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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作者:观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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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闭上眼,他很想大吼,很想发泄,很想问问郁止,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回到从前!

同时他也明白,郁止不会告诉他,或许,也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世上没有忘情水,更没有后悔药。

他悲愤地想,就算他放过郁家人,可谢辞呢,一个小小的谢辞,总不值得郁止破釜沉舟吧?

既然如此,那他拿对方来开刀发泄又如何?郁止不能拿他怎么样。

思及此,楚珩才稍稍放心一些。

然而他睁开眼,看见的便是郁止镇定自若的面孔。

他为什么永远这么镇定?

哦对,他是百年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如今更是当家人,手中握着连皇室朝廷都要忌惮的力量,有郁家在,郁止永远都有底气。

一道亮光自心头划过,楚珩顿时心中一顿,心头一跳。

不,并非没有办法能够让郁止重新回到他身边,还是有的,虽然不那么好看,可只要结果就好了。

他只要结果。

哪怕是囚禁,强取豪夺,毁了郁家,将郁止变成圈养他身边的金丝雀,只要能达到目的。

他沉了沉眼眸,故作不耐地转过头,“我不想见到你。”

“怀桑,你正在气头上,我不想让你我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做出冲动的决定。”

“几日后,和亲队伍要去卫国,你担任主使,暂时离开京城,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

郁止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眼中并没有丝毫意外,有的不过是一道轻笑。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陛下,我很理智,并不冲动。”

“所以,方才我说的话也都是真的。”

他双目定定看着楚珩,眼里的平静和认真令楚珩恨不得冲上前摔碎,说出的话更是仿佛在冰天雪地里冻过了千百年,不带半分感情,没有悲伤,没有怨恨。

“我不爱你了。”

直到郁止离开后许久,楚珩才醒神暴怒,捡起手边的一切,将它们狠狠砸在地上、墙上……

一个又一个,一个接着一个……

小林子在外面探头探脑,还没进来,就见一支笔朝着自己飞来,伴随着楚珩沙哑的一声怒吼悲鸣,“滚!”

和亲一事板上钉钉,无论那位长公主如何不愿意,她还是被下了软骨散,被人扶上了和亲车队。

郁止被认命为和亲大使,领着队伍前去卫国,临走前,他安排好了一切。

离开京城那一日,他并未回头。

有人在城楼久久遥望,而他心中所念却不在此,既然如此,那他也没有回头的必要,只是心中叹息,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会再相见。

看着送亲队伍离开,许久,直到看不见他们半点身影,楚珩都没能等来一个回头。

他凄然而笑,伸手狠狠抹了一把脸!

“走,回宫。”

心中怒火滔天的楚珩急需发泄,他针对郁家的计划还没有完善,不宜在此时展开,数来数去,也只有天牢里那个让他久久不顺眼的谢辞可以随他处置。

虽说郁止并未喜欢真心谢辞,可在楚珩心中,有被郁止拿来充作借口,占了移情别恋的对象这一点,谢辞就该死。

他是皇帝,有任性的资格。

于是在他的一声令下后,许久没有进展的案情终于有了进一步发展。

有人查出谢辞作假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许家那份账册是假的。

楚珩正要亲自提审谢辞,好对着他发泄一番心中的情绪,谁知刑部突然来报。

真的账册找到了。

看着那本突然冒出来,并且呈现在众多官员面前的真账册,楚珩都顾不上生气,他脑子里闪过许多事,一桢桢一幕幕,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哈、哈哈哈……

谢辞如往常一般盘膝坐在床上,他手边抚摸着那卷因为怕弄脏,许久没再打开的画卷,脑子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忽而听见开门声。

一道熟悉的玄衣出现在牢房外。

“谢辞?”

谢辞抬头看着楚珩,却意外在对方眼中看见了隐隐的幸灾乐祸和怜悯。

“谢卿,真是委屈你了。”

“都怪怀桑,他与朕赌气,才任性地将你牵扯进来。”

“虽然他让人诬告你,害你受了这么久的牢狱之灾,还欺骗你的感情,但他也不想这样,你看,怕朕滥杀无辜,他甚至亲自来陪你,如今我们误会解开,他便又让人将证据交出来,还你清白。”

“他已经知道错了,朕也罚了他,今日朕代他向你赔罪,你可莫要生他的气才是。”

楚珩笑容得体,吩咐牢头,“来人,将牢房打开。”

“朕的谢卿公正廉明,未曾冤假错案,先前不过是误会。”

牢头快步跑来打开牢房,楚珩亲自走进去,将一言不发的谢辞扶起来,面上带着骄矜稳重,活像宽宏大量的原配面对工具人小妾。

“谢卿,这是真正的许家账册,给你看一眼真假,稍后便要收回刑部归档,你且看看,可是真的?”

