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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鸦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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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碾碎的玫瑰花汁顺着地面漫延。

尊敬的教导者尾崎红叶离开了Mafia,曾经宣誓效忠的森鸥外依然不知所踪……而[太宰治]已经死了……他们都……死了……

假的,假的……

他忽然觉得痛苦,像是有人扼住他的脖子,无法呼吸,无法求救。像是溺水的人无法自救,本能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想要呕吐,想要呼吸。

想要……

也许是他的动静太大,[太宰治]想装不知道也不行了,于是他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中原中也]掐着自己脖子,说是掐着也不对,因为对方的手只是虚虚的搭在了脖子上,并没有用力。

但他好像已经呼吸不了,漂亮的蓝色眼眸开始涣散,像即将碎裂的水晶。如同被梦魇吞没,迷失然后再也无法醒来。

“中也……你怎么了?”[太宰治]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身上的每一寸伤口都在疼痛,刚开始并不觉得,现在身体放松下来,身体的每一处疼痛都是如此清晰,但现在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中也,醒醒!”

“中也!”

“中也!”

谁,谁在喊我?

[中原中也]艰难的抬起头,却始终无法聚焦。

是谁……

好吵……闭嘴……

“中原中也!!!”

他猛然惊醒,茫然的看向[太宰治],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感觉到脸侧的冷汗,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纤长的手指颤抖着抓紧了雪白的被子。

“你……怎么了?”

[太宰治]看他清醒过来,没什么表情的问。

[中原中也]沉默了许久,就在[太宰治]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才缓慢的回答,声音沙哑。

“我做了一个梦。”

“可是这不对,我从来不做梦。”

“……是祂吗?”

[中原中也]的脸色有些惨白。

要失控了吗?

这会是什么预兆吗?

[太宰治]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依旧保留着勾起的弧度,几秒后若无其事的摊了摊手:“谁知道呢,或许你身体里那个东西不想再安分的待着了。可能受够了你也说不定。”

“毕竟中也真的很讨厌。”

“荒霸吐不愿意继续任你压制也很正常。”

“就算真的失控。”

“就算真的失控……”

“……”

[太宰治]终于不笑了。

看他这副样子,明明是很严肃的场面,[中原中也]反而莫名奇妙很想笑,可他又笑不出来,这种感觉矛盾极了,像[太宰治],又像他们俩个人之间的关系。

过了一会儿,他眼神有些空洞的看向[中原中也],“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

说完似乎觉得不够,他又重复了一遍。

然后又重复了一遍。

[中原中也]这次笑了出来,笑的有些喘不上气,像是以前看见[太宰治]被排在他前面的小孩拿走最后一个喜欢的味道的冰淇淋一样。

他笑的开心极了,[太宰治]安静的看着他。

笑够了,[中原中也]又说:“我一般直觉很准。”

岂止是准,简直是准的惨无人道,让精心推算才能得到结果的阴谋家恨的牙痒痒。也正因为这样,在举棋不定的时候,他总会相信自己的感觉。

“我感觉我要死了,但我好像还没有准备好。”

还没有准备好以这种方式死去。

他想死在战场上,为了要保护的事物死,那可真是太酷了。但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他自己可能会变成定时炸弹,伤害自己要保护的一切。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发生呢?

这种事情不可以发生。

所以——

“我要死在那一切发生之前。”[中原中也]说。

[太宰治]歪了歪脑袋,重新戴上了他的微笑假面,他的声音还是平静温和的。“中也原来是这样想的啊?我不同意哦。”

他趴过去,将下巴架在对方的肩头。几乎每次受伤的时候两个人都会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相拥,或者是扛着对方躲子弹,有时候打游戏打生气了互殴的时候也会纠缠到床上,所以俩个人此刻都并没有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妥。

“中也不会死的。”

恶贯满盈的人都不乏寿终正寝的,中原中也这样的人凭什么要死。

“我还以为你会很赞成,毕竟你经常念叨着要让我中弹去死什么的吧。”

“中也之前不也念叨着要杀了我吗?”[太宰治]的头发蹭到了[中原中也]的侧脸,很痒。

“而且当时在那位小姐的秘密通道里我就说过的吧,中也要活着,要长命百岁才行。我不相信中也这么快就忘记了。”

[中原中也]只是摇摇头,“人都是要死的,我们两个都应该习惯才对。”

“所以呢?”[太宰治]轻柔的挑起对方的一缕发丝,眼神越发的阴沉。

“所以我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写辞职信那了。”

“呵呵呵,”[太宰治]笑着抖动着肩膀,“中也居然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吗?”

