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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淮序呢?淮序该怎么办?
忽然,颜月歌从剑上摔了下来,他的灵力用尽了。
他护住了淮序,却依然在坐起后愧疚不已道:“对不起哦老婆,我应该提前降落的。www.fengdu.me”
淮序只是摇了摇头,依然是那个处变不惊的淡漠神情。
颜月歌还欲说些什么,可是数不清的修士转眼就密密麻麻围在了他的身边,似乎是顾忌着他手中的神器与周边众多心思各异的势力,皆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可认识的不认识的修士皆是死死盯着他,有人率先出声,喊着让他交出神器,以及一些冠冕堂皇的口号与私心。
他只觉吵闹,起身将淮序护在身后,终于还是深吸一口气,在众多势力的面前,将与他七姐约定保守的秘密公之于众。
“飞霜宗宗主手握九元混一飞升阵,意欲献祭全修仙界助成其一人飞升——”
第 65 章
九元混一飞升阵是早已在上古时期遗散的邪阵, 本身邪门又偏颇,几乎所有关于其的记载都只剩阵法的名字与功用。
就这,也并非是寻常修士能够接触到的秘辛, 在场年岁尚小资历尚浅的修士闻言皆是毫无反应,不知道颜月歌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出一些无厘头的事情来。
可是因着颜月歌百折不挠的逃窜,距离第一批察觉到颜月歌气息变化赶来的修士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各个势力该赶来的厉害人物也都赶了过来。
这些人中有不少人知道九元混一飞升阵是怎样的存在。
因为根本就没有在原文中出现过, 又被他七姐称之为是绝密,颜月歌本还担心他这豁出去打算再拼上一把却没人知道, 让他白说一通还给在场飞霜宗的人透了信。
那样的话就简直不要太过糟糕,非但没法拖延时间让他再想想办法带着淮序跑路, 还会让多疑的飞霜宗再给颜家制造困难。
于是在亲眼见到有人当场变了面色后,颜月歌控制不住的心头一喜。
但不管是那微末掠过心头的高兴也好, 还是牢牢盘踞心底的担忧也好,都不是此刻能够面向众人表露出来的。
颜月歌深知这一点,强装镇定继续道:“没听过这道阵法的先不要质疑, 你家中总会有人知道, 先听我说。”
到底没人知道神器已然被转移,也无一人知道颜月歌是灵力耗尽才摔到这处,只当其是反正被拦住跑不出去,干脆趁着众多势力在场, 要么是打算将众人一网打尽, 要么是先抖露出些什么再将众人一网打尽。
过去的追捕中也不是没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像是将众人溜到一处再动用神器打倒一片什么的。
虽不是家家都有神器,但是神器的使用条件苛刻也不好控制这一点却属于是人尽皆知, 若说颜月歌的做法是为了成功率与省事,简直是再合理不过。
总之各种前情与巧合之下, 颜月歌卑劣的纨绔性情早已为众人所知,在场修士还真无一人上前。
即便有不服的打算开口呛人,也都被自家长辈拦了去,这会儿他们才意识到,颜月歌所言可能干系重大。
当然众人也都不傻,事关飞霜宗与整个修仙界,谁也不会断然相信颜月歌,毕竟颜月歌对颜家本就特殊,万一就算他毫无建树也毫不靠谱却偏偏从族中长辈口中得知了飞升阵的存在呢?
自有人开口,遥遥与颜月歌对线道:“依据何在?空口白牙就想挑起我等与飞霜宗的矛盾是否太过狂妄?”
