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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忧好奇地接过戒指,不明所以地戴上,再睁眼时,赫然看见一个可怕的画面。
他眼前的黄毛呈青黑色,全身被黑色的乌鸦羽毛覆盖,整张脸死青,眼球往上翻露出眼白,嘴角流着血全然一副死人的模样。
沈忧握紧手枪提高警惕。黄毛额头上的乌鸦羽毛移动,然后,他看见在黄毛宽厚的额头上,有一个碗口大的窟窿,滋滋冒着血,如果凑近些,还能看见里面红白色的脑花。
沈忧定了定神,壮着胆子上前掀开黄毛身体表面的羽毛,等确定黄毛身上覆盖的东西是活生生的乌鸦后,取下手中的玉扳指。
司白榆没有阻拦,在旁边默默看着。
沈忧取下戒指,闭眼深吸气,再睁开眼时,发现面前的黄毛又变回了之前血淋淋但正常的模样。
幻境?
到底哪一个是正常的?
沈忧求助地看向司白榆。
司白榆以为沈忧还是想救黄毛,耸耸肩膀表示爱莫能助。
被彻底误会的沈忧还以为是司白榆不想帮自己,撇撇嘴冲他不高兴地哼哼。
司白榆:?
两人互动的功夫,黄毛已经走到了面前,他满脸的血渍,抓住沈忧的手大喊:“救救我,救救我啊!”
“我可以救你,但你先放开我。”沈忧皱起眉,甩开黄毛的手,站在他的身前抱胸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其他队友呢?”
“我……我……”黄毛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心虚,“我不知道。”
沈忧识人无数,一眼看穿黄毛想隐藏的事实:“你吃了他们。”
“不、不是的!”黄毛肉眼可见变得惊惶无措,手足无措地抓着自己头发,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我没有吃他们,我没有!”
“你有。”沈忧语气淡然,口气笃定。
眼见自己实在瞒不过沈忧,黄毛索性破罐子破摔,低吼道:“是,我有!我杀了他们,我把他们全都吃进了肚子里!”
他的嗓音粗沉,甚至刺耳,短短几句话就让沈忧觉得聒噪不已。他看着面前的黄毛,眼神始终冷漠:“哦。”
本来已经准备好接受审判,然后誓死反抗,最后光荣牺牲的黄毛愣愣看着沈忧,指着他问:“这就完了?”
沈忧眨眨眼:“不然呢?”
“你应该问我为什么要杀他们,然后斥责我吃了他们的变态行为!”说到最后黄毛都变得迷茫。
他为什么要教沈忧说话?
“关我屁事。”沈忧牵住司白榆的手,绕开黄毛往前走。
黄毛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愣神。
等沈忧和司白榆走出一段距离,他抱头尖叫着炸开,化成几百只品种偏小的乌鸦,向四面八方飞散开。
…………………………………………
“曼陀罗的住所真的会在这里吗?”沈忧和司白榆走在小街上,沈忧望着周围破烂的建筑,想到一向爱美的曼陀罗,不禁产生了几丝怀疑,“哥哥,万一曼陀罗给我的地址全是假的怎么办?”
“没关系。”司白榆摇头,宠溺地笑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当作旅游了。”
“哦……哥哥真的坦然。不过哥,”沈忧抬手盯着中指上的戒指,“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个黄毛又是什么?”
“这个啊,一会儿遇见一些东西再慢慢告诉你。”司白榆卖关子道。
沈忧嘟囔了几句“哥哥坏”,然后同手同脚地往前蹦跶。
两人就这么走了一会儿,很不幸地遇见了鬼打墙。沈忧走了几里路,累得坐在石墩上吐舌头。
“你是狗吗?”司白榆忍俊不禁地调侃道。
“这么热,就当我是狗吧。”沈忧整个身体舒展开,“当初Morfran他们就不该给我甚至这么多和人类一样的感官,不然我也犯不着这么累,要不这样吧哥,等回去后你帮我把这些东西全部弄掉。”
“这可不行。”
“为什么?”沈忧生气地插腰。
“如果把这些东西全部弄掉,你和普通的机器人有什么两样?你现在恢复了记忆,应该有当人时吃美食的记忆。我前几天到圈内李家家主那要来了改造的图纸,如果不出意外,你的味觉能上升,以后也能和人类一样品尝美食了。”司白榆说话时一直看着沈忧,见他也满脸期待,笑得更加宠溺。
但沈忧只笑了一会儿,就戳着手指,又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忧忧?”司白榆疑惑地问。
“我在想啊……为什么我一定要无限接近人类呢?”沈忧抬眼小心看着司白榆,“为什么,我不能当一个人呢?”
