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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作者:十二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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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盈摇头如拨浪鼓。

柏若风无奈地笑了,摸了摸她脑袋,“那就今天吧。”

他陪着柏月盈在京城路边缓慢走着,时不时出声介绍着附近有名的地方。

路上不少人看到柏月盈脸上的白布,有的面露可惜,有的目露惊异,有的满眼探究……柏若风视若无睹,把自己作为柏月盈与外界间的防线,专心挑着平整的路走。

“真好啊。”柏月盈忽然出声道。

“什么?”柏若风精准捕捉到她微弱的声音,却没听明白其中含义。

“先前大哥与我说过,长安城四季如春,有像塔一样的酒楼醉仙楼,有点心很好吃的雅茗轩,有种满花树的护城河岸,还有很多很多。”柏月盈道,“家里就我没来过京城,我一直想来这里看看。”

“只是现在……”柏月盈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情绪有些低落。

只是现在,父母已逝是既定事实,家中早已物是人非了。柏若风喉头微动,想告诉她或许大哥还在世上的消息。然转念一想,大哥下落不明,月盈还在修养身体,若是空欢喜一场,岂不是白白伤了小妹的心。

柏若风抬手揽着她肩膀,引着她慢慢往前走,安抚道:“你还小,以后你还有很多机会,去慢慢欣赏这座城。”

“城不重要。”柏月盈摇摇头,停住了脚步,“十年,百年,或者哪天我们都不在了,这座城还在这里。我最关心的始终是人。”

她仰起头,对柏若风道:“二哥,我知道你有事要去做。但是答应我,照顾好自己好吗?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不管以后我们各自分散在世上哪个地方,我都衷心希望你能好好的。”

隔着白布,柏若风仍能感觉到那股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携着血脉相连的纯粹与深厚,带着静默无声的真挚与关切。

柏若风抱住她肩膀,垂眸,是关切,也是某种默默告别,“月盈,我和你想的是一样的。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晚间,柏若风看着柏月盈喝完药,才走出厢房。

他找来元伯,询问欧阳闲住的地方。元伯随即给他带路。

“今日他有出门吗?”柏若风问。

元伯叹息道:“侯爷昨日特地吩咐,我们当然会把人看好了。只是欧阳公子甚是不喜,还是小姐好言劝说才让他留在院内的。”

“辛苦你们了。”柏若风无声念着欧阳闲的名字。

昨日之前,他怎么都想不起来‘欧阳’这个姓氏在哪听过,直到见到了方宥丞,他才回想起来。

想起树林里的那座孤坟,想起了方宥丞抱着皇后骨灰独自站在墓前的落寞身影。

他怎么就忘了呢?柏若风揉了揉鼻根。对怎么‘报恩’已经有了眉目。

到了亮着灯的客房前,元伯率先敲了敲门,“欧阳公子,我家侯爷想和你聊聊。”

门很快便打开了,欧阳闲扫视过门前的人,侧身让出空位,比了个‘请’的手势。

“元伯,你去忙吧。唐言,你在门前守着,我和欧阳公子有些事情要说。”柏若风吩咐完,独自进门。

房内只有二人,留出了一片交谈的空间。欧阳闲把门关上,眉目冷淡。他抱剑而立,拒人于千里之外。

眼看一席华贵红衣的年轻男人悠悠坐下,浑身气度不凡,松弛有度,似有备而来。欧阳闲皱了下眉,单刀直入,不悦道:“侯爷,我是个粗人,有话便直说了。”

他完全没有坐下的意思,站在原处道:“您口口声声说我是令妹恩人,今日却吩咐管家与守卫不让草民出门,这是否是变相的软禁看管呢?”

虽没明说,话里话外指责柏若风恩将仇报的意思却很明显了。

柏若风对欧阳闲的不满早有准备,他有心与之交好,闻言耸了耸肩,抬起手肘搁在桌上点了点,对欧阳闲道:“所以,我这不是来和恩人消解误会来了吗?”

