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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小人偶被捡后成为团宠了 > 100-110

100-110

作者:遂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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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如何厉害,结果连一张脸都恢复不了。”沈千遏语气轻蔑,双手微摊。

司白榆已经习惯沈千遏的不着调,因此只是蹙了蹙眉没有实质表现什么。

沈忧在思考曼陀罗的事,不高兴地哼哼几句后也不再说话。

而桥方跑在最前面,拿出了跑八百里的架势,前一秒还和沈忧并肩,后一秒就跑得没了影。

就这样,他依稀听到沈千遏的嘲讽后,还倒头跑了回来,胳膊肘摆动原地踏步,一边踹气一边对沈千遏翻白眼:“这么有能耐,也没见你能恢复牧黎的脸。”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恢复?”沈千遏没了羽扇,便用司白榆递给自己擦嘴的纸巾矫揉造作的遮住下半部脸,笑着说,“妖的能力变化莫测,你怎么就知道,我空有武力没用其他能力呢?”

“武力也一般般。”沈忧小声嘀咕。

沈千遏闻言四肢一僵,手中的纸巾差点落在地上:“小沈忧,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说,你沈千遏哥哥我,怎么不厉害了?”

沈忧被沈千遏的油腔滑调恶心到,护着肩膀哆嗦了两下,伸长脖子理直气壮道:“本来就是,难道你能打得过我男朋友司白榆?”

说完他还得瑟的摇了摇脑袋。

沈千遏一张脸瞬间被气红了,指着沈忧语无伦次,最后直接把怒火指向了司白榆:“你怎么教的?!”

怒斥的脸不红心不跳。

司白榆挑挑眼皮,没说话,只是沉默地亲了一口沈忧,然后看向沈千遏冲他扬眉毛。

沈千遏瞬间破大防,低下头不再理司白榆,一个劲地往前走,但他没走多久就被桥方拦住。

“做什么?”沈千遏眉头紧锁地抬起头 看着面前拦路的桥方不悦问 ,“你现在终于想起报复我了?”

“我的确很想报复你,但是,比起复仇牧黎的未来更为重要。”桥方深吸一口气,攥了许久拳头才忍住没有一拳砸上去,努力心平气和道,“牧黎他是演员,他是这个世界万众瞩目的影帝,他不能失去他的脸和声音。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是不是应该负责任?”

“负责任?这话说的好笑。”沈千遏冷笑 ,一边走一边反问,“那你说说,我应该怎么负责任呢,打个比方给我听一下。”

“你明知故问我想要什么。”桥方闭上眼,拦在沈千遏在身前,“恢复牧黎的样貌!”

沈千遏听后笑容蓦地消失:“你是在命令我吗?”

“我怎么敢,您是蜈蚣精,我可不敢!”桥方阴阳怪气地说完,又沉住气问道,“你到底愿不愿意恢复牧黎的容貌?”

沈千遏微微一笑,慢条斯理整理着衣襟,低头俯视着桥方:“有求于人就是这个态度?我不需要你跪下来对我感恩戴德,那你至少客客气气的吧?”

“你让我客客气气?你拿你的脸来说这句话。”桥方火气顿时上来了,“如果不是你毁了他的脸,我又怎么会需要到医院来?你当了恶人现在又假惺惺的成好人,恶不恶心?”

“我恶心?”沈千遏无所谓的耸起肩膀,“好吧,那你就当我恶心吧。”

两人吵闹的不行,司白榆听得烦躁,索性抬起手一边一个爆头:“都给我闭嘴,医院重地不许喧哗,所有人都给我安静!”

