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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花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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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主持,当场考,当场出结果。江行见到那片高高的宫墙时,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敬畏起来。

那可是皇帝。

封建王朝的最高统治者。

江行胡思乱想,及至殿试入场,他照例被搜身时,他堪堪回神。

今上执政手段温和,百姓生活好了不少。

如今年号承元,提起这位帝王时,一般称为承元帝。

此刻,他被带入殿试考场,承元帝端坐上方,旁边还坐了一位青年,看不清脸。

天子的十二旒冕下隐隐散出威严。

江行悄悄瞥了一眼。

褪去帝王之气,那是一位中年人,江行分辨不出他的喜怒。只是看到那张脸时,江行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这怎么可能呢?

江行甩了甩脑袋,心想这可是皇帝,自己上哪熟悉人家的脸?

他坐在下首,同一众士子一般,行礼后恭谨地等皇帝的策问。

时辰到了,承元帝给身边太监使了一个眼色。太监会意,将早就准备好的策问题目分发开来。

江行拿到题目,总觉得有一道目光似有若无地打在自己身上。

扫了一眼,题目大意是,“如何平衡军政两权”。

这题目很大,是老生常谈的一个话题,不太好写。

江行思索了一阵,终于提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行精神紧绷。

承元帝似乎在同身边太监说些什么,听不太清。

江行不敢抬头,只写着手中的试卷。

约莫半个时辰后,周围考生陆陆续续交上卷子,回到座位上等待御批。江行写下最后一个字,也交了上去。

殿试不需专人誊抄,都是直接交到皇帝手中。从前策问要求的字数较多,一般都是拿回去之后再批;但贡举新制后,策问要求只写短短几百余字,现场便能看完。

加上为公平公正考虑,帝王便现场看了,现场得出名次。

写得短了,时间给的也少。再者,写短了才更考验人的功底。江行回到位置上,内心忐忑。

卷子收齐,忽有一人从旁边偏殿走出,坐到承元帝边上。承元帝不以为忤,反而道: “来了?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敢迟到。一会儿再罚你。”

来人规规矩矩行了礼,马上暴露本性,嘻嘻哈哈道: “皇兄,有事耽搁了嘛。”

承元帝宠溺一笑: “不像话。”

江行内心巨震。

不是,这声音怎么有点像他家阿鸣?

他又偷偷摸摸撩起眼往上面瞥。

目之所及是一位眼上蒙了白布的青年。那青年坐在承元帝右手边。而左手边,照样也坐了一位青年。

江行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那右手边的,不是他家阿鸣是谁?

时鸣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悄悄将布条掀起一条缝,冲他抛了个媚眼。

江行: “……”

他连忙缩回目光,内心惊涛骇浪。

靠,什么“有事耽搁”,明明是被他作弄狠了,起不来!

罪魁祸首江行一阵脸热。

但、但是,阿鸣怎么会坐在皇帝身边?还皇兄?

天啊,原来柳大儒口中的,阿鸣在京中的兄长,竟是当今天子吗?

难怪他看皇帝这么熟悉——能不熟悉吗,兄弟俩长得像不是很正常?

江行汗流浃背了:从前他觉得自己比阿鸣的那位什么兄长好多了,现在想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是,为什么阿鸣会是承元帝的弟弟?

如果阿鸣是承元帝的弟弟,左手边那位青年,想必也是哪位王爷皇子了。

江行一瞬间觉得天塌了,打算一会儿捉住阿鸣,仔仔细细问个明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面,承元帝粗略看完了卷子,心中已经有了考量。他很快敲定了名次,很快就让太监前去唱第。

第059章 得头名时话身世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在大殿中, 江行却心不在焉。

不是,所以,阿鸣的真实身份, 其实是皇族吗?

江行欲哭无泪。

本来想考个功名好与阿鸣相配, 现在一看,估计不管他再怎么努力, 也配不上了。

他总不能把梁朝给推翻了?

“江行, 第一甲第一名。”

啥?

江行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稀里糊涂地起身行礼, 脑子还是飘的。

第一甲第一名。

我靠,是状元!

江行晕晕乎乎行完了礼。

待名次念完, 新科的进士们三三两两散去,途中听人议论。

“哎,你瞧见了吗?陛下对这位幼弟,还真是宠爱有加啊。”

“可不是嘛。这么大的场合, 太子殿下早早到场了,晋王居然还敢迟到。”

“迟到就算了,陛下居然没说什么!”

