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穿书后和丞相有个崽[种田] > 23-30

23-30

作者:老树青藤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第023章 第 23 章

云怀瑾随着人群侧身, 看到杂货铺里身穿粗布短打的青年,也跟着官吏一起离开。www.duozi.me

等官吏离开后,云怀瑾听到有人小声的议论着。

原来是杂货铺遭了贼, 那被抓的少年, 是偷窃的小偷。

人群渐渐散去,云怀瑾进了杂货铺,徐老栓熟门熟路的把马车赶去铺子后院。

南城的杂货铺客流量比起北城,确实算多。但比起其他铺子来, 人也没多少。

铺子里除了掌柜张一金外,只有一个伙计。那伙计刚刚随着官吏离开, 这会铺子里只有张一金在。

云怀瑾刚进铺子,张一金就从柜台后面抬起头,认出了人来。

“东家?”

张一金动作迅速的打开小木门, 从柜台里走出来。

他身量颇高, 八尺有余,体格健壮,脸型微方, 眉毛浓密耳门稍宽。长相与张木桥亦有七八分的相似, 比张二银还要像他父亲。

对于云怀瑾的到来,张一金是一点也没想到, 但也没有过于惊讶。

昨天晚上二弟过来带了新奇吃食给他,说是东家给他们爹的,又说东家去了北城的杂货铺, 还说觉得东家变了很多。

那时张一金是没办法想象二弟口中说的,东家变了很多, 到底是怎么个变法。

他对眼前的这位东家认知,还停留在一个月之前。

那时候正处于秋收农忙之际, 那天他回去送账本,正好看到东家在训斥他爹。

庄户人家平日里一日只吃两顿饭,早晚各一顿。只有那不差钱的,一日才吃三顿,在早晚中间多一顿点心。

但每逢夏收秋收时节,因体力劳动过大,只要不是穷的揭不开锅,那都是想着法的吃三顿饭。

不然人肯定扛不住。

庄子里的小厮丫鬟还有长工,平日也是吃两顿饭。但长工在夏收秋收的时节,要跟着佃户一起去抢收的。

庄子里有没佃出去的地,那些地平日都是他们在照料。

所以这次秋收,长工们自然也与以往一样,一日吃三顿。

但这次秋收,东家没有多给钱给厨房采买。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厨房没银钱花销,就只能在伙食上克扣些。

因此这次秋收说好听是一天三顿,但顿顿都没个干的,吃了和没吃也没两样。

长工们有不少累的趴在地头不能动,他爹实在担心人给累坏饿坏,便让厨房做了顿干的。

这事被东家知道后,所有的长工,还有厨房做饭的,以及他爹,都被东家骂了狗血淋头。

他爹的月银还被扣了一月,说是补贴那一顿饭的钱。

对于这样的主家,张一金也没办法,只能忍着受着。他们一家与那些受雇的长工,虽不是死契,可也是签了二十年的身契。

若是主家不主动放人,他们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在契内的时间里离开的。

张一金跟在东家身后,听到对方温和的问他刚刚铺子里发生的偷窃之事,心里暗暗肯定了二弟的说法。

东家真的变了很多。

以前的东家根本不可能出庄子,更不可能如此温和的同他们这些下人长工说话。

不是斥责打骂,就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张一金怕自己回话慢了,再惹人不快。迅速的收了思绪,如实道:“回东家的话,那少年名唤沈二蛋,是铜锣巷沈家的老二。

糖和点心那些金贵的没偷,拿了一斤多的米。人没出去,就被发现了,铺子里并无损失。”

张一金说起沈二蛋,心里也唏嘘不已。

这少年也是个苦命人。兄长兵役期间断了一条腿,去年年中被送了回来。

家中还有四个弟妹,与常年卧床的老父。母亲在五年前生下幼女后离世了。

许是家里揭不开锅,所以沈二蛋才来偷窃的罢。

不过不管到底是因为什么,偷东西总归是不对。且偷的还是他主家的铺子,不是他自己私人的东西,不报官都不行。

他虽对沈二蛋有些同情可怜,但他们这样的人,有这种东西只会害苦自己,旁的也没多大用。

只希望沈二蛋这孩子经这一遭,以后能走向正途,莫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云怀瑾没再多问此事,而是仔细的打量起铺子。

南城的铺子比北城的铺子还要大一些,也是两层高带个小院子。

一楼的货架摆的满满当当,比起北城的空旷,显得杂乱许多。

他一路走,就问了张一金一路的货物价格。

米面糖油这些与专门的铺子差不多一个价,杂货铺里买的好处就是不用多跑,别的也没其他。

做的都是周围人的生意,若不是背靠着云庄,米面粮食这些不需要额外购买,省不少货钱,铺子早关门了。

其他的一些针头线脑的,也是主打一个薄利多销。

南城杂货铺的点心倒是卖的比铺子里的便宜些,张一金说这些点心都是在北城那边的杂货铺放了一阵,没卖出去的。

就都运来南城这边,降价去卖。

别说买的人还不少,反正都能吃,又没坏。虽说口味没刚出炉的那么好,但他便宜啊。

舍不得买贵价的新鲜点心的人,就爱来南城的杂货铺里买降价处理的。

云怀瑾闻言,只觉得一个敢卖一个敢吃。

他很想说别卖这些点心了,不然人吃出问题来,可怎么办?