谢辞沉默地接过,将它仔细翻阅一番,似要将每个字都认真辨别。

良久,终是不知滋味地一锤定音。

“是真的。”

第139章 满座衣冠朽15

沉暗阴翳,潮湿阴寒,天窗的阳光虚虚打下,映着谢辞半明半暗的面容。

凉风袭来,侵心透骨,抚摸着账册的指尖更是如在冰窟。

楚珩好好欣赏着谢辞此刻的表情,哪怕没有太明显的反应,可他敏锐地知道,眼前人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他很喜欢这样欣赏别人狼狈的模样,尤其对象是谢辞。

即便他的怀桑并非真的移情别恋上谢辞,但他可不觉得,谢辞对郁止半点心动也没有。

就凭他敢起这种心思,他就该死千万次。

可现在,楚珩却觉得自己可以放他一马,可以供他今后多次看戏。

让他尽情欣赏谢辞的狼狈,是谢辞的荣幸,也是他在这段时间给自己无聊时找的乐子。

思及此,他又笑眯眯地看着眼前人,“谢卿,可有不妥?”

谢辞合上账册,眼眸微垂,“并无。”

“既然如此,那朕便让人将它归档入库,而谢卿你,也可以出来了。”

“关了谢卿这么久,实乃办案人员失职,朕已经惩处过他们,另外,朕赐了你一座宅子,待谢卿出狱,便可直接入住,谢卿蒙冤,朕深感惭愧。”

楚珩说了些场面话,谢辞还不得不接着,“依法查处,臣伪造账册在前,不敢喊冤,谢陛下宽恕。”

“谢卿不过是便宜行事,朕理解,往事莫提,也怪怀桑,他与我赌气闹事,实在不该将谢卿牵扯进来,待他回来,朕一定带他亲自上门致歉。”

谢辞敏锐察觉到了楚珩话里透露出的内容。

郁止不在?他去哪儿了?

他想知道,然而面对眼前的楚珩,他却半个字也不能问。

证据一出,谢辞冤枉,楚珩亲自来天牢放人。

消息传出去,又是好一段君臣佳话,却无人得知,这对君臣之间想的都是另一个人,为的也是另一个人。

离开天牢时,谢辞带走了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包括那卷画。

来接他的手下迎了上来,关心询问:“头儿?”

“老大,你在里面那么久,没事吧?”

“老大手里拿的什么?”

谢辞安抚道:“我没事,回去吧。”

见他确实没事的样子,手下人也放下心来,纷纷跟在他身后。

有一人眼尖,视线在谢辞的画卷上看了几眼,震惊感慨,“老大何时这么有钱了?竟然用千年难遇的遇仙木做画轴?!”

谢辞脚步一顿,回头询问:“什么?”

那人惊讶道:“老大不知道吗?你手里画轴用的是据说早已经失传的遇仙木,传说数千年前,天地有灵,一老叟坠河,祈求神仙搭救,天降仙木,浮于水,老叟抓紧上岸,为报恩,将枯木埋于地,整日跪拜,数年后,枯地逢春,嫩芽新生,是为遇仙木。”

“传说此木遇水不朽,火烧不坏,虽重却不沉于水,坚硬牢固,可当利器。”

说话那人的出身也不平凡,所在家族虽比不上大世家,传承却也不少,因而知道的也就多些。

“不过传说也就是传说,真假谁也不知,毕竟也没人亲眼见过,倒是真有那等能力的一种木头,只是很难得,早已灭绝,有的也只是从前留下的。”

谢辞挑眉问:“那你怎知它便是?”他看着画轴。

“从前有幸见过。”

谢辞没再询问,也没解释这卷画并非他的。

身后几个手下的挤眉弄眼他也当没看见,径直离开。

他搬进了楚珩新赐的住宅,然而他真正住在那儿的时间并不多,反而更多时候都在衙门。

账册归档后,他又找机会调出来看了几次,然而无论多少次看,他都明确知道,这账册是真的。

从前遍寻不见的东西,如今却轻而易举出现,容不得谢辞不多想。

回想当初调查时和郁止的相处,一些不起眼的事都被放大。

谢辞不由闭了闭眼,或许楚珩说的是真的,这些都是郁止做的障眼法。

从头至尾,截留账册的是他,诬陷自己入狱的是他,如今,将账册拿出,还他清白的还是他。

至于原因……

当真如楚珩所说,只是他们之间吵架闹矛盾,所以才将他牵扯进来吗?