“……”司白榆沉默了。
沈忧连肉体都没了,当有血肉的人类简直天方夜谭。除非他学着古籍用杀人凑肢体的法子给沈忧造出一个肉体来。他倒是愿意,但按照沈忧的性子,他是不可能答应的。
“你虽然不是人,但你和人又有什么两样呢?再者,人最惧怕生老病死,容颜逝去更是必然,但你不同,你的美貌永远不会消逝。”司白榆摸着沈忧的头,“所以你可比人类幸福多了。”
“那不就是假花嘛。”沈忧头脑清醒,“永远美丽但无法散发芬香,一辈子不可能取代真花。”
“……忧忧,”司白榆欲言又止地看着沈忧,“但在我的眼里,你比所有花都要珍贵、美丽。”
沈忧怔望着司白榆,在两人相互靠近时,沈忧突然踩空摔在地上。
“嘶……我的屁股……”
沈忧坐在地上摸着屁股小声哀嚎,他见司白榆伸出手,便顺势抓住准备站起来。在起身的刹那,他手按在地上做支撑,然后因为地面湿润冰凉的触感怔住。
“有东西。”沈忧小声提醒司白榆,松开他的手轻手轻脚地走到旁边。
司白榆闻言没有多问,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手电筒,当亮光照在沈忧刚才所坐的地上后,两人都看见一地血色的肉末。
它们在地上平摊开,血色中肉块明显。沈忧捂住嘴,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手掩着鼻子瞥向司白榆,见他脸上没有惊讶之色,下意识颦起秀眉:“你早料到了?”
司白眯眼榆莞尔一笑:“我之前不是早说过,会遇到一些东西吗?”
沈忧歪头:“什么时候?”
他怎么不记得?
司白榆指了指自己的手:“在你问我戒指的作用时。”
沈忧闻言又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血肉上。黄毛吃了人,虽然他现在的状态和人沾不上边,但消化系统还是和人一样的,不可能消化完骨头,即使是乌鸦,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吃完几具成年男人的骨架。
司白榆忽然看见沈忧打着手电筒在地上的草丛中翻找,周围漆黑一片,只有手电筒的光点提供亮度。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次不过几分钟,沈忧就成功在草丛中找到几具骨架。他估量了这些骨架的体格,猜测就是之前和黄毛一起的年轻人。
司白榆跟在沈忧身后,看着对方把骸骨拖出来,蹙眉问:“你要把他们埋了?”
“才不是。”沈忧把所有骸骨全部拖出来,用矿泉水洗手,然后捞起衣服擦汗,“我准备把它们喂乌鸦。”
“嗯?”
“你想啊,乌鸦为什么会放在草丛里?难道是为了掩藏?石墩前有这么明显的人体组织,如果真想藏一定会先解决肉的。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和仓鼠一样在藏食,想等我们走后回来叼回窝里!”沈忧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看向司白榆,“老公,我分析的不错吧?”
【88】妹妹
“嗯……”司白榆装作深思的说道,“可能?”