该说不说,颜月歌还就等着有人问出这样一句呢,当即循着声音看了过去,“九元混一飞升阵需要九大神器与五族神魂,你们好好想想之前的飞霜宗已经聚齐什么又想找到什么。”
人、兽、魔三族自不必说,收集起来可谓是轻而易举,就连与人族交恶被驱逐的魔族也不会完全在这片陆地失去踪迹。
而避世的羽族与飞霜宗达成了联姻,世间仅存的人鱼作为了贺礼,在颜月歌抢走人鱼之前,飞霜宗确实已经足以聚齐五族神魂,也只有飞霜宗可以做到。
然后就是神器。
那么也就是说,不管颜月歌的说法是不是属实,飞霜宗在这场斗争中拿到人鱼与神器都会是极度危险的情况。
在场众人各有心思,但无疑已经在心中将飞霜宗拉到了对立面。
飞霜宗已经有一件神器,再多一件极有可能会打破现今各大势力力量相近从而相互牵制达成的微妙平衡,更遑论九元混一飞升阵本就需要神器与人鱼的神魂。
变动的人心中,最不好受的显然就是飞霜宗的人了。
对外飞霜宗可是不管能不能把神器拿到手,都一定要活捉人鱼的架势,他们的宗主更是亲口说过,那条被作为贺礼的人鱼是飞霜宗的脸面,绝不容有任何差池。
听起来可能是没什么毛病,换做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会觉得婚礼前夕贺礼被抢是一件极其丢人的事,不管被抢的到底是什么。
可眼下结合颜月歌的话细想,那就哪哪儿都不对劲了啊。
神器无法当场拿到手可以日后再抢,可是人鱼若是被他人拿走,再要是对观赏稀奇玩意没兴趣剥了炼器炼丹,可就再没有另一条了。
要知道在这之前,早早就有一份需要人鱼作为原材料的高阶丹器名单流通在了整个修仙界,其价值清晰可见,人鱼落到他人之手直接被剥的概率简直不要太大。
这条人鱼的存在决定了九元混一飞升阵有没有可能实现与完成,飞霜宗宗主自然会优先取得人鱼。
但这同样代表着,飞霜宗的野心或许当真不止是一条人鱼或是几件神器,而是整个修仙界的灵力与气运。
空气诡异陷入了沉默,飞霜宗却清晰被孤立了起来,即便是已然达成了合作的大小势力也同样如此。
然而只片刻,晚来一步的别法厉声喝道:“一派胡言!”
很快,被众人视线包裹的别法走到了前排,森然鬼面上愤怒的线条乱跳不止。
“吾等宗主最是倾心天下苍生,数百年来全然没有半点私心,绝不会为求所谓‘飞升’以邪道乱纪,遑论涉及整个修仙界。”
又挥袖看向众人,“竖子妖言,汝等何以自乱阵脚,竟是连近在眼前的神器都失了心,难怪汝等一个个皆为人下,腌臜。”
旋即,别法看回颜月歌,却向着身后招招手,“既然汝等因这畜生对飞霜宗多有猜忌,不妨让吾等在此杀掉它,由吾亲手碾碎它的神魂,看能不能堵住汝等的嘴。”
说着,别法身后一众的飞霜宗弟子就已是摆出了架势,个个拿出武器对准了颜月歌以及他身后的淮序。
颜月歌将淮序拉在背后的手都在发抖,显然没想到别法那股子变态劲儿上来说要杀人就要杀人,一定要为自家宗主证明清白。
显然,别法也对自家宗主的计划毫不知情,不然以别法对自家宗主那近乎偏执的崇拜与信任,此刻绝不会有杀掉人鱼这种可能阻碍自家宗主的想法。
颜月歌咬牙止了声音中的抖,忍不住骂道:“人鱼族与兽族同为天下苍生,他们才不是你口中的畜生与奴隶,他们也有权利活在这个世上!”
但同样因为他的挑拨,信与不信的众多势力反而更愿意在此时与别法站在一队,支持着人鱼的死亡。
就算神魂被碾碎,人鱼的身体依然是上好的丹器素材,并不妨碍他们的争抢,还彻底的破除了飞霜宗宗主意图通过飞升阵独自飞升的状况。
不会有人同样对飞升有想法吗?