“唉, 毕竟流落民间多年,眼睛还瞎了。横竖没什么威胁,好好养着,以示皇恩浩荡也不错。”

“嘘,慎言!”

……

江行有点懵。

晋王?那不就是他第一次找阿鸣的时候,撞到的车驾吗?可是,传闻里晋王断了条胳膊, 不是瞎了眼啊?

不是,传言怎么这么不靠谱啊?乱传是吧?

江行觉得脑子有点疼。

几天后便是琼林宴, 江行魂不守舍地回了园子。

名次还未传出,因而路上也算清静。

回来时,被褥还是散乱的,想来阿鸣今日走得急。

江行整理好了被褥,又亲自下厨做了一顿饭。料想阿鸣必会回到这里,江行摆菜上桌,打算好好盘问一番。

不久,时鸣果然回来了。他重见光明,在外人面前却还要装瞎子,真是好不辛苦。一进门,他就扯掉了眼上的布条,甜甜地喊: “哥哥!”

江行抬头: “我不是你哥哥。龙椅上那位,才是你哥哥。”

时鸣早知道有今天这么一遭,慢慢在桌边坐下,道: “先前有所隐瞒,是我不对。我其实是晋王。”

江行咬牙切齿: “时、子、鸣。”

时鸣吐了吐舌头: “现在我对外叫李璋。”

江行暗惊。所以,他第一次来找阿鸣时,门房看他的眼神才会那么惊讶?

因为那时“时鸣”这个名字,早就被抛之脑后了呀。

可怜他这阵子忙着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这些事情但凡有心打听,江行不至于现在才知道。

“你一句‘是我不对’就完了?”江行色厉内荏, “耍我很好玩?”

时鸣认真道: “我没有耍你,哥哥。现在时机成熟,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嘛。消消气,消消气。”

江行拿他没办法,敲了敲桌子,道: “你最好把所有事情都说明白。”

时鸣自觉认错: “我其实是先帝幼子,先皇后时月之子。当朝大将军时季之是我舅舅,你上次见过的。”

就是带他走的那个中年人。江行按了按眉心,道: “继续。”

时鸣道: “当年七岁的时候,陛下发动宫变。我母后时月寝宫失火。情况危急,她为了保护我,将我交给了前来救火的时先生,自己却被烧死了。”

“时先生那时还不叫时溪午。他也不是我叔父,他是我舅舅的一个属下。舅舅于先生有救命之恩,因此先生拼死护我出宫。为了躲避追杀,还特意将我扮成了女孩子。”

“后来你也知道了。先生带我在江南躲了几年,又去了岭南。然后……然后遇到你。几年前回来,靠着肩膀上的胎记才能认认回来。”

江行太阳穴突突地跳,总算明白为什么阿鸣只叫“先生”,不叫“叔父”。

阿鸣本是天潢贵胄,若是叫他叔父,一个搞不好,传到陛下耳朵里,说不定要给先生带来灭顶之灾。

况且,先生确实不是他叔父。

说完了,时鸣可怜兮兮地摇他的手: “哥哥,我不是有意隐瞒的,但我不能说。”

江行见他这样,哪里还生他的气?早就不气了。

江行叹气: “这么多年,你确实辛苦了。”

时鸣知道自己卖惨成功,反而得出进尺: “不辛苦。昨晚才辛苦呢。我今天早上都没起来。”

江行想起昨晚。到最后,阿鸣眼泪都哭不出来了,只能抓着他的手腕一句一句求饶,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江行本来只想哄骗他叫声夫君来听听,没想到这家伙一会儿“檀郎”,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又是“相公”,颠三倒四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蹦,更荤的也有,声音小钩子一样,软得能掐出水。

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不对,这人就是故意的。

他反而被惹得更兴奋了,不知疲倦地又来了好几次。

江行闹了个大红脸,倒打一耙道: “知道今天有正事,昨晚还来撩拨我?”

“这不是终于能看见,太激动嘛。”

时鸣促狭道: “再说了,你明明很喜欢,不然也不会缠着我一次又一次。不是吗?”

阿鸣实在伶牙俐齿,江行招架不住,说不过他。

而且,他确实很喜欢。

江行轻咳一声,道: “好了。不像话。腰还疼吗?我给你揉揉。”

闹了这么一通,饭肯定没心思吃。时鸣乖乖走到床边趴好,抱怨道: “好疼啊。快给我揉揉。”

江行借机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 “小骗子,让你骗人。”

时鸣“嘶”了一声,又笑: “你现在可是状元郎了。”

江行语调上扬: “你不是心心念念让我考个探花么,我让你失望喽?”