“不要可能,不要可能,要肯定句!”沈忧将一颗圆圆的脑袋晃成残影。
司白榆被沈忧的行为整的无奈又好笑:“好好好,那我们小忧一定是猜对了。”
“我分析的。”沈忧小声嘟囔。
“……哥哥知道,哥……错了。”司白榆扶额叹气,“走吧,去找乌鸦它们。”
沈忧闻言把骨架放在行李箱上方,摆了摆位置卡在其的中央,然后伸手握住其中一边拉杆:“走吧,给乌鸦它们送食物去。”
司白榆侧目看着沈忧,抿唇一笑:“我力气大,你不用帮忙。”
“不要!”沈忧瞅着司白榆,固执地没有松手,“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嗯?”
“戒指的事呀,你说了告诉我戒指的事的。”沈忧说着说着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压根没想告诉我?”
“怎么会,”被冤枉的司白榆欲哭无泪,“我这不是没有机会告诉你吗?先把骨架送到乌鸦住处,等送完,我再慢慢给你解释。”
他看着沈忧怀疑地表情,叹气补充:“我全都告诉你,以你男朋友的身份保证。”
……………………………………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遇到离奇诡异的事。
司白榆似乎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轻车熟路地拐到一栋古楼前。
这楼与古时的医馆相似,门前竖着一个木质的木牌,上面是沈忧眼熟但不认识的药草。楼中传出阵阵的药香,萦绕在鼻尖久久不能挥去。
沈忧不喜欢这个味道,他抬手用衣袖掩住鼻子:“哥,这里是哪儿?”
司白榆眼眸深沉,眼底掠过看不懂的情绪,他没有急着回答沈忧的话,信步走到店面前,拍打铁锁叩门。
不过几分钟,门内响起一阵错杂的脚步声 。一阵青白色的烟雾飘过,面前的门从内打开一条狭隘的缝隙,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具体情况。
沈忧捂住鼻子,药味越来越浓烈,仿佛炸开的火药,侵犯着他的嗅觉。
“哟,稀客呐~”
一道娇媚可人的声音响起,沈忧看见面前晃过一道倩影,随便耳畔响起一阵流苏的当啷声,他寻声回头,看见面前站着一位身姿高挑,雌雄难辨的美人。
他一双细挑的双眼熠熠,手中的羽扇轻摇,拍打在胸口的碎钻上发出阵阵清脆的叮咛声。右手抱着柳腰,娇无力的侧靠在木牌上,如一只精打细算蛰伏在黑暗之地的毒蛇,吐着信子蓄势待发。
“客官,有何贵干呐?”他嗓音沙哑娇媚,似有蛊惑藏在里面。红色面纱遮住面庞,看不清表情,但通过他缠在腰间那不断敲击锦衣的手,不难猜出他的居心不良。
沈忧站在司白榆的面前,他没有对方高,踮起脚不卑不亢问:“你是谁?”
他的男朋友,他来守护!
“我是谁?你们到了我的门前敲门,又问我是谁哈哈哈哈!”红衣美人笑得花枝乱颤,纤细的身体跟泡在水中许久已经软榻的玫瑰一般,往前一倾扑进沈忧的怀里,兰花指翘起,晕着绯色眼影的眼尾上挑,攀着他的脖子吐气如兰,“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你!”
沈忧没想到自己才是面前这毒舌垂涎的对象,伸手推开他:“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美人抬起羽扇遮到鼻子处,眸光流转瞥向司白榆,眼露嫌弃,“你是这个没有礼貌,且除了长得好看,还聪明有钱,并且武力值爆棚的臭男人的女朋友?”
沈忧:……垂涎我男盆友就直说,没有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夸。
“我不管,他这样庸俗的人哪里配得上你。”美人眼睛一亮,想到了好主意,“这样吧,你现在抛弃他,和我私奔怎么样?实在不行砍一根手根我也行,我睹物思人。”
“……?”沈忧困惑地歪头,抬了抬自己手臂不敢置信地问,“你叫我砍什么?”
“砍手呐。”红衣美人羽扇轻摇,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
“你是疯子吧。”沈忧后退远离面前古怪的神秘人,“神经病。”
“为什么要骂我?人家要伤心了呐。”红衣美人说着以扇掩面,轻轻地抽搭起来。
沈忧用手电筒照了照干燥的地面,冷笑着揭穿对方:“你根本没有哭。”
“人家有!”