“切!”桥方不屑的直撇嘴。

沈千遏虽然不像桥方一样表现的那么鲜明,但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也有些不高兴。

但是即便再不高兴也只能忍着,最多也只是小小的出言不逊一下,毕竟面前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人偶师司白榆,出了名的黑心商人,要是惹的他不快,下次在药材方面进货肯定会出不小的乱子。

双人与双人的关系就是蜘蛛网,他们紧密相连,唇齿相依,一旦让其中一个小蜘蛛不高兴,那就肯定会牵动其他的蜘蛛。

况且面前这个可不是什么小蜘蛛,他是蜘蛛网的头目,也可以称之为主人,要是把他惹恼了,以后想要在这个城市立足,基本上是天方夜谭。

接人之后即便再不甘心也没有再说话,沈千遏也知道自己伤害了牧黎,所以在病房门口转悠了几圈就离开了。

牧茜再三犹豫下还是通知了父母,当牧家父母看到黎域的现状后,直接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他们根本不敢想象躺在病床上整张脸被纱布包裹的男人是自己的儿子,他们摇晃着黎域瘦弱的身躯。外面的粉丝被驱赶开后,又被狗仔取而代之,噼里啪啦的拍照声不绝于耳,闪光的灯将整个房间衬托的异常滑稽。

仿佛一场精心的表演。

桥方不认识黎域的父母,拘谨的站在一旁,等两位老人哭完之后才上前小声的解释来龙去脉。

他自然不能直言说黎域是被一个妖怪所伤的,这种不符合人类认知的话说出来肯定会被当成神经病,所以他美化了一下,只说有一个疯子跑出来向黎域泼了一盆液体。

“难道是硫酸?小帅哥,那伤害我儿子的人现在在哪?”牧母抓着桥方的衣领,仿佛在抓着救命稻草一般。

桥方特别想把沈千遏的名字拱出来,但他知道不行,咬了咬牙狠心包庇道:“就……一个蒙着脸的大汉,我也不知道是谁,可能是牧黎的黑粉吧。”

牧母闻言有些失望,不过对于桥方给出的解释深信不疑:“我儿子名气大了,一定是哪家的黑粉。不行,我得报警,我一定要揪出凶手给我儿子报仇!”

106

“在做什么?”离氿走到男人背后,低头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正摩挲着沈忧的肌肤忘情,猛然听见离氿的声音浑身一震,转身跪在地上瑟缩地喊道:“主、主人……”

离氿瞥向男人怀里白花花的小腿,不悦地眯起眼眸。

“我……我现在就离开。”男人害怕离氿杀人灭口,起身仓皇地夺门而出。

在他窃喜活着走出卧室时,迎面走来一名男子,他一双没有眼瞳的红眸弯了弯,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毫不犹豫朝男人的额头连开三枪。

卧室里的沈忧听见震耳的枪声身体下意识抖了抖,无视离氿自己慢悠悠地爬回床上,然后缩成一团迷茫地望着对方。

“暴力的人解决掉了,开心吗?”离氿自顾自地坐在窗边,拽着锁链强迫沈忧靠近自己,抬头逼视他问,“回答我,宝宝。”

沈忧听见宝宝这个称呼心中直觉得一阵恶寒,他趴在离氿腿上,垂着眼皮心不在焉喊道:“父亲,小忧很开心。”

离氿低头欣慰地看着沈忧,伸手抚摸他的脑袋,哼着曲调愉悦说:“在外面流浪了这么久,很辛苦吧?”

沈忧伸了伸脑袋,垂着眼没吱声。

“还记得父亲当初为什么不要你吗?”离氿笑吟吟问,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问题会戳中小家伙的伤心处。

沈忧从离氿腿上爬起来,叉腰做出理直气壮的表情,顿了两秒,又垂首郁闷地低下头:“记得。”

离氿:“说说。”

沈忧紧张地咬着指甲,声如蚊蝇试着道:“因为小忧不听话,总偷吃父亲的……早餐?”

说到最后他语气里满满疑惑,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回忆起来真是可笑,只是因为多吃了几块面包,就被离氿赶出了家门。

像狗一样……不,连狗也没有这样刻薄的主人。

“小忧在怨恨我?”离氿揉了揉沈忧的头发,拉过他的腿紧了紧他的腿环,俯身压着他问,“小忧,看见沈赝了吗?”

沈赝?沈忧抬起头:“父亲是在说我的复制品?”