正想着,就见一背着箩筐,身着褐色短打,腿绑布条,脚穿一双破草鞋的老者进了杂货铺。

那箩筐里趴着个小娃娃,看不出几岁,个头小小的,人也瘦的很。

“掌柜的,我想买一包点心。”

老人家只跨一步进了铺子,脚后跟贴着门槛,不敢往里多走。

他有些局促,尤其是在看到穿着锦衣的云怀瑾后,连头也不敢多抬。

怕冲撞了贵人,说话都磕巴起来,“听村,村里人说,这铺,铺子有便宜,点心卖。这,会还有不?”

张一金先是和云怀瑾告罪一声,随后走到摆放点心的货架前,问老人家要哪种。

“点心还有,有十文的,十五文的,还有十七文的,二十文的。老人家要哪一种?”

听到点心还有,老者苦巴巴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容,他连忙道:“就要十文的。”

张一金拿点心的时候,云怀瑾看到那老人家在破旧的打满补丁的衣服里掏了好久,才掏出一个灰色的布包。

打开布包后,粗糙微抖的手从里面小心的捏出十枚铜钱。

那灰布包里就还剩下三枚。

老人家小心的把布包里剩下的三枚铜钱包好后,重新塞到袖子暗袋里。又数了两遍手里的铜钱,这才给张一金递过去。

接了铜钱,张一金把点心递给对方,语气颇为严肃,“这十文钱的点心放不了几日,最好在三日内吃完,不然后面再吃轻则闹肚子,重则丢命。可千万别省,放过了时间又舍不得扔啊。”

老人家接了点心,这些他都从村子里买过这家杂货铺点心的人那听说了,心里清楚这事。

没被话里的意思吓到,倒是被张一金严肃的模样吓到。老人家有些不敢和他讲话,拘谨的只点头唉几声应话。

张一金也看出人受了吓,便与那箩筐里趴着的小娃娃对视上,笑着说:“你家这娃娃长得好,精神着呢。”

听到贵人夸自己家的孩子,老人家又惶恐又高兴,前头的害怕散了大半,抱着点心的手都不自觉的收紧,“谢,谢贵人的话。”

张一金摆摆手,知道老人家的局促,也不再多说什么。

离开铺子后,老人家把点心给身后的小娃娃,笑呵呵的说:“乖孙啊,看爷爷买啥啦。这可好吃啦,比麦芽糖糖水还好吃。你先收着,回去和哥哥姐姐们分着一起吃。”

小娃娃没吃过点心,但他知道麦芽糖糖水的味道。是货郎来村子里,爷爷买了一小块,化了水后给他还有哥哥姐姐们喝了。

他只喝过一次,但他一直都能记得那甜甜的味道。哥哥姐姐疼他,还给他多喝了两口呢,可好喝啦!

爷爷说这比麦芽糖糖水还好,那一定很好吃很好吃。

小娃娃把点心抱在怀里,咧着嘴露出小米牙笑着。

“爷爷也吃,奶奶也吃,爹爹,阿父都吃。”

好吃的东西,要全家一起吃!

头发花白的老人家听着小孙子的话,心里一片温热,“唉,好,都吃都吃。”

云怀瑾目送着祖孙二人离去,他虽没听到祖孙二人后面的谈话,但他也从老人家掏钱的动作,拘谨无措的模样里,感受到了许多。

他心中有些酸胀,南城杂货铺的点心,于他们而言,并不是简单的“敢买”。

云怀瑾不准备再和张一金说不卖这些快过期,或是已经过期点心的事。

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好在卖的时候,张一金也都有提醒对方不能再久放,就算是给食客生命安全多上一层保障了吧。