“唔,虽然我也很意外,但的确是这样。”[中原中也]偏了偏头。

“那中也要不要靠直觉猜一猜我在想什么?”

“……”

他想说,他的直觉对神经病不起作用,但他怕这么说这人又发神经,简直是进退两难。[中原中也]又想叹气了。

第五十四章

[中原中也]说, 他想死。

“那可是真是太好了。”

[太宰治]皮笑肉不笑。

“……”

“……”

[中原中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回怼过来,也没有像这几天相处的时候一样用疲惫的目光注视他。他好像只是在认真的思考“死”这件事。

[太宰治]:“你就随口这么一说, 对吧?”

对方沉默着不回答。

[太宰治]:“……对吧?”

[中原中也]没有看他,自顾自的走向窗边,“反正在这儿也不会真的死。”

他打开窗户,风吹了进来,卷起他的发梢,漂亮的海蓝色眼睛失了几分明亮,多了几分落寞。然而还没等他做些什么, [太宰治]就如同瞬移一样出现在他身边,“砰”的把窗户关上。

两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无声对质。

几十秒后, [中原中也]冷漠开口:“你干嘛?”

[太宰治]将窗户锁好, 面无表情:“我冷。”

“冷死不是合了你的意?”[中原中也]嘲讽。

[太宰治]摇摇头:“这风冷不死我, 只会让我感冒,感冒要吃药,药很难喝, 太恶心了。”

难得有一次,俩人的态度对调, [太宰治]站在窗前没有跳下去。没有说那些千篇一律,他听了一万遍的自杀名言。

“你在害怕吗?”不知道为什么, 他忽然觉得, 比起他不能接受[太宰治]去死,[太宰治]更不能接受[中原中也]的死。

他不能理解, 为什么这家伙会有这种执着。

“你好像很害怕我死。”[中原中也]学着他的样子歪了歪头,“为什么?”

一个连自己不在乎的人, 一个把死亡当做归宿的人,却在对待他的事情上格外的偏执。他们曾经无数次想杀死对方,在争吵的时候,在打架的时候,甚至偶尔晚上睡不着闲着没事的时候,都会想扭断对方的脖子。

追溯本质,[太宰治]不讨厌他,他也不讨厌[太宰治]。他们只是在相互折磨,折磨的彼此身心俱疲,谁也不肯认输,以至于疯狂到想要同归于尽。但理智回笼后又无可奈何,心中有种愚蠢而可笑的感情在作祟。

[太宰治]愣了一下,他的眼中似乎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沌,片刻之后又将眼眸垂下,所有情绪被收敛起来。

他什么都没有说。

哈,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中原中也]有些悲凉的想。这家伙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要么就打个哈哈过去,要么弄死对方,要么沉默,反正别人对他无可奈何。

但[太宰治]执意想知道的总能知道,无论对方用什么手段反抗,最终都是一个结局,那就是让[太宰治]得偿所愿。

这从来都不公平,凭什么,凭什么他想要知道什么别人就必须告诉他,而别人想知道的事情他想说就说想不说就不说?

[中原中也]心中涌起怒火,却又连发泄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沉默逐渐蔓延,黏腻不适的让人几乎有些窒息的时候,窗户被推开了。

中原中也冷着一张脸翻窗户爬了进来。

其实本来不用爬的,毕竟他的异能向来方便,但手里拽着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人,异能用不了,甩又甩不掉。

“哟,两位,在这儿玩木头人吗?”太宰治笑眯眯的脸在五秒后出现了,温和的让对面的俩人觉得毛骨悚然。

果然还是不太能习惯这样的太宰治。

“怎么,是他把你家炸了吗?”[中原中也]问。

中原中也意识到他这是在问自己,摇摇头:“本来已经准备睡了,但是想了想,还是怕你们两个打起来血溅当场,过来看看。”

主要是怕[中原中也]一个生气把楼打塌了,更怕[太宰治]直接引爆个啥玩意儿去和森鸥外同归于尽,毕竟他以前最想看Mafia的大楼烧起来了。

“血溅当场的肯定是他不是我。”[中原中也]嘴角抽搐。

“也不一定,毕竟我阴,我恶毒,我不择手段,我干过的缺德事罄竹难书。”[太宰治]冷笑着插嘴。

[中原中也]忍无可忍:“你刚刚不是哑巴了吗,现在又能说了?”