“嗯,看来你已经见过他了。”离氿解开沈忧四肢的铁链,“走吧,下楼见见我给你的礼物。”

沈忧警觉地后退。

礼物?离氿会给他的东西,一定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忧亦步亦趋地跟在离氿身后,到楼下客厅时远远看见院子中立着一栋小房子高的礼物盒,它表面的颜料被雨水冲刷,殷红的雨水在草地流淌,如同血流成河的屠宰场。

“喜欢吗?”离氿从袖子中取出一沓扑克牌,漫不经心地选出黑桃A,将它横在沈忧眼前,“给。”

沈忧咽了咽唾沫,摇头没有接过。

这是沈忧少有的反抗,离氿挑眉眼神惊讶车,随着呵呵笑着将卡牌塞回扑克里,朝天空打了个响指。

在沈忧不明所以时,一只乌鸦嘎嘎叫着飞过来,叼着一颗头骨停在离氿肩头。

沈忧下意识地后退:“这是什么?”

“它?”离氿接过头骨在手中掂了掂,语调轻松似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还记得之前的替罪羊吗?她临时反悔想向警察吐露真相,所以我杀了她。”

沈忧因为对方满不在乎的语气皱眉,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举无轻重。

离氿察觉到沈忧的情绪变化,把头骨扔在地上踩着问:“小忧心疼她了?”

沈忧一愣,心疼?

他把头摇成残影:“我没有心疼她,只是刚醒神智有些不清。”

虽然是借口,但实则上他的确没有心疼她,她死的并不可惜,连环杀人犯,杀害了那么多真正无辜地生命,说是死不足惜也不为过。

离氿目不转睛盯着沈忧,半晌后微微扬起唇角,轻慢地缓缓鼓掌:“开始吧。”

沈忧茫然地来回张望,离氿见状按着他的头指向礼物,轻轻“喏”了一声。

“谢谢。”沈忧下意识地道谢,他看向硕大的礼物盒,发现它的边缘竟裂开了几条缝隙,中间部分有些鼓起,似乎里面有什么活物在挣扎。

在他全神贯注观察时,几十名枪手从庄园各个窗户探出头,架枪瞄准礼物盒,然后同时扣下扳机。几十颗子弹与沈忧擦肩而过,枪手手里的枪子弹耗尽后便立刻补充弹药,不过眨眼之间,礼物盒被子弹打成筛子。

礼物盒表面细小密集洞口让人头皮发麻,可恐怖的是,沈忧听见里面传出痛苦的呻吟。

难道说里面有人?

沈忧没有困惑多久,离氿便抬手解决了他的疑问。几只乌鸦从四面飞过来,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等枪手停止射击后,叼起礼物盒的丝带往外飞。

下一秒,沈忧睁大眼睛——礼物盒打开的一瞬间,一大堆人偶从里滚了出来,偏中间的稍幸运并没有受什么伤,还有力气爬起来往外跑。

但很快,子弹击穿了它们的双腿,它们趴在地上痛苦哀嚎,和其他受伤的人滚在一起。

它们的结构让它们无法流血,只能盯成豁大的口子发出嘶哑难听的哄叫,一些可怜的人偶直接被子弹打的散架。

沈忧沉默地看着,看着同胞惨死在自己面前,心中的痛苦早超过了恐惧。

悲伤吗?似乎并不,更多是源自对离氿的仇恨,所谓的礼物是虐杀自己的同类,何尝不是在含沙射影地告诉他,如果他不听话,下场就和礼物盒中的人偶一样?

离刹此时默不作声走了出来,他始终低着头没有看沈忧一眼,恭维地给离氿递上手枪。

离氿接过手枪后看了看,反手递给了沈忧。

“什么?”沈忧看着面前的手枪愕然问。

“它们都是之前悬赏令中,冒充你的人偶。”离氿走到沈忧身后,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不容拒绝地把枪塞给他,指着地上躺着的人偶命令,“开枪。”

沈忧的手被离氿操控着搭在扳机上,他不假思索地拒绝:“我不想伤害它们。”

“心软了?你果然变了。”离氿俯在沈忧耳边,眸光暗了暗,“最后一次命令你,开枪!”

