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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0

作者:遂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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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队看到门口站着的沈忧时,脚步明显地一顿,张开的嘴也闭上了。

旁边的眼镜男不认识沈忧,还在自顾自地说:“你把我和一个乳臭未干的诈骗犯做比较?老李你太过分了!”

李队不爽地白了眼镜男一眼,回头冲办公室叫道:“夏止你别忙了,你家孩子来找你了!”

他话音落下没几秒,办公室内就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一颗乱糟糟的头伸了出来。

不过一天没见,夏止沧桑了不止十岁,棕色的短发乱糟糟地往上冲,原本干净的下巴也长出淡淡的青茬。

他看见沈忧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倒吸气后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沈忧双手背在身后,鼻尖因为一路的寒风冻到泛红,脸颊也透着淡淡的粉,配合人畜无害的表情,像只迷失在外的昂贵瓷娃娃。

他眨了眨眼睛,轻轻解释:“你一晚上没回家,我担心了。”

五五开,除此之外也是担心冒牌货趁他不在把夏止也给拐跑了。

要是那样,他要难过的买块豆腐撞死。

夏止听后感动不已,他上前想要抱住沈忧,结果他刚碰到他的衣角,一辆车就撞开玻璃直挺挺地冲了进来。

【51】陈阁泽怎么埋尸体的?!

夏止熬了一晚上的夜反应迟钝,幸亏沈忧拽了他一把,否则他就要变成车上的干瘪挂件了。

其他人离门口较远,即便不躲也没关系。李队和眼镜男相视一眼,暴脾气骂骂咧咧地上前:“怎么开车的?驾照给我看看!”

沈忧抓着夏止衣角站在后面,他觉得面前的红车十分熟悉,特别是车上的钱币摆件,有点像某个人的风格。

下一秒,他的熟悉感就被证实。司白榆从车上下来,他摘下墨镜甩了甩黑色短发,掀开因为汗水紧贴前额的零碎刘海,冲大家莞尔一笑:“各位别来无恙?”

看到是司白榆,叫囔着检查驾照的李队顿时没了声,他前一秒才替司白榆说了话,现在只觉得脸上烧得慌。

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我还以为谁呢,老李你跑什么,你的司大侦探来了。”眼镜男拦住想要离开的李队,幸灾乐祸问,“你不打个招呼?”

“滚,别一口一个老李,我可比你大上十几岁!”老李绕开眼镜男走到司白榆跟前,舔着发干的嘴唇直叹气,“你说你,怎么开车的?”

司白榆的视线越过李队落在畏缩的沈忧身上,微微眯眸,收回视线背着手低头虚心接受批评:“这事是我不对,损失我会赔给你们。”

李队闻言脸色好了一些,抵唇干咳两声又问:“你怎么会把车开进警局?”

他记得司白榆车技说不上精湛,但基本的刹车还是会的。

“怎么会,我可没有撞人的癖好,我只是想停在大门口,但是我的刹车失灵了。”司白榆垂下眼,压低声音说,“这事我没有说谎。李队,我给了你面子,你是不是也得暂且维护一下我?”

李队没想到司白榆连这个都要算计,他威严地瞪了司白榆一眼,转身吩咐旁边人:“你叫拖车把这车拖去维修厂,至于司白榆你……”

他回头给司白榆使眼色:“你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嗯……那遵命?”