他这句话,把本来凝滞紧张的气氛搅乱了。

欧阳闲不动声色立在原地。

见人始终不打算坐下,柏若风便站起身,与之对视一眼,道:“既然恩人不欢迎我,那我便在此开门见山,长话短说了。”

听此一言,欧阳闲眉眼中先是浮上一层讥诮之意,以为柏若风要帮着段轻章对付他。

某种意义上说,段轻章是柏若风朋友,既然段轻章能卖个面子把‘刺客’交给他,柏若风在两者嫌隙解决之前,就不会轻易放欧阳闲离开侯府。

然而欧阳闲又是柏月盈的救命恩人,事情就显得麻烦了。

但在见过方宥丞,猜测过欧阳闲的目的后,柏若风认为其间有误会。

柏若风不等欧阳闲回答,自顾自地把利害关系毫不避讳地点出:“丞相府的段轻章是我好友,恩人于我有恩。两位之间却似乎有些嫌隙,这于我而言,实在是件棘手的事。但好在,事情尚有回旋余地。”

在听完柏若风的话后,欧阳闲原本置身事外般看戏的眼神微变,神情渐渐凝重起来,卸去了厚重的防备,垂下双手,向前一步追问:“侯爷知道些什么?”

“小妹说,你在找人。”柏若风闲庭信步朝他走去,停在了距离他一米外的地方,观察着对方面上神情,“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先回我:你与欧阳游是何关系?”

“欧阳游……”欧阳闲低声喃喃着这个贯穿自己一生的名字,笑了笑,笑容里数不尽的遗憾和失落。

几乎可以肯定柏若风知道他想要找的人的下落了。于是欧阳闲直面问题,他抬起头来,目光坚韧,言之凿凿,“他是我父亲,我素未谋面的父亲。”

许是柏若风的表情太过惊讶,欧阳闲皱了皱眉,道:“怎么了?”

看着与他年纪相差无几的欧阳闲,柏若风欲言又止,似乎对此事有别的看法。欧阳闲静静等着,却看到柏若风摇摇头,绕过了这个话题,“说说你的事情吧。”

在听到这个事情时,柏若风第一时间比便想到了方宥丞。

当年他以一个成年人心性去旁观段皇后的事情,仍觉得难以接受,何况那时的方宥丞不过是个脾气坏点的少年郎。

如果方宥丞知道了这个消息,会难过的。

柏若风几乎能想象到方宥丞复杂的神情,唇角讥诮的弧度。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母妃为了一个有家室的男人郁郁寡欢数年,甚至最后为了追随一个死去多年的人而抛下他,点火自焚……

柏若风双目一凛,压下自己紊乱的思绪,扶额笑出声来。

他这是怎么了?他是疯了吧。

竟觉得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皇可怜。

第66章 意外

然而欧阳闲接下来的话表明事情并不如柏若风所想。

欧阳游出身于清泉山庄。

遥想清泉山庄在数十年以前不过是个铁匠铺子, 农具家具武器什么和铁沾边的都卖。

时因北越与南曜间的战争,铁匠铺子卖刀剑戟枪等兵器发了财,才盘下清泉山起了个庄园, 名为清泉山庄。

清泉山庄的生意越做越大,山庄内急缺人手。最初的清泉山庄庄主收留了很多因为战争而失去庇护的孤儿,既是义子义女,也是传承铸造手艺的徒弟, 随他姓欧阳。

兄弟姐妹论年龄排辈, 齐心协力经营着清泉山庄,清泉山庄的名气便越发大了, 武器不仅供给官家,还供给武林世家,收养孤儿的善举亦延续下来。

欧阳游成年后便离开清泉山庄, 独身游历,云游四海,偶尔年节才会回山庄与兄弟姐妹们一聚。

他最后一次回清泉山庄时,带回了还在襁褓中就被人丢弃的婴儿, 取名为欧阳闲, 作为自己的养子。

但在这之后,他便杳无音信。

山庄内部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欧阳闲在山庄内以欧阳游儿子的身份平安顺遂长大,生活环境简单的他除了每日铸造兵器, 并没有思考过未来要如何如何。