沈忧蹙眉不悦离氿的固执,他想将枪丢掉,可没想到手竟不受控制地按下扳机,等他在枪声中回过神来,离他近的一只人偶已经奄奄一息。

人偶腹部中枪,它们虽不是人没有人类般发达的痛觉神经,但不代表不害怕死亡,少年样的人偶将双手护在头前,害怕地缩成一团,带着哭腔乞求:“求求你们,别……别杀我……”

沈忧生出恻隐之心,发现控制自己的力量消失后毫不犹豫甩开枪,一直后退到两米外。

“废物!”离氿见状不禁低骂,捡起被沈忧丢在地上的枪,举起它朝向少年,不带犹豫地扣下扳机。

没有血液四溅,少年因为恐惧睁大双眼,巨大的枪声过后倒在地上,瞳孔涣散,唯一醒眼的是他额头上食指宽的窟窿。

沈忧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一阵恶心感排山倒海袭来,他跑到边上捂着嘴干呕,眼泪都呕了出来。

离氿冷冷看着,眼中是轻蔑的冷漠。

待沈忧回来,他抿唇开口:“我还有一个礼物。”

沈忧现在听见礼物这两字就恶心,他抓着衣角的手收紧,咬着唇愤恨地别开头:“我不需要。”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离氿摘下温柔的面具,眼底具是狠厉,大手一挥叫来手下 ,低声吩咐了什么。

几分钟后,一群活生生的人被押了上来,他们被戴着面具的Morfran员工按在地上 低着头面向离氿。

沈忧一眼认出这是电视剧中犯人枪毙的姿势,他看向离氿,果然见他兴致高昂,慢条斯理地往手枪中装子弹。

“父亲……”沈忧思绪紊乱地叫道。

离氿淡淡瞟向沈忧,晃着手里的枪问:“你也想玩?”

“不,我不想。”沈忧咬紧牙关,他不明白杀人这样残酷的事,离氿为什么能面不改色的进行。

印象中温柔的父亲,到底是虚幻还是扭曲的现实呢?

“警察想要逮捕我,他们给我扣上毒枭的帽子,将我比作比撒旦还要可怕的恶魔,既然如此……”离氿缓缓举起枪,笑容满面,气质温文尔雅,与他即将要做的事极度违和,“那我就当一回答恶人,满足他们的愿望!”

说完一枚子弹精准穿过一名中年男人的心脏,沈忧想要阻止,可双手仿佛灌了铅一样重,好不容易张开唇,却发出自己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他眼睁睁目睹一场屠杀,胃内翻江倒海,生理和心理的恶心让他头晕目眩。离氿注意到沈忧的不适,大发慈悲地抬手停止杀戮。

他转身走到沈忧面前,用沾血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害怕了?”

沈忧无力地抬了抬眼皮,无声地别开视线。

他让他感到恶心。

“你以为你是什么大善人?现在在我面前装出小白兔的清纯羊?”离氿眼神阴鸷,张嘴吐出舌头露出舌钉,冷笑着徒手扯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将沾有碎肉的舌钉抵在沈忧喉结处,低头恶狠狠地瞪着他,“我告诉你,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107

“一派胡言!”司白榆睁开眼,正气凛然地摆手否决,“这么丑的人偶,一股子廉价味,我即便是死了,也不会创造这种垃圾东西。”

夏止撑着膝盖俯了俯上半身,一针见血问:“如果给你钱呢?”

司白榆表情一瞬间地不自然,他冷哼一声别开目光,底气不足地轻声嘀咕:“应该也不会。”

夏止拍了拍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还应该,分明就是肯定会!