“哎呀。”时鸣道, “我确实想让你当探花呀。可惜哥哥你才高八斗,皇兄很赏识你呢。”

说起这个,江行略带愁容: “若陛下知道你我有一腿,怕要把我宰了。”

时鸣叹气: “怎么会把你宰了呢?你可是经世之才。要宰也是宰我这个半路冒出来的皇……弟弟。”

江行想起殿试时,承元帝身边还坐了一位青年。听那些进士说,似乎是太子殿下。

江行于是道: “那位太子瞧着同你差不多大。可你们一个是皇弟,一个是皇子,先帝还真是……”

真是老当益壮,威风不减。

时鸣默了默,轻嗤道: “那个老东西,都死了多少年了。还是不要提他。”

江行吓死了:他只是随口调侃几句,不想阿鸣说得这么直接。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那可怎么办?

他捂住时鸣的嘴: “慎言。”

时鸣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看着江行触电一般缩回去,时鸣心情很好,道: “不说他。太子嘛……太子是个奇人。总之,你以后就知道了。”

江行对他卖关子的行为见怪不怪,无奈道: “好吧。”-

琼林宴。

时人爱在头上簪花。江行穿上了状元红袍,又簪了好几朵花,真是好不喜庆。

橘绿甚至在他头上站了站,大叫: “花!花!”

然后在花上面拉了一坨。

……还好没有沾到头发上。江行只得把那朵花换掉,重新簪一朵。

琼林宴推杯换盏,除了新科进士外,一些皇室宗亲自然也参加了。

江行是状元,坐次靠前一些,离阿鸣也近,两人甚至能在席下偷偷牵手。

时鸣今日蒙眼的布看着厚,实则透,从里面能看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

没办法,出门在外,还是当瞎子比较轻松。

再说了,一下子眼睛变好,到时候惹来麻烦怎么办?他怎么解释呢?不好解释。

更深层次的原因却不是这个。承元帝待他好,宠溺他,完全因为他是一个瞎子,再怎么聪慧,对皇位没有丝毫威胁,也不会有任何人支持他。

就跟养个小猫小狗一样,只要不出格,又威胁不到自己,多宠一宠又何妨?

皇恩浩荡嘛。

这些弯弯绕绕江行不难想明白,也就自然而然地配合他,把他当瞎子了。

两人凑在一块儿,时不时八卦几句。时鸣指了指旁边的探花: “那个看见了吗?”

江行点点头。

那探花郎也是生的一副好相貌。时鸣道: “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顺国公府家的二郎。顺国公大名滕溪,顺国公府是跟着先帝开国的功勋世家。”

江行吃惊: “哇,这么厉害?”

时鸣嚼了嚼糕点,嘁道: “不过是一介谋士。我外祖可是真正跟着先帝打天下的武将,如今镇国公府的名头,都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时鸣的外祖早已仙去。如今镇国公府当家的,便是时鸣的舅舅时季之。

时季之本排行老四,老大老二皆战死沙场,老三是将门虎女——也就是时鸣的母亲,先皇后时月。

家中无人,老四时季之只好撑起门面来。但基于时家满门忠烈,个个不得好死,因此门第虽高,至今也无人敢将女儿嫁给时季之。

时季之本就不愿娶妻,此番正中下怀,乐得清闲,人到中年仍然精神抖擞,全没有京中权贵们沉溺酒色的模样。

时鸣一回来就受到如此重视,未尝没有母家的原因。

江行看了看那边的太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想起阿鸣之前说这位太子是个奇人,江行不免好奇: “那太子殿下呢?”

“太子殿下大名李玠,皇后所出。其人多奇思。不过我同他不熟,不知其人品如何。他是陛下最疼爱的皇子,也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时鸣解释得含糊,江行却上了心。能得阿鸣一句“多奇思”,应当不是一般人。

江行默了默,道: “如今陛下有几个皇子?”

时鸣道: “四个。三皇子七岁早夭。剩下的三个,一个是德妃所出的大皇子,性格木讷,不受重视;一个便是太子殿下;还有一个尚在襁褓。”

第060章 打马游街琼林宴

“哎, 哥哥,你想要什么官位?”