若当真如此,那在牢里的那段时间算什么?

谢辞不想去想,感情告诉他并非如此,他能感受到郁止的回应,能分辨得出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

可事实又告诉他,他的想法猜测是错的,他找不到其他答案。

所以,郁止,你到底……

谢辞将画卷收起,想将它压箱底,然而到底没舍得,最终将它搁在枕边,安枕入眠。

于卫国议和一事已谈妥,然而边境大军仍没有回京的趋势,有人疑惑,有人不安,有人已经猜到了什么。

楚珩在金銮殿上,稳如泰山,对于朝臣们请求收回大军的要求视而不见。

几次下来后,便是从前不相信的,现在也猜到了。

楚珩就没想议和,一切不过是个幌子。

然而比其他人想的多一点的是谢辞,既然楚珩不想议和,那所谓的送亲……

他心头一跳!

下朝后,谢辞不知不觉来到郁家。

“请问阁下是……?”门房疑惑地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若非对方穿着官服,恐怕他会以为是闲逛的普通人,将人赶走。

谢辞犹豫片刻,方才沉声道:“我是你家郎君的朋友。”

房门眼中将信将疑,“原来如此,怠慢了阁下,不过大人,我家郎君如今不在府中,大人怕是来错时候了。”

“无事……”谢辞正要离开,忽而耳边传来一道惊讶之声。

“谢指挥?”

谢辞转身看去,便见一少年走过来,“谢指挥今日怎么有空来访?”

门房见真是认识的,暗暗松了口气,对待谢辞的态度和笑容也认真许多。

谢辞看着郁二郎,片刻才道:“无事,就是随意来看看。”

郁二郎心说这是什么理由,也不知道找个走心的。

兄长怎会……

不过兄长临走前,确实吩咐他照顾对方,就算不是正经嫂子,那也应当是被兄长放在心上的人。

比起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眼前人似乎好多了。

“谢指挥若是不嫌弃,不妨过府一叙?”

谢辞本能拒绝,心想事情若是传入楚珩耳中,恐怕又要多生事端,他自己一个人不怕,可郁家家大业大,经不起折腾。

“身上还有要事,不便打扰。”他拒绝道。

郁二郎也没过多挽留,目送他离开。

看着人走后,郁二郎才摇摇头回府,兄长这眼光,总算比上个好。

他哪里不知道谢辞来郁家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是没有明说而已。

明知郁家或许有危险,却还是上门关心,这比那个非但不在意他们,随时能够牺牲,并且害死他父亲的人好多了。

“二哥!”郁听澜回来,紧张道,“我听说这回和亲是个幌子,那兄长呢?他不会出事吧?”

郁二郎安慰她道:“放心,你还不信他吗?一切都会没事的。”

郁听澜勉强安下心来。

被许多人惦记着的郁止正远在边境。

再往前走不久,便是异国他乡,是卫国领地。

“大人,长公主醒了,闹着一定要见您。”耳边传来士兵为难的声音。

郁止头也不抬,“路途遥远,前方道路艰难,本官还要派人勘察地形,告诉长公主,与其有那个时间和精力,不如节省体力。”

用药次数太多,长公主体内已经产生了免疫,又不能加大剂量,如今她醒来的时间越长,并且比一开始更有力气。

她挣扎着要下车,碍于她的身份,队伍的人又不能真拿她如何。被她以自己性命威胁着,竟也下了车,走到了这儿来。

刚来这儿后,长公主便听到郁止这句无情的话。

她气骂道:“郁止,你个犯上作乱的混账!”

“你以为楚珩那个混蛋甘心雌伏于你就是对你真心吗?!”

所有人:“……”

他们听到了什么?不不……他们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有。

只恨自己耳朵和腿脚太灵敏的他们想要逃走,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战战兢兢待在原地,只当自己耳朵聋了。

想到,作为当事人之一,郁止的态度反而比他们还自然。

“长公主若是只想胡言乱语,那请恕臣没那么时间陪您耗。”

他拍拍衣服起身,似乎要进入队伍,带领所有人继续前进。

见状,长公主紧张道:“等等!别去!别再走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语气惊恐,浑身颤抖,冲上前就要试图扯住郁止。

她满脸惊惧且认真的表情,当真唬住了一些人,在其他人失神时,他成功来到了郁止身边,“别再走了!快回去,我们快回去!”