沈忧眼睁睁看着司白榆与自己擦肩而过,对方至终没有看自己一眼,跟李队头也不回进了办公室。

他们进去后就关上了门,因此沈忧也不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

“阿止你先去休息,这目前不缺人。”眼镜男拍着夏止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放心,结果出来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可是小忧……”夏止担心地望向沈忧。

眼镜男见此抬了抬眼镜,指着值班的警察对沈忧说,“你去找他们处理困难,我们现在有要紧的事没办法顾及你。”

显然,他以为沈忧是来报案的普通群众。

沈忧明白夏止需要休息,他朝夏止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乖乖走向前台。

他并没有需要报案的需求,因此只是坐在旁边荡着脚出神。

值班的几个警察认识沈忧,向沈忧打完招呼后,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现在的小孩个子蹿的真快。

沈忧笑笑不说话,中途有几个热心女警分了几块糖给他,他没有拒绝,嚼着糖坐在一边听八卦。

开始都是近期接到的离谱案件,但不知何时风向渐渐变了。

“哎,夏止警官多在乎离警官啊,当初他们在一起时闹得沸沸扬扬,还因此被处分了呢,结果没想到成了这样的结局。”

沈忧竖起耳朵。

离警官?是指离氿吗?

“你竟然还叫他警官?那就是一个毒虫!一个警察当卧底当着当着连根都分不清在哪儿了,这样忘恩负义的人,要我说他现在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

“可确实令人唏嘘啊,当初他可是……算了,不提他的功绩。其实我也不是心疼他,就是替夏止警官觉得不值。”

沈忧听得眼睛一瞪一瞪的。

如果他们没有说谎,那他的父亲在成为人偶师之前竟然也是一个警察,而且和夏止还是恋人关系!

真劲爆!

沈忧捻了捻耳垂,不动声色往警察那边靠了靠,偷听他们的八卦。

但他忘了自己现在已经长大了,无法像以前一样神不知鬼不觉靠近。警察们齐齐望向角落里蹲着的大团子,心照不宣地没有戳破,相视一笑继续聊天。

“不管怎么说,离氿真的是他们五个里最帅的,身姿高挑长相柔美,宣传部每回有活动都叫他去。”

“我说某人醒醒吧,他现在已经是毒枭了。不过说起来,你不觉得安队更好看吗?斯斯文文的,就是他那黑框眼镜太土了。”

“安队?算了吧,他凶神恶煞的,每回靠近他我都怕得起鸡皮疙瘩。”

“咳咳,工作时间玩忽职守,小心我惩治你们以儆效尤!”

“诶呀,李队来啦!”

沈忧闻声回头,看见李队和司白榆一起从办公室出来,司白榆面无表情,反观旁边的李队一脸疲惫。

“小忧啊,”李队挤出苦笑,撞了撞司白榆的手肘,“你不过来抱抱你哥哥吗?”

沈忧疑惑地歪头。

他为什么要抱司白榆?

但人偶的特性是手贱,沈忧望着司白榆的冰山脸,走过去伸手戳了戳。

空气一瞬间凝固,大厅寂然无声。

司白榆垂眼盯着沈忧,半晌后憋出三个字:“冒牌货!”

沈忧笑容僵在嘴角,难以置信地指向自己:“你说我是冒牌货?!”

“不然?”司白榆抱着胳膊冷笑,“我家小忧现在在家里睡觉,那还是我亲手盖的被子。”

沈忧酸得不行,特别发现司白榆语气里那大大的骄傲后,心脏都拧巴在了一起。

他醋了,醋得要炸了!

司白榆见沈忧不说话,乘胜追击地炫耀:“而且我家小优漂亮着呢,可没你这么丑,看看你自己的脸,灰扑扑地跟把扫帚一样。”

沈忧摸向自己的脸,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照了照,不悦反驳:“白的!”

“是灰的!”司白榆摇摇手指,迈开大长腿往外走,“反正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伪装我家小人偶的,像你这样的残缺品,还是洗洗睡吧。”

沈忧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眼巴巴追上去,抓着司白榆衣角说:“哥哥你仔细看看我,我才是沈忧,他是假货,昨天我……”

他想把离开小区后的来龙去脉告诉司白榆,但司白榆压根不听,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离开。

“你们这是……”李队欲言又止地看着沈忧,最后一拍大腿追上司白榆。

出了警局后,司白榆停在门口看着姗姗出来的李队,蹙眉问:“你怎么跟出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老子,老子还想问你是什么意思呢!”李队歇了口气继续骂道,“你脑子有病吧,明知道家里的才是冒牌货,为什么不和沈忧相认?”