“我哥哥是大财迷!”沈忧在旁边恩将仇报地帮腔,成功将司白榆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

“小白眼狼!”司白榆不爽地弹了一下沈忧的脑门,冷笑一声后坐起身体看向夏止,“其实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所谓的店铺老板和人头都是幌子。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图穷匕见,形容现在的你正好。”

“我确实有接这个任务,但主要还是为了店铺老板的事而来。”夏止扶了扶额,无奈道,“你把人家老板打晕了扔门口,不论出于什么目的,你都犯法了。”

司白榆抬了抬自己打着石膏的大长腿,仰了仰靠着枕头轻笑:“我当然知道自己犯法了,而且对你们警察而言,我恐怕单单只是活着就是罪孽。”

夏止不认同地攒眉:“我不太懂,你一定是对警察有什么误解。”

“或许吧。”司白榆扯唇轻呵,指着大门口一甩袖子,“现在我是伤员,我想我有权利拒绝审问,所以夏止警官,小人不送客了。”

“你总是这样,认为世界上所有人都对你饱含恶意!”夏止咬牙看着司白榆,见他向自己轻蔑地斜眉,叹着气转身,“罢了,你好好养伤,明天我还会再来!”

说完他阔步离开,司白榆盯着门口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他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面包,撕开包装后吩咐沈忧将窗户打开。

“嘎嘎嘎——”

原先聚集的乌鸦还未离开,它们一直在医院上空盘旋,见窗户打开后齐齐往下冲,停在窗户口上,转着眼珠盯着司白榆。

准确说,是司白榆手中的面包。

司白榆晃了晃手里的面包,用手指撕下一角放进嘴里,朝乌鸦们轻笑:“礼尚往来,如果我给了你们面包,你们又能给我什么呢?”

“嘎嘎!”带头的乌鸦仰天大叫,两只藏在羽毛中的腿踩了踩,从屁股毛中叼出一张照片。

沈忧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惊奇地望向司白榆:“它竟然可以听懂你的话。”

“它当然可以听懂了,你之前不还和它们掐架吗?”司白榆勾了勾手将乌鸦唤进房间,然后扔出面包。

面包在地上滑了半米,被乌鸦的爪子踩住,它歪了歪头,飞上前把嘴里的照片吐到司白榆手里,然后叼起面包飞出房间,带领着其他乌鸦离开,中途还不忘发出嘎嘎的嚣张笑声。

沈忧好奇照片的内容,但他一把头伸过去,司白榆就眼疾手快收起照片。

“小气!”沈忧叉着腰不高兴地昂首,又难过又委屈地控诉,“再也不和你亲近了,坏哥哥!”

换作以往,司白榆一定会掌掴着沈忧的屁股侃骂。但这一次,他只是深深凝视着沈忧,压抑且一言不发,一双玄青掺着金的眼睛微阖,透着让人无法喘息的压迫感。

就像,他在通过他这具小小的身体,在看另外一个人。

“哥哥……”沈忧忽然有些害怕了,他夹着哭腔喊司白榆,壮着胆子上前,摇晃他的手臂,“哥哥,我怕。”

司白榆眼神一凝,反手压制住沈忧,将他困在自己怀中。

他些许低头,下颔抵在他的头上:“小忧想看照片?乌鸦用这张照片得到了面包,如果我把照片给你,我又能得到什么呢?”

沈忧觉得司白榆意有所指,但恐惧让他大脑混乱,他期期艾艾地竖起一根手指:“一……一个……”

司白榆轻轻挑起左眉:“一个什么?”

沈忧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大喊:“一个亲亲!”

司白榆沉默了,他一言难尽地看着沈忧,思索说:“这样吧,小忧还记得装有人头的礼盒吗?你把他拿过来,交到我手中,到时候我一定把照片给你看。”

沈忧犹豫地戳着手指:“可是我不知道家在哪里啊。”

他是路痴。

“没关系,可以问司机大叔。”司白榆放开沈忧,再三叮嘱,“如果途中有人要你跟他走,一定要拒绝好吗?”

沈忧用力点头:“我懂!”

司白榆垂下眼皮,低眸注视着沈忧,把装有现金的信封递给他,然后朝向门口颔首示意他离开。

待沈忧恋恋不舍地离开后,他靠着枕头疲累地闭上眼,手指搭在腹部敲击,规律又含有深意。

“尽管我早已知晓结局,但还是忍不住相信你,还请你不要让我失望,否则——”

“我一定会杀了你,Morfran家的玫瑰医生。”

——

沈忧迷路了。

他听司白榆的话叫了车,但上车系好安全带后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小区的名字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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