江行想了想,自己考完试, 好像没什么想要的官位。他道: “都可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便好。”

时鸣唇角微勾: “哥哥还真是狡猾。想和我在一起, 那得留在汴京呢。既然如此,一会儿琼林宴结束了, 我便替你向皇兄求个吏部的官职吧。”

江行吃惊: “上来就是吏部?不好吧。”

众所周知, 最大肥差除了户部,当数吏部最优。

一上来就这么搞, 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好。”时鸣哼哼道, “皇兄看了你关于‘平衡军政两权’的策问, 简直喜欢你喜欢得不行。”

“不过我听说,他本想把你放到地方去历练历练,过几年再捞回来。我可舍不得。我也想你在汴京陪我。”

江行素来是个考完忘完的家伙,有点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怎么答的了。不过既然得了皇帝青眼, 那应该很不错。

琼林宴举行到高潮,有人提议行酒令。

这酒令融合击鼓传花与顶针令,即, 由第一人口占一句诗,然后击鼓传花,鼓声停,花在谁手中,谁便要答一句诗,打不出来罚酒。

而答的这句诗也有讲究。顶针顶针,顾名思义, 就是要用上一个人诗句中的最后一字,作为自己的第一字。

这句诗可以是口占一句, 也可以是借用旁人的,规则宽松,但要求必须合辙押韵。

还是很有意思的。

第一人口占一句: “桃红柳绿岸边舞。”

第一句已经定下,鼓声响起。不知是谁头上拔下的鲜花成了击鼓传花的“花”,也不知这花落到了谁的桌上。

鼓声停,一人答: “舞动轻纱映朝阳。”

鼓声再次响起。

鼓声落下时,一人道: “阳关万里沙如雪。”

……

游戏正酣,有人罚酒,有人作诗。花没有落到自己手上,江行好似浑然不觉,同时鸣聊着天。

江行问: “素来亲王都要去封地的。阿鸣,你的封地在哪?”

“在江南。”

时鸣托着下巴,喝了一口酒, “我住过岭南,也住过江南。选封地的时候,为了让我住得舒心,便在这两地里面选。”

“岭南偏远,皇兄舍不得让我去,就把我的封地定在了江南——可是,皇兄让我在京中多待一阵子,等他让我走了,我再去。”

江行道: “看来陛下真的很宠你这个弟弟呢,舍不得你去封地,还想把你留在身边。”

时鸣扯扯嘴角: “……那可不一定。他把我封地定在江南,还不让我去,其中心思,很难捉摸。”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江行喝了一口酒,不敢深思。毕竟,陛下的皇位当时就是……

江行想放下酒杯,原本空荡的桌面,竟有一片凸起的细腻质感。他往桌上一看,原来不知是谁将花丢到了他桌上。

江行看了一圈,没几个认识的人,乱丢也不好。只有身边的阿鸣坏笑着朝他晃酒杯。

江行总不能把花丢给阿鸣。纠结之时,鼓声停。

花在江行手里。

他与席中进士皆不相识,更不知道上一个人说的是什么诗,尾字又是什么了。

时鸣于席下拉他的手,提醒道: “上一个字是‘月’,就是月亮的‘月’哦。”

江行微微颔首,道: “月照花林皆似霰。”

此句一出,大殿霎时落针可闻。

江行挠头,心想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但没规定不准借用他人诗句啊?

一阵沉默后,人群爆发出强烈的呼声。

“不愧是状元!”

“出口成章啊!”

“我就知道,人家当状元是有道理的!”

一向威严的承元帝也目露赞许,开口问: “当真妙极。这诗是你写的?”

江行心说孤篇压全唐的诗,能不妙吗。

但他无心把这份功劳据为己有,毕恭毕敬答: “回陛下,此诗乃一位隐士所作,并非出自臣之手。”

承元帝来了兴致: “哦?什么样的隐士,可否举荐一番?”

江行随口一说,当然不能找到这么个隐士出来。况且,张若虚压根就不是这个朝代的,他也没法举荐。

江行只好道: “那位隐士已经故去。”

毕竟在他穿越前的时代,张若虚确实已经死了几千年。

承元帝有些惋惜: “如此大才,竟然故去。也罢,也罢。”

众人一听不是他写的,半是惋惜,半是不信。

这么有才能的人,怎么可能寂寂无名?什么隐士,八成是假的。这诗啊,就是江行写的!

这一群兴高采烈的人中,有一个人却格格不入,只顾着喝酒。这点动静还是太小,无人注意。

游戏还在继续。

终于挨过此劫,江行心虚地坐下。时鸣道: “哥哥这句当真不错。不过……”

江行扶额: “哎呀,你怎么也学他们?这首诗明明就是别人的,和之前那句一样,都是我听来的呀。”

时鸣弯了弯唇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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