司白榆微微耸肩,语气淡然:“不想。”

李队摆摆手,难得替沈忧说话,“我是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思想,但你看看刚才沈忧的表情,啊?多伤心啊!反正你自己一意孤行是爽了,把烂摊子全留给我们!”

司白榆站在路灯下,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拉长的影子,幽幽叹气:“我的树敌太多,当初你是看着我和他相爱的,又是看着我们分开的。离氿恨我抢走了他的宠物,从沈忧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不是命运的馈赠,是离氿蓄谋已久的报复。”

“那不是你退缩的理由。”

“你误会了,我不是害怕,相反,如果我现在揭穿复制品将沈忧夺回来,还会增加自己的筹码。”司白榆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平安符,“但我舍不得用他来换取胜利,要知道,我比谁都更爱他。”

“说得花里胡哨,不就是担心崽子受伤。”李队接下平安符在手中甩了甩,“这玩意不给你侄子送一个?他现在还在医院住院吧。”

司白榆抿唇沉吟道:“他不配。”

李队讪笑了两声侃骂对方忘恩负义。他站在门口目送司白榆离开,等准备回去时,看见一道身影踉踉跄跄出来。

“沈忧?”他拦住往外跑的沈忧,“你去哪儿?”

“我追哥哥!”

李队和司白榆密谋了计划,他怕沈忧将计划破坏,连忙按着他的肩膀弯腰,苦口婆心劝说:“司白榆现在不相信你,你追上去又能怎么样?晚上危险,我们先回局里行不行?叔叔给你准备了房间。”

“我不要。”沈忧执拗说,“我只要哥哥!”

李队在心里哀叫了声小祖宗,他和司白榆早谈累了,见沈忧这么固执,捞起袖子就准备来硬了。

毕竟要真放他出去了,先不提司白榆那个护犊子的疯山羊,就说夏止,醒了得失心疯要他老命。

李队手摸到沈忧颈后,想直接将他打晕,谁料此时一辆红车开进来,直挺挺向他们撞来。

他心中咯噔一声,心想是不是克扣司白榆工资太多对方终于要报复自己了,但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后才发现,行驶车辆的并不是司白榆。

几秒后警局大厅再受重创,但有了之前司白榆的缓冲,大家并没有多惊讶,可以说内心毫无波澜。

“这不是人偶吗?”李队从驾驶位上拽下来一个女性人偶尸体,晃了晃嘀咕,“难不成又是Morfran家的?”

沈忧看见人偶的脸后怔愣住,他看着李小姐近在咫尺的脸,心都凉了一半。

老天爷,陈阁泽到底是怎么埋尸体的?!

【52】缩水缩着玩

沈忧觉得自己脑子里充满了疑问。

李小姐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陈阁泽难道是骗他的?嘴上说着埋尸体,实际上将尸体往大马路上一扔,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

然而这些只有陈阁泽自己知道,现在的重中之重是如何洗脱自己的嫌疑。

毕竟李小姐是他杀的,上面有他的指纹,只要李队拿去检查,那他分分钟暴露。

以前他还有司白榆这棵大树庇护,现在如果被发现只能老老实实上解剖台了。

李队摆弄着人偶,摸着下巴嘀咕道:“这个人偶分外眼熟啊,你们几个过来看看。”

沈忧闻言瞪大眼睛,心提到了嗓子眼。

此时夏止顶着鸡窝头走出来,他见到李队手里的人偶嘶了一声,走过去说:“李队,这不是之前死的李小姐吗?”

“李小姐?什么李小姐?”李队听得一头雾水,他意识到夏止知道些什么,提着人偶上前,“你知道我手里的人偶是谁?”

