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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村子?”沈忧望向外面,发现马路的路灯在渐行渐远,显然在远离城市。他瞟向后方的乘客,见所有人满意异常,扯了扯衣领子故作矜持地离开。
他没有回司白榆旁边,而是把目标转移到售货员小姐身上。
沈忧的思维很简单。
车上乘客诡异,那一定代表开始或者中途发生了什么事,而他现在的任务十分简单,就是要彻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只可怜不知情的司白榆,仰着头不明所以地望着沈忧。
“售货员姐姐。”沈忧是只懂得变通的羊崽,面对尚还年轻的售票员,他夹着嗓子说着做作的奶音问,“有没有觉得车上很奇怪呀?”
售票员没料到沈忧会向普普通通的自己搭话,受宠若惊地捂住嘴,脸颊红晕地点头:“有,冷嗖嗖的。”
她很吃沈忧那一套,语气轻了不少,不知情地还以为沈忧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连对他说话都要轻声细语。
而那些闲来无事看完沈忧刚才痞子行为的乘客,默默在心中翻了一个完美的白眼。
沈忧无视乘客异样的目光,自来熟地坐在售票员旁边,抓着面前的杆子央求:“那姐姐可以仔细说说吗?”
听到沈忧的要求,售票员玉盘般的脸忽然白了,像沾了生面粉的面饼,踟蹰地问:“你真要听啊?这很空恐怖的。”
“姐姐放心,我是一名实打实的灵异爱好者。”沈忧怕对方拒绝,垂着琉璃般漂亮的蓝眸,可怜兮兮问,“难道姐姐不喜欢小忧,不想讲吗?”
“不是不是!”售票员双手摆成残影,冷汗徐徐往下冒,“我只是担心你害怕,因为这生可邪乎了,我们公司经理都被吓得三天没睡着。”
“什么事呀?”沈忧上身往前倾了倾,一副兴致勃勃。
售票员望着沈忧碧涟的眼眸,深深吸气左手握拳,故作勇气答应:“好,我讲跟你听。但你先答应我,不许外传!”
沈忧闻言立刻举手起誓:“好,我沈忧绝不外传,一旦外传天打雷劈。”
司白榆是内人,才不是外人,他内传和那外传有什么关系?没有关系!
本来因为夜深而恹恹欲睡的乘客霎时打起十倍精神,坐直身体竖起耳朵听两人的谈话。
司白榆也在不知不觉从最后面的位置,挪到了沈忧身后。
司机将售票员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只是蹙了蹙眉,没有出言阻止。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们发车的时候遇见了一个怪事……”售票员开始讲故事一样将那事娓娓道来,“那时负责末班车的司机还不是余师傅,是一个姓刘的中年中年男人。那人平时没什么爱好,就酷爱喝酒,有时在员工宿舍喝的酩酊大醉,还喜欢持着刀骂人。”
“你们也知道,夜班这种拿生命换钱的活大家都不愿意干。所以公司看在老刘虽然喝酒但没有影响工作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谁知道就前几天,老刘值班的时候,突然摇摇晃晃地过来……”售票员说到这瞳孔放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沈忧更激动了,期待高潮的到来。
“当天老刘一如既往的工作,我们见他状态不佳,都劝他先歇息一晚,毕竟我们的遵旨就是乘客的生命安全。但老刘脾气太倔,非说没关系不影响工作,最后没拉住 ,还是让他上了驾驶位,结果当晚……”
售票员话音戛然而止,抬眼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她并没有在看人,反而是在看周遭的空气,神神叨叨的样子把车上人吓了一跳。
“喂,你倒是继续说啊,疑神疑鬼的是几个意思?”