南城杂货铺的二楼也一样是没开放,云怀瑾上去溜达一圈就下来了。

他在杂货铺里呆了一个时辰,发现这边做的生意,客户群体主要是中下层的普通百姓。

两者没有哪个多些哪个少些,差不多一样。

偶尔也有几个跟着货船来的外地伙计,穿着能看出来拮据,都是想着买些便宜的土仪。

只是云庄的这个杂货铺里能称之为土仪的还真没有,这些人只能叹口气离开。

云怀瑾在遇到第三个跟着商船来的外地伙计后,脑袋里灵光一闪。

……

按理说有码头的县城,发展的都会很不错。偏偏丰水县是个例外,在众多有码头的县城里,它最默默无闻。

发展的甚至可以说是差,但好在一直也没有什么大灾大难发生。

作为一座码头中转站的县城,丰水县因发展过差,并没有能打出名气的土仪。

倒是隔壁固华县有个状元糕,是个家喻户晓土仪。

固华县曾出过状元郎,据说是进京赶考前,就爱吃一家糕点铺子的糯米糕。

高中状元后,回乡祭祖时,也不忘再买些来尝尝,可见对其喜爱。

那家糕点铺子此后也将原来的糯米糕,改名叫状元糕,卖的越来越红火。

经过近百年的发展,已然成了固华县的特色土仪。

丰水县虽没有固华县状元糕这样打出名气,连周边县城都有所耳闻的土仪。但当地的各类晒干山货,以及山楂酒,都是拿得出手的。

只是山货一般有山的地区都有,丰水县的山还都是小山,没大山。山楂酒嘛,其他地方也有。

这些只是在丰水县里面,比较有名气受欢迎罢了。

出了丰水县,还有更好的,但丰水县的最便宜。

因此商船停靠后,会有不少的伙计来丰水县买晒干的山货,以及山楂酒。

南城杂货铺的收入,也靠这部分人撑着些。

土仪,也就是土特产。

丰水县如今没有个不可替代的或者说是声名远播的特产。

他是不是可以弄个出来?

当然,他不会直接就说是丰水县特产,但他可以说是云庄特产。

要让一样产品成为土特产,味道自然是不能差的。其次也需要有稍微长一点的保存时间,不然都带不出去。

云怀瑾第一想法是做水果罐头。

做罐头的时候,他可以加些灵泉水。这样一来,罐头的口感定是比普通的水果罐头要更好的。

糖本身也带防腐功效,罐子口用泥封好,天气冷些的话,放一月是可以的,天热就说不准了。

但是糖是个金贵物,价格可不便宜。水果亦不便宜,要想做水果罐头,肯定走不了薄利多销的路。

而且本金有限,他手里这点钱,还不够定制装水果的罐子呢。更别提还要买糖,买果子。

而且,南城杂货铺这边的受众群体也买不起水果罐头。

大雍要说吃食最便宜的,就是黄豆了。

黄豆……

他可以做豆浆啊!

豆浆自然是没办法带,可是豆浆粉可以啊。前世他买过豆浆粉,因为好奇怎么做的,去网上搜过。

步骤很简单,挑选好黄豆,泡水,炒干水分后磨粉就成。若是想要粉细腻些,再过筛一两遍就可以。

他还跟着视频做过五谷豆浆,过筛后加糖,味道还行。

这成本低,做法简单,原料更多,压根不用愁。

浸泡的这一步,他可以加些灵泉水进去,与没加灵泉水的对比看看味道有没有不一样。

除此之外,加了灵泉水浸泡磨粉的,也需要与现磨豆浆的味道做对比,若是没现磨的味道好,倒是没必要做了。

毕竟在大雍想要喝上一碗新鲜的,热气腾腾的豆浆,也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有钱人想喝,自家厨房就可以做,一句话的事情。

穷人则不可能花钱买豆浆喝,有那一文钱,不如攒起来给家里添些盐巴来的实际。

而喝得起豆浆,又没那么有钱的普通老百姓,也不可能花那钱买个味道不咋样的豆浆粉。

他们喝现磨的豆浆不好吗?

豆浆粉具体味道怎样,还需要实际操作对比。但云怀瑾已经打定主意,准备利用灵泉空间,想法子弄出些云庄特产出来。

铺子想要发展,就得有特色产品才是。

心里有了想法,云怀瑾没有在杂货铺多留。他观察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心里也担心云初,便先回云庄,午饭依旧没吃。

回去的路上,云怀瑾专门去了一趟蜜饯铺子,把里面的蜜饯每样都包了一些,带回去给云初吃。

答应了给孩子带好吃的,自然是不能忘记,空手回去的。

……

中午的时候,云初喝了一碗鸡汤,吃了一个大鸡腿,又啃了一个比他脸还大的馒头。

把小肚皮吃的鼓起来后,才继续摸着肚子,坐在门槛上,撑着小脸等他阿父回来。

梅兰看着小孩上午就这样,吃了午饭还这样,便上前道:“小东家,你想出去玩一玩嘛?闷在院子里多难受啊。”

在梅兰看来,云初以前是没得玩,现在能玩了,自然是要好好的玩玩才好。

云初也想到了他以前出去找吃的,看到庄子里,还有村子里的小孩们,都会凑在一起玩。

他们笑的都可开心了。

小崽崽心里有些意动,可更多的是害怕。他怕靠近人多的地方,也怕那些人会打他。

云初摇头拒绝,“不要玩,等阿父。”