“我说啊,李队你忘性也太大了。”

眼见夏止要说出真相,沈忧往地上刨了一把土,猛地往脸上砸。

土里还夹杂着玻璃碎片,它们划伤沈忧白嫩的脸庞,看着触目惊心。

沈忧摸了摸自己湿润的脸颊,可惜自己不会流血,不然效果更加炸裂。

闷声干完大事后,沈忧自信地一捏拳,爬起来往夏止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叔叔,叔叔我的——”

沈忧的叫喊突然没了声,不是他良心发现心疼快要神经衰弱的夏止,而是他摔了。

平地摔,脸刹车。

夏止茫然地回过头,下一秒崩溃大叫,朝摔断腿的沈忧跑过去。

沈忧的腿断了,他摔的地方正巧有一块玻璃,那玻璃竖着向上插在土里,深深扎进他的腿里,在视觉上就是腿直接一分为二。

沈忧痛到抽抽,当他意识到没人在乎李小姐尸体后,开心地嘿嘿笑了。

哼,任务超额完成。

夏止捧着沈忧软趴趴的小腿面无血色,整个人抖如筛糠,慌忙地吩咐周围人:“医疗箱,把医疗箱给我!”

李队理智尚在,他看着沈忧没有流一滴血的伤口,和小家伙开心的表情,按住慌神的夏止说:“你先冷静一下,沈忧暂时不需要这些!”

“可是他的腿……”夏止一回头,猛地看见沈忧甜甜的笑脸,顿时清醒过来。

是啊,沈忧是人偶,人偶需要什么医疗箱!可是他在傻笑什么?

他这么疑惑着,也这么问了:“小忧你开心什么?”

“啊?”沈忧虚心地眨巴眼,摸着自己的腿挤出眼泪哀嚎,“呜呜呜,疼……我的腿好疼呀!”

夏止看着沈忧拙劣的表演欲出又止,最后重重一叹气,打横抱起他:“走吧,先回屋子里。”

别刚受伤又感冒了。

回到房间里后,李队喝退其他人,开始给司白榆打电话,他一连打了十几通都是忙碌中,打到最后对方直接关机了。

“这小子真够绝情的!”李队啐了一口唾沫,“口口声声说在乎,结果真需要他了就原形毕露!”

李队义愤填膺时,夏止正在检查沈忧的伤势,他已经冷静下来,现在除了心疼更多是气愤。

要知道公安局门口的场地十分宽,而且纯泥土的面积只有半米不到,这还是准备栽树特意腾出来的。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其实沈忧是故意摔倒的。

他先入为主以为沈忧是想受伤引起司白榆的关注,心中只觉得恨铁不成钢。

“司白榆是指望不上了,我去联系一下老朋友,看能不能弄一些人偶用的医疗器械回来。”李队说着又开始打电话,叼了根烟站在门口愁容满面。

沈忧看着李队惆怅的背影,心底生出一股愧疚,低头道歉:“是我太粗心大意没看见地上的玻璃碎片,对不起夏止叔叔,我下次会注意的。”

夏止的气早就消了一半,现在听见对方可怜巴巴地道歉,另一半顿时也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

李队打了半小时电话,回来时喜上眉梢,兴高采烈说:“我朋友联系到一家人偶修理厂,说明早就能派人过来!”

夏止听见明早才过来更愁了,可现在已经晚上九点,要怪就怪沈忧是只人偶,如果是个人,他就直接开车奔医院急诊区了。

——

第二天沈忧睡意朦胧时被人叫起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面前头发花白笑得古怪的老头倒吸气,咕噜着滚下沙发。

夏止眼疾手快接住沈忧,提醒老者:“你把我孩子吓到了。”

“抱歉,我听说这是司白榆的人偶一时好奇。”老人道完歉后摸了摸自己长长的胡须,抬起沈忧的一条腿仔细端量,扭了扭他的伤口处说,“问题不大,打上石膏回去静养就行。”

夏止听后不禁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忍不住询问:“他的腿断得这么严重,只是静养,不需要更换零件?”