“你知道的,有些病就是会间歇性发作。”[太宰治]冷着声音回答。

“呵呵。”

“呵呵。”

太宰治弯腰把下巴架在中原中也肩上,像一只大型树袋熊一样把人圈在怀里:“好怀念的感觉哦。”

中原中也侧过脸,抬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面无表情道:“你要是真的很怀念,我也不是不可以让你体验一下。”

“那还是算了。”太宰治立刻婉拒。

[太宰治]只觉得眼睛疼:“现在你们看到了,我和他没死,你们可以放心回去了。”

太宰治:“你再仔细看看呢,说不定我们一走,你就要有血光之灾了。”

说完他挑了挑下巴示意去看旁边额角青筋暴起的[中原中也],一般这种情况是要揍人的前兆。

“呵,别一副你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太宰治]没好气的说。

“哈,我和你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你笑的可真假。”

“彼此彼此,你以为你要好到哪儿去?”

“最起码我不会以为自己加入侦探社就真的变成好人了。”

“所以呢,需要我给你发一朵小红花吗?”

……

幼稚。

中原中也扶额叹气,看向了另一个自己。

[中原中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一笑表示自己没事。但他脸部有些僵硬,外加现在内心完全开心不了一点,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略显诡异。

“你……还好吗?”中原中也有些不太确定的问。

“我没事。”可能是知道自己笑得很难看,于是[中原中也]收敛了笑,只是摇摇头。

“要和我走吗?”中原中也问,“他们两个一时半会儿看上去吵不完。”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他应该是有话和自己说,由于对另一个自己的亲近感,在考虑其他事情之前,他的头已经下意识的点了一下。

病房里很快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太宰治]是先沉默的,不是因为说不过,只是失血过多,说久了头晕需要缓缓。他惨白的像一张纸,坐在床边,闭着眼睛休息了片刻,瘦削的手指握着床沿的栏杆,手背青筋暴起,看上去就是护士很喜欢的手。

太宰治懒散的倚着墙:“他走了。”

“……我不瞎。”

“看不出来。”

“那可能瞎的是你吧。”

太宰治无辜的耸肩:“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开心一点,那随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

“嗯~其实是来当心理导师,帮你排忧解难。”

[太宰治]麻木脸:“……”

当心理导师,排忧解难,很通俗易懂的一段话,但和“太宰治”这个人名连在一起,意思就变得千奇百怪了起来。

他诚挚的问:“你的排忧解难,不会是劝人直接一针氢化物下去,百病全消百忧全无吧?”

太宰治思考片刻,道:“不是,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

[太宰治]伸手。

太宰治挑眉:“我骗你的。”

[太宰治]:“……”

他开始盘算神不知鬼不觉把对方弄死的可能性。

“别想了,我杀不了你,你也杀不了我,我们是一样的。”太宰治提醒道,“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说,我就是你。”

“但我们走了不同的路,人由记忆和躯壳组成,当我选择留在Mafia的时候,就说明我们已经不再能够理解对方。”

[太宰治]揉了揉额头,嘴唇近乎无色,他现在看东西已经有些恍惚。

“你现在似乎需要医生。”太宰治友情提醒。

“……没必要,死不了。”

算了。太宰治想,既然劝不动,那就随便吧,反正半死不活的不是他。

太宰治温声继续刚刚的话题:“他对你很重要。”

虽然没有挑明,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个“他”指的是谁。

“你想说什么?”[太宰治]问。

“我想说逃避是没有用的。”太宰治说,“你应该试着看清自己,这样你才会知道,他为什么重要,你又为什么想要逃避。”

“他对你这么重要的原因有两种可能性。一,你很依赖他,你需要他,只有知道这个世界有他的存在,你才会安心——即使他不在你身边。”

[太宰治]抬头看了看他,大大的眼睛里有大大的疑惑,但下一秒还是装成一副波澜不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死出。

太宰治看着他略通人性的样子叹了口气,在算计人心利用人性方面,他简直是天才。但在面对别人对他的善意的,温暖的感情的时候,他又容易应激。

“刚出生小孩依赖他妈你知道吧,类似的感觉。”太宰治勉强解释道。

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只有妈妈在身边才能安然入睡,只有妈妈才能让她无条件信任。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把他当妈?”[太宰治]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神经病。

太宰治:“……”

“对不起,”太宰治诚挚的说,刚刚不该觉得这家伙略通人性,简直抬举了他,应该是不通人性才对。

[太宰治]:“什么?”