怂中生胆,几个结伴的中年男人大声喊道。
收料员侧边头,面无表情盯着他们。没盯了一会儿,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就如泄了气的皮球,收紧肩胛骨没了声音。
“姐姐,”沈忧扯了扯售票员的衣袖,“姐姐,故事。”
他稚嫩孩童样的发言让售票员回过神,她按着鼻翼一言难尽地看着沈忧,叹气继续道:“接下来的事你们会觉得匪夷所思,觉得我是胡乱瞎编,但不论如何,这都是几天前我们的真实经历。”
司白榆侧目相视,将窗户打开一条缝。此时窗户破裂的罅隙吹进呼呼的冷风,它们不留情地拍打在所有人脸上 ,和被人扇耳光没有区别。
司白榆无视大家的死亡目光,淡然自若地脱下外套,起身一把罩在沈忧头上。
沈忧被呼的猝不及防,“唔唔”地剧烈反抗,结果用力过猛摔在地上,在所有乘客面前表演了一番“筋斗云”。
沈忧痛苦!
沈忧悲伤!!
沈忧愤怒!!!
情绪喜剧化百变,售票员看见沈忧憋紫的脸,连忙把他扶起来。怯弱地视线扫过沈忧头上的外套。
她见过这个牌子,至少要四五万。
贫穷使她勇气丧失,她收回欲反抗的手,与司白榆对视,被冷冷瞥后害怕地垂头丧气。
“司白榆!”沈忧走到司白榆面前,他顾虑着在公交车里,压低声音吼道,“你干嘛欺负我?”
售票员闻言又瞄向司白榆,瞅见刚才还脸色阴沉的司白榆,此刻“笑颜若花”,心情愉悦地看着沈忧。
原来他们是双向奔赴。
售票员看见沈忧生气地插腰,指着司白榆气愤地低骂,骂得什么她听不太真切,只听到“笨蛋”、“蠢货”等词汇。
这些词汇的攻击性极低,落在大家二中就是妥妥的撒娇。
“死东西,让你逗我!”沈忧用力踹了司白榆一脚,“再逗我,我直接——”
他用手抹了抹脖子,意思不言而喻。
大家心想司白榆这次终于生气了,可出乎意料又有几分意料之中的。司白榆依旧笑眯眯的,嘴角恨不得与太阳并肩,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不悦的气息。
难道……
大家抬起头,面露惊愕。
难道,司白榆是一个受虐狂,抖
而看似软软糯糯的沈忧,其实是一个每天甩着鞭子耀武扬威的s?
这个世界怎么了?还是他们所认识的世界吗?
大家在心中直呼可怕。
沈忧安之若素,手撑在膝盖上拖着侧脸,俯身抬头望着售票员:“姐姐,继续好吗?”
他疑问的语气让检票员心中好受了很多,徐徐道来:“那晚我一如既往坐在这个位置,因为刘师傅状态不在线的缘故,我已经提心吊胆。在路过前面旅游存在的时候,意外真的发生了。”
“发生了什么意外?”
检票员咽了咽口水:“当时乘客都下车了,我关上车门叫刘师傅开车,但刘师傅一动不动。我好奇,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保证,我真的只是轻轻拍了一下,但他的脑袋就毫无征兆掉了。”
“当时我吓得尖叫,刚好不远处有派出所,就跑进去求助。当时警察听了我的描述反复问我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是不是整蛊之类,我全部否决之后他们才肯跟我走。”
“他们跟我到公交车附近的时候,就看见刘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一个人站在车门前碎碎念。那声音又细又沉,跟恐怖片里的鬼娃娃没什么两样,最重要的是他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他头上了。警察看见刘师傅没事,就以为我是在骗他们,简单了解情况后就直接走了。”
“然后呢?”
“然后?”检票员苦笑一声,“然后我就只能硬着头皮问刘师傅情况,他不说话,转头目不转睛死死的盯着我,一张脸黑的跟大冻梨一样,还噗嗤噗嗤的往外漏水。当时我脑子短路了,用手去沾那些地上的水,闻了一下发现这哪里是水,那他妈分明就是白粉色的脑浆,因为外面没有光,所以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看着跟水一样。”“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跑,往派出所方面跑。结果我刚跑出几百米,就看见那刘师傅四肢着地,跟惹了狂犬病的疯狗一样,伸着舌头流着口水,往我这边飞驰过来。我是真的怕死,确定自己跑不过刘师傅之后,跪在地上求他不要杀我,然后在心里疯狂念着阿弥陀佛。”
“当时我单纯的以为刘师傅只是恶鬼伤身。我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刘师傅并没有杀我,只是站在我的面前死死盯着我,应该说是瞪,两颗眼珠都有些凹出来。然后我又不能待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他没有要杀我的意思,强装镇定跟他回了公司。”
“小姐,你在编故事吧?”
