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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花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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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到。

两人同在汴京城,时不时聚上一聚,倒也快乐。转眼间冬去春来,马上到了会试的日子。

会试一共三场,每一场隔三天考完;其题目形式与解试差不多,不过要更难一些。

江行背书背得头昏脑胀,真到了上场的时候,反而不怕了。

今年的会试题目有了大变,偏难怪不说,还将考察重点放在了律令大义上。

要知道,律令大义在以往的考试中都是作为一项附加内容,占比并不高。很多学子看着试卷两眼一黑,苦哈哈地硬着头皮答。

江行复习全面,这点东西自然难不倒他。

不过最令江行开心的是,这次的会试删去了对诗赋的考察,而是专攻经义。

其实近几年的考试就已经有这种趋势了,但彻底删掉,还是头一次。

江行觉得自己走了泼天的狗屎运。因为,他每次写诗赋都要很久,间接挤压了答其他题目的时间。如今删去,江行如鱼得水,答得飞快。

这下中榜应该没问题了!

照柳大儒所说,江行觉得自己考状元还是有点难。

科举果然不是人能考的。

三场很快考完。等待结果的日子里,江行每天提心吊胆,有时候饭吃到一半都要停下来想想题目有没有做错;很久才吃下一口。

或者看到书本就有些畏惧,心想这辈子再也不想考什么狗屁科举了。

见他这样,时鸣反而安慰他: “哥哥,没事的,就算落榜,三年后依然可以再考的呀。”

江行一阵汗颜。

天啊,一想到如果落榜还要再去老师手底下学三年,不如杀了他吧!

那个学习强度,他怕是要活生生死在书本面前!

会试出结果要久一些。江行无心玩乐,浑浑噩噩过了几个月。直到听说放榜的消息,江行坐不住了。

这次他自己去看。

留了阿鸣在家中,江行火急火燎赶到放榜的地方。他见人群挤挤挨挨,都在看前面的。

江行对自己的实力没啥信心,干脆从冷清的最后一名开始看。

从后往前看到一半,他依旧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江行的心提到嗓子眼: “该不会落榜了吧!”

086也紧张,但还是安抚他: “不要着急,说不定你还排在前面呢。你可是文坛领袖教出来的学生,能差到哪里去!相信自己!”

江行稍稍放心,继续看。忽然有人大喊: “你们谁是江行?”

江行不知此番为何,心里忐忑,弱弱举起手: “我是……”

第057章 得会元榜下捉婿

那人眼神落在他身上, 审视了一番,喜笑颜开就要拉他走: “真不错,不愧是本次的会元。有意同小女成亲吗?”

又一人挤走他, 夺过江行的手好不亲热: “别听他瞎说。看看我女儿, 才貌双全,同你最是般配!”

还有一人喊: “我女儿也不错,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

江行被推来搡去, 脑子晕乎乎的。

什么东西?什么元?

会元……

我靠,会元!

他?

难怪后面找不着, 原来在最前面!

眼见又有几个中年人围上来,086惊恐万分: “宿主, 跑啊!”

江行疑惑: “这是为何……我靠!”

那些人你一只手我一爪子伸向他,什么女子荷包啊少女画像啊闺中手帕啊,都要让他瞧瞧。

江行推了这个还有那个,源源不绝, 根本应付不过来。

江行心说自己这是遇到榜下捉婿了?

他是被捉的那个。

如今梁朝殿试并不黜落,京中贵人若想给自家女儿找个好夫婿,在杏榜时便可挑选合眼缘的男子, 将女儿嫁给他。

江行信息上写的二十一岁,尚未婚配,长得又好才学又高,还来自岭南,家中无甚背景,甚至父母双亡。

实在是香饽饽!抢!

江行一时不察,跑得慢了, 被围了一圈,出也出不去。他只好一个一个解释道: “我有心仪之人了。”

“不好意思, 恕我不能从命。”

“家中只有一个妹妹。”

“您的女儿很好,但与我不合适。”

“抱歉,我已有心仪之人。”

热热闹闹了半天,众人听到这话后沉默了一瞬,很快有好事者多嘴多舌: “是哪家的贵女?”

江行无奈道: “不是贵女。是同我一起长大的……”

没等他说完,又有人问: “定亲了没有?”

只要没有定下婚约,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

江行当然想到此节,肯定不能说没定下,只好撒了谎: “已有婚约了,择日便要成亲。”

众人一听他这么说,再怎么样也不好强抢,唏嘘不已,很快就散了。

人群散去后,江行心有余悸: “妈呀,太可怕了。”

086也道: “太可怕了。”

江行想起柳画桥同自己说的那些话,不禁悲从中来: “堂堂帝师,居然骗我!”