直到他弱冠那年,伯伯们问他:“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山庄内分工明确, 有一心做铸造师的, 有专门负责谈生意的,也有出外运货物的……他们的本意是想询问欧阳闲心仪的方向。

他们亦知道, 以欧阳闲的喜好,多半会选择做铸造师。

然而欧阳闲苦思冥想了几天,最后却给出一个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答案:“我想去寻我的父亲,不管他最后是生是死,我都想见他一面。”

想知道这个给予他新生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没有再回来。

在失踪前,欧阳游经常会给山庄内寄信报平安。

顺着他走过的路走一遍,总能找到些痕迹。于是欧阳闲便拿着那些发黄变脆的信件,离开了清泉山庄,寻找那个人在世上留下的踪迹。

最后一站,也是最后一封信寄出的位置,就是在这座长安城里。

当年的段丞相段公良为了把妹妹嫁给皇帝,掩盖妹妹与欧阳游的私情,处置了不少人。然而欧阳闲依旧捕捉到了一丝半点的线索。

只凭这些线索,他几乎可以判定欧阳游没能离开京城的真相。

作为杀人凶手段公良儿子的段轻章并不无辜,这便是欧阳闲数次出入丞相府找寻线索,并且对段轻章有杀意的原因。

这世上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人虽如蝼蚁,命如草芥,然所做之事往往能影响甚广。欧阳游不过是个再普通的凡人,生前的善举,却能在多年后让一个年轻人跋山涉水而来。

“这么说,几年前于北疆遇到你的时候,你就是在寻他吗。”柏若风的问话里并没有多少疑惑,他遗憾地叹息道,“若是当时你和我多谈两句……”

思及这种可能性,柏若风本欲出口的话却顿住了。

面对欧阳闲疑惑的眼神,柏若风没有说下去,而是摇摇头,微微一笑:“或许是天意。”

如果当时他知道欧阳闲要找的人,肯定会直接告之以详情。但这样以来,坠下崖底的柏月盈便不会遇到欧阳闲,也不会被救治了。

“你应该知道未出阁前的段皇后曾与令尊有交情。”柏若风背手而立,他看着欧阳闲紧张的面容,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干脆三言两语把残酷的事情说清,“当年的段公良段丞相杀害了令尊,段皇后给他收了尸,但不在段府内。”

“前些年段公良已经死了,你的仇人早已离世。”柏若风忍不住道,“至于段轻章那个倒霉鬼并不知道这些。所以你找他无济于事,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那他尸体在何处!”眼看寻觅数年的消息就在眼前,激动的欧阳闲向前一步,抓住了柏若风衣襟,面容急切。

与之相对的,是始终平静到近乎有点冷漠的柏若风。柏若风拍开他的手,打量着他,沉吟一阵,背手而立,“这样吧。你先发誓,不会伤及无辜之人。”

面对欧阳闲的怒目而视,柏若风无辜一摊手,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只是他人所托之人,不敢有失。”

欧阳闲对他话中所言并不全信,因此并不马上起誓,而是试探道:“只是发誓?若我不守诺言,侯爷岂非害了好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欧阳公子救过小妹,我愿意信你。”柏若风笑得明媚,说出来的话却并不如面上单纯,“若欧阳公子负了我兄妹二人的信任,倾尽镇北侯全府之力,必然送公子下去向段轻章道歉。”

欧阳闲与之对视,看清了柏若风的笑不达眼底,那双瞳眸若浸在冷泉下的黄玉石,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

所谓的信任,不如说更像是绝对武力下的底气。镇北军数万人,如何拿捏不了一个小小的清泉山庄?

欧阳闲心知自己的试探是走岔路了。好在这位侯爷似乎并没有恶意,他只是防止他把段公良的仇算到段轻章身上。

欧阳闲苦笑一声,退了一步,抬指发誓,“我以性命起誓,此行只为了父亲回去,必不会伤及无辜之人。”他看向柏若风,“侯爷能放心了吗?可否告知我父亲所在?”