“够了!”司白榆忍无可忍,出声打断这场无休止的闹剧。他剜了眼红衣美人,粗暴地一手扯下他遮面的面纱,“带路,我要见乌鸦。”
“这么粗暴干嘛。”红衣美人不高兴地呢喃,用扇子掩耳盗铃地遮住面容,推开门领司白榆等人走进医馆。
沈忧的脚刚跨过门槛,原本漆黑没有一丝光亮的医馆一瞬间变得名堂,暖色的灯光撒满每一个角落,连放拖把的旮角都没有放过。
沈忧打量着医馆的装饰——左右摆着两个大木柜,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奇珍药材。在人行道左边,有三个盛放药材的大药箱,名字复杂他看不懂。
视线再放远,离身前不远十米处,有一个长形的柜台,上面没有人站岗,只有两个木偶睁着大眼睛立在里面,其中一个不知里面设了什么装置,手上不断重复研磨药材的动作。而旁边那个大张旗鼓坐在椅子上,右腿横放在左腿,撑着下巴做思考状 。
和旁边勤劳的木偶一对比,妥妥的大爷范,和古时享受红袖添香的帝王一般。沈忧不禁怀疑,木偶底下是不是还藏着工作时用的奏折。
医馆的主人遮面不语,任由沈忧肆意打量,等沈忧看够把视线收回来,才娇俏地问:“官人可看见什么好玩的?”
“没有。”沈忧直言不讳,“都看不懂。还有,你的药材很臭。”
他不是没有闻过中药,除了个别剂量偏重 ,或者味道着实难闻的药材,大多数都散着淡淡的清香,和古寺莲花池中盛放的莲花一同,淡淡幽香传千里。
但面前这个中药,没有草药的清香不说 还散发着一股烂肉的腐臭味道,特别是左边柜子里人参,一股死人味。
“臭?我倒觉得香得很呐。小朋友不懂不要乱说,这些东西全是贵客定制的佳品,别说尝一口了 就是闻上一闻也是延年益寿、福运济济呐~”所谓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医馆主人就差把自己的药材夸成王母娘娘的蟠桃。
沈忧起了兴趣,也听出了弦外之音:“你……这些药材能改命?”
“改命?谁知道。”红衣美人卖着关子,他羽扇合上,一张脸明眸皓齿、白里透红,一股少年时的意气风发,和他说话时油腔滑调老狐狸的做派截然不同。他双手抱拳,深深作揖,“在下沈千遏,这厢有礼了。”
“沈千遏?你和我一个姓?!”沈忧听见对方和自己一个姓氏,不知不觉多了几分亲近。伸出手自我介绍,“我叫沈忧,多多指教。说起来,你长得真帅气啊,跟武侠小说主角似的。”
“你与我也差不多。”沈千遏伸出手准备和沈忧相握。
旁边观看了整场戏的司白榆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老婆被拐走。
但老天爷不想闻醋味,在两手快要靠近的时候,医馆原本紧闭的门嘭得一声被从外踢开了。
两人瞬间石化,沈千遏率先反应过来,英眉紧蹙不爽地看向门口的不速之客:“来者何人?”
“是我!”
沈忧听见熟悉的声音,条件反射地转头,然后看见夏止大步流星地冲进来。他身上的警服还没脱,气势汹汹的气势让沈忧有一秒怀疑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事,要被逮捕蹲局子了。
“夏止,你怎么来了?”司白榆看见夏止也微微惊讶,拦住想冲上前讨公道的沈千遏,解释道,“沈千遏,你先等冷静一下,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沈千遏冷静下来,但看着自己裂开的木门,依旧嘴上不饶人,“朋友就可以无缘无故踹我的门吗?客人来了我怎么做生意!”
“没关系,我赔!”沈忧站出来大方的表示,“我把我零件卖了,赔给你。悄悄告诉你哦,我零件可值钱了,我晚上就拆。”
他说着就去摸自己的后脑勺。
“不行!”