什么上榜都困难,全是诓他的!他不仅上了榜,还考了第一名!怎么会是上榜困难的样子?

“他可能只是想让你不要懈怠。”086一语道破, “毕竟照你的性格,知道自己水平不错,那不得马上摆大烂?”

江行往回走,颇不好意思: “……那倒确实。哎,统子哥,我的积分有多少了?”

086道: “1236点积分。本来按照你的学习习惯,会试考完不至于这么多,得等殿试考完才能勉强攒够。”

“但是这些天你被你老师的话吓到,担惊受怕拼命卷,积分自然上来了。”

江行感慨: “呜呜,老师真好。所以冷脸其实是装的吧?果然是装的吧!”

所以柳画桥真的很满意他这个学生,什么斥骂责罚,都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086道: “现在积分够了,我给你兑换未来世界的明目水。你拿回去之后每天在时鸣眼睛上各滴一滴,约莫半年,就能恢复了。”

“他的情况同你妹妹不一样。他是多年顽疾,眼睛早就不能用了。本来想给你明目丹,但那玩意儿似乎没什么用。如今这一瓶明目水,还是我搜罗了好几个世界才发现的。”

江行看着自己手心凭空出现的小药瓶,感激涕零: “呜呜,统子哥,你配享太庙啊统子哥!”

086道: “好好准备。现在和你竞争的只有47个人了。若你殿试得了状元,这轮卷王比赛,不出意外你就会胜出。”

江行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什么比赛,犹犹豫豫: “其实,我早就忘了还有比赛这回事。”

086: “……靠!”

不能怪江行。

他一路走来,考科举先是为了阿摇,后来又是为了阿鸣,都是以拿到药为标准,早就把什么卷王比赛抛之脑后了。

啊,既然如此,那得快点把药给阿鸣用上才是。不然等比赛一结束,他万一比不过别人,忘记有明目水,放着没用怎么办?

江行快步往西园的方向走。

他迫不及待找上时鸣,推门进去,见时鸣正在写字。

他悄悄从背后抱着时鸣,看纸上字迹工整,风骨天成,不禁暗暗咋舌。

阿鸣即使瞎了,写字仍然好看。若他能看见,又会如何?

阿鸣如果能看见,那必是惊才绝艳的少年郎,多少贵女的春闺梦里人。

时鸣感知到他的动作,干脆放下笔,转身回抱他: “哥哥。”

江行抚上他的眼睛,委屈道: “我今日去看榜,一群人等在下面要捉我。”

时鸣揶揄道: “那想必哥哥考得不错。”

“会元。”江行有点小骄傲, “我是第一名哦。”

时鸣也是一惊,又道: “这么厉害呀?唉,京中贵女甚多,好看的不知凡几。哥哥可有看上的?若是能结为姻亲,对你的仕途也大有帮助呢。”

江行轻拧他的嘴: “阿鸣,你就别取笑我了。那么多贵女,在我心里,加起来也不如你一个。我就说,‘我已有心仪之人,从小一起长大,已经有了婚约,不日就要成婚’,他们这才肯放过我。”

时鸣明知他说的是自己,却故意道: “真是好一对璧人呀。成婚的时候,记得给我留一张请柬哦。”

江行顺着他的话胡说八道: “好。成婚的时候你怎么可以不来呢?谁都可以不来,你不可以。你不来,我跟谁成婚呀。”

时鸣笑道: “可惜我是个瞎子,估计不能看到哥哥穿喜服的样子啦。”

插科打诨几句,江行听他说起这个,才想起怀里的明目水来。他把瓶子掏出来,郑重其事地放到时鸣手心,道: “阿鸣,这个你拿好。”

时鸣摸了摸手中瓷瓶的触感,不解道: “这是什么?”

“能治你眼睛的东西。”江行认真道, “每日取一滴滴在眼中,只需大半年便可痊愈了。”

时鸣手中一烫。

居然,居然真的可以。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他果然不会骗自己。

时鸣心神俱震,握紧了手中的瓷瓶,道: “……哥哥不如现在就给我滴上一些?”