他记得司白榆说过,沈忧的零件已经很旧了。

老者摇了摇头:“不,他不需要。”

“那能不能帮他修改一下程序,或者帮忙替换一下零件?”夏止又问。

老者眼神诧异:“你竟然还懂人偶程序?”

夏止尴尬地笑说:“我不懂,只是听说过,而且沈忧也算半个我的人偶。”

岂止是半个人偶,他是看着他长大的。

老者摸了摸胡须,放下沈忧的腿站到一边,靠着窗户面色凝重说:“沈忧的确需要换零件,但他的零件太稀缺了。就这么说吧,他的零件看似是零件,实则无限接近人类的器官。”

“人类器官?”

“是啊,这种档次的零件据我所知只有两个人有。”老者顿了顿,故意吊夏止的胃口,等对方着急后才呵呵一笑,不紧不慢说,

“那就是Morfran和司白榆,直接点说,除了他们两家外没有人能替这小家伙换零件,所以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们,而是实在爱莫能助。如果强行换普通零件,只会加重他的损坏。”

夏止从开始的震惊到慢慢黯然,他双手捏拳,抱有最后一次希望问:“那……那沈忧还能活多久?”

难道真如司白榆所说沈忧的寿命只有五六年了?

“实不相瞒,小家伙的寿命所剩无几了,而且他身上的系统很诡异,我虽说不上见多识广,但维修过的人偶少说也有几万,可像沈忧这样的系统……我倒还是头一回见。”老者看着面前肉眼可见沧桑的夏止,叹着气摇头,又扔下一枚重磅,“沈忧的运行系统太老了,想延长他的寿命只能用高档零件堆砌着精养。”

夏止大脑一片空白。

高档零件?他虽然不懂人偶的零件市场,但就凭那高档二字,他就敢确信这零件一定价格不菲。

按照他每月那点微薄工资,真的能养活沈忧吗?

老者看着怔神的夏止叹了口气,摇着头离开。

沈忧向来是乐观派,他拖着断腿爬到夏止面前,笑得可怜又讨喜:“叔叔别怕,小忧捡垃圾养活你!”

夏止心说现在不是养活谁的事,而是零件从何而来的问题。司白榆现在正和冒牌货腻歪,连电话都不接,更不要说援助了,沈忧死了他不吹号角都属于他良心。

****

沈忧之后每天躺在床上养病,夏止一个二十几岁的大好青年,硬生生变成了三好居家男,连夏母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儿子恋爱了。

沈忧不开心,原因很简单,司白榆没有来接自己。

更让他悲愤的是,冒牌货开始嚣张地以他的身份出现在网络上,虽说吸走了媒体的注意,但每天打开手机都是冒牌货和司白榆的恩爱头条,着实让人生气。

“以前司白榆都不会让我在热搜上挂太久的。”沈忧语气失落又炫耀,他想安慰自己司白榆是爱他的,但转念又开始思考司白榆为什么还不撤销热搜。

这都挂了一周了,难道说,司白榆喜欢上了现在的冒牌货,这是他另类的官宣?

沈忧从开始的半信半疑,到后面的坚定,他本来就闲,现在有了让他胡思乱想的素材,可不逮着天天想。

在这毫无节制的胡思乱想下,沈忧顺理成章地病了。

夏止眼看就要迎接胜利的曙光,没想到转眼小家伙又病倒了,心里的痛苦只能自己慢慢消化。之后的时间两个怨气包待在同一屋檐下,每天互相交换着悲伤情绪。

渐渐地夏止也病倒了,而沈忧的病雪上加霜,他是人偶,症状也不如人类明显,比起天天躺床上吊盐水的夏止,他可谓生龙活虎。

夏止开始还暗自窃喜过,比起自己受罪,他更希望沈忧健康。

但他的心没沉几天就悬了起来,因为沈忧在缩水,他在以惊人的速度缩水,不过两个月,硬生生从一米七的高挑少年变成了一米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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