当然会有,但飞升阵的事情已经在大小势力面前泄露无遗,在此刻表露出来绝非明智之举。
杀死人鱼似乎已成必然,人鱼的神魂就成为了下一个抢夺对象,暗中的。
一时之间,数不清的刀剑出鞘,直直指向了颜月歌,以及,他身后的人鱼。
“颜月歌,念在你年岁尚小,交出人鱼与神器,我等尽可放你一马,回家去继续当你的小少爷吧。”
又一声劝面向了他,出声之人是与颜家有过来往的势力中人,此番出声大抵是觉得这些人已然陷入了癫狂,会在争夺过程中连带着他一起杀掉。
而这刻意的一声劝,则是在那样的情况发生之前,留给众人一个借口放过他罢了。
或许是好意没错,但是颜月歌却完全无法接受。
他没能在拖延到的时间里找到离开这里或是送走淮序的方法,也没能在拖延到的时间里等到突破众多势力赶来保护他的颜家人。
此刻他的身上,只有数件早先充满灵力的法宝可以供他攻击与防御,可是面对这么多修士,这么多强者,他或许就连一轮都抵抗不下。
甚至直到这些人彻底不再顾忌他手中的神器直接攻击而来的前一刻,他都无法将其拿出来暴露自己已经无法动用神器只能借助其他法宝的事实。
还会有什么办法吗?
但在那之前,修士们已经开始了靠近,为了防止他突然动用神器一下子带走所有战力,各个势力皆是先派出了一部分人打头阵,打算先消耗掉他使用神器的次数。
避无可避,颜月歌慢慢松开了淮序的手,却在淮序的掌心留下了数张护身符。
“做梦!”
第一把剑挥动的瞬间,匆匆赶来的宁正平远远高声道:“不能杀它,它已经是最后的人鱼,一定要被保护好。”
无一人听从,反而犹如施发的号令般,尚留在后方的宁家人登时转身拦住了宁正平,第一波上前的修士也尽数开始了动作。
数不清的攻击密集落向了颜月歌,数道法宝的影子陡然升起,却在可怖的攻击中迅速消耗。
神器已不在他身上的事实当场暴露,攻击却丝毫没有停歇。
颜月歌没有避开一步,捡起掉在一旁的长剑挡在身前,默念一声“月青姐姐保佑”,势要保护淮序直到最后一刻。
但在那之前,身后之人伸手将他推向了后方。
那条始终躲在颜月歌身后温顺懒散的美丽人鱼似是感到无趣般打了个哈欠,终是撕去了覆在面上的禁制,抬手间便就挥散了近在眼前的重重攻击。
一红一蓝两段绫绡法宝脱体而出,瞬息间袭向在场所有人。
哗——
在意识察觉到之前,众修士已是倒地不起,尽数丧失了行动能力,再无一人能战。
而淮序,则是在两段绫绡归来的破空声中回身抱住了已经彻底惊呆的颜月歌,淡淡道:“加点水……”
第 66 章
暗红略显黏稠的绫绡离火与淡蓝锋利似冰的绫绡断水终于第一次出现在了颜月歌面前。
许久不见, 离火表现得很是兴奋,在本应随着断水一同没入淮序体内之前干脆停了下来,扭动着粘腻的身体在颜月歌眼前现眼。
尽管此刻的颜月歌已经是彻底的石化状态, 根本都没有注意到它一点儿。
但显然,离火想要出现在颜月歌面前很久了。
还是断水又从淮序的体内冒出来,硬是把这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拖了回去,好一顿暴揍。
颜月歌便是在两条绫绡回去之前打的不可开交中回了神, 毕竟两条靠着扭动与纠缠占据了他视线中心打架的绫绡实在很难忽略。
也在这时,断水飞快取得了胜利, 拖着委委屈屈的离火没入到淮序体内消失在他的眼前,颜月歌的视线这才重新聚焦, 不可置信的看着散落一地的众多修士。
那些修仙界有名有姓的大人物们,那些强大堪比别法甚至远超别法的修士, 皆是就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都尽数摔落在地陷入了昏迷。
空气中安静得厉害,好似只剩咆哮的风声与他错乱的呼吸与心跳, 仿佛前时那些叫嚣的尖锐杀意与热闹声响都不曾存在过。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危急关头把他推到身后的、抬手间挥散了无数强横攻击的、一瞬间便将无数修士击落在地的, 竟然是淮序、吗?