江行没发觉他的不对劲,接过瓷瓶。

他轻柔地将时鸣蒙眼的布解下。

他家阿鸣有一双淡如烟柳的琥珀色眼睛。此刻,这双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阴霾,他看不见里面,时鸣也看不见外面。

江行屏住呼吸,伸手分开那两片薄薄的眼皮。

时鸣眼睫一颤,紧张地抓着他的衣摆,道: “……哥哥。”

江行“嗯”了一声。这个姿势很难受,江行很快打开瓷瓶,轻柔地往时鸣眼中滴上一滴。

时鸣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江行如法炮制,在时鸣的另一只眼睛上也滴了一滴。末了,他封好瓷瓶,道: “这样就可以了。”

时鸣闭上眼,多余的药水顺着往下流,像泪水。江行用帕子给他擦去,担忧地问: “还好吗?”

时鸣摇摇头,又点点头,道: “还好。有些凉。玉竹。”

玉竹适时出现。

江行将瓷瓶递给了玉竹,又耳提面命嘱咐了一番,这才放下心来-

殿试愈来愈近,大半年,几乎是一转眼的事情。

明日即是殿试,江行睡不着,起来散心。

阿鸣这些日子都没在西园住,此时西园只他一人。

月色如水。上次见阿鸣,阿鸣说自己的眼睛已经好了很多,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了。

江行想,等明日殿试考完,他就主动去找阿鸣。

月影婆娑,江行漫无边际地思索,不想没过多久,忽有一个人影翻墙而来。

那人动作利落,行走间牵动花影,好不自在。

江行紧张: “谁?”

西园有守卫,应该不至于如此容易就让无关人等混进来。若是能混进来,他一个书生,恐怕只能等死。

坏了,不会是有人眼红他,要取他的狗命吧?

江行精神高度紧张。岂料那人轻装便行,头发高高束在脑后,好一派风流倜傥。

那人开口,是熟悉的声音: “是我。”

江行认清来人,虚惊一场,无奈道: “怎么是你呀,阿鸣。大晚上的,你来西园做什么?”

他又补充: “还不走正门。”

时鸣眼波流转,俏皮道: “来找你偷|情。”

这话太直接。江行哽住,不确定问: “来干什么?”

“偷|情呀。”时鸣道, “你放心,只有我一个人来,没带别人。不会传出去的。”

江行下意识道: “你一个人怎么……你一个人?!”

等等,阿鸣一个人摸着路,还翻墙。

江行高兴得手都不知往哪里放才好,道: “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能看见了?”

时鸣笑眯眯道: “是呀。看得很清楚。”

他背手走到江行身边,仔仔细细打量着他的脸。

江行忽然有些紧张。

前段时间阿鸣眼睛只能模糊地看见轮廓,江行就一直在担心自己的相貌不讨阿鸣喜欢。

如今阿鸣看得清楚,他一半欣喜一半忧愁。

万一阿鸣真的嫌弃他长得不好看,不要他了怎么办?

江行懊恼地想,今晚应该收拾一下自己。至少穿件好看的衣服,不至于穿着中衣,邋里邋遢的就被阿鸣看见。

可惜时鸣似乎不这么想。他只觉得自家哥哥在月下身影柔和,虽然只着中衣,却依旧不减其容貌上佳。

再好看也没有了。

时鸣看了半天,满意道: “哥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一些呢。”

第058章 目又明为之倾心

江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自己的这张脸还是有点用处的。

江行复又笑了,抬手想抚上他的眼睛;不料时鸣正在看他,似要把他的样貌烙印在脑海里。

江行想, 阿鸣眼中只有他一人。

他看着阿鸣眸中自己的影子, 心动得不行。

阿鸣的眼睛一向很美。即使从前无甚光采,也照样勾魂摄魄。遑论现在?

江行看进那双色彩淡漠的眼睛, 一时意动, 问: “你方才说,你来找我做什么?”

时鸣眼睛眨也不眨, 一片痴心: “我说,我来找你偷|情。”

江行眸中欲色翻滚, 叫嚣着占有。他喉结微不可察动了动,道: “那你可要小心一点。我家中有河东狮,被他发现了,我们要吃不了兜着走。”

时鸣手指划过江行的胸膛, 继而向上摸到他唇边。他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 “无妨的。若他发现了,我便偷偷溜走,留你一个清白。”

江行捉住他作乱的手, 强势地吻上他的唇。

直至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江行才肯放开他,干脆利落地将他打横抱起: “我没让你走。我们一对野鸳鸯,合该在一起。”

时鸣猝然被抱起,不但不惊,反而要抬头悄悄亲他。亲完了,他把自己埋在江行脖颈间, 嗅着江行身上干净的皂角味,闷闷地笑。

灯被吹熄。气味纠缠在一起, 江行嗅了满怀的兰花香。时鸣方恢复视力不久,听力依然如从前一样灵敏。

江行这会儿不似方才那般急色,动作轻柔地吻上他的唇。混乱间,不多的布料被扫在旁边。

时鸣这种时候也舍不得闭眼。被江行发现,呼吸相闻,江行问: “怎么不闭眼?”