梅兰听了没再说什么,只给云初拿了件新买的外袍穿上,免得他坐着受凉冻着。

谁知衣服刚穿好,云初又说要出去玩了。

不仅要出去玩,还说要带一个馒头出去。

梅兰一时间没闹明白,只好去厨房拿了个馒头给他。

“小东家,我叫纸砚跟着你一起出去。”

把馒头给云初后,梅兰又去喊了纸砚。

云初心里想拒绝,因为他不是真的出去玩的……可他又不敢拒绝,只能低着头,抱着个馒头不说话。

路上,纸砚盯着云初手里的白面馒头一个劲的咽口水,他中午没东西吃,好饿好饿的。

现在看到云初手里的白馒头,不亚于饿狗看到肉包子,馋的眼睛都冒绿光。

但他理智尚存,可不敢抢小东家的吃的。而且小东家也很可怜的,之前日子过的比他都难。

好不容易能吃两顿好的,他才不做那黑心烂肺的坏人,拿他东西吃呢。

察觉到这路越走越偏,纸砚先把嘴里口水给咽下去,才问道:“小东家是要去哪找人玩?再往前走,可就是废弃的小院啦。那里的草都比小东家你高了,可怕的很呢。”

云初当然是知道的,他还在那过过夜,不止一次。

他抱着馒头,低头不敢看纸砚,因为他骗人了。

“找黑黑,不,找人玩。”

啥黑黑?

纸砚听的一头雾水。

云初脚步没停,也不再吭声,纸砚只好一直跟着。到了废弃的小院后,云初就出声唤道:“黑黑,黑黑。”

没一会,杂草从里,就奔出来一条小黑狗。

纸砚低头一看,和那只充满戒备的小黑狗对视上,哦,原来你就是黑黑啊。

黑黑是云初第二次被关在这废弃小院时遇见的,它似乎一直长不大,每次见面都和猫一样大,瘦的肋骨清晰可见。

云初很害怕的时候,黑黑一直陪着他,从晚上到天亮。

它还给云初找过吃的,有吃剩的鱼头,死掉的老鼠,硬的像石头一样的窝窝头……

云初有时候也会把自己找来的吃食分一些给它,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这里看它,和它呆一会。

以前,和黑黑偶尔在一起呆着的时间,是云初最开心的时候。

他已经有几天没来找黑黑了,现在阿父对他好,他有吃的了,都吃饱好几次了。

想到黑黑肯定还是每天都饿肚子,阿父也不在,云初就要了白馒头来找黑黑。

他不找人玩,和狗一起玩应该也可以吧?

云初心里很忐忑,不知道阿父会不会同意。但他已经来了……阿父要是不喜欢黑黑,让黑黑和小黄一样死掉怎么办?

被自己想法吓到的云初,此时因见到黑黑而高兴的情绪消失一干二净,只留下无尽的担忧与不安。

他把馒头放下,示意小黑狗来吃。自己不再多呆,说要回去。

纸砚还想和狗子玩一会呢,他没见过这样小的狗,觉得有趣。

不过云初要走,纸砚也不会在这多逗留。

黑黑见到云初放下馒头就走,摇晃着的尾巴瞬间停下了。连香喷喷的馒头也不闻,跟着云初腿边小声的汪呜两声,试图吸引云初的注意力。

云初心里现在可难过了,小小的人觉得遇到了世界上最大最大的难题。

他想和黑黑玩,又怕阿父会不喜欢。

脑子里全是各种坏结果,黑黑在他的设想里,已经以各种奇怪理由死了无数次。

黑黑不知道云初脑袋里想的那些可怕画面,要是知道的话,现在肯定叼着大白馒头,头也不回的撒腿就跑。

它还在汪汪呜呜的跟着云初,像是在问云初怎么还不理它,不和它玩。

“哎?那不是小畜生吗?”

云初正想着不然蹲下摸摸黑黑的头,就听到不远处有一道带着恶意的声音传来。

熟悉的声音让云初身体僵硬,恐惧感袭上心头。

“真的是他!”

“他穿的衣服好好看,我都没认出来。”

“我也是,他不仅穿了好衣服,还洗干净了。”

前方不远处,五个十一二岁大的少年聚成一团,朝着云初的方向一边看一边七嘴八舌的议论。

纸砚认识这五个少年,是庄子里家仆之子。

有庄子的时候,这些人就在了。因为资历老,有时候还会压跟着东家新来庄子的小厮,丫鬟一头。

而他们的孩子,更是庄子里小一辈的霸王。

纸砚是知道他们会欺负小东家的,他遇见过几次。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