“没什么。”太宰治咳嗽了一声不愿过多纠缠,直接杜绝了对方接着问的可能,“那就到了第二种可能。”

但他并没有直接说这第二种可能到底是什么,只是问:“活了这么久,你觉得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听完这句话,[太宰治]也大概明白了他想说什么。

“爱让人懦弱,比如你。让人痛苦,比如红叶大姐。让人绝望,比如……母亲。”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回答,这是他对于爱的全部理解。

话音刚落,太宰治双手一击:“很好,那我们回到最开始的问题。”

他凑近[太宰治],脸上带着似乎永远不会卸下来的微笑假面:“你为什么想要逃避?”然后不等[太宰治]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下去:“因为懦弱,因为痛苦,因为绝望。”

“因为……”

“够了。”[太宰治]忽然出声制止了他,“闭嘴。”

他不想再听了。

太宰治却掰着他的头,逼迫对方与自己对视,他阴戾残忍的一面暴露出来,在眼中蔓延,“你看,你又在逃避。”

同样的鸢色眼眸中暗流汹涌。

“顺便说一句,不出意外我比你年纪稍微大那么一些。”[太宰治]冰冷嘲讽的轻笑声忽地响起。

他的抢抵在了对方的下巴上,而[太宰治]手术刀也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的命脉上,但不同的是,手术刀已经被太宰治用另一只手握住刀刃,指缝间流出血,“所以,少耍花招。”

[太宰治]无辜眨眨眼:“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乖乖听你说这么多话?”

太宰治站起身,拉开了和对方的距离,漫不经心的拿出手帕擦了擦掌心的血,“知道,你想杀了我,然后看看这个世界的中也的反应。www.modaoge.com”

[太宰治]:“那为什么还和我说这些?”

“因为我知道,你有一部分我的记忆。”太宰治回答,“造成现在的情况,我有责任。”

“哈哈哈哈……”[太宰治]觉得可笑,“责任?”

他笑的有些喘不上气,很快就开始咳嗽,几乎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他想嘲讽,想不屑的翻个白眼。

但是太宰治把手放在他头上揉了揉,准确来说是把手上的血蹭到他头发上。

“乖啦。”

“……”

“呕——”

[太宰治]终于成功被恶心吐了。

第五十五章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刚一起那会儿, 俩人年纪都不大,脑子还没发育好, 不仅缺根筋还有点脑残。尤其是太宰治。这家伙总觉得中原中也是个中央空调一样的渣男,随时可能拍拍屁股走人,于是看他比小孩儿他妈看他写作业都严。

如果说十八岁之前,中原中也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对方下地狱。那么十八岁之后,就变成了思考如何在滚床单的时候尽可能多的“不小心”给对方脖子掐岔气。

毕竟这家伙本来就欠收拾,而且极度缺乏安全感,疼一些反而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是真的还活着, 是真的在被拥抱,被爱着。

“所以我应该多给他两巴掌让他少胡思乱想?”[中原中也]试探性的问。

中原中也诚挚的回答:“应该没用, 他只会以为你是想挑事, 然后给你水杯下一个月的毒。”

“那你掐了他, 他也给你下毒?”

“这倒不会。”

“哦。”[中原中也]想, 无缘无故扇他会被报复, 但是无缘无故在床上掐他不会。于是他点点头,明白了大致的意思:“那我应该在床上扇他。”

中原中也:“……”

虽然他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好像也没错?不过[太宰治]肯定不会吃哑巴亏就是了。

“你不想他死。”中原中也言归正传道, 这应该是一个疑问句,但他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很明显吗?”[中原中也]有些生无可恋, 捧着粉色的杯子喝了一小口水。

离开医院后,为了防止引人耳目, 他们就来了中原中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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