时鸣咬他: “我想看你。”

江行于是笑: “黑灯瞎火的,看见什么。我把灯点上?”

说完,他真的要伸手去点。时鸣连忙按住他,道: “不用点。万一被你家的河东狮发现了,我岂不是要遭殃?”

江行捂他的嘴: “又胡说。哪有什么河东狮?只有你一个。”

时鸣似乎沉浸在这种扮演的乐趣中,不肯脱身: “我才不信。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可苦了我。我得小心再小心才行。”

“好。”

江行莞尔,顺势缩回了要点灯的手,转而向下移去。

江行觉得自己触到了一片海棠花。

花瓣是极细腻的。江行从前只觉得花美,很多次都想摘下把玩一番。

可折枝非君子所为。如今海棠主动送到他手中,他再难自禁,只好将花揉醉了。

细腻的花瓣似有晨露,又或是撒上的水?江行不清楚。他将自己慢慢送入那片细腻中,花瓣迎风而动,抖得更厉害了。

江行嘴唇发干: “你来之前……”

时鸣难得羞赧,拉下他的脖子封住那两片唇瓣。

末了,时鸣还恼道: “知道就好,不许说话。”

江行又应声“好”,不说话了。

虽有晨露,江行按捺下自己的心思,依然小心再小心。他目光一刻不离地看着时鸣,慢得有些磨人。

时鸣咬了口他的肩膀,明明眼尾已经有了泪花,还要使坏道: “……继续。”

江行吻他的眼角: “好。”

他今夜已经说了许多“好”字。

海棠花本是玉色,纯洁又无瑕。但越揉,海棠竟红得滴血。不像海棠,像三月里的桃花。

桃花也好。桃花如面柳如腰,细得一把便能握住。再用力一些,海棠发出一声轻响,柳枝就像要折了。

然而柳枝柔软,并不会折。

江行从前不知生活意趣,也不爱侍弄花草。只有这株海棠令他上了心。

花瓣背面也是极好的。江行自作主张,想给花瓣翻个面。岂料对方并不依,风飘飘悠悠,又给吹回去了。

江行叹气。

毕竟是自己养大的海棠,只好顺了他的心意。

江行凑在他耳边,轻轻问: “还好吗?”

时鸣眼睛一刻也没有止住泪水。被这么一问,他又落下泪来,不再说话。

江行咬了咬他的耳尖,哼笑道: “那就是还可以。”

花瓣似乎是被揉得狠了,起初还能克制一番,越到后面,风雨声愈大。花枝可怜兮兮地被拍出声音来,连带着不知何处而来的泪水滴在枕上。

江行耳边传入一阵哼声,撩得他心动不已,俯身把这阵哼声全部吃下。

风雨迅疾,一直都不肯离开。江行翻来覆去将花瓣揉了好几遍,几乎要看不出原本玉色的影子来。

偏生时鸣睁着朦胧的眼睛,眨也不眨。

这道眼光如影随形。江行有点经不住,道: “……别看我了。”

时鸣笑他: “你若见不得我看你,不然把你自己的眼睛蒙上?”

江行觉得他说得很对,果然拿了布条,隔绝了自己的视线。

于黑暗中照料海棠,风雨声愈发清晰。江行怜惜,但又实在忍不住,只好动作轻缓一些,再轻缓一些。

岂料海棠并不乐意,翻身将他压下。动作太大,花瓣似乎有些遭不住,在风中飘零许久。

清润的嗓音落在江行耳边,他索性放手,让海棠主导着这份烟雨。

雨声愈大。

直至三更天,云销雨霁。

时鸣累极了,手指颤着,抬不起来,还要说: “河东狮不过如此,这么大的动静,居然也没发现?”

江行伺候他清理,顺着他的意: “那看来是我们运气好。”-

次日一早。

江行起得早,时鸣还在睡着。昨晚一时失控,将人欺负得狠了。

仔细看去,他身上星星点点,竟然遮也难遮住。特别是肩膀上的红梅边,更是凄惨,红印一个摞一个。

江行记得昨晚自己尤爱这片红梅印记。

再看看,自家阿鸣的嘴巴也有点破皮了,真是好不可怜。

江行脸上烧了起来,心说罪过罪过,下次不能这样。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在时鸣额上落下一吻,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殿试设在上午。江行神清气爽,脸上笑容遮也遮不住,冲淡了殿试的紧张。

殿试只考一场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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