屋内养的小火凤凰顿时焦急地飞过来关心主人,却被左松月一把拍开。

他又强撑着狼狈爬回榻上,嘴上功夫了得:“待我养好了伤,再与你一战!”

万灵泽便将那弱水剑粗暴地扔到了左松月的床榻上,险些没砸到小凤凰,冷言警告道:“不想死就息事宁人,我们没空陪你玩。”

左松月倚在榻上,依旧觉得浑身刺痛,万灵泽下手极黑,分明就是想往死里打他,只不过宋御舟却与以往大不相同,竟不气不恼还能送他回来?

“看来你们师徒俩人间走一遭,关系匪浅啊?”

左松月阴阳怪气,又冲宋御舟提醒道:“不过玉鉴仙君别怪我多嘴,这魔族就是祸害,他们抢掠人间,满口谎言,恶事做了这么多,早就死不足惜,封印都便宜了他们……”

果然不等左松月说完,一旁万灵泽的怒火就已激起千层浪,左松月有意激怒,又顿时呵道:“想打我?!这话都是你师尊先前教给我的!你要觉得不对先打你师尊啊?!”

宋御舟顿时慌乱,好你个左松月,真是一点人事不干!他好心把人送回来,对方惹恼了万灵泽却甩锅给他!

“他是本座的师尊,你是个什么东西!?”万灵泽早已分得清“小神仙”和“宋御舟”的差别,不接受这种低级的挑拨离间,只觉得面前的左松月实在太欠揍了,他非要再毒打一顿出气!

左松月眼看这巴掌又是冲自己来的,顿时眼疾手快拉下了幔帐,将小凤凰也护在了幔帐之后,求助道:“玉、玉鉴仙君!快管管你这逆徒!”

宋御舟就算脾气再好,也要被屡次三番口出狂言的左松月惹恼,他实在不愿与这般胡搅蛮缠的仙君多言,又倏然拉开了左松月刚拉上的幔帐。

这张脸光是冷淡一点,便有了威震八方,让众仙骨头一麻的架势,“揽月仙君,本君劝你今后好自为之。”

左松月吞了吞口水,说不怕其实都是在硬撑罢了,可他这个人偏被惯坏了,嘴上不能吃一点亏。

“那你们也不要太嚣张!我舅舅可是盛君!欺负我的人都不会好过!”

怪不得左松月能如此嚣张跋扈,原来是上面有人替他撑腰啊?

宋御舟不清楚天界,更不知左松月口中的“盛君”是何等人物,能让他这个做外甥的如此张狂。

万灵泽却不留情面戳穿道:“盛君又是何许人也?我看你才是满口谎话,怎不在百年前就叫我师尊封印了去?”

见万灵泽全然不信,言辞歹毒,左松月心高气傲岂能咽下此口恶气,又吩咐道:“小凤凰,去把本君的仙名录拿来!叫他们见见世面!”

小火凤凰一听到命令,立马扇着翅膀叼来了寝宫书架上摆放最高位的一本书,仙名录是本白册子,上面的字迹恢宏大气,闪着金光,看上去便气派十足。

左松月趾高气昂地坐在榻上翻动,到第三页,便是一道金光熠熠的名字——慕容盛。

上面当真清清楚楚记了这位“盛君”的事迹,宋御舟俯身查看,什么修缮福地,维护仙首,缉拿罪仙,慕容这一家以慕容盛为首,几乎都是无所不能,粗略看过,全是功绩。

可年年的功绩却在一千年多年前戛然而止,此后慕容盛的事迹中断,只留下了一旁与慕容盛相关的亲属关系。

左松月就在此时自豪地指了指自己那在盛君这一页占比极轻的名字,道:“我可是他外甥,你们休要惹我,他比你们谁都厉害。”

这样一看,确实是个惹不起的大神仙,宋御舟油然而生一股敬意,万灵泽却谁都不惯着,反手便将仙名录扯了过去。

他狐疑地眯了眯猩红的眼,忽然发出一声冷笑,手中业火骤起,瞬间点燃了仙名录。

宋御舟和左松月顿时紧张,眼见仙名录冒起丝丝白烟,没一会儿便去伪存真,业火将左松月附着的法术烧了个精光,仅有慕容盛的这页退却了金色的光芒,字迹也变得斑驳暗沉。

一千多年前的事迹又瞬间增加了一条,因猎杀鸟使其灭亡,罪仙成立。

“这就是你的舅舅?当真是厉害!”万灵泽捏着那本仙名录,也百倍奉还了对方的阴阳怪气。

这回换左松月沉默下不来台,他本意是想装一装的,如今暴露,又破防道:“玉鉴仙君!比试都结束了你怎还不给你这逆徒戴回魔息面饰!?仙界是他这魔头该造次的地方吗?”

左松月的厚脸皮功力当真深厚,如今这个无人撑腰的小仙君更对宋御舟造不成威胁,他也更加不怕,挑衅道:“你不觉得我徒弟的脸很赏心悦目吗?还戴什么面饰?又何须遮掩?”