有乘客被吓到,嘴角抽搐面带惧色地问。
【86】
沈忧斜斜眉,好整以暇地望着检票员,没有帮忙说话的意思。
“不……不是的!”文静白皙的小姑娘眼眶湿润,起身撑着椅背反驳,“我没有说谎,这些全是我的亲身经历,经理他们可以帮我作证!”
“小姑娘你急什么,我们也只是说说而已。”
起哄的人中混了几个年轻混混,他们喜欢逗小姑娘哭,痞笑着吹口哨起哄:“不过嘛,你说你不是编故事,怎么证明啊?”
检票员年纪轻轻但识过的人非常多,他看出小混混的意图,警惕后退问:“你想我怎么证明?”
“当然是到哥哥怀里证明了哈哈哈哈!”
轻挑的话让检票员涨红了俏脸,瞪了那几人一眼坐回沈忧身边,咬着指甲忐忑问:“小哥哥……你也不信吗?”
“我信。”沈忧不假思索回道。
检票员闻言双眸湛湛:“真的?”
“假的。”
说话人不是沈忧,而是开车的司机,他一直分心听着后面人的谈话,听到检票员在向乘客说刘师傅的事,两条八字眉紧蹙在一起。
现在的小姑娘也忒不懂事了,什么事都跟别人说!
余师傅在心中犯着嘀咕,瞄向小姑娘的眼神也变了味道,有稍微警告意味在。
检票员听到余师傅反驳自己,刚想站起来回怼,但被对方一个眼神给震慑住,心有不甘地移开目光,装作没有听见。
除了沈忧和司白榆,车上乘客基本都把售票员的话当故事听。这样玄乎的事,除了小说和电视类外,根本闻所未闻。
车不知不觉进入了旅游村子的范围。
沈忧坐到司白榆旁边,靠着窗户远远看见一个黑色的铜制牌匾,上面标着“何家村”几个字。
它直直的立在村门口,半藏不藏蒙在月色下,像灵堂没有照片的灵牌。
有几个胆子小,又头一次路过存在的年轻人害怕地搓着肩膀,接头交耳地讨论。
“怎么这么冷啊,我穿了两层保暖衣,不应该啊。”
“说不定真的有鬼,反正我后背凉凉的。”
“这啥村子啊,为什么存口要挂驱鬼符?”
沈忧闻言看向村口,果然看见红木大门上方挂着许多黄色的副纸。他不了解这方面,只大概知道这应该是驱鬼辟邪用的。
他向来不鬼神,因此只安慰自己不过是旅游村吸引人的小手段。
车又开了一会 直接开进了村子里面。沈忧看见村子路两边和人偶很像的东西,他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发现是人偶的好兄弟——木偶。
下车的时候,沈忧站在路牌前吹冷风,司白榆到后备箱替他取行李去了。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染着黄发、打着唇钉的少年,他们用自拍杆举着手机,沈忧远远瞟了眼,应该是在直播。
“兄弟们,夜探鬼村。火箭飞机给我通通刷起来!”
他大喊大叫,旁边的气氛组也不甘示弱,恰着节拍喊着“火箭”“宇宙飞船”。
沈忧直播过,知道这些都是比较昂贵的礼物。他往他们那移了移,不动声色地问:“你们说这里是……鬼村?”
直播时被人搭话,还是在要礼物时,那几个年轻人眉头紧皱,不耐烦地抬起头,抬手食指指着自己:“你说我?”
沈忧微微抿唇,笑道:“当然。”
“那你问对人了。”黄毛皮笑肉不笑,寒冷的春夜穿着夏季的虎皮小背心,上下牙冷得直打颤,“我是研究鬼村的行家。”
沈忧微微歪头。
研究?