司白榆和夏止异口同声,同时出手阻止沈忧,拽着他的胳膊防止他做傻事。
沈千遏欲言又止地看着三人,揉了揉眉心问:“司白榆,说吧,你准备赔多少?”
“不用他赔,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踹的我自己赔!”夏止铁骨铮铮道。
“别管他,我叔叔有钱!”桥方和牧黎挽手从外面进来,把沈忧和司白榆再次看愣了。
沈千遏也不遑多让,指着两人问司白榆,接近失声问:“他们也是你朋友?”
“嗯……”向来诡辩的司白榆也哑口无言,扶额看向别处。
司白榆尴尬,沈忧则没心没肺地上前,开心的与桥方转圈圈,转完桥方再转牧黎,把司白榆看的十分不爽。
在气氛尴尬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铜铃笑声,随后一个小丫头片子探出头,声音粗犷道:“各位好呀,我是牧茜,牧黎的妹妹。”
【89】蜈蚣
牧茜认识沈忧,但沈忧不认识牧茜,这就造成了一个天大的误会。
“别这样……我有男朋友了……”沈忧看着不不逼近的牧茜,惊恐后退。
牧茜流着口水,飒爽地爽起爽双马尾,双手往前抓了抓,流着口水:“别跑呀,忧桑~”
“牧茜,你别吓沈忧!”牧黎在旁边使出吃奶的劲试图拦住牧茜。
沈千遏和司白榆站在不远处,看着面前鸡飞狗跳的景象,烦躁地直甩羽扇,最后一个眼刀子丢向司白榆。
司白榆坦然自若地闭眼:“再看我把你双眼挖了泡福尔林。”
“司白榆,你真的伤透了人家的心。”沈千遏指向牧茜,见两人交缠着撞向装有药材的柜子,扯着司白榆的袖子命令,“拦住她!”
“凭什么听你的?”司白榆眼神冷漠的如同冬季的寒冰。
沈千遏被冻得直哆嗦,一双素手抚着肩膀柔弱地看着司白榆,期待唤起某人怜香惜玉的心,但很快,他知道让司白榆对沈忧之外的人产生怜惜之情是天方夜谭。
不远处的牧茜被牧黎晃了几个跟头,清醒过来坐在门槛上,丢脸地捂住头。
她今天算是丢脸丢大方了。
夏止向来不给司白榆好脸色,他自诩为沈忧的干爹,直言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家小团子 他是万万不可能来参与这种危险的任务。
但司白榆听后嗤之以鼻,摊手表示压根不在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沈忧啃着沈千遏手里的药材,坐在小板凳上,沈千遏旁边乖乖啃着他手里的人参。
“为什么它不臭?还有一股香香的木头味。”沈忧嚼嚼着,抬头眨着小鹿还要童真的眼眸望着沈千遏。
“因为……”沈千遏倒也不隐瞒,“因为这没泡尸体,当然不臭了。”
沈忧愣住,嘴巴停止嚼嚼,惊愕地望着沈千遏
沈千遏没意识到某颗泛着粉色泡泡的心在悄悄的碎,继续侃侃而谈:“这泡药材的材料也分三六九等,所谓精中取精,在尸体中侵泡的尸体更为上乘。如果有未足月的婴儿,或者将死之人身上取下来的紫河车,这更是药材界的瑰宝呐!”
沈千遏说得抑扬顿挫,沈忧听得脑袋发懵,他通篇只记住了两个字——“泡尸”!
什么样的人会把药材泡在身体中?这些药材又卖给谁最后的作用又是什么?
沈忧觉得惊悚异常,他不常了解这些诡道,更不清楚面前那笑得如狐狸一样狡猾的年轻人是否善类。
他微吸口气,耸起肩膀努力气定神闲:“那我手上的瑰宝又是什么东西制成的?”
“你那不是瑰宝,只是单纯的实验垃圾,否则我也不会免费给你。www.baiyuncz.me你别忘了,你可是我负债人的男朋友。”沈千遏笑着说道。
他一双美眸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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