此刻这个揽在他颈间平静的、毫无所谓的、仿若随手弹去了无害小虫般的淮序吗?
他应该没有错过什么才是,可是淮序、没有修为没有灵力总是一副与世无争姿态的淮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颜月歌脑袋涨的厉害,满满当当挤占了视野的倒地修士中, 也完全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丝毫的动静, 反倒是狂暴的风突然变了方向, 带起颈间懒散美人的雪色发丝尽数拂在了他的脸上。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待风停,却也下意识在发丝撩起的痒意中侧首躲避。
朝向了淮序的方向。
两人本就挨得极近, 颜月歌这一动作,更是干脆将脸颊贴在了淮序耳畔, 抵住了那鳍状的、美丽的耳。
薄薄的耳迅速被他的体温染上温热,淮序不甚适应的将耳收了收。
此情此景,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格外引人注意,恰风又转变了方向,带着淮序漂亮的发丝离开了他的脸,颜月歌疑惑睁眼,便就在下一瞬慌忙将脑袋后撤了几分。
因着他的动作,颈间之人也稍稍扭头,直勾勾向他看来。
这会儿有风无月,淮序的面容尽数隐在漆黑的阴影之中,只余一只眼睛影影绰绰显露在外,赤色的瞳孔于黑暗中不甚明晰的与他对视,带着一如既往的淡漠与平静,瞬间使他呼吸微滞。
颜月歌的头更晕了。
他的世界观已然被打碎,可在淮序的视线中,他无法将其重新塑造。
分明方才发生的种种都与他记忆中的淮序完全不一样,可揽在他颈间散发着慵懒气息的淮序,又与他记忆中的淮序别无二致。
陌生感在他的心头将起未起,颈间的淮序也好似远远近近飞快变化着,颜月歌、颜月歌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的怔忪与茫然太过分明,在一片空白中夹杂着复杂的、疑惑的、惊诧的各色情绪,落在半掩在黑暗中的赤色瞳孔,搅起了愈发黏稠与漆黑的波。
也是在这时,淮序的神色才堪堪发生了变化。
似是在短暂的一瞬僵硬之后,淮序的面容彻底隐入了黑暗,就连萦绕身周的慵懒气息也飞快收敛消散,化为浓郁的寒。
那份寒意并没有向颜月歌靠近分毫,反而犹如屏障一般一点点将他二人分隔开来。
明明、那是淮序一直在主动消弭的距离感,却在此时主动将其一点一点增加了过去。
颜月歌自始至终都对那屏障毫无认识,更是对淮序的努力毫不知情,即便如此,他也不由在此时打个寒战,突兀觉得面对淮序的那份陌生感开始了清晰。
好像他再不做些什么,他就要永远失去淮序了。
这让他瞬间里感到慌乱,无措间也只是遵循本能想要抓住什么,“老、老婆!”
生涩话音脱口的一瞬,颜月歌却干脆懵在了原地。
他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怎么也不会是这样的开场啊。
然而没想到的是,揽在他颈间的人鱼竟是在这声似乎满是冒犯的滞涩唤声中紧了紧胳膊。
微弱的力道不足以让两人贴得更紧,却足够让那份渐起的陌生感消失无踪。
他听到,阴影中的淮序从鼻间轻轻哼出了一声应。
他的心脏瞬间里开始了剧烈的跳动,只片刻,笑容便不可抑制地攀上了眉梢眼角。
在漆黑的风里,在遍地倒下的修士间,在又一次的劫后余生中,颜月歌抬手紧紧抱住了淮序。
他肆意将脑袋蹭在淮序的颈,将因着喜悦愈发升高的体温传递,将大好的心情传递,毫无保留。
他说:“老婆最好了!”
他说:“老婆真的最厉害了!”