“总之你过来些。”黄毛扯了扯沈忧的衣服,指着镜头努嘴,附在他耳边小声说,“爷看你长得不错,给你一个上镜机会,别老子给脸不要要脸嗷。”
“好~”沈忧装作听话地点头。
黄毛闻言赞赏地杨眉,然后把手机移过来得不得怼在脸上,嬉皮笑脸喊道:“各位老爹啊,我们马上就要进鬼村了,大家礼物全部刷起来,不刷就踢出直播间啊!”
他喊完,才不情愿地把镜头放在沈忧面前,和他摩肩擦背假装熟络地说:“这是刚才遇到的小兄弟,他们也是去鬼村。长得不赖吧,小姐姐们要是喜欢就把礼物多多刷起来,我给你们多看帅哥。”
黄毛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女老板刷了数十个火箭。
黄毛眼睛睁大,诶哟诶呦地直叫唤:“谢谢,谢谢小姐姐。来来来小兄弟,给美女打个招呼。”
沈忧似笑非笑,他答应黄毛是为了获得线索,直言问:“鬼村到底是什么?”“你!”黄毛没想到沈忧根本不给自己面子,捂住嘴小声嘀咕,“你干什么!谢谢**啊!”
“我不要。”沈忧冷漠地拒绝,“他是你的**又不是我的,难道你会把他打赏给你的钱分给我?”
“……会啊,当然会!”黄毛心虚地咬唇,“我们三七分。”
“谁三谁七?”
“当然是我七你三了!”
“哦。”沈忧甩开黄毛拦住的自己手,“那我就不奉陪了。”
“哎哎哎,别啊!”黄毛急了,生怕面前这个摇钱树离开,迈开跨角兰在沈忧的必经之路上,“我答应你,你七我三。你应该是第1次来这儿吧,我看你人生地不熟的,这地儿可邪乎了,不如跟着我们一起。”
“跟着你们一起去干什么?冒险?”
“冒个毛线险,当然是去圈钱了,顺便顺些好东西走。”黄毛理所当然地说道,说完意识到自己当着所有观众的面说了真心话,瞪大眼睛连忙关闭直播间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回头,“踏马的谁在问话,要是我的直播生涯皇了 信不信老子整死……他说到一半没了声,唯唯诺诺地低头。
司白榆看着比自己矮两三个头的黄毛少年,嘴角扯起轻蔑的弧度:“你,整死我?”
黄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抬头瞅着司白榆若隐若现的肌肉,摆手解释:“您听错了,我的意思是……”
他左顾右盼,无意间看到存牌上停了许多乌鸦,醍醐灌顶地指着乌鸦:“我是说要整死那些乌鸦,大晚上的一直嘎嘎叫,难听死了!”
司白榆冷冷注视黄毛,拽住沈忧的衣领把他提到自己身后:“希望如此。”
说完他瞥向蠢蠢欲动的乌鸦,微不可见地颔首,牵着沈忧走进村子。
黄毛见司白榆走了,拍着胸膛只觉得劫后余生,他打开直播间的声音,见人比刚才番了一倍,喜上眉梢说:“大家多多刷礼物,我们现在就进鬼村!”
看灵异向的观众激动地狂刷礼物,但反观刚才被沈忧吸引来的观众,就反响平平,吵着闹着要见沈忧。
黄毛闻言表示爱莫能助:“不是我不把你们的小锅锅请回来,实在是他旁边的男人不敢惹。你们看你们的主播我,细胳膊细腿儿的,你们在看刚才那个男人,那胳膊粗的快赶上水管子了。主播要是被他打一拳呐,能去见阎王爷啦!”
但不论黄毛说的有多么可怜,直播间花了钱的观众们都不买账,他们的观念很简单,他们花钱看帅哥,那现在帅哥不见了,那他们现在刷的钱的意义又何在呢?