“当然。”柏若风颔首。他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现在时间很晚了,我累了。那位置特殊,晚上不便去,明天我再领你前去如何?”

为什么不现在去?欧阳闲心急如焚,然他有求于人,看着柏若风揉捏着鼻根,似乎很是疲惫的模样,识相地忍下了涌到喉头的追问,捏紧了拳头,抬臂拱手道:“草民谢过侯爷。”

柏若风回了房间,喊来唐言,在对方耳边交待一二,看着他身形利索地朝皇宫而去。

柏若风把玩着腰间那枚羊脂白玉,撑着下巴琢磨着方宥丞可能会有的反应。

“应该不会气得要当场砍了欧阳闲吧?”想到这种很大的可能性,柏若风敲了敲脑门,有些头疼了。

先前不知欧阳游出身,把人当孤家寡人埋在荒野。前些年方宥丞还和他一同亲手把段皇后与之合葬了。

欧阳闲要带欧阳游走,四舍五入就是挖了方宥丞母亲的坟!

方宥丞这人什么都藏心底。看着对段皇后没什么感情,但柏若风觉得,他心底实则还是对血缘相连的母亲有几分依恋的。

柏若风没有立刻带欧阳闲去,便是出于这一层顾虑。若不提前告诉方宥丞,动了先皇后的墓,欧阳闲肯定没法活着出京。

次日早上,柏若风洗漱完出门,便遇上了守在门口的唐言。他眼光微闪,刚要询问,唐言主动道:“侯爷,主子说他知道了。”

“知道了?”柏若风扬眉,略显疑惑,他问,“‘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你把他原话给我说说。”

唐言为难道:“主子的原话就是,‘我知道了’。”

这还真是个别扭鬼。柏若风笑出声来,想了想,点头:“嗯……好吧,我大概懂了。”

现在迷茫的人变成了唐言。他挠了挠头,实在不懂两人打什么哑谜,索性不去思考那么多。

欧阳闲已经在院子里精神奕奕等着了。

柏若风见他眼下青黑,应该是昨晚是没睡好。“你会骑马吗?”柏若风贴心询问着。

欧阳闲道:“会。”

柏若风便让唐言去牵三匹马过来,转而对欧阳闲道:“知道见君山上有名的护国寺吗?你要寻的人就在那里。”

从皇都南门而出,驭马而行约一个时辰,能看见一座高大巍峨的青山,在群山间若鹤立鸡群般显眼。

山前不少人前来求佛,山下停满了车马。柏若风领着人绕到后山处,离了喧嚣,取幽径拾级而上。

正是四五月交替间,气候温暖湿润的见君山上的树木新陈代谢,落叶哗啦啦地被春风卷下,春景却似深秋。

几人行至山顶,于漫天飘零的叶子间偶一抬头,便能看到红墙黑瓦的护国寺。

欧阳闲大跨步走在柏若风前头,他率先去到后门,就要敲门而入。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时,他却犹豫了。

其实他并没有见过欧阳游,仅存的印象都来自于他人口述的回忆。此人对他恩重如山,给了他生命的新生,却客死异乡。他执意寻踪,不过是为了来送这人最后一程,圆了这份情义。

“欧阳公子。”身后的柏若风唤了他一声。

欧阳闲条件反射回过头,便看到柏若风立在树林僻静间。阳光洒了红衣男子满身,映得他琉璃似的眼瞳带了几分悲悯。

柏若风垂眼看向身侧处,那里有一座被野草掩埋的小包,“你要找的人,在这里。”

一座被荒草挡住的墓碑无声无息地立在那里,与内心复杂的欧阳闲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