他说:“让那些变态追,一招把他们都打趴下也太爽了吧!”
他也说:“啊啊啊啊没想到老婆根本用不着我担心,真是太好、唔……”
淮序抬手堵住了他的嘴,在那双满是雀跃也满是茫然的视线中淡淡道:“可以担心。”
“小宝,可以担心。”
因为是颜月歌,所以可以担心。
或者说,他期望着颜月歌的担心与在意。
颜月歌眨了眨眼,换了个方向继续发昏的大脑一时没能转过弯来,只下意识听出其绝对是什么好事情,亮着一双大眼睛飞快就点下了头。
太好了,他并没有失去他。
抱持着相似想法的另一人缓缓将手收回,狭长的赤眸却缓缓垂落将情绪隐藏。
在颜月歌的怔愣与茫然中,淮序的心绪曾在一瞬里飞速的动荡。
他与颜月歌的相处模式早已成形,简单也固定,即便拥抱、接吻、相拥而眠,他们也依然没有打破那道名为“过往”的距离感。
颜月歌不多问,他也懒得多说,各不在意也各自无所谓。
颜月歌愿意倾尽一切保护他,他也愿意在颜月歌每每的保护中去保护颜月歌,只是这一次,他从颜月歌的背后站到了身前。
在淮序的认知里,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也并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所以他平静的、一如往常的、在狂风吹干皮肤与鳞片时向颜月歌要水。
可是在颜月歌贴来又躲避离开的温度中,在那双茫然又暗含惊骇的陌生视线中,淮序才恍然意识到什么。
他慌了,他怕颜月歌生气、怕颜月歌伤心、怕颜月歌远离。
这是他直到此刻也不曾意识与理解到的复杂情绪,在靠近之前,他差点就选择了逃避。
他宁愿不去看,也不愿看到颜月歌眼中的陌生与恐慌。
但无法否认,在听到颜月歌脱口而出的那声“老婆”时,他动荡的内心深处切实在瞬间里归于了平静。
这让他相信,拥有着惊骇视线的颜月歌只是瞬间里太过慌乱的颜月歌。
颜月歌还是颜月歌,属于他的颜月歌。
淮序的眸底愈发幽深,不管是前时一瞬的动荡还是持续已久的缓慢搅动,都在这一刻停歇了下来,汇成赤红深处漆黑的肯定与占有欲。
也在这时,因着淮序突然的捂嘴而冷静稍许的颜月歌突然想起了什么,当场松开淮序就往自己怀里摸。
温热的气息登时远离,狂乱的风钻着空子挤入两人间的空隙,呼吸间便彻底将淮序身上属于颜月歌的体温剥离。
淮序不由蹙眉,艶丽的赤眸抬起,直直看向了颜月歌,眸底深处浮现出幽幽的怨。
颜月歌却浑然不知,飞快从怀里摸出什么抬头向淮序看来,将手举到耳畔晃了晃,储水果子便跟着发出了晃动声响。
“老婆,加水。”
虽然确实是淮序前时主动提出的加水,此刻被颜月歌突然想起来,淮序却并不怎么高兴。
得益于聊胜于无的黯淡月色,颜月歌并没能看到这般的美人不悦景象,只是美人的不悦很快便从另一方面显现了出来。
淮序依然紧紧揽着他的脖子,并未如同往常般切换到颜月歌易于加水的动作,还压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动作。
淮序这人往好听了说是懒散与随性,往难听了说就是任由摆布,所以面对着淮序此时莫名升起的强势,颜月歌还真就有些疑惑与不解。
颜月歌试着挣了挣,别说挣脱,甚至没能有丝毫的松动。
也是,往日里淮序任由他背来抱去是淮序的默许,并不代表他当真能随意摆布淮序这般实力的人。
总归是挣不开,颜月歌干脆也不挣了,漂亮的桃花眼巴巴眨了眨,犹豫着出声道:“老、淮序,水。”
颜月歌改口改得迅速,恐怕是以为淮序突然的异样是来自称谓的原因了。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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