黄毛之后又报复性的吐槽了司白榆很久,直到观众们开始不耐烦,才嬉皮笑脸的走进鬼村。
鬼村说是村子,但因为旅游村的原因更像一个镇。房屋大多是由木头组成的,装修的风格偏向于古代,走了几百米,都没有看见一个现代电器。
黄毛和其他人并肩走在路上,他总觉得有东西在看自己,搓着光溜溜的肩膀,缩着脖子提议:“这地儿真邪乎,我们放首摇滚音乐壮壮胆子吧。”
几人是合作关系,没有上下之分。听到黄毛的话一个紫毛翻白眼忍不住骂道:“你他妈没毛病吧,我们是胆大探险主播,放音乐不就显得我们胆小了吗?”
“就是啊,而且我们本来就是来找鬼的,要是没鬼我们还没来了呢!”
黄毛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埋头往前走,旁边人喊他招呼直播间的观众,他也不理不睬。
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看他们!
他的直觉从小到大都没错过,一定有!
……
“别乱和别人搭话,如果他是坏人怎么办?”司白榆拖着行李箱,毫不留情教训着沈忧。
沈忧自知理亏,耷拉着脑袋没有吭声。
“虽然我确实很爱钱,但是我也知道得到钱的同时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你没看见那几个人的面相?”司白榆面色凝重,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街道,声音在岑寂空寥下异常清晰,“那几个人印堂发黑,从他们的眼睛看今晚他们必死。”
沈忧听到这话抬起头,这是注意力落到了其他身上:“哥哥你还会算命?”
“我说,现在是我会不会算命的事儿吗?”司白榆无奈地揉了揉沈忧的头,“总之你记住,如果再看见那几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小子,离他们远些。”
“哦,我知道了。”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走了一会儿,突然听见有乌鸦的叫声。司白榆本就阴沉的脸霎时间全黑了,他停下步伐,伸手拦住继续往前走的沈忧:“小心,有东西来了。”
【87】乌鸦藏食
沈忧闻言一同停下,转身看向空荡荡的街道。
街道空无一人,几只乌鸦停在枝头藏在稀疏的树叶中,转着两颗乌溜溜的眼珠子嘎嘎叫。
月色朦胧,天空星星极少,偶尔抬头也只能看见四五颗。
前面和后面都起了雾,雾霭分散开,渐渐氤氲整个小街。
沈忧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不动声色握紧腰间的手枪。
他和司白榆都没有回头,静静等待那人的过来。
“救我……救救我!”
声音若即若离,磕磕绊绊。
沈忧觉得这声音熟悉,握紧手中的枪微微回眸,而后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之前纠缠他的黄毛,顶着满身的伤跌跌撞撞向他飞奔过来,身后跟着一大群乌鸦。
那些乌鸦尖锐的喙不断在黄毛身上啄出一个又一个小小的血洞,它们小却不浅,能看见里面血淋淋的肉。
而它身后的乌鸦张着尖利的嘴巴嘎嘎叫,脖子梗得老长,一双纯黑色的眼珠突出得可怕。从沈忧的视觉看,甚至能看见那张大嘴巴里的小刺。
明明不过几巴掌大的生物,张开嘴时却和巨大的怪物无异,一样的可怕惊悚。
“小兄弟,大哥,救救我!”
黄毛一身虎皮褂子被乌鸦扯得稀巴烂,露在外面的胳膊更是血淋淋,小指少了一截。沈忧看了看乌鸦,发现在其中一个较小乌鸦的嘴里。
“救救我!”
黄毛喊得撕心裂肺,沈忧想着如果救了黄毛可能会得到有用的信息,上前准备搭救,但却被司白榆伸手拦住。
“怎么了?”他转头不解地问司白榆。
“你是真的完全不听我的话啊!”司白榆无奈地敲了敲手中的戒指。那是一枚古式的玉板戒指,戴在中指雅贵且沉稳。他把戒指敲成两半,变戏法般徒手捏碎,这几天常下雨,他混了些雨水,就这样合面团一样揉搓,最后硬生生揉成两倍大,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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