欧阳闲立在原地好一阵子,方才收敛起面上的惊诧。他步伐沉重走过去,拨开齐腰荒草,看清了小土包的模样。

是座合墓,碑上写着:侠士欧阳游配妻段氏之墓。

柏若风看他出神的模样,料想当是有话想说,便贴心地带着唐言走远了。他特意在林间绕了两圈,环视周围,果不其然寻到一抹黑色的衣角。

看来他没猜错。柏若风勾了勾唇,打发唐言去庙里给欧阳闲借工具,自己则摩拳擦掌静悄悄向黑衣男子走过去。

方宥丞正凝视远处的坟墓,对身后的动静毫无所觉。

柏若风停下脚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能看到欧阳闲朝坟墓跪下,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

柏若风的视线收回来,探究地绕了方宥丞几圈。以他的角度,看不到方宥丞的脸,自然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然柏若风觉得方宥丞约莫是不太开心的。

他不想看到方宥丞不开心的样子。

盯着背对着他的宽阔背影,柏若风忽然起了使坏的心思。

以这个距离来说,他完全可以跑过去扑方宥丞背上勾人脖子,把人吓一跳。

然后他再说些打岔的玩笑话,就能顺理成章把方宥丞的注意力从先皇后的回忆里转开了。

柏若风略微得意地扬了扬眉,如迅捷猎豹,盯紧猎物后便不再隐匿行踪,在方宥丞反应过来前迅速冲了过去,一举跳起扑过去——

可是事实似乎不如想象那般顺利。

动静惊动了方宥丞,方宥丞警惕地绷紧全身肌肉迅速转身,握紧腰间的剑柄作势抽出对敌。

然在看见扑过来的柏若风那一刻,他瞳孔骤缩,立刻松开了手上的剑把。

柏若风没想到方宥丞会转身,方宥丞没想到柏若风会搞突袭。

‘嘭’的一声,阴差阳错间两人撞了个准,磕红了鼻尖和额头,脑门都在发颤。方宥丞在短暂的眩晕里分不清天地何处,踩不稳脚下土地,被柏若风仰面扑倒在满是落叶的地面,压了一地的嘎吱声。

第67章 对酌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 预想中扑在方宥丞背上的场景没出现,反倒误打误撞把人压在了地上。柏若风倒吸一口冷气,抬手压着方宥丞肩膀借力坐起, 尴尬地摸摸自己撞疼的鼻子。

方宥丞本能地用双肘撑起上身,不用铜镜他都知道额头肯定红了。

一仰躺一跪坐的两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你做什么?!”

起初,方宥丞脑子还有些懵, 但他看着柏若风脸上隐约的尴尬, 兼之对方眼神的闪躲。沉默几息,方宥丞很容易就猜出了对方原本的打算。

顿时忍俊不禁, 唇角的弧度上扬了又努力下压,胸膛上下起伏,憋笑憋得难受的紧。

“你……”方宥丞努力压下唇角的弧度。想说柏若风行事怎么这般莽撞, 又心生不忍。转念一想,既然故意使坏送上门来,那他总不能就这样把人放了。

方宥丞故意误解道:“投怀送抱?柏公子是在对我撒娇吗?”

话里话外的调侃显露无疑,柏若风听得寒毛直竖, 嘴比脑子快, 迅速回嘴:“你才撒娇!”

话音刚落,看到方宥丞捂唇忍笑, 忍得身体颤抖的模样。柏若风轻啧一声,后知后觉自己着了道。

方宥丞明显是玩笑话, 在故意逗他。

然而他这么一否认,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玩笑成了‘事实’。

“有什么好笑的?”柏若风眸色一暗, 颇有些恼火地拉开他挡脸的右手,果不其然看见方宥丞满面的笑意。

方宥丞半分没收敛, 用微哑的声线毫不客气取笑道:“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能想到这招?”

柏若风眉毛皱起,面容严肃正经里带着几分委屈,他执拗地想看清对方神情,便强硬地把掌间的手腕摁到身侧地上,两人间便再无障碍。

柏若风盯着毫无挣扎的方宥丞面容一阵,似在观察。等方宥丞笑完了,方才声调微扬地解释:“因为想逗你开心啊。”

他态度坦荡,就像在问对方喜不喜欢自己送的礼物一样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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