左松月要不是身负重伤,当场就要气得跳脚,却见万灵泽看着那仙名录若有所思,瞥了眼师尊,转手收进了百宝囊中,竟不打算还了。

他顿时连气都没了,趔趔趄趄要下榻,宋御舟见对方身负重伤行动不便,又扶了对方一把将其按回了榻上。

万灵泽此时便贴在宋御舟耳畔悄声道:“仙名录里许有之前师尊的线索。”

两人光明正大狗狗祟祟,更是看得左松月双眼刺痛,可如今若是把仙名录弄没了,他身为仙君的本职工作更是失职,到时候自己也似舅舅那般沦为罪仙可就惨了!

左松月终于知道孰轻孰重,大声呼喊:“你把仙名录还回来!玉鉴仙君,你快管管你这逆徒!”

没想到万灵泽竟幸灾乐祸拍了拍左松月的肩,连语气都破天荒变得温柔,“你有舅舅,我也有师尊,对不对啊?”

话虽没说全,但结局已点破。

果然,宋御舟也如释重负拍了拍左松月的另一只肩膀,还贴心地掏出了百宝囊中的蜜饯塞到了对方手中,故作安慰:“没有仙名录的日子,就让蜜饯来陪伴你吧……”

话落,宋御舟拉上幔帐,带着万灵泽扬长而去,徒留左松月在榻上悲痛欲绝:“仙名录!本君的仙名录!本君不能没有仙名录啊!”

此时又有几位仙女随着师徒二人的离开踏进寝宫,安慰道:“仙君,您就别再纠缠玉鉴仙君了,他人真的很好,这次既没打伤您,又将您抱回宫殿,还分了大家蜜饯吃,您还想玉鉴仙君如何呢?”

“呵!他要是真这么好,那还能是玉鉴仙君了吗?!”左松月尤记得百年之前的那场比试中,他生生被打了四十二下!

宋御舟边打边骂,他的那些骄傲、脸面,全都在众仙面前丢了个精光,当时万灵泽也在场!

明明那时卑躬屈膝在宋御舟面前端茶递水连仆人都不如的徒弟,如今竟能平起平坐站在宋御舟身边,翻身做主人了?

此话却顿时让其中一位仙女惊觉道:“不过玉鉴仙君好似确实不一样了,今天比试的时候,他竟说自己只有一个徒弟?”

左松月顿时来了精神,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拿回仙名录,又足矣灭了万灵泽嚣张气焰的人,冷笑道:“一个徒弟?这话若叫小施恩听了去,那他得多伤心啊?”

第二十五章 打赢胜仗去抓鱼

天界一别,又回到翠华山中。

桃花开败,春色已过,初夏的暖风温润,宋御舟精心维系的小菜园也颇有起色,绿苗茁壮生长,一片大好之势。

刚刚打赢了一场胜仗,又意外收获仙名录,万灵泽尽心翻阅,想要找到些关于“小神仙”的蛛丝马迹,若真有机会找人回来,那解除魔界封印也将指日可待,如此想来,皆是好事。

宋御舟盛了两盏之前酿的桃花酒,便见万灵泽还对仙名录上“盛君”的那一页执着,反复看了几遍,却还是没有头绪。

慕容盛实在太过神秘,包括仙名录上也完全没有一副画像和个人性格的概括。

万灵泽只能通过一件件罗列的事迹看出慕容盛的功利心似乎非常强,这个人无妻无子,千百年来都只为仙家做事。

直至猎杀鸟灭亡犯了重大错误后,慕容盛才被削去锋芒,管过仙兵,饲过灵宠,连洒扫的工作都干过,可却诸事不顺,几乎不停地更换仙职。

到了重要的三界大战,慕容盛的事迹却忽然消失,若推算过来,当时正是人间的安元年。

安远年的宋御舟在三界大战中死去,他死后,紧接着被慕容盛掌控躯壳,此人功利心极重,便用凡人之躯重新修炼,一步步登仙成神,再到战功赫赫,换来三界和平。www.dezheng.me

可若有如此才能,他为何不用自己的身份证明自己,如此多的丰功伟绩,早可无数次的摆脱罪仙身份,干嘛非要霸占凡人之躯重新费力修炼,追求刺激吗?

难道是他的躯壳不能用了?

万灵泽实在想不通,慕容盛战功赫赫,又是神仙,他的躯壳应该极难被伤吧?

而且就算真的需要别人的,那又为何会选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宋御舟,还用着人家的名字为他人赚功绩?

此时宋御舟却也矢口否认道:“我觉得这位盛君不会是小神仙,若盛君真是左松月的舅舅,那他占用我的躯壳时,怎么可能狠心把自己的外甥打成重伤呢?”

话音刚落,他就对上万灵泽凝重且意味深长的目光,对方非常严肃提醒道:“你别把他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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