郁止皱着眉,不太相信的模样,“长公主殿下,您肩负着和亲的重大使命,在和亲成功之前,臣必定会护您周全,切莫要胡思乱想,危言耸听。”

闻言,队伍里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松了口气,看来郁侍郎是真的不知道。

想起陛下的命令,他们可是知道,队伍里真正需要保护的人究竟是谁。

沉了沉眼眸,一人上前,“长公主殿下,轻上马车。”

“不要,我不要回去!要去你们去!”长公主强烈拒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主子有什么主意,想把本宫送去卫国受尽磋磨?哈哈!别想了,就算不死在路上,等去了卫国,本宫也要闹得你们不得安宁!”

长公主可不觉得楚珩有什么好心,她是被楚珩拿来物尽其用的弃子,随时可以舍弃,只有郁止,楚珩不会舍弃郁止,只有跟着他,自己才有一线生机!

郁止并非不知道长公主在想什么,然而他又不是喜欢大发善心的人,他对长公主没什么好感,不会刻意害她,却也不会拼命救她。

队伍行进至卫国境内,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情况颇为诡异。

按理来说,卫国主动求和,和亲使团到来,他们必定会为了和平尽力护他们安全,他们不该紧张。

但他们偏偏紧张了,郁止将其看在眼里。

走过了卫国边境,正要与卫国迎接使团的人员接应时,意外发生了。

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一群黑衣人,凶恶至极,对使团人员出手,招招致命,顷刻间,和亲使团便乱作一团。

郁止抽出长剑便要对敌,却有一群士兵围上来,“大人,我们先送您安全离开!”

郁止皱眉,随口丢下一句,“保护长公主!”

这些人对视一眼,纷纷默不作声护着郁止。

马车里的长公主早听到声音,换上准备好的普通衣衫跑了出来,试图浑水摸鱼,趁乱离开。

然而她一个女子实在过于醒目,哪怕尽力掩人耳目,却还是能让人轻易看清。

“杀了那个女人!”黑衣人一拥而上。

其他人正要护着郁止离开,至于长公主,什么长公主,长公主已经死在了卫国劫杀里,殉国而亡。

然而当他们回头一看,顿时一愣。

郁止呢?

之间方才郁止所在之处,已经空无一人。

不等他们多想,黑衣人更猛烈的攻势便又上来,“杀!”

御书房内,安神香静静燃烧,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安神定心。

楚珩一手支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正翻看着手下调查上来的有关于郁家的资料,他正试图从中挑选出有关于郁家最好做文章的一些事。

家族太大,总有漏洞,哪怕郁家家风严谨,也免不了这现象。

而楚珩要做的,便是抓住这些漏洞,尽量将它们放大,他要让郁家不得翻身,没有退路。

唯有如此,他才能将郁止困在身边。让他永远也不能离开。

“陛下!前线紧急消息,还请陛下前去!”

楚珩双眼微亮。

前线能传来什么紧急消息,无非是他安排的那些。

“走!”

然而事情却出乎楚珩意料。

不,应该说一切都挺好,是他计划中的样子,除了一件事……

“你、说、什、么!”

楚珩从龙椅上站起来,沉着脸,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身上还受着伤的那人面前,“……你刚才说什么?!”

那人脸色惨白,额头直冒汗,他身上确实有伤,他想着自己没能完成楚珩的命令,心知这回定是性命难保,却还是尽职尽责道:“陛下,是属下无能,和亲使团中途遇袭,长公主被乱贼所杀,郁侍郎为保护长公主,坠崖身亡!”

他话音未落,便感到胸口一痛,楚珩抬脚便狠狠踢了他胸口一下,他沉着声音,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那人身子歪倒在地,却坚持爬起来,咽下嘴里的鲜血,争取不吐出来。

然而他这样子,却是已经无力再说一会。

楚珩抬脚便要再踹,连忙被一旁怕出事的小林子拉住,“陛下,陛下,保重龙体啊!”

楚珩的脸色苍白如纸,他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却又什么都听见了。

比如刚才那人所说的郁止动向。

他眼前一黑,脑袋一晕,整个人就要倒在地上。

群臣见状忧心不已,纷纷关心道:“陛下保重龙体!”

楚珩一把推开搀扶着他的小林子。来到传信的那人面前,“你再说一遍!”

那人忍着疼痛的胸口,将事情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

在说及郁止为了保护长公主而掉下山崖时,他明显感觉到楚珩身上越来越危险的气息,好在他说明他们没见到尸首,说明郁止还有可能活着!

得知这一消息,楚珩当即坐不住了,什么打压郁家,什么要看谢辞笑话,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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